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袍角滑落的瞬间,我以为嫁给了你

红色袍角滑落的瞬间,我以为嫁给了你

作者: 执笔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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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小师妹”的倾心著江若曦陆庭州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陆庭州,江若曦,苏衿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夫火葬场,虐文小说《红色袍角滑落的瞬我以为嫁给了你由作家“执笔小师妹”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色袍角滑落的瞬我以为嫁给了你

2026-03-08 19:16:31

第一章 红妆裂北城的雪,下得又急又密,把民政局门口那对红灯笼都压得低垂了眉眼,

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冷冽的甜腥味。我攥着那本烫金的结婚证,

指尖的温度像是被雪吸走了,凉得发疼,连带着指节都泛了白。证上的照片里,我笑靥如花,

身边的男人却眉眼疏离,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他叫陆庭州。

今天是我和他结婚的日子,也是我苏衿等了整整十年的日子。十年前,梧桐巷的老槐树下,

蝉鸣聒噪,阳光正好。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陆庭州,裤脚卷到膝盖,

手里攥着一串沾了糖霜的糖葫芦,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里,眉眼弯弯地说:“苏衿,

等我长大,我就娶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让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陆庭州的媳妇。

”那时候的阳光很好,透过槐树叶的缝隙,碎金似的洒在他脸上,也洒在我心里。

我咬着糖葫芦,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傻乎乎地点头:“我等你。”我真的等了。

等他从青涩少年长成挺拔青年,等他家道中落,父亲入狱,母亲改嫁,从云端跌落泥泞。

那几年,他像一头被现实打垮的狼,整日浑浑噩噩,躲在梧桐巷的老屋里不肯见人。是我,

每天端着热粥去敲他的门,陪着他,打零工,洗盘子,攒学费,硬生生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

送进了名牌大学的校门。我白天在服装厂踩缝纫机,手指被针扎得满是伤口,

缠上创可贴继续干活;晚上去夜市摆地摊,寒风把脚踝冻得红肿,

也舍不得买一双棉鞋;他考研那年,学费凑不齐,我偷偷去医院卖了两次血,

换来了他的资料费和生活费。我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塞给我的那只翡翠手镯,

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我也咬咬牙拿去当了,换了三万块钱,

给陆庭州凑了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我以为,熬过了那些苦日子,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就像现在,我们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拿着红本本,从今往后,他是我的丈夫,

我是他的妻子。“走吧。”陆庭州的声音很淡,淡得像这漫天飞雪,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接过我手里的结婚证,随手放进了大衣口袋,像是揣着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连多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我愣了一下,雪粒子打在脸上,冰凉刺骨,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冻得我打了个哆嗦。“庭州,”我叫住他,声音有点发颤,指尖攥得更紧了,

“我们……不去拍婚纱照吗?或者,去吃顿好的?就我们两个人。

”我幻想过无数次我们结婚的场景,红地毯,白婚纱,鲜花和掌声,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顿饭,

也好。陆庭州脚步顿住,转过身看我。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冷得让人望而生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疏离几乎要将我冻僵。“苏衿,

”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砸在我心上,“我们结婚,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需要一个名分,堵住你家里那些催婚的亲戚的嘴,

免得他们天天在你爸妈面前嚼舌根;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陆氏集团那些老股东的刁难,

他们总说我单身不靠谱,不肯放权。别太当真。”各取所需。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雪粒子混着眼泪落在嘴唇上,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各取所需?”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哽咽,“陆庭州,你告诉我,这十年算什么?

我陪着你吃的那些苦,算什么?我卖血换的钱,算什么?我妈留给我的手镯,算什么?

”陆庭州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在嫌我不懂事:“苏衿,成熟一点。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你放心,作为陆太太,你想要的名牌包、珠宝首饰,我都会给你。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卡面泛着冷光,像是在嘲讽我的天真。

“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我看着那张黑卡,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冰冷的奢侈品。我想要的,是当年槐树下那个少年的一句承诺,

是他眼里的温柔,是他说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场冰冷的,

交易般的婚姻。我没有接那张卡,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庭州,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陆庭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那片冰冷的死寂。他移开视线,看向漫天飞雪,

语气淡漠:“苏衿,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他收回黑卡,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像是在逃离什么。“车在那边,上车。”我站在雪地里,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看着雪花落在他的肩头,渐渐染白了他的发梢。突然觉得,这北城的雪,怎么就这么冷呢,

冷得像是要把我的心,都冻裂了。我还是上了车。黑色的宾利疾驰在雪地里,溅起一路雪沫。

车子最终开进了市中心的一栋豪华别墅,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花园和喷泉,

与梧桐巷的破旧格格不入。这是陆庭州的房子,装修得极尽奢华,

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却空旷得让人觉得陌生。这里没有一丝烟火气,也没有一丝属于我的痕迹。

“二楼左边的房间,是你的。”陆庭州丢下一句话,就径直上了三楼,进了书房,

再也没有出来。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栋冰冷的房子,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闯入者,一个多余的人。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陌生的床铺,陌生的房间,让我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还有女人的笑声,清脆又娇媚。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跑到楼梯口,扒着栏杆往下看。

玄关的灯光下,陆庭州站在那里,身上的大衣已经脱下,露出里面熨帖的衬衫。他的身边,

挽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身姿曼妙,容颜娇媚,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笑靥如花。

女人脖颈间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光芒夺目,我认得,那是陆氏集团周年庆上拍出的限量款,

价值千万,当时陆庭州举了十八次牌才拍下。“庭州,这就是你的新家呀,真漂亮。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嗲气,手指亲昵地勾着陆庭州的手臂,

身子几乎要贴在他身上。陆庭州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喜欢吗?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指尖冰凉,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了寒意。我站在楼梯口,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陆庭州抬起头,看到了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疏离,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你怎么还没睡?”那个红裙女人,

也抬起头,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落在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羽绒服上,眼神里满是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呀,这位就是陆太太吧?”女人娇笑着开口,伸出手,像是要和我打招呼,“你好,

我叫江若曦,是庭州的……好朋友。”她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

手指还亲昵地蹭了蹭陆庭州的手臂,宣示主权的意味昭然若揭。好朋友。多么可笑的三个字。

我看着陆庭州,想问他,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想问他,

为什么要把别的女人带回我们的婚房。想问他,他说的各取所需,是不是就是这样。

可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疼得厉害。眼泪,

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砸在楼梯的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陆庭州皱了皱眉,

语气不耐烦:“苏衿,回你房间去。”江若曦依偎在陆庭州怀里,笑得更得意了,

像是打了胜仗的孔雀:“庭州,别这么凶嘛,陆太太也是关心你呀。不如,

让陆太太给我们倒杯茶?”这明显是故意刁难。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

转身跑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我此刻的心跳。

背靠着门板,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红色袍角滑落的瞬间,我以为嫁给了你。原来,

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第二章 心字成灰第二天,我是被楼下的欢笑声吵醒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缕阳光,金灿灿的,却暖不透我冰凉的心房。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看向楼下的花园。陆庭州和江若曦正坐在秋千上,言笑晏晏。江若曦穿着陆庭州的白色衬衫,

长发披散,眉眼间满是风情,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早餐盘,正用叉子叉起一块三明治,喂到陆庭州嘴边。

陆庭州微微低头,吃下那块三明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刺眼。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却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我下楼的时候,他们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香槟、牛排、水果沙拉、松露蛋糕,琳琅满目,

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而我的位置上,空空如也,连一副碗筷都没有。江若曦看到我下来,

笑着打招呼,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陆太太,早啊。不好意思,

早餐是庭州特意让厨房给我做的,忘了给你准备了。你要是饿了,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吧。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向陆庭州,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陆庭州,

我们能谈谈吗?”陆庭州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谈什么?

”“谈我们的婚姻,谈她。”我指着江若曦,手指都在发抖,指尖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江若曦故作委屈地看向陆庭州,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庭州,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那我还是先走好了,免得陆太太不高兴。”她作势要起身,

却被陆庭州一把拉住了手。“别走。”陆庭州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苏衿,我再说一遍,我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江若曦是我的朋友,你管不着。”“朋友?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陆庭州,

你把别的女人带回我们的家,让她穿你的衬衫,吃你准备的早餐,喂你吃东西,告诉我,

这叫朋友?”“苏衿!”陆庭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怒意,他猛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别太过分!别忘了,你能坐上陆太太这个位置,

是谁给你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梧桐巷那个破地方,过着穷酸日子,

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是谁给我的?是他陆庭州。是他当年走投无路,跪在我面前,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求我帮他,说等他成功了,一定好好报答我,一定娶我。

是我求着我爸妈,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卖掉了我妈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

帮他度过难关。是我,陪着他熬过了最黑暗的日子。现在,他功成名就了,

就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尊严吗?“我过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陆庭州,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十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

你生病发烧到四十度,是谁守在你床边,一夜没合眼,用温水给你擦身子降温?

你交不起学费,是谁打三份工,白天踩缝纫机,晚上摆地摊,凌晨去送牛奶,给你凑钱?

你说你想创业,缺启动资金,是谁把自己的设计专利卖了,把我妈留给我的手镯当了,

给你凑钱?”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也扎在陆庭州的脸上。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愤怒掩盖。他别过脸,

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却更加冰冷:“够了!苏衿,你能不能别总是提过去?那些事,

我早就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该知足!”早就忘了。原来,

他早就忘了。忘了梧桐巷的糖葫芦,忘了深夜里一起分吃的一碗泡面,忘了他生病的时候,

我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忘了他说过的,要娶我。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

鲜血淋漓。我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

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笑了笑,擦干脸上的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好,陆庭州,我不提过去。从今天起,我们各不相干。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回到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搬到这里来,不过才一天。我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

还有那串当年陆庭州送我的糖葫芦竹签,我一直珍藏着,视若珍宝。我拖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栋豪华别墅。门口的保安拦住我,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一脸诧异:“陆太太,

您要去哪里?”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我不是陆太太,我叫苏衿。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地,走出了这个让我心碎的地方。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却暖不透我冰凉的心脏。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我没有回苏家,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和陆庭州闹成这样,一定会担心的。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卫生间,

墙壁上还有斑驳的污渍。一晚八十块钱,是我能承受的极限。放下行李箱,我瘫坐在床上,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找工作。

我学的是设计,大学毕业之后,为了陪陆庭州,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也没有找正式的工作,一直在打零工。但我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专业,这些年,

我一直在私下里做设计,画了很多图纸,积累了不少作品,还在设计论坛上发表过几个系列,

小有名气。现在,我要靠自己,重新开始。找工作的过程,并不顺利。很多公司,

看到我的简历,都摇摇头,觉得我没有正式的工作经验,直接把我拒之门外。还有几家公司,

听说我和陆庭州有关系,要么是想利用我接近陆庭州,拿到陆氏集团的订单,

要么是怕得罪陆庭州,不敢录用我。有一次,我去一家知名设计公司面试,

面试官竟然是江若曦的闺蜜,林菲菲。林菲菲穿着一身名牌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坐在办公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她拿起我的简历,扫了一眼,

嗤笑一声,随手扔在桌上:“苏衿是吧?”我点了点头:“是。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林菲菲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刻薄,

“就你这点水平,还想进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可是北城顶尖的设计公司,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再说了,你是陆总的前妻,我们公司可不敢录用你,

免得惹江小姐不高兴。”“我不是他的前妻,我们还没离婚。”我冷冷地说,

攥紧了手里的作品集。“迟早的事。”林菲菲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庭州哥心里只有若曦姐,你不过是个摆设,一个垫脚石。识相点,早点离开北城,

别在这里碍眼。”我攥紧了拳头,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能力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拿出自己的设计作品集,

放在她面前,厚厚的一本,里面是我这些年的心血。林菲菲看都没看,就把作品集推到一边,

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收起你这些垃圾吧,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笑得很平静:“好,我走。但我告诉你,林菲菲,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愚蠢。”我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我送行。就在我快要走出写字楼的时候,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拦住了我。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清秀,

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很温和。“你好,苏小姐。”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我叫沈薇,是这家公司的设计部主管。刚才林菲菲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的设计。”沈薇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真诚,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三年前,

你在设计论坛上发表的《梧桐巷的晨光》系列作品,我很喜欢。你的设计很有灵气,

也很有温度,不像现在很多设计师,只追求华丽,却没有灵魂。”我接过名片,

心里一阵暖流。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作品,记得那个藏着我和陆庭州回忆的系列。

“谢谢你。”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不用谢。”沈薇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懑,

“林菲菲是江若曦的人,她一直仗着江家的势力,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打压异己,

很多有才华的设计师都被她排挤走了。我也是……”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无奈和委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家公司。

”沈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家公司虽然不大,但老板很赏识有才华的人,

不会在意你的背景。”“真的吗?”我眼睛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嗯。

”沈薇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已经跟老板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可以去面试。

地址和联系方式,我写在名片背面了。”我紧紧握住名片,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心里充满了感激:“沈小姐,谢谢你。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不用报答我。”沈薇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我只是看不惯林菲菲和江若曦的所作所为。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梦想,不要被他们打垮。

”告别了沈薇,我拿着名片,站在阳光下,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第二天,

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公司。公司的名字叫“星芒设计”,

位于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办公环境虽然简陋,但很整洁。墙上挂着很多设计作品,

风格各异,却都充满了创意。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夏冉,穿着一身休闲装,

扎着高马尾,性格爽朗,很有魄力。她看到我进来,笑着站起来:“你就是苏衿吧?

沈薇跟我提过你,说你的设计很有灵气。”我点了点头,有些拘谨地说:“夏总您好。

”“别叫我夏总,叫我冉姐就行。”夏冉摆摆手,接过我的作品集,认真地翻看起来。

她看得很仔细,时不时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翻完最后一页,她合上作品集,拍了拍桌子,

当即拍板:“苏衿,你被录用了!从明天起,你就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了。薪资待遇,

沈薇跟你说过了吧?如果觉得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眼眶瞬间就红了。这几天的委屈和碰壁,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谢谢您,冉姐!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我哽咽着说。“不用谢我,是你的才华打动了我。”夏冉笑着说,

“我相信,你一定会给公司带来惊喜。”就这样,我终于找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夏冉不仅是我的老板,更是我的良师益友。她很赏识我的才华,

给了我充分的信任和施展空间。我们一起加班,一起讨论方案,

一起为了一个项目的成功而欢呼雀跃。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不仅是设计上的技巧,

还有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也把沈薇推荐给了夏冉。沈薇的设计能力很强,经验也很丰富,

很快就成为了公司的骨干。我们三个,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起工作,一起吃饭,

一起吐槽那些不公平的事。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加班到深夜,画图纸,

做方案,改设计,累得倒头就睡。小旅馆的床很硬,房间很冷,但我却觉得很踏实。我以为,

这样忙碌的日子,可以让我忘记陆庭州。可我错了。深夜里,独自一人的时候,他的脸,

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痛苦的回忆,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疼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天,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没有带伞,

只好站在门口,等雨停。路灯的光透过雨帘,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了陆庭州那张俊朗的脸。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上车。”他说,声音低沉。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冷冷地说:“不用了,陆总,我们不熟。”陆庭州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苏衿,你非要这样吗?”“我哪样了?”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疏离,“陆总,我们不是说好了,各不相干吗?”陆庭州的眼神沉了下去,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上车,我送你回去。”“不必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雨水打在我的身上,冰凉刺骨,很快就把我的衣服打湿了。陆庭州下了车,快步追上我,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烫得我一哆嗦。“苏衿,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没有闹。陆庭州,我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你别来打扰我。

”“你的日子?”陆庭州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住小旅馆,挤公交,每天加班到深夜,

这就是你想要的日子?只要你回头,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看着他,毫不退缩,眼神里满是坚定,“至少,

我现在活得心安理得,活得有尊严!”陆庭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回到车上,车子疾驰而去,溅起一地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我站在雨里,

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里,看着雨水顺着头发滑落,滴进衣领里。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混着雨水,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心字成灰,大抵就是这样的滋味吧。第三章 故人归,

锋芒露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星芒设计的表现,越来越出色。我的第一个项目,

是为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做装修设计。客户是一对年轻的夫妻,要求温馨、浪漫,

还要有独特的风格,能让人一眼记住。我熬了三个通宵,跑遍了北城的甜品店,

做了五套方案,最终,我的设计方案被客户一眼相中。我以“梧桐巷的记忆”为主题,

在店里设计了一个小小的槐树林角落,挂着一串串仿真的糖葫芦,墙上画着老槐树的涂鸦,

温暖又治愈。甜品店开业那天,生意火爆,很多人都是冲着我的设计来的。

媒体也对这家甜品店进行了报道,称赞我的设计“独具匠心,充满治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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