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离婚雨下得很大。苏念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刚出炉的孕检单,
雨水顺着伞檐滴落,打湿了她裙摆的边缘。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今天是她和李钦天结婚三周年的日子。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客厅里亮着灯,
李钦天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带着她熟悉的冷漠与疏离。苏念放轻脚步,想悄悄走过去,
却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离婚?”那是李钦天的好友周明远的笑声,“你真舍得?
苏念不是挺好的吗,任劳任怨,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好?”李钦天的声音像淬了冰,
“她除了做饭洗衣服,还会什么?我带她出席宴会,她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
跟我那些朋友的老婆站在一起,活像个保姆。”苏念的手指攥紧了孕检单,
纸张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那当初为什么要娶?”“还不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李钦天冷笑,
“老爷子说她爷爷当年救过李家的命,非要我娶她。现在老爷子走了,这段婚姻也该结束了。
她那种无趣的女人,我看着就烦。”周明远笑得更厉害了:“行啊你,李总,
过河拆桥玩得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书房里沉默了几秒。“有了更好,
”李钦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生下来,孩子归李家,给她一笔钱打发走。反正她那种女人,
除了生孩子,也没别的用处了。”苏念站在走廊里,雨水从伞上滴落,
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没有哭,只是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张被攥皱的孕检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确认妊娠,六周。她深吸一口气,把孕检单抚平,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推开了书房的门。李钦天和周明远同时转头看她。
周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钦天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任何慌乱或愧疚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语气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刚才。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离婚协议呢?我现在签。”李钦天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三年来,她永远是那几件素色的衣服,
头发随便扎起来,脸上不施粉黛。此刻她站在灯光下,脸色苍白,却异常平静。
周明远尴尬地站起来:“那个,我先走了……”“不用。”苏念看都没看他,
只是盯着李钦天,“协议。”李钦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苏念拿起来,
一页页翻看,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合同。“财产分割……”她轻声念着,
“李钦天,你确定?”“李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带走。”李钦天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
“这套别墅你可以住到孩子出生,之后我会给你准备一套小公寓,每月支付赡养费。
条件是不许纠缠我,不许在外面败坏李家的名声。”苏念笑了。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不知为什么,李钦天看到这个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孩子呢?”苏念问。“孩子归李家。”李钦天说,“这是我的底线。”苏念点点头,
从桌上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清秀有力,
和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判若两人。“好了。”她把协议推回去,站起身,
“我只有一个要求。”李钦天挑眉:“说。”“让我秘密生下这个孩子,”苏念看着他,
“我不要李家的钱,不要李家的房子,孩子也不会姓李。从今往后,我们母子与你,与李家,
没有任何关系。”周明远倒吸一口凉气。李钦天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苏念,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离开李家,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孩子?”“那是我的事。
”苏念转身往外走。“等等。”李钦天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一百万,是我个人给你的。拿着,别到时候流落街头,丢我李钦天的人。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一眼李钦天。三秒钟后,她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走出了书房。雨更大了。苏念站在别墅门口,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孕检单,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最贴身的口袋里。
一辆出租车刚好经过,她抬手拦下。“小姐,去哪?”司机问。苏念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愣了一下:“那是老城区啊,这个点过去得一个小时呢。”“没关系。
”苏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子启动,驶入雨幕中。别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不见。“系统。”苏念轻声说。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呢,宿主。
“激活星际身份。”身份验证中……验证通过。欢迎回来,银河联邦第三军团元帅,
苏念阁下。您的休假还剩七百三十二天,需要提前结束吗?“不用。”苏念睁开眼,
看着窗外模糊的灯火,“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还没忘了我自己是谁。”宿主,
您刚才是不是很难过?苏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难过?
”她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李钦天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无趣的女人。只不过,
他的‘无趣’和我理解的‘无趣’,大概不太一样。”需要为您调取李钦天的全部资料吗?
“不用了。”苏念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从今天起,他只是我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仅此而已。”五年后。海市,翡翠湾小区。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照在一地狼藉的乐高积木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盘腿坐在地毯上,
面前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全息屏幕,上面是一道小学数学题。
“妈妈——”小男孩拖长了声音,“这道题我不会。”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味,
苏念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小星星,你用歼星炮的计算公式套一下试试。
”小星星眨眨眼睛,小手在全息屏幕上划拉几下,眼睛一亮:“真的哎,答案一样!
”“废话,”苏念端着煎蛋走出来,“小学数学本来就是基础弹道学的简化版。
”小星星接过盘子,吃了一口煎蛋,又抬头看妈妈。五年过去,苏念比从前更美了。
不是那种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从容和懒散。她穿着家居服,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窝在沙发里看一本纸质书——这在地球上已经很少见了。“妈妈,
”小星星问,“我们什么时候回仙女座啊?”“怎么,想回去了?”“不是,
”小星星摇摇头,“我就是问问。外婆又发消息催了。”话音刚落,
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苏念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一面更大的全息屏幕在墙上展开,上面是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元帅阁下,
”男人敬了个礼,“联邦议会第一百零八次请求您结束休假,返回驻地。
”苏念打了个哈欠:“老周,你烦不烦?一个月催八次。”“阁下,这次是真的紧急。
第三星域出现不明虫洞,军事委员会需要您回来主持大局。”“让副团长去。
”“副团长说除非您亲自下令,否则他拒绝执行任何任务。
”苏念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倔驴……行吧,我知道了,再给我一个月。
”“阁下——”“一个月。”苏念关了全息屏。小星星吃完了煎蛋,
托着下巴看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想回去啊?”苏念把书盖在脸上,
闷闷地说:“因为当元帅太累了啊。要开会,要打仗,要管几百万人的吃喝拉撒。
在这里多好,每天睡到自然醒,给你做做饭,看看书……”“无聊吗?”“不无聊啊。
”苏念把书拿下来,看着天花板,“妈妈小时候就想这样过日子。在星际学院的时候想,
在战场上也想。后来当了元帅,还是想。现在终于实现了,为什么要回去?
”小星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苏念和小星星对视一眼。
在翡翠湾住了三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访客。外卖都是机器人送,物业有事也是线上联系。
门铃又响了。苏念懒洋洋地起身,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扛着摄像机,女的拿着话筒,都挂着工作牌。“谁啊?”小星星跑过来。苏念让开位置,
让小星星看猫眼。小星星看了一眼,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妈妈,是电视台的。
”“我知道。”“要不要用生命探测仪扫一下?”“不用。”苏念打开门,
懒懒地看着门外的人,“找谁?”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一位懒散的美女。
女主持人愣了一下,很快堆起职业笑容:“您好,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我是《爸爸去哪儿》节目组的编导,我们想邀请您和您的孩子参加新一季的录制。
”苏念挑眉:“《爸爸去哪儿》?我们家没爸爸。”“是这样的,”编导连忙解释,
“这一季我们做了创新,加入了单亲家庭板块。我们有了解到您的情况……”“从哪了解的?
”“呃……”编导有些尴尬,“是您前夫李钦天先生提供的资料。
他也是本季节目的常驻嘉宾之一。”苏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小星星却从她腿边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李钦天?妈妈,那不是笨蛋老爸的名字吗?
”编导和摄像师同时愣住了。笨蛋老爸?苏念低头看了一眼儿子,
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狡黠光芒——那是她自己的眼神。“你想去?”苏念问。
小星星用力点头:“想去!妈妈,我想去看看笨蛋老爸长什么样!
”编导连忙趁热打铁:“苏女士,节目组会提供丰厚的报酬,而且全程有专业团队保障,
不会对您和孩子造成任何困扰……”“多少钱?”“什么?”“报酬,多少钱?
”编导报了一个数字。苏念在心里算了算——够买一台新型号的星际穿梭机模型给小星星了。
“行吧。”她说。编导喜出望外:“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等等,
”苏念抬起手,“我有一个要求。”“您说。”“节目里不许有人欺负我儿子,
”苏念笑了笑,“否则,后果自负。”她的语气懒洋洋的,但不知为什么,
编导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一周后。《爸爸去哪儿》新一季录制现场。演播厅里,
几位嘉宾已经就位。李钦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五年过去,
他比从前更冷峻了,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疲惫和落寞。“李总,”助理小声说,
“待会儿神秘家庭出场的时候,您得有点反应。导演说这样才有看点。”李钦天没说话。
五年来,他什么都有了——更大的公司,更多的财富,更高的地位。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苏念签完离婚协议时那个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五年也没想明白。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那个女人真的彻底消失了。她没有回娘家,没有找朋友求助,没有用他给的银行卡,
甚至没有在任何医院留下生产记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查了五年,什么都没查到。
“李总?”助理又唤了一声。李钦天回过神来,看到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开始介绍嘉宾了。
“让我们欢迎——影后林婉儿和她的双胞胎!”掌声响起,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小女孩跑上台。
“接下来是奥运冠军刘家栋和他的儿子!”又是一个家庭。李钦天百无聊赖地看着,
直到主持人说到最后一组家庭。“最后,
是我们本季特别设置的神秘家庭——单亲妈妈苏念和她的儿子小星星!
”李钦天的手指猛地攥紧。苏念?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懒洋洋地走上台。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有妆,
却比那些精心打扮的女明星更加引人注目。是她。真的是她。五年来,
他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他想过她会过得落魄,想过她会带着孩子来找他哭诉,
想过她会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看着他。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懒洋洋地、漫不经心地走上台,
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身边那个小男孩。那孩子戴着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个轮廓,那个站姿,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李钦天的呼吸停了一瞬。
弹幕已经炸了。这女的谁啊?素人?长得还挺好看的。单亲妈妈带孩子上节目?
怕不是来蹭热度的吧。等等,你们看那个小孩,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什么眼熟,墨镜遮着脸呢。不是,
我是说那个气质……主持人在台上介绍苏念,苏念懒懒地点着头,偶尔回答一两个字。
小星星站在她旁边,乖巧得很,但墨镜后面的小眼珠一直在转,扫视着台下的嘉宾。
当他的视线扫过李钦天时,停了下来。小星星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第一个环节是孩子们自己选午餐。节目组准备了几种不同的午餐,放在不同的桌子上。
孩子们要自己走过去,选自己喜欢的。这个环节主要是看孩子们的反应,
制造一些温馨或搞笑的效果。小星星松开妈妈的手,哒哒哒地跑向午餐区。
但他没有在午餐桌前停下。他径直跑向了嘉宾席,跑到李钦天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全场安静了。李钦天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小男孩。小男孩仰起头,
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叔叔,”小星星奶声奶气地说,
“你长得好像我家的AI保姆机里设定的‘笨蛋爸爸’形象哦。”全场死寂。弹幕疯狂了。
卧槽卧槽卧槽!!!!那小孩的脸!!!和李钦天一模一样!!!笨蛋爸爸???
这什么情节???等等等等,单亲妈妈,姓苏,
儿子长得像李钦天……难道说……我去,大瓜啊!!!李钦天的助理张大了嘴,
完全忘了合上。李钦天自己,则像是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脸。这孩子的眉眼,这孩子的鼻子,
这孩子笑起来的弧度——和他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台上。
苏念站在那里,正懒洋洋地看着这边,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戏。四目相对。
苏念微微一笑,移开了视线。李钦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第二章 笨蛋爸爸录影被迫中断了半小时。导演组紧急开会,嘉宾们窃窃私语,
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只有苏念,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节目组提供的咖啡。
“妈妈,”小星星趴在她腿上,“笨蛋爸爸好像傻了哎。”“嗯。”“他一直在看我们。
”“嗯。”“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不用。”苏念摸了摸他的头,
“他会自己过来的。”话音刚落,李钦天就出现在她面前。五年不见,他比从前瘦了一些,
眼窝更深,嘴角的线条也更冷硬了。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苏念。”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苏念抬起头,
懒懒地看着他:“李总,有事?”“那个孩子……”李钦天顿了顿,“他是我的,对不对?
”“不是。”“你!”“他叫小星星,”苏念打断他,“不姓李,跟你没关系。
至于他为什么长得像你——大概是巧合吧。”李钦天攥紧了拳头。他想发火,想质问,
想抓住她的肩膀逼她说出真相。但不知为什么,他看着苏念那双平静的眼睛,
什么都说不出来。五年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不对。
他忽然想到,也许她从来就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她。“李总,
”助理小跑过来,一脸为难,“导演说可以继续录了,问您……”“录。”李钦天看着苏念,
“我倒要看看,你还瞒着我什么。”苏念笑了笑,没说话。第二个环节是野外生存体验。
节目组把几组家庭送到郊外的一个营地,每组家庭分到一顶帐篷和少量物资。
单亲妈妈家庭分到的最少——一顶小帐篷,一包压缩饼干,一瓶水。“这不公平吧?
”影后林婉儿看了一眼苏念的方向,小声说。李钦天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却被导演拦住:“李总,这是节目效果,您别插手。”苏念倒是一脸无所谓,
牵着小星星的手进了自己的小帐篷。夜幕降临,篝火晚会开始了。
其他家庭的爸爸们忙着生火、烤食物,妈妈们带着孩子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只有苏念这边,冷锅冷灶,什么都没有。弹幕开始刷屏:节目组太过分了吧,
单亲妈妈就不是人吗?就是,这不是欺负人吗?
心疼这个小姐姐和她儿子……李钦天呢?那孩子不是长得像他吗?他不管管?
李钦天坐在篝火旁,看着苏念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想过去,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果现在过去,就等于承认了什么。就在这时,
小星星从帐篷里钻出来,哒哒哒跑到篝火旁。“叔叔们,”他奶声奶气地说,
“你们有多余的火种吗?我妈妈说要生火做饭。”几个爸爸面面相觑。
奥运冠军刘家栋爽朗地一笑:“小朋友,来,叔叔给你拿个打火机。”“谢谢叔叔!
”小星星接过打火机,哒哒哒跑回去了。几分钟后,一阵香味飘了过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味道?烤肉?不对,比烤肉更香。
像是高级餐厅里才能闻到的、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有人忍不住站起来,
往苏念的帐篷那边看。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苏念蹲在地上,
面前是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灶台里火光熊熊,上面烤着几只处理好的野兔和野鸡,
油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香味正是从这里飘出来的。而小星星坐在旁边,
正在用一把小刀削着树枝,手法熟练得惊人。“这……”刘家栋瞪大了眼睛,
“那些野味哪来的?”苏念头也不抬:“抓的。”“抓的?用什么抓的?”“手。
”刘家栋沉默了。弹幕炸了:徒手抓野兔???这女的什么来头???卧槽卧槽,
这是野外生存大神啊!等等,你们没发现吗?她生火的石头垒得特别专业,
通风口都留好了!那个小孩削树枝的手法也绝了,
比我用刀还利索……这母子俩到底是什么人啊???李钦天站起身,朝苏念走去。
走到近前,他才看清苏念在做什么。那几只野兔野鸡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内脏和皮毛都不见了踪影,肉上划着整齐的刀口,方便入味。
旁边还有几株他叫不出名字的野菜,已经洗干净了。“你……”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苏念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继续翻烤肉串。“李总,”她懒懒地说,“有事?
”“这些东西哪来的?”“山上抓的。”“你怎么会这些?”苏念没回答,只是翻了个面,
让肉烤得更均匀。小星星在旁边插嘴:“笨蛋爸爸,你不知道吗?我妈妈是超人哦,
什么都会。”李钦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苏念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五年前,
有一次他带她参加一个户外宴会,有个贵妇故意刁难她,问她会不会骑马。她说不会,
被笑了半天。他当时也觉得丢脸,回去之后还发了脾气。现在想想,她到底是真的不会,
还是懒得理会?“熟了,”苏念拿起一只烤兔腿,递给小星星,“小心烫。”小星星接过来,
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形:“妈妈最好了!”苏念摸了摸他的头,
自己也拿起一只,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自始至终,没有看李钦天一眼。李钦天站在那里,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他蹲下来,低声说:“给我尝尝。”苏念看了他一眼,
从旁边拿起一只烤野鸡,递给他。李钦天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他愣住了。
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外酥里嫩,香料的味道渗透到每一丝肉里,
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好吃吗?”小星星问。李钦天点点头。
“那你还说妈妈什么都不会,”小星星叹了口气,“笨蛋爸爸果然很笨。
”李钦天:“……”其他嘉宾都围了过来。刘家栋厚着脸皮讨了一只兔腿,
吃完之后惊为天人,当场就要拜苏念为师。影后林婉儿也拿了一小块,吃完之后眼神都变了。
“苏念,”她认真地说,“你要不要考虑开个餐厅?我投资。”苏念笑了笑:“不了,麻烦。
”节目继续录制。第二天是“亲子运动会”,爸爸们和孩子一起参加各种比赛。
单亲家庭本来没有爸爸,但节目组临时改了规则,允许单亲妈妈自己参赛。苏念本来想拒绝,
但小星星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们一起玩嘛!”于是苏念上场了。
第一项比赛是两人三足。苏念和小星星把腿绑在一起,哨声一响,两人几乎是瞬间冲了出去,
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其他家庭远远甩在后面。第二项比赛是接力跑。苏念跑得像一阵风,
小星星接棒之后也跑得飞快,又是第一。第三项比赛是拔河,家庭对家庭。
苏念那组对上了李钦天那组。李钦天看着对面的苏念,心情复杂。拔河开始。
苏念一只手握着绳子,懒洋洋地往后拉,另一只手还在给小星星擦汗。
可绳子的中点却一点一点地往她那边移动。李钦天用尽全力,脸都憋红了,
还是没能阻止那根绳子的移动。三秒钟后,他整个人被拉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弹幕已经疯了:我看到了什么???
李钦天被一个女的拔河拔赢了???而且那女的还只用了一只手!!!
这女的力气也太大了吧???不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正常女人哪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怀疑她是外星人……李钦天站在那里,看着苏念,
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浓。苏念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对小星星说:“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