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爆通讯录，全村看我笑话XX贷“您好！王先生，
您的贷款已经逾期……”听着客服最客气的话，平台却做着让人最难堪的事。
挂断催收电话后，我的手都在抖。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小时候爱看的电影，居然会照进现实，
并且落在自己身上。今年公司订单大量减少，实行裁员了。好消息是：我彻底自由了，
不用天天上班，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坏消息：好几个月没收入，房贷和某呗，
还有某花都已经严重逾期。找了一上午工作的我，垂头丧气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不是王云嘛！听说他欠了百万外债，每月利息都要一两万，这辈子算是废了！
”“你们不知道吧？为了给儿子凑生活费，他把城里买的房子都租出去了。
”看着村里人在私下议论，我知道自己通讯录被爆了。现在这事十里八乡都知道，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人的嘴，八卦是出了名的。
隔壁的邻居甚至出现幸灾乐祸的神情。最开心的莫过于我的堂哥王小伟，
他从小就喜欢和我对比，如今的落魄让他有种扭曲的快感。我有些羞愧难当，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2 卖血风波绝境重生催收的第一个星期，我整个人焦躁不安，
电话一天到晚响个不停，出现了轻生的念头。这一天，我进屋后，老婆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一碗米饭和一盘白菜，白菜是老婆种的，现在她也不埋怨了，每次饭后洗碗后就去干农活。
饭后我默默走进房间，想找张纸写遗书，结果翻到一本“献血证”。心中一阵酸楚，
拿着证跑回厨房，对老婆问：“阿娟！你居然去卖血了？”“云哥！那是无偿献血，
还给了两百营养费，儿子资料费有了，还对身体有好处。”我默默转身，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擦了擦眼泪，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对了，我妈呢？
”“她去你舅舅家玩了！”“好吧！不在也好，省的她担心！
”3 地摊首战暗藏危机催收的第二个星期，我将手机设置成拦截所有陌生来电，
将一切抛之脑后，认真思考如何赚钱。找工作的事已经放弃了，不是钱实在太少，
就是自己这身板干不了。“云哥！我们摆地摊如何，你不是常夸我手艺好吗？
”老婆提出建议。我眼睛一亮，立马回答：“好主意！”“刚好蔬菜地里有，
你蛋炒饭超好吃，弄点鸡蛋卖炒饭，成本还低。”我和老婆一拍即合。商议好后，
老婆负责去准备食材，我负责搬家里的煤气灶和桌子。第二日，天刚亮，
我开着老掉牙的长安车出发了。根据记忆最熟悉的地方，
选了一处人流量最大的、菜市场的周边摆摊。我在搬东西摆地摊时，
老婆掏出八块钱准备去买鸡蛋。“等等！”我叫住老婆，摸了摸口袋，
从裤包里摸出四个五角的硬币递过去。“买十块钱的吧！”“好！”等一切准备好后，
天彻底亮了，陆陆续续有人路过菜市场。我和老婆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地看着路过之人。
“老板！炒饭来一份，需要多少钱？”问的是一名中年女子。“五块钱！
”我喜出望外地回答。老婆熟练地拿起鸡蛋，开始动手了。
随着不锈钢瓢和铁锅的碰撞声连续响起，路过的人群有人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转头一看那色泽，那味道，还有饱满松散的饭粒，爱吃炒饭的人不由被吸引过来。“老板！
我也要一份！”“我也要！”“……”“嗯！好香啊！”第一个当场就吃的人使劲点头，
使吸引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还排起了长队。“云哥鸡蛋不够了！
”我拿起二十元就开心地跑去买鸡蛋。“云哥！打包盒快不够了！”我没说话，
用最快的速度跑去买。用临时赚的钱，去买缺的食材，缺啥买啥，
第一次享受“钱赚钱”的快乐。买炒饭的人也愿意等，味道好不说，关键还实惠。
两人折腾到中午十二点半，赚了四百块钱，这还是没米饭了。看着老婆在那揉腰，
我突然发现她比以前漂亮了，至少在心中就是如此！我堂哥王小伟偶然间路过时，
将中午的一切看在眼里。我一开始没在意，收拾完东西后，买了个更大的铁桶，
带着老婆回家了。今日是我丢了工作，面临贷款催收后，过得最充实的一天。
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每天天色都很晚了，老婆总要外出一趟。
理由是去舅舅家开导一下我母亲，她现在正在气头上！……第二天还是和第一天一样，
在原地摆摊，吃的人更多了，生意很火爆，赚了整整一千块钱。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
丝毫没有在乎老婆浑身烟油味，抱起脸就亲了一口。不经意间再次看到我堂哥王小伟的背影，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王小伟嫉妒心强是出了名的，巴不得所有人日子都不好过，
唯独他家富裕。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人家好，我搬新家时他没有来。直到我工作丢了那天，
他居然放起鞭炮。“真不害臊，不远处还有人呢！”老婆脸难得红了一下，见我发呆，
手晃了晃：“你看啥子哦？赶紧收拾东西。”“啊！哦！”我回过神来，回答：“没看啥子。
”说完抓紧收拾东西回家。老婆还是如往常一样会去一趟舅舅家，我也没多想，
反正十五分钟的路程，不算近也不算远！4 城管突袭兄弟反目第三天，
昨日我的不安应验了。花了半个小时才刚摆好摊，城管来了，一来就是三人。
“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的？赶紧撤走！”他们的做法和电影演的有点不一样，
没有直接没收所有，进行罚款！看着其中一人突然发现有点熟悉，那名城管也认出我。
“孙强！”“王云！”“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问。我和孙强是同学，多年没见面，
没想到再次相见是在这种场合。“王云！你快收走吧！作为老同学，我实话告诉你，
是有人举报你占道经营！”我略微一思索，就知道可能是王小伟搞的鬼，曾经在学校时，
他没有一样是比得过我的。为了不让老同学为难，收拾摊位直接回家。
另外两名城管见我和孙强是熟人，连忙还帮我搬东西。长安车上，我和老婆沉默了，
之前的热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了。思考片刻后，我重新选了一处地方，只是那里路况不好，
车子进不去，我带着老婆去买摊车了。5 暴雨摆摊绝地反击第四日凌晨三点，
老婆就起来准备食材了，这次的食材比昨日的丰富。五点一切准备妥当时，
上天却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下暴雨了。想到欠的百万债务，
还有儿子下学期的学费，我们还是出摊了。今日没有开车，把唯一一件雨衣给老婆穿上，
锁好门后，老婆心疼地说：“云哥！你这样感冒了咋个办？
”我把一套衣服塞进塑料袋放好后，摇头回应：“没事，我是男的，换衣服方便。
”正推起摊车时，堂哥王小伟今日破天荒地早起，打起大伞，手中拿着一件雨衣。“弟儿，
来我这里有多余的雨衣！”“唉！阿娟，当初你选他，我就说过你过不上好日子，
这下信我了吧！”我冷冷地看着这个堂哥，虽然不是亲堂哥，但自己从来没有针对过他，
比也是他自己和我比的。两人一起追求过阿娟，最终她选择了我后，
这个堂哥处处都和我针锋相对。我看着他假惺惺的模样，何尝不知道送雨衣只是由头，
看笑话才是目的。想到昨天的事，我怒问：“是不是你这个龟儿在背后搞鬼？
”“你不要乱说哈。”王小伟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欠揍模样。“活该你离婚单身，让开点！
好狗不挡道。”老婆眼中满是瞧不起的神色。“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喜欢站在这里，
你管我哎！”王小伟就是不动，争吵的声音顿时惊动了其他睡觉的邻居。我拳头紧握，
想上去揍他一顿，立马被老婆拉住，这架一打今天铁定是出不了摊了。“云哥！
门卡卡头有根大棒，帮我拿过来一下！”见我惊愕的模样，她彪悍泼辣的一面立马显露。
从猪圈门后面拿出一根大棒，举起朝王小伟敲去。这要是被打上几棒，
躺十天半个月都是少的。王小伟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路，
心中怒火滔天：“从小到大老爹都喜欢拿我和你作比较，我会让他知道自己是错的。
”“还真当老娘好欺负，下次再挡道，打断你的狗腿！”老婆放下大棒，双手叉腰大骂。
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扯了一下我的衣角说：“下次打狗要用打狗棒，不然会被咬！
”说完推着摊车走了，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老婆一般，连忙跟上。路上，暴雨打湿了我的全身。
为了不让老婆担忧，冷风吹来时，我尽量忍住不发抖，卖力地推车，通过运动来缓解寒冷。
四个小时后，目的地快到了，雨也全停了。我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
心中祈祷：“千万不要生病才好！”建筑工地不远处，我选了一个位置开始摆摊，有摊车，
摆摊的速度相对快多了。到了十一点半时，有一个工人好奇地走过来，
看到牌子上的价格立马点了一份。“我要八块钱一份的肉丝炒饭！”哐当！哐当！
老婆开始下锅了，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如今一锅能炒三份，三分钟就能出锅。“我去！
这手艺了不得，居然一粒饭都没撒出去！”那工人咋舌地看着我老婆炒饭，
别处炒饭可是飞得到处都是。看着那一粒粒饱满的饭粒，那色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是必须滴，不能浪费粮食斗嘛！”老婆笑着回答。我接过话茬：“味道更绝，
如果合口味下次再来！”“一定一定！”几句话的功夫，炒饭就出锅了。工人吃了一口，
眼睛一亮：“肉丝多而且味道好，价格还便宜！”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老李，
出门朝右看，这里有一家炒饭好吃。”“加肉丝才八块钱一份，份量比对门的足！
”前面的好吃两个字被老李忽略了，听着份量足，二话不说带起熟人就开走。
毕竟便宜了四块钱，味道只要不差太多都能接受。工地对面的饭店内：“人呢？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老板不好了，工人都跑去吃地摊了！
”老板脸色阴沉地出门向我这边看了一眼。而此时的我不经意间，
看到一个工人边吃边看小说，脑中灵光一闪——我也可以写作。这个想法一出现，
就在脑中挥之不去，无法自拔。“云哥！你愣着干啥子，麻利点儿。”“啊……好！
”我心不在焉地打着下手，心中正在想鸿篇巨制。“这份量不但足，便宜不说，
肉丝放得那叫一个多，明天我还来！”老李吃得满嘴是油，盒子内的饭一粒不剩。“我也来！
”“……”“欢迎明日再来！”我客气地打招呼，今日赚了一千三，心里美滋滋，
回家可以加餐了。6 码字谋生暗流涌动慌忙收拾好回家后，我迫不及待地动笔了。
作品的开篇就是至尊大战，虚空破碎……场面那叫一个宏大，自己想着都热血沸腾……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