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我拼命压制住嘴角的狂喜,大腿肉都快被自己掐紫了。只要她签下字,
五个亿的分手费就能让我直接退休,躺平到下辈子。“老婆,既然你意已决,
我祝你前程似锦,绝不纠缠。”快签快签!签完老子立刻去提那辆限量版超跑!
你这破公司明天就要被你堂哥搞破产了,谁爱待谁待!对面的冰山总裁突然动作一顿,
手里的派克钢笔“咔哒”一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迹。她缓缓抬起眼,
冷冽的目光死死盯住我:“林知白,这婚,我不离了。
”第1章冷气开得很足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视线停留在面前大理石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纸张很白,白得反光。右下角,
沈听澜的名字已经签了一半。“林知白,三年了,我对你仁至义尽。
”沈听澜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指尖夹着那支定制钢笔,
语气比空调吹出来的风还要低上几度。“五个亿,加上汤臣一品的平层,足够你挥霍半生。
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我深吸一口气,眼眶恰到好处地挤出一点红血丝,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听澜,我明白。我这种一无是处的赘婿,确实配不上你。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去拿桌上的笔,“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卧槽!
五个亿!五!个!亿!沈听澜你真是我滴神!这软饭我算是吃到满级了!赶紧签完,
明天我就去三亚包个游艇,再雇八个保镖天天给我剥小龙虾!
你这沈氏集团马上就要被你那个傻逼堂哥沈天宇掏空了,城南那个项目就是个天坑,
你还搁这儿装女强人呢?马上连裤衩都要赔掉咯!我心里疯狂敲锣打鼓,
表面上却维持着一个深情且落寞的废柴形象,笔尖距离签名栏只剩不到半厘米。突然,
沈听澜的手指猛地收紧。“咔哒。”纯金打造的笔夹硬生生被她掰弯了,
笔尖在离婚协议书上戳出一个黑窟窿,墨水迅速洇开,像一朵炸裂的黑菊花。我动作一僵,
笔尖悬在半空,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她。沈听澜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双平时没有任何波澜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我。她的瞳孔微缩,
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是浓烈的审视。“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牙齿似乎咬在了一起。“我没说话啊?”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把手里的笔放下,“我说,
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这女人发什么神经?难道是觉得五个亿给多了心疼?
不应该啊,沈大总裁拔根腿毛都比我腰粗。快点签啊大姐,
我赶着去银行VIP室喝现磨咖啡呢!沈听澜猛地站起身,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尖锐的声响。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压迫感,
让我下意识往沙发靠背上缩了缩。“城南的项目,是个坑?”她一字一顿地问,
音调冷得掉冰渣。我头皮一麻,眼睛瞬间瞪大。她怎么知道城南项目?
我刚才绝对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这嘴闭得比蚌壳还紧!“什么城南项目?
老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干笑两声,手心开始往外渗汗,在裤腿上蹭了蹭。
活见鬼了!她怎么知道我在想城南项目?难道是我刚才不小心秃噜嘴了?不可能!
我前世可是纵横华尔街的并购狂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城南那块地下面全是被污染的废料,谁接盘谁死,沈天宇那孙子故意做局套她的现金流,
这事儿现在除了我和做局的人,根本没人知道!沈听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我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知白。”她突然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弯下腰,一把抓起那份沾了墨水的离婚协议书。
“嘶啦——”清脆的撕纸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协议书被一分为二,四分之八,
最后变成一堆碎纸片,被她扬手洒在半空。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大理石茶几上,
也落在我僵硬的大腿上。“这婚,我不离了。”沈听澜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
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行云流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沙发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不……不离了?”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不是,
听澜,强扭的瓜不甜,你刚才不是还说对我仁至义尽了吗?”疯了疯了疯了!我的五个亿!
我的汤臣一品!我的游艇!这娘们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不离,
难道留着我过年杀着吃吗?!沈听澜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开,头也不抬:“我突然觉得,
你留在沈家,或许还有点用处。”她翻动纸张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林知白,从明天起,你来公司上班。做我的私人助理。
”“我拒绝!”我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弹起来,“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给你添乱!
”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吃软饭躺平的,
谁他妈要去给你当牛做马打工啊!沈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烂摊子,
沈天宇那帮亲戚天天变着法儿的吸血,我去上班?我去送死还差不多!沈听澜终于抬起头,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拒绝无效。”她按下面前的内线电话,“安保部,
进来把林先生请出去,顺便通知财务,停掉林先生名下所有的附属信用卡。没有我的允许,
他一分钱也别想动。”“沈听澜,你算计我!”我脸色铁青,指着她的鼻子。门被推开,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站在门口,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咬着后槽牙,
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算你狠!停我卡是吧?老子明天就装病!
看你怎么逼我上班!沈天宇明天上午九点就要在董事会上发难,
断掉你们核心产品的芯片供应链,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沈听澜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手里的文件被她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芯片供应链……”她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
拨通了秘书的电话。“通知采购部李总,立刻启动备用方案,
去查一下市面上所有能替代我们核心芯片的渠道。另外,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
让所有高管提前半小时到场!”挂断电话,沈听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嘴角再次勾起。林知白,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第2章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林知白,起床,上班。
”门外传来沈听澜冷冰冰的声音。我用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上个屁的班!
老子今天就是死在床上,也绝不踏进沈氏集团半步!九点钟沈天宇就要发难了,
我现在去就是当炮灰。只要我苟在家里,芯片断供的锅就砸不到我头上。“砰!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我猛地掀开被子,震惊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沈听澜。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还拿着一串备用钥匙。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抓紧被角,往床头缩了缩。“这是我的房子。
”沈听澜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给你三分钟穿衣服,
否则我就让保镖进来帮你穿。”我看着她冷厉的眼神,喉结滚了滚。“算你狠。
”我咬牙切齿地爬下床,抓起衣服往洗手间走。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吧?
平时十天半个月不见一面,今天居然亲自来逮我?难道她真的有什么受虐倾向,
非要把我这个废物带在身边恶心自己?洗手间门外,沈听澜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随后传来高跟鞋不耐烦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半小时后,
我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沈听澜的迈巴赫副驾驶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车载香薰散发着淡淡的冷香。“老婆,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沈听澜看着窗外的车流,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我看上你一无是处,
好控制。”我被噎得翻了个白眼,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好控制?等会儿九点钟董事会,
沈天宇把芯片断供的报告砸你脸上的时候,我看你怎么控制局面!
那老狐狸早就买通了海外供应商,卡死了沈氏的脖子。除非你现在能变出十万枚替代芯片,
否则沈氏的股价今天就得腰斩。不过嘛,这事儿也不是没解,
华强北那个叫老王的倒爷手里刚好压了一批残次品,只要修改一下主板的电容参数,
完全可以顶上三个月。可惜啊,你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底层路子。
坐在后排的沈听澜,突然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九点整,
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和高管。我作为总裁的“私人助理”,
被安排坐在沈听澜身后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标准的背景板配置。
会议刚开始,坐在沈听澜左手边的中年男人就站了起来。他大腹便便,
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正是沈听澜的堂哥,沈氏集团副总裁——沈天宇。“沈总,
各位董事。”沈天宇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刚接到海外供应商的通知,由于不可抗力,
他们将无限期停止对我们核心产品‘星海系列’的芯片供应。目前我们的库存,
只够维持三天的生产线。”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断供?这怎么可能!
”“星海系列可是我们下半年的主打产品,一旦停产,违约金就能把公司拖垮!”“沈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采购部是干什么吃的!”几个老董事纷纷拍桌子,
矛头直指坐在主位上的沈听澜。沈天宇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咄咄逼人地看着沈听澜:“听澜啊,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这种核心命脉怎么能完全依赖一家供应商呢?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作为总裁,
必须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如果解决不了,我看你这个总裁的位置,也该让贤了。
”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画乌龟,心里乐开了花。来了来了!经典逼宫戏码!
沈天宇这老登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等会儿他就会抛出他的‘救市方案’——引入他背后的那家野鸡资本,
用极其苛刻的条件入股沈氏,从而彻底架空沈听澜。沈听澜啊沈听澜,你平时再怎么高冷,
现在还不是要被你堂哥按在地上摩擦?我抬起头,
准备欣赏沈听澜惊慌失措或者愤怒无能的表情。然而,沈听澜坐在椅子上,
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她那张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会议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沈副总说完了?”沈听澜声音清冷,
目光扫过全场。“说完了。沈总有什么高见?”沈天宇冷笑一声,坐回椅子上,
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沈听澜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秘书:“把东西发下去。
”秘书立刻拿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我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顿时愣住了。那是一份采购合同,上面赫然写着:华强北王氏电子元件批发中心,
十万枚替代芯片采购协议。“这……这是什么东西!”沈天宇翻开合同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华强北?那种地方的芯片能用在我们的星海系列上?沈听澜,你疯了吧!
你想毁了沈氏的招牌吗!”“沈副总别急。”沈听澜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
“技术部昨晚已经连夜对这批芯片进行了测试。只要微调主板上的几个电容参数,
这批芯片完全可以替代原有的海外芯片,性能差异不超过百分之二,而成本,
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她将技术部的测试报告甩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批芯片,足够我们支撑半年。半年时间,足够我们建立新的供应链了。
”沈听澜盯着沈天宇,眼神锋利如刀,“沈副总,不知道这个交代,你满不满意?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沈听澜,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必死的死局,
居然被她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沈天宇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沈听澜:“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看我笑话!”“沈副总,注意你的言辞。
”沈听澜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负责的海外渠道出了问题,
我也不需要去华强北找这种‘底层路子’。”“底层路子”四个字,她咬得很重。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我张大嘴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怎么知道华强北老王的?她怎么知道要修改电容参数?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除了我,连老王自己都不知道这批残次品能这么用!她难道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器?!
沈听澜的视线越过众人,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度危险,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微笑。我喉咙发干,视线躲闪,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女人,绝对有鬼!第3章会议结束,沈天宇铁青着脸,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般冲出了会议室。其他董事也神色各异地散去。我跟在沈听澜身后,
像个木偶一样走回总裁办公室。一路上,我的脑子转得飞快。巧合!绝对是巧合!
肯定是技术部那个秃头总监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好发现了那个参数漏洞。对,一定是这样!
沈听澜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懂什么华强北倒爷。我不能自乱阵脚,
只要我继续装死,她就拿我没办法。“砰。”办公室的门关上。沈听澜走到办公桌前,
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我。“林助理,今天会议上的表现,你觉得怎么样?”她语气平淡,
听不出一丝情绪。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竖起大拇指:“老婆威武!老婆霸气!
老婆那一手华强北采购简直是神来之笔,把沈天宇那老小子的脸都打肿了!
我对老婆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停。”沈听澜打断我的马屁,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既然你这么敬仰我,那接下来有个任务交给你。”“什么任务?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下午三点,有一场政府牵头的城南地块招标会。
”沈听澜喝了一口水,目光如炬,“你跟我一起去。”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城南地块?!那不是个天坑吗!沈天宇那孙子就是想忽悠你去接盘,
好把你手里的现金流全部套死!你居然还要亲自去招标?你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不行,
我绝对不能去,万一被牵连了,我连剩下的零花钱都保不住。“老婆,我肚子疼。
”我捂住肚子,弯下腰,脸部肌肉扭曲成痛苦的形状,“哎哟,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了,
这招标会我恐怕去不了了,你让李秘书陪你去吧。”沈听澜放下水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捂着肚子的拙劣表演。“林知白。”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领带,
将我整个人拉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视线被迫对上她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我喉结疯狂滚动,
想咽口水却发现嗓子干得冒烟。想推开她,手抬到半空又僵住;想求饶,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娘们儿到底想干嘛?她要是现在摸我的手,
就说明她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对,试试她!如果她不摸,就说明一切都是巧合!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沈听澜揪着我领带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下一秒,她并没有松开领带,也没有摸我的手,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啪!”“哎哟!
”我捂着额头痛呼出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装病扣半个月工资。”沈听澜松开我的领带,
转身走回办公桌,“下午两点半,地下车库等我。迟到一分钟,再扣半个月。
”我捂着通红的额头,看着她冷酷的背影,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靠!
不按套路出牌!这女人到底是有读心术,还是单纯的暴力狂?扣我工资?
老子在乎你那点破工资吗?老子要的是五个亿的离婚费!“顺便提醒你一句。
”沈听澜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文件,“你的附属卡已经停了,你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
就是这份助理的工资。如果被扣光了,你今晚可能只能睡桥洞了。”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算你狠!第4章下午两点半,我生无可恋地坐在迈巴赫里,
跟着沈听澜前往城南招标会现场。会场设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刚走进大厅,
就看到沈天宇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看到我们进来,
沈天宇立刻带着人迎了上来。“哎呀,听澜,你还真敢来啊。
”沈天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听澜,“城南这块地,可是块肥肉,多少人盯着呢。
你上午刚解决了芯片危机,下午就跑来抢地,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
”沈听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沈氏集团的战略规划,不需要向副总裁汇报吧?
”沈天宇被噎了一下,脸色微沉,随即冷笑一声:“好,我倒要看看,
你今天能拿出多少底牌。别怪当哥哥的没提醒你,今天来竞标的,可有恒远地产的赵总。
”他侧开身子,露出身后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赵总色眯眯的眼睛在沈听澜身上扫了两圈,嘿嘿一笑:“沈总,久仰大名。这城南的地,
我们恒远可是势在必得。沈总要是资金周转不开,不如早点退出,免得到时候难堪。
”我站在沈听澜身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势在必得个屁!这城南的地皮下面,
埋着几十吨的重金属污染废料,环保局的检测报告明天就会下发!谁拍下这块地,
谁就得承担巨额的清理费用,还得面临停工整改。沈天宇这老狐狸早就知道内情,
故意联合恒远地产做局,想哄抬地价,让沈听澜高位接盘。恒远的底价是十二亿,
只要沈听澜出价超过十二亿,他们立刻就会放弃。沈听澜啊沈听澜,你可千万别上当,
这可是个能把沈氏直接拖垮的无底洞!沈听澜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她甚至没有理会赵总的挑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各凭本事吧。”说完,
她带着我径直走进了会场。我跟在后面,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了完了,
看她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地了。等会儿竞标开始,我得想个办法打断她。装晕?
不行,太假了。拉肚子?刚才用过了。要不我直接把桌子掀了?招标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块小地皮很快被拍走,终于轮到了重头戏——城南地块。起拍价八个亿。“九亿。
”赵总第一个举牌,挑衅地看了沈听澜一眼。“十亿。”沈听澜面无表情地举牌。
会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十一亿。”赵总咬了咬牙,再次举牌。“十二亿。
”沈听澜毫不犹豫地跟上。我坐在她旁边,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卧槽!十二亿了!
到恒远的底价了!赵总这孙子马上就要收手了!沈听澜你别举了!再举就真成接盘侠了!
这破地白送我都不要,你居然花十二亿买个毒气罐!我急得想去抢她手里的牌子,
手刚伸出去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不行,大庭广众之下,我一个助理抢总裁的牌子,
绝对会被保安扔出去。就在这时,赵总突然笑了笑,放下牌子:“沈总真是财大气粗,
十二亿,我们恒远退出了。恭喜沈总拿下这块‘宝地’。
”沈天宇也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冷笑。台上的拍卖师举起木槌:“十二亿第一次!
十二亿第二次……”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沈氏集团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