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五十万把我卖了,他不知道那是我买他命的钱》

《男友为五十万把我卖了,他不知道那是我买他命的钱》

作者: 招财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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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招财光环”的女生生《《男友为五十万把我卖他不知道那是我买他命的钱》》作品已完主人公:老陈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然,老陈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全文《《男友为五十万把我卖他不知道那是我买他命的钱》》小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7: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男友为五十万把我卖他不知道那是我买他命的钱》

2026-02-24 03:54:42

01. 交易我被周然推进房间时,脚下那张廉价的地毯将我绊了一下,我狼狈地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粗糙的化纤地毯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和霉菌混合的酸腐气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王总,

您看,人我给您带来了,绝对干净。周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的颤抖,

像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狗。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肥硕的身体陷在沙发里,

像一滩融化的蜡。他用一双浑浊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从我凌乱的头发,

到我瑟瑟发抖的脚踝。嗯,货色不错。他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口浓痰,黏腻又恶心。

我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周然。他是我爱了五年的男朋友。此刻,

他的眼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王总

脚边的黑色手提箱上,喉结因为紧张和贪婪而剧烈地上下滚动。钱呢?周然搓着手,

急不可耐地问。王总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提箱。

啪嗒一声,箱子打开了。一叠叠崭新的红色钞票,像一块巨大的磁铁,

瞬间吸走了周然全部的灵魂。我看到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贪欲之光。

那光芒比这房间里昏暗的灯泡要亮得多,也灼人得多。五十万,一分不少。王总

慢悠悠地说,人,留下。你,滚。周然几乎是扑过去的,他伸出颤抖的双手,

像是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抚摸着那些钞票。他甚至抽出一张,放到鼻子底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谢谢王总!谢谢王总!他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卑贱的笑容。我看着他,心如下沉的石块,一路坠入不见底的深渊。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我强迫自己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干呕破坏我受害者的形象。周然抱起箱子,

像是抱着他亲生的儿子。转身路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只是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飞快地丢下一句话:沈未,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我们以后,别再见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昏暗的光线,也彻底隔绝了我过去五年的愚蠢。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滩叫王总的烂肉。他缓缓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

他粗重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一下下地抽打着我的耳膜。我蜷缩在地上,

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王总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在粗糙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沈未,哭,哭得再惨一点。这是你身为受害者,唯一的任务。

也是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最完美的开场。02. 最后的晚餐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抽油烟机轰隆作响,也盖不住我哼着的小曲。

我在做周然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肉,还有一锅他每次都喝得底朝天的玉米排骨汤。

我们租住的房子很小,厨房更是只有两平米,转个身都费劲。但我把这里收拾得很干净,

墙壁上的瓷砖擦得能映出人影,灶台上摆着一小盆绿萝,叶片油亮。周然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黏人的大猫。好香啊,老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做这么多好吃的?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潮气。若是从前,我会心头一软,

转身亲亲他的脸颊。但今天,我只是感觉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压下这股不适,转过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你最近为了项目天天加班,都瘦了,

得好好给你补补。我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那里确实清瘦了一些,眼下也带着淡淡的青黑。

但那不是因为加班。是因为日益恶化的病情,和他那颗被贪欲和恐惧填满的心。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我的手心:还是老婆心疼我。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你之前说,你爸妈给你留了一笔钱,

大概有多少?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不多,就五十来万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排骨捞出锅,沥干油分。滋啦作响的油声,

掩盖了我内心冰冷的巨响。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立刻松开我,语气恢复了正常,

我在想,等我这个项目做完了,咱们就拿着这笔钱,去买个小房子的首付,然后就结婚,

好不好?他从背后拥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听起来多么美好。

如果我没有在三天前,从他忘记锁屏的手机里,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如果我没有在他藏起来的背包里,

翻到那张来自市肿瘤医院的、写着胶质母细胞瘤 IV级的诊断报告。胶质母细胞瘤,

脑癌里最恶性的一种,平均生存期只有15个月。医生建议立刻手术,然后进行放化疗,

或许能延长几年生命。可他没有。他拿着诊断报告,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治疗,

也不是如何告诉我。而是如何在我身上,榨出最后一笔钱。他和他的赌友在微信里商量。

我女朋友那儿有笔钱,但她看得紧,拿不出来。我最近手气差,欠了三十多万,

高利贷快把我逼死了。对方回他:你小子不是长得帅吗?你那马子也正点,

找个有钱的老板,让她去伺候一晚,钱不就来了?我永远忘不了周然的回复。

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个字。好。后面,就是他们商量如何找买家,如何定价,

如何骗我入局的全部过程。原来,五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只值五十万。不,甚至不值。

这五十万,只是为了填他那永远填不满的赌债窟窿。我的命,我的尊严,在他眼里,

一文不值。那一瞬间,我没有哭。我的心脏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液,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硬的空壳。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情,都在那一刻,碎成了齑粉。

我关掉他的手机,放回原处。将那张诊断报告,也小心翼翼地折好,塞回他的背包夹层。

然后,我回到卧室,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搜索如何聘请私家侦探和临时演员。现在,

他正抱着我,畅想着我们美好的未来。我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好啊,我们结婚。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抖。那是极致的恨意,

带来的战栗。他满足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而我看着他的眼睛,

在心里对他说:周然,吃吧,这是我们最后一顿晚餐了。明天之后,你的人生,

将和我再无关系。而你的生命,也正式进入倒计时。03. 筹谋三天前,

我发现那张诊断报告的那个下午,世界是灰色的。我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胶质母细胞瘤 IV级。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第一反应不是他要死了,而是心疼。

铺天盖地的心疼。我想象着他一个人拿到这张诊断书时的恐惧和绝望。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是不是怕我担心?怕我承受不住?那一刻,我甚至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不够关心他,

才让他有了心事也不愿意对我讲。我拿出手机,准备立刻预约最好的脑科专家,

准备清算我们所有的存款,准备打电话告诉我父母留给我做嫁妆的钱必须提前取出来。

我要救他。倾家荡产,我也要救他。然后,我就看到了他放在床头充电的、没有锁屏的手机。

屏幕亮着,停留在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备注是辉哥。我认得,那是他最好的一个牌友。

好奇心驱使我拿起了手机。我只是想看看,他最近是不是又去赌了,输了多少钱,

好帮他还上。然后,我就看到了那段足以将我灵魂都凌迟的对话。辉哥:五十万?

你小子可以啊,在哪儿找的凯子?周然:一个做工程的老板,有点特殊癖好。

就喜欢大学生这种看起来清纯的。辉哥:你女朋友能同意?

周然:我骗她说去见个客户,签个合同。到时候把她灌醉,往床上一扔,

事后给她买个包就哄好了。女人嘛,都一样。辉a哥:牛逼!事成之后,

可别忘了兄弟们啊!周然:放心,等我拿了钱,先还了那三十万高利贷,

剩下的咱们去澳门好好玩几天!……澳门。好好玩几天。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些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原来,他不是怕我担心。他是在盘算,

如何把我卖个好价钱。原来,他需要的不是我的安慰和支持,

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那笔救命钱。不,不是救命钱。是他的赌资。我忽然想起,

上周他半夜回来,满身酒气,抱着我说:沈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你会原谅我吗?当时我以为他是喝多了说胡话,还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说:当然会啊,

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想来,那不是醉话,是试探。是在掂量我这个货物

的顺从度和性价比。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过后,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像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被剥光了所有衣服,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都在叫嚣着寒冷。我没有删掉聊天记录。我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我只是平静地,

近乎冷酷地,开始思考。我该怎么办?冲上去质问他?和他撕破脸?

然后被他恼羞成怒地家暴,或者被他抛弃,眼睁睁看着他拿着我的钱去挥霍,然后病死?不。

太便宜他了。一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冰封的心里,破土而出,疯狂地滋长。

他不是想要五十万吗?我给他。他不是想把我卖了吗?我让他卖。

我要让他亲手接过那笔断送他生机的钱,我要让他用最卑劣的方式,为自己的生命画上句号。

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冷静地输入一行字:本地最靠谱的私家侦探社。一个小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好,这里是猎鹰调查。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想……雇佣一个人,扮演一个角色。我要他,买下我。

04. “买家”我约见私家侦探的地方,是一家很偏僻的茶馆。推开门,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相貌平平,

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像鹰。沈小姐?他开口,

声音和我电话里听到的一样沉稳。我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陈先生。

他就是猎鹰调查的负责人,老陈。没有多余的寒暄,我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预付款,以及我的全部计划。老陈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审视:沈小姐,我们是正规的调查公司,不接任何违法犯罪的委托。

我的计划,不违法,但可能……不道德。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他沉默了几秒,

终于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有一万块现金,

一份周然的详细资料包括照片、堵伯史、欠债情况,一张周然的诊断报告复印件,

以及一份我手写的剧本。剧本的标题是:《一场五十万的交易》。老陈看得很慢,很仔细。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的抽风机在嗡嗡作响。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我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当我把复仇的念头付诸行动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不是三天前的那个沈未了。那个会为了爱情哭,为了男人心疼的女孩,

已经死在了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那个下午。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个复仇者。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陈终于看完了所有资料。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

变成了惊讶,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和敬佩?你想让我扮演那个‘王总’?他问。

不。我摇了摇头,您看起来太正派了。

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就足够油腻、猥琐、让人恶心的演员。我相信以您的专业能力,

能找到这样的人。我的委托是,你们需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地点我已经看好了,

就在城西那家快要倒闭的‘都市旅馆’,那里监控少,方便行事。钱,我会准备好。

五十万现金。你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周然相信,这是一场真实的交易。他拿走钱,

你们‘带走’我。之后,我需要你们帮我租一个安全的住处,并且,

二十四小时监控周然的动向。他花了多少钱,见了什么人,身体状况如何,

我都需要第一时间知道。我一条条地说出我的要求,逻辑清晰,语气冷静。老陈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叹了口气: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

跟杀人没什么区别?有区别。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了他选择。

这五十万,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他可以拿着它去做手术,去化疗。但他不会。

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会立刻拿去还赌债,然后去享受最后的疯狂。是他自己,

选择了死路。我只是,把他推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向左是生,向右是死。路,

是他自己选的。而我,只是个旁观者。老陈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个委托,我们接了。演员我会帮你找最好的。

保证让他一出场,周然就深信不疑。至于后续的监控,我们是专业的,请你放心。

他把文件袋收好,站起身,对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沈小姐。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传递过来一种可靠的力量。合作愉快。走出茶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在额前,眯起了眼睛。天空很蓝,云很白。

世界仿佛又恢复了色彩。我知道,我的复仇之路,已经正式铺开。而周然,正一步步,

走向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盛大的死亡终局。05. 交易完成都市旅馆的房间里,

灯光昏暗得像垂死之人的呼吸。周然抱着那个装满现金的箱子,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一记丧钟。我的世界,清静了。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那个扮演王总的男人。他叫李哥,是老陈找来的一个话剧演员。不得不说,

老陈的眼光很毒,李哥的外形和气质,简直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油腻恶霸。

刚才那几分钟,他的表演天衣无缝,连我这个导演,都差点以为是真的。此刻,周然一走,

李哥立刻收起了那副恶心的嘴脸。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给我一根。沈小姐,

来一根?我摇了摇头。他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让他那张普通的脸变得有些模糊。演完了,还行吧?他问,语气有些疲惫。

非常完美。我由衷地赞叹,李哥,辛苦了。我扶着墙,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还在疼,但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我走到窗边,

撩开那层积满灰尘的窗帘一角,看向楼下。旅馆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

我很快就看到了周然的身影。他像一只抱着松果的松鼠,紧紧地抱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一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街角。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愧疚。

我的心,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熄灭了。沈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李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去新家。我放下窗帘,转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老陈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李哥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

拿起那个其实是空的手提箱:那走吧。我还得回去跟老婆孩子交代呢。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走廊里,老陈正靠在墙上等我们。他看到我,

点了点头:都顺利吗?很顺利。我说。车在楼下。我先送李哥回去,

然后带你去新的住处。老陈说,你放心,那个地方很安全,周然绝对找不到。我嗯

了一声,跟在他们身后。从始至终,我的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没有复仇开始的快感。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旷的疲惫。就像一场高烧退去后,

身体被掏空的虚弱。坐上老陈的车,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座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

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那些我和周然一起走过的街道,一起吃过的小店,

一起看过的电影院……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像被病毒感染的文件,需要被格式化,

被彻底清除。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安慰我,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

他只是叹了口气: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没有回答。我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周然拿到了他的五十万,他以为那是他挥霍人生的开始。而我,即将住进我的安全屋,

像一个蛰伏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我的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耗尽生命,最终倒下。

我们都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从这个角度看,这场交易,很公平。

06. 新生老陈给我安排的新家,是一个位于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公寓。安保严密,

出入需要刷卡,电梯也只能到达指定楼层。房间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沈小姐,这里是租期一年的合同。房租我已经付了。

您的新手机和号码也在这里。老陈将一串钥匙和一个手机盒放在茶几上,

我的同事会24小时轮班,在楼下和监控室值守,确保您的安全。另外,

关于周然的监控,已经开始了。这是您专属的查看后台,账号密码是您的生日。

他所有的消费记录、通话记录、以及我们拍到的视频和照片,都会实时上传。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我接过,指尖冰凉。谢谢你,老陈。这是我们的工作。

老陈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您……还好吧?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却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无比僵硬。我没事。老陈没再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那您好好休息,有任何事,随时打我电话。送走老陈,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新冰箱在低低地嗡鸣。

我打开那个平板电脑,输入我的生日。后台界面很简洁,

分为几个板块:消费记录、通话记录、行踪定位、影像资料。

我点开行踪定位。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一个闪烁的区域内快速移动。

那个区域的标注是:葡京娱乐城。澳门。他真的去了。距离他拿到钱,不过五个小时。

我点开消费记录。最新的一条,是三个小时前,在一家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

一款最新款的女士手提包,价值三万八。我认得那款包。上个月,我和周然逛街时,

我在橱窗外多看了几眼。当时他说:等我发了奖金就给你买。现在,他用卖掉我的钱,

买了这款包。是要送给下一个沈未吗?还是准备用来哄骗某个无知的女孩,

陪他共度这最后的疯狂?我点开影像资料。里面有一段刚刚上传的视频,画质有些晃动,

显然是偷拍的。视频里,周然坐在一张赌桌前,面前堆满了筹码。他满脸红光,眼神亢奋,

正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大!大!。他身边,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正拿着一杯酒,巧笑嫣生地喂到他嘴边。他一口喝下,顺势在女孩脸上亲了一口,

引来一阵哄笑。视频的最后,他似乎是输了一把大的,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

然后又兑换了更多的筹码,眼神更加疯狂。他完全不像一个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的人。

更像一个一夜暴富、得意忘形的赌徒。我关掉平板,将它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我任由水流打湿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终于忍不住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是一种彻底的、发自骨髓的恶心。我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仿佛要洗掉那五年留下的所有印记,洗掉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气息。水流声中,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压抑许久的、低低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终于从浴室走出来,换上干净的睡衣。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或许有争吵,或许有欢笑,或许有拥抱。那都是属于别人的人间烟火。

而我的人间,从今天起,只剩下我自己。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07. 第一道裂缝周然在澳门待了整整一周。我每天的生活,就像一个退休老干部。

早上起来做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去楼下的健身房跑一个小时。下午看书,看电影,

或者研究一些新的菜谱。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就是那台平板电脑。它像一扇通往地狱的窗户,

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人的灵魂是如何在贪欲的烈火中,被焚烧殆尽的。第一天,

他赢了十万。第二天,他输了二十万。第三天,他又赢了五万。

……金钱的数字在他手里大起大落,刺激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五十万,对于一个赌徒来说,

根本不叫钱。它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可以换来更强烈刺激的工具。我看着他的消费记录,

从奢侈品店,到高档餐厅,再到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他像一个即将渴死的旅人,

一头扎进了欲望的海洋,疯狂地吞咽着每一滴能麻痹自己的毒药。期间,他给那个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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