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职场囚笼,黄泉疯癫孟堂裴把最后一口廉价啤酒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十年打工路,
他从刚毕业的毛头小子熬成了发际线后移的底层老员工,以为能安稳混到退休,
却没躲过资本的镰刀。公司用劳动法玩了套阴招,逼他主动辞职,连补偿金都不想给。
一句“不配合就辞退”,就把他十年的青春碾成了渣。他没背景没靠山,
就是个最普通的凤凰男,老家的父母等着他寄钱养老,青梅竹马的林溪还在等他攒钱买房,
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头顶。
孟堂裴摇摇晃晃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委屈。路灯忽明忽暗,
映着他狼狈的身影,活像只被踩扁的蟑螂。突然,巷口窜出三个蒙面壮汉,
手里的匕首闪着冷光。“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为首的壮汉恶吼道。孟堂裴的心猛地一紧,
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十块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我就这点钱,你们拿去吧。
”他颤巍巍掏出钱,心里却燃起一丝不甘。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任人宰割?他攥紧拳头,
猛地冲向为首的壮汉,哪怕只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也要拼一把!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壮汉反手一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腹部。剧痛传来,孟堂裴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水泥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只觉得可笑。十年打工,
一场空;拼死反抗,命丧黄泉。若有来生,他绝不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再次睁眼,
没有医院的白墙,没有亲人的哭喊,只有黑压压望不到头的灵魂洪流。灰蒙蒙的天地间,
阴气刺骨,无数半透明的灵魂挤在一起,摩肩接踵,朝着前方缓缓挪动。前方,
一座漆黑的石桥横跨在翻滚的黑色河流之上,桥边立着一道温婉却冰冷的身影,
正是守着孟婆汤的阴差。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喝孟婆汤!能重生回阳间!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扔进了炸药桶。数以亿计的灵魂瞬间疯了,嘶吼着、推搡着,
拼命往前挤。他们都是枉死之人,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甘,“重生”二字,
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孟堂裴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他觉得所谓重生不过是虚妄。
可身后的灵魂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来,根本由不得他停留,身不由己地被推着向前。
孟婆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带着穿透灵魂的悲悯,在空旷的黄泉路上回荡,
字字泣血:“痴儿,全是痴儿啊。你们以为重生是天上掉馅饼?天地法则森严,
轮回自有定数,每千万生灵之中,方能诞生一个重生的机缘,
这几率比沙里淘金还要渺茫万倍。你们不过是阳间碌碌无为的凡人,
生前被生活磋磨得遍体鳞伤,死后依旧执迷不悟,赌上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后果,
去搏那千万分之一的虚无可能。你们在阳间时,连一份安稳的工作都守不住,
连自己的权益都争不来,凭什么觉得重生就能逆天改命?殊不知,违背天道的代价,
是连轮回的资格都要失去,最终化作忘川河中的一捧泥沙,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这般愚蠢的执念,终究只是害人害己,可笑,可悲,可叹啊!”话音落下,
前方的灵魂挤得更凶了。无数灵魂被踩在脚下,发出凄厉的哀嚎,
被身后的人潮硬生生踩进翻滚的忘川河里,连挣扎都来不及。一道苍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满是悲悯与无奈,字字泣血,揉碎了黄泉的悲凉:“这群困在轮回里的可怜魂灵,
不过是看了些阳间杜撰的虚妄故事,便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那亿里挑一的幸运儿。
他们在阳间时,庸庸碌碌,随波逐流,被资本压榨,被小人算计,连眼前的生活都抓不住,
死后反倒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妄想。他们觉得自己看透了人性,掌握了规律,却不知,
人性这东西,比天道还难测。他们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成为那千万分之一的幸存者?
就算侥幸重生,也不过是重蹈覆辙。那些逃出去的灵魂,不过是占用了其他无辜生灵的躯壳,
若不是生来命苦、运势衰败的生灵,又怎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就算重生到了富贵人家,
依旧会被人性的贪婪、虚伪所裹挟,依旧逃不过被算计、被抛弃的命运。
他们以为自己能改写人生,却不知,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换了个牢笼,
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这般执迷不悟,终究是苦了自己,误了轮回,
只留下一场空欢喜啊。”孟堂裴听得心头一震,看着眼前疯狂的灵魂,只觉得荒诞又悲凉。
世界在某一刻突然变得不对劲,而所有人都假装正常。他们做着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活人必须遵守死规则。就在这时,
孟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化作了悲悯的诗词,字字泣血,声声断肠:“十亿魂灵争渡忙,
忘川河畔泪成行。痴心妄想来世强,不饮灵汤闯界墙。可怜身化飞虫蚁,兽鸟躯中受凄凉。
更有魂灵碎界壁,魂飞魄散赴黄粱。天道有序莫逞强,轮回自有定纲常。痴人不知天命苦,
徒留残魂葬江湘。十亿生灵十亿伤,十余残魄越穹苍。身寄微躯难自主,命如草芥任风扬。
可叹世间贪念重,至死难悟梦一场。忘川流水滔滔去,洗尽痴狂亦断肠。界壁难破魂难守,
徒留遗憾在阴阳。”孟堂裴浑身发冷,看着那些冲破界壁的灵魂,
果然尽数落入了虫鱼鸟兽的躯壳,还有两个直接在界壁中崩解,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拼命想往后退,可身后的人潮早已失控,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他脚下一空,
直直坠入了冰冷刺骨的忘川河。河水腐蚀着灵魂,剧痛传来,
耳边又响起一声饱含悲悯与无奈的叹息,声声泣血,满是无力:“千亿魂灵赴轮回,
争破头角只为归。千般执念千般苦,万种痴心万种悲。千亿生灵千亿梦,不及天命半分威。
此番轮回太惨烈,魂飞魄散堆成堆。纵有百魂越界去,亦是微躯命卑微。界壁之上风萧萧,
魂灵破碎如尘飘。天道无情难违抗,徒留残魂葬江潮。罢了罢了,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人间不公,以凡人为蝼蚁。纵有万般不甘,亦难改天命轮回。便送一场机缘,
予这河中有缘的灵魂,也算慰这千亿痴魂的执念,不负这黄泉一场轮回。愿此魂能悟人性,
能破困局,能逆天改命,莫再重蹈旧辙。”叹息声未落,
远处一道金光划破灰蒙蒙的黄泉天际,由一位阴司统领掷出,如同流星赶月,好巧不巧,
直直砸在了孟堂裴的灵魂之上。金光入体,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了他,
他被砸得直直沉入河底,入目之处,全是河底密密麻麻、早已失去生机的灵魂残骸,
层层叠叠,看得人毛骨悚然。孟堂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上游去,可慌乱之中,
不知抓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物体,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传来,
将他狠狠扯向了一个未知的漩涡。他的灵魂在巨力中渐渐消散,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第二章 修仙学府,废柴垫底再次醒来,头痛欲裂。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木梁,
青纱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霉味。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孟堂裴这才明白,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修仙世界。这里是玄都修仙学府,他占据的身体,
是学府里赫赫有名的废柴弟子——孟棠。孟棠出身平凡,灵根低劣,是学府里万年倒数第一,
灵力低微到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常年被同门嘲笑、排挤,眼看就要被学府退学。
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众人的欺辱,一时想不开,撞墙自尽,才让他占了躯壳。“呵,
真是开局地狱模式。”孟堂裴揉着额头,苦笑一声。前世他是职场底层,被资本算计,
命丧黄泉;这辈子成了修仙废柴,还是逃不过被人踩在脚下的命运。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万物拟化苟道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功能:可拟化万物形态,将万物转化为自身可用的能力,
每次拟化提升基础能力百分之一,无冷却时间,无消耗!
新手礼包发放:宿主身体基础体质拟化百分之一,
现代医学知识库、科学发明知识库、人性博弈知识库同步加载完成!孟堂裴眼睛猛地一亮。
系统!金手指!虽然只是拟化百分之一的鸡肋功能,可架不住无冷却、无消耗啊!积少成多,
百分之一叠加万次,那就是十倍提升!再加上现代医学、科学知识和人性博弈的知识,
在这个修仙世界,简直是降维打击!他前世是职场底层,深谙人性弱点和资本博弈之道,
如今又有系统加持,这修仙路,他走定了!“孟棠!你还敢睡!
马上就要进行学府月度考核了,你这废柴再不合格,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着青衫的弟子叉着腰,满脸不屑地呵斥着。此人是宇文拓,
学府里的中等弟子,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原主,拿他寻开心。孟堂裴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像原主那样怯懦躲闪。这份平静,反倒让宇文拓愣了一下。这废柴,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滚。”孟堂裴淡淡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宇文拓瞬间炸了毛:“你敢让我滚?孟棠,你是不是睡傻了?
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也敢跟我叫嚣?”他抬手就想推搡孟堂裴,
可孟堂裴凭借着前世职场练出的反应速度,侧身一躲,宇文拓直接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你!”宇文拓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动手。“宇文拓,住手!”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林溪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宇文拓。林溪,玄都学府的医女,
也是原主的青梅竹马,心地善良,一直默默照顾着原主。看到林溪,孟堂裴心头一暖。
前世他没能给林溪一个家,这辈子,他定要护她周全。宇文拓看到林溪,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却还是嘴硬道:“林溪师妹,这废物敢顶撞我,我教训他怎么了?”“孟棠身体不适,
你再欺负他,我就去告诉长老。”林溪挡在孟堂裴身前,语气坚定。宇文拓忌惮林溪的医术,
只能恨恨地瞪了孟堂裴一眼,甩袖离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溪转过身,
担忧地看着孟堂裴:“棠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把把脉。”说着,
她伸手搭上孟堂裴的手腕,指尖微凉。孟堂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轻声道:“我没事,
让你担心了。”林溪愣了一下,总觉得今天的棠哥,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眼神里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和锋芒。第三章 医学破局,初露锋芒林溪的医术,
是学府里最基础的修仙医理,只懂用灵力疗伤,对人体构造、病理机制一窍不通。
而孟堂裴脑海里,装着完整的现代医学知识库,从解剖学到病理学,从内科到外科,
堪称行走的医学百科。他看着林溪担忧的模样,突然开口:“溪溪,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头晕乏力,夜间失眠,肩颈还隐隐作痛?”林溪猛地一惊,
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些症状她藏了很久,连学府的医道长都查不出原因,
只说是灵力亏损,可补了许久的灵力,依旧没有好转。孟堂裴心中了然,
林溪这是长期熬夜研究医术,加上久坐不动,引发的颈椎病和神经衰弱,
在现代是再常见不过的病症。世人总爱用修仙灵力包装普通病痛,说得义正词严,
仿佛凡病皆可用灵力治愈是天经地义。他们指责别人不懂修仙医理时从不手软,
轮到自己便束手无策。最讽刺的莫过于,越是心虚的人,嗓门越大;越是卑劣的事,
越要披上正义的外衣。“我懂一些别样的医术,能治你的病。”孟堂裴笑着说道。
林溪满脸不信:“棠哥,你连灵力都没有,怎么会医术?
学府的医道长都治不好我……”“试试就知道了。”孟堂裴不由分说,拉过林溪的手,
按照现代医学的穴位按摩手法,轻轻按在她的风池穴、肩井穴和内关穴上。力度适中,
精准地刺激着穴位,缓解神经紧张,疏通经络。不过片刻,
林溪就觉得头晕的症状减轻了不少,肩颈的酸痛感也消失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好神奇!
”林溪眼睛发亮,“棠哥,你这医术是从哪学的?比学府的医理厉害多了!
”“偶然得到的传承。”孟堂裴随口糊弄过去,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吧。
“对了,溪溪,学府里是不是有很多弟子,都有类似的小病痛,用修仙医术治不好?
”孟堂裴问道。林溪点点头:“是啊,很多弟子修炼不当,留下了暗伤,
还有些日常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灵力根本不管用,只能硬扛着。
”孟堂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机会来了。他没钱没资源,想要在修仙学府立足,
还要赚钱养家,治病就是最好的路子。用现代医学降维打击修仙医术,既赚钱,
又能积累人脉,还能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溪溪,我们合作。”孟堂裴看着林溪,
“我出医术,你出场地和药材,我们给弟子们治病,赚来的灵石分你一半。
”林溪有些犹豫:“可是学府有规定,私下行医是违规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孟堂裴淡淡道,“我们不偷不抢,治病救人,赚的是辛苦钱,长老们就算知道,
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弟子,只会感激我们。
”林溪看着孟堂裴自信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总觉得,眼前的棠哥,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柴了。第四章 苟道布局,医术赚钱孟堂裴和林溪的小医摊,
就摆在了学府的偏僻角落。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把椅子,
和一些林溪找来的普通草药。一开始,根本没人愿意过来。毕竟,
孟棠是学府倒数第一的废柴,谁会相信一个废柴能治病?路过的弟子看到,
都忍不住嘲笑起来。“快看,那不是废柴孟棠吗?居然敢摆医摊治病,不怕把人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