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萧集团十周年庆典上,我那光芒万丈的董事长父亲,当着全体股东的面,
亲手将一块掺了神经抑制剂的蛋糕喂到我嘴边。这傻子真是我的好大儿,
用他占着继承人的位置稳住那帮老顽固,就没人会动我真正看重的宇儿了。
我一边流着口水拍手叫好,大口将蛋糕咽下去,一边在心里冷笑。好父亲,
你继续演你的绝世好爸爸。等你发现集团核心高管、法务天团和最大持股机构全听我号令时,
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第1章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犹如白昼。
香槟塔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打在萧建国那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上。
他眼角挤出两滴浑浊的液体,双手捧着一块黑森林蛋糕,慢步走到我的轮椅前。
周围的闪光灯咔嚓作响,快门声连成一片。“小辰,今天是集团的十周年庆,
也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爸爸喂你吃蛋糕。”萧建国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尾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歪着头,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视线聚焦在那块蛋糕上——夹层里的奶油颜色微暗,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杏仁苦味。
那是氯丙嗪衍生物的味道,能让人神经迟钝、记忆衰退,最终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十年前,我母亲车祸身亡,我在同一场车祸中“脑部受创”成了傻子。从那以后,
这种药就成了我饮食里的常客。我咧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把抓住萧建国的手腕。“吃!甜甜!吃!”我张开嘴,
像一头护食的野兽,一口咬住那块蛋糕。奶油蹭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我咀嚼着,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萧建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他迅速抽出手,
从口袋里掏出真丝手帕,用力擦拭被我碰过的手腕。但当他转过身面对镜头时,
那丝嫌恶瞬间被慈爱取代。“各位股东,媒体朋友们。”萧建国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痛,
“我萧建国这辈子,创立了大萧集团,赚了些钱。但我最痛心的,就是我的长子萧辰。
他因为十年前的意外,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岁。但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
大萧集团未来继承人的位置,就永远是他的!”掌声雷动。
坐在前排的几个元老级股东纷纷点头,眼眶微红。他们都是我外公当年的旧部,
也是萧建国至今不敢直接废掉我这个“傻太子”的原因。我坐在轮椅上,
继续用手指抠着盘子里的奶油往嘴里塞。余光瞥向主桌。
我的继母赵雅和她的儿子萧宇坐在一起。萧宇穿着一身张扬的酒红色西装,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端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吃吧,傻子。
你占着茅坑的时间不多了。我能轻易读懂他眼神里的潜台词。宴会结束,
保镖将我推回萧家别墅的地下卧室。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厚重的隔音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我脸上的痴傻笑容瞬间收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扑向马桶,
手指狠狠抠进咽喉。“呕——”酸水混杂着未消化的蛋糕残渣吐进马桶。
胃壁痉挛带来一阵阵刺痛,冷汗顺着额头砸在地砖上。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冷若冰霜的眼睛。十年了。这十年里,
我像一条狗一样在萧家苟活,吃着带毒的饭菜,看着那对母子登堂入室,
看着萧建国一点点蚕食我母亲留下的心血。我擦干嘴角的冷水,
从轮椅坐垫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部不记名手机,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少董。”“林叔。”我声音沙哑,
喉咙里还残留着胃酸的灼烧感,“老家伙今天当众表态了。他想用我立稳慈父人设,
安抚董事会,接下来,他该给萧宇铺路了。”林律师,大萧集团首席法务官,
我母亲生前资助过的孤儿,也是这十年来我埋在萧建国身边最深的一颗钉子。“如您所料。
”林律师压低声音,“今天下午,董事长签署了一份内部调令,
准备把城南那个烂尾的‘星海湾’项目,划到您名下那个空壳公司里。”我扯了扯嘴角,
牵动脸上的肌肉:“星海湾?那可是个随时会爆雷的无底洞。他这是想让我背上巨额债务,
到时候再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重大损失’为由,剥夺我的股权?”“不仅如此。
”林律师补充,“萧宇已经私下接触了星海湾的几个供应商,准备在账面上做手脚,
把亏空做大。”“好啊。”我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玩,那就把盘子做大点。林叔,
你暗中配合萧宇,让他觉得账面做得很完美。另外,通知我们在海外的‘暗龙’基金,
准备收网。”挂断电话,我将手机重新塞回暗格。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倒在床上,
将被子踢到地上,嘴里咬着半个枕头,发出毫无意义的嘟囔声。房门被推开,
萧宇穿着拖鞋走进来,手里夹着半根雪茄。他走到床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喂,
傻子,今天蛋糕好吃吗?”我睁开眼睛,瞳孔涣散,
冲他傻笑:“吃……甜……”萧宇弯下腰,一口浓烟吐在我脸上,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大得让我的半边脸迅速红肿。“你也就配吃那种加了料的垃圾。
”萧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和得意,“老头子说了,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
就会宣布我出任集团副总裁。至于你?背着几十亿的烂账,滚去精神病院度过余生吧。
”他把雪茄按在我的床头柜上烫灭,转身大笑离去。我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焦黑的烫痕,
舌尖顶了顶被他打痛的口腔内壁,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萧宇,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么得意。
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门缝勉强挤进几丝。我照例坐在轮椅上,被保姆推到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萧建国正在看早间财经新闻,赵雅在一旁为他剥鸡蛋。“老萧,
城南那个项目,真要转给小辰?”赵雅将鸡蛋放在萧建国盘子里,余光瞥向我,
眼神里藏不住的算计,“那项目可是个烫手山芋,小辰这情况……万一出了岔子,
董事会那边怎么交代?”萧建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头也不抬:“就是因为他不懂,
才好操作。文件我已经让法务部去拟了,下午就让小辰按手印。等烂摊子彻底爆开,
那些老顽固就再也没有理由护着一个惹下滔天大祸的傻子。到时候,宇儿上位就名正言顺了。
”我低着头,双手抓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故意把粥糊得满脸都是,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爸……画画!按手印!”我举起沾满米粒的手,在空中乱挥。
萧建国皱起眉头,放下咖啡杯:“带他去洗干净,看着心烦。”保姆赶紧推着我离开餐厅。
转过走廊拐角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下午,
林律师带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来到萧家。书房里,萧建国指着桌上的文件,
语气温和得像个真正的慈父:“小辰,来,在这个地方按个手印。按了手印,
爸爸给你买大汽车。”我坐在轮椅上,咬着手指,
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份《星海湾项目全资转让协议》。林律师站在一旁,推了推金丝眼镜,
面无表情地递上印泥。我伸出大拇指,在印泥上重重按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文件末尾按下了鲜红的指纹。萧建国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他迅速收起文件,
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他根本不知道,在林律师递给我的那叠文件下面,
还夹着一份用特殊隐形墨水打印的《股权代持解除声明》。我按手印的时候,
大拇指的边缘准确地压在了那份声明的落款处。只要温度超过六十度,
那份声明上的字迹就会显现。那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后手,
萧建国这十年来自以为掌控了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其实其中有百分之三十,
是以我的名义由信托基金代持的。一旦声明生效,萧建国就会瞬间失去绝对控股权。
“林律师,后续的手续就辛苦你了。”萧建国将协议递给林律师。“董事长放心,
一切都会办妥。”林律师接过文件,目光与我在半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迅速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萧宇开始大刀阔斧地在星海湾项目上做手脚。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
却不知道他的每一笔资金流向、每一次和供应商的秘密会面,都被林律师打包成加密邮件,
发送到了我的备用手机上。“少董。”电话里,林律师的声音透着一丝嘲讽,
“萧宇胆子真大,他把星海湾项目预售监管账户里的八个亿,
全部挪去填补他在海外堵伯欠下的窟窿了。他还伪造了材料供应商的公章,做了一套假账。
”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八个亿?他还真是不客气。
老家伙知道吗?”“董事长应该有所察觉,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他看来,
这笔烂账最终都会算在您的头上。”“很好。”我冷笑,“既然他们把绞刑架搭好了,
那我们就帮他们把绳子套在脖子上。林叔,把那些假账的线索,
‘不经意’地透露给经侦大队的王队长。记住,要做得像是星海湾的内部员工举报的。
”“明白。”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风暴要来了。第3章三天后,
大萧集团的例行董事会上。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萧建国坐在主位上,
脸色铁青。萧宇坐在他下首,虽然强装镇定,但不断抖动的右腿出卖了他的心虚。
我被保镖推着坐在会议桌的最末端,手里拿着一个魔方,毫无章法地乱拧着,
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砰!”萧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谁能告诉我,星海湾项目的监管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
经侦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去查账?!”全场死寂。几个负责财务的高管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董事长。”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股东站了起来,他是当年跟我外公一起打天下的李董,
“经侦那边传来的消息,星海湾项目涉嫌挪用公款、伪造公章,涉案金额高达八个亿。
现在项目已经全面停工,供应商正在楼下闹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猛地转向我,眼神里满是痛心疾首。“各位股东,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他声音哽咽,
“星海湾项目,半个月前我已经全权交给了小辰名下的公司打理。我本意是想让他学点东西,
谁知道……他身边的那些管理人员竟然欺上瞒下,利用小辰的病情,
做出了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此言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萧宇立刻站了起来,
义愤填膺地指着我:“爸,大哥虽然脑子不清楚,但他名义上毕竟是法人!
现在捅出这么大的娄子,不仅集团的声誉受损,股价开盘就跌停了!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李董皱起眉头:“萧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辰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怎么可能去挪用公款?”“李爷爷,话不能这么说。”萧宇冷笑一声,“法律上,
法人就要承担责任。大哥既然没有能力管理公司,就不应该继续霸占着继承人的位置。
我建议,立刻启动紧急程序,剥夺大哥的继承权,并由集团法务部配合警方,
彻底清查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好一招釜底抽薪。不仅要把黑锅死死扣在我头上,
还要借机扒光我最后一点防身的东西。萧建国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一滴眼泪:“宇儿说得对。
为了集团,我只能大义灭亲了。林律师,准备文件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律师身上。
林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他没有去拿文件,而是打开了面前的投影仪。
“董事长,各位股东。在签署文件之前,有一份材料,我认为大家有必要先看一下。
”投影屏幕亮起,上面出现了一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星海湾项目预售监管账户的资金流向。
”林律师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在半个月前,
账户里的八个亿被分批转入了一个海外离岸账户。
而这个离岸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林律师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射向萧宇。
“是萧宇副总经理。”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萧宇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来,
指着林律师破口大骂:“你放屁!林建明,你敢血口喷人!那份流水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经侦大队已经核实过了。”林律师面不改色,“不仅如此,
这里还有萧副总指使财务伪造公章的录音证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音频文件,点击播放,
萧宇那嚣张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怕什么?出了事有那个傻子顶着!赶紧把账做平,
把钱转出去!”萧建国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宇。他以为萧宇只是挪用了一点小钱,
没想到竟然是整整八个亿!而且还留下了这么致命的把柄!
“宇儿……你……”萧建国指着萧宇,手指剧烈颤抖。我坐在角落里,
手里的魔方“咔哒”一声拼好了一面。我抬起头,冲着萧宇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弟弟……玩……好玩……”萧宇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第4章“啪!”萧建国一巴掌狠狠甩在萧宇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回荡。萧宇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混账东西!
你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萧建国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但他眼底的慌乱出卖了他,
他现在的愤怒,更多是因为萧宇做事不干净,落了人把柄。李董冷哼一声:“董事长,
现在事情很清楚了。挪用公款的是萧宇,跟小辰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萧宇副总做出了这种损害集团利益的事,我提议,立刻暂停他在集团的一切职务,
交由警方处理!”“附议!”“附议!”几个老股东纷纷表态。萧建国脸色铁青,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如果真把萧宇交出去,他这十年的谋划就全毁了。
“各位!”萧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这件事确实是宇儿做错了。但他毕竟还年轻,
是一时糊涂。那八个亿,我会用我个人的名义补齐,绝不让集团承担一分钱损失。
至于停职……目前集团正处于关键时期,临阵换将不妥,不如让他戴罪立功。”“董事长,
八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林律师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您目前的个人账户可用资金,恐怕不足以填补这个窟窿。”萧建国猛地转头盯着林律师,
眼神阴冷:“林建明,你今天的话有点多。”林律师微微欠身:“我是集团的法务官,
理应为集团的利益考虑。”萧建国咬了咬牙,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角落里一直“傻笑”的我身上。“我会动用我名下的股权进行抵押贷款。
”萧建国一字一句地说,“明天资金就会到账。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
”股东们陆陆续续离开。萧宇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保镖推着我往外走。
经过萧建国身边时,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口水滴在他的西装裤上。
“爸……买糖……吃糖……”萧建国嫌恶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的轮椅掀翻。
“滚!推他滚回去!”他冲保镖咆哮。回到地下卧室,我扯过纸巾擦干嘴角的口水,
拿出手机。“少董。”林律师的声音传来,“萧建国已经联系了银行,
准备用他手里百分之十的股权做抵押,贷款八个亿填窟窿。”“百分之十?”我冷笑出声,
“他舍不得动他的核心股权,肯定是拿我母亲留给我的那部分去抵押。林叔,
你还记得我让你准备的那份《股权代持解除声明》吗?”“记得,您已经在上面按了手印。
”“很好。等他的抵押手续办到一半,你就把那份声明寄给银行的法务部。记住,
要用匿名的方式。”“明白。一旦银行发现他用来抵押的股权存在权属争议,
贷款就会立刻终止。到时候,星海湾的窟窿填不上,经侦那边就会直接抓人。
”我靠在轮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萧建国那张虚伪的脸。老家伙,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几天,萧家别墅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萧建国每天早出晚归,到处奔波筹钱。萧宇被禁足在房间里,
每天只能听到他砸东西的咆哮声。就在银行贷款即将放款的前一天晚上,
萧建国突然回到了别墅。他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来到了我的地下卧室。门被推开,
萧建国站在门口,走廊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畸形的怪物。
他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我正坐在床上玩积木,
看到他进来,立刻露出招牌式的傻笑:“爸……打针……不疼……”萧建国一步步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小辰,别怪爸爸。”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银行那边突然出了问题,贷款批不下来了。星海湾的窟窿填不上,宇儿就要坐牢。
你是个傻子,坐不坐牢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你扛下这一切,爸爸保证,
你在里面也能顿顿吃肉。”他说着,举起注射器,朝着我的胳膊扎了下来。那里面装的,
是高浓度的神经致幻剂。只要一针下去,我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疯子,在警察面前胡言乱语,
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第5章针尖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身体本能地紧绷,肌肉在暗中蓄力,准备随时暴起夺下注射器。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萧!老萧不好了!”赵雅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
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警察……警察来了!他们把宇儿带走了!
”萧建国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注射器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说什么?!
”他一把揪住赵雅的衣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谁让他们进来的?!”“是经侦的人!
他们说星海湾的案子有了新证据,证明宇儿不仅挪用公款,还涉嫌洗钱!
”赵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萧,你快想想办法啊!宇儿不能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