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舔了校草顾言三年，卑微到尘埃里。他过生日，
我亲手做的蛋糕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他说嫌脏。闺蜜气到发疯，当晚给我甩来一个链接。
“19块9买的，顶级网络男神，你不是喜欢当舔狗吗？去舔他！”我红着眼，
发过去三个字：“汪汪汪。”第一章“林晓，你能不能别这么廉价？”顾言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包厢。
满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是唯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的人，
显得格格不入。我手里捧着一个蛋糕盒，里面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查了无数教程，
亲手为他做的翻糖蛋糕。上面是我照着他的照片，一点点捏出来的他穿着篮球服的样子。
而他，正挽着金融系系花周曼丽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周曼丽娇笑着，晃了晃手腕上那块价值六位数的百达翡丽，“阿言，
林晓同学也是一片心意呢，你就收下吧。”她嘴上说着好话，
眼神里的轻蔑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笑了，
现在还有人送亲手做的蛋糕？土不土啊。”“顾少什么身份，她以为是过家家吗？
”“三年了，真有毅力，我要是顾少我得烦死。”这些议论声像无数只蚂蚁，爬满我的全身，
啃噬着我最后一点自尊。我看着顾言，这个我追逐了三年的男人。从大一第一眼见到他，
我就陷了进去。我为他占座，为他送饭，为他熬夜整理复习资料。
他随口一句想喝某个牌子的咖啡，我能跑遍半个城给他买回来。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
石头也能被捂热。可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石头，他是冰山。顾言皱着眉，
从我手里接过蛋糕盒，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转身就把它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砰”的一声闷响。砸碎的不是蛋糕，是我的心。“我的东西，不需要别人动手。
”他冷冷地对周曼丽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然后，他转向我，
像是在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林晓，以后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我看着恶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也听不见周围的嘲笑，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垃圾桶，和我那份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心意。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从那令人窒息的氛围里拽了出来。是我的闺蜜，
苏晴。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林晓，你醒醒！为了这么个渣男，
值得吗？”她把我一路拖出酒店，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找回一点知觉。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苏晴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她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叮”的一声，我的手机亮了。她发来一个购物链接。
“看清楚了！顶级网络男神，金牌陪聊，19块9包月！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比你那个狗屁顾言强一百倍！”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不是喜欢当舔狗吗？行！我给你找个专业的！从今天起，你去舔他！听见没有！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已付款”的界面，再看看苏晴通红的眼眶，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点开那个客服头像，加上了对方的微信。
对方很快通过了。头像是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看起来很有质感。微信名叫“A”。
我颤抖着手，在对话框里，敲下了我这辈子都觉得最羞耻的三个字。“汪汪汪。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后，我把手机一扔，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完了。
林晓，你真是疯了。你不仅是个舔狗，还是个花钱找人舔的疯狗。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言那张冷漠的脸和苏晴愤怒的脸交替出现。就在我准备关机睡觉，
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那个叫“A”的男人回复了。没有嘲笑，没有问号，只有一个字。“乖。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字，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了。
三年来，顾言对我说的最多的是“哦”、“知道了”、“你别烦我”。
我第一次从一个陌生人那里，得到了这样一句近乎温柔的回应。哪怕我知道，
这是19块9买来的虚假服务。手机又震了一下。A：“心情不好？”我吸了吸鼻子，
打字回复：“你怎么知道？”A：“叫声这么凄惨，肯定是受委屈了。
”我被他逗得有点想笑，心里的郁结仿佛散开了一点点。我：“嗯，我追了三年的男生，
今天把我亲手做的蛋糕扔垃圾桶了。”把这句话打出来，我才发现，
原来把伤口剖开给别人看，好像也没有那么疼。A：“翻糖蛋糕？”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A：“猜的。只有翻糖蛋糕，才值得一个女孩熬两个通宵。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你怎么知道我熬了两个通宵？”A：“因为我也是个手艺人，
我知道那东西有多费工夫。你捏的什么造型？”我：“他打篮球的样子。
”A：“他肯定很帅吧。”我：“嗯，是学校的校草。”对话框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他觉得我太花痴，太可笑。正当我准备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我“客户”的形象时，
他的消息又来了。A：“为这种有眼无珠的男人浪费手艺，不值得。
你的手是用来创造价值的，不是用来取悦一个蠢货的。”创造价值……蠢货……这两个词，
像两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是啊，我是金融系的高材生，连续三年拿一等奖学金，
我的教授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我为了给顾言做笔记，
放弃了参加全国大学生投资分析大赛。我为了给他送饭，
拒绝了导师推荐的顶级券商实习机会。我把所有的价值，都捆绑在了顾言一个人的身上。
而他，视若敝履。A：“在吗？被我说中了？”我回过神来，打字道：“嗯。
”A：“想不想让他后悔？”我：“想。”做梦都想。我想看他顾言，为今天所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A：“那就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忘掉他，专注你自己的事。
一个女人最大的魅力，不是卑微的讨好，而是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上，闪闪发光。
”无法企及的高度……这句话，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我荒芜的心田。A：“第一步，
把你所有的社交软件里，关于他的东西，全部删掉。”我看着聊天记录里，
满满的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和他偶尔敷衍的回复。我咬了咬牙，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删除键。A：“很好。第二步，明天开始，去图书馆，
准备下个月的‘天盛资本’实习生招聘。那是全国最好的投资公司，顾言那种水平，
简历都过不了。”天盛资本？那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但我觉得自己根本不够格。
我：“我……我不行的。”A：“我说你行，你就行。
你只需要把你那份做蛋糕的耐心和细致，用在做行业分析上。相信我，你比你自己想象的，
要优秀得多。”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我看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对面那个男人，
正用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给予我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A：“这才乖。早点睡，明天是新生活的开始。晚安，我的……小客户。”晚安。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没有想着顾言入睡。一夜无梦。第三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拉开窗帘，阳光洒在我脸上，暖洋洋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眼神里，
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删掉了手机里顾言所有的联系方式和照片，
把那些承载着我卑微爱恋的聊天记录，清理得一干二净。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轻松。苏晴给我发来消息：“怎么样？
昨晚跟你的19块9聊得开心吗？有没有帮你走出失恋阴影？”我笑了笑，
回复她：“何止是走出阴影，简直是重获新生。”苏晴：“？？？这么神奇？
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我：“商业机密。总之，谢谢你，晴晴。”我是真心的。
如果不是她昨晚的当头棒喝，或许我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来到图书馆，
我找到了所有关于天盛资本的资料。越是研究，我越是心惊。这是一家行事极其低调，
但实力雄厚到恐怖的顶级投资机构。它投资过的项目，几乎都成了行业巨头。而它的创始人，
更是神秘莫测，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外界只知道他姓沈。顾言那种眼高于顶的人，
做梦都想进天盛资本，但以他的成绩和履历，确实连简历筛选都过不了。而我，
有三年的专业第一，有导师的推荐信，如果我能拿出一份足够惊艳的行业分析报告，
或许真的有一线生机。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A。他很快回复：“方向对了。
想做哪个行业的分析？”我：“新能源汽车，这是未来的趋势。”A：“太大，太泛。
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东西，不是机会，是红海。往产业链上游挖，挖到最核心的技术壁生。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立刻调整了思路，
把目光锁定在了动力电池的核心材料——高镍三元正极材料上。这个领域技术壁垒极高，
目前国内只有少数几家公司能够量产，是真正的“卡脖子”技术。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几乎是泡在了图书馆和金融数据库里。我查阅了上百篇论文，
分析了十几家上市公司的财报，甚至通过一些渠道，联系到了行业内的专家进行匿名访谈。
我把那份做翻糖蛋糕的偏执和专注，全部投入了进去。每当遇到瓶颈，我就会去问A。
他总能用最精炼的语言，点出我报告里的问题，给我指出最关键的方向。
他就像一个站在上帝视角的导师，对整个行业了如指掌。
我有时会好奇地问他：“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什么都懂？
”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回一句：“略懂。毕竟，我也是要靠手艺吃饭的。”我信以为真，
以为他是个和我一样，靠专业技能谋生的“手艺人”。这天，我正在整理报告的最终稿，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了顾言的声音。“林晓，你在哪？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谁。“有事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冷淡，顿了顿才说：“我的金融史笔记找不到了，
是不是在你那里？你给我送过来。”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以前的我，
可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屁颠屁颠地给他送过去。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你的东西，
我怎么会有？我这里没有。”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
我把这件事当个笑话讲给了A听。A：“做得好。对于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晴推门进来，看到我笑得一脸灿烂，惊奇道：“哟，
我们家晓晓这是铁树开花了？什么事这么开心？”我扬了扬手里的报告，“我的‘战书’，
写完了。”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被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逻辑严密的分析镇住了。
“我去，林晓，你这是要去竞选诺贝尔经济学奖吗？这报告，直接能发核心期刊了吧！
”她激动地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林晓不是池中物！那个顾言，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笑着回抱她，“对，他不配。”递交申请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把打印好的报告和简历一起装进文件袋，走在去天盛资本总部的路上，步履轻快。
就在天盛资本的楼下，我冤家路窄，又碰到了顾言。他也来递交简历。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上满是讥讽。“林晓，你来这里干什么？
天盛资本也是你能来的地方？”我懒得理他，径直往里走。他却不依不饶地拦在我面前，
“怎么，被我拒绝了，就想找个好工作来证明自己？别做梦了，你这种人，
连前台的筛选都过不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简历，“我叔叔是这里的部门总监，
我今天就是来走个过场。而你呢？你有什么？”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平静地开口：“我没有叔叔，我只有我自己。”说完，我绕过他，
走进了那栋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顾言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嗤笑，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笃定我会像个小丑一样，被灰溜溜地赶出来。然而，一周后，我收到了天盛资本的面试通知。
而顾言，没有。第四章我把收到面试通知的消息告诉了A。
对话框里立刻弹出一个庆祝的烟花表情。A：“意料之中。你的那份报告，
足以让任何一个面试官眼前一亮。”我：“可我还是好紧张，听说天盛的面试是地狱级别的，
压力面会把人问到崩溃。”A：“别怕。记住，你不是去乞求一份工作，
你是去展示你的价值。把他们当成你的客户，把你的报告当成你的产品，你要做的，
就是说服他们为你的产品买单。”他总是这样，能用最简单的话，化解我所有的焦虑。
A：“面试官可能会挑战你报告里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结论。你不要慌，这是他们的工作。
你只需要自信地告诉他们，你的数据来源是什么，你的逻辑推导过程是什么。
把这当成一场学术辩论，你是最了解你论题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有了底。
A：“对了，面试那天穿得职业一点，但不要太死板。那帮搞金融的，嘴上说着专业，
骨子里都是外貌协会。”我被他最后一句逗笑了，“知道了，我的金牌顾问。”面试那天，
我特意选了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
苏晴开车送我，路上一直在给我打气。“晓晓，拿出你的气场来！让他们看看，
我们金融系的学霸是什么水平！碾压他们！”我笑着点头。
天盛资本的面试流程果然名不虚传。从群面到单面，一轮接一轮，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但我准备得非常充分，A提前帮我预演了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面试官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审视，逐渐变成了欣赏。最后一轮是总监面。
我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面试官时，愣了一下。竟然是顾言的叔叔，顾伟。
顾伟看到我，也明显很意外，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林晓？
”他翻看着我的简历，“你就是顾言那个……同学？”他特意在“同学”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面试悬了。果然，接下来的面试，
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刁难。顾伟完全不问我专业问题，而是揪着我简历上的一些社团活动经历，
问一些毫无意义的细节。“你说你当过院学生会的干事，主要负责什么？
组织过什么大型活动吗？拉到过多少赞助？”他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和轻蔑，
仿佛我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子。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打压我，想让我自乱阵脚。但我没有。
我想起了A的话，我是来展示价值的，不是来接受审判的。我挺直背脊，
不卑不亢地回答了他的每一个问题，条理清晰，逻辑分明。顾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他把我的简历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冷冷地开口。“林晓同学，你的履历很优秀，
但恕我直言，你的性格，不太适合我们天盛。”“我们这里需要的是狼，
是能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精英。而你，”他上下打量着我，“太软了，也太天真。
”“金融圈是很残酷的，光有成绩没用，人脉和背景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
你应该向我们家顾言多学学。”图穷匕见了。他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因为顾言，
我被淘汰了。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烧起来。我为之奋斗了半个月的梦想，
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被一个公报私仇的小人轻易地宣判了死刑。我站起身，
拿起我的简历。“顾总监，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我来天盛，
是看中了它的平台和专业，我相信天盛资本之所以能成为行业顶尖，
靠的不是某个总监的个人好恶，或者他侄子的平庸关系。”“至于您说的狼性，
如果狼性指的是仗势欺人、任人唯亲，那我想，这种‘狼性’，我确实没有，也不屑于有。
”“我的面试结束了，谢谢您浪费了我的时间。”说完，我没有再看他铁青的脸色，转身，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办公室。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很愤怒，很不甘。走出天盛大楼，
我靠在墙边，给A发了一条消息。“我被刷了。因为顾言。”我以为他会安慰我，
或者帮我一起骂顾伟。但他这次的回复，却出乎我的意料。A：“在原地等我，别动。
”第五章我愣住了。等他？他要来找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我：“你……要过来？”A：“嗯，五分钟。”我心里一阵慌乱，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我那个花了19块9买来的网络男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是个抠脚大汉？或者是个油腻大叔？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到让人失语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林晓？”他的声音，
低沉悦耳，和我每天在微信里听到的，一模一样。我彻底傻了。这……这是我的19块9？
这颜值，这气质，这车……开什么国际玩笑！男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很高，
目测超过一米八五，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看着我呆滞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认识了？
我的小客户。”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因为过度的震惊而直接宕机。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拿过我手里的文件袋，看了一眼上面的logo。“天盛资本？
”他挑了挑眉，“走吧，带你去讨个公道。”他拉起我的手，转身就往大楼里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我冰凉的指尖，传来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被他牵着，
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前台的接待看到他，立刻恭敬地站了起来，九十度鞠躬：“沈总好！
”沈……沈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我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里，
他才松开我的手，转过身看着我。“吓到了？”我木然地点点头。他轻笑一声，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正式认识一下，沈彻，天盛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我看着名片上那个烫金的名字，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沈彻……那个从未露过面的，神秘的，
天盛资本的掌门人？就是那个每天陪我聊天，听我吐槽，给我做职业规划，
被我称为“手艺人”的A？这个世界太玄幻了。电梯门开了，
外面是装修得极具科技感和艺术感的总裁办公室。沈彻的助理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
“沈总，您回来了。这位是……”“把顾伟叫过来。”沈彻的语气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助理不敢多问，立刻去办了。
沈彻拉着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刚刚在楼下，都听到了？
”我小声问。“嗯。”他看着窗外，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刚开完会回来，
就看到我的小客户被人欺负了。”我的脸颊有点发烫。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林晓，你今天说的那番话，很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顾伟走了进来，一脸谄媚的笑：“沈总，您找我？”当他看到站在沈彻身边的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林晓？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彻没有回答他，
而是把我的简历和报告扔在了他面前。“顾总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候选人，
会被你以‘性格太软’这种可笑的理由淘汰？”顾伟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沈总，
这……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个林晓，她……”“她什么？”沈彻的眼神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