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燕阴契碑

喜燕阴契碑

作者: 莫挽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喜燕阴契碑》是大神“莫挽”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晚晚是著名作者莫挽成名小说作品《喜燕阴契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晚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喜燕阴契碑”

2026-02-23 01:31:34

前言:喜燕的雨,总爱在深夜落。民国二十三年的天仁巷,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

巷尾的老槐树歪着身子,枝桠垂在水面上,晃碎了月亮。李守义蹲在槐树下,

手里攥着一枚铜钱,边缘磨得光滑,正面刻着“生”,背面是歪歪扭扭的巷纹。

他的衣角沾着泥,怀里揣着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元岱山的一片荒地,标注着“阴契碑,

迁则祸至”。“老李,别躲了!”巷口传来粗粝的喊声,夹杂着皮鞋踩水的“啪嗒”声。

李守义猛地起身,想把图纸塞进树洞,可手腕刚抬起,一根木棍就砸在了他的后脑。

眼前一黑,他栽进了积水里。手里的铜钱滚了出去,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叮咚”的脆响。

模糊中,他看见几个穿黑色短褂的男人围上来,抢走了图纸。为首的人蹲下身,

捏着他的下巴,声音阴恻恻的:“敢坏中元的事,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喜燕城,谁说了算?

”李守义咳出一口泥水,死死盯着对方:“阴契碑动不得……你们会遭报应的……”“报应?

”男人笑了,掏出一把匕首,“我就让你先去阴曹地府,等着报应!”匕首刺入胸口的瞬间,

李守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枚“生”字铜钱,按进了老槐树的树缝里。意识消散前,

他仿佛听见一阵“嘎吱、嘎吱”的车轮声,还有一个姑娘的哭声,在雨里飘了很远。

“老李……你怎么还不回来……”……第一卷 生契之铜,元岱寒骨第一章 空车鸣笛,

阴差的影子二零二五年,冬至。元岱山公墓的柏油路,被寒风吹得呜呜作响。

晚晚蹲在母亲的墓碑前,指尖反复摩挲着底座那行阴刻字——阴途引路,三更开闸,

铜钱为媒,契不可违。她的掌心,躺着一枚刚从抽屉里找到的铜钱,和墓碑刻字呼应,

正面“生”,背面墓纹。红布包着它,像裹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手机屏幕亮着,

最新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子时,右岸汀洲工地,轮回班车候你。晚晚深吸一口气,

将铜钱塞进羽绒服内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喜燕的夜,

藏着阴阳的界碑;而她,要跨过界碑,去寻那趟载着母亲亡魂的午夜轮回班车。

以下是正文:冬至的子时,喜燕的气温跌到了零下五度。右岸汀洲工地的大门虚掩着,

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挂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被寒风吹得来回晃,

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晚晚站在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牌后,裹紧了羽绒服。

站牌上印着“307路,杜城客运站→元岱山公墓”,和她梦里那辆轮回班车的线路,

一模一样。手机显示,23点59分。风突然停了。四周的虫鸣、车声,

甚至远处喜燕绕城高速的车流声,都在一瞬间消失。天地间只剩下死寂,

连路灯的光都变得昏暗、凝滞。“嘎吱——”老旧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声音,从工地深处传来,

由远及近。晚晚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着内袋里的铜钱,指尖发烫。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一辆绿皮公交车,缓缓驶出了工地大门,停在了她面前的马路边。

车身斑驳,绿漆脱落,露出底下的锈铁。车身上的“307路”字样,不是油漆印的,

是用白色纸钱拼贴而成。车头挂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在寒风里摇曳,

照得车身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晕中。车门开着,台阶上铺着红色地毯,

地毯上散落着几片纸钱。没有司机,没有乘客。这就是,轮回班车。晚晚的脚,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班车。就在她的脚,即将踏上台阶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

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上去。”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陈年的烟火气。晚晚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她身后。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拐杖头刻着一只蝴蝶。“你是谁?”晚晚挣了挣手腕,

却发现对方的手,冷得像冰,力气却大得惊人。“陈爷。”老人松开手,指了指班车,

“这趟车,现在上去,就是送死。”晚晚看向班车,车厢里依旧空荡荡的。可就在这时,

她透过蒙着白雾的玻璃,看见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母亲,李晚晴。

母亲穿着化疗时的灰色棉袄,戴着毛线帽,背对着她,身形佝偻。“妈!

”晚晚挣脱陈爷的手,就要往车上冲。“嘀——”班车的汽笛突然响起,尖锐而凄厉。

车顶的煤油灯,瞬间熄灭。车厢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冰冷的声音,

像金属摩擦:“晚晚,上车。”是阴差的声音。陈爷突然举起桃木拐杖,朝着班车的方向,

敲了三下。“咚!咚!咚!”拐杖落地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从拐杖头的蝴蝶纹路里射出,

击中了班车的车门。“哐当!”车门猛地关上。班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

车轮开始转动,朝着工地深处驶去。晚晚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玻璃后,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被阴差扣住了。”陈爷收回拐杖,叹了口气,“你妈签的生契,

被人篡改了。原本她去世后,只需滞留七日,便可登车轮回。可现在,

契约被加上了‘锁魂条款’,除非找齐三枚阴途铜钱,解锁契约,

否则她永远只能做这趟班车的‘囚徒’。”晚晚擦干眼泪,看着陈爷:“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谁?”陈爷看向工地深处,眼神复杂:“我是引魂人,也是你妈生契的见证者。

四十年前,她五岁的女儿得了白血病,走投无路,是我带她去找的守契人,

签下了那份以轮回换性命的生契。”“四十年前?”晚晚愣住了,“我今年三十岁,

我五岁时,是二零零零年,不是四十年前。”陈爷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你会明白的。现在,跟我来。工地里,

有你要找的第二枚铜钱——‘死’字铜钱。”晚晚攥紧内袋里的“生”字铜钱,

跟在陈爷身后,走进了右岸汀洲工地。工地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临时搭建的探照灯,

亮着惨白的光,照在未完工的楼体上。楼体高达三十层,脚手架密密麻麻,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着整个工地。风穿过脚手架,发出“呜呜”的哭声,

像有无数亡魂,在里面哀嚎。“小心脚下。”陈爷提醒道,“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根钢筋,

都沾着亡魂的执念。”晚晚低头,看见脚下的水泥地上,有一道道清晰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是没有脚趾的,亡魂的脚印。脚印延伸向工地的地基处,那里,

围着一圈黄色的警戒线,上面写着“事故现场,禁止靠近”。“三个月前,

这里发生了一起坠楼事故。”陈爷指着警戒线内,“一个叫王大壮的工人,

从三十层的脚手架上掉下来,当场身亡。开发商说他是操作失误,可实际上,

他是被人推下来的。”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单元故事里的工人魂,正是王大壮。

“他为什么会被推下来?”晚晚问。“因为他发现了地底下的秘密。”陈爷弯腰,

掀开警戒线的一角,“阴契碑,就埋在下面。而‘死’字铜钱,被王大壮攥在手里,

和他的尸体一起,被埋在了地基里。”晚晚跟着陈爷,走进了警戒线。地基处,

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深约十米,坑底铺着钢筋,浇筑了一半的水泥。坑的中央,

有一块黑色的石碑,只露出一角,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铜钱的轮廓。“那就是阴契碑。

”陈爷说,“当年,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盖右岸汀洲楼盘,

强行征用了这片土地。他们知道这里有阴契碑,却还是执意动工。李守义,

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被杀害的。”“李守义?”晚晚想起了楔子里的男人,

“他是天仁巷阿桃的恋人?”陈爷点了点头:“是。他是守契人之一,

负责看管‘渡’字铜钱。四十年前,他被中元的人杀害,‘渡’字铜钱,也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落在了天仁巷,一半,被扔进了禹河。”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从深坑上方传来。“谁在那里?”粗粝的声音,带着警惕。晚晚抬头,

看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坑边,手里拿着手电筒,惨白的光,

照在她和陈爷的脸上。“是中元的保安。”陈爷低声说,“他们在这里守着,

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发现阴契碑的秘密。”“抓住他们!”为首的保安大喊一声,

几个保安纷纷冲下深坑。陈爷举起桃木拐杖,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保安,敲了一下。

拐杖头的蝴蝶,射出一道金光,击中了保安的胸口。保安“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快跑!”陈爷拉着晚晚,朝着深坑的另一侧跑去。坑底的钢筋,

划破了晚晚的裤脚,刺痛了她的脚踝。她回头,看见剩下的保安,像疯了一样,

朝着他们追来。就在这时,内袋里的“生”字铜钱,突然发烫。晚晚猛地停下,掏出铜钱。

铜钱的正面,“生”字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所及之处,追来的保安,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这是铜钱的力量。”陈爷说,

“‘生’字铜钱,能震慑活人的恶念。”晚晚看着手里的铜钱,又看了看那些呆滞的保安,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跟着陈爷,跑到了深坑的中央,来到了阴契碑前。

陈爷用桃木拐杖,撬开了阴契碑旁边的水泥。水泥块脱落,露出了一具白骨。白骨的手,

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晚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白骨的手指。一枚铜钱,从白骨的手里,

掉了出来。正面,刻着一个清晰的“死”字。背面,是一道歪歪扭扭的树纹。“找到了!

”晚晚捡起铜钱,塞进口袋。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风吹过深坑。晚晚抬起头,看见坑边,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那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冰冷,

空洞,没有一丝温度。阴差。阴差的手里,拿着一条铁链,铁链的一端,锁着一个亡魂。

那亡魂,穿着工装,浑身是血,正是坠楼身亡的王大壮。“把铜钱交出来。”阴差的声音,

像金属摩擦,在深坑中回荡。王大壮的亡魂,朝着晚晚,拼命地摇头,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哀求。“你休想!”陈爷举起桃木拐杖,挡在晚晚身前,

“生契被篡改,是你们阴界和中元勾结的阴谋!我不会让你拿走铜钱,更不会让你伤害晚晚!

”阴差冷笑一声,挥了挥铁链。王大壮的亡魂,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晚晚扑来。

晚晚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两枚铜钱。“生”字铜钱的红光,“死”字铜钱的白光,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光盾。王大壮的亡魂,撞在光盾上,被弹了回去。“啊!

”王大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道青烟,躲到了阴契碑后。阴差的眼神,变得凶狠。

他举起铁链,朝着晚晚和陈爷,甩了过来。铁链带着冰冷的风,朝着晚晚的脖子缠来。

陈爷猛地推开晚晚,用桃木拐杖,挡住了铁链。“哐当!”铁链和桃木拐杖相撞,

发出一声巨响。陈爷的身子,晃了晃,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陈爷!

”晚晚大喊一声。“带着铜钱,走!”陈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晚晚推到深坑的出口,

“去天仁巷,找阿桃,找‘渡’字铜钱的一半!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说完,

陈爷举起桃木拐杖,朝着阴差,冲了过去。晚晚看着陈爷的身影,又看了看阴契碑后,

王大壮哀求的眼神,咬了咬牙,转身朝着深坑出口跑去。她知道,她不能辜负陈爷的牺牲。

更不能,放弃救妈妈的希望。第二章 工人亡魂的证词,

招投标的暗门晚晚逃出右岸汀洲工地时,天已经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寒风依旧刺骨,可晚晚的身上,却冒着冷汗。她找了一个偏僻的公交站,坐在长椅上,

掏出口袋里的两枚铜钱。“生”字铜钱的红光,已经褪去。“死”字铜钱的白光,

也变得微弱。陈爷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晚晚想不明白。她拿出手机,搜索“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大壮坠楼事故”。

一条新闻,跳了出来:《右岸汀洲工地坠楼事故调查结果公布:工人王大壮操作失误,

开发商赔偿家属八十万元》新闻的下方,是网友的评论。用户16332:“操作失误?

我看是开发商为了赶工期,脚手架都没搭牢固!”用户53556:“八十万就想了事?

王大壮家里还有老母亲和两个孩子,八十万够什么?

”匿名用户:“我是右岸汀洲工地的工人,我知道真相!

王大壮是因为发现了开发商招投标违规的证据,被项目经理推下去的!”晚晚的眼睛,

猛地一亮。她点开那个匿名用户的评论,想要回复,却发现评论已经被删除了。

“招投标违规……”晚晚低声说,“这就是王大壮被杀害的原因。”就在这时,

一阵冰冷的气息,从她的身后传来。“你终于来了。”是王大壮的声音。晚晚猛地回头,

看见王大壮的亡魂,站在她的身后。他穿着工装,浑身是血,脸上带着痛苦,

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你……你怎么出来了?”晚晚惊讶地问。“陈爷用自己的执念,

拖住了阴差。”王大壮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趁机逃了出来。晚晚,我知道你是引魂人,

我求你,帮我伸冤。我不想永远做一个滞留的亡魂,我想回家,看看我的老母亲,

看看我的孩子。”晚晚看着王大壮,心里涌起一股愧疚。她点了点头:“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王大壮的亡魂,缓缓坐了下来,

坐在晚晚旁边的长椅上。他的身体半透明,能透过他,看到对面的马路。

“我是右岸汀洲工地的架子工,干了五年。”王大壮开始讲述,“三个月前,

项目经理李唯利,找到我,让我在三十层的脚手架上,做一个‘手脚’。他说,只要我照做,

就给我十万块钱。”“做什么手脚?”晚晚问。“把脚手架的固定螺丝,拧松几颗。

”王大壮的声音,带着愤怒,“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是为了‘制造一场意外’,

让工地停工,以此向公司索要更多的工程款。我当时就拒绝了,我是个架子工,

我知道拧松螺丝的后果,会出人命的!”“李唯利没有强迫你?”“他威胁我。

”王大壮的眼神,变得恐惧,“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把我儿子在学校打架的事情,

告诉学校,让学校开除他。还说,要断了我老母亲的医药费。我没办法,只能答应。

”晚晚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李唯利,这个名字,她在之前的调查中见过,

是中湖建设集团的项目负责人,也是右岸汀洲楼盘的承建方负责人。“可是,

我最终还是没有拧松螺丝。”王大壮说,“我趁着半夜,偷偷爬上三十层,

把李唯利让我拧松的螺丝,全部拧紧了。我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找到了一份招投标违规的文件。”“什么文件?”“右岸汀洲楼盘的承建方,

是中湖建设集团。”王大壮说,“他们在招投标过程中,存在围标、串标的行为。而且,

他们的工程报价,比市场价低了三分之一。我怀疑,他们在工程材料上,偷工减料。

”“你把文件藏在哪里了?”“我藏在了工地宿舍的床板下。”王大壮说,“可是,

李唯利发现了。他知道我没有照做,还偷了他的文件。当天晚上,他就带着几个人,

来到了三十层的脚手架上。他问我,文件在哪里。我说,我烧了。他不信,和几个人一起,

把我推了下去。”晚晚的眼泪,涌了上来。“我掉下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枚铜钱。

”王大壮说,“那是我在地基下,挖阴契碑的时候,捡到的。我知道,那枚铜钱,不一般。

我攥着它,就是想,有一天能有人发现我的冤屈。”“那枚铜钱,就是‘死’字铜钱。

”晚晚说。王大壮点了点头:“是。晚晚,我带你去工地宿舍,找那份文件。有了那份文件,

你就能举报李唯利和中湖建设集团,也能解开我身上的执念,让我安心上路。

”晚晚站起身:“好,我们走。”王大壮的亡魂,飘在她的身边,带着她,

朝着右岸汀洲工地附近的工人宿舍走去。工人宿舍,是一排简易的板房,破旧不堪。

板房的门口,挂着“中元建设,员工宿舍”的牌子。此时,正是早上七点,

工人们都去工地干活了,宿舍里空荡荡的。王大壮带着晚晚,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宿舍。

“就是这里。”王大壮说。晚晚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两张上下铺的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烟味。王大壮指向靠里的那张下铺:“文件,就在床板下。

”晚晚蹲下身,掀开床板。床板下,放着一个铁盒子。她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一份文件,

还有一张照片。文件的封面,写着《右岸汀洲项目招投标文件内部机密》。

照片上是几个男人,站在招投标现场,手里拿着标书,笑得得意。其中一个男人,

正是李唯利。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晚晚认得,

是中湖建设集团的董事长,李北信。“果然是他们!”晚晚握紧了文件,“围标、串标,

证据确凿!”就在这时,宿舍的门,突然被踹开。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昨天晚上在工地里,被陈爷用桃木拐杖击中的那个保安。“把文件交出来!

”保安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晚晚站起身,

将文件塞进怀里,攥紧了手里的两枚铜钱。“你们别过来!”晚晚说,“我已经把文件,

发给了我的律师。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律师会把文件,交给警方和纪检委!”保安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律师?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几个保安朝着晚晚围了过来。王大壮的亡魂,

飘到了晚晚的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了保安。“别碰她!”王大壮的声音带着愤怒,

“你们这些凶手,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一个亡魂,也敢挡路?”保安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这是阴阳符,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滞留的亡魂!

”保安将符纸朝着王大壮的亡魂扔了过去。符纸带着一道金光,击中了王大壮的亡魂。“啊!

”王大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一样。“王大壮!

”晚晚大喊一声。她掏出怀里的两枚铜钱,举过头顶。“生”字铜钱的红光,

“死”字铜钱的白光,再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光盾。光盾挡住了符纸的金光,将符纸,

弹了回去。符纸落在地上,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青烟。保安们,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一个保安,颤抖着问。“阴途铜钱的力量。”晚晚说,

“你们伤害亡魂,篡改阴契,勾结阴差,你们的恶念,会被铜钱震慑!”她举起铜钱,

朝着保安们,走了过去。保安们,看着晚晚手里的铜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纷纷后退,

最终,转身跑出了宿舍。晚晚走到王大壮的亡魂身边,看着他透明的身体,

心里涌起一股心疼。“你怎么样?”晚晚问。“我没事。”王大壮的声音,微弱却坚定,

“谢谢你,晚晚。文件拿到了,我的执念,也解开了一半。”“一半?”晚晚疑惑地问。

“我还有一个执念。”王大壮说,“我想,亲手把这份文件,交给警方。

我想看着李唯利和李北信,被绳之以法。”晚晚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她拿起铁盒子,带着王大壮的亡魂,走出了工人宿舍。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

正在等着她。而陈爷的话,“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印证。

第三章 碑下藏骨,天仁巷的四十年等待拿到招投标文件的第三天,晚晚带着王大壮的亡魂,

来到了喜燕市公安局。她将文件和照片,交给了经侦支队的警察。“警察同志,

这是中湖建设集团和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右岸汀洲项目招投标过程中,

围标、串标的证据。”晚晚说,“还有三个月前,右岸汀洲工地的工人王大壮,

不是意外坠楼,是被项目经理李唯利故意推下去的。”警察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这些证据很重要。”警察说,“我们会立即立案调查。谢谢你,

同志。”晚晚看向身边的王大壮。王大壮的亡魂,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的身体,

开始变得透明,身上的血迹,也渐渐褪去。“晚晚,谢谢你。”王大壮说,“我能感觉到,

我的执念正在消散。我可以去等轮回班车了。”“王大哥,一路走好。”晚晚说,

眼泪涌了上来。王大壮的亡魂,朝着晚晚,鞠了一躬,然后,化作一道青烟,朝着窗外,

飘了出去。晚晚知道,他要去元岱山公墓,等那趟,属于他的轮回班车。走出公安局,

晚晚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陈爷发来的:天仁巷,阿桃在等你。

“渡”字铜钱的一半,在她手里。小心,阴差已经盯上了天仁巷。晚晚攥紧手机,

朝着天仁巷的方向,走去。天仁巷,位于喜燕的老城区,是一条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巷。

巷子里,青石板路,青砖黛瓦,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红灯笼。此时,正是下午,

巷子里人来人往。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有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有追逐打闹的孩子。

烟火气十足,和右岸汀洲工地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晚晚走进巷子,按照陈爷的指引,

来到了巷尾的老槐树下。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底下,

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姑娘,头发垂在脸前,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泪。

她的身上,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是阿桃。晚晚走到阿桃的身边,蹲下身:“阿桃姐?

”阿桃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睛,红肿不堪,像是哭了四十年。“你能看见我?

”阿桃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晚晚点了点头:“我是引魂人,晚晚。我来,

是为了找‘渡’字铜钱的一半。”阿桃的眼睛,猛地一亮。她攥紧晚晚的手,冰凉的指尖,

带着一丝颤抖:“你是来帮老李的吗?你是来帮我,找到老李的尸骨的吗?

”晚晚点了点头:“是。王大壮的冤屈,已经被伸张了。现在,我来帮你和李大哥。

”阿桃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她和李守义的故事。“四十年前,

我十八岁,老李二十岁。”阿桃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在天仁巷里长大。他是个木匠,

手很巧,会给我做木梳子,做布娃娃。我们约定,等他攒够了钱,就娶我。”“可是,

三十年前,他突然失踪了。”“那天,是我的生日。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他走了以后,

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找了他四十年,问遍了巷子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每天,都坐在这棵老槐树下,等他。等了四十年,从十八岁的姑娘,

等到了五十八岁的老太婆。我到死,都没有等到他。”“我死后,变成了亡魂,

依旧坐在这棵老槐树下等他。我知道,他没有死,他一定是被人害了。”晚晚看着阿桃,

心里涌起一股心疼。四十年的等待,四十年的执念,足以让一个亡魂,永远滞留人间。

“李大哥,是被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杀害的。”晚晚说,“四十年前,

他发现了中元要征用元岱山土地,破坏阴契碑的计划,被他们杀害,埋在了这棵老槐树下。

”阿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老槐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老李……”阿桃的声音,带着绝望,“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现在,

就把李大哥的尸骨,挖出来。”晚晚说,“我已经通知了警方,他们马上就到。”就在这时,

一阵冰冷的风吹过老槐树。树影摇曳,像是有无数的手在挥舞。晚晚抬起头,看见阴差,

站在老槐树的枝桠上。他依旧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黑色帽子,手里拿着铁链。

铁链的一端空着。“晚晚,交出‘渡’字铜钱,我可以饶你一命。”阴差的声音,

冰冷而空洞。“你休想!”晚晚掏出怀里的两枚铜钱,举过头顶,“‘渡’字铜钱,

在李大哥的尸骨旁。你想拿到它,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阴差冷笑一声,

从枝桠上跳了下来。他的身影落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举起铁链,朝着晚晚,

甩了过来。阿桃的亡魂,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晚晚身前。“别碰她!”阿桃的声音,

带着坚定,“老李的冤屈,必须被伸张!我四十年的等待,不能白费!”阴差的铁链,

缠住了阿桃的亡魂。“啊!”阿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阿桃姐!

”晚晚大喊一声。她举起两枚铜钱,朝着阴差,射出一道红光和白光。光击中了阴差的铁链。

“哐当!”铁链断了。阴差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

“你……”阴差的眼神,变得凶狠,“你竟然,能伤到我!”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

从巷口传来。警方来了。阴差看了一眼巷口,又看了一眼晚晚,冷哼一声,化作一道黑烟,

消失在了老槐树的树影里。阿桃的亡魂,倒在地上,身体透明,几乎要消散。“阿桃姐,

你怎么样?”晚晚蹲下身,扶住阿桃。“我没事……”阿桃的声音,微弱,

“快……挖老李的尸骨……”晚晚点了点头。警方的人,来到了老槐树下。他们看着晚晚,

又看了看半透明的阿桃,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警察同志,李守义的尸骨,

就在这棵老槐树的树根下。”晚晚说。警方的人,立即开始挖掘。挖掘机,

挖开了老槐树的树根。泥土被挖开,露出了一具白骨。白骨的手,紧紧攥着一枚铜钱的一半。

那一半铜钱,正面刻着“渡”,背面是巷纹。阿桃的亡魂看到白骨,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飘到白骨旁,轻轻抚摸着白骨的脸颊。

“老李……我找到你了……”“我等了你四十年……终于,找到你了……”白骨的手指,

突然松开了。那一半“渡”字铜钱,掉了出来。晚晚捡起铜钱,塞进怀里。就在这时,

阿桃的亡魂,和李守义的白骨一起,化作两道青烟,朝着天空飘了上去。两道青烟,

在天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只蝴蝶的形状,绕着老槐树,飞了三圈,

然后朝着元岱山的方向,飘了出去。晚晚知道,他们要一起,去等那趟轮回班车。

四十年的等待,终于,换来的,是生死相随。晚晚看着手里的半枚“渡”字铜钱,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已经找到了两枚完整的铜钱,和半枚“渡”字铜钱。

还差半枚“渡”字铜钱,就能找齐三枚阴途铜钱,解锁母亲的生契。而那半枚铜钱,

在禹河渡口。那里,有溺亡青年的亡魂,等着她。也有,更大的秘密,等着她。

第二卷 死契之锁,禹河寒波第四章 溺亡青年的秘密,偷税漏税的证据链禹河渡口,

位于喜燕的北郊。冬日的禹河,河水干涸,露出了大片的河滩。河滩上布满了鹅卵石,

还有枯萎的芦苇。风穿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亡魂的低语。

晚晚来到禹河渡口时,正是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禹河的水面波光粼粼,

反射着夕阳的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她站在渡口的码头,

攥着怀里的半枚“渡”字铜钱,四处张望。“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芦苇丛里,

传了出来。晚晚朝着芦苇丛走去。芦苇丛里,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衫,

黑色的裤子,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他就是溺亡青年,林浩。“林浩?”晚晚问。林浩点了点头,站起身。他的身体半透明,

能透过他看到后面的芦苇。“你是引魂人晚晚。”林浩说,“我知道,

你来找半枚‘渡’字铜钱。也知道,你想帮我伸张冤屈。”晚晚点了点头:“是。

王大壮和李守义、阿桃的冤屈,都已经被伸张了。现在,轮到你了。”林浩的脸上,

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指了指身后的禹河:“我的尸体就在下面。那半枚‘渡’字铜钱,

和我偷藏的证据,都在我的手机里。手机被我用防水袋包着,藏在了禹河底的一块石头下。

”“什么证据?”晚晚问。“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林浩说,

“我曾经是中元的财务总监。”晚晚愣住了:“你是中元的财务总监?”林浩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我大学学的是金融学,毕业后,进入了中元,从出纳,

一步步做到了财务总监。我以为,我能在中元实现我的价值。可我没想到,

中元是一个充满了黑暗和罪恶的地方。”“三个月前,我发现公司的账目有很大的问题。

”林浩开始讲述,“公司通过虚增成本、隐瞒收入的方式,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亿元。

而且,公司还通过关联交易,将资产转移到了海外的空壳公司。”“我是财务总监,

这些账目,都经过我的手。我知道,这些行为是违法的。我想举报,可是我不敢。

”“中元的董事长,胡成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手里握着公司所有员工的把柄。

我的妹妹,患有重病,需要巨额的医药费。胡成功以此威胁我,让我帮他做假账。

”晚晚的心里,涌起一股愤怒。胡成功,这个名字她在调查中见过,

是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李北信的合作伙伴。

“那你为什么又决定举报了?”晚晚问。“因为,我看到了王大壮的坠楼事故。

”林浩的眼神变得坚定,“王大壮坠楼后,胡成功和李北信不仅没有丝毫愧疚,

还在办公室里举杯庆祝。他们说,‘少了一个麻烦’。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举报他们,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偷偷地将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拷贝到了我的手机里。

我还将公司资产转移的记录也拷贝了下来。我想把这些证据交给税务部门和警方。”“可是,

胡成功发现了。”“他派了几个人,来到了禹河渡口。他知道,我喜欢在这里看夕阳。

”“他们抓住我,逼我交出手机。我说我烧了。他们不信,把我推下了禹河。

”“我掉进河里的时候,用防水袋把手机包好,藏在了禹河底的一块石头下。

我还攥着一枚铜钱的一半,那是我在胡成功的办公室里找到的。我知道那枚铜钱不一般。

”晚晚的眼泪涌了上来。林浩,和王大壮一样,都是为了正义而被杀害的。

“我带你去找手机。”晚晚说。林浩点了点头,带着晚晚,朝着禹河的深处走去。禹河的水,

冰冷刺骨。晚晚的鞋子被水浸湿,冻得她的脚失去了知觉。林浩的亡魂飘在水面上,

指引着方向。“就在前面,那块最大的石头下。”林浩说。晚晚朝着那块石头,走去。

石头巨大而光滑,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面上。晚晚潜入水中,伸手摸向石头的底部。

她的手,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防水袋。她拿出防水袋,浮出水面。防水袋里,

装着一部手机。晚晚打开手机。手机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

文件夹里有几百份文件,包括公司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发票、合同。还有几段录音,

是胡成功和李北信商量偷税漏税、资产转移的对话。“证据确凿!”晚晚握紧了手机,

“有了这些证据,胡成功和李北信,插翅难飞!”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风吹过禹河。

阴差再次出现。他站在禹河的水面上,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黑色帽子,手里拿着铁链。

铁链的一端,锁着几个亡魂,都是被胡成功和李北信杀害的人。“晚晚,交出手机和铜钱,

我可以让你母亲顺利轮回。”阴差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你休想!

”晚晚举起怀里的两枚半铜钱,“这些证据,会让胡成功和李北信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和他们的勾结也会被阴界发现!”“阴界?”阴差冷笑一声,“我就是阴界的执法者!

我说的话,就是阴界的规则!”他举起铁链朝着晚晚甩了过来。

林浩的亡魂飘到了晚晚的身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铁链。“别碰她!”林浩的声音带着坚定,

“这些证据,必须被公布!我不能白死!”阴差的铁链,缠住了林浩的亡魂。“啊!

”林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林浩!”晚晚大喊一声。

她举起两枚半铜钱,朝着阴差射出一道强光。强光是红光、白光和蓝光的交织。

“渡”字铜钱的一半,发出了蓝光。强光击中了阴差的铁链。“哐当!”铁链再次断了。

阴差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水面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他的黑色长袍被水浸湿,

露出了里面的衣服。里面,是一件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装。晚晚愣住了。阴差,

竟然是中元的人!“你……你是中元的人?”晚晚惊讶地问。阴差站起身,

摘下了黑色的帽子。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元岱山公墓的管理员老李。不,不是老李。

是李建国的双胞胎弟弟,李建军。李建国,就是三天前,因心脏病突发,

去世的元岱山公墓管理员。而李建军,是喜燕中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安队长。

“没想到吧?”李建军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我就是阴差。不,我不是真正的阴差。

真正的阴差,被我用阴契的力量控制了。我是胡成功和李北信的人。”“四十年前,

我哥哥李守义,被胡成功的父亲杀害。我一直想为哥哥报仇。”李建军说,“可是,

我没有能力。直到我发现了阴契的秘密。”“胡成功和李北信发现了我,

知道我能和阴界沟通。他们给了我钱,给了我权,让我帮他们篡改阴契,控制亡魂。

”“你母亲的生契就是我篡改的。”“我加上了‘锁魂条款’,就是为了逼你成为引魂人,

帮他们找到三枚阴途铜钱。他们想利用铜钱的力量控制阴阳夹缝,控制所有的亡魂,

为他们谋取更多的利益。”晚晚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震惊。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胡成功和李北信,不仅在阳间违法乱纪。还在阴间勾结伪阴差、篡改阴契、控制亡魂。而她,

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棋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晚晚问。“因为我后悔了。

”李建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我看到了王大壮,看到了阿桃,看到了林浩。

他们的冤屈,他们的执念,让我想起了我的哥哥。”“胡成功和李北信,心狠手辣。

他们利用完我,就会杀了我。我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晚晚我帮你,

我带你去找真正的阴差,去找你母亲。

我还会交出胡成功和李北信勾结伪阴差、篡改阴契的证据。”晚晚看着李建军,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好,

我相信你。”晚晚说。第五章 护士亡魂的警示,病历里的慢性中毒李建军带着晚晚,

来到了喜燕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的住院部灯火通明。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医生,有护士,

有病人,有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右岸汀洲工地的血腥味,天仁巷的烟火气,

禹河渡口的水腥味都不同。“你母亲当年就在这里接受治疗。”李建军说,

“照顾她的护士叫张婷。她发现了你母亲病历被篡改的秘密,被胡成功的人杀害了。

她的亡魂一直滞留在这里,等着提醒你。”晚晚的心里猛地一缩。母亲的病历被篡改了?

肺癌是误诊?是慢性中毒?她跟着李建军来到了住院部的肿瘤科。肿瘤科的走廊安静了许多,

只有护士站的灯亮着。张婷的亡魂站在护士站的门口。她穿着护士服,戴着护士帽,

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你终于来了。”张婷的声音微弱而急促。“张婷护士。”晚晚说,

“你说,我母亲的病历被篡改了?她的肺癌是误诊,是慢性中毒?”张婷点了点头,

眼里露出了一丝愤怒:“是。你母亲根本就没有得肺癌。她得的,是慢性铊中毒。

”“铊中毒?”晚晚愣住了,“为什么?谁害的她?”“是胡成功。”张婷说,

“你母亲当年,是元岱山公墓的管理员。她发现了,胡成功和李北信要征用元岱山公墓,

用于右岸汀洲二期开发的计划。她还发现了,他们篡改阴契,控制亡魂的秘密。

”“胡成功为了灭口,就在你母亲的水里投放了铊。”“铊,是一种剧毒物质。慢性中毒,

会导致脱发、消瘦、呼吸困难症状,和肺癌非常相似。”“你母亲被送进医院后,

胡成功买通了主治医生,篡改了她的病历,将‘慢性铊中毒’改成了‘肺癌晚期’。

”“我是你母亲的责任护士。我在给你母亲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她的血液里有铊的成分。

我觉得不对劲,就去查了她的病历。”“我发现病历被篡改了,我想告诉你,

可是胡成功的人找到了我。”“他们把我推下了楼梯。我当场身亡。”晚晚的眼泪汹涌而出。

母亲不是因为肺癌而痛苦离世的。她是被人用毒慢慢折磨致死的。胡成功、李北信,

他们的罪恶已经超出了晚晚的想象。“我这里有你母亲原始的病历。”张婷说,

“我在被杀害前,把原始病历藏在了护士站的抽屉里。”张婷带着晚晚来到了护士站。

护士站的抽屉锁着。李建军用一根铁丝撬开了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份泛黄的病历。

病历的封面写着:李晚晴,女,45岁,慢性铊中毒。

病历里记录着母亲的症状、血液检查报告、还有铊的含量检测报告。晚晚拿着病历,

手不停地颤抖。这就是母亲被杀害的铁证。“晚晚,”张婷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

“原始病历交给你了,我的执念也解开了,我可以去等轮回班车了。”张婷的亡魂身体,

开始变得透明。她朝着晚晚笑了笑,然后化作一道青烟,朝着窗外飘了出去。

晚晚看着张婷的亡魂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我们现在去哪里?

”晚晚问李建军。“去彩票站。”李建军说,“彩票站的老板王富贵,他中了五百万的大奖,

被胡成功强行兑走了。他气死在彩票站,手里攥着一组彩票号码,

那组号码是阴契铜钱的刻痕密码。”“有了那组号码,你就能解锁三枚铜钱的真正力量。

”晚晚点了点头,跟着李建军朝着彩票站走去。第六章 彩票号码的密码,

铜钱刻痕的真相彩票站,位于喜燕市的东言街。此时已经是深夜,彩票站的门关着,

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王富贵的亡魂,坐在彩票站的柜台后。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手里攥着一张彩票。“你来了。”王富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王老板。”晚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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