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国师的讨房檄文

郝国师的讨房檄文

作者: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郝国师的讨房檄文讲述主角贾心心郝运的爱恨纠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郝国师的讨房檄文》主要是描写郝运,贾心心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郝国师的讨房檄文

2026-02-24 00:22:32

“哎呀,姐姐,你怎么还活着呀?”贾心心手里捏着那块刚咬了一口的桂花糕,

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她身后是金碧辉煌的新宅子,

身前是穿得像个叫花子一样的我。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都说这哪来的疯婆子,

敢冲撞了贾夫人的贵气。贾心心叹了口气,用那种哄傻子的语气,

温柔地把半块糕点递到我面前:“姐姐,既然回来了,就别闹了。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替你卖了,换了这处风水宝地,也算是给你积了阴德。你若是没地方去,后院柴房还空着,

我让下人给你铺床新草席?”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突然就笑了。行。

积阴德是吧?今日本国师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1且说大明弘治年间,

京城西郊。日头毒辣得像是太上老君踢翻了炼丹炉,烤得地上的黄狗都吐着舌头,

恨不得学那后羿把太阳射下来当烧饼吃。郝运背着一个打了十八个补丁的布包袱,

手里拄着一根光溜溜的竹竿——这便是堂堂当朝国师的“法杖”了,

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挪。她这次“闭关”,实则是躲到终南山去睡了半年大觉,

美其名曰“参悟天道”,其实是为了躲避皇上催她求雨的圣旨。“这天道参悟得,

肚皮都快贴到脊梁骨上了。”郝运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

心想回家定要让贾心心那丫头给自己炖一锅红烧蹄髈,少放八角多放糖,要炖得烂糊糊的,

入口即化才好。想着蹄髈,她脚下生风,

使出了“缩地成寸”的本事——其实就是撒丫子狂奔,一溜烟冲到了自家门口。“咦?

”郝运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青石板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吱嘎”声。眼前这座宅子,

门楣高耸,朱漆大门红得像猴屁股,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脖子上还挂着大红绸子,

看着跟刚拜了堂似的。最要命的是,门上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上书两个大字:钱府。

郝运揉了揉眼睛,又退后三步,抬头看了看巷子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是那棵树,

上面还挂着她去年放风筝挂上去的破布条。地也是这块地,

门口那块缺了角的青砖还是她练“铁头功”时磕坏的。可这房子……怎么就改姓钱了?

“莫非我这一觉睡过头,直接睡到了下一个朝代?沧海桑田了?”郝运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掐指一算。没错啊,今儿个是弘治十八年五月初五,端午节啊。她不信邪,

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锃亮的铜钥匙,这是她郝府的“镇宅之宝”,

对准那朱漆大门上的铜锁眼就捅了过去。“咔嚓。”钥匙卡住了。

这锁眼小得像是绣花针扎出来的,她那把能当锤子使的大钥匙,连个尖儿都塞不进去。

“好家伙,这是给我摆了个‘绝户阵’啊。”郝运气乐了。她堂堂国师,上能忽悠皇帝,

下能吓哭小孩,今儿个竟然连自己家门都进不去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使个“穿墙术”——也就是爬墙头进去看看,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吆喝:“哎!那个要饭的!别在钱员外家门口杵着!去去去,别处讨去!

”2郝运回头一看,只见巷子口支着个面摊,摊主是个秃顶的老头,正挥着大勺赶苍蝇。

这不是隔壁卖阳春面的王大爷吗?郝运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把手里的竹竿往腋下一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

震得桌子上的蒜头都跳了三跳。“王大爷!来碗阳春面!多放葱花多放油,少放面汤多放肉!

”王大爷眯着那双老花眼,上下打量了郝运半天,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

溅起一片滚烫的面汤。“哎哟喂!这不是……这不是郝姑娘吗?”王大爷像是见了鬼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你……你不是……升仙了吗?”“升仙?

”郝运抓起桌上的大蒜,咔嚓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溜,“谁造的谣?

我这是去体察民情、感悟大道去了。怎么着,我才走半年,这京城就给我立牌位了?

”王大爷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郝姑娘,

你是不知道啊。你走了没半个月,你家那个……叫啥来着?哦,贾小姐,就穿着一身白衣裳,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在门口烧纸钱。说是做梦梦见你骑着仙鹤飞走了,说你尘缘已了,

不回来了。”“骑仙鹤?”郝运冷笑一声,“我怕那仙鹤驮不动我,半道把腰给闪了。

”“可不是嘛!”王大爷一拍大腿,“然后那贾小姐就说,睹物思人,

住在这宅子里天天想你,想得心口疼。这不,转手就把宅子卖给了做丝绸生意的钱员外。

听说卖了这个数!”王大爷伸出五根手指头,在郝运面前晃了晃。“五百两?

”郝运挑了挑眉。“五千两!”王大爷啧啧感叹,“那钱员外是个冤大头,

听说这是国师住过的地方,沾着仙气,死活要买。贾小姐拿了钱,连夜就搬走了。

”郝运手里的大蒜被捏成了蒜泥。好一个贾心心。当初自己看她可怜,

卖身葬父差点被卖进青楼,才把她捡回家当亲妹妹养。结果这丫头倒好,趁着自己不在,

把自己的老窝都给端了!这哪是闺蜜啊,这简直是上辈子派来讨债的冤孽!

“那她搬哪儿去了?”郝运咬牙切齿地问。“哟,那可阔气了。”王大爷往东边一指,

“金蟾巷!听说买了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现在出门都坐轿子,穿金戴银的,

见了我们这些老街坊,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郝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震得碗里的面汤泼了一桌子。“面不吃了!王大爷,这账先记着,等我收复了失地,

回头请你吃席!”说罢,她抄起竹竿,杀气腾腾地朝着金蟾巷冲去。那背影,

活像是一只被抢了骨头的恶犬。3金蟾巷,顾名思义,住在这儿的人,不是家里有金蟾,

就是长得像金蟾。总之就是一个字:俗。郝运站在一座挂着“贾府”匾额的豪宅门口,

看着那两扇比自己原来家还宽的大门,心里那叫一个酸。这砖,是琉璃的;这瓦,

是镀金的;连门口拴狗的链子,都是纯铜的。“拿我的卖房钱挥霍,

这日子过得比皇后娘娘还滋润啊。”郝运冷哼一声,迈步就要往里闯。“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穿着青衣小帽的家丁,手里拿着水火棍,横眉竖目地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长着斗鸡眼的家丁,斜着眼睛瞟了郝运一眼,捂着鼻子扇了扇:“哪来的叫花子?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贾府!今儿个我们夫人办赏花会,来的都是达官贵人,

你这一身馊味,别把我们门口的风水给熏坏了!”郝运低头看了看自己。嗯,确实有点寒碜。

道袍上沾满了泥点子,鞋尖露出了大脚趾,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上面还插着两根枯草。

但输人不输阵,气势不能丢。郝运把腰杆一挺,竹竿往地上一顿,

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瞎了你们的狗眼!本座乃当朝国师郝运!

叫你们家贾心心滚出来接驾!”两个家丁对视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斗鸡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指着郝运说:“国师?哈哈哈!你要是国师,我就是玉皇大帝!

谁不知道郝国师早就飞升成仙了?你这骗子也太不专业了,连行情都没打听清楚就来撞骗?

”另一个家丁也跟着起哄:“就是!上个月来了三个冒充国师亲戚的,

都被我们打断了腿扔出去了。你这婆娘倒好,直接冒充本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哪点像神仙?”郝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召唤天雷劈死这两个货的冲动。

不能动手。动手了就是“仗势欺人”,

传出去有损国师的威名——虽然她现在也没啥威名可言。“行,不让进是吧?

”郝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本座走正门是给你们脸,既然你们不要脸,

那本座就走‘天门’!”说罢,她转身就走,绕到了宅子侧面的一条死胡同里。

这墙有三米高,上面还插满了防贼的碎瓷片。但这难不倒郝运。她虽然法术时灵时不灵,

但这“爬墙上树”的功夫,可是从小练出来的童子功。只见她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

搓了搓,助跑、起跳、蹬墙,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只灵活的大马猴,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墙头。

“哎哟!”刚骑上墙头,屁股就被一块尖锐的瓷片扎了一下。郝运疼得一哆嗦,身子一歪,

直接从墙头上栽了下去。“噗通!”一声巨响,激起尘土飞扬。

郝运觉得自己像是摔进了一堆脂粉堆里,鼻子里充斥着各种廉价香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阿嚏!阿嚏!阿嚏!”等尘埃落定,她睁开眼睛一看,

顿时傻眼了。只见自己正趴在一个精致的花园中央,周围摆满了桌椅,

坐着一圈穿红戴绿的贵妇人和小姐。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瓜子和茶杯,像看猴戏一样,

呆呆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泥猴”而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她那位“好闺蜜”——贾心心。

贾心心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绣花长裙,头上插满了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跟个移动的首饰铺子似的。她手里还捏着一块咬了一口的桂花糕,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傻了。“这……这是哪来的疯子?

”一个胖乎乎的贵妇人尖叫起来,“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莫不是刺客?”“什么刺客!

”另一个瘦高个的小姐掩嘴轻笑,“看这打扮,分明是个要饭的,

估计是闻着味儿翻墙进来偷吃的。”贾心心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郝……郝……姐姐?

”她声音颤抖,像是见了鬼。郝运拍了拍身上的土,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

捡起那块掉在地上的桂花糕,吹了吹上面的灰,一口塞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就是有点干。”她一边嚼着糕点,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贾心心,“心心啊,

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我这刚回家,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得翻墙来找你,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4贾心心不愧是演技派。短短一瞬间,她脸上的惊恐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喜”、“委屈”和“大度”的复杂表情。她提着裙摆,

快步走下台阶,一把抓住郝运那只脏兮兮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真的回来了?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已经位列仙班,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呢!”周围的宾客一听,

顿时炸了锅。“什么?这叫花子是郝国师?”“不可能吧!国师不是仙风道骨吗?

怎么这副德行?”“哎呀,你不懂,这叫‘返璞归真’,高人都这样。

”郝运把手从贾心心手里抽出来,顺便在她那昂贵的丝绸袖子上擦了擦油:“少来这套。

我问你,我家呢?我那么大一个家呢?怎么变成钱府了?”贾心心僵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姐姐,你这一走就是半年,

音讯全无。外面都传你修炼走火入魔,已经驾鹤西去了。我一个弱女子,

守着那么大一个宅子,天天睹物思人,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她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继续编:“再说了,那宅子阴气太重,不吉利。

我寻思着,姐姐你既然成了仙,肯定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就自作主张,把它卖了,

换了这处向阳的宅子。这不是想着,万一姐姐哪天下凡回来,也能住得舒坦点嘛。

”郝运听得目瞪口呆。这逻辑,简直是闭环啊!把我房子卖了,是为了给我积阴德?

拿我的钱买豪宅,是为了让我住得舒坦?“那钱呢?”郝运伸出手,

“卖房子的五千两银子呢?”贾心心脸色一变,捂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样子:“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俗气?钱财乃身外之物。再说了,买这宅子、装修、置办家具,哪样不花钱?

还有这些日子我打点上下,替姐姐维护名声,花销可大了。那点钱,早就花光了。”说着,

她又换上一副施舍的嘴脸,指了指后院:“不过姐姐放心,我贾心心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既然你回来了,这家里自然有你一口饭吃。后院柴房还空着,虽然小了点,但胜在清净,

适合姐姐清修。我这就让下人去给你铺床新草席,保准比你在山上睡石头舒服。

”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称赞:“贾夫人真是仁义啊!”“是啊,

对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姐姐还这么照顾,真是活菩萨。”郝运看着这群人,

突然觉得手里的竹竿有点饥渴难耐了。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柴房?草席?”郝运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儿突然没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贾心心,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国师,是靠什么起家的?

”她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当年皇帝御赐的“免死金牌”……的借条。

“今儿个,本国师就给你算一卦。卦象显示,你这宅子,五行缺德,命里犯冲,

恐怕……要塌!”5贾心心听了这话,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差点没裂开。她柳眉倒竖,

指着郝运的鼻子,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派胡言!

我这宅子乃是请了京城有名的风水先生看过的,乃是‘金蟾抱鲤’的富贵局!你这个疯婆子,

生前就爱装神弄鬼,如今死而复生,脑子还是不清楚!来人!

给我把这个满口喷粪的叫花子打出去!”随着她一声令下,那两个拿着水火棍的家丁,

还有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护院,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溅一身血,

却又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位“前任国师”是怎么挨揍的。郝运却是不慌不忙。

她把手里那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目光落在了院子正中央那座足有一人高的纯铜金蟾像上。这金蟾张着大嘴,嘴里含着铜钱,

正对着大厅,看着确实富贵。可在郝运眼里,这玩意儿底座虚浮,头重脚轻,

且正好压在了地气翻涌的“泄口”上。“金蟾抱鲤?我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郝运嗤笑一声,手中那根光溜溜的竹竿猛地往地上一戳。“定!”这一声喝,中气十足,

宛如平地惊雷。那些冲上来的家丁护院,被这气势一吓,竟然齐齐愣了一下,脚步一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郝运动了。她没有使什么“呼风唤雨”的大神通,

只是像个市井无赖打架一样,抬起那只穿着破鞋的大脚,照着那金蟾像的底座,

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给我趴下!”“嗡——”那沉重无比的铜像,

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晃动声。紧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只金蟾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往前倾斜。“啊!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那尊象征着贾府富贵的金蟾,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大嘴磕在青石板上,嘴里含着的铜钱崩得到处都是,

有一枚还好死不死地弹起来,正中贾心心的脑门。“哎哟!”贾心心捂着额头,

一屁股坐在地上,发髻也散了,金步摇也歪了,活像个刚被打劫了的压寨夫人。全场死寂。

郝运收回脚,用竹竿拨弄了一下地上的铜钱,摇头晃脑地点评道:“啧啧啧,金蟾吐钱,

散尽家财。心心啊,我说你这宅子要塌,你偏不信。这不,报应来得比曹操还快。

”6贾心心被丫鬟扶着,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指着郝运的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你……你使妖法!你这是妖言惑众!毁坏私宅,

我……我要去衙门告你!”“告我?”郝运乐了,索性往那倒塌的金蟾身上一坐,

翘起二郎腿,抖着脚上的泥点子。“行啊,咱们就去顺天府大堂上唠唠。正好,

我这儿有笔账,也想请青天大老爷给算算。”说着,她又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

众人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符咒,分明是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郝运清了清嗓子,

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样,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弘治十七年腊月,

贾心心借郝运纹银五百两,说是买胭脂,实则去赌坊输了个精光。此乃一罪。

”“弘治十八年正月,贾心心偷拿郝运御赐东珠一颗,当了三百两,买了这身上的云锦衣裳。

此乃二罪。”“同年二月,趁郝运闭关,贾心心将郝府后院埋的三坛子女儿红挖出来喝了,

连带着我腌的半坛子酸萝卜也没放过!此乃三罪!”念到“酸萝卜”的时候,

郝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悲愤。“那可是我用九九八十一道工序,

晒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极品萝卜啊!你这败家娘们,竟然拿去下酒?简直是暴殄天物,

人神共愤!”周围的宾客听得一愣一愣的。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怎么听着听着,

连酸萝卜都出来了?这国师……怎么跟个守财奴似的?贾心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死。

她没想到郝运竟然连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都记在小本本上!“你……你血口喷人!

”贾心心把心一横,决定死不认账,“这些都是你编的!你有证据吗?再说了,

我们是好姐妹,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好一个‘你的就是我的’。

”郝运把清单往怀里一揣,冷笑道,“那我的债是不是也该你背?

我欠城东张屠夫的二斤猪肉钱,你赶紧给我还了。”贾心心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她眼珠一转,

突然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声婉转凄切,听得人心都碎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怪我卖了宅子。可那钱……那钱我真没乱花啊!”她一边哭,

一边偷瞄周围宾客的反应,见大家又开始同情她,便加大了火候:“我以为姐姐去了,

怕姐姐在下面过得苦,特意去城隍庙,把那些银子全换成了金元宝、银票子,

统统烧给姐姐了!我这一片苦心,天地可鉴啊!”这一招“死无对证”,可谓是毒辣至极。

反正烧都烧了,你总不能去阴曹地府查账吧?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是啊,

贾夫人真是重情重义。”“这么多钱都烧了,这份姐妹情,感天动地啊。”郝运听完,

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要放这个屁”的表情。她从金蟾身上跳下来,

走到贾心心面前,弯下腰,把那张脏兮兮的脸凑到贾心心面前,阴森森地问:“烧了?

全烧了?”贾心心被她盯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点头:“全……全烧了。”“奇了怪了。

”郝运摸了摸下巴,“本国师虽然没死,但在地府也是有熟人的。

昨儿个我还托梦问了阎王爷,他说我那户头上,连个铜板都没进账。

你这钱……该不会是烧给别的野鬼了吧?”说着,她突然一拍大腿,

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把名字写错了!你是不是写成‘贾心心之夫’了?

难怪你这宅子阴气这么重,原来是养了个吃软饭的鬼老公啊!

”“噗——”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喷了。贾心心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郝运:“你……你……”“你什么你?”郝运脸色一沉,收起了嬉皮笑脸,“贾心心,

别把别人当傻子。今儿个这房子,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否则,

本国师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7就在双方剑拔弩张,

贾心心准备再次叫人动手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高唱:“顺天府尹赵大人到——”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震住了。

贾心心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赵大人可是她花了重金请来的贵客,

正好借官府的手,治治这个疯婆子!只见一个穿着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何人在此喧哗?扰了本官雅兴?

”赵大人板着脸,官威十足。贾心心立马扑了过去,跪在地上,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赵大人!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啊!这个疯婆子,冒充已故国师,

闯进民女府中,推倒金蟾,还勒索钱财!简直是目无王法!”赵大人一听“冒充国师”,

眉头一皱。郝国师那是什么人?那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虽然行事乖张,但本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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