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结婚三周年夜,我老公把我输给了放高利贷的人。桌上的蜡烛早就燃尽了。
我从晚上七点,等到凌晨一点,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买了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款蛋糕,
就为了给我们结婚三周年一个像样的仪式感。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浑身一哆嗦。陈凯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黑色 T 恤的领口扯烂了,嘴角带着淤青,
眼睛红得像刚从赌桌上下来的疯狗。“你怎么才回来?受伤了?跟人打架了?
”我赶紧迎上去,想碰他的脸,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挥开。他力道大得吓人,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餐桌角上,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陈凯,你干什么?
”我捂着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扯了扯领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冰啤酒,拉开拉环猛灌了大半瓶,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里,他连擦都不擦。半晌,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破罐破摔的蛮横。“我赌输了。”“输了多少?” 我下意识地问,心脏揪成一团。
这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婚姻,他前前后后沾了三次赌,我帮他还了三次债,
掏空了我爸妈给我的 20 万嫁妆,搭进去了花店快两年的流水,加起来快 40 万。
每一次,他都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他再也不赌了,说他一定好好过日子。每一次,
我都心软了。“80 万。”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愣了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多少?陈凯,你再说一遍?80 万?你疯了?!
”“我他妈是疯了!” 他猛地把啤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本来都赢回来了!就差一把!一把就全翻本了!谁知道手气那么背!”“所以呢?
” 我看着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80 万,你拿什么还?
我们现在手里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你忘了?”他抬眼看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我跟龙哥说好了。”“龙哥?那个放高利贷的张龙?陈凯你找死?
你敢跟他借钱?”我瞬间就炸了。张龙是什么人?我们这个小城市里出了名的涉黑放贷头子,
手上沾过血,逼死过人,谁沾谁脱层皮。“不借怎么办?!” 他突然吼起来,
猛地站起来逼近我,“不借钱,他就要卸我一条胳膊!林晚,你是我老婆,
你总不能看着我变成残废吧?”我看着他狰狞的脸,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退无可退。“所以,你想怎么办?我们没钱,还不起。”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像带着钩子,黏腻又恶心。那眼神,我从来没在他眼里见过。那不是看老婆的眼神,
是看一件货物,一件可以用来抵债的物品。“龙哥说了,要么还钱,要么卸胳膊,
要么……”他顿了顿,嘴里吐出的话,像淬了毒的冰,把我瞬间钉死在原地。“要么,
把你抵给他。陪他半年,80 万的债,一笔勾销。”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骤停的声音。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亮,
一半暗,像个彻头彻尾的恶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浑身发抖。“陈凯,
你说什么?”“我说,让你陪龙哥半年,帮我抵了这笔债。” 他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声音却依旧硬气,“林晚,我们是夫妻,就该共患难。不就是半年吗?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事了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我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凯,我是你老婆!
不是你赌桌上的筹码!不是你用来抵债的东西!”我歇斯底里地喊,嗓子都喊破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前前后后帮你还了 40 万的赌债!
我把我爸妈给我的嫁妆全掏光了!我花店的钱全给你填了窟窿!我为了你,
放弃了红圈所的 offer,放弃了我学了四年的法律,陪你到这个破地方开个小花店,
我只想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要把我卖给一个放高利贷的流氓?!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他挨了一巴掌,也火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这么做,我就要被卸胳膊!就要被打死!林晚,
你就当可怜我,帮我这一次,行不行?就半年!半年而已!”“半年而已?”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七年。从大学校园的白衬衫,到婚礼上的西装革履,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那个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少年。原来只是我以为。烂掉的人,
是捂不热的。他不仅要掏空我的钱,还要把我整个人,当成他赌输了的祭品。“陈凯,
你放开我。”我突然不闹了,也不哭了,声音平静得吓人。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上,已经被他捏出了一圈青紫的印子,像一道枷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已经跟龙哥说好了?三天后,把我送过去?
”他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了,连忙点头:“是!说好了!晚晚,你答应了?”我没回答他,
转身走进了卧室,反手锁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再次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恨。恨自己瞎了眼,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我哭了整整一夜,眼泪流干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天亮的时候,
我擦干了脸上的泪,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冷,一点点变硬。陈凯,
你想把我当成祭品,送给恶鬼。那我就只能,先把你,连同你背后的恶鬼,一起拖进地狱。
我学了四年的法律,不是白学的。我能给你画地为牢,就能给你量身定做一副囚服。
02我打开卧室门的时候,陈凯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躁地抽烟,烟灰落了一身。
看到我出来,他立马掐了烟站起来,一脸讨好地凑过来:“晚晚,你想通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水是凉的,像我此刻的心。我喝了一口,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我答应你。”三个字,
陈凯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晚晚!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这事过了,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我再也不赌了!
我这辈子都好好对你!”他又开始说这些说了无数遍的鬼话。以前我信,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不答应,
我现在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被卸胳膊,我也不会跟你去见龙哥。
”陈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点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说三个,
三十个我都答应!”“第一,这三天,你不能逼我做任何事,不能碰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我要调整心态,你别惹我。”“行!没问题!我绝对不碰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二,这三天,花店的生意我还要正常管,我每天要去店里,你不能跟着我,
不能查我的岗。”我顿了顿,看着他,冷笑一声,“怎么?不信我?我要是想跑,
昨晚就报警了,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谈条件?我要是跑了,龙哥要卸的,还是你的胳膊,对吧?
”陈凯被我说中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你!行!
你想去哪去哪,我绝对不拦着你!”“第三,”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等这事了了,
你所有的银行卡、工资卡,全部交给我保管,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要加上我的名字。
你再敢碰一次堵伯,我们立刻离婚,你净身出户。”“好好好!都依你!全部都依你!
”陈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现在只要我肯乖乖去抵债,别说三个条件,
就算让他跪下给我磕头,他都愿意。他以为我认命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心软、好拿捏、只要他哄两句就会无限妥协的林晚。他不知道。
从他说出把我抵给龙哥的那一刻起,那个爱了他七年的林晚,就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要把他送进地狱的林晚。接下来的三天,陈凯果然对我百依百顺。他每天在家给我做饭,
端茶倒水,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生怕我反悔。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以前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安稳,这样的体贴,他从来没给过。
现在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他倒是演得有模有样。白天,我照常去花店。
我的花店叫 “晚香”,开在市中心的小学旁边,生意一直很好,是我一手一脚做起来的,
也是我这些年,唯一的底气。以前花店赚的钱,大部分都被我拿去给陈凯填了赌债的窟窿。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到了店里,我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反锁了里间的门。
我拿出电脑,插上 U 盘,开始做第一件事:固定证据。我学了四年法律,
毕业拿到了法律职业资格证,就算三年没碰,最基本的证据规则,我记得清清楚楚。
想要把一个人送进监狱,就要拿出铁证,让他百口莫辩。首先,是录音。这三天,
我口袋里一直放着录音笔,只要跟陈凯说话,我就会偷偷打开。我故意引导他,
把所有的事情,都问得明明白白,录得清清楚楚。“陈凯,你跟龙哥到底怎么约定的?
就我过去陪他半年,80 万的债就全清了?不会有别的附加条件吧?”“不会!
我都跟他签了书面协议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陪他半年,抵 80 万赌债,
两不相欠!”“协议你放哪了?给我看看,我心里有个数。”“在我书房的抽屉里,锁着呢,
等去之前给你看。放心,龙哥在道上混的,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你的。”很好。抵债协议,
书面的,这就是拐卖妇女的铁证。我把这段录音,单独剪出来,存了三份,
一份在 U 盘里,一份加密上传到了云盘,一份存在了我备用的手机里。晚上回家,
陈凯睡着了,鼾声震天。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走到他的书房,
用他放在玄关钥匙串上的小钥匙,打开了他书桌的抽屉。果然,
里面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债务抵偿协议》。
甲方:张龙乙方:陈凯内容写得清清楚楚:乙方陈凯欠甲方张龙赌债人民币 80 万元整,
现乙方自愿以其配偶林晚,为甲方提供为期 6 个月的个人陪护服务,
以此抵偿全部 80 万元债务,债务于服务期满之日自动清零。下面,
是陈凯的签名和手印。日期,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那天晚上。我看着这份协议,
气得浑身发抖。他甚至都没问过我的意见,没让我签过一个字,就擅自把我,他的合法妻子,
当成了一件物品,抵给了别人。我拿出手机,把这份协议,一页一页,拍得清清楚楚,
连他的签名和手印,都拍了特写。然后,把协议放回原处,锁好抽屉,擦掉了所有的指纹,
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回到卧室,陈凯还在睡,嘴里还嘟囔着 “胡了”“赢了”。
我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真是烂到根里了。死到临头,还在想着堵伯。
我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轻轻解开了锁。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
以前我觉得,这是他爱我的证明。现在才知道,这只是他为了让我放下戒心,
方便他一次次掏空我的手段。我点开他的微信,置顶的是一个叫 “龙哥” 的人。
我点进去,往上翻聊天记录,手越翻,越凉,越抖。原来,他不是赌输了才临时起意,
要把我抵给龙哥。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跟龙哥谈好了。陈凯:龙哥,再宽限我几天,
钱我一定还上。龙哥:小陈,别跟我来这套。欠我的 80 万,月底再不还,
就不是卸胳膊那么简单了。陈凯:龙哥,我真的没钱了,但是我有个东西,能抵这个债。
龙哥:哦?什么东西?陈凯:我老婆,林晚。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大学毕业的,
知书达理,绝对带出去有面子。我把她给您,陪您半年,抵这 80 万,您看行不行?
龙哥:?你小子,连老婆都舍得卖?陈凯: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女人嘛,没了再找,
胳膊没了,可就长不回来了。只要龙哥您满意,这债一笔勾销,就行。龙哥:行啊。
先给我发张照片看看。后面,是陈凯给龙哥发的我的照片,有我朋友圈里的自拍,
有他偷偷拍的我在家的照片,甚至还有我洗澡的时候,他隔着玻璃偷拍的。我看着这些照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我跟他同床共枕三年,
我以为他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结果,他早就把我的照片,发给了一个放高利贷的流氓,
早就盘算着,把我卖了抵债。我吐完,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不能慌。不能崩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把所有的证据,都找出来,
一点都不能漏。我要让他,为他做的这些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回到卧室,
继续翻他的手机。他的微信里,有十几个堵伯群,每天都在发赌局的链接,发下注的截图,
发赢钱的炫耀。他的银行流水,从三年前开始,就源源不断地往堵伯网站的账户里转钱,
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甚至十几万。三年时间,
他累计往堵伯网站里充值了整整 217 万。这些钱,有他的工资,有我给他的钱,
有他借的高利贷,还有他偷偷刷的我的信用卡。我还发现,他不止欠了龙哥的 80 万。
他还在十几个网贷平台上,借了钱,加起来整整 23 万。而这些网贷,
用的全是我的身份证,我的手机号,我的银行卡。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拿我的手机,
人脸识别,借的钱。钱一到账,就被他立刻转走,充进了堵伯网站。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看着这些贷款记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原来,他早就把我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不仅要把我的人卖了,还要把我的征信毁了,把我榨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充值记录、贷款记录,全部截图,备份,加密保存。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插在我心上。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的我,
心里只有恨,只有冷静,只有一个念头:把他送进监狱,牢底坐穿。03第四天,
陈凯跟我说,龙哥想请我吃个饭,见一面。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生怕我生气,
生怕我反悔。我看着他,笑了笑,答应了。“好啊。正好,我也见见这位龙哥,
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把老婆都卖给他。”陈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说:“晚晚,
你别这么说,到了饭桌上,你好好说话,别惹龙哥生气,他那个人,脾气不好,
手上沾过血的。”“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那你还把我往他手里送?陈凯,
你就不怕他把我杀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硬起心肠:“不会的,
龙哥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你好好配合,我们就能平安度过这半年,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冷笑。平安?从你决定把我卖给他的那一刻起,
你就注定不会平安了。晚上,定在市中心最高档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我到的时候,
龙哥已经到了。他坐在主位上,四十多岁的年纪,光头,脖子上戴着一根粗粗的金项链,
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看着格外凶狠。他身边坐着四个小弟,个个虎背熊腰,
身上有纹身,一脸凶相。看到我进来,龙哥的眼睛瞬间亮了,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黏腻又恶心,像蛇一样,在我身上爬来爬去。“这位就是弟妹吧?果然跟小陈说的一样,
长得真漂亮。”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嘴里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陈凯像条哈巴狗一样,连忙凑上去,点头哈腰:“龙哥,这就是我老婆,林晚。晚晚,
快叫龙哥。”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龙哥。
龙哥身边的小弟瞬间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你他妈聋了?龙哥跟你说话呢!”“哎哎哎,
别生气别生气!” 陈凯连忙打圆场,转头过来拉我,压低声音说,“晚晚,你干什么?
快叫人!别惹龙哥生气!”我甩开他的手,看着龙哥,扯了扯嘴角,
终于开口了:“龙哥是吧?我听陈凯说了,他欠了你 80 万,要把我抵给你,陪你半年,
抵这笔债,是吗?”龙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
你都知道了?小陈没跟你闹?”“闹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但是闹也没用,
他欠了你的钱,还不上,我是他老婆,只能认了。”龙哥笑得更开心了,
对着陈凯说:“小陈,你这老婆,比你懂事多了。行,我喜欢。”陈凯连忙赔着笑,
脸上满是谄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那顿饭,我吃得无比恶心。龙哥的眼神,
全程都黏在我身上,时不时说几句荤话,试探我的底线。陈凯坐在旁边,全程陪着笑,
龙哥说什么,他都附和,哪怕龙哥当着他的面,说要带我去酒店,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中途,我借口去卫生间,走出了包厢。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隔壁的安全通道里,
传来了龙哥和他小弟的声音。“龙哥,这女的真不错,比我们之前玩的那些都正点。
”“那是。” 龙哥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陈凯那小子,为了还债,连老婆都舍得卖,
真是个废物。”“龙哥,真就陪半年,抵 80 万?那也太便宜他了。”龙哥嗤笑一声,
吐出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半年?你想什么呢?等我玩够了,
就把她卖到东南亚去,那边的老板早就跟我联系了,这种长相好、学历高的,
能卖 200 万。不止抵了那 80 万的债,我们还能净赚 100 多万。
”“高啊龙哥!还是您厉害!那陈凯那边?”“陈凯?一个废物而已,
给他补 10 万块钱封口费就行了。他要是敢多嘴,直接做了他。
”“那这女的要是闹怎么办?”“闹?到了境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还能闹到哪去?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原来。
原来陈凯根本不是让我陪半年。他是要把我卖到境外去,
卖到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让我永远都回不来。
他甚至还能拿到 10 万块钱的封口费。他明知道龙哥要把我卖到境外,他还是答应了。
只为了 80 万的赌债,和 10 万块钱的好处费。他就要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扶着墙,缓缓蹲下来,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想要我的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擦干了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