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重生换嫁,寡嫂接招第1章:穿成寡嫂,撞破换嫁腊月的风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
刮得糊着旧纸的窗棂“呜呜”响,连带着屋里的空气都透着股刺骨的凉。
乔宁宁缩在冷硬的土炕上,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玉米面窝头,粗糙的渣子混着霉味,
咽一口能剌得喉咙发疼。这是她穿来的第三天。原主跟她同名,是京郊乔家村的姑娘,
刚嫁过去没半年,丈夫就在工地出了意外,年纪轻轻就成了十里八乡都戳脊梁骨的“寡嫂”。
婆家嫌她晦气,给了点补偿就把人送回了娘家 ;娘家父母又偏心眼,
眼里只有还在上学的小儿子,对她更是冷得像块冰,一日两顿饭都凑不齐热的。正啃着窝头,
院外突然炸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尖锐又熟悉。是原主的亲妹妹,乔白薇。“妈!
您别劝了!我姐刚没了丈夫,正是最难的时候,凌家那门亲事,我不能跟我姐抢啊!
”乔宁宁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在炕上。她悄摸挪到窗边,
用指尖抠开窗纸上一个小破洞,往外瞅。院子里围了不少街坊邻居,乔白薇跪在泥地上,
死死抱着乔母的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看着可怜又委屈。
“凌家是军官家庭啊!凌参谋还是立过功的英雄,多少人盯着这门亲!可我姐是寡嫂,
以后更难嫁了,这婚我不嫁了,让给我姐!”乔母也抹着眼泪,手拍着乔白薇的背,
声音哽咽:“我的傻闺女,你咋这么实诚!宁宁要是知道你这份心,这辈子都得感激你!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帮腔,七嘴八舌地夸乔白薇懂事、心疼姐姐,
话里话外还带着点“乔宁宁走了大运”的意思,仿佛她这个“寡嫂”能攀上凌家,
全是沾了乔白薇的光。乔宁宁盯着窗外那出“姐妹情深”的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节攥得发白。她穿来时,除了接收原主的记忆,还零星“听”到过一些不属于原主的念头。
那是乔白薇的。乔白薇是重生的,上辈子她嫁去了凌家,
可凌家大儿子凌聿峥性子冷得像块石头,对她连句好话都没有,她在凌家守了大半年活寡,
憋屈得差点疯了。后来她偶然听说,原本该嫁给邻村穷汉子的乔宁宁,不知得了什么本事,
竟一路挣成了远近闻名的首富。所以这辈子,乔白薇一听说有机会嫁凌家,
先是高兴得睡不着觉,可一想起上辈子凌聿峥的冷淡,又打了退堂鼓。正好原主成了寡嫂,
她就想出这么个“让婚”的戏码。表面上落个“懂事”的好名声,
实则是把“冷硬难搞”的凌聿峥甩给乔宁宁,
自己等着上辈子那个“会成首富”的农村汉子上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乔宁宁收回目光,
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指尖还残留着窗纸的糙意。她现在的处境,
说是绝境也不为过:在乔家待着,迟早得被父母打包卖去换彩礼,
给小儿子娶媳妇;可要是走了,一个寡嫂,身无分文,在这年代连生存都是问题。
凌家虽有个冷硬的军官,可至少是正经人家,吃穿不愁,还能让她暂时摆脱乔家这个火坑。
拒绝?她太清楚乔母的性子了,只会撒泼打滚骂她“不知好歹”“放着好日子不过”,
最后还是得被逼着答应。与其闹得鸡飞狗跳,不如顺水推舟接下这门亲事。
至于乔白薇的算计,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凌聿峥……乔宁宁眼底闪过一丝亮。
她前世是千万粉的美食博主,跟着爷爷学过的农学知识也没丢,
就算到了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凭这些本事,未必不能把日子过明白。
院外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乔宁宁却没再看一眼,转身回到炕边,
把剩下的小半块窝头仔细包进油纸里。这是她今天唯一的口粮,得省着点吃。不管怎么样,
先活下去,把日子撑起来,再谈其他。第2章:父母逼婚,
初次拆台乔白薇“大义让婚”的戏码,隔天就传遍了乔家村的角角落落。天刚蒙蒙亮,
乔父乔母就黑着脸,把乔宁宁叫进了堂屋。堂屋没开窗,光线暗沉沉的,
土墙上的裂缝里还沾着去年的蛛网。乔父坐在炕沿上,手里的旱烟杆“吧嗒吧嗒”响,
火星在昏暗里忽明忽暗,烟味混着霉味,呛得人嗓子发紧。乔母则叉着腰站在地上,
围裙还没解,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疙瘩,一看就没打算好好说话。“宁宁,
白薇把凌家的婚事让给你了,这事你知道了吧?”乔母先开的口,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容不得半点反驳,“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凌家是吃国家粮的军官家庭,你嫁过去,
以后不用愁吃穿,还能帮衬你弟。他明年上学还得要学费呢!”乔宁宁垂着眼,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没吭声。帮衬弟弟?她心里门儿清,这话的潜台词是让她嫁过去后,
把凌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填她那个宝贝弟弟的窟窿。“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乔母见她不搭茬,嗓门瞬间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你一个寡嫂,
能攀上凌家这样的人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乔父终于放下烟杆,
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两声置疑的威严:“你妈说得对。凌家那边已经松口了,
就等你点头。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村里更抬不起头,我们乔家的脸,也得被你丢尽!
”“姐,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好受,觉得这婚事本该是我的。
”一直躲在门口、装作不忍心的乔白薇,这时候才红着眼圈走进来,
伸手就去拉乔宁宁的手腕,“可我是真心为你好,你就答应吧。以后在凌家好好过日子,
别惦记我,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她的手冰凉,攥得却极紧,指节都泛了白,
像是怕乔宁宁跑了似的。乔宁宁轻轻挣开她的手,抬眼看向乔白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妹妹这么心疼我,我心里感激。只是我嫁过去,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原主的嫁妆早就被婆家收回去了,我现在就两件打补丁的旧衣服,
传出去人家还得说咱们乔家苛待女儿。”乔白薇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乔宁宁继续说,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我听说妹妹这些年攒了不少私房钱,足足有五块呢。既然妹妹这么为我着想,
不如把这五块钱给我。我到了凌家,也好买点针线布料,缝两件新衣裳,不至于太寒酸,
丢了凌家的脸,也丢了咱们乔家的脸,你说对吧?”这话一出口,
乔白薇的脸“唰”地就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那五块钱是她重生后省吃俭用攒的,打算等上辈子那个“首富”出现时,用来做本钱的,
怎么可能给乔宁宁!“姐,我……我那钱……”乔白薇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我那钱借给别人了,现在拿不回来……”“哦?借给谁了?”乔宁宁追问,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逃避的劲儿,“是村东头的李家,还是村西头的王家?
正好我认识他们家的人,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先把钱要回来,救个急。
”乔白薇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姐!
你怎么能这么逼我!我好心让婚给你,你却跟我要钱!你太过分了!”“我不是逼你,
”乔宁宁语气依旧平静,目光却扫过乔父乔母,“我只是觉得,既然妹妹真心为我好,
就该拿出点实际行动,而不是只靠嘴说。毕竟这婚事原本是你的,你让给我,
我总不能让你太吃亏,对吧?”乔父乔母这才看出不对劲,乔母赶紧上前打圆场,
拉着乔白薇的手,对着乔宁宁皱眉头:“宁宁!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白薇都把婚事让给你了,
你还跟她要钱!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会给你准备的!”“你们准备?
”乔宁宁抬眼看向乔父乔母,眼神里带着点嘲讽,“爸,妈,你们上个月还说家里没钱,
连我过冬的棉衣都买不起,让我穿着单衣挨冻,怎么现在又有钱给我准备嫁妆了?
”这话像个巴掌,狠狠扇在乔父乔母脸上。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乔宁宁看着他们窘迫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松了口:“行了,
钱的事我也不跟你们争了。这婚我可以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你说!
只要你答应结婚,啥条件我们都答应!”乔母生怕她变卦,赶紧点头,眼里满是急切。
“我嫁去凌家后,我在凌家的事,你们别插手,也别老去凌家要这要那。”乔宁宁语气坚定,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温顺,多了几分硬气,“我靠自己在凌家过日子,过得好与不好,
都跟你们没关系。要是你们答应,这婚我就接;要是不答应,你们就再找别人嫁吧。
反正愿意嫁军官的姑娘,多的是。”乔父乔母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这条件苛刻,
可一想到能靠凌家沾光,还是咬着牙点头:“行!我们答应你!以后不插手你的事,
也不去凌家添麻烦!”乔白薇站在一旁,看着乔宁宁三言两语就掌控了局面,心里又气又恨,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却还得强装着开心,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太好了姐!
你终于答应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我……我的一片心意。”乔宁宁没理她,
转身走出了堂屋。外面的风还是冷的,可她心里却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
就是去凌家,见那个传说中冷硬的军官,还有凌家的其他人。她深吸一口带着雪粒的冷空气,
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凭着之前的手艺和知识,她不信自己过不好日子。
第3章:凌家认门,初遇聿峥定好婚事的第三天,乔宁宁跟着乔父乔母去凌家“认门”。
出发前,乔母在箱底翻了半天,找出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塞给她:“穿这件,
别让凌家看轻了,咱们乔家虽不富裕,也不能丢了脸面。”乔宁宁接过褂子,
布料粗糙却洗得干净,她默默套在身上,又把原主之前省下来的两个鸡蛋,
用块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这是她眼下能拿出的,最像样的“见面礼”。凌家在军区家属院,
红砖墙刷得整齐,小平房带着个宽敞的院子,门口两棵老槐树虽落了叶,枝桠却透着股苍劲。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老爷子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
手里捧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正是凌家老爷子凌建国。“来了?快进来,
外头风大。”凌老爷子抬眼看见他们,放下搪瓷缸子起身,语气算不上热络,
却也透着几分和善。乔宁宁跟着走进院子,
目光飞快扫过:凌母赵秀兰正从厨房端着搪瓷茶盘出来,碎花衬衫掖在裤子里,
看着慈眉善目,手上还沾着面粉;而院子角落的晾衣绳旁,站着个穿深绿色军装的男人。
肩宽腰窄,身姿笔挺得像棵白杨树,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凌聿峥了。“凌爷爷,凌阿姨,
打扰您二位了。”乔宁宁率先开口问好,双手把布包递向凌母,声音稳而清晰,
“这是我攒的两个鸡蛋,一点心意,您别嫌弃。”凌母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鸡蛋的温度,
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啥?快进屋坐,
外头冷。”乔白薇跟在后面,故意慢了半拍,没跟着问好,反而凑到凌母身边,
声音压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见:“阿姨,您别见怪,我姐刚丧夫没多久,
可能还没缓过来,不懂这些待人接物的规矩,您多担待。”这话听着是替乔宁宁解释,
实则是暗戳戳说她“不懂事”“没规矩”,还故意提“丧夫”的事,想让凌家心里膈应。
乔宁宁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半分,转头对凌母笑得坦然:“阿姨,我懂规矩的。
只是刚到陌生地方,有点拘谨,没敢贸然多说话。倒是我妹妹,昨天还跟我念叨,
说凌参谋看着太严肃,她怕嫁过来适应不了军营的日子,所以才把这门亲事让给我的。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院里瞬间静了几分。凌母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
嘴角的弧度悄悄收了,看乔白薇的眼神多了丝审视。合着不是什么“大义让婚”,
是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乔白薇没料到乔宁宁会当场拆她的台,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
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在这时,
一直没吭声的凌聿峥突然动了。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乔宁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男人很高,阴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军营特有的冷硬气息,声音更是冷得像结了冰:“你愿意嫁?
”他的目光太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乔宁宁却没怯场,微微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语气平静得没波澜:“凌参谋不愿意?”凌聿峥盯着她看了几秒,女孩个子不算高,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眼睛亮得很,没有寻常姑娘的怯懦,
反而透着股韧劲。他的目光落在她递鸡蛋的手上:手指纤细,指节分明,因为常年干活,
指尖有些粗糙,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喉结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指节微紧,
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乔父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愿意!
怎么不愿意!宁宁能嫁给聿峥这么优秀的孩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没再多问,只是对乔宁宁说:“既然定了婚事,
往后就好好过日子。我们凌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你踏实、肯干,把日子过明白,
没人会亏待你。”“谢谢凌爷爷,我记住了,一定好好过日子。”乔宁宁点头应下,
语气诚恳。认门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离开凌家时,凌母赵秀兰悄悄拉了乔宁宁一把,
把一张5斤的粮票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说:“你这孩子看着实诚,
不像有的姑娘那么多心眼。以后在这边缺啥少啥,就过来跟我说,别客气。
”乔宁宁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粮票,心里悄悄暖了些。看来凌母不是难相处的人,
往后在凌家,至少有个能说上话的。走到家属院门口,乔白薇突然冲上来,
一把拉住乔宁宁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怼:“乔宁宁,你别得意!
凌聿峥性子冷得像块石头,在部队里说一不二,你嫁过去有你受的!到时候别后悔!
”乔宁宁轻轻抽回胳膊,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我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就不劳妹妹操心了。
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别总盯着别人的事。”说完,转身跟着乔父乔母往前走,
没再理会身后气得直跺脚的乔白薇。风刮在脸上还是冷的,可乔宁宁心里却亮堂了些。
她知道,嫁入凌家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的事等着她去面对,但至少现在,
她已经稳稳地迈出了脚,朝着能好好活下去的方向,往前走了。第4章:婚期将近,
白薇逞凶从凌家回来没几天,凌家就托军区的通讯员捎了话。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说是凌老爷子找老先生算的,宜婚嫁,日子也凑得近,省得夜长梦多。乔父乔母一听见消息,
笑得嘴都合不拢,忙不迭地张罗着“准备”嫁妆。说是准备,
其实也就是把乔宁宁那两件打补丁的旧衣服找出来,用热水搓了搓领口袖口,
又翻出块褪色的蓝布,缝了个方方正正的包袱皮,除此之外,
连个像样的梳头匣、洗脸盆都没有。乔母还嘴硬:“嫁过去是过日子,不是摆阔气,
这些够用了。”乔宁宁看在眼里,心里没半点波澜。她早知道指望乔家是白费功夫,
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她就没打算靠任何人,只靠自己。这些天,她除了帮着乔母喂猪、做饭,
其余时间都在心里盘算。嫁入凌家后,先靠厨艺讨凌家人喜欢,
毕竟民以食为天;再慢慢摸清凌家的脾气,避开乔白薇的算计;至于那个冷硬的凌聿峥,
先井水不犯河水,往后再看情况相处。这天傍晚,乔宁宁正在院子里劈柴。寒冬腊月的天,
她却劈得额头冒了汗,贴身的粗布衫都黏在了后背上。正抡着斧头往下砍,
乔白薇突然拎着个空篮子从外面回来,篮子底还沾着泥,像是刚从地里挖过东西。“姐,
我有话跟你说。”乔白薇左右瞅了瞅,见乔父去村头下棋,乔母在厨房烧火,院子里没旁人,
便压低声音凑了过来,眼神里的嫉妒像要溢出来。乔宁宁放下斧头,
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粗布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汗和木屑:“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乔白薇走到她面前,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乔宁宁,
你别以为你嫁进凌家就能一步登天!上辈子你嫁了个农村汉子,苦熬到四十岁才发家,
这辈子你嫁凌聿峥,只会比上辈子更惨!”她以为乔宁宁不知道她重生的事,
故意把“上辈子”挂在嘴边,想吓唬乔宁宁,让她知难而退。乔宁宁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皱着眉反问:“妹妹,你说啥胡话呢?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
我咋听不懂?是不是最近天冷,冻着脑子了?”“你别装糊涂!”乔白薇以为她在装傻充愣,
语气更激动了,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告诉你,凌聿峥那个人,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谁嫁给他谁倒霉!上辈子我嫁给他,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在凌家连口热饭都不敢多吃,
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你现在抢了我的婚事,等着吧,不出三个月,你肯定会后悔的!
”“抢你的婚事?”乔宁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明明是你自己怕凌聿峥冷硬,
主动把婚事让给我的,怎么现在倒成了我抢你的?妹妹,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前后颠倒吧?
”“我……”乔白薇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她:“不管怎么说,
你别想好过!凌家的人没一个好相处的!凌母看着和善,其实最看重规矩,
你要是敢在饭桌上多夹一筷子菜,她肯定背后说你没教养!还有凌老爷子,看着开明,
其实最护短,你要是敢跟凌聿峥拌一句嘴,他第一个找你算账!
”乔宁宁看着她歇斯底里、像是要扑上来咬人的样子,觉得又可笑又可怜。
乔白薇总以为重生就能掌控一切,却忘了,人是活的,日子也是活的。
她不是上辈子那个懦弱的乔白薇,更不是原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妹妹,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乔宁宁拿起斧头,轻轻敲了敲木墩上的柴,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硬气,“不过我觉得,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我好不好过,轮不到你说了算。”“你!”乔白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乔宁宁,
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心里不甘心。明明是她先知道“未来”的,
明明是她先放弃的“麻烦”,凭什么乔宁宁就能这么从容,还能得到凌家的认可?“乔宁宁,
你等着!”乔白薇撂下一句狠话,拎着空篮子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看样子是气得不轻。乔宁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轻轻摇了摇头。她举起斧头,
对准木墩上的柴,猛地劈下去。“咔”的一声,柴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门口的老槐树,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
下月初六,嫁入凌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前方有多少坑、多少坎,
她都会一步一步踩稳,把日子过红火,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最后都只能失望而归。
第5章:婚前筹谋,攒底气婚期一天天近了,乔家却没半点要办喜事的热闹劲儿。
乔母每天围着灶台转,嘴里不是叹“宁宁这衣服旧得拿不出手”,
就是怕“嫁过去给乔家丢了脸面”;乔父则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心里盘算的全是等乔宁宁嫁进凌家,怎么开口要些粮票、布票,好给小儿子攒明年的学费。
乔宁宁把这些看在眼里,没多说一个字。她早看清了,指望乔家给她撑底气是妄想,
能靠的只有自己。这些天,她一边帮着做些家务,一边悄悄为嫁去凌家做准备。
多攒点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心里才能踏实。这天早上,乔母正往锅里倒玉米面煮糊糊,
乔宁宁走进厨房,目光落在墙角的粮缸上。缸里只剩小半袋玉米面,露出了缸底的泥印。
她皱了皱眉:“妈,家里的玉米面怎么这么少了?前几天我看还满着大半缸呢。
”乔母搅着锅里糊糊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灶台下躲了躲,
声音含糊:“哦……你弟最近复习功课累,我给他煮了几顿玉米糊糊补身子,就剩这些了。
”乔宁宁心里门儿清,哪是给弟弟补身子,分明是乔母故意藏起来,想等她嫁走后,
全留给小儿子。她没戳破这层窗户纸,只是语气平静地说:“妈,我嫁过去那天,
总得吃顿饱饭再走。而且到了凌家,刚开始肯定吃不惯那边的饭,我想带点玉米面过去。
万一肚子饿了,自己煮点糊糊,也不用麻烦凌家,省得人家觉得我娇气。
”乔母一听就不乐意了,放下勺子:“你到了凌家,还能缺你一口吃的?带着玉米面过去,
人家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家穷呢!”“笑话什么?”乔宁宁反问,眼神里带着点笃定,
“凌爷爷那天说了,凌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踏实过日子就行。我带玉米面过去,
是怕给凌家添麻烦,也是让自己心里踏实。妈,你总不想我刚嫁过去就闹肚子,
让凌家觉得我连饭都吃不惯,是乔家没教好我吧?”这话戳中了乔母的心思,
要是乔宁宁刚嫁过去就出岔子,凌家说不定会怪乔家,到时候想靠凌家帮衬小儿子就难了。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不情不愿地从柜子最里面,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两斤玉米面:“给你给你,省着点吃,别到了凌家还跟个饿肚子的似的。
”乔宁宁接过布包,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两斤玉米面,
至少能让她在凌家初期不至于饿肚子,也算多了份底气。除了玉米面,
乔宁宁还惦记着原主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小布包。趁傍晚乔家人都在院子里忙活,
她悄悄溜回房间,蹲在炕边,伸手从床板下摸出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一小袋芝麻粒,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旧针线包。
芝麻粒是原主去年跟着乔父去镇上赶集,
偷偷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针线包则是原主生母去世前留给她的,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针,
还有一团快用完的粗棉线。乔宁宁把芝麻粒倒在手心里,黑亮的小颗粒滚在掌心,
带着股淡淡的香气,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芝麻可是稀罕物,既能给饭菜提香,
又能补充营养,以后做馒头、煮糊糊时撒一点,味道能好不少。她小心地把芝麻粒包回布里,
又把针线包打开看了看,确认针还能用,才一起塞进枕头底下。接下来几天,
乔宁宁趁着空闲,把原主那两件旧衣服找出来,铺在炕上。她拿出针线包,穿好线,
对着衣服上的破洞,一针一线地缝补。针脚细细密密,尽量让补丁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缝好后,她又端来热水,把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冬日的阳光虽然不暖,
却也把衣服晒得干干爽爽,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婚期前一天,
乔宁宁把缝补好的衣服、两斤玉米面、一小袋芝麻和针线包,
都整整齐齐地放进乔母给的旧布包袱里。看着这个鼓起来的包袱,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些东西虽然不起眼,却是她能完全掌控的,是她在凌家立足的底气。晚上,
乔宁宁躺在冷硬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白天乔白薇看她的眼神,
怨毒得像要吃人;想起凌聿峥那张冷硬的脸,
不知道嫁过去后该怎么跟他相处;还想起凌母和凌老爷子的态度,看似和善,
却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没说出口的规矩。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乔家待不下去,
凌家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乔宁宁,你可以的。
你有厨艺,有农学知识,只要踏实肯干,一定能在凌家站稳脚跟,把日子过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银辉。乔宁宁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规划嫁入凌家后的第一步。先靠一碗热乎饭赢得凌母和凌老爷子的好感,
至于凌聿峥……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第6章:流言四起,
巧妙应对婚期定下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几天就飞遍了乔家村的角角落落。
村里人本就爱聚在村口老槐树下嚼舌根,这下更是三五一堆,说得热闹。“你们听说没?
乔家那个寡嫂,要嫁去军区家属院了!对方还是个军官呢!”“啧啧,这命也太好的吧?
刚没了丈夫,就攀上这么好的亲事,真是走了狗屎运!”“我听说是她妹妹乔白薇让给她的,
白薇那姑娘多懂事啊,自己放着军官不嫁,让给姐姐,可惜了。”“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个寡嫂嫁军官,哪那么容易舒心?我见过那军官一次,脸冷得像块冰,
指不定以后怎么嫌弃她呢!”这些闲言碎语断断续续飘进院子时,
乔宁宁正坐在屋檐下缝补衣服。冬日的阳光斜斜照在她手上,针脚细细密密,
把旧衣服上的破洞补得严丝合缝。乔母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脸色难看:“你看看你,现在村里都在说你闲话!说你抢了你妹妹的婚事,
还说你嫁过去早晚被军官嫌弃,这不是丢我们乔家的脸吗!”乔宁宁手里的针线没停,
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着,也没必要管。
”“你怎么能不管!”乔母急得提高了嗓门,“这要是被凌家听见了,人家说不定会反悔!
到时候你嫁不出去,我们乔家的脸往哪搁?”乔宁宁放下针线,抬起头看着乔母,
眼神清亮:“凌家要是这么容易被闲话影响,连是非都分不清,那这婚不结也罢。再说了,
我没抢妹妹的婚事。是她自己不愿意嫁,主动让给我的,真要论起来,
我还得谢谢她给我这个机会呢。”正说着,乔白薇拎着个布包从外面回来,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她故意放慢脚步,提高声音,
装作刚进门的样子:“姐,我刚在村口听见有人说你闲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其实……其实我也挺担心你的,凌参谋看着那么严肃,气场又强,你嫁过去要是被他嫌弃,
受了委屈可怎么办啊?”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故意把“被嫌弃”的话头往明了说,
坐实村里的流言,还暗戳戳提醒大家“婚事本该是我的”。乔宁宁站起身,
不急不慢地走到乔白薇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逃避的劲儿:“妹妹这么担心我,
不如跟我一起去凌家一趟?正好跟凌爷爷、凌阿姨说说你的担心,也跟他们解释解释,
这婚事是你主动让给我的,不是我抢的。省得他们听了村里的闲话,误会我。
”乔白薇瞬间慌了,脸都白了,她怎么敢去凌家说这些?要是让凌家人知道,
她是因为怕凌聿峥冷硬才让婚,不光“懂事”的名声保不住,还得被人看不起!
“我……我还有事呢,就不去了。”乔白薇支支吾吾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姐,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你赶紧准备婚事吧,我先回屋了。”说完,不等乔宁宁再开口,
拎着布包转身就跑,脚步慌慌张张的,像后面有人追。看着乔白薇落荒而逃的背影,
乔母愣了愣,好像才反应过来,乔白薇这哪是关心,分明是在添乱,是想让乔宁宁难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转身进了厨房,
没再提村里的闲话。乔宁宁回到屋檐下,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补衣服。阳光落在她脸上,
暖融融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对付这种没根没据的流言,还有乔白薇的小心思,
硬碰硬没用,不如顺着她的话头,让她自讨没趣。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那些闲话早晚都会不攻自破。第7章:凌母送物,
初次示好距离婚期还有五天,这天上午,乔宁宁正坐在屋里整理包袱,
院门口突然传来乔母热情的招呼声:“哎呀,凌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乔宁宁抬头,就看见凌母赵秀兰拎着个蓝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凌阿姨,您怎么亲自跑来了?还麻烦您一趟。”“不麻烦,
顺路过来看看你。”凌母摆摆手,把布包递到她手里,“这里面是件红棉袄,
是我以前穿过的,虽然有点旧,但灯芯绒的料子结实,洗得也干净,你结婚那天穿,
图个喜庆。还有一小袋新棉花,要是觉得冷,你再往里面絮点。”乔宁宁接过布包,
触手是温软的布料,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件半旧的红棉袄。领口和袖口有点磨损,
但针脚整齐,还带着股淡淡的肥皂香,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她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连忙说:“谢谢您,凌阿姨,这太贵重了,我……”“贵重啥呀,就是件旧衣服。
”凌母笑着打断她,拉着她的手往炕边坐,“我看你这孩子实诚,
说话办事都透着股稳当劲儿,不像有些人,嘴里一套背后一套的。你嫁过来,
我们凌家不图别的,就图你能跟聿峥好好过日子,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啥都强。
”乔宁宁听出凌母话里的弦外之音,肯定是对乔白薇之前的小动作不满。她没接这个话头,
只是乖巧地点头:“凌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跟凌参谋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您和凌爷爷,
不给家里添乱。”凌母越看她越满意,拉着她聊起家常,问她会不会做饭、会不会做针线。
乔宁宁都如实回答,说到做饭时,特意提了句:“家常便饭都会做,
像玉米发糕、土豆炖粉条这些,以前在家常做。就是做得不算特别好,以后到了您家,
还得请您多指点。”“会做家常的就好!”凌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家不讲究山珍海味,一家子吃顺口、吃得热乎就行。以后你嫁过来,厨房就交给你,
我也能松口气,不用天天围着灶台转了。”聊了小半个时辰,凌母起身要走。走到院门口时,
她突然转过身,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张5斤的粮票,塞到乔宁宁手里,
压低声音说:“这粮票你拿着,到了我们家饿不着你,但你要是想吃点啥零嘴,
或者想自己做点东西,也能方便些。别跟你爸妈说,省得他们又惦记着要走。
”乔宁宁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粮票,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知道凌母这是真心为她着想,
怕她在乔家受委屈,也怕她到了凌家放不开手脚。她紧紧攥着粮票,
声音有点发颤:“谢谢您,凌阿姨,您真好。”“傻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啥。
”凌母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好准备婚事,有啥需要帮忙的,别客气,直接去家属院找我。
”送走凌母,乔母立刻凑过来,眼睛盯着乔宁宁手里的布包:“凌嫂子给你送啥了?
刚才我瞅着她还偷偷塞东西给你,是不是粮票啊?”乔宁宁把红棉袄拿出来,
故意避开粮票的事:“凌阿姨给了我件红棉袄,让我结婚穿,还送了点棉花。
”乔母看着红棉袄,眼睛都亮了,伸手摸了摸布料:“这灯芯绒的料子真不错!
凌家就是大方!以后你嫁过去,可得好好跟凌嫂子处关系,多从那边拿点粮票、布票回来,
也好给你弟攒着。”乔宁宁没接话,拿着红棉袄回了自己房间。她把棉袄铺在床上,
指尖拂过上面的针脚,心里满是感激。凌母的这份示好,像一颗定心丸,
让她对嫁入凌家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期待。她找出凌母送的棉花和自己的旧针线包,
想着给红棉袄添点装饰,让它更别致些。穿好线,她捏着针,在棉袄的袖口处慢慢绣起来。
不一会儿,一朵小小的梅花就成型了,粉线勾边,白线点缀,看着鲜活又喜庆。
看着袖口的梅花,乔宁宁忍不住笑了。她有信心,等嫁入凌家,凭着自己的踏实和手艺,
一定能赢得凌家人的认可,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第8章:白薇使坏,
偷剪嫁衣距离婚期只剩三天,乔宁宁每天都在房间里忙活。要么给红棉袄绣花纹,
要么整理包袱里的东西,偶尔还会去厨房琢磨几道家常菜,为嫁入凌家做准备。
乔白薇则总在院子里晃悠,眼神时不时往她房间瞟,像只盯着猎物的猫,让人心里发毛。
这天早上,乔宁宁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拿那件红棉袄。昨晚她刚在领口绣了半朵腊梅,
想今天绣完。可一打开包袱,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棉袄的下摆处,
破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边缘整整齐齐的,明显是被剪刀剪的。是谁干的?乔家就四口人,
乔父乔母虽然偏心,却不至于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乔白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乔宁宁捏着棉袄走出房间,正好撞见乔白薇从外面回来,
手里还攥着一把小剪刀,剪刀尖上沾着一点红色的线头,跟棉袄的颜色一模一样。
“是不是你剪了我的棉袄?”乔宁宁走到她面前,举起棉袄,语气冷得像冰。
乔白薇看到棉袄上的口子,眼神慌了一下,随即就红了眼圈,声音带着哭腔:“姐,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这棉袄是凌阿姨送给你的嫁衣,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剪它?
”“那我的棉袄怎么会破成这样?”乔宁宁追问,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剪刀上,
“你手里拿着剪刀,上面还有红线头,你怎么解释?”乔白薇赶紧把剪刀藏到身后,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刚才在剪碎布,想给自己做个帕子。
这线头……可能是蹭到以前的碎布上的。姐,说不定是野猫抓的!
昨天我还看见一只黑猫在你房间门口晃悠呢!”“什么野猫?”乔母听到哭声,
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乔宁宁手里破了口的棉袄,又看了看哭唧唧的乔白薇,立刻皱起眉,
“宁宁,你是不是误会白薇了?她那么懂事,怎么会剪你的嫁衣?肯定是野猫抓的,
咱们村最近是有野猫窜。”乔宁宁看着乔母明显偏向乔白薇的样子,心里冷笑。果然,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永远都是那个被怀疑的。她没跟乔母争辩,只是盯着乔白薇,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穿透力:“就算是野猫抓的,也没关系,我自己能缝好。只是妹妹,
以后要是想动我的东西,最好先跟我说一声,省得我误会你,伤了姐妹情分。
”乔白薇被这话噎得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地装哭。乔宁宁没再理她们,拿着棉袄回了房间。她坐在炕边,看着那道口子,
眼里没有生气,只有平静。乔白薇想让她在婚礼上出丑,那她偏要让这件棉袄变得更出彩,
让她的算计彻底落空。她从针线包里找出深红色的线,又翻出一点金线,
决定在破口处绣一朵大大的牡丹。前世她跟着奶奶学过绣活,手法还没生疏。穿好线,
她捏着针,一针一线地绣起来。花瓣层层叠叠,金线勾出花边,不一会儿,
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就绽放在棉袄下摆,不仅完美盖住了口子,
还让整件棉袄看起来更精致、更喜庆,比原来还要好看。下午,凌母派家里的邻居张婶来问,
看她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乔宁宁正好把绣好的棉袄拿给张婶看,托她转交给凌母,
顺便说一声不用费心帮忙了。没过一个时辰,凌母就亲自来了,手里拎着那件红棉袄,
一进门就笑着喊:“宁宁!你这手也太巧了!这牡丹绣得跟真的一样,比新棉袄还好看!
”乔白薇正好在院子里晒衣服,听到这话,抬头一看,见凌母拿着棉袄,眼里满是赞赏,
气得指甲都快嵌进掌心,却还得挤出个笑脸:“是啊姐,你绣得真好看,
凌阿姨肯定特别喜欢。”凌母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拉着乔宁宁的手,
越看越满意:“宁宁,你这孩子不仅实诚,还这么能干,以后我们家聿峥可有福气了。
结婚那天你穿这件,保准是整个家属院最漂亮的新娘!”乔宁宁笑着说:“谢谢您,凌阿姨,
还是您的棉袄底子好,我就是添了点东西。”凌母又跟她聊了会儿结婚当天的细节,
才心满意足地走了。看着凌母的背影,乔白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极了。
她费尽心思想让乔宁宁出丑,没想到反而帮了乔宁宁,让她更得凌母的喜欢。
乔宁宁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淡然。她知道,
乔白薇不会就这么放弃,以后还会有更多麻烦。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乔白薇耍什么花样,她都能从容应对,把日子过好。第9章:老爷子敲打,
表决心婚期前一天下午,凌家的通讯员突然上门,说凌老爷子要请乔宁宁过去一趟,
说是有话要跟她聊。乔宁宁心里有点打鼓,凌老爷子看着严肃,气场又强,
不知道找她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通讯员去了凌家。
凌家院子里很安静,凌老爷子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茶叶梗子浮在水面上。看到乔宁宁来了,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小竹凳:“坐吧,
别拘谨。”乔宁宁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却没驱散她心里的一丝紧张。
凌老爷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
却很有分量:“明天你就嫁给聿峥了,算是正式进我们凌家的门。我今天找你,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问问,你嫁过来后,打算怎么过日子?”乔宁宁心里一紧,瞬间明白,
这是老爷子在敲打她,也是在考察她的心思。她定了定神,认真地说:“凌爷爷,
我知道我是寡嫂,身份上不算体面,能嫁给凌参谋,能进凌家的门,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不图凌家的地位,也不图啥好处,就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跟凌参谋互相体谅,
好好孝敬您和凌阿姨,家里有活我多干,不偷懒,不给您添麻烦。”凌老爷子点点头,
手指在搪瓷缸子沿上轻轻敲了敲,又问:“那你跟聿峥呢?他这孩子,从小在部队长大,
性子冷,话少,不懂那些哄人的花样,你会不会觉得委屈,会不会嫌弃他?
”乔宁宁赶紧摇头,语气诚恳:“我不委屈,也不嫌弃。我知道凌参谋是好人,他立过功,
是英雄,就是不擅长表达。我性子还算随和,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多让着他点,
有啥事儿好好说,不跟他吵架,也不跟他置气。”凌老爷子抬眼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们凌家,
祖祖辈辈都是实在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你踏实肯干,真心对聿峥好,
对这个家好,我们凌家就绝不会亏待你。”“谢谢凌爷爷,您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以后一定照做。”乔宁宁连忙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接下来,
凌老爷子又跟她聊了些凌家的家常,比如凌母喜欢吃软和的面食,不爱吃辣;凌聿峥吃饭快,
但是不挑嘴,就是晚上偶尔会加班到很晚。乔宁宁都一一记在心里,时不时还点头应和两句,
听得很认真。聊着聊着,凌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之前白薇那丫头,来过我们家一趟,
在我面前说你不懂规矩,还说这婚事是你抢她的。你别往心里去,我心里有数。
”乔宁宁心里一惊,没想到乔白薇还去凌家说过这种话。她赶紧解释:“凌爷爷,
我真没抢她的婚事,是她自己说怕凌参谋严肃,不愿意嫁,主动让给我的。”“我知道。
”凌老爷子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屑,“那丫头心思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实在,
不是我们凌家要找的人。你跟她不一样,你这孩子看着老实,心里却有谱,是个能过日子的。
”得到凌老爷子的认可,乔宁宁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她知道,
老爷子在凌家说话最有分量,有他这句话,她嫁过来后,日子肯定能少些麻烦。
又聊了一会儿,乔宁宁起身准备走,凌老爷子突然叫住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递了过来:“这里面有几块钱,还有几张布票、粮票,你拿着。到了我们家,
虽然饿不着你、冻不着你,但自己手里有钱有票,心里也踏实。别跟聿峥说,这是我给你的,
算是给你的嫁妆。”乔宁宁连忙推辞:“凌爷爷,谢谢您,我不能要。
凌阿姨已经给过我粮票了,我够用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凌老爷子脸一沉,
语气不容拒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
”乔宁宁没办法,只能双手接过布包,小声说:“谢谢您,凌爷爷,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凌阿姨。”离开凌家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
乔宁宁捏着手里的布包,心里满是暖意。凌老爷子看着严肃,其实是个心善又实在的人。
有他和凌母的支持,她对明天的婚礼,对嫁入凌家后的日子,更有信心了。回到乔家,
乔宁宁把布包小心地藏在包袱最里面,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带的东西。她知道,
明天就是她人生的新起点,她一定会好好把握,在凌家站稳脚跟,把日子过红火。
第10章:大婚之日,简单却暖腊月十六,天刚蒙蒙亮,乔家村的冷雾还没散,
乔宁宁的婚期就到了。乔家没大操大办,厨房里只飘着玉米粥的香味,
灶台上摆着几个白面馒头。这是乔母特意蒸的,说是“嫁姑娘得吃点好的”。
乔母拿着一把木梳,给乔宁宁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最后从抽屉里翻出根旧银簪插进去:“这是你妈留下的,戴着吧,也算有个念想。
”乔宁宁摸了摸冰凉的银簪,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绣着牡丹的红棉袄,镜中的姑娘眉眼清秀,
虽然穿着旧衣,却透着股精神劲儿,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凌家那边也没办酒席,
接亲的是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把上缠了块红布。在这年代,能用自行车接亲,
已经算是体面了。来接亲的是凌聿峥的战友,姓王,性格爽朗,一进门就笑着喊:“嫂子,
跟我走!凌参谋在家属院门口等着呢!
”乔宁宁拎起那个装着旧衣服、玉米面和芝麻的布包袱,跟乔父乔母告别。
乔母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到了凌家要听话,多干活少说话,好好伺候老爷子和凌嫂子,
跟聿峥好好过日子,别给乔家丢脸……”乔父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半天只憋出一句:“照顾好自己。”乔宁宁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就跟着王参谋坐上了自行车后座。车轮碾过结了霜的乡间小路,寒风刮在脸上,
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从今天起,她就要离开这个冷漠的家,开始新的生活了。
到了凌家家属院,院子已经扫得干干净净,凌老爷子和凌母站在门口等。凌母一看见她,
就笑着迎上来,把一条厚围巾裹在她身上:“宁宁来了,快进屋,外面冻坏了吧?
”凌聿峥就站在凌母身后,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肩章亮得晃眼,身姿笔挺得像棵白杨树。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可眼神落在乔宁宁身上时,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他走上前,
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袱,声音低沉:“累了吧?先歇会儿。”“不累,谢谢。
”乔宁宁摇摇头,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婚礼很简单,没有繁琐的仪式,就按凌家的老规矩,
在堂屋里拜了天地,又对着凌老爷子和凌母磕了头,最后是夫妻对拜。拜堂时,
凌聿峥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乔宁宁的脸瞬间热了,赶紧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拜完堂,凌母端来一碗红糖鸡蛋水,递到她手里:“宁宁,喝了这个,
以后的日子甜甜蜜蜜的。”乔宁宁小口喝着,甜丝丝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
凌老爷子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要互相帮衬,
好好过日子。”“知道了,爷爷。”她和凌聿峥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完又都愣了一下,
相视一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晚上送走客人,乔宁宁跟着凌聿峥进了新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放着一张旧木床,床头摆着个掉漆的衣柜,
桌子上还放着一盏台灯。凌聿峥把布包袱放在桌子上,对她说:“今天累了一天,
你早点休息,我去隔壁房间睡。”乔宁宁愣了,她还以为新婚之夜会很尴尬,
没想到他这么体贴。凌聿峥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你刚到这里,肯定不习惯,
等你适应了再说。”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乔宁宁叫住他,从包袱里拿出那袋芝麻,
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明天早上煮粥的时候撒一点,会香很多。
”凌聿峥看着那袋小小的芝麻,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来,点了点头:“好,谢谢。
”他走的时候,轻轻带上门,没弄出一点声响。乔宁宁坐在床上,看着陌生的房间,
心里却很踏实。她简单洗漱后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她穿越过来后,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冻醒,也没有做噩梦。第二天早上,她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凌母的声音传来:“宁宁,醒了吗?该吃早饭了。”她打开门,跟着凌母去了厨房,
凌老爷子和凌聿峥已经坐在桌旁了。桌子上摆着玉米粥、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凌母笑着说:“宁宁,快坐,今天的粥里撒了芝麻,是聿峥特意让我撒的。
”乔宁宁看向凌聿峥,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粥。芝麻的香气混着玉米的清甜,满口都是暖的。她知道,她的新生活,
就从这一碗香甜的芝麻粥开始,一定会越来越好。卷二:军区立足,
初露锋芒第11章:嫁入凌家,第一顿饭新婚第二天的早饭,
是乔宁宁在凌家吃的第一顿正式饭。玉米粥熬得黏糊糊的,上面撒了层薄薄的芝麻,
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白面馒头暄软得能捏出窝,
比乔家平时吃的黑面掺麸子的馒头好吃太多;还有一碟凌母自己腌的萝卜干,脆生生的,
带着点咸香。乔宁宁小口喝着粥,芝麻的香混着玉米的甜,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踏实。
凌母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筷子,不停往她碗里夹咸菜:“宁宁,多吃点,昨天忙了一天,
肯定累坏了,得补补。”凌老爷子也放下搪瓷缸子,笑着说:“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想吃什么跟我们说,家里还有鸡蛋,不够再煮。”凌聿峥没多话,只是默默剥了个煮鸡蛋,
放在她碗里,声音比平时软了点:“吃个鸡蛋,有营养。”乔宁宁看着碗里裹着白膜的鸡蛋,
心里暖暖的,赶紧说:“谢谢爷爷,谢谢阿姨,谢谢……聿峥。”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舌尖有点发颤,声音也轻轻的。凌聿峥听到这声“聿峥”,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扬了扬,
只“嗯”了一声,却把自己碗里的馒头掰了一半,放在她盘子里,他看出来她饭量不小,
一个馒头恐怕不够。吃完饭,凌母收拾碗筷,乔宁宁赶紧站起来要帮忙,
却被凌母按住了:“你刚嫁过来,歇着就行,这些活我干惯了,不费劲。”乔宁宁没坚持,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凌母忙活,心里暗暗想:以后得早点起来,多帮凌母分担点,
不能总让她一个人累着。院子里,凌老爷子和凌聿峥坐在小凳上喝茶。乔宁宁走过去,
对凌老爷子说:“爷爷,我看院子角落堆了点落叶,我去扫扫吧,也没啥事做。
”凌老爷子摆摆手:“不用不用,让聿峥去,他年轻力壮的,这点活算啥。你一个姑娘家,
别沾凉水,别累着。”凌聿峥已经拿起了扫帚,对她说:“你跟爷爷聊会儿天,我来就行。
”他扫地很认真,落叶、碎渣子都扫得干干净净,连砖缝里的草屑都没放过。
乔宁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点感动。没想到他一个军官,不仅不摆架子,
还愿意干这种粗活。她坐在凌老爷子旁边,听他讲凌聿峥小时候的事。
比如他五岁就敢爬老槐树摘槐花,
结果摔下来还笑着说“不疼”;比如他十五岁就非要去部队,哭着闹着跟家里吵了好几天。
乔宁宁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一句“后来呢”,院子里满是笑声。到了中午,凌母要去做饭,
乔宁宁赶紧跟过去:“阿姨,我帮您择菜吧,我在家常干这个。”凌母犹豫了一下,
点头同意了:“那行,你就帮我择白菜,把老叶子去掉就行。”厨房里,
凌母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五花肉,准备炖土豆。乔宁宁看着她要切肉,忍不住说:“阿姨,
我来试试吧,我切肉还行,以前在家炖肉都是我切。”凌母有点惊讶:“你还会切肉?
那太好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切肉费劲。”乔宁宁接过菜刀,手腕轻轻一动,
肉就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块,厚薄也正好。凌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称赞:“宁宁,
你这刀工真不错,比我切得还好!”乔宁宁一边切一边说:“阿姨,
炖肉前先用酱油和一点点料酒腌十分钟,肉会更入味,您试试?
”凌母有点犹豫:“料酒家里不多了,就剩小半瓶,会不会太浪费?”“不会的,
就放一勺就行,能提鲜不少。”乔宁宁解释道。凌母半信半疑地照做,把肉腌好后下锅。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比平时炖的肉香得更醇厚。凌母凑过去闻了闻,
笑着说:“宁宁,你这方法真管用!这香味,隔着院子都能闻到!”乔宁宁又炒了白菜,
炒的时候放了点蒜末爆香,出锅时撒了点盐,简单却鲜得很。中午吃饭,
凌老爷子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眼睛都亮了:“这肉炖得真香!宁宁,是不是你弄的?
”乔宁宁有点不好意思:“是我跟阿姨一起做的,我就提了个小建议。
”凌聿峥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赞赏:“好吃,比食堂的还香。
”看着凌家人吃得开心,乔宁宁心里满是成就感。她知道,在凌家站稳脚跟,
靠的不是别人的包容,而是自己的付出。以后她会更用心地打理这个家,让日子越过越暖,
让凌家人都开开心心的。第12章:收拾房间,初显巧思午饭后,凌聿峥回部队报到了,
凌老爷子搬着小凳在院子里晒太阳,凌母则去隔壁张婶家串门,家里就剩乔宁宁一个人。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琢磨着:得收拾一下,让这里多些家的味道。
房间里陈设简单,就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
乔宁宁先打开衣柜,把自己带来的两件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最下层;凌母之前给她的几件半旧衣服,她也分类放好,
还特意把那件红棉袄挂在最显眼的地方。那是她的嫁衣,得好好收着。接着她又拿了块布,
把桌子擦得锃亮,针线包、芝麻袋都归置在桌子一角,看着就清爽。可收拾完这些,
她还是觉得房间有点单调。目光扫到院子里散落的枯树枝,
她突然有了主意:不如编个置物架,放书或者小物件正好。说干就干,
乔宁宁找了把剪刀、一卷粗棉线,蹲在院子里挑树枝。她专挑那些粗细均匀、枝干直溜的,
剪成长短一致的小段,先把四根粗点的树枝当架子腿,
用棉线紧紧捆住;再用细树枝在中间编织出两层隔板,编的时候特意把树枝的断口藏在里面,
免得扎手。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带着自然纹路的置物架就成了,看着粗糙,却很结实。
她把置物架搬到床头,凌聿峥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正好能放上去。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床头多了个实用的架子,乔宁宁忍不住笑了。
房间里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生气。歇了会儿,她又盯着床上的旧被子琢磨:被子是灰色的,
看着有点沉闷。她想起凌母之前给她的一块碎花旧布,不如缝个靠垫,
坐着看书、聊天都舒服。她找出布,量好尺寸,用粉笔画出轮廓,剪成长方形,
然后一针一线地缝三边,留个小口,把从凌母那里要的旧棉花一点点塞进去,
塞得鼓鼓囊囊的,再把小口缝好。一个带着小碎花的靠垫就做好了,虽然布有点旧,
但颜色鲜亮,往床头一放,瞬间就暖了。傍晚,凌聿峥从部队回来,一进房间就愣了。
床头多了个木架子,上面放着他的书和缸子;枕头边还多了个碎花靠垫,
房间里好像比早上温馨了不少。他转头看向乔宁宁,眼神里带着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
”乔宁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我觉得房间太素了,就随便弄了下,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凌聿峥走到置物架前,用手轻轻碰了碰隔板,很结实。
又看了看那个靠垫,布料虽然旧,却洗得干净,针脚也细细密密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比平时软了点:“很好看,我很喜欢。”听到这话,乔宁宁心里暖暖的,
比喝了糖水还甜。她知道凌聿峥话少,能得到他的认可,比什么都强。那天晚上,
凌聿峥没再提去隔壁睡的事。只是铺床时,他在床中间放了个枕头,跟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乔宁宁心里清楚,他是在顾及她的感受,怕她不适应。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照在床头的置物架上。乔宁宁听着身边凌聿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格外踏实。她知道,
她的新生活,正一点点变得温暖。以后她还要做更多事,把这个家打理得更舒服,
让凌家人都开开心心的。第13章:厨房掌勺,破刁难日子一天天过去,
乔宁宁在凌家的生活越来越顺。她每天都会早起帮凌母做饭、打扫院子,
晚上则会给凌老爷子捶背、陪他聊天。凌家人都很喜欢她,尤其是凌母,
更是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这天上午,凌母的一个远房亲戚,
也就是王技术员的媳妇,来凌家串门。王技术员是军区农场的技术员,
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媳妇也跟着沾光,看不起农村来的人。王媳妇一进门,
就上下打量着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她看到乔宁宁正在厨房帮忙择菜,
故意提高声音说:“凌阿姨,您这新儿媳看着挺勤快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饭啊?
我们家那口子,可是经常跟我说,农村来的姑娘,做饭粗糙得很,一点都不好吃。
”凌母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刚想开口反驳,乔宁宁却抢先说道:“王嫂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做饭好不好吃,跟是不是农村来的没关系,主要看有没有用心。
我虽然是农村来的,但我做的饭,凌爷爷和凌阿姨都很喜欢吃。
”王媳妇没想到乔宁宁会这么直接地反驳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哦?是吗?
那我倒要尝尝,看看农村姑娘做的饭,到底有多好吃。
”凌母连忙打圆场:“宁宁做饭确实好吃,今天正好你来了,就在这里吃饭,
让你尝尝宁宁的手艺。”王媳妇心里其实是想看看乔宁宁出丑,
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也跟凌阿姨和乔妹妹学学厨艺。
”乔宁宁没有在意王媳妇的挑衅,只是笑着说:“王嫂子客气了,您要是不嫌弃,
我今天就露一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说完,乔宁宁就开始准备做饭。凌母想帮忙,
却被乔宁宁拦住了:“阿姨,您歇着吧,今天我来做,您跟王嫂子聊会儿天。
乔宁宁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有一块五花肉、几个土豆、一把白菜和一些白面。
她决定做一道土豆炖肉和一道葱油饼,再炒一个白菜。她先把五花肉切成小块,
用酱油和料酒腌了一会儿。王媳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乔宁宁的动作,不屑地说:“乔妹妹,
你这腌肉的方法不对吧?我平时做饭,都是直接把肉下锅炖,哪有这么麻烦的?
”乔宁宁没有理会她,只是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王嫂子,每个人的做饭方法不一样,
我觉得这样腌出来的肉会更入味。您要是不相信,等会儿炖好了您尝尝就知道了。
”王媳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乔宁宁是在故弄玄虚。
乔宁宁把腌好的肉下锅,用小火慢慢煸炒,直到肉的表面变得金黄,析出油脂。然后,
她加入切好的土豆块,翻炒均匀,再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用大火烧开后,
转小火慢慢炖。炖肉的同时,乔宁宁又开始和面做葱油饼。她把白面倒在盆里,
加入适量的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醒发一会儿。然后,她把面团擀成一张大薄片,
撒上盐、葱花和适量的油,卷起来切成小段,再把小段擀成饼状。等葱油饼做好,
土豆炖肉也差不多好了。乔宁宁打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整个院子里都飘满了香味。王媳妇站在门口,闻到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里的轻视少了几分。乔宁宁把土豆炖肉盛出来,又把葱油饼放在锅里烙熟,
最后炒了一个白菜。很快,三道菜就做好了,端上了桌子。凌老爷子和凌聿峥也回来了,
看到桌子上的菜,都忍不住眼前一亮。凌老爷子尝了一口土豆炖肉,赞不绝口:“宁宁,
你这肉炖得太好吃了,比食堂的大师傅做得还香!”凌聿峥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
”王媳妇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也忍不住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入味,
土豆也吸收了肉的香味,好吃得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她又尝了一口葱油饼,外酥里软,
葱香浓郁,比她平时做的好吃多了。她再也不敢轻视乔宁宁了,
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乔妹妹,你这厨艺真是太好了,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第14章:白薇上门,假探望转眼到了周末,凌聿峥难得休息在家,
正陪着凌老爷子在院子里下棋。乔宁宁在厨房收拾碗筷,
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乔白薇的声音:“姐,我来看你了!”乔宁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乔白薇会突然来凌家。她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看到乔白薇拎着半袋红薯,
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妹妹怎么来了?”乔宁宁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热情。
乔白薇走到乔宁宁面前,把红薯递过去:“姐,我知道你嫁过来了,
特意从家里给你带了点红薯,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烤红薯吗?”乔宁宁没有接红薯,
只是说:“谢谢妹妹惦记,不过凌家不缺这些,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
”乔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转头看向正在下棋的凌老爷子和凌聿峥,
热情地打招呼:“凌爷爷,凌参谋,你们好!我是乔宁宁的妹妹乔白薇,今天来看看我姐。
”凌老爷子抬了抬头,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凌聿峥则连头都没抬,继续下棋,
显然对乔白薇没什么好感。乔白薇碰了个软钉子,却没气馁,
走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凌母身边,拉着凌母的手,故作亲昵地说:“凌阿姨,
我姐刚嫁过来,可能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您多担待。她在家的时候就有点懒,不爱做家务,
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千万别跟她生气,跟我说,我来劝她。
”这话看似是在替乔宁宁道歉,实则是在暗示乔宁宁懒惰、不懂事,
想让凌母对乔宁宁产生不满。凌母心里清楚乔白薇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笑着说:“白薇啊,你可能不太了解宁宁。她嫁过来这些天,每天早起帮我做饭、打扫院子,
手脚勤快得很,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她。”乔白薇没想到凌母会这么说,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说:“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姐确实挺能干的。
”这时,乔宁宁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走过来,递给乔白薇:“妹妹,既然来了,
就喝碗粥再走吧。这粥是用凌阿姨种的红薯煮的,比家里的甜。
”乔白薇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心里又气又恨。她原本想挑拨乔宁宁和凌母的关系,
没想到反而被凌母夸赞乔宁宁,还被乔宁宁不动声色地噎了一下。她接过粥碗,
勉强喝了一口,说:“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完,放下粥碗,
拎着那袋没送出去的红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看着乔白薇落荒而逃的背影,
凌母对乔宁宁说:“宁宁,你这妹妹心思太多,以后少跟她来往,免得被她算计。
”乔宁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姨。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凌聿峥这时才放下棋子,
看向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以后她要是再来,不用客气,直接让她走。
”乔宁宁心里一暖,知道凌聿峥是在为她着想。她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经历了这件事,乔宁宁更加清楚,乔白薇不会轻易放弃,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原主了,她有信心,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这个家。
第15章:陪凌母买菜,初遇农场周一早上,凌母要去军区农场买菜,
乔宁宁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去。凌母很高兴,笑着说:“正好,你跟我一起去,也认识认识路,
以后想买菜就不用我跑了。”两人拎着菜篮子,沿着家属院的小路往农场走。路上,
凌母跟乔宁宁介绍:“咱们军区农场是自己种的菜,新鲜又便宜,就是有时候菜的品种不多,
尤其是到了冬天,就只有白菜、萝卜、土豆这几样。
”乔宁宁点点头:“冬天能有这些菜就不错了,我在家的时候,冬天只能吃储存的白菜,
有时候连白菜都不够吃。”聊着聊着,两人就到了农场。农场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
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很有生机。菜农们正在地里忙碌着,看到凌母,
都热情地打招呼:“凌阿姨,来买菜啊?”凌母笑着回应:“是啊,给我来几颗白菜,
再买几个萝卜。”乔宁宁跟着凌母走到菜摊前,看着摊上的蔬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些白菜看起来又小又蔫,叶子上还有不少虫眼;萝卜也长得歪歪扭扭的,个头也不大。
菜农不好意思地说:“凌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天气冷,土又板结,菜长得不太好,
您将就着买吧。”凌母叹了口气:“没办法,冬天就这样,能有菜吃就不错了。
”乔宁宁蹲下身,摸了摸菜地的土壤,土壤确实很硬,一捏就成了块,没有一点松软的感觉。
她想起前世学过的农学知识,土壤板结会影响蔬菜的根系生长,
导致蔬菜吸收不到足够的水分和养分,自然长得不好。她小声对凌母说:“阿姨,
我觉得这些菜长得不好,可能是因为土壤板结的原因。要是能在土里掺点腐叶土和草木灰,
改善一下土壤的透气性和肥力,菜应该能长得好一些。”凌母愣了一下:“腐叶土和草木灰?
这有用吗?”乔宁宁点点头:“我老家那边种地,要是遇到土壤板结,
就会掺点腐叶土和草木灰,效果挺好的。腐叶土松软,能改善土壤的透气性;草木灰有养分,
能给蔬菜施肥。”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哦?你还懂种地?
”乔宁宁和凌母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老爷子走了过来,正是凌老爷子。
他刚才在农场视察,正好听到了乔宁宁的话。乔宁宁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爷,
我就是听老家的人说过,不知道管不管用。”凌老爷子走到菜地前,蹲下身摸了摸土壤,
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土确实太板结了。农场的技术员也说过要改善土壤,
就是一直没找到好办法。你说的腐叶土和草木灰,倒是个简单又省钱的法子。
”他看着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宁宁,你要是真懂这些,不如在农场试试?
要是真能把菜种好,也是大功一件。”乔宁宁心里有些犹豫,她虽然懂一些农学知识,
但都是理论上的,没有实际操作过。而且她刚嫁入凌家,要是做不好,反而会让人笑话。
凌母看出了她的犹豫,鼓励道:“宁宁,你就试试吧,就算做不好也没关系,就当是学习了。
”凌老爷子也说:“对,别担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农场给你留半亩闲地,
你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看着凌老爷子和凌母信任的眼神,乔宁宁心里一热,
点了点头:“好,爷爷,阿姨,我试试。要是真能把菜种好,也能给大家添麻烦。
”凌老爷子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股子敢闯敢试的劲儿!
”从农场回来的路上,凌母对乔宁宁说:“宁宁,没想到你还懂种地,真是个宝藏姑娘。
”乔宁宁笑了笑:“阿姨,我也就是懂点皮毛,能不能种好还不一定呢。”她心里清楚,
这是她在凌家展现自己能力的又一个机会。如果能把农场的菜种好,
不仅能得到凌家人的认可,还能为军区的人做贡献,一举两得。她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凌老爷子和凌母的信任。第16章:获批试验田,遇质疑第二天一早,
凌老爷子就让人通知乔宁宁,农场已经给她留好了半亩闲地,让她随时可以过去。
乔宁宁吃完早饭,就准备去农场看看。凌聿峥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特意跟部队请了半天假,陪她一起去。两人来到农场,
负责管理农场的王技术员已经在地里等着了。王技术员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傲慢。看到乔宁宁,王技术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屑地说:“你就是凌老爷子说的那个懂种地的儿媳?我看你年纪轻轻的,
又是个城里来的他以为乔宁宁是城里的,其实是农村的,只是嫁进了家属院,
能懂什么种地?别到时候把地给种坏了。”乔宁宁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王技术员,
我虽然年轻,但我跟着老家的人学过一些种地的方法。我不敢说一定能种好,
但我会尽力去试。要是真种坏了,我愿意承担责任。”王技术员冷笑一声:“承担责任?
你知道这半亩地要是种不好,会浪费多少种子和肥料吗?凌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
竟然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凌聿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乔宁宁面前,
语气冰冷:“王技术员,说话注意分寸。宁宁是我媳妇,也是凌老爷子认可的人,
她既然敢试,就有这个能力。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帮忙,但请不要说风凉话。
”王技术员没想到凌聿峥会为了乔宁宁跟他翻脸,心里有些害怕。凌聿峥在部队里威望很高,
他可不敢得罪。他连忙收敛了态度,讪讪地说:“凌参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担心就不用了,”凌聿峥打断他,“宁宁需要什么帮助,你配合就行。
”王技术员不敢再多说,只能点了点头:“好,好,我配合。”乔宁宁走到那半亩闲地前,
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壤。土壤确实像她之前看到的那样,又硬又板结,没有一点肥力。
她站起身,对王技术员说:“王技术员,我需要一些腐叶土和草木灰,
还有一些白菜和萝卜的种子,你能帮我准备一下吗?
”王技术员有些不情愿地说:“腐叶土和草木灰倒是有,就是种子不多了,
都是留给正经种地的人的。”乔宁宁说:“我只需要少量种子就行,先试试效果。
要是种得好,以后再大量种也不迟。”王技术员没办法,
只能去仓库拿了一些腐叶土、草木灰和种子过来,扔在地上,说:“东西都在这儿了,
你自己看着弄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转身就走,连一句帮忙的话都没说。
凌聿峥看着王技术员的背影,脸色很不好:“这个人太过分了,我去找他算账。
”乔宁宁拉住他:“别去了,跟他计较没意义。我们自己动手,一样能把地种好。
”凌聿峥看着乔宁宁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两人开始动手翻地。
凌聿峥虽然是个军官,但小时候在农村待过,干过农活,翻地的动作很熟练。
乔宁宁也不甘示弱,拿起锄头,跟着一起翻地。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认真。
翻了一会儿,两人都满头大汗。凌聿峥看着乔宁宁累得通红的脸,心疼地说:“歇会儿吧,
别累坏了。”乔宁宁擦了擦汗,笑着说:“没事,我还能行。早点把地翻好,
就能早点播种了。”两人歇了一会儿,又继续翻地。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
但他们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着。直到中午,才把那半亩地翻完。看着翻好的土地,
乔宁宁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对凌聿峥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帮忙,
我一个人肯定完不成。”凌聿峥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走,
我们先回家吃饭,下午再来撒腐叶土和草木灰。”乔宁宁点点头,跟着凌聿峥一起回家。
路上,她心里暗暗想:王技术员越是质疑,她就越要把地种好,用事实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17章:缺农具受阻,聿峥援手下午,乔宁宁和凌聿峥来到农场,准备撒腐叶土和草木灰。
可是到了地里才发现,王技术员只给了他们腐叶土和草木灰,却没有给他们用来撒肥的工具,
比如铁锹、耙子之类的。乔宁宁皱了皱眉,对凌聿峥说:“我们去仓库问问王技术员,
看能不能借点工具。两人来到仓库,找到王技术员。王技术员正在悠闲地喝茶,看到他们,
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地已经种好了?”乔宁宁强压着怒火,
说:“王技术员,我们需要一些铁锹和耙子,用来撒腐叶土和草木灰,你能借我们用一下吗?
”王技术员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铁锹和耙子啊?不巧,都被其他菜农借走了,
现在没有多余的了。”乔宁宁不信:“这么大的农场,怎么会没有多余的铁锹和耙子?
你再找找。”王技术员脸色一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回事?非要跟我杠是吗?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有凌老爷子和凌参谋撑腰,就能在农场为所欲为。这农场是我说了算,
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什么也别想干!”凌聿峥上前一步,
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技术员:“王技术员,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我们只是借点工具,
不是要抢你的位置。你要是再故意刁难,我不介意去找农场的领导谈谈。
”王技术员心里一慌,他知道凌聿峥说到做到,要是真找领导,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他又不想轻易妥协,只能硬着头皮说:“就算你们找领导也没用,工具确实被借走了,
我也没办法。”乔宁宁看着王技术员耍赖的样子,知道再跟他纠缠下去也没用。
她对凌聿峥说:“算了,我们不用他的工具,自己想办法。”两人回到地里,
看着堆在一旁的腐叶土和草木灰,有些犯愁。没有工具,怎么把这些东西撒到地里呢?
乔宁宁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手把腐叶土和草木灰撒到地里,
然后用锄头把土和肥混在一起。虽然慢一点,但总比不做好。”凌聿峥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办。”两人蹲下身,开始用手撒腐叶土。腐叶土又脏又湿,很快就把他们的手弄脏了。
乔宁宁的手上还被树枝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凌聿峥看到了,
心疼地说:“别用手撒了,我去想想办法。”说完,他转身就走。
乔宁宁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能继续用手撒腐叶土。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凌聿峥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两把新的铁锹和一把耙子。乔宁宁惊讶地问:“你从哪儿弄来的工具?
”凌聿峥笑了笑:“我去军区仓库借的,凌聿峥晃了晃手里的铁锹,
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军区仓库里囤着不少备用农具,我跟管理员打了声招呼,
先借过来用。总不能让你一直用手撒肥,把好好的手给磨坏了。
”乔宁宁看着他掌心沾着的泥土,又看了看那两把崭新的铁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暖。
她之前还担心凌聿峥会觉得这些农活“掉价”,没想到他不仅没嫌弃,还特意去借了工具。
“谢谢你。”乔宁宁接过铁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目光,低头铲起腐叶土,“我们赶紧干活吧,争取今天把肥都撒完。
”凌聿峥“嗯”了一声,也拿起铁锹,跟着她一起往地里撒腐叶土。有了工具,
效率快了不少,两人分工合作,他负责撒腐叶土,她负责撒草木灰,配合得十分默契。
夕阳西下时,终于把半亩地的肥都撒完了。乔宁宁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
看着被改良过的土地,眼里满是期待:“等明天把土再翻一遍,就能播种了。
”凌聿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耙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递给她:“擦擦汗,别着凉了。”乔宁宁接过手帕,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擦了擦额角的汗。两人收拾好工具,并肩往家走。晚风吹过,
带着一丝凉意,乔宁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凌聿峥察觉到了,默默往她身边靠了靠,
用肩膀替她挡了些风。乔宁宁心里一动,偷偷看了他一眼,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