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的女邻居,嫌我的猫吵,以猫毛过敏为由,打死了它。我蹲在猫的尸体旁,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我的主治医生说,
我的世界是一座精密的、由规则和秩序搭建的玻璃塔,任何破坏规则的行为,
都会让整座塔崩塌。而她,刚刚用我猫的尸体,砸碎了第一块玻璃。他们不知道,
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虐杀,是我的主治医生严令禁止的,最能刺激我病情复发的行为。
现在,游戏开始了。第一章我叫林默。一个刚出院的精神病人。
搬进这个名为“静安里”的高档小区,是主治医生对我“回归社会”的最终考核。医生说,
我需要一个安静、独立、不被打扰的环境,来重建我的内心秩序。我花光了卡里所有的钱,
买下了这个顶层公寓。这里很安静,视野很好,阳光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
我的猫,“煤球”,一只纯黑色的英短,似乎也很喜欢这里。它每天最爱做的事,
就是趴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尾巴尖一甩一甩。
煤球是我在精神病院里唯一的“狱友”。它是一只流浪猫,不知怎么溜进了疗养院,
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是我把它救了回来。那些漫长又压抑的日子里,
是它温热的身体和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一点点值得留恋的温度。医生说,
只要我能照顾好煤球,也照顾好自己,一年后,我就算彻底“痊愈”。我以为,
我会和煤球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年。直到对门的邻居,第一次敲响我的门。
“咚咚咚!”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妆容精致,但眼神刻薄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是新搬来的?”她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我点点头。“我住你对门,我叫张雅。”她扬了扬下巴,指着我门边的垃圾袋,“你这垃圾,
出门不知道顺手带下去吗?放在门口,熏死人了!”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角。
那是我早上出门时,因为接了个电话,暂时放在那里的。“抱歉,我马上拿下去。
”我低声说。张雅翻了个白眼,“最好是。这小区里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惯带进来。”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默默地拎起垃圾袋,
走进了电梯。医生说过,面对他人的挑衅,要学会“非暴力沟通”,要理解对方的情绪,
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被轻易引爆。我在心里默念着医生的嘱咐,一遍又一遍。这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张雅似乎把我当成了某种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我晚上看书的声音大了一点,她会穿着睡衣过来砸门,说我吵到她休息。我的快递放在门口,
她会踢到一边,说挡了她的路。甚至我家的猫叫了一声,她都会在业主群里指桑骂槐,
说谁家养的畜生半夜扰民。我始终记得医生的嘱咐。忍耐,沟通,理解。
我给她送过果盘道歉,她当着我的面扔进了垃圾桶。我试图跟她解释我的作息,
她直接打断我,说她不想听一个穷酸鬼的废话。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碾压我的快感。
可能在她的世界里,我这种穿着朴素、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男人,就是社会底层的失败者,
可以任由她踩在脚下。我没有反抗。我只是默默地,在我家的门框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正对着她家的门口。医生说,要学会收集信息,用事实和规则保护自己。我只是在遵守医嘱。
第二章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星期后。那天我接到主治医生的电话,去医院做例行复查。
医生对我的状态很满意,他说我的情绪控制能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他嘱咐我,一定要继续保持,特别是要避免强烈的精神刺激。“林默,你要记住,
你就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任何一点过激的情绪,都可能让你掉下去。
尤其是……不要再看到血,特别是动物的。”医生语重心长。我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很好,甚至给煤球买了一个新的猫罐头。然而,当我打开家门时,
迎接我的不是煤球熟悉的叫声。而是一片死寂。客厅里空荡荡的,我叫了几声煤球的名字,
没有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我的心脏。我找遍了所有的角落,
衣柜、床底、沙发缝……都没有。最后,我在阳台的角落里,看到了它。煤球躺在那里,
身体已经僵硬,乌黑的毛发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拖把杆。
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看着家的方向。我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摸摸它,
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医生的嘱咐,
那些关于“控制”、“忍耐”、“秩序”的词语,像潮水般退去。
我感觉我那座用规则和秩序搭建的玻璃塔,正在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就在这时,
对面的门开了。张雅提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看到我蹲在阳台,轻蔑地哼了一声。
她的目光落在我脚边的煤球身上,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哟,
这不是你家那只吵死人的破猫吗?怎么,死了?”她幸灾乐祸地说。我慢慢地站起身,
转过头,看着她。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是你做的?
”张雅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板。“是我又怎么样?”她提高了音量,
仿佛这样能给她壮胆,“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我猫毛过敏,你非要养这种畜生!
今天它自己跑到我家里来,抓坏了我的真皮沙发!我打死它都是轻的!”她顿了顿,
看到我没说话,气焰更加嚣张。“一只破猫而已,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赔你点钱!
”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地上,“喏,够你再买十只了!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家有这玩意儿,不然见一次我打一次!”说完,她趾高气扬地转身,
准备关门。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煤球的尸体。我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愉悦的笑声。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煤球冰冷的身体,
然后轻轻地把那几张钞票,一张一张地,盖在了它的身上。张雅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
“你……你笑什么?疯了吧你!”她骂道。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的主治医生,
那个全国顶尖的精神病理学专家,为了“治好”我,给我建立了无数的规则和枷锁。
他拿走了我所有的刀,禁止我接触任何暴力信息,甚至连厨房的菜刀都换成了陶瓷的。
他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再让我见到血。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关在他设定的“正常”世界里。
但他错了。他忘了告诉我,如果,是别人把血,硬生生塞到我面前呢?如果,
是别人亲手打碎了我的玻璃塔呢?“你说的对。”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
“它只是一只猫。”张雅被我诡异的反应吓到了,她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我。
“你……你想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抱着煤球,转身回了家,轻轻地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容,彻底绽放。我走到客厅的座机旁,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少爷,
您终于联系我了。”“陈叔。”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帮我办几件事。”“您吩咐。
”“第一,我要一个女人的所有资料,她叫张雅,住在我对门。”“第二,
联系国内最好的公关团队和水军公司,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让她身败名裂。
”“第三……”我顿了顿,看了一眼怀里的煤球,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帮我联系一下城西的宠物火化中心,我要最高规格的服务。”电话那头的陈叔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少爷,您的‘病’……是复发了吗?”我低头,
看着煤球失去温度的身体,轻笑一声。“不,陈叔。”“我的病,快好了。”“因为,
我找到了最后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第三章挂掉电话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把煤球的尸体,放进了冰柜。医生说,要尊重每一个逝去的生命。
我会给它一个最体面的葬礼。然后,我打开电脑,调出了门口摄像头的录像。高清的画面里,
清晰地记录了张雅的一切暴行。她如何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地徘徊。如何趁着我不在家,
用一张卡片撬开了我的门锁。如何将正在熟睡的煤球拖到阳台。如何用拖把杆,一棍一棍,
活活将它打死。视频的最后,是她把断裂的拖把杆扔在地上,脸上带着嫌恶又满足的表情,
仿佛碾死了一只恶心的虫子。我将这段视频,连同之前她所有找茬、辱骂我的录像,
全部拷贝了出来。接着,我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档。里面是我在精神病院期间,
所有的诊断报告和治疗记录。重度抑郁,
伴有精神分裂及自毁倾向对外界刺激反应过激,
存在暴力攻击风险核心症状:情感隔离,无法共情,
将宠物视为唯一情感链接我将其中几份最关键的报告扫描,隐去了我的个人信息,
只留下触目惊心的诊断结果。然后,我用一个新注册的微博小号,写下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精神病人与他的猫”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试图融入社会的年轻人。他小心翼翼,与人为善,唯一的精神寄托,
就是一只陪伴他度过最黑暗时光的猫。然而,他恶毒的邻居,却因为无端的嫌恶,
残忍地虐杀了他唯一的伙伴。故事的结尾,我放上了那段经过剪辑的,张雅虐猫的视频。
以及,我那些触目惊心的“病历”。最后,我配上了一段文字:当世界抛弃我时,
只有它陪着我。现在,你把它也夺走了。那么,你准备好,迎接一个彻底崩坏的我了吗?
做完这一切,我将所有资料打包,发给了陈叔提供的邮箱地址。
邮件标题是:开始治疗。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猎物,
一步步走进我为她精心布置的陷阱。我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那种被药物压制已久的,
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感觉,真好。第四章舆论的爆发,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还要猛烈。陈叔找的团队,不愧是业界的顶尖。不到三个小时,
“恶邻虐杀精神病人救命猫”这个话题,就冲上了微博热搜前十。经过他们专业包装的故事,
精准地戳中了大众的每一个情绪点:对弱者的同情,对精神病群体的关爱,
以及对虐待动物行为的零容忍。我那个新注册的小号,粉丝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无数的评论和私信涌了进来。“卧槽!这女的是魔鬼吗?看她打猫的样子,那表情,
简直令人发指!”“博主太可怜了,精神病人本来就敏感脆弱,这等于是要了他的命啊!
”“人肉她!必须人肉她!这种人渣不配活在世上!”“我已经报警了!地址是静安里小区!
绝不能放过这种恶毒的女人!”愤怒的声浪,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张雅。
她的微博、电话、家庭住址,甚至身份证号,全都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
无数的谩骂短信和骚扰电话,像雪片一样飞向她。她工作的公司楼下,
很快就聚集了闻讯而来的爱猫人士和记者,他们举着横幅,高喊着“严惩虐猫凶手张雅”。
公司的官方微博也被彻底攻陷。迫于压力,公司在凌晨发布声明,宣布与张雅解除劳动合同。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关掉电脑,不再去看那些喧嚣的评论。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治疗”,还没有开始。第二天一早,我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
看到张雅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惊恐和憔悴。她的眼睛红肿,
显然哭了一整夜。我打开门。“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她一见到我,就激动地扑了上来,
想抓我的脸。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扑了个空,踉跄地摔在地上。“林默!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过是打死了一只猫!你至于要毁了我吗!
”她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平静地说。“你还装!”张雅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网上的那些东西,不是你发的,是谁发的!你这个阴险的神经病!
我要告你!告你诽谤!告你侵犯隐私!”“证据呢?”我问。张雅愣住了。“什么证据?
”“你说是我做的,证据呢?”我重复了一遍,“那个微博账号是我的吗?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找人散布你的信息吗?”“我……”张雅哑口无言。她当然没有证据。
陈叔的团队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的操作都通过境外的服务器完成,根本不可能追查到源头。
看着她苍白无力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么快就崩溃了?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治疗”效果。“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离开。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