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孕检单甩在陆宴桌上时,他正端着咖啡杯冷笑。“陆宴,我们离婚,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捏碎了。“谁的?我今天就去阉了他!”我冷笑出声:“隔壁村口的。
”陆宴眼眶猩红,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去结扎,你别不要我!
”我懵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坏了,把我家金毛的孕检单拿错了。
那他结扎又是怎么回事?第1章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陆宴跪在碎玻璃渣里,
名贵的西裤被咖啡渍洇透,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音音,
你说话啊!隔壁村口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我还没从他那句“我结扎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林悠悠却先跳了起来。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手里还拿着陆宴刚给她剥好的车厘子。“嫂子,你是不是疯了?!
”林悠悠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宴哥为了怕你生孩子受苦,偷偷跑去结扎,
连我这个好兄弟都瞒着!”“你居然背着他偷人?你对得起他吗?
”我看着林悠悠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兄弟?
谁家好兄弟大周末穿着女主人的睡衣,躺在男主人的腿上吃水果?我强忍着恶心,
伸手去抢陆宴手里的孕检单。“把单子还给我,我们立刻去民政局。”只要拿到离婚证,
分走他一半家产,我管他结扎还是脑残。陆宴却猛地缩回手,将那张单子死死攥在掌心,
捏成了一团废纸。“想离婚?和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陆宴突然冷笑一声,
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眼底的卑微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阴鸷。“沈音,
你做梦。”“我陆宴的东西,就算是死,也只能烂在我的户口本上!”他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你放开我!陆宴你弄疼我了!”林悠悠在一旁煽风点火:“宴哥,
你别对嫂子这么粗鲁嘛,万一伤到她肚子里的野种怎么办?
”她故意把“野种”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嫂子口味也真是独特,
放着宴哥这种绝世好男人不要,去村口找野男人。
”“不会是那个每天在小区门口收破烂的王大爷吧?”我气极反笑,
脱口而出:“是物业的保安大爷!怎么,你羡慕啊?”陆宴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保安大爷?”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额头的青筋暴起。“好,很好。”“沈音,
你真够贱的。”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转头看向林悠悠。“悠悠,给物业经理打电话。
”“明天开始,我要让那个保安生不如死!”我愣住了。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我随口胡诌的一句话,他居然当真了?“陆宴你疯了?这关保安大爷什么事!”我急了,
想上前阻止他。陆宴却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心疼了?
”“你越是心疼,我越要弄死他!”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立刻停掉沈音名下所有的副卡。”“把大门的密码换了,没有我的允许,
她不准踏出这个家门半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宴,你凭什么软禁我?
这是非法拘禁!”陆宴冷笑一声。“凭什么?凭你现在还是我陆宴的老婆!
”“在查清楚那个孽种是谁的之前,你就在这栋房子里给我好好反省!”他说完,
转身毫不留情地往外走。林悠悠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扭着腰跟了上去。“宴哥,
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喝两杯降降火。”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跌坐在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气得浑身发抖。我只是拿错了狗的孕检单想吓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更可怕的是,陆宴真的结扎了吗?如果他结扎了,那上个月他逼着我吃避孕药,
说怕影响他事业上升期,又是为了什么?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
绝对不会好过。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的。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区门口,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成两排。
陆宴的助理正拿着一份合同,趾高气扬地站在物业经理面前。
“陆总已经全资收购了你们物业公司。”“从今天起,那个叫老李的保安,
专门负责清理小区所有的男厕所。”“不用给他发工资,每天只管一顿饭,只要他不死就行。
”我倒吸一口凉气。老李就是我昨天胡诌的那个“保安大爷”。他今年都六十多了,
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凭什么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我急忙转身往楼下跑。大门被反锁了,
我只能用力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陆宴你这个疯子!
你针对一个无辜的老人算什么本事!”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林悠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那是我上周刚看中,还没来得及买的。“嫂子,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宴哥去公司了,
特意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我一把推开她。“滚开!我要去找陆宴!”林悠悠侧身躲过,
顺势将手里的热牛奶泼在了我的脚背上。“啊!”我被烫得尖叫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哎呀,嫂子你小心点嘛,怎么这么不长眼。”林悠悠假惺惺地捂住嘴,嘴角却疯狂上扬。
“这可是宴哥特意交代我给你热的牛奶,说是孕妇要多补充营养。”“可惜了,全洒了。
”我强忍着脚背上的剧痛,死死盯着她。“林悠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个外人,
天天赖在我家算怎么回事?”林悠悠冷笑一声,走进客厅,大刺刺地在沙发上坐下。“外人?
嫂子,你是不是搞错自己的定位了?”“我和宴哥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你肚子里的野种都有了,还想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不放?”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套装。
“好看吗?宴哥昨晚刚给我买的,刷的可是他的黑卡。”“他说你现在的样子太恶心了,
看一眼都嫌脏。”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我早就知道陆宴对林悠悠不一般,
但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无比刺耳。“他嫌我脏,有本事跟我离婚啊!”我怒吼道。
“离婚?你想得美!”林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宴哥说了,他要慢慢折磨你。
”“他要让你看着那个保安大爷被活活累死。”“他还要让你生下那个野种,
然后当着你的面,把野种送进孤儿院!”我浑身发冷。陆宴这个变态,他真的做得出来!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必须把狗的孕检单拿回来,向他解释清楚。“你让开,我要出去。
”我伸手去推林悠悠。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了。陆宴沉着脸走了进来。
林悠悠眼珠一转,突然顺着我推她的力道,猛地往后倒去。“啊!”她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额头瞬间磕出了血。“悠悠!”陆宴惊呼一声,大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毫无防备,
后腰狠狠撞在墙角,疼得眼前一黑。“沈音,你疯了吗?!”陆宴把林悠悠抱在怀里,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偷人就算了,现在还敢动手打人?”我捂着后腰,
疼得说不出话来。“是她自己摔倒的……”“你当我是瞎子吗?!”陆宴咆哮道。
他心疼地擦去林悠悠额头的血迹。“悠悠好心留下来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沈音,
你真让我恶心!”林悠悠靠在陆宴怀里,虚弱地哭了起来。“宴哥,你别怪嫂子,
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惹她生气的……”陆宴看着林悠悠这副委屈的样子,眼里的怒火更盛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道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给悠悠道歉。”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我没错,我不道歉。”“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再说一遍,道歉!”第3章脸颊的剧痛让我脑子嗡嗡作响。我慢慢转过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为了一个绿茶,毫不犹豫地扇了我一巴掌。“陆宴,
你就是个瞎子。”我冷笑着吐出一口血沫。陆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丝懊悔,
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你还敢嘴硬!”他扬起手,似乎还想再打。“汪汪汪!”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打破了僵局。我的金毛犬“太子”从阳台冲了进来,挡在我面前,
冲着陆宴狂吠。太子是我养了五年的狗,平时最温顺,但看到我挨打,它护主心切。“滚开!
畜生!”陆宴不耐烦地踢了太子一脚。太子被踢得呜咽一声,却还是死死护在我身前。
林悠悠从沙发上站起来,捂着额头,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宴哥,这狗好凶啊,
它刚才还想咬我呢。”她躲到陆宴身后,假装害怕地发抖。“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
这狗也跟着疯了。”“俗话说得好,狗随主人,一样下贱!”我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骂我可以,骂我的狗绝对不行!“林悠悠你闭嘴!”我猛地冲过去,
想要撕烂她那张虚伪的嘴。陆宴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甩在地上。
“沈音你闹够了没有?!”他指着地上的太子,厉声喝道:“把这畜生关进地下室!
”两个保镖立刻冲进来,拿出绳子套住了太子的脖子。“你们干什么!放开它!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太子拼命挣扎,脖子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发出凄厉的惨叫。“陆宴你放了它!它只是一条狗!”我绝望地哭喊着。陆宴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现在知道求我了?”他冷酷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个保安大爷的详细信息告诉我,
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做了几次。”“说清楚,我就放了这只狗。”“否则,
我让它在地下室活活饿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宴,你真的是个疯子。
”“那张孕检单根本就不是我的!是太子的!”我终于把真相吼了出来。
“我只是拿错了单子,想吓唬你离婚!”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陆宴愣住了。
林悠悠也愣住了。几秒钟后,陆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眼神却越发冰冷。“沈音,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狗的孕检单?
亏你想得出来这种借口!”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茶几上。“你为了保护那个野男人,
连这种荒唐的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转过头,对保镖冷冷地下令。
“把狗关进地下室,断水断粮。”“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它喂一口吃的!”“是!
”保镖拖着太子往外走。“不要!陆宴你混蛋!”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太子被拖走了,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我瘫软在地上,
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林悠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嫂子,你就别挣扎了。”“乖乖认错,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供出来,
宴哥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全尸。”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跟我斗?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被彻底软禁在二楼的卧室里。
每天只有佣人送来一顿难以下咽的冷饭。地下室里,太子微弱的呜咽声时不时传来,
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试过跳窗,试过砸门,但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了。第四天上午,
林悠悠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卧室。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朋友圈。
“嫂子,你看看,你现在可是名人了。”我抬头看去,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林悠悠发的朋友圈,配图是那张揉皱的孕检单,和一张我被陆宴推倒在地的背影。
文案写着:真替宴哥不值,把某人当宝,某人却去物业保安室送温暖。连孩子都有了,
还死不承认。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浸猪笼。评论区里,
全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和陆宴生意上的伙伴。天呐!沈音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居然这么重口味?保安大爷?这也太饥不择食了吧!陆总太惨了,
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赶紧离婚让她净身出户啊!我社会性死亡了。
林悠悠用几句话,彻底摧毁了我的名誉。“你满意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这算什么?
”林悠悠得意地笑了笑,“好戏还在后头呢。”就在这时,陆宴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那是我的头发。“陆宴,你又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陆宴冷笑一声,将那张揉皱的“孕检单”也放进了塑封袋里。“干什么?
当然是去拿铁证。”他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满是厌恶。“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私人医院。
”“我要用你的头发,和这张单子上的信息,去做胎儿的无创DNA亲子鉴定。”我愣住了,
随即觉得无比荒谬。“你要拿狗的单子去做亲子鉴定?”“沈音,你还在这装疯卖傻!
”陆宴怒吼道,“等鉴定结果出来,证明这孩子不是我的,我要你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林悠悠跟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嫂子,你就等死吧!
”房间门再次被锁上。我坐在床上,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反而有些想笑。用我的头发,
和一张狗的超声波孕检单,去做亲子鉴定?我倒要看看,他能鉴定出个什么鬼东西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三点,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摔砸声。紧接着,
是一阵急促的上楼脚步声。“砰!”卧室的门被猛地踹开。陆宴站在门口,
手里死死捏着一份鉴定报告。他浑身发抖,双眼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林悠悠跟在他身后,
一脸幸灾乐祸。“宴哥,结果出来了吧?是不是那个老保安的野种?”陆宴没有理她,
而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的表情极其扭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扑通!
”他突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林悠悠尖叫出声:“宴哥你干什么?!
”陆宴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他举起手里的报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竟然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我结扎没成功吗?!
”第5章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陆宴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腿,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音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不该把你关起来,我简直是个畜生!”他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我低头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十万只土拨鼠在尖叫。不是,大哥。
你拿一张金毛犬的B超单,去和我的头发做胎儿亲子鉴定。结果居然显示是你亲生的?!
这医院是瞎了,还是你陆宴的基因已经变异到可以跨越物种了?“宴哥!你是不是疯了?!
”林悠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过来一把抢过那份报告。她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上面明明写着……支持陆宴先生为胎儿生物学父亲?!
”林悠悠尖叫着把报告撕得粉碎。“这肯定是假的!是沈音买通了医生造假!
”“宴哥你明明结扎了啊!”听到“结扎”两个字,陆宴的哭声猛地一顿。他抬起头,
眼神闪躲,脸上闪过一丝极度不自然的心虚。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微表情。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成型。我猛地抽回自己的腿,冷冷地看着他。“陆宴,
你根本就没结扎,对吧?”陆宴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你什么你!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