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娇弱?我手术刀教他做人

嫌我娇弱?我手术刀教他做人

作者: 最爱麻辣鸭脖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嫌我娇弱?我手术刀教他做人是作者最爱麻辣鸭脖的小主角为江营长江本书精彩片段:小说《嫌我娇弱?我手术刀教他做人》的主要角色是江峥,江营长,王所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由新晋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嫌我娇弱?我手术刀教他做人

2026-03-12 09:54:05

我随军到西北大营的第一天,就和全军最不近人情的‘活阎王’江峥结了梁子。

他手臂上挂着三道拐,眼神比戈壁滩的刀子风还利,嫌我娇滴滴像个瓷娃娃,只会拖后腿。

我捏着随身携带的手术刀,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胳膊,笑了。治不了你的臭脾气,

我还治不了你的伤?后来,全营的人都知道,铁血硬汉江营长,

栽在了一个叫秦姝的小军医手上,成了她的‘药罐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01车子颠簸进黄沙漫天的西北大营时,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摇散架了。我,秦姝,

协和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为了那个只见过一面、据说是战斗英雄的丈夫,

跨越了大半个中国,随军来到了这个鬼地方。车门一开,

一股混着沙土的干热空气糊了我一脸,呛得我咳个不停。我提着小皮箱,

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和西装裤,站在这片灰扑扑的营地里,像一滴误入沙砾的墨水,格格不入。

不远处,操练的吼声震天。一个男人正站在高台上,声如洪钟地训话。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形挺拔如松,手臂上三道粗壮的红色拐矢,宣告着他是个老兵。

古铜色的皮肤,刀削斧凿般的深刻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那大概就是我的“丈夫”江峥了。我正出神,他恰好结束了训话,视线扫过来,

像一把冰刀子落在我身上。他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走来,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哪里来的?不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他的声音比这戈壁滩的石头还硬,

充满了不耐和审视。我还没开口,他身后的一个通讯员小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峥的脸色更黑了,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就是秦姝?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评估一件毫无用处的奢侈品,“这么个娇滴滴的样子,

来这儿干什么?添乱吗?”我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委屈,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话点燃了。

我压下心头的火,学着他的样子,抬起下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报告江营长,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来此随军,履行国家赋予的婚姻义务。”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呛声,

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不悦更浓了。“义务?”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看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吧。这里可不是你们大城市,风吹日晒,

没几天就得哭着喊着要回去。”他以为我会怕?我秦姝在协E拼杀出来,靠的从来不是眼泪。

“那就不劳江营长费心了。”我拎起我的小皮箱,“我的宿舍在哪里?我想,作为家属,

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黑着脸,冲刚才那个通讯员甩了个眼神。

“带她过去!”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麻烦”两个字。通讯员叫小李,

一路上不停地偷瞄我。我被他带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前,推开其中一扇门。“嫂子,

这就是……您的宿舍了。”小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房间不大,家徒四壁,一张木板床,

一张掉漆的桌子,还有一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当。窗户的玻璃上糊着厚厚的黄沙。

这就是我在“英雄”身边的家。我放下皮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晚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嘹亮的军号声,一夜无眠。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才知道,那个给我下马威的“活阎王”江峥,

不仅是三营的营长,还是我的对门邻居。梁子,算是结下了。02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营地的卫生所报道。卫生所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只有几间房,

药品柜里稀稀拉拉,设备更是老旧不堪。所长是个姓王的老军医,

看到我的介绍信时眼睛一亮,但看我本人的时候,那眼神又黯淡下去,和江峥如出一辙。

“协和来的高材生啊,欢迎欢迎。”王所长客气地说着,但语气里透着一股疏离,

“我们这儿条件差,比不上大医院,秦医生多担待。”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无非是怕我这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吃不了苦。我只是笑了笑:“王所长,叫我秦姝就行。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挑剔条件的。”所里还有两个小护士,看到我时,

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 的敌意。我能听到她们在我身后小声嘀咕。

“瞧她那细皮嫩肉的,哪像个能干活的?” “就是,听说还是江营长的家属,

八成是靠关系来的。” “江营长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娶了个这样的?跟个瓷娃娃似的,

一碰就碎。”我假装没听见,默默换上白大褂,开始熟悉药房和器械。我心里清楚,

在这种地方,说再多都没用,只有拿出真本事才能堵住悠悠之众口。机会很快就来了。下午,

一个炊事班的战士切菜时,不小心把手指头切掉了一小块肉,血流不止。

他被战友扶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一个小护士一看那场面,吓得“啊”一声尖叫,

手里的镊子都掉了。王所长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做这种精细的清创缝合有些吃力。

“我来吧。”我平静地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怀疑。我没多解释,

戴上口罩和手套,动作麻利地指挥那个没尖叫的护士:“生理盐水,碘伏,纱布,

7号缝合线和持针器。”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慌乱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我让战士躺下,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低头处理伤口。

我的手很稳,清创、消毒、缝合,一气呵成。针脚细密得像机器绣出来的,最后打结收尾,

包扎完毕,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那个战士看着自己被完美处理的伤口,

感激涕零地连声道谢。王所长推了推老花镜,凑近了看,嘴巴张成了“O”型,

半晌才吐出一句:“这……这技术,比我们地区医院的主任还利索!”两个小护士也看呆了,

再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我摘下手套,云淡风轻地说:“熟能生巧而已。

”恰在此时,江峥因为营里训练的事来卫生所,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他站在门口,

看着被我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什么也没说,依旧板着那张“阎王脸”,

处理完他的公事,转身就走了。我知道,一次小小的展露身手,

还不足以改变他对我根深蒂固的偏见。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03营地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更枯燥,也更具挑战。几天后,三营组织了一场高强度的实弹对抗演习。

我作为随队军医,第一次亲临现场。戈壁滩上,烈日灼心,演习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

战士们摸爬滚打,嘶吼声和枪声混在一起。我背着沉重的医疗箱,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伍后面,白皙的皮肤很快就被晒得通红。演习中途,意外发生了。

一个掩体因为连日暴晒和风化,突然发生了小范围的塌方,几个战士被砸伤,现场一片混乱。

“军医!快!”我立刻冲了过去。现场有三个伤员,一个胳膊骨折,一个头部被石块划伤,

还有一个腿被压住了。卫生所的小护士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我立刻让她去照顾那个头部轻伤的,自己则迅速评估另外两个重伤员。“找人来,

把这块石头挪开!快!”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江峥就在不远处指挥,

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脸色铁青,亲自带人搬开了压在战士腿上的石块。我跪在地上,

快速地给那个骨折的战士做固定,然后转向那个腿部受伤的。他的小腿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

血已经染红了裤腿。情况很棘手。江峥也受了点皮外伤,胳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但他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我旁边,紧紧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审视和催促。“怎么样?

能不能处理?”他的语气急躁,仿佛认定我会掉链子。我正全神贯注地检查伤势,

被他这么一催,火气也上来了。“闭嘴!”我头也不抬地吼了回去,“这里现在我说了算!

你要是觉得我碍事,可以自己来!”整个场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声吼给震住了。

江峥更是瞳孔一缩,大概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死死地瞪着我,

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但我没空理他。检查完伤势,我冷静地做出判断:“开放性骨折,

必须马上固定,防止二次损伤和感染,然后立刻送回卫生所做进一步处理。

”我的指挥清晰而果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听从我的指令。我剪开战士的裤腿,

用随身携带的夹板和绷带,熟练地进行临时固定。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曾经被人诟病为“慢”的习惯,在这一刻,变成了救命的“稳”。处理完这一切,

我才站起身,额头上全是汗。我对江峥说:“江营长,伤员需要立刻转移。另外,

”我的目光落在他还在流血的胳ac“你的胳膊也需要处理,现在,去那边排队。

”我指了指那个头部轻伤、已经被处理好的战士身后。江峥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他是全营的最高指挥官,我却让他去“排队”。

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里全是“你爱治不治”的坚持。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那一刻,我在周围战士们的眼中,

看到了从震惊到敬佩的转变。我知道,从今天起,“江营长的娇气媳妇”,

这个标签要换一换了。04回到卫生所,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

我将那名腿部骨折的战士安排妥当,交给了王所长,然后转身,

走向一直沉默地等在角落的江峥。他靠在墙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条受伤的胳膊随意地垂着,血已经浸透了半截袖子,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硬汉,

果然是硬汉。“坐下。”我用命令的语气说。他依言坐下,目光却依旧像鹰一样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慌乱。我拉过他的胳膊,伤口比我想象的要深,混着沙土,

边缘已经有些红肿。“想不想要你这条胳膊了?”我没好气地说,“这么深的口子也敢拖着,

感染了截肢都有可能。”我的语气很冲,但他这次没反驳,只是薄唇紧抿。“没麻药了,

忍着点。”我拿出镊子和消毒棉,冷冷地通知他。演习中消耗了太多,这点小伤自然轮不上。

他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好像在说“这点疼算什么”。我不再废话,开始清理伤口。

镊子夹着棉球探入伤口,刮掉嵌在里面的沙土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瞬间绷紧。

但他硬是扛着,一声不吭,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这份忍耐力,让我心里对他有了一丝改观。

这男人,虽然臭屁又毒舌,但确实是条汉子。缝合的时候,我们的距离贴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硝烟和阳光的浓烈男性气息,这种陌生的闯入让我心跳有些乱。

我低着头,强迫自己专注。在处理他伤口的时候,我无意中瞥见了他敞开的领口下,

胸膛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像一条蜈蚣盘踞着。

那绝对不是演习能留下的。那是真刀真枪,生死一线的勋章。我的心,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缝完最后一针,我打上结,剪断线头。整个过程,他都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太过专注,

让我有些不自在。“好了。”我直起身,拉开距离,“这几天别沾水,注意别剧烈运动,

不然伤口裂开,我可不管第二次。”“技术不错。”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示肯定。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嘴上却不饶人:“总要对得起协和的招牌,不能给江营长的脸上抹黑,不是吗?

”他被我一句话又噎了回去,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黑了。我心情颇好地收拾着器械,

准备离开。他却突然站起来,叫住了我。“等等。”我回头看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桌子上,语气生硬地说:“卫生所缺什么,列个单子。明天交给我。”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气死。我看着桌上的那张纸,再看看他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个“活阎王”,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这算不算是,

不打不相识?05我没有客气,当晚就熬夜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从最基础的棉签、纱布,

到急需的抗生素、止血药,再到我希望能申请的简易外科手术器械,清单列了整整三页纸。

我不指望他能全部批下来,但态度必须拿出来。第二天一早,我把报告交给了通讯员小李,

让他转交江峥。我以为会石沉大海,或者被大笔一挥砍掉大半。没想到,当天下午,

后勤处的老张就黑着脸来找我了。“秦医生,你这单子……江营长批了。

”老张的表情像是吃了黄连,一脸的肉疼,“全批了!你知道这要花掉营里多少经费吗?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江峥这么痛快。“经费的事,我想江营长自有考量。

我只负责提出专业需求。”我淡淡地回应。“你……”老张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跺跺脚走了,“我去给你们想办法!”这件事很快就在家属院传开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上次演习我只是展现了技术,那这次,

就是实实在在地为卫生所、为整个营队的战士争取到了福利。

那些原先在背后说我闲话的小护士和家属们,现在见到我,都会客气地喊一声“秦医生”,

态度热情了不少。人心就是这么现实。一天晚上,家属院张姐家的小宝突然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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