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输了，男友的女兄弟选了大冒险。她当着我的面，跟男友热吻了一分钟。结束后，
我提了分手。男友说只是开玩笑，我拿起电话拨给我竹马：“喝了点酒，来接我。
”电话那头，是他低沉的嗓音：“车在楼下，五分钟后下来，别让不三不四的人碰你。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球，还有满桌的空酒瓶。
今天是周子昂的公司拿下千万融资的好日子，他意气风发，包下了全城最贵的KTV，
请了所有朋友来庆祝。我作为他交往三年的女友，自然在场。只是，我坐的位置，
离他隔了三个人。中间那三个，是他的发小，铁哥们，以及……他的女兄弟，林薇薇。
林薇薇今天穿了一条很短的吊带裙，紧挨着周子昂坐着，笑得花枝乱颤，一杯接一杯地敬他。
“子昂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来，喝了这杯，以后带着姐们我吃香喝辣啊！
”周子昂被捧得很高兴，来者不拒，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的傲慢。他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到今天成为别人口中的“周总”。我以为，我们终于熬出头了。可他看向我的眼神，
却越来越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就像现在，他明明看到了我，却只是随意地抬了抬下巴，
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过来敬我一杯？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周围的朋友们起哄，
说光喝酒没意思，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口转了三圈，精准地指向了周子昂。
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林薇薇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抢着说：“我来问！我来问！
”她看着周子昂，又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周子昂喝得有点多，大手一挥：“当然是大冒险！有什么不敢的！”“好！
”林薇薇站了起来，声音提得很高，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的大冒险就是……”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子昂，一字一句地说。“现在，
在这里，跟我热吻一分钟。”第二章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有同情，有看戏，有幸灾乐祸。我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
甚至还扯了扯嘴角，朝他们笑了笑。周子昂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林薇薇会提这种要求。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和慌乱。“薇薇，别闹了，苏念还在这儿呢。
”他想打个哈哈过去。可林薇薇不依不饶，她抱住周子昂的胳膊，撒娇道：“玩不起啊周总？
说好的大冒险呢？大家可都看着呢！”“就是啊，昂哥，玩个游戏嘛！”“嫂子那么大度，
肯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狐朋狗友们开始起哄，一句一个“嫂子”，却像一把把刀子，
扎在我心上。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子昂。看他如何选择。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从为难到挣扎，最后，在众人“玩不起”的起哄声中，变成了一丝恼羞成怒的决绝。
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对我说：“念念，就是个游戏，你别当真。”我没点头，
也没摇头。他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下一秒，他转过头，捧起林薇薇的脸，
在全场的倒数声中，狠狠地吻了上去。“十！”“九！”……“三！”“二！”“一！
”一分钟，六十秒。我看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听着周围口哨声和欢呼声，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年的感情，我陪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在这一刻，
都成了一个笑话。我拿起桌上的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让我彻底清醒了。一分钟结束。周子昂松开林薇薇，
有些气喘，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嘴，然后才敢回头看我。林薇薇则满脸潮红，
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像一只斗赢了的孔雀。“念念，你……没生气吧？
”周子昂小心翼翼地问。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我站起身，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周子昂，我们分手吧。
”第三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喧闹的包厢里炸开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子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念，你什么意思？
”“就一个游戏而已，你至于吗？”林薇薇尖着嗓子喊道，一脸的不可理喻，
“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开玩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热吻，这叫开玩笑？”“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指着周子昂，一字一句地问。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苏念，
你别无理取闹！”他恼羞成怒地吼道，“我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非要给我添堵是不是？
”“给你添堵？”我气笑了，“周子昂，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我给你添过堵吗？
”“你创业没钱，我把爸妈给我买房的首付都给了你。”“你应酬喝到胃出血，
我在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你公司刚起步，为了帮你拉客户，我这个从不喝酒的人，
陪着笑脸喝到吐。”“现在你成功了，成了周总了，就觉得我上不了台面，
觉得我给你添堵了是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包厢里的人都噤了声，
大气都不敢出。周子昂的脸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精彩纷呈。“我……”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出了那个被我置顶，却很久没有拨出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念念？”我的眼泪，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我强忍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顾言，我喝了点酒，你来接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低沉又带着一丝安抚的嗓音。“在哪？”我报了KTV的地址。“站着别动，
车在楼下，五分钟后下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让不三不四的人碰你。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苏念！你给我站住！
”周子昂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拉我。“你给谁打电话？顾言是谁？
大半夜的你让一个男人来接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挥开。我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拉进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是我熟悉的味道。我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顾言？
”第四章顾言来了。他比电话里说的五分钟，还要快。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他好像刚从什么重要的场合赶过来，
额角还带着一丝薄汗，但身上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却丝毫未减。他一出现，
整个包厢里那些自诩“精英”的男人们，瞬间被秒成了渣。周子昂在他面前，
更是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你他妈谁啊？放开她！”周子昂看到我被顾言护在怀里，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口不择言地骂道。顾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只是低头，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吓到了？”我摇摇头，
抓着他衣角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我们走。”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他揽着我的肩膀，旁若无人地朝外走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周子昂彻底被无视，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拦住我们。顾言脚步一顿。
他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周子昂。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
“滚。”只一个字，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周子昂喘不过气来。周子昂被他看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苏念！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我们就算彻底完了！
你别后悔！”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他，浪费了整整三年的青春。电梯门缓缓关上，
将那些嘈杂和不堪，都隔绝在外。电梯里，只有我和顾言两个人。我身上的西装，
还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谢谢你。”我小声说。“跟我还用说谢谢？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电 KTV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辉腾。很低调，
但懂车的人都知道，这车价值不菲。更何况，那车牌号，是京A88888。
周子昂一直吹嘘自己家拿到了京圈的入场券，可他的车牌，不过是花钱买来的普通连号。
而顾言的车牌，是真正的权势的象征。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顾言为我打开车门，
用手护着我的头顶，防止我撞到。每一个细节，都体贴入微。上了车，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温水递给我。“喝点水，缓缓。”我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车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三年的过往，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最后，都定格在周子昂和林薇薇接吻的那一幕。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想吐就吐出来，别忍着。”顾言递过来一个袋子。我摇摇头。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心理上的。“顾言。”“嗯？”“我分手了。”我说。“嗯，
我听到了。”他声音很平静，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失败？
”他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他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念念，你听着。
”“离开一个不值得的人，不是失败，是新生。”“你很好，是那个人眼瞎。”他的眼神，
坚定又有力，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心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泪，尽情地宣泄出来。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我受了欺负，
他也是这样安慰我。他说：“别怕，有我在。”第五章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我哭累了，已经在顾言车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陌生的房间，但空气中弥漫的雪松香，让我知道这是哪里。这是顾言的家。我坐起身，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醒了喝点水，厨房有粥，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字迹遒劲有力，是顾言的风格。
我喝了水，感觉喉咙舒服了很多。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地闪烁，我拿起来一看，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全是周子昂和他的那群朋友发来的。有骂我不知好歹的，
有劝我回去道歉的，还有说周子昂为了我已经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的。我冷笑一声，
直接把所有人都拉黑了。然后，我点开朋友圈。果不其然，林薇薇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是一张照片，背景是医院的病房。周子昂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林薇薇则趴在床边，
握着他的手，一脸的担忧和心疼。配文是：心疼你，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在点赞评论。薇薇你真好，不像某些人，只会添乱。昂哥太惨了，
找了那么个白眼狼。祝你们幸福！我看着那句“祝你们幸福”，差点笑出声。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我关掉手机，眼不见为净。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厨房。
锅里温着一锅海鲜粥，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我盛了一碗，慢慢地吃着。胃里暖暖的，
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吃完粥，我才有心情打量这个房子。典型的顾言风格，黑白灰的色调，
简约，冷清，但处处都透着精致和品味。客厅的落地窗前，放着一个画架。我走过去，
看到画板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那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关注着我。这时，门锁传来响动。顾言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看到我站在画架前，眼神闪躲了一下。“醒了？
”他把袋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头还疼吗？”我摇摇头。他从袋子里拿出胃药和蜂蜜水，
递给我。“先吃药，再喝点蜂蜜水解酒。”我乖乖地照做。“顾言。”“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画这幅画的？”我指着画架问。他沉默了。良久，
才低声说：“从你上大学开始。”从我上大学开始，也就是，从我跟周子昂在一起开始。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告诉你我喜欢你，然后看你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吗？”“念念，
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卑微。”我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和隐忍，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顾言，我……”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却打断了我。“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苏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我愣住了。
是啊，分手了，工作也因为之前要配合周子昂的时间辞掉了，我现在，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我有些茫然。“还想画画吗？”他问。画画。这个词，离我已经太遥远了。
我曾经是美院的才女，拿过无数奖项，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设计的道路上大放异彩。
可为了周子昂，我放弃了保研，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如今，
他功成名就，我却成了被抛弃的糟糠。“我……还可以吗？”我有些不确定。
“为什么不可以？”他看着我，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三个月后，
有场米兰国际新锐设计大赛，以你的实力，拿奖没问题。”米兰国际新锐设计大赛。
那是所有设计师都向往的殿堂。我真的可以吗？“别怕。”他仿佛看穿了我的顾虑，
“你只管去做，剩下的，都交给我。”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定下来。是啊，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渣男否定自己？我是苏念，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重新拿起画笔，
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曾经被我弄丢的自己。“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参加。”第六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从周子昂的世界里消失了。我搬进了顾言给我准备的画室，那是一个顶楼的公寓，
带着一个巨大的露台，阳光充足，视野开阔，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拉黑了周子昂所有的联系方式，屏蔽了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的准备中。
顾言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他不仅为我请来了业内顶尖的导师，
还帮我搜集了所有我需要的资料和素材。我的生活，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每天早上，
他会准时送来我喜欢的早餐。中午，他会陪我一起吃饭，听我聊我的设计理念。晚上，
他会处理完公司的事，再来画室接我，送我回家。他从不多问一句关于周子昂的事，
也从不逼我做任何决定。他只是默默地陪着我，支持我，给我所有我需要的安全感。
在这样安宁又充实的日子里，我渐渐找回了从前的状态。我的画笔，也变得越来越有灵气。
而另一边，周子昂快要疯了。我消失的第一周，他以为我只是在耍小脾气，
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他甚至还跟朋友吹嘘：“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苏念离不开我的。
”我消失的第二周，他开始有点慌了。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但我一个都没回。
他去我之前的住处找我，房东告诉他，我已经退租了。他去我父母家闹，
我爸妈直接把他轰了出去。我消失的第三周，他彻底崩溃了。他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满世界地找我。这天，我正在画室里赶稿，顾言的电话打了进来。“下楼。”“怎么了？
”“有点麻烦，需要你处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跑到楼下，
看到画室门口围了一圈人。周子昂正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拽着顾言的衣领，眼睛通红。
“你把苏念藏到哪里去了！你把她还给我！”顾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