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的是文明,恨的是仇人

我护的是文明,恨的是仇人

作者: 傲慢的莫妮卡

其它小说连载

《我护的是文恨的是仇人》是网络作者“傲慢的莫妮卡”创作的悬疑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坤山林详情概述:在沉没于海底的海渊城一名负责维护时空稳定装置的工程师顾脉冲发现城市的能源危机背是上层为掩盖当年一场屠杀幸存者以掠夺资源的阴而她死去的家人正是受害者;当复仇的火焰与守护现有脆弱文明的正义感撕裂她一次意外的深海勘让她在废墟中听到了本应灭绝的、来自过去的求救信

2026-03-02 02:27:03

,或者说,是能源中枢控制室永远恒定的、模拟黄昏的暖光褪去后切换成的深蓝照明所代表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只有定锚仪低沉的嗡鸣,像这座城市深海之下的心跳,透过合金地板传来稳定的震动。顾脉冲瑶坐在弧形控制台前,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颈间那枚冰凉的旧式齿轮吊坠,右手在光屏上滑动,例行检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切正常。至少表面如此。她的目光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监控窗口上。那里显示着一个波动参数,数值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长达十三年的运行日志里,它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被标记为已归档-无关紧要。父亲顾维钧殉职那年,这个波动首次出现。今夜,代表其强度的曲线,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清晰地向上凸起了一个像素点的高度。数据不会撒谎。但数据背后是什么?脉冲瑶调出底层日志,冗长的、加密过的代码流瀑布般倾泻而下。她输入自已的高级权限密钥,开始逐行扫描。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过去五年里,每当值夜班感到那种熟悉的、啃噬内心的孤寂时,她就会尝试破解父亲留下的这个最后谜题。哥哥顾冲失踪后,这几乎成了她与过往仅存的、脆弱的联系。代码流平稳滚动,大部分是自动生成的系统自检报告和常规维护记录。就在她以为又是一无所获的夜晚时,一段极其隐蔽、嵌套在深层诊断协议里的编码序列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快得像是幻觉。但脉冲瑶的手指已经僵住。那串编码的格式那种独特的变量命名习惯,末尾那个毫无必要却始终存在的校验注释符是父亲。绝对是父亲的手笔。窗外,深潜巡逻队的重型探照灯光束骤然刺破控制室舷窗外的漆黑海水,如同巨兽扫视的冰冷视线。光束划过远处那片庞大、沉默的阴影旧城残骸。那是大沉降灾难后废弃的城区,官方宣称已在后续安全处理中彻底封闭,严禁任何人靠近。探照灯的光勾勒出扭曲的金属骨架和坍塌的穹顶轮廓,阴影幢幢,仿佛蛰伏的亡灵。光束移开,黑暗重新吞没一切。控制室内,只有定锚仪的嗡鸣和脉冲瑶自已逐渐加快的心跳声。,脉冲瑶没有回公寓。她绕了几条路,确认无人跟踪,然后走向位于城市行政环区边缘的档案馆。这里存放着海渊城大部分的纸质和早期电子记录,在全面数字化后,来访者寥寥无几。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绝缘材料老化特有的淡淡气味。脉冲瑶出示了技术人员的通用查阅证,轻易进入了尘封的物理存储区。一排排高大的架子,堆满了覆满灰尘的合金资料箱和老式晶体硬盘。根据昨晚记下的编码线索,再结合父亲生前偶尔提及的旧档案分类方式,她找到了对应区域。在一个标着沉降初期-临时协议备份(已过时)的架子最底层,她摸到了一个表面温度略低于周围环境的晶体硬盘盒。没有标签。她用力将它抽出来,吹开厚厚的积灰。接口是几十年前的标准制式。脉冲瑶从随身工具包里拿出转接器,连接上自已的便携终端。屏幕亮起,要求输入解密密钥。她尝试了父亲的工号、常用的几个技术常数,甚至哥哥和自已的生日组合,都失败了。最后,她迟疑地输入了自已的生日,二月十七日,0217。硬盘访问指示灯轻轻闪烁了一下,解锁进度条瞬间走满。加密分区打开了。里面不是她预想中的技术图纸或工程笔记。而是大量碎片化的文档:被删除的市政会议音频片段(关键部分总是被刺耳的干扰音覆盖)、零散的物资调度清单扫描件、人员转移记录的修改痕迹以及一份文件。《海渊城大沉降事件后第三区及附属设施处置静默协议》 脉冲瑶屏住呼吸,点开。协议内容冰冷而简洁:鉴于三区结构严重受损,存在不可控风险,且救援成本远超预期,经紧急联席会议表决通过,授权能源署及安全部门执行最终撤离方案,切断除基础监测外的一切能源与物资供应,并对外统一口径为全员已安全转移。日期是大沉降后第三年。协议末尾,有几个签名。其中一个,笔迹沉稳有力,签署者是:陆坤山,时任能源署副署长助理。如今的海渊城能源署长,城市权力核心人物之一。她的目光移向那些物资调度清单。时间跨度从静默协议签署后,一直持续到五年前。,定期有浓缩营养剂、水循环滤芯、小型能源电池等基本生存物资,被运往一个代号为回声的接收方。运输终点模糊,但调度路径隐约指向旧城方向。直到五年前,这些输送才完全停止。五年前。哥哥顾冲失踪的时间。脉冲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升。她快速将关键文件拷贝到自已的终端加密区,然后将晶体硬盘原样放回,仔细抹去痕迹。离开档案馆时,午后的模拟阳光透过高高的穹顶滤光板洒下,她却只觉得冰冷。几天后,一次例行的深海主能源管道外部检修任务派发下来。管道有一段恰好经过旧城边缘的安全缓冲区。脉冲瑶主动报名了。穿着笨重的工程外骨骼,沿着管道外侧的维护轨道缓慢移动,脚下是望不见底的深海黑暗。队友的闲聊声在通讯频道里断断续续,抱怨着水流干扰和无聊的工作。脉冲瑶悄悄调整了自已外骨骼上的声呐阵列,将主要接收频率调到一个非常用波段,并接入私人录音通道。起初只有深海背景噪音:远处的地热喷口嘶鸣、大型海洋生物的低频呼唤、水流摩擦结构的沙沙声。渐渐地,一种有规律的敲击声混杂进来,极其微弱,但稳定。哒哒哒哒哒哒哒 不是摩斯电码。脉冲瑶凝神细听,记忆深处被触动。父亲曾教过她和哥哥一种更古老的信号代码,说是旧纪元矿工在井下使用的求救与联络方式。当时只当是父亲怀念过往的技术史故事。敲击的节奏,正符合那种矿井信号的基础模式!它在重复一个简单的序列:位置需要 声音来源分析指向旧城残骸的更深处,超出安全缓冲区范围。脉冲瑶,发什么呆?该往回走了。队长的声音在频道响起。她关闭私人频道,应了一声,操控外骨骼转身。返程路上,她有些心神不宁,外骨骼的机械足刮蹭到了管道边缘一些附着物。回到出发平台,卸下装备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深潜巡逻队的黑色制服,肩章显示他是安全主管。霍启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脉冲瑶,然后落在她刚脱下的工程外骨骼腿部装甲上。那里沾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絮状的海藻。,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搓了搓。旧城外围特有的铁锈红藻,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附着在重度氧化的合金上生长。那边水流急,一般检修碰不到。脉冲瑶心头一紧,面上保持镇定:可能是在管道转角处蹭到的。霍启明看着她,那双眼睛锐利如鹰,却又似乎藏着一丝极深的疲惫。他沉默了几秒,抬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中途却变成了一个略显生硬的、整理自已袖口的动作。瑶瑶,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些地方,别去第二次。规矩就是规矩。他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关切,有警告,或许还有一丝无奈?脉冲瑶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齿轮吊坠。霍启明是她哥哥顾冲最好的朋友,哥哥失踪后,他确实明里暗里关照过自已,但也仅止于此,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他今天的话,是纯粹的纪律提醒,还是另有所指?回到公寓,脉冲瑶试图从城市公共数据库和能源内网中寻找更多关于回声或旧城三区后期活动的蛛丝马迹。她设计了几条交叉检索指令,利用父亲以前教过她的、一些不那么合规但有效的查询技巧。就在一条指令即将触及某个深层日志区时,她的终端屏幕猛地一红,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检测到未授权深度访问尝试!安全协议已启动!警报声只响了两秒就戛然而止,屏幕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脉冲瑶知道坏了。她立刻切断终端网络连接,拔出物理网线,心脏狂跳。当晚,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凌晨时分,门口传来极其细微的、电子锁被解码的滴答声。她瞬间绷紧身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有人进来。脚步轻而稳,不止一个。他们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动作专业,几乎没有碰倒任何东西。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翻看她书桌上的终端(幸好已经物理隔离),有人在检查父亲留下的那个小工具箱,还有人似乎在用仪器扫描墙壁和地板。大约十分钟后,这些人如来时一样悄然退去,门重新锁上。脉冲瑶在黑暗中睁开眼,冷汗浸湿了后背。不是普通的窃贼。他们在找东西。,或者,找她从档案馆带出来的东西。第二天,能源署下发通知,鉴于定锚仪近期监测到可接受的微小参数波动,为确保万无一失,将进行一次预防性的系统优化升级。负责此次升级的,是能源署长陆坤山的得意门生,年轻的高级技术官林澈。而顾脉冲瑶,作为对定锚仪日常维护最熟悉的技师之一,被点名加入优化小组。会议上,陆坤山亲自做了简短动员。他站在全息投影前,身形挺拔,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威严。定锚仪是我们海渊城的基石,时空稳定场不容有失。这次优化,是为了消除任何潜在的隐患,确保下一个十年的平稳运行。希望大家精诚合作,以大局为重。脉冲瑶坐在后排,看着陆坤山温和而睿智的面容,想起静默协议上那个冰冷的签名,胃里一阵翻腾。她低下头,避免与他对视。优化工作枯燥而繁琐,主要是测试和部署新的控制算法补丁。林澈是个典型的技术天才,工作起来专注忘我,对代码逻辑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脉冲瑶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水平极高,许多思路让她也暗自佩服。前辈,你看这段旧的反应堆耦合协议,一次调试间隙,林澈指着屏幕上一段代码,眉头微蹙,按照新的优化算法,它会被完全覆盖重写。但我总觉得原来的逻辑虽然效率稍低,却有一种冗余上的优雅。彻底替换,是不是有点他推了推眼镜,寻找着措辞,有点太彻底了?万一新算法有未预见的边界情况呢?脉冲瑶心中一动,看向林澈。他年轻的脸上带着纯粹的困惑,是对技术逻辑本身的质疑,而非其他。这一刻,他专注的侧脸在控制台的蓝光映照下,竟让脉冲瑶有一瞬的恍惚,像极了记忆中哥哥思考技术难题时的样子。数据模型是基于历史运行最佳拟合的,脉冲瑶按捺住情绪,用平板的语气回答,既然上层决定了优化方案,我们执行就好。林澈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工作。但脉冲瑶注意到,他在后续测试中,对那几个被重点优化的旧协议模块,额外多做了几轮边界条件验证。,积极参与优化测试,实则利用她对系统底层架构的熟悉,在一次次看似常规的调试操作中,极其小心地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这个后门不干扰正常运行,只像一个隐秘的监听器,尝试捕捉定锚仪核心数据库里那些可能被标记为废弃或异常但未被彻底擦除的数据碎片。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当她在公寓里(经过彻底检查,确认没有新增监视设备)连接上那个后门时,一段残缺不全的数据流被捕获并解密出来。那是一段低质量、充满杂音的视听记录。画面剧烈晃动,视角很低,像是某种手持记录仪。尖叫和奔跑声混杂着刺耳的金属变形声。蓝色的应急灯光疯狂闪烁,照亮了混乱的走廊,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闸门!关闭三区所有闸门!有人嘶吼。然后是一个她刻骨铭心的声音,父亲顾维钧的声音,嘶哑、绝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不能关!里面还有人!带瑶瑶走!立刻去新城区!协议是骗 记录戛然而止,变成一片漆黑和电流噪音。最后的时间戳,清晰无比:大沉降灾难日。脉冲瑶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父亲最后的话协议是骗局?什么协议?静默协议吗?他让她和妈妈(当时妈妈还在世)去新城区,那他呢?他留在那里?为了那些还有人?她关掉终端,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不是殉职于突发事故。父亲是被留下的?还是为了阻止什么而被 她需要知道更多。直接询问官方渠道绝无可能。她想到了城里那些和她一样,在大沉降中失去亲人、并且对官方说法始终存疑的遗老。其中最难打交道,但也可能知道最多的,是一个在西区平民市场角落里维修古董电器为生的瘸腿老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老瘸子。传闻他以前是旧城通讯部门的工程师。脉冲瑶找到他时,他正就着昏黄的灯光,摆弄一台早该进博物馆的无线电收音机。摊位上堆满了各种废旧零件,空气里是机油和焊锡的味道。她买了一个没什么用的旧接口转换器,然后低声说:我姓顾,顾维钧是我父亲。老人焊接的手停顿了一秒,浑浊的眼睛从老花镜上方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回声是什么。脉冲瑶直接问道。老人放下烙铁,拿起旁边一个脏兮兮的杯子,抿了一口里面劣质的合成酒。他咂咂嘴,目光投向市场外灰蒙蒙的街道,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丫头,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你长得真像顾工尤其是眼睛。他又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回声呵,哪是什么代号。他转过头,盯着脉冲瑶,眼神里有悲哀,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是他们当年没来得及撤走的人。或者不愿意走的人。脉冲瑶感到呼吸一窒。他们还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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