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寡嫂被重生妹妹换嫁后我爆红军区

七零寡嫂被重生妹妹换嫁后我爆红军区

作者: 偷捧月光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偷捧月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七零寡嫂被重生妹妹换嫁后我爆红军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年凌聿峥乔宁宁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七零寡嫂:被重生妹妹换嫁后我爆红军区》的主角是乔宁宁,凌聿属于年代,先婚后爱,穿越,爽文类出自作家“偷捧月光”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93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寡嫂:被重生妹妹换嫁后我爆红军区

2026-03-09 06:24:00

卷一:重生换嫁,寡嫂接招第1章:穿成寡嫂,撞破换嫁腊月的风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

刮得糊着旧纸的窗棂“呜呜”响,连带着屋里的空气都透着股刺骨的凉。

乔宁宁缩在冷硬的土炕上,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玉米面窝头,粗糙的渣子混着霉味,

咽一口能剌得喉咙发疼。这是她穿来的第三天。原主跟她同名,是京郊乔家村的姑娘,

刚嫁过去没半年,丈夫就在工地出了意外,年纪轻轻就成了十里八乡都戳脊梁骨的“寡嫂”。

婆家嫌她晦气,给了点补偿就把人送回了娘家 ;娘家父母又偏心眼,

眼里只有还在上学的小儿子,对她更是冷得像块冰,一日两顿饭都凑不齐热的。正啃着窝头,

院外突然炸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尖锐又熟悉。是原主的亲妹妹,乔白薇。“妈!

您别劝了!我姐刚没了丈夫,正是最难的时候,凌家那门亲事,我不能跟我姐抢啊!

”乔宁宁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在炕上。她悄摸挪到窗边,

用指尖抠开窗纸上一个小破洞,往外瞅。院子里围了不少街坊邻居,乔白薇跪在泥地上,

死死抱着乔母的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看着可怜又委屈。

“凌家是军官家庭啊!凌参谋还是立过功的英雄,多少人盯着这门亲!可我姐是寡嫂,

以后更难嫁了,这婚我不嫁了,让给我姐!”乔母也抹着眼泪,手拍着乔白薇的背,

声音哽咽:“我的傻闺女,你咋这么实诚!宁宁要是知道你这份心,这辈子都得感激你!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帮腔,七嘴八舌地夸乔白薇懂事、心疼姐姐,

话里话外还带着点“乔宁宁走了大运”的意思,仿佛她这个“寡嫂”能攀上凌家,

全是沾了乔白薇的光。乔宁宁盯着窗外那出“姐妹情深”的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节攥得发白。她穿来时,除了接收原主的记忆,还零星“听”到过一些不属于原主的念头。

那是乔白薇的。乔白薇是重生的,上辈子她嫁去了凌家,

可凌家大儿子凌聿峥性子冷得像块石头,对她连句好话都没有,她在凌家守了大半年活寡,

憋屈得差点疯了。后来她偶然听说,原本该嫁给邻村穷汉子的乔宁宁,不知得了什么本事,

竟一路挣成了远近闻名的首富。所以这辈子,乔白薇一听说有机会嫁凌家,

先是高兴得睡不着觉,可一想起上辈子凌聿峥的冷淡,又打了退堂鼓。正好原主成了寡嫂,

她就想出这么个“让婚”的戏码。表面上落个“懂事”的好名声,

实则是把“冷硬难搞”的凌聿峥甩给乔宁宁,

自己等着上辈子那个“会成首富”的农村汉子上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乔宁宁收回目光,

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指尖还残留着窗纸的糙意。她现在的处境,

说是绝境也不为过:在乔家待着,迟早得被父母打包卖去换彩礼,

给小儿子娶媳妇;可要是走了,一个寡嫂,身无分文,在这年代连生存都是问题。

凌家虽有个冷硬的军官,可至少是正经人家,吃穿不愁,还能让她暂时摆脱乔家这个火坑。

拒绝?她太清楚乔母的性子了,只会撒泼打滚骂她“不知好歹”“放着好日子不过”,

最后还是得被逼着答应。与其闹得鸡飞狗跳,不如顺水推舟接下这门亲事。

至于乔白薇的算计,还有那个素未谋面的凌聿峥……乔宁宁眼底闪过一丝亮。

她前世是千万粉的美食博主,跟着爷爷学过的农学知识也没丢,

就算到了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凭这些本事,未必不能把日子过明白。

院外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乔宁宁却没再看一眼,转身回到炕边,

把剩下的小半块窝头仔细包进油纸里。这是她今天唯一的口粮,得省着点吃。不管怎么样,

先活下去,把日子撑起来,再谈其他。第2章:父母逼婚,

初次拆台乔白薇“大义让婚”的戏码,隔天就传遍了乔家村的角角落落。天刚蒙蒙亮,

乔父乔母就黑着脸,把乔宁宁叫进了堂屋。堂屋没开窗,光线暗沉沉的,

土墙上的裂缝里还沾着去年的蛛网。乔父坐在炕沿上,手里的旱烟杆“吧嗒吧嗒”响,

火星在昏暗里忽明忽暗,烟味混着霉味,呛得人嗓子发紧。乔母则叉着腰站在地上,

围裙还没解,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疙瘩,一看就没打算好好说话。“宁宁,

白薇把凌家的婚事让给你了,这事你知道了吧?”乔母先开的口,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容不得半点反驳,“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凌家是吃国家粮的军官家庭,你嫁过去,

以后不用愁吃穿,还能帮衬你弟。他明年上学还得要学费呢!”乔宁宁垂着眼,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没吭声。帮衬弟弟?她心里门儿清,这话的潜台词是让她嫁过去后,

把凌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填她那个宝贝弟弟的窟窿。“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乔母见她不搭茬,嗓门瞬间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你一个寡嫂,

能攀上凌家这样的人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乔父终于放下烟杆,

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两声置疑的威严:“你妈说得对。凌家那边已经松口了,

就等你点头。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在村里更抬不起头,我们乔家的脸,也得被你丢尽!

”“姐,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好受,觉得这婚事本该是我的。

”一直躲在门口、装作不忍心的乔白薇,这时候才红着眼圈走进来,

伸手就去拉乔宁宁的手腕,“可我是真心为你好,你就答应吧。以后在凌家好好过日子,

别惦记我,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她的手冰凉,攥得却极紧,指节都泛了白,

像是怕乔宁宁跑了似的。乔宁宁轻轻挣开她的手,抬眼看向乔白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妹妹这么心疼我,我心里感激。只是我嫁过去,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原主的嫁妆早就被婆家收回去了,我现在就两件打补丁的旧衣服,

传出去人家还得说咱们乔家苛待女儿。”乔白薇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乔宁宁继续说,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我听说妹妹这些年攒了不少私房钱,足足有五块呢。既然妹妹这么为我着想,

不如把这五块钱给我。我到了凌家,也好买点针线布料,缝两件新衣裳,不至于太寒酸,

丢了凌家的脸,也丢了咱们乔家的脸,你说对吧?”这话一出口,

乔白薇的脸“唰”地就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那五块钱是她重生后省吃俭用攒的,打算等上辈子那个“首富”出现时,用来做本钱的,

怎么可能给乔宁宁!“姐,我……我那钱……”乔白薇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我那钱借给别人了,现在拿不回来……”“哦?借给谁了?”乔宁宁追问,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逃避的劲儿,“是村东头的李家,还是村西头的王家?

正好我认识他们家的人,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先把钱要回来,救个急。

”乔白薇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姐!

你怎么能这么逼我!我好心让婚给你,你却跟我要钱!你太过分了!”“我不是逼你,

”乔宁宁语气依旧平静,目光却扫过乔父乔母,“我只是觉得,既然妹妹真心为我好,

就该拿出点实际行动,而不是只靠嘴说。毕竟这婚事原本是你的,你让给我,

我总不能让你太吃亏,对吧?”乔父乔母这才看出不对劲,乔母赶紧上前打圆场,

拉着乔白薇的手,对着乔宁宁皱眉头:“宁宁!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白薇都把婚事让给你了,

你还跟她要钱!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会给你准备的!”“你们准备?

”乔宁宁抬眼看向乔父乔母,眼神里带着点嘲讽,“爸,妈,你们上个月还说家里没钱,

连我过冬的棉衣都买不起,让我穿着单衣挨冻,怎么现在又有钱给我准备嫁妆了?

”这话像个巴掌,狠狠扇在乔父乔母脸上。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乔宁宁看着他们窘迫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松了口:“行了,

钱的事我也不跟你们争了。这婚我可以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你说!

只要你答应结婚,啥条件我们都答应!”乔母生怕她变卦,赶紧点头,眼里满是急切。

“我嫁去凌家后,我在凌家的事,你们别插手,也别老去凌家要这要那。”乔宁宁语气坚定,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温顺,多了几分硬气,“我靠自己在凌家过日子,过得好与不好,

都跟你们没关系。要是你们答应,这婚我就接;要是不答应,你们就再找别人嫁吧。

反正愿意嫁军官的姑娘,多的是。”乔父乔母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这条件苛刻,

可一想到能靠凌家沾光,还是咬着牙点头:“行!我们答应你!以后不插手你的事,

也不去凌家添麻烦!”乔白薇站在一旁,看着乔宁宁三言两语就掌控了局面,心里又气又恨,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却还得强装着开心,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太好了姐!

你终于答应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我……我的一片心意。”乔宁宁没理她,

转身走出了堂屋。外面的风还是冷的,可她心里却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

就是去凌家,见那个传说中冷硬的军官,还有凌家的其他人。她深吸一口带着雪粒的冷空气,

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凭着之前的手艺和知识,她不信自己过不好日子。

第3章:凌家认门,初遇聿峥定好婚事的第三天,乔宁宁跟着乔父乔母去凌家“认门”。

出发前,乔母在箱底翻了半天,找出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塞给她:“穿这件,

别让凌家看轻了,咱们乔家虽不富裕,也不能丢了脸面。”乔宁宁接过褂子,

布料粗糙却洗得干净,她默默套在身上,又把原主之前省下来的两个鸡蛋,

用块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这是她眼下能拿出的,最像样的“见面礼”。凌家在军区家属院,

红砖墙刷得整齐,小平房带着个宽敞的院子,门口两棵老槐树虽落了叶,枝桠却透着股苍劲。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老爷子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

手里捧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正是凌家老爷子凌建国。“来了?快进来,

外头风大。”凌老爷子抬眼看见他们,放下搪瓷缸子起身,语气算不上热络,

却也透着几分和善。乔宁宁跟着走进院子,

目光飞快扫过:凌母赵秀兰正从厨房端着搪瓷茶盘出来,碎花衬衫掖在裤子里,

看着慈眉善目,手上还沾着面粉;而院子角落的晾衣绳旁,站着个穿深绿色军装的男人。

肩宽腰窄,身姿笔挺得像棵白杨树,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凌聿峥了。“凌爷爷,凌阿姨,

打扰您二位了。”乔宁宁率先开口问好,双手把布包递向凌母,声音稳而清晰,

“这是我攒的两个鸡蛋,一点心意,您别嫌弃。”凌母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鸡蛋的温度,

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啥?快进屋坐,

外头冷。”乔白薇跟在后面,故意慢了半拍,没跟着问好,反而凑到凌母身边,

声音压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见:“阿姨,您别见怪,我姐刚丧夫没多久,

可能还没缓过来,不懂这些待人接物的规矩,您多担待。”这话听着是替乔宁宁解释,

实则是暗戳戳说她“不懂事”“没规矩”,还故意提“丧夫”的事,想让凌家心里膈应。

乔宁宁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半分,转头对凌母笑得坦然:“阿姨,我懂规矩的。

只是刚到陌生地方,有点拘谨,没敢贸然多说话。倒是我妹妹,昨天还跟我念叨,

说凌参谋看着太严肃,她怕嫁过来适应不了军营的日子,所以才把这门亲事让给我的。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院里瞬间静了几分。凌母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

嘴角的弧度悄悄收了,看乔白薇的眼神多了丝审视。合着不是什么“大义让婚”,

是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乔白薇没料到乔宁宁会当场拆她的台,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

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在这时,

一直没吭声的凌聿峥突然动了。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乔宁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男人很高,阴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军营特有的冷硬气息,声音更是冷得像结了冰:“你愿意嫁?

”他的目光太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乔宁宁却没怯场,微微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语气平静得没波澜:“凌参谋不愿意?”凌聿峥盯着她看了几秒,女孩个子不算高,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眼睛亮得很,没有寻常姑娘的怯懦,

反而透着股韧劲。他的目光落在她递鸡蛋的手上:手指纤细,指节分明,因为常年干活,

指尖有些粗糙,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喉结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指节微紧,

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乔父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愿意!

怎么不愿意!宁宁能嫁给聿峥这么优秀的孩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没再多问,只是对乔宁宁说:“既然定了婚事,

往后就好好过日子。我们凌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你踏实、肯干,把日子过明白,

没人会亏待你。”“谢谢凌爷爷,我记住了,一定好好过日子。”乔宁宁点头应下,

语气诚恳。认门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离开凌家时,凌母赵秀兰悄悄拉了乔宁宁一把,

把一张5斤的粮票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说:“你这孩子看着实诚,

不像有的姑娘那么多心眼。以后在这边缺啥少啥,就过来跟我说,别客气。

”乔宁宁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粮票,心里悄悄暖了些。看来凌母不是难相处的人,

往后在凌家,至少有个能说上话的。走到家属院门口,乔白薇突然冲上来,

一把拉住乔宁宁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怼:“乔宁宁,你别得意!

凌聿峥性子冷得像块石头,在部队里说一不二,你嫁过去有你受的!到时候别后悔!

”乔宁宁轻轻抽回胳膊,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我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就不劳妹妹操心了。

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别总盯着别人的事。”说完,转身跟着乔父乔母往前走,

没再理会身后气得直跺脚的乔白薇。风刮在脸上还是冷的,可乔宁宁心里却亮堂了些。

她知道,嫁入凌家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的事等着她去面对,但至少现在,

她已经稳稳地迈出了脚,朝着能好好活下去的方向,往前走了。第4章:婚期将近,

白薇逞凶从凌家回来没几天,凌家就托军区的通讯员捎了话。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说是凌老爷子找老先生算的,宜婚嫁,日子也凑得近,省得夜长梦多。乔父乔母一听见消息,

笑得嘴都合不拢,忙不迭地张罗着“准备”嫁妆。说是准备,

其实也就是把乔宁宁那两件打补丁的旧衣服找出来,用热水搓了搓领口袖口,

又翻出块褪色的蓝布,缝了个方方正正的包袱皮,除此之外,

连个像样的梳头匣、洗脸盆都没有。乔母还嘴硬:“嫁过去是过日子,不是摆阔气,

这些够用了。”乔宁宁看在眼里,心里没半点波澜。她早知道指望乔家是白费功夫,

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她就没打算靠任何人,只靠自己。这些天,她除了帮着乔母喂猪、做饭,

其余时间都在心里盘算。嫁入凌家后,先靠厨艺讨凌家人喜欢,

毕竟民以食为天;再慢慢摸清凌家的脾气,避开乔白薇的算计;至于那个冷硬的凌聿峥,

先井水不犯河水,往后再看情况相处。这天傍晚,乔宁宁正在院子里劈柴。寒冬腊月的天,

她却劈得额头冒了汗,贴身的粗布衫都黏在了后背上。正抡着斧头往下砍,

乔白薇突然拎着个空篮子从外面回来,篮子底还沾着泥,像是刚从地里挖过东西。“姐,

我有话跟你说。”乔白薇左右瞅了瞅,见乔父去村头下棋,乔母在厨房烧火,院子里没旁人,

便压低声音凑了过来,眼神里的嫉妒像要溢出来。乔宁宁放下斧头,

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粗布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汗和木屑:“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乔白薇走到她面前,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乔宁宁,

你别以为你嫁进凌家就能一步登天!上辈子你嫁了个农村汉子,苦熬到四十岁才发家,

这辈子你嫁凌聿峥,只会比上辈子更惨!”她以为乔宁宁不知道她重生的事,

故意把“上辈子”挂在嘴边,想吓唬乔宁宁,让她知难而退。乔宁宁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皱着眉反问:“妹妹,你说啥胡话呢?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

我咋听不懂?是不是最近天冷,冻着脑子了?”“你别装糊涂!”乔白薇以为她在装傻充愣,

语气更激动了,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告诉你,凌聿峥那个人,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谁嫁给他谁倒霉!上辈子我嫁给他,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在凌家连口热饭都不敢多吃,

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你现在抢了我的婚事,等着吧,不出三个月,你肯定会后悔的!

”“抢你的婚事?”乔宁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明明是你自己怕凌聿峥冷硬,

主动把婚事让给我的,怎么现在倒成了我抢你的?妹妹,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前后颠倒吧?

”“我……”乔白薇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她:“不管怎么说,

你别想好过!凌家的人没一个好相处的!凌母看着和善,其实最看重规矩,

你要是敢在饭桌上多夹一筷子菜,她肯定背后说你没教养!还有凌老爷子,看着开明,

其实最护短,你要是敢跟凌聿峥拌一句嘴,他第一个找你算账!

”乔宁宁看着她歇斯底里、像是要扑上来咬人的样子,觉得又可笑又可怜。

乔白薇总以为重生就能掌控一切,却忘了,人是活的,日子也是活的。

她不是上辈子那个懦弱的乔白薇,更不是原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妹妹,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乔宁宁拿起斧头,轻轻敲了敲木墩上的柴,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硬气,“不过我觉得,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我好不好过,轮不到你说了算。”“你!”乔白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乔宁宁,

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心里不甘心。明明是她先知道“未来”的,

明明是她先放弃的“麻烦”,凭什么乔宁宁就能这么从容,还能得到凌家的认可?“乔宁宁,

你等着!”乔白薇撂下一句狠话,拎着空篮子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看样子是气得不轻。乔宁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轻轻摇了摇头。她举起斧头,

对准木墩上的柴,猛地劈下去。“咔”的一声,柴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门口的老槐树,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

下月初六,嫁入凌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前方有多少坑、多少坎,

她都会一步一步踩稳,把日子过红火,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最后都只能失望而归。

第5章:婚前筹谋,攒底气婚期一天天近了,乔家却没半点要办喜事的热闹劲儿。

乔母每天围着灶台转,嘴里不是叹“宁宁这衣服旧得拿不出手”,

就是怕“嫁过去给乔家丢了脸面”;乔父则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心里盘算的全是等乔宁宁嫁进凌家,怎么开口要些粮票、布票,好给小儿子攒明年的学费。

乔宁宁把这些看在眼里,没多说一个字。她早看清了,指望乔家给她撑底气是妄想,

能靠的只有自己。这些天,她一边帮着做些家务,一边悄悄为嫁去凌家做准备。

多攒点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心里才能踏实。这天早上,乔母正往锅里倒玉米面煮糊糊,

乔宁宁走进厨房,目光落在墙角的粮缸上。缸里只剩小半袋玉米面,露出了缸底的泥印。

她皱了皱眉:“妈,家里的玉米面怎么这么少了?前几天我看还满着大半缸呢。

”乔母搅着锅里糊糊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灶台下躲了躲,

声音含糊:“哦……你弟最近复习功课累,我给他煮了几顿玉米糊糊补身子,就剩这些了。

”乔宁宁心里门儿清,哪是给弟弟补身子,分明是乔母故意藏起来,想等她嫁走后,

全留给小儿子。她没戳破这层窗户纸,只是语气平静地说:“妈,我嫁过去那天,

总得吃顿饱饭再走。而且到了凌家,刚开始肯定吃不惯那边的饭,我想带点玉米面过去。

万一肚子饿了,自己煮点糊糊,也不用麻烦凌家,省得人家觉得我娇气。

”乔母一听就不乐意了,放下勺子:“你到了凌家,还能缺你一口吃的?带着玉米面过去,

人家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家穷呢!”“笑话什么?”乔宁宁反问,眼神里带着点笃定,

“凌爷爷那天说了,凌家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踏实过日子就行。我带玉米面过去,

是怕给凌家添麻烦,也是让自己心里踏实。妈,你总不想我刚嫁过去就闹肚子,

让凌家觉得我连饭都吃不惯,是乔家没教好我吧?”这话戳中了乔母的心思,

要是乔宁宁刚嫁过去就出岔子,凌家说不定会怪乔家,到时候想靠凌家帮衬小儿子就难了。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不情不愿地从柜子最里面,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两斤玉米面:“给你给你,省着点吃,别到了凌家还跟个饿肚子的似的。

”乔宁宁接过布包,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两斤玉米面,

至少能让她在凌家初期不至于饿肚子,也算多了份底气。除了玉米面,

乔宁宁还惦记着原主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小布包。趁傍晚乔家人都在院子里忙活,

她悄悄溜回房间,蹲在炕边,伸手从床板下摸出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一小袋芝麻粒,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旧针线包。

芝麻粒是原主去年跟着乔父去镇上赶集,

偷偷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针线包则是原主生母去世前留给她的,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根针,

还有一团快用完的粗棉线。乔宁宁把芝麻粒倒在手心里,黑亮的小颗粒滚在掌心,

带着股淡淡的香气,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芝麻可是稀罕物,既能给饭菜提香,

又能补充营养,以后做馒头、煮糊糊时撒一点,味道能好不少。她小心地把芝麻粒包回布里,

又把针线包打开看了看,确认针还能用,才一起塞进枕头底下。接下来几天,

乔宁宁趁着空闲,把原主那两件旧衣服找出来,铺在炕上。她拿出针线包,穿好线,

对着衣服上的破洞,一针一线地缝补。针脚细细密密,尽量让补丁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缝好后,她又端来热水,把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冬日的阳光虽然不暖,

却也把衣服晒得干干爽爽,带着点阳光的味道。婚期前一天,

乔宁宁把缝补好的衣服、两斤玉米面、一小袋芝麻和针线包,

都整整齐齐地放进乔母给的旧布包袱里。看着这个鼓起来的包袱,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些东西虽然不起眼,却是她能完全掌控的,是她在凌家立足的底气。晚上,

乔宁宁躺在冷硬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白天乔白薇看她的眼神,

怨毒得像要吃人;想起凌聿峥那张冷硬的脸,

不知道嫁过去后该怎么跟他相处;还想起凌母和凌老爷子的态度,看似和善,

却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没说出口的规矩。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乔家待不下去,

凌家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乔宁宁,你可以的。

你有厨艺,有农学知识,只要踏实肯干,一定能在凌家站稳脚跟,把日子过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银辉。乔宁宁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规划嫁入凌家后的第一步。先靠一碗热乎饭赢得凌母和凌老爷子的好感,

至于凌聿峥……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第6章:流言四起,

巧妙应对婚期定下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几天就飞遍了乔家村的角角落落。

村里人本就爱聚在村口老槐树下嚼舌根,这下更是三五一堆,说得热闹。“你们听说没?

乔家那个寡嫂,要嫁去军区家属院了!对方还是个军官呢!”“啧啧,这命也太好的吧?

刚没了丈夫,就攀上这么好的亲事,真是走了狗屎运!”“我听说是她妹妹乔白薇让给她的,

白薇那姑娘多懂事啊,自己放着军官不嫁,让给姐姐,可惜了。”“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个寡嫂嫁军官,哪那么容易舒心?我见过那军官一次,脸冷得像块冰,

指不定以后怎么嫌弃她呢!”这些闲言碎语断断续续飘进院子时,

乔宁宁正坐在屋檐下缝补衣服。冬日的阳光斜斜照在她手上,针脚细细密密,

把旧衣服上的破洞补得严丝合缝。乔母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脸色难看:“你看看你,现在村里都在说你闲话!说你抢了你妹妹的婚事,

还说你嫁过去早晚被军官嫌弃,这不是丢我们乔家的脸吗!”乔宁宁手里的针线没停,

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着,也没必要管。

”“你怎么能不管!”乔母急得提高了嗓门,“这要是被凌家听见了,人家说不定会反悔!

到时候你嫁不出去,我们乔家的脸往哪搁?”乔宁宁放下针线,抬起头看着乔母,

眼神清亮:“凌家要是这么容易被闲话影响,连是非都分不清,那这婚不结也罢。再说了,

我没抢妹妹的婚事。是她自己不愿意嫁,主动让给我的,真要论起来,

我还得谢谢她给我这个机会呢。”正说着,乔白薇拎着个布包从外面回来,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她故意放慢脚步,提高声音,

装作刚进门的样子:“姐,我刚在村口听见有人说你闲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其实……其实我也挺担心你的,凌参谋看着那么严肃,气场又强,你嫁过去要是被他嫌弃,

受了委屈可怎么办啊?”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故意把“被嫌弃”的话头往明了说,

坐实村里的流言,还暗戳戳提醒大家“婚事本该是我的”。乔宁宁站起身,

不急不慢地走到乔白薇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逃避的劲儿:“妹妹这么担心我,

不如跟我一起去凌家一趟?正好跟凌爷爷、凌阿姨说说你的担心,也跟他们解释解释,

这婚事是你主动让给我的,不是我抢的。省得他们听了村里的闲话,误会我。

”乔白薇瞬间慌了,脸都白了,她怎么敢去凌家说这些?要是让凌家人知道,

她是因为怕凌聿峥冷硬才让婚,不光“懂事”的名声保不住,还得被人看不起!

“我……我还有事呢,就不去了。”乔白薇支支吾吾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姐,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当真!你赶紧准备婚事吧,我先回屋了。”说完,不等乔宁宁再开口,

拎着布包转身就跑,脚步慌慌张张的,像后面有人追。看着乔白薇落荒而逃的背影,

乔母愣了愣,好像才反应过来,乔白薇这哪是关心,分明是在添乱,是想让乔宁宁难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转身进了厨房,

没再提村里的闲话。乔宁宁回到屋檐下,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补衣服。阳光落在她脸上,

暖融融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对付这种没根没据的流言,还有乔白薇的小心思,

硬碰硬没用,不如顺着她的话头,让她自讨没趣。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那些闲话早晚都会不攻自破。第7章:凌母送物,

初次示好距离婚期还有五天,这天上午,乔宁宁正坐在屋里整理包袱,

院门口突然传来乔母热情的招呼声:“哎呀,凌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乔宁宁抬头,就看见凌母赵秀兰拎着个蓝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凌阿姨,您怎么亲自跑来了?还麻烦您一趟。”“不麻烦,

顺路过来看看你。”凌母摆摆手,把布包递到她手里,“这里面是件红棉袄,

是我以前穿过的,虽然有点旧,但灯芯绒的料子结实,洗得也干净,你结婚那天穿,

图个喜庆。还有一小袋新棉花,要是觉得冷,你再往里面絮点。”乔宁宁接过布包,

触手是温软的布料,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件半旧的红棉袄。领口和袖口有点磨损,

但针脚整齐,还带着股淡淡的肥皂香,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她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连忙说:“谢谢您,凌阿姨,这太贵重了,我……”“贵重啥呀,就是件旧衣服。

”凌母笑着打断她,拉着她的手往炕边坐,“我看你这孩子实诚,

说话办事都透着股稳当劲儿,不像有些人,嘴里一套背后一套的。你嫁过来,

我们凌家不图别的,就图你能跟聿峥好好过日子,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啥都强。

”乔宁宁听出凌母话里的弦外之音,肯定是对乔白薇之前的小动作不满。她没接这个话头,

只是乖巧地点头:“凌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跟凌参谋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您和凌爷爷,

不给家里添乱。”凌母越看她越满意,拉着她聊起家常,问她会不会做饭、会不会做针线。

乔宁宁都如实回答,说到做饭时,特意提了句:“家常便饭都会做,

像玉米发糕、土豆炖粉条这些,以前在家常做。就是做得不算特别好,以后到了您家,

还得请您多指点。”“会做家常的就好!”凌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家不讲究山珍海味,一家子吃顺口、吃得热乎就行。以后你嫁过来,厨房就交给你,

我也能松口气,不用天天围着灶台转了。”聊了小半个时辰,凌母起身要走。走到院门口时,

她突然转过身,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张5斤的粮票,塞到乔宁宁手里,

压低声音说:“这粮票你拿着,到了我们家饿不着你,但你要是想吃点啥零嘴,

或者想自己做点东西,也能方便些。别跟你爸妈说,省得他们又惦记着要走。

”乔宁宁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粮票,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知道凌母这是真心为她着想,

怕她在乔家受委屈,也怕她到了凌家放不开手脚。她紧紧攥着粮票,

声音有点发颤:“谢谢您,凌阿姨,您真好。”“傻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啥。

”凌母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好准备婚事,有啥需要帮忙的,别客气,直接去家属院找我。

”送走凌母,乔母立刻凑过来,眼睛盯着乔宁宁手里的布包:“凌嫂子给你送啥了?

刚才我瞅着她还偷偷塞东西给你,是不是粮票啊?”乔宁宁把红棉袄拿出来,

故意避开粮票的事:“凌阿姨给了我件红棉袄,让我结婚穿,还送了点棉花。

”乔母看着红棉袄,眼睛都亮了,伸手摸了摸布料:“这灯芯绒的料子真不错!

凌家就是大方!以后你嫁过去,可得好好跟凌嫂子处关系,多从那边拿点粮票、布票回来,

也好给你弟攒着。”乔宁宁没接话,拿着红棉袄回了自己房间。她把棉袄铺在床上,

指尖拂过上面的针脚,心里满是感激。凌母的这份示好,像一颗定心丸,

让她对嫁入凌家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期待。她找出凌母送的棉花和自己的旧针线包,

想着给红棉袄添点装饰,让它更别致些。穿好线,她捏着针,在棉袄的袖口处慢慢绣起来。

不一会儿,一朵小小的梅花就成型了,粉线勾边,白线点缀,看着鲜活又喜庆。

看着袖口的梅花,乔宁宁忍不住笑了。她有信心,等嫁入凌家,凭着自己的踏实和手艺,

一定能赢得凌家人的认可,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第8章:白薇使坏,

偷剪嫁衣距离婚期只剩三天,乔宁宁每天都在房间里忙活。要么给红棉袄绣花纹,

要么整理包袱里的东西,偶尔还会去厨房琢磨几道家常菜,为嫁入凌家做准备。

乔白薇则总在院子里晃悠,眼神时不时往她房间瞟,像只盯着猎物的猫,让人心里发毛。

这天早上,乔宁宁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拿那件红棉袄。昨晚她刚在领口绣了半朵腊梅,

想今天绣完。可一打开包袱,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棉袄的下摆处,

破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边缘整整齐齐的,明显是被剪刀剪的。是谁干的?乔家就四口人,

乔父乔母虽然偏心,却不至于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乔白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乔宁宁捏着棉袄走出房间,正好撞见乔白薇从外面回来,

手里还攥着一把小剪刀,剪刀尖上沾着一点红色的线头,跟棉袄的颜色一模一样。

“是不是你剪了我的棉袄?”乔宁宁走到她面前,举起棉袄,语气冷得像冰。

乔白薇看到棉袄上的口子,眼神慌了一下,随即就红了眼圈,声音带着哭腔:“姐,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这棉袄是凌阿姨送给你的嫁衣,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剪它?

”“那我的棉袄怎么会破成这样?”乔宁宁追问,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剪刀上,

“你手里拿着剪刀,上面还有红线头,你怎么解释?”乔白薇赶紧把剪刀藏到身后,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刚才在剪碎布,想给自己做个帕子。

这线头……可能是蹭到以前的碎布上的。姐,说不定是野猫抓的!

昨天我还看见一只黑猫在你房间门口晃悠呢!”“什么野猫?”乔母听到哭声,

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乔宁宁手里破了口的棉袄,又看了看哭唧唧的乔白薇,立刻皱起眉,

“宁宁,你是不是误会白薇了?她那么懂事,怎么会剪你的嫁衣?肯定是野猫抓的,

咱们村最近是有野猫窜。”乔宁宁看着乔母明显偏向乔白薇的样子,心里冷笑。果然,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永远都是那个被怀疑的。她没跟乔母争辩,只是盯着乔白薇,

语气平静却带着股穿透力:“就算是野猫抓的,也没关系,我自己能缝好。只是妹妹,

以后要是想动我的东西,最好先跟我说一声,省得我误会你,伤了姐妹情分。

”乔白薇被这话噎得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地装哭。乔宁宁没再理她们,拿着棉袄回了房间。她坐在炕边,看着那道口子,

眼里没有生气,只有平静。乔白薇想让她在婚礼上出丑,那她偏要让这件棉袄变得更出彩,

让她的算计彻底落空。她从针线包里找出深红色的线,又翻出一点金线,

决定在破口处绣一朵大大的牡丹。前世她跟着奶奶学过绣活,手法还没生疏。穿好线,

她捏着针,一针一线地绣起来。花瓣层层叠叠,金线勾出花边,不一会儿,

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就绽放在棉袄下摆,不仅完美盖住了口子,

还让整件棉袄看起来更精致、更喜庆,比原来还要好看。下午,凌母派家里的邻居张婶来问,

看她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乔宁宁正好把绣好的棉袄拿给张婶看,托她转交给凌母,

顺便说一声不用费心帮忙了。没过一个时辰,凌母就亲自来了,手里拎着那件红棉袄,

一进门就笑着喊:“宁宁!你这手也太巧了!这牡丹绣得跟真的一样,比新棉袄还好看!

”乔白薇正好在院子里晒衣服,听到这话,抬头一看,见凌母拿着棉袄,眼里满是赞赏,

气得指甲都快嵌进掌心,却还得挤出个笑脸:“是啊姐,你绣得真好看,

凌阿姨肯定特别喜欢。”凌母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拉着乔宁宁的手,

越看越满意:“宁宁,你这孩子不仅实诚,还这么能干,以后我们家聿峥可有福气了。

结婚那天你穿这件,保准是整个家属院最漂亮的新娘!”乔宁宁笑着说:“谢谢您,凌阿姨,

还是您的棉袄底子好,我就是添了点东西。”凌母又跟她聊了会儿结婚当天的细节,

才心满意足地走了。看着凌母的背影,乔白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极了。

她费尽心思想让乔宁宁出丑,没想到反而帮了乔宁宁,让她更得凌母的喜欢。

乔宁宁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淡然。她知道,

乔白薇不会就这么放弃,以后还会有更多麻烦。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乔白薇耍什么花样,她都能从容应对,把日子过好。第9章:老爷子敲打,

表决心婚期前一天下午,凌家的通讯员突然上门,说凌老爷子要请乔宁宁过去一趟,

说是有话要跟她聊。乔宁宁心里有点打鼓,凌老爷子看着严肃,气场又强,

不知道找她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通讯员去了凌家。

凌家院子里很安静,凌老爷子坐在院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茶叶梗子浮在水面上。看到乔宁宁来了,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小竹凳:“坐吧,

别拘谨。”乔宁宁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却没驱散她心里的一丝紧张。

凌老爷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

却很有分量:“明天你就嫁给聿峥了,算是正式进我们凌家的门。我今天找你,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问问,你嫁过来后,打算怎么过日子?”乔宁宁心里一紧,瞬间明白,

这是老爷子在敲打她,也是在考察她的心思。她定了定神,认真地说:“凌爷爷,

我知道我是寡嫂,身份上不算体面,能嫁给凌参谋,能进凌家的门,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不图凌家的地位,也不图啥好处,就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跟凌参谋互相体谅,

好好孝敬您和凌阿姨,家里有活我多干,不偷懒,不给您添麻烦。”凌老爷子点点头,

手指在搪瓷缸子沿上轻轻敲了敲,又问:“那你跟聿峥呢?他这孩子,从小在部队长大,

性子冷,话少,不懂那些哄人的花样,你会不会觉得委屈,会不会嫌弃他?

”乔宁宁赶紧摇头,语气诚恳:“我不委屈,也不嫌弃。我知道凌参谋是好人,他立过功,

是英雄,就是不擅长表达。我性子还算随和,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多让着他点,

有啥事儿好好说,不跟他吵架,也不跟他置气。”凌老爷子抬眼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们凌家,

祖祖辈辈都是实在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只要你踏实肯干,真心对聿峥好,

对这个家好,我们凌家就绝不会亏待你。”“谢谢凌爷爷,您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以后一定照做。”乔宁宁连忙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接下来,

凌老爷子又跟她聊了些凌家的家常,比如凌母喜欢吃软和的面食,不爱吃辣;凌聿峥吃饭快,

但是不挑嘴,就是晚上偶尔会加班到很晚。乔宁宁都一一记在心里,时不时还点头应和两句,

听得很认真。聊着聊着,凌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之前白薇那丫头,来过我们家一趟,

在我面前说你不懂规矩,还说这婚事是你抢她的。你别往心里去,我心里有数。

”乔宁宁心里一惊,没想到乔白薇还去凌家说过这种话。她赶紧解释:“凌爷爷,

我真没抢她的婚事,是她自己说怕凌参谋严肃,不愿意嫁,主动让给我的。”“我知道。

”凌老爷子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屑,“那丫头心思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实在,

不是我们凌家要找的人。你跟她不一样,你这孩子看着老实,心里却有谱,是个能过日子的。

”得到凌老爷子的认可,乔宁宁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她知道,

老爷子在凌家说话最有分量,有他这句话,她嫁过来后,日子肯定能少些麻烦。

又聊了一会儿,乔宁宁起身准备走,凌老爷子突然叫住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递了过来:“这里面有几块钱,还有几张布票、粮票,你拿着。到了我们家,

虽然饿不着你、冻不着你,但自己手里有钱有票,心里也踏实。别跟聿峥说,这是我给你的,

算是给你的嫁妆。”乔宁宁连忙推辞:“凌爷爷,谢谢您,我不能要。

凌阿姨已经给过我粮票了,我够用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凌老爷子脸一沉,

语气不容拒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

”乔宁宁没办法,只能双手接过布包,小声说:“谢谢您,凌爷爷,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凌阿姨。”离开凌家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影子拉得很长。

乔宁宁捏着手里的布包,心里满是暖意。凌老爷子看着严肃,其实是个心善又实在的人。

有他和凌母的支持,她对明天的婚礼,对嫁入凌家后的日子,更有信心了。回到乔家,

乔宁宁把布包小心地藏在包袱最里面,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带的东西。她知道,

明天就是她人生的新起点,她一定会好好把握,在凌家站稳脚跟,把日子过红火。

第10章:大婚之日,简单却暖腊月十六,天刚蒙蒙亮,乔家村的冷雾还没散,

乔宁宁的婚期就到了。乔家没大操大办,厨房里只飘着玉米粥的香味,

灶台上摆着几个白面馒头。这是乔母特意蒸的,说是“嫁姑娘得吃点好的”。

乔母拿着一把木梳,给乔宁宁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最后从抽屉里翻出根旧银簪插进去:“这是你妈留下的,戴着吧,也算有个念想。

”乔宁宁摸了摸冰凉的银簪,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绣着牡丹的红棉袄,镜中的姑娘眉眼清秀,

虽然穿着旧衣,却透着股精神劲儿,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凌家那边也没办酒席,

接亲的是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把上缠了块红布。在这年代,能用自行车接亲,

已经算是体面了。来接亲的是凌聿峥的战友,姓王,性格爽朗,一进门就笑着喊:“嫂子,

跟我走!凌参谋在家属院门口等着呢!

”乔宁宁拎起那个装着旧衣服、玉米面和芝麻的布包袱,跟乔父乔母告别。

乔母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到了凌家要听话,多干活少说话,好好伺候老爷子和凌嫂子,

跟聿峥好好过日子,别给乔家丢脸……”乔父站在一旁,脸色复杂,

半天只憋出一句:“照顾好自己。”乔宁宁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就跟着王参谋坐上了自行车后座。车轮碾过结了霜的乡间小路,寒风刮在脸上,

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从今天起,她就要离开这个冷漠的家,开始新的生活了。

到了凌家家属院,院子已经扫得干干净净,凌老爷子和凌母站在门口等。凌母一看见她,

就笑着迎上来,把一条厚围巾裹在她身上:“宁宁来了,快进屋,外面冻坏了吧?

”凌聿峥就站在凌母身后,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肩章亮得晃眼,身姿笔挺得像棵白杨树。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可眼神落在乔宁宁身上时,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他走上前,

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袱,声音低沉:“累了吧?先歇会儿。”“不累,谢谢。

”乔宁宁摇摇头,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婚礼很简单,没有繁琐的仪式,就按凌家的老规矩,

在堂屋里拜了天地,又对着凌老爷子和凌母磕了头,最后是夫妻对拜。拜堂时,

凌聿峥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暖,乔宁宁的脸瞬间热了,赶紧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拜完堂,凌母端来一碗红糖鸡蛋水,递到她手里:“宁宁,喝了这个,

以后的日子甜甜蜜蜜的。”乔宁宁小口喝着,甜丝丝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

凌老爷子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要互相帮衬,

好好过日子。”“知道了,爷爷。”她和凌聿峥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完又都愣了一下,

相视一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晚上送走客人,乔宁宁跟着凌聿峥进了新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放着一张旧木床,床头摆着个掉漆的衣柜,

桌子上还放着一盏台灯。凌聿峥把布包袱放在桌子上,对她说:“今天累了一天,

你早点休息,我去隔壁房间睡。”乔宁宁愣了,她还以为新婚之夜会很尴尬,

没想到他这么体贴。凌聿峥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你刚到这里,肯定不习惯,

等你适应了再说。”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乔宁宁叫住他,从包袱里拿出那袋芝麻,

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明天早上煮粥的时候撒一点,会香很多。

”凌聿峥看着那袋小小的芝麻,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来,点了点头:“好,谢谢。

”他走的时候,轻轻带上门,没弄出一点声响。乔宁宁坐在床上,看着陌生的房间,

心里却很踏实。她简单洗漱后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她穿越过来后,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冻醒,也没有做噩梦。第二天早上,她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凌母的声音传来:“宁宁,醒了吗?该吃早饭了。”她打开门,跟着凌母去了厨房,

凌老爷子和凌聿峥已经坐在桌旁了。桌子上摆着玉米粥、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凌母笑着说:“宁宁,快坐,今天的粥里撒了芝麻,是聿峥特意让我撒的。

”乔宁宁看向凌聿峥,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粥。芝麻的香气混着玉米的清甜,满口都是暖的。她知道,她的新生活,

就从这一碗香甜的芝麻粥开始,一定会越来越好。卷二:军区立足,

初露锋芒第11章:嫁入凌家,第一顿饭新婚第二天的早饭,

是乔宁宁在凌家吃的第一顿正式饭。玉米粥熬得黏糊糊的,上面撒了层薄薄的芝麻,

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白面馒头暄软得能捏出窝,

比乔家平时吃的黑面掺麸子的馒头好吃太多;还有一碟凌母自己腌的萝卜干,脆生生的,

带着点咸香。乔宁宁小口喝着粥,芝麻的香混着玉米的甜,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踏实。

凌母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筷子,不停往她碗里夹咸菜:“宁宁,多吃点,昨天忙了一天,

肯定累坏了,得补补。”凌老爷子也放下搪瓷缸子,笑着说:“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想吃什么跟我们说,家里还有鸡蛋,不够再煮。”凌聿峥没多话,只是默默剥了个煮鸡蛋,

放在她碗里,声音比平时软了点:“吃个鸡蛋,有营养。”乔宁宁看着碗里裹着白膜的鸡蛋,

心里暖暖的,赶紧说:“谢谢爷爷,谢谢阿姨,谢谢……聿峥。”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舌尖有点发颤,声音也轻轻的。凌聿峥听到这声“聿峥”,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扬了扬,

只“嗯”了一声,却把自己碗里的馒头掰了一半,放在她盘子里,他看出来她饭量不小,

一个馒头恐怕不够。吃完饭,凌母收拾碗筷,乔宁宁赶紧站起来要帮忙,

却被凌母按住了:“你刚嫁过来,歇着就行,这些活我干惯了,不费劲。”乔宁宁没坚持,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凌母忙活,心里暗暗想:以后得早点起来,多帮凌母分担点,

不能总让她一个人累着。院子里,凌老爷子和凌聿峥坐在小凳上喝茶。乔宁宁走过去,

对凌老爷子说:“爷爷,我看院子角落堆了点落叶,我去扫扫吧,也没啥事做。

”凌老爷子摆摆手:“不用不用,让聿峥去,他年轻力壮的,这点活算啥。你一个姑娘家,

别沾凉水,别累着。”凌聿峥已经拿起了扫帚,对她说:“你跟爷爷聊会儿天,我来就行。

”他扫地很认真,落叶、碎渣子都扫得干干净净,连砖缝里的草屑都没放过。

乔宁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点感动。没想到他一个军官,不仅不摆架子,

还愿意干这种粗活。她坐在凌老爷子旁边,听他讲凌聿峥小时候的事。

比如他五岁就敢爬老槐树摘槐花,

结果摔下来还笑着说“不疼”;比如他十五岁就非要去部队,哭着闹着跟家里吵了好几天。

乔宁宁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一句“后来呢”,院子里满是笑声。到了中午,凌母要去做饭,

乔宁宁赶紧跟过去:“阿姨,我帮您择菜吧,我在家常干这个。”凌母犹豫了一下,

点头同意了:“那行,你就帮我择白菜,把老叶子去掉就行。”厨房里,

凌母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五花肉,准备炖土豆。乔宁宁看着她要切肉,忍不住说:“阿姨,

我来试试吧,我切肉还行,以前在家炖肉都是我切。”凌母有点惊讶:“你还会切肉?

那太好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切肉费劲。”乔宁宁接过菜刀,手腕轻轻一动,

肉就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块,厚薄也正好。凌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称赞:“宁宁,

你这刀工真不错,比我切得还好!”乔宁宁一边切一边说:“阿姨,

炖肉前先用酱油和一点点料酒腌十分钟,肉会更入味,您试试?

”凌母有点犹豫:“料酒家里不多了,就剩小半瓶,会不会太浪费?”“不会的,

就放一勺就行,能提鲜不少。”乔宁宁解释道。凌母半信半疑地照做,把肉腌好后下锅。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比平时炖的肉香得更醇厚。凌母凑过去闻了闻,

笑着说:“宁宁,你这方法真管用!这香味,隔着院子都能闻到!”乔宁宁又炒了白菜,

炒的时候放了点蒜末爆香,出锅时撒了点盐,简单却鲜得很。中午吃饭,

凌老爷子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眼睛都亮了:“这肉炖得真香!宁宁,是不是你弄的?

”乔宁宁有点不好意思:“是我跟阿姨一起做的,我就提了个小建议。

”凌聿峥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赞赏:“好吃,比食堂的还香。

”看着凌家人吃得开心,乔宁宁心里满是成就感。她知道,在凌家站稳脚跟,

靠的不是别人的包容,而是自己的付出。以后她会更用心地打理这个家,让日子越过越暖,

让凌家人都开开心心的。第12章:收拾房间,初显巧思午饭后,凌聿峥回部队报到了,

凌老爷子搬着小凳在院子里晒太阳,凌母则去隔壁张婶家串门,家里就剩乔宁宁一个人。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琢磨着:得收拾一下,让这里多些家的味道。

房间里陈设简单,就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

乔宁宁先打开衣柜,把自己带来的两件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最下层;凌母之前给她的几件半旧衣服,她也分类放好,

还特意把那件红棉袄挂在最显眼的地方。那是她的嫁衣,得好好收着。接着她又拿了块布,

把桌子擦得锃亮,针线包、芝麻袋都归置在桌子一角,看着就清爽。可收拾完这些,

她还是觉得房间有点单调。目光扫到院子里散落的枯树枝,

她突然有了主意:不如编个置物架,放书或者小物件正好。说干就干,

乔宁宁找了把剪刀、一卷粗棉线,蹲在院子里挑树枝。她专挑那些粗细均匀、枝干直溜的,

剪成长短一致的小段,先把四根粗点的树枝当架子腿,

用棉线紧紧捆住;再用细树枝在中间编织出两层隔板,编的时候特意把树枝的断口藏在里面,

免得扎手。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带着自然纹路的置物架就成了,看着粗糙,却很结实。

她把置物架搬到床头,凌聿峥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正好能放上去。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床头多了个实用的架子,乔宁宁忍不住笑了。

房间里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生气。歇了会儿,她又盯着床上的旧被子琢磨:被子是灰色的,

看着有点沉闷。她想起凌母之前给她的一块碎花旧布,不如缝个靠垫,

坐着看书、聊天都舒服。她找出布,量好尺寸,用粉笔画出轮廓,剪成长方形,

然后一针一线地缝三边,留个小口,把从凌母那里要的旧棉花一点点塞进去,

塞得鼓鼓囊囊的,再把小口缝好。一个带着小碎花的靠垫就做好了,虽然布有点旧,

但颜色鲜亮,往床头一放,瞬间就暖了。傍晚,凌聿峥从部队回来,一进房间就愣了。

床头多了个木架子,上面放着他的书和缸子;枕头边还多了个碎花靠垫,

房间里好像比早上温馨了不少。他转头看向乔宁宁,眼神里带着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

”乔宁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我觉得房间太素了,就随便弄了下,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凌聿峥走到置物架前,用手轻轻碰了碰隔板,很结实。

又看了看那个靠垫,布料虽然旧,却洗得干净,针脚也细细密密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比平时软了点:“很好看,我很喜欢。”听到这话,乔宁宁心里暖暖的,

比喝了糖水还甜。她知道凌聿峥话少,能得到他的认可,比什么都强。那天晚上,

凌聿峥没再提去隔壁睡的事。只是铺床时,他在床中间放了个枕头,跟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乔宁宁心里清楚,他是在顾及她的感受,怕她不适应。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照在床头的置物架上。乔宁宁听着身边凌聿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格外踏实。她知道,

她的新生活,正一点点变得温暖。以后她还要做更多事,把这个家打理得更舒服,

让凌家人都开开心心的。第13章:厨房掌勺,破刁难日子一天天过去,

乔宁宁在凌家的生活越来越顺。她每天都会早起帮凌母做饭、打扫院子,

晚上则会给凌老爷子捶背、陪他聊天。凌家人都很喜欢她,尤其是凌母,

更是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这天上午,凌母的一个远房亲戚,

也就是王技术员的媳妇,来凌家串门。王技术员是军区农场的技术员,

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媳妇也跟着沾光,看不起农村来的人。王媳妇一进门,

就上下打量着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她看到乔宁宁正在厨房帮忙择菜,

故意提高声音说:“凌阿姨,您这新儿媳看着挺勤快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做饭啊?

我们家那口子,可是经常跟我说,农村来的姑娘,做饭粗糙得很,一点都不好吃。

”凌母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刚想开口反驳,乔宁宁却抢先说道:“王嫂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做饭好不好吃,跟是不是农村来的没关系,主要看有没有用心。

我虽然是农村来的,但我做的饭,凌爷爷和凌阿姨都很喜欢吃。

”王媳妇没想到乔宁宁会这么直接地反驳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哦?是吗?

那我倒要尝尝,看看农村姑娘做的饭,到底有多好吃。

”凌母连忙打圆场:“宁宁做饭确实好吃,今天正好你来了,就在这里吃饭,

让你尝尝宁宁的手艺。”王媳妇心里其实是想看看乔宁宁出丑,

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也跟凌阿姨和乔妹妹学学厨艺。

”乔宁宁没有在意王媳妇的挑衅,只是笑着说:“王嫂子客气了,您要是不嫌弃,

我今天就露一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说完,乔宁宁就开始准备做饭。凌母想帮忙,

却被乔宁宁拦住了:“阿姨,您歇着吧,今天我来做,您跟王嫂子聊会儿天。

乔宁宁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有一块五花肉、几个土豆、一把白菜和一些白面。

她决定做一道土豆炖肉和一道葱油饼,再炒一个白菜。她先把五花肉切成小块,

用酱油和料酒腌了一会儿。王媳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乔宁宁的动作,不屑地说:“乔妹妹,

你这腌肉的方法不对吧?我平时做饭,都是直接把肉下锅炖,哪有这么麻烦的?

”乔宁宁没有理会她,只是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王嫂子,每个人的做饭方法不一样,

我觉得这样腌出来的肉会更入味。您要是不相信,等会儿炖好了您尝尝就知道了。

”王媳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心里还是觉得乔宁宁是在故弄玄虚。

乔宁宁把腌好的肉下锅,用小火慢慢煸炒,直到肉的表面变得金黄,析出油脂。然后,

她加入切好的土豆块,翻炒均匀,再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用大火烧开后,

转小火慢慢炖。炖肉的同时,乔宁宁又开始和面做葱油饼。她把白面倒在盆里,

加入适量的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醒发一会儿。然后,她把面团擀成一张大薄片,

撒上盐、葱花和适量的油,卷起来切成小段,再把小段擀成饼状。等葱油饼做好,

土豆炖肉也差不多好了。乔宁宁打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整个院子里都飘满了香味。王媳妇站在门口,闻到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里的轻视少了几分。乔宁宁把土豆炖肉盛出来,又把葱油饼放在锅里烙熟,

最后炒了一个白菜。很快,三道菜就做好了,端上了桌子。凌老爷子和凌聿峥也回来了,

看到桌子上的菜,都忍不住眼前一亮。凌老爷子尝了一口土豆炖肉,赞不绝口:“宁宁,

你这肉炖得太好吃了,比食堂的大师傅做得还香!”凌聿峥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

”王媳妇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也忍不住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入味,

土豆也吸收了肉的香味,好吃得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她又尝了一口葱油饼,外酥里软,

葱香浓郁,比她平时做的好吃多了。她再也不敢轻视乔宁宁了,

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乔妹妹,你这厨艺真是太好了,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第14章:白薇上门,假探望转眼到了周末,凌聿峥难得休息在家,

正陪着凌老爷子在院子里下棋。乔宁宁在厨房收拾碗筷,

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乔白薇的声音:“姐,我来看你了!”乔宁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乔白薇会突然来凌家。她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看到乔白薇拎着半袋红薯,

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妹妹怎么来了?”乔宁宁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热情。

乔白薇走到乔宁宁面前,把红薯递过去:“姐,我知道你嫁过来了,

特意从家里给你带了点红薯,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烤红薯吗?”乔宁宁没有接红薯,

只是说:“谢谢妹妹惦记,不过凌家不缺这些,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

”乔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转头看向正在下棋的凌老爷子和凌聿峥,

热情地打招呼:“凌爷爷,凌参谋,你们好!我是乔宁宁的妹妹乔白薇,今天来看看我姐。

”凌老爷子抬了抬头,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凌聿峥则连头都没抬,继续下棋,

显然对乔白薇没什么好感。乔白薇碰了个软钉子,却没气馁,

走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凌母身边,拉着凌母的手,故作亲昵地说:“凌阿姨,

我姐刚嫁过来,可能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您多担待。她在家的时候就有点懒,不爱做家务,

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千万别跟她生气,跟我说,我来劝她。

”这话看似是在替乔宁宁道歉,实则是在暗示乔宁宁懒惰、不懂事,

想让凌母对乔宁宁产生不满。凌母心里清楚乔白薇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笑着说:“白薇啊,你可能不太了解宁宁。她嫁过来这些天,每天早起帮我做饭、打扫院子,

手脚勤快得很,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她。”乔白薇没想到凌母会这么说,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说:“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姐确实挺能干的。

”这时,乔宁宁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走过来,递给乔白薇:“妹妹,既然来了,

就喝碗粥再走吧。这粥是用凌阿姨种的红薯煮的,比家里的甜。

”乔白薇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心里又气又恨。她原本想挑拨乔宁宁和凌母的关系,

没想到反而被凌母夸赞乔宁宁,还被乔宁宁不动声色地噎了一下。她接过粥碗,

勉强喝了一口,说:“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完,放下粥碗,

拎着那袋没送出去的红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看着乔白薇落荒而逃的背影,

凌母对乔宁宁说:“宁宁,你这妹妹心思太多,以后少跟她来往,免得被她算计。

”乔宁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姨。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凌聿峥这时才放下棋子,

看向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以后她要是再来,不用客气,直接让她走。

”乔宁宁心里一暖,知道凌聿峥是在为她着想。她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经历了这件事,乔宁宁更加清楚,乔白薇不会轻易放弃,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原主了,她有信心,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这个家。

第15章:陪凌母买菜,初遇农场周一早上,凌母要去军区农场买菜,

乔宁宁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去。凌母很高兴,笑着说:“正好,你跟我一起去,也认识认识路,

以后想买菜就不用我跑了。”两人拎着菜篮子,沿着家属院的小路往农场走。路上,

凌母跟乔宁宁介绍:“咱们军区农场是自己种的菜,新鲜又便宜,就是有时候菜的品种不多,

尤其是到了冬天,就只有白菜、萝卜、土豆这几样。

”乔宁宁点点头:“冬天能有这些菜就不错了,我在家的时候,冬天只能吃储存的白菜,

有时候连白菜都不够吃。”聊着聊着,两人就到了农场。农场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

绿油油的一片,看起来很有生机。菜农们正在地里忙碌着,看到凌母,

都热情地打招呼:“凌阿姨,来买菜啊?”凌母笑着回应:“是啊,给我来几颗白菜,

再买几个萝卜。”乔宁宁跟着凌母走到菜摊前,看着摊上的蔬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些白菜看起来又小又蔫,叶子上还有不少虫眼;萝卜也长得歪歪扭扭的,个头也不大。

菜农不好意思地说:“凌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天气冷,土又板结,菜长得不太好,

您将就着买吧。”凌母叹了口气:“没办法,冬天就这样,能有菜吃就不错了。

”乔宁宁蹲下身,摸了摸菜地的土壤,土壤确实很硬,一捏就成了块,没有一点松软的感觉。

她想起前世学过的农学知识,土壤板结会影响蔬菜的根系生长,

导致蔬菜吸收不到足够的水分和养分,自然长得不好。她小声对凌母说:“阿姨,

我觉得这些菜长得不好,可能是因为土壤板结的原因。要是能在土里掺点腐叶土和草木灰,

改善一下土壤的透气性和肥力,菜应该能长得好一些。”凌母愣了一下:“腐叶土和草木灰?

这有用吗?”乔宁宁点点头:“我老家那边种地,要是遇到土壤板结,

就会掺点腐叶土和草木灰,效果挺好的。腐叶土松软,能改善土壤的透气性;草木灰有养分,

能给蔬菜施肥。”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哦?你还懂种地?

”乔宁宁和凌母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老爷子走了过来,正是凌老爷子。

他刚才在农场视察,正好听到了乔宁宁的话。乔宁宁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爷,

我就是听老家的人说过,不知道管不管用。”凌老爷子走到菜地前,蹲下身摸了摸土壤,

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土确实太板结了。农场的技术员也说过要改善土壤,

就是一直没找到好办法。你说的腐叶土和草木灰,倒是个简单又省钱的法子。

”他看着乔宁宁,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宁宁,你要是真懂这些,不如在农场试试?

要是真能把菜种好,也是大功一件。”乔宁宁心里有些犹豫,她虽然懂一些农学知识,

但都是理论上的,没有实际操作过。而且她刚嫁入凌家,要是做不好,反而会让人笑话。

凌母看出了她的犹豫,鼓励道:“宁宁,你就试试吧,就算做不好也没关系,就当是学习了。

”凌老爷子也说:“对,别担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农场给你留半亩闲地,

你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看着凌老爷子和凌母信任的眼神,乔宁宁心里一热,

点了点头:“好,爷爷,阿姨,我试试。要是真能把菜种好,也能给大家添麻烦。

”凌老爷子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股子敢闯敢试的劲儿!

”从农场回来的路上,凌母对乔宁宁说:“宁宁,没想到你还懂种地,真是个宝藏姑娘。

”乔宁宁笑了笑:“阿姨,我也就是懂点皮毛,能不能种好还不一定呢。”她心里清楚,

这是她在凌家展现自己能力的又一个机会。如果能把农场的菜种好,

不仅能得到凌家人的认可,还能为军区的人做贡献,一举两得。她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凌老爷子和凌母的信任。第16章:获批试验田,遇质疑第二天一早,

凌老爷子就让人通知乔宁宁,农场已经给她留好了半亩闲地,让她随时可以过去。

乔宁宁吃完早饭,就准备去农场看看。凌聿峥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特意跟部队请了半天假,陪她一起去。两人来到农场,

负责管理农场的王技术员已经在地里等着了。王技术员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傲慢。看到乔宁宁,王技术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屑地说:“你就是凌老爷子说的那个懂种地的儿媳?我看你年纪轻轻的,

又是个城里来的他以为乔宁宁是城里的,其实是农村的,只是嫁进了家属院,

能懂什么种地?别到时候把地给种坏了。”乔宁宁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王技术员,

我虽然年轻,但我跟着老家的人学过一些种地的方法。我不敢说一定能种好,

但我会尽力去试。要是真种坏了,我愿意承担责任。”王技术员冷笑一声:“承担责任?

你知道这半亩地要是种不好,会浪费多少种子和肥料吗?凌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

竟然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凌聿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乔宁宁面前,

语气冰冷:“王技术员,说话注意分寸。宁宁是我媳妇,也是凌老爷子认可的人,

她既然敢试,就有这个能力。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帮忙,但请不要说风凉话。

”王技术员没想到凌聿峥会为了乔宁宁跟他翻脸,心里有些害怕。凌聿峥在部队里威望很高,

他可不敢得罪。他连忙收敛了态度,讪讪地说:“凌参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担心就不用了,”凌聿峥打断他,“宁宁需要什么帮助,你配合就行。

”王技术员不敢再多说,只能点了点头:“好,好,我配合。”乔宁宁走到那半亩闲地前,

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壤。土壤确实像她之前看到的那样,又硬又板结,没有一点肥力。

她站起身,对王技术员说:“王技术员,我需要一些腐叶土和草木灰,

还有一些白菜和萝卜的种子,你能帮我准备一下吗?

”王技术员有些不情愿地说:“腐叶土和草木灰倒是有,就是种子不多了,

都是留给正经种地的人的。”乔宁宁说:“我只需要少量种子就行,先试试效果。

要是种得好,以后再大量种也不迟。”王技术员没办法,

只能去仓库拿了一些腐叶土、草木灰和种子过来,扔在地上,说:“东西都在这儿了,

你自己看着弄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转身就走,连一句帮忙的话都没说。

凌聿峥看着王技术员的背影,脸色很不好:“这个人太过分了,我去找他算账。

”乔宁宁拉住他:“别去了,跟他计较没意义。我们自己动手,一样能把地种好。

”凌聿峥看着乔宁宁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两人开始动手翻地。

凌聿峥虽然是个军官,但小时候在农村待过,干过农活,翻地的动作很熟练。

乔宁宁也不甘示弱,拿起锄头,跟着一起翻地。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认真。

翻了一会儿,两人都满头大汗。凌聿峥看着乔宁宁累得通红的脸,心疼地说:“歇会儿吧,

别累坏了。”乔宁宁擦了擦汗,笑着说:“没事,我还能行。早点把地翻好,

就能早点播种了。”两人歇了一会儿,又继续翻地。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

但他们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着。直到中午,才把那半亩地翻完。看着翻好的土地,

乔宁宁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对凌聿峥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帮忙,

我一个人肯定完不成。”凌聿峥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走,

我们先回家吃饭,下午再来撒腐叶土和草木灰。”乔宁宁点点头,跟着凌聿峥一起回家。

路上,她心里暗暗想:王技术员越是质疑,她就越要把地种好,用事实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17章:缺农具受阻,聿峥援手下午,乔宁宁和凌聿峥来到农场,准备撒腐叶土和草木灰。

可是到了地里才发现,王技术员只给了他们腐叶土和草木灰,却没有给他们用来撒肥的工具,

比如铁锹、耙子之类的。乔宁宁皱了皱眉,对凌聿峥说:“我们去仓库问问王技术员,

看能不能借点工具。两人来到仓库,找到王技术员。王技术员正在悠闲地喝茶,看到他们,

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地已经种好了?”乔宁宁强压着怒火,

说:“王技术员,我们需要一些铁锹和耙子,用来撒腐叶土和草木灰,你能借我们用一下吗?

”王技术员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铁锹和耙子啊?不巧,都被其他菜农借走了,

现在没有多余的了。”乔宁宁不信:“这么大的农场,怎么会没有多余的铁锹和耙子?

你再找找。”王技术员脸色一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回事?非要跟我杠是吗?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有凌老爷子和凌参谋撑腰,就能在农场为所欲为。这农场是我说了算,

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什么也别想干!”凌聿峥上前一步,

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技术员:“王技术员,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我们只是借点工具,

不是要抢你的位置。你要是再故意刁难,我不介意去找农场的领导谈谈。

”王技术员心里一慌,他知道凌聿峥说到做到,要是真找领导,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他又不想轻易妥协,只能硬着头皮说:“就算你们找领导也没用,工具确实被借走了,

我也没办法。”乔宁宁看着王技术员耍赖的样子,知道再跟他纠缠下去也没用。

她对凌聿峥说:“算了,我们不用他的工具,自己想办法。”两人回到地里,

看着堆在一旁的腐叶土和草木灰,有些犯愁。没有工具,怎么把这些东西撒到地里呢?

乔宁宁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手把腐叶土和草木灰撒到地里,

然后用锄头把土和肥混在一起。虽然慢一点,但总比不做好。”凌聿峥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办。”两人蹲下身,开始用手撒腐叶土。腐叶土又脏又湿,很快就把他们的手弄脏了。

乔宁宁的手上还被树枝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凌聿峥看到了,

心疼地说:“别用手撒了,我去想想办法。”说完,他转身就走。

乔宁宁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能继续用手撒腐叶土。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凌聿峥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两把新的铁锹和一把耙子。乔宁宁惊讶地问:“你从哪儿弄来的工具?

”凌聿峥笑了笑:“我去军区仓库借的,凌聿峥晃了晃手里的铁锹,

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军区仓库里囤着不少备用农具,我跟管理员打了声招呼,

先借过来用。总不能让你一直用手撒肥,把好好的手给磨坏了。

”乔宁宁看着他掌心沾着的泥土,又看了看那两把崭新的铁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暖。

她之前还担心凌聿峥会觉得这些农活“掉价”,没想到他不仅没嫌弃,还特意去借了工具。

“谢谢你。”乔宁宁接过铁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目光,低头铲起腐叶土,“我们赶紧干活吧,争取今天把肥都撒完。

”凌聿峥“嗯”了一声,也拿起铁锹,跟着她一起往地里撒腐叶土。有了工具,

效率快了不少,两人分工合作,他负责撒腐叶土,她负责撒草木灰,配合得十分默契。

夕阳西下时,终于把半亩地的肥都撒完了。乔宁宁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

看着被改良过的土地,眼里满是期待:“等明天把土再翻一遍,就能播种了。

”凌聿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耙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递给她:“擦擦汗,别着凉了。”乔宁宁接过手帕,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擦了擦额角的汗。两人收拾好工具,并肩往家走。晚风吹过,

带着一丝凉意,乔宁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凌聿峥察觉到了,默默往她身边靠了靠,

用肩膀替她挡了些风。乔宁宁心里一动,偷偷看了他一眼,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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