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

她死后,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

作者: 喜欢蛋仔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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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中的人物沈清瑶沈清辞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脑“喜欢蛋仔的布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她死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清辞,沈清瑶,萧珩的脑洞,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打脸逆袭,重生小说《她死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由网络作家“喜欢蛋仔的布丁”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1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

2026-03-01 16:28:49

我重生在和亲王爷求娶庶妹这天。这次我笑着让出婚书:“妹妹金贵,该配王爷。

”弹幕突然炸了——???上辈子捅死你的就是他啊!别让!

他婚后会为白月光挖你肾!我抬眼看向王爷腰间玉佩。

那分明是……我亲手葬下的庶妹牌位。一头疼。这是沈清辞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像是有人拿钉子从太阳穴往里凿,一下,又一下。第二个感觉是冷。明明是四月天,

她躺在自己床榻上,盖着锦被,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寒气。

那种冷她太熟悉了——是死了七天七夜,血流尽了的冷。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承尘。

青碧色的绡纱帐,是她娘在世时亲手绣的缠枝莲纹。帐顶有一块小小的污渍,

是七年前她爬树摘枇杷摔下来,磕破额头溅上去的血。丫鬟要换新的,她没让。

这些她都记得。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死了。死在镇南王府后宅那间不见天日的柴房里。死之前,

她睁着眼睛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亮了七次,然后彻底黑下去。

没有人来。她等的人,一个都没有来。“大小姐!”门被撞开的声音,

接着是春杏那张永远慌慌张张的脸。这丫头端着铜盆,水溅了一裙子,

瞪圆了眼睛看她:“大小姐您醒了?您可算醒了!奴婢去请大夫——”“站住。

”春杏定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沈清辞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

骨头缝里那股寒气就往肉里钻,钻得她头皮发麻。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抬起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十指纤纤,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没有血迹。没有泥垢。

没有那七天里,她在柴房地上一下一下抠出来的,十条血痕。“什么日子?”她问。

春杏愣住:“啊?”“今天,什么日子?”“三、三月十八……”三月十八。沈清辞垂下眼。

她死的那天,是五月初九。四十九天。她死了四十九天,然后醒了。“大小姐?

”春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脸色好差……奴婢去请大夫吧?”“不用。

”沈清辞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膝盖软得像是灌了棉花。

春杏要来扶,被她抬手挡开。她自己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下巴尖了些,唇色淡了些,

但眼睛还是亮的——不是死前那双干涸的、空洞的眼。她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人也看着她。

良久,她伸出手,把额前碎发拢到耳后。铜镜一角,映出窗外的天光。三月十八。

她记得这一天。上辈子的这一天,镇南王府来人,递上了婚书。不是为她,

是为她庶妹沈清瑶。镇南王世子萧珩,要娶沈家二小姐为妻。她那个嫡母周氏笑得合不拢嘴,

连声说着“高攀了高攀了”。她父亲沈阁老面上矜持,眼底却有压不住的喜色。而她,

作为嫡长女,坐在角落里喝茶,听着满屋子人恭贺她的庶妹,脸上还得端着笑。

上辈子的她是个傻子。她真心为清瑶高兴,还亲自帮她绣了嫁衣上的鸳鸯。她不知道,

那份婚书,原本该是她的。是周氏动的手脚。是沈清瑶动的心思。是萧珩亲自点头同意的。

——她后来才知道,萧珩见过沈清瑶一面,在三月十四。那天她庶妹去寺里上香,

“偶遇”了镇南王世子。她庶妹穿一身素白衣裙,腕上系着她娘的遗物,那只血玉镯子。

萧珩问:“姑娘这镯子好生别致。”沈清瑶低头,眼睫颤动:“是我嫡母留下的……嫡姐说,

让我戴着,就当娘亲还在。”萧珩便记住了她。

记住了那个生母早亡、被嫡姐欺负、却温柔隐忍的可怜庶女。而真正的真相,

是她娘临终前把镯子套在她腕上,是沈清瑶哭着求她“借我戴几日”,

是她说“你想戴便戴着吧,反正咱们姐妹不分彼此”。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大小姐?

”春杏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您……您怎么了?从方才起就不说话,怪吓人的。

”沈清辞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无事。”“那奴婢给您梳头?今儿个老太太那边传话来,

说镇南王府的人午后就到,让您和小姐都去正厅……”“知道了。”春杏拿起梳子,

一下一下替她通头发。黑发如瀑,从指间滑落。春杏动作很轻,生怕扯疼了她。

沈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问:“春杏,你跟着我多少年了?”“奴婢六岁进府,

跟着大小姐,已经十二年了。”“十二年。”她闭上眼。十二年,春杏跟了她十二年。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春杏在哪里?她想起来了。春杏被她遣走了。因为萧珩说,

你身边这丫头太毛躁,换个稳重的来。她便听话地把春杏换去了外院。

后来……后来她再没见过她。听说嫁了人。听说过得不好。听说——“大小姐!

”春杏的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沈清辞睁开眼:“怎么?”“您、您看!

”春杏指着她身后的方向,脸都白了,“那是什么东西?!”沈清辞回头。什么都没有。

再转回来时,她愣住了。半空中飘着一行字。发光的,半透明的,

……35%……75%……欢迎宿主绑定“重生弹幕系统”检测到宿主已重启人生,

当前可查看“未来弹幕”注:弹幕内容为“未来读者”对宿主前世人生的实时评论,

仅供参考沈清辞盯着那几行字。它们悬在她眼前,一动不动,像是等着她消化。

春杏还在发抖:“大小姐,那、那些字——”“你看得见?”“看得见!那是什么东西?!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东西出现了,而她能看见。

上辈子没有这东西。上辈子什么都没有。她缓缓抬手,碰了碰那些字。指尖穿过去,

什么也没碰到。但就在她触碰到的那一刻,那几行字散开了,化作无数光点,然后——炸了。

???????开头就这么刺激???姐妹醒醒!别让!千万别让!

呜呜呜终于等到重生了上辈子气死我了这女主好惨一女的,

被挖肾掏心最后死在柴房里七天没人收尸新人报到,

请问这就是那篇“全京城都在弹幕里忏悔”的神文吗姐妹你醒得正好!记住!

萧珩腰间那块玉佩!那不是玉!是牌位!别让婚!!千万别让婚!!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她已经重生了哎等等,她好像能看见我们???

沈清辞盯着那密密麻麻铺满半面墙的字,一动不动。春杏已经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捂着嘴不敢出声。那些字还在刷,一条接一条,

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真的能看见我们吗?试试?喂喂喂?女主能听到吗?

沈清辞!你听我说!萧珩腰间那块玉是他用你庶妹的骨灰烧的!别信萧珩!

别信沈清瑶!你娘的死也有问题!姐妹冲啊!这波必须虐渣!我去,

她真的在看我们……啊啊啊被女主注视了!沈清辞收回视线。她慢慢站起来,

走到窗边,推开窗。四月的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桃花的香气。阳光落在她脸上,暖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字还在,飘在屋里,飘在春杏头顶,飘在她床边。不是幻觉。

她又看向窗外。院墙外,隐约传来人声。是下人们在搬东西、洒扫庭院,

为午后镇南王府的来人做准备。上辈子,她也是今天,也是这个时候,

坐在屋里任由春杏梳头。她记得自己那天心情很好,还哼了支曲子。因为清瑶要嫁入王府了,

她真心替她高兴。多傻。“大小姐……”春杏的声音抖得厉害,“那些、那些字,是什么?

是鬼吗?”沈清辞转回来,看着她。这丫头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强撑着没跑,

眼巴巴地望着她,等着她说话。上辈子,她把这丫头遣走了。上辈子,

她让这丫头替她挡了多少灾?“别怕。”沈清辞说,“是好东西。”“好、好东西?”“嗯。

”她走回去,在春杏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这些东西是来帮咱们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春杏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被她的话镇住了,

还是被她眼神里的东西镇住了。“起来吧。”沈清辞伸手扶她,“地上凉。

”春杏借着力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刷屏的字,

咽了口唾沫:“大小姐,那些字……一直在说话。”“说什么?

”“说……”春杏眯着眼辨认,

“说‘萧珩是狗’……‘渣男去死’……还有、还有……”“还有什么?

”春杏脸红了红:“说‘春杏这丫鬟不错,上辈子可惜了’……”沈清辞微微一怔。

她抬眼看向那些弹幕。春杏上辈子嫁的那狗男人打老婆,

活活打死了呜呜呜春杏要好好活着啊这丫鬟忠心的,

可惜跟了个傻主子姐妹这波带春杏飞!别让她嫁那姓王的!沈清辞一条一条看过去,

把那些名字记在心里。然后她收回视线,走到衣柜前,打开。“春杏,

把那件月白的褙子拿出来。”“月白的?大小姐,今日镇南王府来人,穿月白会不会太素了?

”“就是要素。”她伸手抚过那些衣裳,指腹擦过织金的缎面、绣花的绸子,

最后落在一件半旧的青灰褙子上。上辈子她穿的是这件。那日她特意挑了件颜色鲜亮的,

想着给清瑶长脸。结果到了正厅,周氏瞥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底是没娘的孩子,

穿成这样,倒显得咱们清瑶欺负她了。”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沈清瑶走过来,

拉着她的手:“母亲别这么说姐姐,姐姐是替我高兴才穿得喜庆些。”又转头对她柔柔一笑,

“姐姐别往心里去,母亲是心疼我,说话才急了些。

”满屋子的人都夸二姑娘懂事、大度、善良。而她,像个不懂事的小丑。

沈清辞把那件青灰褙子拨到一边,从里头抽出一件鸦青色的。春杏倒吸一口气:“大小姐!

那是孝服的颜色!”“不是孝服。”她把衣裳抖开,“只是颜色深些。

”上辈子她穿了十二年鲜亮衣裳,讨了十二年没用的好。够了。窗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廊下说话。“……听说了吗?镇南王府今日来人,是为世子求亲的。”“求谁?

大小姐还是二小姐?”“这还用说?当然是二小姐!大小姐那性子,

哪入得了世子的眼……”声音渐渐远了。春杏脸色难看:“这些碎嘴的下人,

奴婢去撕她们的嘴!”“不用。”沈清辞把鸦青褙子穿好,系上带子,对着镜子理了理袖口。

镜子里的人一身素净,眉眼沉静,像是刚从灵堂里走出来的人。很好。她勾了勾嘴角。

春杏在旁边看呆了。大小姐明明在笑,可那笑意不进眼底,看着让人心里发寒。“走吧。

”沈清辞转身,“去正厅。”二沈府正厅,巳时三刻。老太太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佛珠,

脸上挂着得体但寡淡的笑意。她对这门婚事并不热络——镇南王府是军功起家,

与她这样的清流门第本就不是一路人。但既然儿子点了头,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周氏坐在老太太下首,腰背挺得笔直,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她今日特意穿了那件绛紫色的妆花褙子,头上赤金衔珠凤钗明晃晃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当家主母。她下首坐着的,是沈清瑶。十五岁的少女穿一身鹅黄襦裙,

乌发挽成堕马髻,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她微微垂着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手指绞着帕子,像是紧张,又像是羞怯。周氏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老太太喝了口茶,目光往门口一扫:“清辞呢?怎么还没来?”“回老太太,

大小姐昨儿个夜里有些不好,怕是起晚了。”周氏身边的赵嬷嬷笑着接话,“到底是姑娘家,

身子弱些也是有的。”这话说得漂亮——大小姐身子弱,大小姐起晚了,大小姐不懂规矩。

老太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沈清瑶抬起头,轻轻柔柔地说:“祖母别怪姐姐,

姐姐这几日确实身子不适,昨夜我让人送了安神汤过去,怕是喝了好睡,这才起晚了。

”老太太脸色稍霁:“你倒是知道心疼人。”“自家姐妹,说什么心疼不心疼的。

”沈清瑶抿唇笑了笑,“姐姐待我极好,我自然也要待姐姐好。

”周氏接过话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姐姐没娘疼,什么事都让着她。”这话一说,

老太太的脸色又淡了几分。厅中伺候的丫鬟们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装聋作哑。正在这时,

门口传来通传声——“大小姐到。”周氏眼皮跳了一下,抬眼看去。然后她愣住了。

沈清辞走了进来。她穿一身鸦青色的褙子,料子是好的,可那颜色——那是孝服的颜色!

那是家里死了人才穿的!周氏猛地攥紧了扶手。再看沈清瑶,

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划过什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老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清辞,怎么穿成这样?”沈清辞走到厅中,先给老太太行了一礼,

又转向周氏,福了福身:“给母亲请安。”礼数周全,挑不出错。然后她才直起身,

对上老太太的目光:“回祖母,孙女今日想着,妹妹大喜的日子,孙女穿得太鲜亮了,

倒显得抢了妹妹的风头。不如穿素净些,给妹妹作配。”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愣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周氏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方才她还在说大小姐不懂事、不给妹妹长脸,

现在人家穿着素净来了,她还能说什么?沈清瑶垂下眼,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些。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氏那脸跟吃了屎一样姐妹这波反杀漂亮!等等,你们看沈清瑶,

她嘴角抽了白莲花演技确实好,但这次碰上硬茬了女主这身衣服选得好啊,鸦青色,

不是孝服胜似孝服,暗讽谁呢讽刺谁?讽刺她娘死了呗哎哟我去,

这话狠的沈清辞眼风扫过那些弹幕,嘴角微微翘了翘。老太太沉默片刻,

摆摆手:“既然来了,就坐下吧。镇南王府的人快到了。”沈清辞在下首坐下,

正好挨着沈清瑶。沈清瑶偏过头,压低声音,语带关切:“姐姐今日怎么穿成这样?

可是身子还不爽利?若是不舒服,要不先回去歇着,一会儿我来应付便是。”多贴心。

多善良。多为人着想。沈清辞看着她,笑了笑:“妹妹放心,我身子好得很。只是想着,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往后你就是世子妃了,姐姐穿素净些,也好衬托妹妹的风采。

”沈清瑶的睫毛颤了颤,嘴角那抹笑终于有了点裂痕。她仔细看着沈清辞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姐姐说什么呢。”沈清瑶低下头,声音更轻了,“什么世子妃不世子妃的,

八字还没一撇呢……”“快了。”沈清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上辈子这个时候,

她紧张地握着茶盏,手心全是汗。她怕沈清瑶紧张,还悄悄凑过去说“别怕,姐姐在呢”。

沈清瑶当时也这样低着头,睫毛颤着,轻声说“谢谢姐姐”。多乖。多惹人怜爱。

后来她被关在柴房里,饿得头晕眼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拼命爬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

是沈清瑶。她穿着世子妃的礼服,满头珠翠,站在院子里,跟萧珩说话。萧珩揽着她的腰,

不知说了什么,她掩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沈清辞趴在门边,指甲抠着门板,想喊她。

“妹妹……”声音太轻了,外面的人听不见。她看见沈清瑶偏过头,往柴房这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收回视线,偎进萧珩怀里,娇声说:“王爷,咱们走吧,这地方晦气。

”柴房的门缝里,沈清辞看着她转身离开,看着她裙摆上绣的缠枝莲纹消失在月亮门后。

那天夜里,她发起了高热。没有人来。再后来,血从身体里流出去,冷意从四肢往心口蔓延,

她想,原来人死之前是这样的。不疼。只是冷。很冷。

“镇南王府到——”外头传来长随的唱报声,把沈清辞从那片冷意里拉回来。她放下茶盏,

抬眼看向厅门。阳光刺目。有人逆着光走进来。绛紫色官袍,玉带束腰,身量颀长,

步履从容。他走得不急不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的距离,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镇南王世子,萧珩。沈清辞看着他走进来,看着阳光从他肩头滑落,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微抿,不怒自威。上辈子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三年后的宫宴上。

那时候他已经承袭了王位,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青年权贵。她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

心跳漏了一拍。后来她嫁给他,做了他的继室。新婚夜他掀开盖头,看着她的脸,

目光淡淡的,说:“你生得像她。”她以为是夸奖。后来才知道,那个“她”,是沈清瑶。

他的白月光,他的意难平,他的心头朱砂痣。而她,不过是个替身,是沈清瑶死后,

他用来填补空缺的替代品。“下官见过老太太,见过夫人。”萧珩拱手行礼,声音低沉清冽。

老太太起身还礼,周氏也跟着站起来,笑得满脸褶子:“世子爷快请坐,快请坐!来人,

上茶!”萧珩在下首落座,位置正好对着沈清辞姐妹。他目光扫过来,

先是在沈清瑶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滑向沈清辞。那一眼很淡,

淡得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沈清辞垂着眼,没有看他。弹幕已经炸了——来了来了!

渣男来了!姐妹们准备好,前方高能预警萧珩你给我等着,

今天不把你撕成渣算我输他看沈清瑶那一眼,我吐了,什么玩意儿女主冷静啊!

别被这狗男人的脸骗了!他腰上那块玉佩!看那块玉佩!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腰间。

那里悬着一块玉。羊脂白玉,通体温润,雕的是并蒂莲花。莲茎交缠,花开并蒂,

是男女定情时常选的式样。可那玉的颜色不对。太白了,白得像是褪了色的骨。

那是骨灰烧的!他把你庶妹的骨灰烧成玉了!呕——真的假的???

这也太变态了吧书里有写,他思念白月光成狂,把她的骨灰烧成玉佩,

日夜佩戴我人傻了女主你看清楚!那玉里有一丝红,是血!沈清辞凝神细看。

那块玉佩正中,果然有一丝极细的红,像是血丝,又像是裂纹。她想起上辈子,

她问过萧珩这块玉的来历。他说:“故人所赠。”她又问:“这玉里的红丝是天生的?

”他垂下眼,许久才说:“不是天生,是染的。”染的。拿什么染的?她那时候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对着这块玉发呆,有时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她以为那是他亡母留下的遗物,

还特意寻了个锦囊给他装玉,怕他弄丢了。现在她知道了。那是沈清瑶。

是她亲手葬下的庶妹,被挖出来烧成灰,炼成玉,挂在他腰间。日夜不离。永世相伴。

沈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今年新上的龙井,入口清苦,回甘悠长。她含着那口茶,

慢慢咽下去,让那股苦涩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然后她放下茶盏,抬起头,

对上了萧珩的视线。他正在看她。确切地说,是在打量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解。沈清辞知道他不解什么。上辈子这个时候,她穿得鲜亮,

笑得灿烂,凑到沈清瑶身边嘘寒问暖,生怕她紧张。落在萧珩眼里,

大概是个没心没肺的蠢货。现在她穿一身鸦青,眉眼沉静,坐在那里喝茶,

从头到尾没看沈清瑶一眼。不一样了。所以他开始看她。沈清辞对他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喝茶。萧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周氏这时候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世子爷今日亲临,可是为了那桩事?”萧珩收回视线,

淡淡道:“正是。父王命我前来,向贵府二姑娘求亲。”这话说得直接,连弯都没拐。

周氏笑得更灿烂了:“世子爷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清瑶年纪虽小,

但性子温婉,知书达理,最是适合做当家主母的。世子爷若是看得上,那是她的福气。

”老太太的脸色沉了沉。哪有这样上赶着自卖自夸的?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但萧珩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又转向沈清瑶。沈清瑶恰到好处地抬起头,

与他对视了一眼,随即飞快地垂下头,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多标准的大家闺秀做派。

多惹人怜爱。萧珩眼底果然划过一丝笑意。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帖子,放在桌上:“这是婚书,

请老太太过目。若无异议,择日便可行纳采之礼。”老太太接过婚书,展开来看了一眼,

目光闪了闪。这婚书上写的,是“沈氏女”。没指名是嫡是庶,没指名是长是幼。按规矩,

沈氏女,当指嫡长女。可满京城都知道,沈阁老有两个女儿,嫡长女沈清辞,庶次女沈清瑶。

镇南王府这是……在打什么主意?老太太抬起头,看向萧珩:“世子爷,

这婚书上只写‘沈氏女’,可是有何深意?”萧珩的目光从沈清瑶身上收回来,

淡淡道:“沈氏女便是沈氏女,并无深意。只是父王说,沈阁老家教甚好,

府上姑娘必是好的,不论嫡庶,皆可匹配。”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周氏的脸色却变了。

不论嫡庶?那就是说,有可能选清辞?她猛地攥紧帕子,看向萧珩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急切。

沈清瑶低着头,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弹幕又开始刷——???萧珩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想挑?我靠,上辈子没这一段啊姐妹们等等,

我翻翻原著——原著里他直接点名要沈清瑶所以这辈子改了?为什么?

因为他进门的时候多看了女主两眼!不会是看上女主了吧?狗男人!别恶心我,

他看上女主也是因为女主长得像沈清瑶等等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上辈子沈清瑶戴了那只血玉镯子,他才记住她。这辈子沈清辞重生了,镯子还在她自己腕上!

我看看——女主手腕上有没有镯子?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空空的。

她没有戴那只镯子。上辈子她戴了,从醒来那天就戴着,戴了十二年,直到死在柴房里,

那只镯子还套在她腕骨上。这辈子她没戴。从醒来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要戴。

那是她娘的遗物,不是什么招蜂引蝶的工具。周氏这时候开口了,

声音有些发紧:“世子爷这话说的……虽说不论嫡庶,可到底嫡庶有别。我们清瑶虽是庶出,

但从小养在我膝下,琴棋书画、女红针黹,样样不比嫡女差……”“母亲。

”沈清辞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周氏一愣,看向她。沈清辞站起来,走到厅中,

对着萧珩福了福身,又转向老太太,温声说:“祖母,孙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太太看着她:“说。”“孙女想着,世子爷既然亲自登门求亲,足见诚意。既是诚意,

那咱们沈家也该拿出诚意来回应。”沈清辞语气平和,不疾不徐,“婚书上写‘沈氏女’,

那便是沈氏女。既如此,不如让世子爷见见两位姑娘,由世子爷亲自择定,

也免得日后有什么话说。”这话一落,满堂皆惊。周氏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话?

哪有让外男挑选姑娘的道理?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脸往哪搁?”沈清辞转过来,

看着她:“母亲,这是镇南王府。世子爷亲自登门,求的是沈氏女。沈氏有两个女儿,

总该让人家看看,选哪个更合心意。若是不选,日后嫁过去,世子爷心里惦记着另一个,

那才是真真害了妹妹。”周氏噎住了。这话她没法反驳。萧珩看着沈清辞,目光深了几分。

这女人……有意思。方才进门时他扫过她一眼,只当是个没存在感的嫡女,穿得跟守孝似的,

多半是个不得宠的。可现在她站在厅中,不卑不亢,几句话就把周氏堵得哑口无言。

而且她说“世子爷心里惦记着另一个”,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他心里惦记谁?

沈清瑶这时候站了起来,走到沈清辞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姐姐,

你别这样……妹妹不挑的,只要姐姐好,妹妹怎样都好……”说着,眼眶红了。

多感人的姐妹情深。老太太的脸色缓了缓,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

沈清辞低下头,看着沈清瑶拉着她袖子的那只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

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这只手,上辈子给她端过无数次汤药,替她梳过无数次头发,

陪她说过无数次贴心话。也是这只手,在她被关进柴房那天,接过萧珩递来的匕首。

她听见沈清瑶说:“王爷,真的要挖吗?”萧珩说:“她活着,你才能活。”沈清瑶便笑了,

说:“那便挖吧。”然后她拿着匕首,走进柴房,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柔声说:“姐姐,你别怕,很快就好了。”那双眼睛多温柔。多无辜。多像现在的这双眼睛。

沈清辞收回视线,抬手,轻轻拂开了沈清瑶的手。动作很轻,像是拂去衣襟上沾的灰尘。

沈清瑶的手僵在半空,眼眶里的泪将落未落,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弹幕——爽!!!

!!拂得好!拂得好!白莲花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姐妹们快看萧珩的表情,

他在笑!???这狗男人笑什么?他该不会真的看上女主了吧???不可能!

他心里只有白月光!可他看女主的眼神……不对劲啊沈清辞没看萧珩。

她对老太太行了一礼,语气依旧平和:“祖母,孙女的话说完了。如何定夺,全凭祖母做主。

”老太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她看着沈清辞,目光里多了几分满意:“你这孩子,

倒是长大了。”沈清辞垂眸:“孙女不敢。”老太太摆摆手:“行了,你先坐下吧。

”沈清辞退回去,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沈清瑶还站在厅中,眼眶红红的,没人招呼她坐下。

周氏脸色铁青,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萧珩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开口:“老太太,这位是……”他看向沈清辞。老太太道:“这是老身的嫡长孙女,

清辞。”萧珩点点头,目光在沈清辞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沈清瑶,

微微笑了笑:“二姑娘不必拘礼,坐下说话。”沈清瑶这才福了福身,退回座位。她低着头,

睫毛颤着,看不清表情。但沈清辞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这个姐姐,怎么不一样了?

沈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萧珩腰间那块玉佩。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落在那块玉上,玉里那丝红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白色的玉质里游动。她看着那丝红,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沈清瑶死后,她亲手收的尸。那时候沈清瑶的脸已经变了形,

但身上还是好的。她替她换上寿衣,把她平时戴的首饰一件件装进棺材。那只血玉镯子,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放进了棺材里。那是她娘的遗物,但沈清瑶戴了那么多年,

就陪她去吧。棺材合上的时候,她看了最后一眼。沈清瑶躺在里面,面容安详,

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上还戴着萧珩送的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红宝石的,血一样红。

她当时想,妹妹这辈子也算值了,有世子爷这么惦记着。现在她看着萧珩腰间那块玉佩,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沈清瑶下葬的时候,骨灰是谁收的?是她。她亲手把骨灰装进坛子里,

亲手封的坛口,亲手放进棺材里。那棺材里除了骨灰,

还有那只血玉镯子、那枚红宝石戒指、一整套她生前戴过的头面首饰,

以及她最喜欢的那件鹅黄褙子。后来棺材抬出去,埋进了沈家祖坟。那萧珩这块玉佩,

是从哪来的?她垂下眼,让茶盏的热气扑在脸上。弹幕还在刷——女主在想什么?

她在看那块玉佩姐妹别怕,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不会发生的可那块玉佩是沈清瑶的骨灰烧的,这辈子的沈清瑶还没死呢,

他怎么会有?对啊!这辈子的沈清瑶还活着!所以那块玉佩是……上辈子的?

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不会吧???

那他看女主那眼神……细思极恐沈清辞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萧珩。

他正在跟老太太说话,神情淡然,语调温和,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公子的矜贵。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偏过头,对上她的视线。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是礼貌性的敷衍。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沈清辞看着那片黑暗,忽然也笑了笑。然后她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四月的阳光正好,

院子里桃花开得正艳。她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她坐在这间厅里,

看着萧珩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心里想着,这人真好看,若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若是”,会要了她的命。现在她知道了。所以这一回——“姐姐。

”沈清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沈清辞转过头。沈清瑶凑过来,压低声音,

语带关切:“姐姐,你方才怎么了?一直看着窗外,可是身子不适?”沈清辞看着她。

这张脸多熟悉,多亲切,多让人想亲近。上辈子她看着这张脸,心里想的是,

这是她最亲的妹妹,她要对得起她。现在她看着这张脸,心里想的是——你死的时候,

眼睛是我合的。你的骨灰,是我装的。你的棺材,是我亲手盖上的。现在你活生生坐在这里,

用这张脸对着我,问我身子可好。真好。“我没事。”沈清辞温声说,“妹妹不必担心。

”沈清瑶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复杂。她总觉得这个姐姐变了,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她打了个寒噤,垂下眼,不再说话。厅中,

老太太和萧珩已经谈妥了纳采的日期。三日后,镇南王府会遣官媒前来,正式行纳采之礼。

至于择哪位姑娘,萧珩说,容他再考虑几日。这话一出,周氏的脸彻底黑了。

她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现在变成了悬而未决。而且萧珩说“考虑几日”的时候,

目光分明往沈清辞那边扫了一眼。那一眼,让周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太太倒是很满意,

让人送萧珩出去。萧珩起身告辞,走到厅门口,忽然停住脚步。他回过头,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沈清辞身上。“沈大小姐。”沈清辞抬起头。萧珩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今日一晤,

受益匪浅。三日后,萧某再来叨扰。”说完,他转身离去。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沈清辞看着那道影子,

忽然想起弹幕里的一句话——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来,

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沈清瑶?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他带着什么记忆重生,不管他想做什么,这一次,

她不会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腕骨。娘,你放心。这一回,

女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窗外,桃花瓣被风吹落,飘进窗来,落在她脚边。

她弯腰捡起那片花瓣,放在掌心,看着它一点点枯萎。就像上辈子的她。这一次,

她要开在枝头,开到荼蘼,开给所有人看。三萧珩走后,周氏拉着沈清瑶回了自己院子,

连告辞的话都没说。老太太坐在上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清辞,你留下。

”沈清辞起身应是。等丫鬟们鱼贯退下,厅里只剩下祖孙二人。老太太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说罢,今日唱的是哪一出?”沈清辞垂着眼:“孙女不懂祖母的意思。

”“不懂?”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是不懂,还是装不懂?”沈清辞没说话。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实诚,心里想什么,

脸上就写什么。可今天,我看不透你。”沈清辞抬起眼,对上老太太的目光。那双眼睛老了,

却不浑浊,依旧锐利。这是上辈子唯一对她有过几分真心的人。虽然不多,

但至少在她落难那年,老太太派人去找过她。可惜没找到。那时候她已经被关进柴房,

改名换姓,没人知道镇南王府的继王妃去了哪里。老太太找了三个月,病倒了,再也没起来。

她死的那天,沈清辞在柴房里发着高热,什么都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下辈子了。

“祖母。”沈清辞开口,声音有些涩,“孙女不是有意瞒您。只是有些事,

孙女自己也没想明白。”老太太看着她:“什么事?”沈清辞沉默片刻,忽然问:“祖母,

您信不信,人有下辈子?”老太太愣了一下。“孙女以前不信。”沈清辞慢慢说,

“可现在信了。”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你……”“祖母,

孙女想问您一件事。”“说。”“我娘,是怎么死的?”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沈清辞看着她,

目光平静:“孙女想知道。”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桃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她膝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花瓣,声音有些哑。“你娘是病死的。难产,产后亏虚,拖了三年,

终究没拖过去。”沈清辞没说话。上辈子她也这么以为。直到死前那天,

她听见萧珩和沈清瑶在柴房外面说话。萧珩说:“你娘当年做的事,若是传出去,

你这世子妃的位置坐不稳。”沈清瑶笑着说:“她人都死了,还能做什么?

”“可她女儿还活着。”“那就让她也死。”那时候沈清辞趴在门边,听着这些话,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娘的死,有问题。可她不知道问题在哪里。现在她看着老太太,

忽然问:“祖母,我娘当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

“你……”“祖母。”沈清辞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跪下,“孙女求您,告诉孙女真相。

”老太太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孩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孙女不怕。

”“那是会要命的。”“孙女已经死过一次了。”老太太愣住了。沈清辞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说:“祖母,孙女真的死过一次。死在镇南王府后宅的柴房里,

死了七天七夜,没人收尸。”老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沈清辞没有解释。

她只是跪在那里,看着老太太的眼睛,等着她的答案。弹幕已经炸了——卧槽卧槽卧槽!

女主直接摊牌了???老太太是什么表情?她信了吗?等等等等,

老太太好像知道什么!我猜对了!女主她娘的死果然有问题!是谁害死的?周氏?

还是沈清瑶她娘?你们别忘了,

沈清瑶她娘也是难产死的细思极恐老太太盯着沈清辞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日头偏西,久到丫鬟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问要不要掌灯。

老太太终于开口:“你们都退下,不许靠近。”外面传来应答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太太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沈清辞。“你娘,是我害死的。

”沈清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她跪在那里,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发不出声音。老太太没有回头,声音苍老而疲惫。“那年你娘怀着你,身子一直不好。

周氏那时候刚进门,怀了清瑶,也是个不安分的。你娘发现了些事,要告诉你爹。

我怕……我怕那个家散了,就拦住了她。”“她那时候身子弱,一气之下早产,生了你,

就再也没起来。”“是我害死的。”老太太转过身,脸上全是泪。“孩子,你要恨,

就恨我吧。”沈清辞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老太太的脸,那张苍老的、满是泪痕的脸,

上辈子临死前还在派人找她的那张脸。她应该恨。可她恨不起来。因为上辈子,

她临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太太派来的人在外面喊:“王妃?王妃在吗?

老太太让我来接您回去——”那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趴在门边,

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那个人是来找她的。是来救她的。

是老太太派来的。“祖母。”沈清辞开口,声音沙哑,“孙女不恨您。”老太太愣住了。

“孙女只是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娘。”老太太看着她,嘴唇抖了抖。

“是……”“老太太!”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赵嬷嬷的声音。老太太脸色一变,

擦干眼泪,沉声道:“什么事?”赵嬷嬷推门进来,脸色发白:“老太太,不好了!

二姑娘出事了!”沈清辞猛地抬头。“二姑娘她……她晕过去了!夫人让奴婢来请老太太,

说是……说是有人在二姑娘的茶里下了毒!”四沈清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递帕子的递帕子,一个个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

周氏坐在床边,握着沈清瑶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沈清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像是死了一样。大夫正在诊脉,眉头皱得死紧。沈清辞跟着老太太走进来的时候,

周氏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是你!是你对不对!”沈清辞脚步不停,

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清瑶的脸。那张脸苍白得透明,像是一张纸,一戳就破。

可她看着那张脸,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她下的毒。

弹幕已经开始刷——???谁下的毒?不是女主吧?

女主今天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啊周氏这疯婆子,逮谁咬谁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沈清瑶这时候中毒,谁最可疑?萧珩?不可能吧,他要娶她呢万一是他自己下的呢?

???他为什么要下毒?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狗男人能干出这种事沈清辞的目光落在沈清瑶脸上,忽然发现她的睫毛颤了颤。

很轻,很细微,如果不是她站得近,根本发现不了。沈清瑶醒着。她在装晕。沈清辞垂下眼,

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大夫诊完脉,站起来对老太太拱手道:“老太太放心,

二姑娘中毒不深,服两剂药便能醒来。只是……”“只是什么?”大夫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道:“只是这下毒的手法,有些蹊跷。这毒名叫‘三日醉’,无色无味,

下在茶里根本尝不出来。可二姑娘今日喝的茶,

是夫人亲手泡的……”周氏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下的毒?

”大夫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如实相告。这毒药性烈,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能拿到这药的,至少也得是……”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能拿到这种药的,

至少也得是有些门路的人。比如,镇南王府。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了周氏一眼,

又看了床上的沈清瑶一眼,忽然开口:“把今日给二姑娘送茶的人,都叫过来。

”丫鬟婆子们很快被带上来,跪了一地。老太太一个一个问过去,问到最后,

一个叫青柳的小丫鬟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奴、奴婢只是把茶端进去,

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茶是谁泡的?

”“是、是夫人身边的赵嬷嬷……”周氏的脸色变了。赵嬷嬷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

跟了她二十年,是她最信任的心腹。老太太看向周氏:“你的人?”周氏咬着牙:“是,

但她绝不会害清瑶!”老太太不置可否,对赵嬷嬷道:“茶是你泡的?”赵嬷嬷跪在地上,

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回老太太,是老奴泡的。可老奴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下毒!

老奴伺候夫人二十年,看着二姑娘长大,怎么可能害她!”老太太看着她,

目光锐利:“那你倒是说说,这毒是怎么进到茶里的?”赵嬷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辞忽然开口:“祖母,孙女有个问题想问。”老太太点头:“问。”沈清辞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沈清瑶。“妹妹这茶,是什么时候喝的?”周氏抢着答:“未时三刻。

”“未时三刻……”沈清辞算了算,“那会儿世子爷刚走不久。

”她转向赵嬷嬷:“那茶是你亲手端给妹妹的?”赵嬷嬷点头。“从泡茶到端给妹妹,

中间可曾离过手?”赵嬷嬷想了想:“不曾。老奴一直端着,走到半路……半路遇见个人,

说了两句话。”“谁?”赵嬷嬷的脸色更难看了。沈清辞看着她,忽然笑了。“嬷嬷不想说?

那我来猜猜——你遇见的,是不是世子爷身边的人?”赵嬷嬷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氏的脸色也变了。沈清辞转过身,对老太太道:“祖母,孙女斗胆,

想请世子爷身边的人过来问一问。”老太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一个时辰后,

萧珩身边的长随被带进沈府。他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看着老实,

可眼睛却滴溜溜地转。老太太还没开口,他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老太太饶命!

老太太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眉头一皱:“奉谁的命?

行什么事?”长随抖着声音:“是、是世子爷让小人做的。世子爷说……说让小人找个机会,

往二姑娘的茶里加些东西……”周氏尖叫起来:“世子爷为什么要害清瑶?!

”长随缩着脖子:“世子爷没说……小人真的不知道……”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萧珩会给沈清瑶下毒?开什么玩笑。那是他的白月光,他的心头肉,

他挖了原配的肾都要救的人。他怎么可能给她下毒?除非……除非这个人,不是萧珩的人。

她看向床上的沈清瑶。沈清瑶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一动不动。可她的睫毛,

又在颤。沈清辞收回视线,走到长随面前。“你说你是世子爷的人,那我问你,

世子爷今日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长随一愣:“这……”“世子爷今日腰间佩的是什么玉?

”长随的脸色变了。“世子爷今日进府时,先迈的是哪只脚?”长随彻底说不出话了。

沈清辞转过身,对老太太道:“祖母,这人是假的。”老太太的目光凌厉起来。

周氏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长随瘫在地上,冷汗直流。沈清辞蹲下来,

平视着他的眼睛。“谁派你来的?”长随咬着牙不说话。“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沈清辞语气很轻,“但你说了,我可以保你一命。”长随的牙关松动了一下。沈清辞等着。

半晌,长随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是……是二姑娘……”五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周氏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涨红,最后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的目光转向床上的沈清瑶。沈清瑶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可她的手指,

微微蜷缩了一下。沈清辞看见了。她直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沈清瑶。“妹妹还不醒吗?

”沈清瑶没动。沈清辞笑了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那便继续睡着吧。反正这戏,

姐姐已经看够了。”她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沈清瑶“悠悠转醒”,睁开眼,

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这是怎么了?”多标准的演技。多无辜的眼神。

多惹人怜爱的模样。周氏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清瑶!你可算醒了!娘差点被你吓死!

”沈清瑶靠在周氏怀里,虚弱地笑了笑:“娘,

我没事……就是头晕……”她的目光扫过屋里,在沈清辞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你问问你自己。

”沈清瑶一愣,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祖母,您说什么?孙女不懂……”“不懂?

”老太太指着跪在地上的长随,“这个人,你认识吗?”沈清瑶看向那人,眉头皱了皱,

摇了摇头。“不认识。”长随猛地抬起头:“二姑娘!你怎么能说不认识!

是你让我冒充世子爷的人,是你让我往你茶里下毒的!你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

”沈清瑶的脸色变了。“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长随急了,

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这是你给我的信物!你说拿着这个去当铺,就能拿到银子!

”那帕子是鹅黄色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沈清瑶的帕子。沈清瑶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可话还没出口,老太太已经开口了。“够了。”沈清瑶浑身一抖。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失望。“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多少人?

”沈清瑶的眼泪掉下来,哭得梨花带雨。“祖母,

孙女冤枉……孙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定是有人陷害孙女……”“陷害?

”老太太冷笑一声,“谁会陷害你?”沈清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站在那里,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是敷衍。

可那笑意里的东西,让沈清瑶从骨子里发寒。那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那是一个人,

在看一个死人。“是你!”沈清瑶忽然指着沈清辞,声音尖利,“是你害我!

你嫉妒我要嫁给世子爷,所以设局害我!”沈清辞没说话。沈清瑶转向周氏,哭道:“娘,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是姐姐!是姐姐害我!”周氏的脸色复杂极了。

她当然知道沈清瑶在撒谎。可她也不能让沈清瑶认罪。一旦认了,这门婚事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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