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重逢，不过是另一场凌迟

我被港岛财阀祁靳一脚踩碎手骨，按在满地玻璃渣里灌酒。“这么缺钱？不如去兰桂坊跳舞，

保证那些鬼佬赏钱更多。”他看着我痛得打颤，笑得阴狠。毕业那年，我偷出户口本，

在出租屋里把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了他这个特困生。我以为等待我的是从校服到婚纱，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杯迷药。次日，维港市中心的大屏正循环播放着我的不堪视频，

赫然配文：高等法院大法官千金，沦为“全港公厕”！我冒着台风跑去质问他，

他却一脚将我踹到吐血。“你爸受贿判我大哥死刑，逼死我母亲。这是你应得的。再纠缠，

我就群发给全港传媒！”最终，我那一生清白的法官父亲不堪受辱，

穿着法袍在终审法院门前，引火自焚。五年后，他成了港岛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太子爷，

而我成了最下等的钢管舞女郎。面对他的百般羞辱，我死死的护着手里的那几万块，

连命都可以不要。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的亲生女儿，此刻正躺在医院的ICU里大口吐血，

生命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1“脱！继续跳！”铜锣湾地下会所。

我穿着少得连肉都遮不住的劣质亮片比基尼。踩着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在三米高的钢管上，

倒挂着身体疯狂旋转。大腿内侧早就蹭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钢管往下滴。舞台下方，

王老板举着三捆厚厚的港币，足足三十万。“沈知意，这招极度坠落你不带保护绳做完，

钱就是你的！”三十万。这是我女儿念念明天的骨髓移植费用。我咬紧牙关，

双腿猛地松开钢管。“嗡”风声呼啸。就在脑袋即将砸向地板的最后五厘米，

我死死的勾住了钢管。巨大的惯性狠狠撕扯着腰椎。“咔嚓”一声脆响。

剧痛犹如千百根钢针扎进脊髓，痛得我两眼发黑。全场爆发出极其下流的欢呼和口哨声。

我顺着钢管滑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王总，动作做完了，钱可以给我了吗？

”我的手刚刚伸出去。“砰！”隔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活活踹碎。全场死寂。

祁靳在保镖的簇拥下站定，一身高定黑西装压迫感极强。臂弯里，挽着当红小花林若雪。

祁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别人。目光死死的钉着我。嘴角蓦地勾起阴冷笑意。

“王老板好兴致。”“连这种全港皆知的烂女人，你也下得去手打赏？”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王老板吓得连滚带爬，生怕惹怒这尊瘟神，

一脚将我狠狠踹出两米外。“祁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女人缺钱缺疯了，

我就是拿她图个乐子。”祁靳在最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三十万，买她跳个舞？

”“太便宜她了。”他突然抓起桌上两瓶未开封的皇家礼炮，毫不留情地往钢管正下方砸去。

“砰！”瓶身爆裂。玻璃渣四处飞溅，扎进我的小腿，温热的血瞬间涌出。

祁靳指着满地混着烈酒的碎玻璃。“把这三十万，全扔进玻璃渣里。”王总吓破了胆，

慌忙拆开绑钱的牛皮纸。将一把把千元大钞，全部撒进了狼藉之中。

祁靳盯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沈知意，你不是缺钱吗？”“想要钱，别用手。”“用嘴。

“一张一张给我叼出来。”2全场惊得大气不敢喘。林若雪娇滴滴地掩唇惊呼。“阿靳，

满地都是碎玻璃。”“她头朝下用嘴叼，整张脸都会被直接割烂毁容的。”说着，

她的高跟鞋看似无意地一踢。将几沓钞票踢到了最密集的玻璃尖上。

祁靳看都没看她：“她这种人，要脸有什么用？”“还是说当年沈大法官没教过她，

欠人家的命，就是要连本带利地还！”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玻璃。恍惚间，想起了大二那年。

我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半厘米的口子。穷得一天只吃一顿饭的祁靳，

发了疯一样跑了两条街给我买创可贴。他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捧在掌心里吹气。

“意意，我以后宁愿自己死，也绝不让你再流一滴血。”可现在，要我拿命放血的人，

也是他。当年他大哥替人顶罪，他拼死拿到能证明他哥清白的证据，求我父亲伸冤。

可父亲收到证据之后，不但没能改变结果。反在开庭的前夜，我的账户里被人打进了三千万。

祁靳彻底疯了。他笃定是我父亲收受贿赂，用他亲哥的命去换荣华富贵。死刑判决下达那天，

他母亲在法院大门外，喝下了一整瓶百草枯。再后来，就是那杯迷药和不雅视频。

活生生逼得我那一生清廉的父亲，穿上法袍引火自焚。“怎么？嫌钱少不肯弯腰？

”祁靳冰冷的声音刺穿了我的耳膜。我不能躲。念念的主治医生说过：“明早八点交不上钱，

唯一的骨髓就给别人了。”我在所有人震骇的目光中，将头深深扎进满是碎玻璃的污浊里。

“嘶！”玻璃硬生生划开了我的眼角和下巴。烈酒疯狂倒灌进伤口里。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我张开破裂的嘴，用牙齿去咬酒里的港币。一张，两张，

十张......终于把最后一张沾着血的钞票叼了出来。虚脱地瘫在血泊里。“钱，

我叼出来了。”我伸出颤抖的右手，想把那堆用命换来的钱抱进怀里。“咔嚓！

”祁靳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清脆的骨折声响彻包厢。“啊！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我让你碰了吗！”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将我强行拽起。“在这卖命劈腿还不够，就这么急着去养外面的野男人？”“说！

去倒贴哪个没种的姘头！”“难道是当年视频里的那个老男人？”我双眼狠厉的瞪着他。

一口混着血的唾沫狠狠的啐在了他的脸上。“滚！”3祁靳被彻底激怒。

“死不松口护着野男人是吧？”祁靳眼底猩红。“好！”“拿打火机来，

把这三十万一把火全点了！”林若雪满眼兴奋，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直接点燃了一张沾了烈酒的钞票，扔进钱堆里。“轰”的一声。蓝色的火焰瞬间窜起。

“不要！祁靳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救命的钱！”我的理智彻底崩断。像个不要命的疯子，

死命挣脱保镖。直接用自己的手，死死扑进那团火里。我用身体硬生生把火压灭。

死死把那些烧得焦黑的半截钞票塞进上衣里。就在这时。扔在角落里的破旧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我抖着受伤的手接通。护士长崩溃的哭腔瞬间炸响：“沈知意！

你快来啊！救不回来了。”“念念心率暴跌，已经开胸抢救了。”“医生说内出血严重，

最多还能撑最后二十分钟。”“你交不上钱，血液中心不给输血浆。”“再不输血，

她连明天都活不到，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啊！”只有二十分钟了。这五年，

我带着念念住在深水埗最破的铁皮房里。她先天性白血病，三天两头就进ICU，

医药费像填不满的无底洞。饿得直哭时，我只能去黑市卖血来换奶粉钱。抽到晕倒在马路边，

她就用冰凉的小手给我擦眼泪。“妈妈，是不是念念生病了爸爸才不要我们的？

念念不吃糖了，妈妈不哭。”她那么乖，她不能死。我猛地转身朝大门跑去。

可脚踝却被一只大手生生钳住。祁靳一把将我狠狠向后猛。“这就想走？”“念念？

你居然有脸生下个野种？”“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报出名字，我现在放行！”“不说？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医院停止那个野种的一切抢救！”我猛地张开满是鲜血的嘴。

一口咬住他的手臂，鲜血飙出！“嘶！”祁靳痛呼松手。我不顾一切冲出会所大门。

4港岛八号风球刚好登陆。狂风暴雨如同鞭刑。我死死把钱护在怀里。老天爷，我求求你，

把时间留给她。跑到胸腔几近炸裂。我终于冲进医院的急诊大厅。缴费窗口。“十二楼！

ICU！沈念！”“交钱！调血浆！求求你快点！

”我把怀里混着血和玻璃渣的港币全砸进去。同时掏出我藏了五年的银行卡。

“卡里还有我去卖血换来的一万块，全刷掉！”“滴！操作失败。”机器声音极其冰冷。

收费员立刻刷了第二次。“滴！该账户已被锁定，属于高风险账户，无法扣款。

”我呆滞在原地。“卡里有钱的，不可能，不可能刷不出来！”祁靳，肯定是他！

他竟然真的动用了在港岛的特权，黑了我的账户。我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沈知意！”护士长从电梯中狂奔冲出，眼眶通红。“孩子心跳刚刚彻底停了四十秒！

”“医生正在轮流做心肺复苏！肋骨都按断了！”“再拿不到血浆，

马上准备签死亡通知书吧！”就在我绝望之际。急诊大门外，

四辆防弹的黑色迈巴赫暴烈刹停。祁靳面无表情地踏入大厅。

视线扫过满地的残钞和被冻结的银行卡。嘴角扯出最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连尊严和命都不要，拼死要保的野种？”“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

你在港岛连买一个骨灰盒的钱都别想掏出来。”我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这张脸。

一把死死的抱住他的西裤。跪在大理石上。“砰！”“砰！”“砰！！！

”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大厅。“祁靳我求求你借我这笔钱，你快放开账户！

”“你要是让我去死，我现在就从楼顶跳下去！”“但我求你救救她。”祁靳眼底愈发冰冷。

他猛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硬生生将我从血泊中强行提拉起来。“连死都不怕，

也不肯交待那野男人到底是谁？”“我最后问你一次。”“谁播的种，值得你这样犯贱牺牲。

”“滴——！”祁靳的话音未落。ICU的方向，极其突兀地传来刺耳长鸣。

那是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警报声。我的念念。被她亲生父亲，活活拖死了。

我死死盯着祁靳的脸。发出了令人彻骨的惨笑。“哈......哈哈哈！

”我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

冲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喊道：“你一直问我是哪个男人的野种？”“里面躺着的！

”“是你祁靳亲自播的种！”“是你的女儿！”“是被你活活拖死的，已经死了的女儿！

”5“我的女儿？”祁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知意，你可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为了从我这里骗钱，连这种恶心低劣的谎话都编得出来？”祁靳猛地倾身，

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阴鸷得要吃人。“我当年看你一眼都觉得反胃，

那晚的迷药是我亲手灌的。”“天桥上那些老男人，

是我亲自去九龙城寨一个一个给你挑出来的。”“你这肚子里指不定是哪个老光棍的种。

”“敢栽赃到我头上？你配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我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来回拉扯。我麻木地看着他，连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了。

“给我停掉里面所有的仪器！”“谁敢给她用一滴血，我明天就让他全家沉进维港！

”“哐当”一声巨响。ICU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大厅里瞬间死寂。

几名护士推着一张惨白的平车，缓缓走了出来。上面，盖着一块刺眼的白色无菌布。从头，

一直盖到了脚。主治医生沉痛的说：“对不起，沈小姐。”“我们真的尽力了。

”“资金被冻结，血库最后一道密码锁死，我们错过了最核心的黄金五分钟。”“孩子，

没抢救过来。”“宣告死亡。”轰！我的世界在那一秒，彻底陷入了死寂。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平车。“不，你们骗人，

我的念念没死。”我猛地掀开了那块白布。念念那张毫无血色、惨白发紫的小脸露了出来。

她小小的胸膛再也没有任何起伏。“噗！”我看着她冰冷的尸体，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血。

“你答应过妈妈要活下去的！”“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啊！

”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医院。所有护士都转过身，捂着嘴泣不成声。此时此刻。

站在几米外的祁靳，在看清念念那张脸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念念的眉眼，轮廓。简直就是他母亲的缩小版！最致命的是。念念那左耳垂下方，

有一颗暗红色的朱砂痣。那是祁家祖传的胎记。他死去的大哥也有这个胎记。“不可能。

”祁靳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剧烈的颤抖。“让开，给我滚开！

”他一脚踹翻了挡在前面的保镖，跌跌撞撞地冲到平车前。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去碰念念的脸颊。“别碰她！”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抓起托盘里的一把医用手术剪。刀尖对准祁靳的心脏。“你这个畜生，你不配碰她，

把你的脏手拿开！”祁靳无视了抵在胸口的剪刀，视线死死地钉在念念耳垂的那颗朱砂痣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揪住院长的衣领。“她没死！

给我救她！把全港岛最好的心专家全给我叫来！”“启动所有最昂贵的仪器！我要她复活！

立刻马上！”院长吓得浑身筛糠。“祁爷，心脏停跳超过了抢救极限，不可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