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人人都知道,女太傅盛朝颜驯服了浪子谢珫。
为了她,谢珫遣散了所有通房,连贴身伺候的都换成了小厮。
可婚后第七年,盛朝颜却在地下室外,看见她的夫君压着另一个女人。
许泠音手腕被锁在床头,忍不住呜咽,“侯爷......够了......真的够了......”
谢珫低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许泠音的脚尖都蜷了起来。
盛朝颜的手指猛地掐进了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
可谢珫的动作却忽然停了,“朝颜快回府了,先喝药。”
“侯爷,我不想喝......”许泠音挣扎,“我不明白,您既然舍不得我,为何连个孩子都不肯给我?”
谢珫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冰冷:“乖,别想不该想的。”
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药渍,动作温柔,“朝颜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谁也动摇不了她的位置,我的孩子,只会从她肚子里出来。“
听了这些话,盛朝颜眼眶热得发烫。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是京城第一纨绔,逃学、打架、逛花楼,无恶不作,而她是陛下派来管教他的太傅。
他总变着法儿气她:往她茶里放巴豆,在她椅子上涂浆糊,甚至在她讲学时放出一笼老鼠。
她每次都能逮到他,每次都不手软。罚跪、抄书、打手心,一样不落。
可谢珫却一边挨罚一边笑,“盛朝颜,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莽撞。
那天,盛朝颜的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