楔子：我死了，但没完全死夏小满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视线里最后看到的，
是那只穿着她室友粉色睡衣的丧尸啃下第三口她的锁骨。疼。疼得要命。
但比疼痛更让她愤慨的是——她今天早上花了两小时卷的头发，就这么毁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小美的怂恿，说卷发能增加在末世被帅哥救的几率。
”这是夏小满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黑暗持续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她熟悉的宿舍天花板，
面贴着她上周心血来潮买的星空夜光贴纸——现在正散发着昨晚吸收光线后残留的微弱荧光。
窗外传来清晨六点半的鸟叫声，以及远处食堂早餐车推过水泥路的咕噜声。
夏小满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眼前一黑。“我...重生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皙纤细，十指完好，昨天被丧尸咬掉的小拇指此刻正好好地长在那里。
她摸了摸锁骨——光滑完整，皮肤下是坚硬的骨骼，没有那个血淋淋的大洞。
手机在枕边震动。夏小满拿起来，屏幕亮着：2026年4月1日，周三，
6:31下方是一条推送新闻：“多地出现狂犬病疑似病例，
专家建议避免接触行为异常者...”“四月一日...”夏小满喃喃道，然后浑身一激灵。
就是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学校东门外的快餐店，一个顾客突然扑向服务员，
咬住了对方的脖子。视频在五分钟后传遍全网，
标题从“快餐店纠纷”变成“狂犬病患者袭击”，最后定格为“不明原因狂暴症”。
十一时整，校园广播第一次警告学生留在室内。下午两点，电和水陆续中断。傍晚六点，
夏小满和三个室友吃完了宿舍里最后的泡面，决定冒险去超市。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她被那只穿着粉色睡衣的丧尸扑倒在女生宿舍三楼的楼梯转角。而现在，
是早上六点三十一分。她有大约四小时准备。
第一章：重生者的第一件事是翻箱倒柜夏小满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猛，头撞到了上铺床板。
“嗷！”“小满你疯啦...”对床的室友林晓含糊地抱怨，把被子拉过头顶。
夏小满看着那团被子，心脏狂跳。林晓，就是那个在晚上八点四十六分变成丧尸，
然后在四十七分扑倒她的前室友。现在她还在被窝里，呼吸均匀，是人类。
夏小满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爬下床。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林晓会在下午四点左右开始发烧，
六点陷入昏迷，八点半左右完成变异。病毒通过空气传播，但只有约30%的人会感染，
感染者中又有70%会在24小时内变异。也就是说，这间四人宿舍里，
她和另外两个室友也许能活下来——如果她们能活过最初混乱的话。但夏小满不打算赌。
“对不起啦姐妹们，”她一边默念，一边开始翻箱倒柜，“这次我要当个自私的重生者。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食物。上一世她们撑到傍晚才出门，
就是因为宿舍里只有半箱泡面、几包饼干和一瓶老干妈。这次夏小满不打算犯同样的错误。
她从床底拖出那个落灰的行李箱——里面是她妈硬塞给她的“应急物资”，
米、两包压缩饼干、一盒巧克力、一瓶复合维生素、一个手摇发电手电筒、一把多功能军刀，
以及...“...妈，你什么时候塞了本《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夏小满对着那本泛黄的小册子抽了抽嘴角。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她把所有食物集中起来，然后开始扫荡室友的存货——当然，
是她们明确表示过可以随便吃的那部分。“小满，你干嘛呢？
”另一个室友苏雨揉着眼睛从上铺探头，“饿疯了？”“做噩梦了，
”夏小满面不改色地撒谎，“梦见世界末日，咱们饿得啃床板。吓醒了就想吃点东西压压惊。
”“才六点多...”苏雨嘟囔着缩回去了。夏小满继续搜刮，
在衣柜深处发现了一箱她去年双十一囤的罐头——金枪鱼、午餐肉、玉米粒，整整十二罐。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食物搞定，接下来是水。宿舍里有四个五升的饮水机水桶，
其中两个是满的。夏小满想了想，把四个桶全部装满——用自来水也行，总比渴死好。
她又翻出所有能装水的容器：热水瓶、水杯、甚至洗脸盆。“小满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
”最后一个室友陈悦也醒了，坐在床上看她忙活。夏小满停下手，
转身看着三个还睡眼惺忪的姑娘。上一世，
陈悦是第一个死的——下午她们试图去教学楼找老师，在二楼走廊被三个丧尸围住，
陈悦被拖走了。苏雨活到了第三天，死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林晓成了丧尸，差点吃光她。
而现在，这三个活生生的人，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夏小满张了张嘴，
那句“丧尸要来了，快跟我一起准备”卡在喉咙里。怎么说？说她重生回来的？
说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末世开始？她们只会觉得她疯了，然后继续睡觉，直到广播响起，
恐慌蔓延，一切重演。不，也许不会完全重演。因为她现在有四个小时，和一次重来的经验。
“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夏小满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一边继续往背包里塞东西，
“梦见今天会出大事，咱们最好准备点东西。食物、水、药，还有...”她顿了顿，
“结实的衣服和鞋子。”“能出什么事啊？”林晓终于完全醒了，拿起手机刷了刷，“哦，
推送说有什么狂犬病例，不过咱们学校没有...小满你是不是看太多丧尸片了？
”“也许吧，”夏小满苦笑，“但准备一下总没坏处，对吧？”她没再多解释，
而是用最快速度换上了衣柜里最结实的衣服：牛仔裤、长袖卫衣、高帮运动鞋。
然后把头发扎成紧紧的马尾——这次可没时间卷发了。
被塞得鼓鼓囊囊：食物、水、手电筒、充电宝、医药箱、那本可笑的《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以及...她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把美工刀，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美工刀杀丧尸？
别开玩笑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啊？”苏雨下床了，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不跟别人说。”夏小满看着苏雨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酸。
上一世，苏雨是分给她最后半块饼干的人。“小雨，”夏小满也压低声音，“你信我一次。
今天别出宿舍，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去。把你能找到的食物和水都集中起来，手机充好电，
但别指望一直有信号。还有...”她咬了咬牙，“如果林晓发烧了，离她远点，
把她绑起来。”苏雨的眼睛瞪大了。“我没开玩笑。”夏小满认真地说，然后背上了背包。
“你要去哪？”“去拿点...武器。”夏小满说，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能去哪找武器。
大学校园里，最凶的武器可能是食堂阿姨的饭勺。第二章：金手指，
但有点寒酸就在夏小满拉开宿舍门的那一刻，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生存意志，
末日生存辅助模块启动中...夏小满僵在门口。启动完成。绑定宿主：夏小满。
模块功能：次元储物空间初级。当前容量：1立方米。可升级。
新手礼包已发放：空间扩容至3立方米，体能小幅增强，获得“基础生存知识包”。
一股暖流突然涌遍全身，夏小满感到疲惫一扫而空，四肢充满力量。同时，
净化水、如何设置陷阱、如何简单处理伤口、如何辨别可食用植物...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储物空间？三立方米？夏小满心脏狂跳，试着集中精神想象“打开空间”。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大约三米长宽高的灰色空间，里面空无一物。
她下意识地想着“把背包放进去”，肩上一轻，背包消失了，出现在那片灰色空间里。
再一想“拿出来”，背包又回到了肩上。夏小满站在宿舍门口，深呼吸，再深呼吸。金手指。
重生者标配金手指。虽然只有三立方米，虽然只是个储物空间，但这是金手指啊！
这意味着她可以储存物资，可以轻装行动，可以在别人饿肚子时掏出罐头，
可以在丧尸追来时扔掉重物就跑...“小满，你站门口发呆干嘛？
”林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小满猛地回过神，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她拉开门走出去，脚步轻快。既然有了外挂，
计划就得改了。首先，得测试这个空间。夏小满直奔一楼，宿舍楼的大妈正在值班室打盹。
她溜进地下室——那里堆满了毕业生留下的破烂：旧书、旧衣服、旧家电。
她选中一个破旧的小冰箱，大约一立方米大小。集中精神，冰箱从眼前消失了，
出现在灰色空间里，占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能收进去...”夏小满兴奋地握拳，
然后试着取出冰箱。冰箱“砰”地出现在她面前的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也能拿出来，而且不费劲。”夏小满确认了这点，又把冰箱收回去。来回试了几次，
除了有点精神疲劳外，没有其他消耗。太好了。接下来，得用这个空间囤积真正有用的东西。
食物和水她已经有一些，但还不够。药品更重要，尤其是抗生素和止痛药。
武器...武器是个大问题。夏小满离开宿舍楼，朝校医院走去。路上已经开始有学生，
捧着书或拿着早餐，匆匆赶往教室或图书馆。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她恍惚。“同学，
让一下！”一个骑自行车的男生从她身边擦过，夏小满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动作敏捷得自己都惊讶——这大概是那个“体能小幅增强”的效果。校医院的门已经开了，
但没什么人。夏小满直接走向药房窗口——上一世第三天，她和苏雨来过这里，
发现药房被洗劫一空，但她们在后面的储藏室小窗发现了漏洞。果然，那扇窗依然没锁。
夏小满翻进去，打开手机手电筒。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药品，
止痛药、消炎药、酒精、碘伏、绷带、纱布、医用手套...甚至发现了几盒手术缝合针线。
“这玩意儿我用得上吗？”她拿着缝合包犹豫了一秒，然后全部收进空间——反正有地方。
三立方米的空间很快被占了一小半。她又装了几大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注射液，
这才翻窗离开。接下来是武器。夏小满站在校园里，环顾四周。体育器材室？
那里有标枪、铅球，但那些东西不实用。食堂？刀具肯定被锁着。建筑工地？
也许有铁棍之类的...她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学校后山有个废弃的小仓库，
据说以前是园林工具存放点。上一世末世一周后，有一伙人从那里找到了几把旧斧头和铁锹，
成了那一带的小霸王。夏小满看了眼手机：8:47。距离第一次事件发生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小跑起来，体能增强后，跑起来毫不费力。穿过半个校园，翻过后山围墙，
那个小仓库就在一片杂草后面。锁已经锈坏了，夏小满用石头砸了几下，门开了。
灰尘扑面而来。仓库不大，
园艺剪、断柄的铁锹、一堆空花盆...但墙角真的靠着几把工具：两把斧头斧刃有些锈，
但还算完整、一把长柄砍刀、三把铁锹，还有一根...狼牙棒？夏小满走近一看，
发现那其实是根棒球棍，上面被人恶趣味地钉满了钉子。
“哪位前辈的杰作啊...”她嘀咕着，但全部收进了空间。现在空间里，药品占了一角，
工具武器占了一角，食物和水占了一角。还有大约一立方米空余。她想了想，
又往空间里塞了几捆绳子和一卷胶带——天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做完这一切，
夏小满看了眼手机：9:31。距离十点十七分还有四十六分钟。她应该回宿舍，锁好门，
等待末世降临。但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重生了，既然有空间，
既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她能不能救更多人？不是圣母心泛滥，
而是...上一世最后几天，她躲在一个小超市里，听着外面丧尸的嚎叫和人类的惨叫，
那种孤独和绝望，她不想再体验一次。而且，末世里，独行侠往往死得最早。
夏小满跑回校园主干道，这里人多了起来。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班长周扬，
正抱着篮球往体育馆走。周扬，上一世他组织了宿舍楼的第一次防御，救了十几个人，
但在搜寻物资时被咬了。变异前他把自己锁在天台，跳了下去。“班长！”夏小满跑过去。
周扬回头，看见是她，笑了笑：“夏小满？难得见你这么早。”“班长，听我说，
”夏小满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今天别去体育馆，回宿舍，把你们宿舍的人都叫回去，
锁好门，囤积食物和水。有特别结实的棍子什么的，准备一根。”周扬挑眉：“什么情况？
”“我没时间解释，但你信我一次。”夏小满认真地看着他，
“你救过我一次——上学期我挂科，你帮我补习。这次算我还你人情。十点之后，
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至少今天别出来。”周扬看着她，笑容渐渐消失：“夏小满，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只能说这么多。”夏小满看了眼手机，9:44，“我得走了。
记住，十点之后，锁好门。”她转身跑开，留下周扬一个人皱眉站在原地。
小满几个馒头；甚至还有那个总在操场跑步的体育老师——上一世他带一队学生杀出重围，
但没人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对每个人，她都说了类似的话：十点后别出门，准备食物和水，
锁好门。有些人当她开玩笑，有些人皱眉，有些人追问。但夏小满没时间解释，
她只能做到这样。9:58，她回到宿舍楼下。9:59，她冲上楼梯。10:00，
她推开宿舍门，反锁，用椅子抵住。“小满你到底...”林晓刚开口，就被夏小满打断。
“从现在开始，安静，看手机，但别相信所有消息。”夏小满喘着气，
从背包实际上是从空间掏出四瓶水，分给三人，“喝掉，然后把自己的水瓶装满。
手机充电宝都充上电。有零食都拿出来，我们共享。”三个室友面面相觑，
但被夏小满异常严肃的表情镇住了。十分钟过去了，无事发生。十五分钟，依然平静。
林晓开始不耐烦：“小满，你是不是...”10:17。窗外传来第一声尖叫。很微弱，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确实是尖叫。紧接着，
更多声音响起：叫喊声、奔跑声、撞击声...然后是第一声那种非人的、低沉的嚎叫。
夏小满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楼下，几个学生正在狂奔。他们身后，
一个动作僵硬、满嘴是血的人形生物正踉跄追赶。不，不是一个——远处还有两个，
三个...“那是什么...”苏雨也凑到窗边，脸色煞白。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班级群、朋友圈、微博...各种消息爆炸式涌来：“东门快餐店有人咬人！视频吓死了！
”“不是拍电影！是真的！我在现场！”“生物实验室动物跑出来了？”“警察呢？
救护车呢？”“室友发烧了，开始咬人怎么办？在线等急！！！
”最后一条让夏小满心里一沉。她转头看向林晓。林晓正拿着手机，
脸色古怪：“我...我好像有点头晕。
”第三章：粉色睡衣与美工刀宿舍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苏雨和陈悦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看向林晓的眼神充满惊恐——刚才手机里的消息大家都看到了。“我就是...有点头晕，
可能感冒了。”林晓勉强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很僵硬，“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量体温。
”夏小满冷静地说，从医药箱里翻出电子体温计——那是她刚从校医院“借”来的物资之一。
林晓接过体温计，手有点抖。五分钟后，读数显示：38.7℃。“只是发烧而已！
”林晓的声音提高了，“每年都感冒一两次，你们至于吗？外面那些...那些肯定是谣言，
或者是什么集体癔症...”仿佛为了反驳她，窗外又传来一声清晰的嚎叫，这次更近了，
似乎就在宿舍楼下。陈悦跑到窗边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来，
脸白得像纸：“楼下...楼下有个人在吃...在吃另一个人...”苏雨捂住嘴，
干呕起来。夏小满深吸一口气，
从床下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那是她刚才塞进空间的绳子之一，
现在只是假装从床下拿出来的。“晓晓，对不起。”她说。“你干什么？
”林晓惊恐地看着她拿着绳子走近，“夏小满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如果你只是普通发烧，我明天跪着给你道歉。”夏小满说，声音很稳，
但拿着绳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如果是那种‘病’...你记得手机里那个人问的吗？
‘室友发烧了，开始咬人怎么办’。”“我没咬人！”“等你开始咬就晚了。”夏小满逼近，
林晓想躲，但发烧让她动作迟缓。苏雨和陈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小雨，悦悦，
帮我按住她。”夏小满说。苏雨犹豫了一下，上前按住了林晓的肩膀。陈悦咬着嘴唇，
也过来了。“对不起，晓晓，对不起...”苏雨一边按一边哭。林晓挣扎着，咒骂着，
但三个人的力量压倒了她。
小满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手脚捆在床架上——用的是她上周看YouTube学的捆绑绳结，
没想到用在这里。捆好后，夏小满退后两步，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林晓。林晓喘着气，
眼睛发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疾病导致的。“你会后悔的，夏小满。”林晓嘶哑地说。
“如果我错了，我任你处置。”夏小满说，然后转向另外两人，“现在，我们必须做三件事。
”她掰着手指数：“第一，加固门窗。第二，清点物资，制定配给计划。第三，观察情况，
决定下一步行动。”“下一步行动？”陈悦声音发颤，
“我们不是应该等警察或者军队来救吗？”夏小满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那是刚刚在网上流传开的，拍摄地点似乎是某个城市的市中心。
画面摇晃得厉害，但能看清：街道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和踉跄追赶的“东西”，
几辆车撞在一起燃烧，远处传来枪声...视频在一声尖叫中结束。“短时间内，
恐怕不会有大规模的救援。”夏小满关掉手机，
“我们必须假设要靠自己生存至少...一周。”“一周？！”苏雨惊呼。“先做能做的。
”夏小满开始指挥，“悦悦，你把所有窗帘拉紧，但留一条缝观察。小雨，
你清点我们所有的食物和水，按最低消耗计算能撑几天。我加固门。”宿舍门是普通的木门，
内侧有个简单的插销。夏小满从空间里“取出”几根之前收的铁棍——当然，
在苏雨和陈悦看来，她是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铁棍。
她用铁棍和绳子做了个简易的门闩，又把一张书桌推到门后。虽然挡不住大规模冲击，
但至少能抵挡一下。窗外，混乱的声音越来越响。
警笛声、尖叫、撞击、嚎叫...混合成末世交响曲。
苏雨一边哭一边清点食物：“泡面十二包，饼干五包，
罐头...小满你从哪弄来这么多罐头？！”“去年囤的，忘了。”夏小满面不改色。
“还有这些...压缩饼干？自热米饭？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妈寄的。
”“这水...为什么有四大桶？还有这些瓶装水...”“我早上买的。
”夏小满继续撒谎，“总之，有多少？”苏雨数了数：“省着点的话，
够我们四个人...不，三个人，吃一周左右。水大概能撑五天。”“把林晓那份也算上。
”夏小满说。“可是她如果...”陈悦欲言又止。“如果她变成那种东西，
就不需要食物了。”夏小满冷酷地说，“但如果她只是普通发烧，她就是我们的室友。
”没人反驳。时间一点点过去。中午时分，宿舍楼的供电中断了半小时，
然后又恢复了——但网络信号时有时无。手机里不断有消息弹出，
但大部分都是坏消息：“病毒扩散速度超乎想象...”“政府建议市民留在家中，
锁好门窗...”“军队已进驻主要城市...”“这不是狂犬病！被咬的人也会感染！
”“世界末日来了吗？”下午两点，林晓的体温升到了39.8℃。她开始说胡话，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然后陷入昏迷。夏小满每隔一小时检查一次她的脉搏和呼吸，
同时小心地不靠太近。她记得上一世，林晓就是在昏迷两小时后变异的。三点左右，
楼下传来撞门声和尖叫声。有人试图闯进宿舍楼，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苏雨从窗帘缝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头，全身发抖：“走廊...走廊里有...”“有什么？
.还有...有人在拍打其他宿舍的门...”夏小满握紧了一根铁棍——那是从仓库拿的，
她提前用布条缠住了手柄，防止打滑。拍门声渐渐接近。停在她们门外。沉重的呼吸声，
还有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宿舍里三个人屏住呼吸。苏雨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直流。
陈悦抓起一个热水杯当武器，手抖得厉害。夏小满举着铁棍，站在门后，心脏狂跳。
那东西在门外停留了大约一分钟，然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它...它走了？”苏雨小声问。夏小满没回答，而是走到林晓床边。林晓还在昏迷，
但她的皮肤开始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指甲的颜色也在变深。“她快变了。”夏小满说。
“那我们怎么办？”陈悦问。夏小满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室友，
想起上一世那张沾满血的、疯狂的脸。她握紧铁棍，指节发白。“如果她变异，
”夏小满听见自己说，“我来处理。”“处理？”苏雨瞪大眼睛，
“你是说...”“杀了她。”夏小满说，声音很平静，“在她变成那种东西，
伤害我们之前。”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嚎叫，和林晓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可是...”苏雨想说什么，但说不下去。“我知道这很残酷。”夏小满说，
“但外面已经到处都是那种东西了。如果我们连面对一个都下不了手，我们活不过三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已经不是林晓了。只是一具会动的尸体。”下午四点，
林晓的呼吸停止了。整整三分钟，她没有任何呼吸迹象。苏雨开始小声哭泣，以为她死了。
然后，林晓睁开了眼睛。但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散，浑浊无神。
她开始挣扎，被绑住的手脚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嗬嗬声。
“晓晓...”苏雨哭着叫她。“那不是她。”夏小满举起铁棍，手在抖，但举得很稳。
“等等！”陈悦突然说，“你看她的动作...她被绑着，根本碰不到我们。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就这样关着她？”夏小满看着床上挣扎的“林晓”。确实，
绳结很牢固，她挣不脱。但...“食物和水本来就不够。”夏小满说，“而且，
你愿意和一个...这种东西，同处一室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陈悦不说话了。
“让我来吧。”苏雨突然说，她擦掉眼泪，从夏小满手里拿过铁棍，“是我同意绑她的。
如果我当时坚持送她去医院...”“去医院死得更快。”夏小满说，
“医院现在肯定是重灾区。”苏雨举着铁棍，走向林晓。她的手抖得比夏小满还厉害。
林晓——或者说，曾经是林晓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威胁，挣扎得更厉害了，
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饥饿的嚎叫。苏雨举起铁棍，但怎么也砸不下去。
“我...我做不到...”她哭着后退。夏小满接过铁棍。她走上前，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咬断了她的锁骨。“对不起，晓晓。
”她小声说。然后挥棍。第一次砸歪了，打在肩膀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东西嚎叫得更大声了。第二次，对准头部。铁棍砸在太阳穴上，发出闷响。
那东西的挣扎减弱了，但还在动。第三次，第四次...直到那东西完全不动了。
夏小满喘着气后退，铁棍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她的手、衣服、脸上都溅上了暗红色的血。苏雨在呕吐。陈悦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夏小满看着床上的尸体，看着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
“找块布...把她盖上。”她的声音沙哑。苏雨从衣柜里翻出一张床单，
颤抖着盖住了林晓——盖住了那具尸体。做完这一切，三个人坐在地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宿舍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不知过了多久，
陈悦突然开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小满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异常明亮。
“活下去。”她说，“然后，去救更多人。”第四章：第一次出击丧尸爆发的第一天，
在沉默和血腥中结束了。夜里，嚎叫声此起彼伏，
偶尔夹杂着人类的惨叫和枪声——不知道是警察还是私人武装。电力在午夜完全中断，
手机信号也彻底消失。三个人靠着夏小满提前准备的手摇发电手电筒，
在微弱的光线下轮流守夜。夏小满主动守第一班。她坐在门后，手里握着铁棍，
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苏雨和陈悦挤在一张床上，试图入睡，但显然睡不着。“小满，
”苏雨在黑暗中突然开口，“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夏小满没有回头：“知道什么？
”“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些。”苏雨的声音很轻，“你早上那些准备，
那些警告...不是做梦，对吧？”夏小满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说，我经历过一次今天，
然后死了，又重生回来，你信吗？”“我信。”回答的是陈悦，
“否则无法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林晓会...会变成那样。”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所以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雨问。“只知道一部分。”夏小满说，
“我上一世只活了三天。第一天混乱，第二天试图逃离，第三天死。”她顿了顿，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我准备了，我知道得更多，而且...”而且她有了那个空间。
不过她没说出来。“而且什么？”“而且我决定不那么快死。”夏小满站起来，走到窗边，
透过窗帘缝往外看。月光很亮，能看清宿舍楼下的景象：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在游荡，
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有些是完整的，有些已经被啃食得残缺不全。远处，有火光在燃烧。
“明天，”夏小满说，“我们要离开这栋楼。”“离开？”苏雨坐起来，
“可是外面全是...”“这栋宿舍楼人太多。”夏小满解释，“每间宿舍都有人，
很多人会变成丧尸，很多人会被困。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地狱。
食物、水、安全...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去哪？
”夏小满早就想好了：“教职工宿舍区。独栋小楼，人少，有独立小院，
很多老师家里会囤积食物。而且位置相对偏僻，丧尸应该不多。”“你怎么知道这些？
”陈悦问。“上一世听幸存者说的。”夏小满半真半假地说。
其实是她重生后规划的方案之一。“可是怎么过去？外面那么多...”苏雨不敢说那个词。
“杀出去。”夏小满说得很平静，“或者绕过去，溜过去。总之，留在这里是等死。
”没人反驳。她们都看到了白天的景象，都知道夏小满说的是对的。“睡吧。”夏小满说，
“明天会很累。”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夏小满就叫醒了两人。“吃点东西，
收拾必需品，轻装上阵。”她分发压缩饼干和水，“只带最重要的，食物和水我这里有。
”“你那里？”苏雨疑惑，“你背包不是已经...”夏小满决定展示一部分能力。
她伸出手，集中精神，一包饼干突然出现在手中。苏雨和陈悦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我的‘能力’。”夏小满说，“类似储物空间。
所以我可以携带大量物资，但表面上看起来轻装。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不要告诉任何人。
”两人呆呆地点头。夏小满又从空间取出两把武器：一把短柄斧给苏雨，
一根钉满钉子的棒球棍给陈悦。“我不用...”陈悦看着那根狰狞的棒球棍，脸色发白。
“拿着。”夏小满强硬地说，“不想变成外面那些东西，就学会保护自己。或者至少，
学会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她自己则选了那把长柄砍刀——比铁棍好用，攻击范围也大。
简单训练了半小时：怎么握武器，怎么发力，瞄准哪里头部，
以及最重要的——不要犹豫。“犹豫就会死。”夏小满说，“它们不会犹豫。”上午八点，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背着小背包做做样子，手持武器，站在门后。夏小满深吸一口气，
移开抵门的桌子，解开铁棍门闩。“记住，跟紧我，别跑散，别尖叫。”她回头说，
“如果被包围，背靠背。如果走散了...去教职工宿舍区最东边那栋红顶小楼汇合。
”两人紧张地点头。夏小满拉开门。走廊里一片狼藉。血迹从几间宿舍门口蔓延出来，
一具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别看，走。
”夏小满低声说，贴着墙前进。她们住在三楼，需要下两层楼才能到出口。楼梯间有安全门，
但平时是开着的。刚到二楼转角，就撞见一个。那是个女生，穿着睡衣，半边脸没了，
眼眶空洞。她正蹲在一具尸体旁，啃食着什么。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用剩下的那只浑浊的眼睛“看”向三人，然后发出嚎叫，站起来，踉跄扑来。
苏雨倒抽一口冷气，陈悦举起棒球棍但手在抖。夏小满上前一步，双手握刀，计算距离。
五步、四步、三步...她侧身，避开丧尸抓来的手，同时挥刀。刀锋砍进脖子，但卡住了。
丧尸没死，继续扑来。“头！打头！”夏小满喊道，用力抽出刀，再次挥砍。
这次对准了太阳穴。刀锋劈开头骨，丧尸终于倒下。夏小满喘着气，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是她杀的第二个丧尸，但感觉和杀林晓时完全不同——那次是痛苦，这次是...麻木？
“走！”她催促还在发呆的两人。一楼大厅更糟。至少有三个丧尸在游荡，
而且玻璃大门外还能看到更多。大厅里躺着好几具尸体，一具还在抽搐——还没死透，
但很快也会变。“后门。”夏小满改变方向。宿舍楼有两个出口，前门是玻璃的，已经碎了。
后门是铁门，通常锁着，但夏小满知道有个侧窗可以爬出去——上一世她就是从那逃的。
侧窗在走廊尽头，需要穿过半个一楼走廊。她们蹑手蹑脚地走，
但一个躲在储物间里的丧尸突然冲出来，几乎扑到陈悦身上。陈悦尖叫，下意识地挥棒。
棒球棍上的钉子划破了丧尸的脸，但没造成致命伤。丧尸抓住棍子，把陈悦往自己怀里拉。
“蹲下！”夏小满喊道。陈悦下意识蹲下，夏小满的刀从她头上掠过，砍进丧尸的下巴。
丧尸松开手，夏小满补了一刀，解决了它。“没事吧？”她拉起陈悦。陈悦脸色惨白，
但摇了摇头。“你的武器不是摆设。”夏小满严肃地说，“用钉子那头，砸，不要划。
”她们终于到达侧窗。窗子有点高，夏小满先翻出去，然后帮助两人爬出。
外面是宿舍楼后面的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现在也只有两个丧尸在远处游荡。“快，这边。
”夏小满带头小跑。穿过小巷，是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就是教职工宿舍区。
这是最安全的路线——上一世她就这么走的，虽然最后死在宿舍楼里，
但这条路本身是可行的。小树林里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不对劲。”夏小满停下脚步。“怎么...”苏雨刚开口，
树林里就冲出了五个丧尸。不，不是冲出来——它们本来就藏在树后，等她们进入包围圈。
“背靠背！”夏小满喊道。三人立刻背对背站成三角形。五个丧尸从不同方向逼近，
动作虽然不快，但配合这数量，很危险。“我左二，小雨右一，悦悦正前方那个。
”夏小满快速分配，“数到三，一起动手。一、二、三！”夏小满冲向左边两个丧尸，
先一刀劈倒第一个，然后侧身躲开第二个的扑击，回手一刀砍在它背上。丧尸没倒，
转身又扑来，夏小满一脚踹在它膝盖上，趁它踉跄时对准后脑补刀。苏雨那边，
她闭着眼睛挥斧，居然歪打正着砍中了丧尸的肩膀。丧尸抓住斧柄，她尖叫着用力一拉，
斧头带出一片血肉。夏小满冲过去帮忙，解决了那个丧尸。陈悦面对的那个，
她这次没有犹豫，双手握紧棒球棍，在丧尸扑来时狠狠砸出。钉子深深嵌入头颅，
丧尸抽搐着倒下，但棒球棍也被卡住了。陈悦用力拔，没拔出来。“放手！”夏小满喊道。
陈悦松手，夏小满已经解决了自己那边的，过来一刀砍断了那丧尸的脖子。五个丧尸，
全部解决。用时...大概一分钟，但感觉像一小时。三人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
“我...我杀了一个？”陈悦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你救了你自己。
”夏小满拍拍她的肩，然后从丧尸头上拔出那根棒球棍，还给陈悦，“武器不要丢，
下次可能没时间捡。”她们继续前进，这次更警惕了。穿过小树林，
教职工宿舍区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排排独栋小楼，每栋都有小院。果然，
这里比学生宿舍区安静得多，丧尸也少，只看到远处有三两个在游荡。“红顶小楼在最东边。
”夏小满辨认方向，“走。”她们贴着围墙前进，避开主干道。快到红顶小楼时，
夏小满突然停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楼院子里，有两个人正在和丧尸搏斗。一男一女，
看起来都是老师。男的拿着一把铁锹，女的拿着晾衣杆，正对抗三个丧尸。
但他们显然不擅长战斗，只是勉强支撑。“帮忙吗？”苏雨小声问。夏小满观察了一下。
三个丧尸，两个普通人。危险程度中等。“帮。”她做出决定，“但小心点，别被反咬。
”三人从侧面接近。夏小满瞄准一个背对她们的丧尸，一刀解决。另外两个丧尸被惊动，
转过头来，那对男女趁机反击，铁锹拍倒一个，夏小满补刀。最后一个丧尸扑向那个女人，
陈悦从旁边冲出来，一棍砸在它头上。战斗结束。那对男女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女学生。“谢...谢谢你们。”男老师大概四十多岁，
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你们是...学生？”“嗯。”夏小满点头，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这栋楼安全吗？”“应该...应该安全。”女老师看起来三十多岁，
是夏小满见过的英语系老师，“我们检查了一楼，没发现那种...东西。但二楼还没看。
”夏小满观察小楼。红顶，两层，有个小院，院墙挺高。位置在宿舍区最边缘，
背后是一片小山坡，易守难攻。“我们需要一个安全屋。”她直截了当地说，
“这里看起来不错。我们可以合作，一起防守，共享物资。”两个老师对视一眼。
“你们有食物吗？”男老师问。“有。”夏小满说，“你们呢？”“有一些，但不多。
”女老师说，“我们本来打算今天去采购...”“现在不用了。”夏小满说，
“先检查整栋楼，确保安全，然后加固防御。同意吗？”她的语气太过自然，
以至于两个老师下意识点头。检查花了一小时。楼里确实没有丧尸，
但也没有其他人——原主人可能没回来，或者变成了外面游荡的一员。房子有基本的家具，
水电已断，但有个烧煤气的灶台，还有几桶桶装水。最重要的是，
夏小满在车库发现了一台小型发电机，和一些汽油。“好东西。”她拍了拍发电机。
“但很吵，”男老师说，“发动的话会引来那些东西。”“暂时不用，等需要时再说。
”夏小满说。他们用家具堵住一楼窗户，加固了院门。
夏小满还从空间里“变出”一些工具和材料——在两个老师惊讶的目光中，
她只是简单解释“我有特殊能力”，没多说。傍晚，五个人围坐在客厅地板上，分享食物。
夏小满拿出了罐头和压缩饼干，两个老师拿出了他们存的一些米和干货。
“所以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吃饭时，男老师——他自我介绍叫李建国，数学系的——问道。
夏小满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简单说了说，隐去了重生部分，只说从网上看到的。
“军队会来救我们吗？”女老师王琳问。“会，但可能需要时间。”夏小满说，“在这之前，
我们得靠自己活下去。”“那要活多久？”苏雨小声问。夏小满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想起上一世死前听到的传闻：病毒爆发，社会崩溃，秩序瓦解。有人说军队在组织救援，
有人说政府已经瘫痪，还有人说这病毒是全球性的，人类要完蛋了。“能活多久就活多久。
”她说。夜里，他们安排了守夜顺序。夏小满值第一班，坐在二楼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教职工宿舍区很安静，偶尔有丧尸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但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她打开手机，没有信号。翻开相册，看到昨天——不，是上一世死前——拍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头发卷得很好看，完全不知道几小时后自己会死。“这一次，
我会活下去。”她低声说。不只是活下去。她看着楼下院子里，
苏雨和陈悦正在帮李老师加固院墙。王老师在厨房整理所剩不多的食物。这些人，
上一世她都不认识，或者即使认识，也没能救下。但这一世，她救了他们，
他们也救了她——如果没有陈悦那一棍，她可能已经受伤了。夏小满摸着自己的锁骨，
那里光滑完整，没有伤口。“不只是活下去。”她对自己说，“我要活得更好，救更多人，
找到这场灾难的源头，然后...”然后怎么样？终结它？她不知道。也许太自不量力了。
但有了这个空间，有了重生的知识，有了这些同伴...也许，只是也许，她能做点什么。
窗外，月亮升起，照在这个陷入黑暗的世界。末世第二天，结束了。她还活着。而且，
她不再是一个人。
二部分：新秩序与扩张第五章：论如何在末日开一家良心小卖部红顶小楼的第一个完整早晨，
是被王琳老师煎鸡蛋的香味唤醒的。夏小满睁开眼睛时恍惚了一秒，
以为自己又做了个漫长的噩梦。但窗外隐约传来的嚎叫声，
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淡淡腐臭味，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她下楼时，其他人都已经醒了。
苏雨和陈悦在帮着王老师准备早餐——说是早餐，
其实就是用李老师家最后几个鸡蛋和一点米熬的粥，
配上夏小满“贡献”出来的两盒午餐肉罐头。“小满醒了？快来吃饭。”王琳笑着招呼，
仿佛这只是个普通的周末早晨，而不是丧尸爆发后的第二天。
夏小满看着餐桌旁围坐的四个人，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上一世这个时候，
她应该正躲在超市的仓库里，饿得胃疼，听着外面丧尸挠门的声音瑟瑟发抖。而现在，
她坐在一张真正的餐桌旁，面前摆着热粥和煎蛋，还有几个活生生的同伴。
“李老师找到一台收音机，”苏雨兴奋地说，“能收到信号！”那是个老式的晶体管收音机，
现在正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内...救援...滋啦...军队已控制...滋啦...请保持...”“信息很混乱，
”李建国推了推眼镜，“但至少说明，还有秩序存在，军队还在行动。
”“也说明信号塔还没全坏。”夏小满喝了口粥，味道意外的好，“电池够用吗？
”“我找到两节备用的，省着点用能撑一周。”李老师说，“另外，我昨晚检查了房子。
后院有个小菜园，种了点葱和青菜，不算多，但至少是新鲜蔬菜。屋顶有太阳能热水器，
虽然没电不能泵水，但我们可以手动接雨水。”“车库还有几桶汽油，大概二十升。
”王琳补充，“那个发电机我看了，是小功率的，但如果只用来给收音机充电或者偶尔照明，
能撑一段时间。”夏小满有些惊讶。这两位老师比她想象中更有用——不恐慌，不抱怨，
第一时间就开始盘点资源、规划生存。“我们还制定了守夜表。”陈悦拿出一张纸，
上面画着时间表，“三人一组，两小时轮换。你和李老师是主力，
所以安排在相对安全的后半夜。我和小雨守前半夜，王老师说她也行。
”“我好歹是教体育的，”王琳笑道，“虽然教的是健美操，但体力还行。
”夏小满看着那张细致的守夜表，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这支临时小队，
说不定真能成。饭后，五人开了第一次“生存会议”。“当前首要任务是巩固防御。
”夏小满在白板上画着小楼示意图——那白板是李老师教学用的，现在成了战略图，
“一楼所有门窗已经加固，但还不够。我们需要在院墙上加装障碍物，最好是带刺的那种。
”“我车库有些旧铁丝网，”李老师说，“以前用来围菜园的，后来拆了。”“可以用上。
另外，我们需要至少两个逃生通道。前门、后门，再加一个...这里。
”夏小满指向二楼一个窗户，“窗外是隔壁的屋顶，必要时可以从那撤离。”“然后是物资。
”她继续写，“食物，按五人最低消耗计算，我们现有的能撑...大约十天。水，
如果只喝，能撑一周，但如果加上基本清洁，三天。”“太短了。”苏雨小声说。
“所以需要补充。”夏小满说，“我知道几个地方：教职工宿舍区的小超市，
应该还没被洗劫。教职工食堂的仓库，可能有存货。还有...”她顿了顿，“校医院药房，
我已经去过一次，但只拿了急救药品。那里还有更多，而且有些教职工家里可能有私人药箱。
”“你是说，我们要出去‘搜集’？”陈悦问。“准确地说是‘借’，”夏小满面不改色，
“等秩序恢复了，我们可以还。但现在，活下去优先。”“我同意。”李建国第一个表态，
“但怎么分工？谁去？谁守家？”“三人外出，两人留守。”夏小满说，“我肯定要去，
我的...能力能带更多东西。李老师熟悉地形，也去。还需要一个。”“我去。
”苏雨和陈悦同时说。“我跑得快，”苏雨说，“而且...我想帮上忙。
”“我需要多练习战斗，”陈悦握紧拳头，“昨天之后，我觉得我可以。
”夏小满看了看两人，最后选了苏雨：“这次小雨跟我去。悦悦你和王老师留守，
这是很重要的任务——守家。如果我们在外面出事，你们是最后防线。”陈悦虽然有些失望，
但还是点头了。“装备。”夏小满从空间里取出武器：两把斧头给留守的两人，
她和李老师用砍刀，苏雨用一把轻便的消防斧——那是她从仓库顺来的另一件“收藏”。
她又拿出几个背包，分给每人一个，
里面装着基本物资：一瓶水、一点食物、简易医疗包、手电筒、哨子。“哨子是信号，
”夏小满解释，“长声是安全，短促是危险，三短是求救。另外，如果走散，
回这里是第一选择，如果回不来，就在显眼处做标记——用粉笔画箭头，
指向我们约定的方向。”“你准备得很周全。”王琳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不像个普通大学生。”夏小满笑了笑：“我只是比较怕死。”准备工作花了整个上午。
他们用铁丝网和木板加固了院墙，在二楼窗口设置了绳梯，清理了前后院的视线障碍物。
小满还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捕兽夹——天知道她什么时候收进去的——布置在围墙外的隐蔽处。
“这玩意儿有用吗？”李老师看着那些生锈的铁夹子。“对付丧尸不一定，
但对付不怀好意的人有用。”夏小满说。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两点，外出小队出发了。
夏小满、李建国、苏雨，三人全副武装，从后墙翻出去——前门被他们从内部用重物堵死了，
只能从后门的小侧门出入。教职工宿舍区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丧尸在远处游荡，
但数量不多。他们贴着墙根前进，夏小满打头，李老师断后，苏雨在中间。
第一个目标是最近的一栋小楼。门虚掩着，里面有血迹，但没有丧尸。
罐头；客厅抽屉里有手电筒和电池；卧室衣柜里有厚实的衣物——在即将到来的寒冷天气里，
这很重要。夏小满负责“运输”，看到有用的就收进空间。李老师负责警戒，
苏雨负责快速检查房间。“有人吗？”每次进门前，苏雨都会小声问一句。
大多数时候没有回应。偶尔会有丧尸从角落扑出，但数量不多，夏小满和李老师能解决。
苏雨也逐渐克服恐惧，用消防斧解决了一个被困在卫生间的丧尸——那丧尸卡在浴缸里，
她闭着眼睛一斧头下去，居然砍中了头。“我...我又杀了一个。”苏雨看着自己的手，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抖了。“是它先要杀你的，”夏小满拍拍她的肩，“这是自卫，不是谋杀。
”三栋小楼搜下来，空间里多了不少东西：食物、水、药品、工具，
甚至还有几本书——李老师坚持要带的，说“精神食粮同样重要”。“下一站，小超市。
”夏小满看着地图——那是她从李老师家找到的校园平面图。教职工小超市位于宿舍区中心，
是一间平房。他们赶到时，门已经被砸开了，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了一半，
地上散落着包装袋和破碎的玻璃。“被抢过了。”李老师低声说。“但可能还有剩下的。
”夏小满走进去，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片。果然，在最里面的仓库，
他们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东西：几箱瓶装水堆在角落，
上面盖着破布；货架底层有几包被压扁的饼干和泡面；最重要的是，
冰柜里居然还有冷冻食品——虽然已经解冻了，但真空包装的香肠、饺子还能吃。“发财了。
”苏雨小声说。夏小满正要收东西，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她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人躲到仓库门后。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说话声。“...妈的，什么都没了。
”“肯定有人先来过了。会不会是那伙人？”“管他呢，再找找。老大说了，
今天必须带吃的回去，不然...”声音越来越近。夏小满从门缝往外看，
看到三个男人走进超市。穿着随意，但手里都拿着武器：铁管、棒球棍、甚至有一把砍刀。
他们表情凶狠，眼神四处扫视，不像普通幸存者。夏小满心里一沉。
她知道这种人——末世里，比丧尸更危险的就是同类。上一世她就遇到过，抢了她的食物，
差点要了她的命。那三人开始翻找，越来越靠近仓库。夏小满脑子飞快转动。硬拼？
对方三个成年男人，而且可能有更多同伙。躲着等他们走？但他们很可能会发现仓库。
她看了眼李老师和苏雨。李老师握紧砍刀，但脸色发白。苏雨在发抖。不能硬拼。
夏小满突然有了个主意。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空罐头盒，轻轻扔向超市另一头的角落。
哐当一声。“谁？！”三个男人立刻警觉，朝声音方向走去。趁这机会，
夏小满示意李老师和苏雨：从后门走。仓库有个小后门，平时是送货用的。
夏小满轻轻打开门锁，三人溜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他们没有立刻逃跑，
而是躲在超市后面的灌木丛里。“他们会发现东西少了。”李老师低声说。
“他们发现的是‘仓库被人搜过’，而不是‘有人刚走’。”夏小满说，“我们动作轻，
没留下新痕迹。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来过又走了。”果然，超市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等了一会儿，确认那三人走远了，夏小满才带着两人从另一条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重。“那些人...”苏雨欲言又止。“幸存者，
但可能是危险的那种。”夏小满说，“以后遇到拿武器的小团体，尽量避开。末世里，
人不一定比丧尸友善。”“可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不是更有机会吗？”苏雨问。
“理论上是的，”李老师接话，“但实际上，资源有限。当食物只够五个人吃时，
突然多出三个人，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挨饿。这时候，人性就面临考验了。”苏雨沉默了。
回到红顶小楼时已是傍晚。王琳和陈悦早就等急了，看到他们回来才松口气。“怎么样？
没遇到危险吧？”“遇到了一点，”夏小满简单说了超市的事，“但我们躲开了。
而且收获不错。”她把空间里的物资一样样拿出来：食物、水、药品、工具，
甚至还有几件厚外套。“我们还找到了这个。”李老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收音机，
更高级的那种，带短波功能，“在另一家找到的，电池还很足。”王琳调试了一下，
居然收到了一个清晰的电台信号：“...这里是紧急广播。请所有市民注意，
军方已在市区设立三个临时避难所，位置分别是...请幸存者尽量留在室内，锁好门窗，
等待救援。重复，等待救援...”“有避难所！”苏雨眼睛亮了。
但夏小满注意到广播里的细节：“‘市区’的避难所。大学城在郊区，离市区有二十公里。
这一路上有多少丧尸？多少危险？而且广播里没说什么时候来救援，怎么来。
”刚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但我们至少知道，外面还有秩序，”王琳试图鼓舞士气，
“军队还在行动，政府在组织。这比最坏的情况好多了。”晚饭比昨天丰盛：午餐肉炖白菜，
配米饭。夏小满还“变出”了一瓶老干妈——立刻成了最受欢迎的调味品。饭后，
他们继续完善防御。夏小满教大家如何制作简易警报装置：在围墙和门窗上系上绳子，
挂上空罐头，一碰就响。还在二楼设置了观察哨，用李老师家的望远镜轮流观察周围情况。
夜里，夏小满值第一班。她坐在二楼窗前，用望远镜观察。月光下，
教职工宿舍区显得格外寂静。远处的学生宿舍区则有零星火光——可能是有人在生火，
也可能是火灾。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分不清是人是丧尸。她调了调望远镜焦距，
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在远处一栋楼顶挥手，似乎在求救。但太远了，看不清细节。而且很快，
那个人影就被从楼下爬上来的几个黑影扑倒了。夏小满放下望远镜，心里一阵发闷。
她能救的人有限。这个小楼，这五个人，已经是她能承担的极限了。再多，食物不够，
水不够，安全也无法保障。自私吗？也许。但这就是末世。“小满，”身后传来苏雨的声音，
“我睡不着，来陪你。”苏雨在她身边坐下，也望着窗外。“你说，
这个世界还能恢复正常吗？”她问。“不知道。”夏小满诚实地说，“但我觉得，
与其等着世界恢复正常，不如我们先让自己适应新世界。”“新世界...”苏雨喃喃道，
“一个需要杀丧尸、防同类、为了一瓶水拼命的世界。
”“但也是一个能分清谁真正重要、什么真正重要的世界。”夏小满说，“你看，三天前，
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考试。现在，我最大的烦恼是怎么让大家活到明天。很可怕，
但也很...清晰。”苏雨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我爸妈了。他们在外地，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爸妈也是。”夏小满说。上一世，她到死都不知道父母的消息。这一世，
她试过打电话，但信号早就没了。“我们会活下去的，对吧？”苏雨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
也有恐惧。夏小满想起上一世自己死在楼梯间的那个晚上。想起被咬碎的锁骨，
想起温热的血，想起黑暗。“会，”她认真地说，“我保证。”至少，这一次，
她要活得更久一点。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大地陷入更深的黑暗。但红顶小楼的窗户里，
有一点微弱的光透出来——那是手电筒蒙着布发出的光，不足以引起注意，
但足够照亮房间里几张疲惫但坚定的脸。末世第三天，他们活下来了。而且，
他们有了一个家，哪怕只是暂时的。第六章：不速之客与隐藏规则第四天清晨，
夏小满是被一阵刺耳的声音吵醒的。不是丧尸的嚎叫，而是金属撞击声，还有人的叫喊。
她立刻抓起枕边的砍刀冲下楼，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什么情况？”“有人在撞门！
”透过一楼窗户的缝隙，能看到院门外站着五个人，正是昨天在超市遇到的那三个，
外加两个生面孔。他们用铁棍敲打着铁门，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里面的人！
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开门！”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嗓门很大。“不开门我们就砸了！
”另一个瘦高个威胁道。夏小满心里一沉。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们被盯上了。
“怎么办？”陈悦紧张地问。“不能开门。”李老师果断地说，“看他们的样子，来者不善。
”“但他们人多，真砸门的话...”王琳担忧地看着那不算结实的铁门。夏小满迅速思考。
硬拼不利，对方五个人，而且可能更多。躲着不开？门迟早会被砸开。谈判？
对方明显是来抢东西的，谈判的筹码是什么？“我去跟他们说。”夏小满做了决定。
“太危险了！”苏雨拉住她。“我有办法。”夏小满示意大家退到后面，自己走到门前，
但没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对外面说：“你们想干什么？”外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光头壮汉的声音响起：“哟，是个小妞。开门，我们谈谈。”“就这么谈。”夏小满说。
“小妹妹，你这样不礼貌啊。”另一个声音，是昨天超市里那个拿砍刀的，
“我们就是想来借点吃的喝的。听说你们这儿物资不少，分点给哥几个，以后也好照应。
”“我们自己都不够。”夏小满说。“那就是不给面子了？”光头冷笑，
“那我们只好自己进来拿了。兄弟们，准备——”“等等！”夏小满提高声音，
“你们硬闯的话，我保证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们会把所有食物都毁掉，水倒掉。
你们闯进来，只能得到一栋空房子，和几个跟你们拼命的人。”外面沉默了。
这招是夏小满从某个末世电影里学的——增加对方的抢夺成本。“吓唬谁呢？”瘦高个说，
“你们舍得？”“你可以试试。”夏小满的声音很冷，“看是你们砸门快，还是我倒汽油快。
”她其实没有汽油——那点汽油要用来发电，珍贵得很。但对方不知道。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光头说：“小妹妹，你挺硬气。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围住这里，困死你们。
你们有多少食物？能吃几天？水呢？”“那你们就要分人手在这里守着，”夏小满反驳，
“而且动静大了，会引来丧尸。到时候大家一起死。”谈判陷入僵局。夏小满知道，
这种对峙不能太久，必须给点甜头。“这样吧，”她说，“我们可以分你们一些东西，
但作为交换，你们要离开，而且保证不再来骚扰。”“你能给多少？
”夏小满想了想：“十包泡面，五瓶水，两盒罐头。这是我们的极限。”外面传来嘀咕声，
似乎在讨论。过了一会儿，光头说：“太少了。至少翻倍。”“那就十五包泡面，八瓶水，
三盒罐头。不能再多了，我们也要活。”“...成交。但我们要先看到东西。
”夏小满从空间里取出答应的物资，装在一个袋子里。她没有开门，
而是让李老师从二楼用绳子吊下去。“东西给你们了。请离开。”她说。光头捡起袋子，
检查了一下，咧嘴笑了：“小妹妹，你挺上道。行，今天就这样。不过...”他顿了顿，
“这附近就你们这儿还像样，我们可能还会来做客的。”说完，五人拿着东西，
大摇大摆地走了。夏小满一直等到他们走出视线，才松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们还会回来的。”李老师沉声说。“我知道。”夏小满说，“但至少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他们拿到食物，短时间内不会硬来。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加强防御，或者...离开。
”“离开？”苏雨惊讶，“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好，但不安全了。”夏小满说，
“那伙人知道这里有人，有物资。他们今天来试探，明天可能就带更多人，或者晚上偷袭。
我们只有五个人，防不住。”“那我们去哪？”夏小满走到窗边，
望着远处校园的主建筑群：“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易守难攻，有稳定水源，
最好还能自给自足。”“这种地方学校里哪有啊...”陈悦嘟囔。“有。
”夏小满和李老师同时说，然后对视一眼。“实验楼。”李老师说。“实验楼？”苏雨不解，
“那里不是很多丧尸吗？”“但结构坚固，门窗都是加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
”夏小满解释，“实验楼有独立的水循环系统——有些实验室需要纯水，楼顶有储水箱。
还有备用发电机，太阳能板。而且实验室里有药品、仪器，甚至可能有...”她没说下去，
但李老师接话了：“可能有关于这场灾难的线索。我是说，病毒爆发前，
生物系和医学院在做相关研究，也许有资料留下来。”“我们要去实验室？”王琳皱眉，
“那里太危险了。学生多，丧尸肯定也多。”“所以要准备充分。”夏小满说，
“而且不是现在去。我们需要更多装备，更多训练，最好...再多几个人。
”“你想找其他幸存者？”苏雨问。“被迫的。”夏小满苦笑，“我们人太少了。
那伙人有五个，可能更多。如果我们要守住这里，或者转移去实验楼，都需要更多人。
但必须是信得过的，能合作的。”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一方面加固防御：夏小满从空间里找出更多的铁丝网和钉子，在围墙内外设置了更多障碍。
李老师设计了几处陷阱——不是杀人的，是预警的，用绳子和铃铛做成简易警报网。
王琳和陈悦负责后勤：清点物资，规划配给，还尝试用后院的小菜园种点速生蔬菜。
另一方面，训练。每天早上，所有人都要进行基础训练：体能、武器使用、团队配合。
夏小满当教练——她虽然也不是专家，但至少上一世摸爬滚打过，知道什么实用。
“攻击头部，但不要只盯着头。打腿能让它们摔倒，打手臂能让它们失去抓握力。
”她示范着，“最重要的是保持距离。被近身就完了。”苏雨进步最快。她原本胆小，
但学得很认真，现在用消防斧已经有模有样。陈悦力量大，但准头差，
夏小满就让她用那根狼牙棒，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
李老师有把旧弩——他年轻时玩过射箭，从仓库翻出来的，只有十支箭，
但关键时刻是远程利器。王琳负责医疗，她把所有药品整理分类，还教大家基本急救。
夏小满自己也没闲着。她开始有意识地测试自己的能力边界。储物空间还是三立方米，
似乎没有自动扩容的迹象。但她在一次训练中偶然发现，自己可以“快速存取”——比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