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

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

作者: 子漾

其它小说连载

《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子漾”的创作能可以将赵刚老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内容介绍:主角为老刘,赵刚的男生生活小说《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由作家“子漾”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辆重了200公斤的宝马

2026-02-25 23:02:20

发小赵刚借我的宝马去撑场面,三天后准时还了回来,车身洗得锃亮,连脚垫都一尘不染。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油耗高得离谱,车开起来也闷得慌。我以为是积碳,开去相熟的修理厂,

老师傅老刘把车升起来一看,脸色就变了。他朝我招招手,压低声音说:“小风,

你这车……底下好像焊了东西。”正文第一章 闯入者我叫林风,

一个在城市里靠码字为生的普通人。生活就像我桌上那杯不加糖的美式,平淡,规律,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苦。我喜欢这种掌控感,每一天都像预先写好的代码,精准运行,

直到赵刚的电话打进来。“风子,江湖救急!”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咋咋呼呼,

带着一股子不由分说的热乎劲。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屏幕上的光标还在固执地闪烁。“又怎么了?”“哥们要去见个重要人物,相亲!

对方条件特好,我这小破车开出去跌份。你的宝马,借我三天,就三天!”我有些犹豫。

那辆宝马5系是我奋斗多年的成果,是我的舒适区,也是我的铠甲。我不喜欢别人碰它,

尤其是赵刚。他不是不爱惜,是太爱“折腾”。“就三天,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还回来。

”他信誓旦旦。电话那头传来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还有人在催他。我叹了口气,

心软是我的老毛病。“地址发我,钥匙在老地方。”挂了电话,我有点后悔。

这种感觉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扰乱了我习惯的节奏。三天后,

赵刚把车开了回来。他没上楼,就在楼下按了声喇叭。我从窗户探出头,车子确实洗得锃亮,

在下午的阳光下反着光,像一件崭新的玩具。“风子,谢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他把钥匙扔进小区的钥匙箱,挥了挥手就钻进一辆出租车跑了。我下楼取车,

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里程数多了三百多公里,不算离谱。内饰干净,

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氛味。油箱指针指在一半的位置,他没给我加满,

但也在情理之中。我没多想,把车开回了地库。生活重归平静。直到周末,

我开车去邻市参加一个笔会。上了高速,我才感觉出不对劲。车子提速的时候,

有种奇怪的迟滞感,像是后面拖着什么东西。我一脚油门下去,

发动机的嘶吼声比以往要沉闷,可速度攀升得却很慢。更让我心惊的是瞬时油耗,

以往在高速上匀速行驶,油耗基本稳定在8个油左右,现在,

那个数字竟然一直在15上下跳动。我的心沉了一下。这不是积碳或者节气门脏了能解释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湿的苔藓,悄悄在我心里蔓延开来。我没心情去笔会了,

直接在下一个出口下了高速,调头开往我常去的那家修理厂。第二章 “你这车,

焊了东西”修理厂的老板姓刘,我们都叫他老刘。他技术好,话不多,是我信得过的人。

我把车开进工位,老刘正擦着手上的油污。“怎么了小风?你这车勤快着呢,

又哪儿不舒服了?”“刘叔,你帮我看看,总觉得不对劲。”我把高速上的情况跟他说了,

“开起来特别沉,油耗也高得吓人。”老刘点点头,没多说,直接上了车,

在厂区里慢悠悠地开了一圈。回来后,他眉头就皱了起来。“是不对。”他跳下车,

拍了拍引擎盖,“走,升起来看看底盘。”车子被举升机缓缓托起,我站在下面,

心里七上八下的。老刘拿着手电筒,在车底盘下面仔细地照着,从前到后,一寸一寸地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突然,老刘的动作停住了。

他站在车子后半截的位置,手电筒的光束固定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刘叔?

”我试探着问。他没回答我,而是蹲下身,凑得更近了些。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关掉手电,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小风,你过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凝重。我走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

底盘很干净,看不出什么异常。“你这车,最近给谁开过?”老刘问。“我发小,赵刚。

借去三天,刚还回来。”“他干什么去了?”“说是……去相亲。”我说出这个理由时,

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老刘摇了摇头,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相亲?呵呵。

”他指着后桥和备胎槽之间的那块区域,“你看这里,有几道非常新的焊接痕-迹。

而且这块底盘护板,有明显被切割和重新安装过的痕-迹,手法很糙。”我凑近了看,果然,

在厚厚的底盘装甲涂层边缘,有几处不甚明显的金属熔接点,颜色比周围的要新。

“这说明什么?”我心里发慌。老刘没直接回答,他走到旁边,拿来一个撬棍和一把锤子,

对着那块护板的边缘小心地敲击、撬动。随着几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护板被撬开了一个角。

老刘把手电筒再次打开,从缝隙里往里照。光束照进去的瞬间,

我看到老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拿着手电筒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刘叔,

里面是什么?”我急切地问。他缓缓地把手电筒拿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小风,这事儿……你最好别问。把车开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

现在就报警。”他的反应让我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绝对不是小事。“到底是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老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他把手电筒递给我,

叹了口气:“你自己看吧。但是小风,听叔一句劝,有些东西,看到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接过手电筒,手心全是冷汗。我颤抖着将光束对准那个黑漆漆的缝隙,凑了过去。

光照亮了里面狭小的空间。那不是什么机械零件,也不是什么违禁品。

那是一块块用黄色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体,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排沉睡的砖块。

其中一个包裹的边角有些破损,露出了里面的一抹……金色。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原始欲望光泽的金色。金条。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那狭小的空间里,至少塞了上百块这样的“金砖”。难怪,

难怪车会重了这么多,油耗会那么高。我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下,

一块标准金条大概12.5公斤,200公斤……那得是多少钱?我不敢想下去。

我猛地退后两步,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腿软得像面条,

要不是扶住了旁边的工具车,我恐怕已经瘫倒在地。“报警……”老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却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立刻,马上报警!”第三章 消失的赵刚报警?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脑子里。我当然知道应该报警。一个普通人,

车里凭空多出价值连城的金条,这背后牵扯的事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多么恐怖。可是,

赵刚怎么办?他是我的发小,我们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打架,

一起憧憬未来。虽然长大后联系少了,他总在追逐一些不切实际的梦,而我选择安稳度日,

但那份情谊还在。报警,就等于我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不能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老刘看着我,眼神复杂。“小风,你糊涂啊!这不是你捡到钱包,

这是要命的东西!这金子的来路能干净吗?后面追着的是什么人,你想过没有?

”我当然想过。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我仿佛能看到无数双贪婪而凶狠的眼睛,

正在黑暗中盯着我,盯着我这辆车。“刘叔,你……你能不能帮我把它们取出来?

”我抱着一丝侥幸,声音都在发抖。“取出来?然后呢?你放哪儿?放你家里?

”老刘的音量都高了八度,“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小风,听我的,把车扔在这儿,

你现在就走,去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你是受害者,你不知情,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理智告诉我老刘是对的,

可情感上,我做不到。我无法想象赵刚被戴上手铐的样子。“刘叔,求你了。

”我几乎是在哀求,“就当……就当没看见。你帮我把护板装回去,装得跟原来一样。

钱我照付,不,我给你双倍!”老刘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最后重重地叹了셔气,

眼神里满是失望。“你啊你……真是拎不清。行,我帮你装回去。但是小风,话我说明白,

从这辆车开出我这个门开始,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你死我活,都跟我没关系。

”“谢谢你,刘叔。谢谢。”我感激涕零。老刘没再说话,默默地找来工具,

三下五除二把那块护板重新装好,甚至还找了点油泥把焊接的痕-迹巧妙地遮盖了一下。

从外面看,几乎天衣无缝。我付了钱,甚至不敢看老刘的眼睛,逃也似的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可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开一艘装着炸药的船,行驶在惊涛骇浪里。

每一个路人,每一辆经过的车,都让我心惊肉跳。我觉得他们的目光都能穿透车身,

看到那些该死的金条。我必须马上联系到赵刚!我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停车场,

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刚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让我的心又沉了一截。关机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关机?

我不死心,又接连拨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我又打开微信,给他发消息。“赵刚,

你到底干了什么?车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看到马上回我电话!”消息发出去,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我被删了。

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他删了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知道这些东西会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

他选择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然后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愤怒、背叛、恐惧……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宝马的喇叭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我该怎么办?报警?现在去报警,

我怎么解释我去了修理厂又把车开走的事?我怎么解释我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警察会相信我吗?还是会把我当成同伙?不报警?我就得开着这辆装着“定时炸弹”的车,

时刻担心被那些金条真正的主人找上门。我坐在车里,像一尊雕像,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从未感到如此孤立无援。最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赵刚把我拖下了水,我就必须自救。

首先,我得把这些金条从车上弄下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车是目标,

只要东西不在车上,我就相对安全。这个决定,让我彻底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第四章 午夜藏金我驱车回了家,但没敢停在地库。

我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一个最不显眼的公共停车位上,混在一堆杂乱的旧车里。回到家,

我反锁上门,拉上所有窗帘,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我倒了一杯水,

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工具。

切割机、撬棍、锤子……这些东西我都没有。而且在家里弄,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邻居。

我脑子里闪过老刘的修理厂。不行,不能再去找他了,不能把他再拖下水。我打开电脑,

搜索“2-4小时自助工具房”。城市里有这种地方,提供场地和全套工具,按小时收费,

为一些DIY爱好者服务。最关键的是,这种地方通常很偏僻,而且晚上人很少,私密性好。

我很快锁定了一家位于郊区工业园的自助工具房。我用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号注册了会员,

预约了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的时间段。接下来是准备工作。

我找了几个最大号的黑色帆布行李袋,

又翻出几件准备扔掉的深色旧衣服和一顶鸭舌帽、口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敢开灯,就在黑暗中坐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让我心惊肉跳。我甚至产生了幻觉,

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窥视着我。终于熬到了十一点半。我换上旧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提着空的行李袋下了楼。午夜的城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嚣,

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我走到车旁,紧张地四下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人后,

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去往郊区的路很顺利,

路上车辆稀少。我全程都死死盯着后视镜,生怕有车跟踪。那辆载着巨额黄金的宝马,

此刻在我手里比烫手的山芋还要烫手。自助工具房在一个破旧的工业园深处,

周围都是些废弃的厂房,显得格外阴森。我把车开进预约好的独立车间,

巨大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我和外界彻底隔绝。车间里灯火通明,各种工具挂在墙上,

排列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金属的味道。我没有时间浪费。

我从墙上取下切割机和撬棍,开始复刻老刘白天的操作。因为紧张,我的手抖得厉害,

切割机在底盘护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火星四溅。我花了比预想中长得多的时间,

才终于把那块护板拆了下来。当那些用油纸包裹的金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面前时,

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不敢耽搁,

一块一块地把它们往外搬。每一块都沉得惊人,比同等体积的石头要重得多。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行李袋里,很快,三个巨大的行李袋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我试着拎了一下,差点没把腰闪了。这200公斤的重量,远超我的想象。

我把金条分装在三个袋子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搬上车,藏在后备箱和后座上,

再用旧衣服盖住。然后,我开始清理现场。

我把切割下来的金属碎屑和地上的灰尘扫得干干净净,又把护板大致地装了回去,

虽然很粗糙,但至少从外面看,底盘是完整的。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我浑身是汗,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处在一种亢奋的临界点。现在,

最关键的问题来了:这些金条,要藏在哪里?家里肯定不行,目标太明显。银行保险柜?

这么多来路不明的金条,我根本不敢去银行。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个地点被我筛选、排除。最后,一个地方跳进了我的脑海——我奶奶在乡下留下的老宅。

那是一栋早就没人住的土坯房,位置偏僻,村里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彼此不相往来。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有一口枯井。就是那里了。我不敢停留,立刻开车离开工具房,

朝着乡下的方向疾驰而去。第五章 枯井下的秘密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终于抵达了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村子很安静,只有几户人家的屋顶冒着袅袅炊烟。

我把车停在村口一棵大榕树下,这里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我提着一个装满金条的行李袋下了车,朝着记忆中老宅的方向走去。袋子太重了,

我每走几十米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手臂酸痛得几乎要断掉。清晨的薄雾笼罩着田野,

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如果不是身负如此沉重的秘密,

这本该是一次惬意的回归。老宅的院墙已经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及膝的杂草。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我顾不上打量屋子,

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里的那口枯井。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上面爬满了青苔。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石板推开一条缝。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井底涌了上来。

我用手机电筒往下照,井不深,大概四五米的样子,井底是干涸的泥土和一些枯叶。

我找来院子里一根还算结实的旧绳子,把行李袋捆好,一点一点地往下放。袋子落地的声音,

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沉闷。我往返了三次,才把所有的金条都运到老宅,放进了枯井。

当我把那块沉重的石板重新盖上,并用杂草和石头巧妙地伪装好之后,

我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天已经大亮了。我不敢久留,

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就匆匆离开了老宅。回到车上,

我感觉整个车都变轻了,开起来前所未有的顺畅。但我心里的石头,却一点也没有落下来,

反而悬得更高了。金条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我自己,却成了唯一的活靶子。回到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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