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攻略任务失败。攻略对象‘顾言’好感度锁定79%,未达到100%及格线。
任务员编号9527,林姝,任务评定:失败。抹杀程序将在24小时后启动,
请做好准备。脑海中,冰冷的电子音一如既往地毫无感情,
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林姝坐在甜品店靠窗的位置,用银色的小勺,
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草莓慕斯。听到这最终的审判,她只是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连勺子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失败了啊……”她轻声对自己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穿来这个世界三年,她像个最敬业的演员,
扮演着一个温柔、善良、永远散发着阳光气息的女孩,
只为了攻略这个世界的“男主角”——顾言。顾言是个好人,像他的名字一样,温暖如阳光。
他会记得她无意中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下雨天提前一小时赶到她的公司楼下,
会弹着吉他唱最温柔的情歌。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泡在蜜罐里。可她,
就是爱不上他。她的心,像一块被冰封了亿万年的寒铁,无论顾言的阳光多么温暖,
都无法融化分毫。79%的好感度,是她作为“朋友”、“知己”能达到的极限,
那最后的21%,是名为“爱情”的天堑,她跨不过去。也好。
林姝将最后一口带着草莓果肉的慕斯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这样,真好。不用再伪装,不用再费尽心机去讨好任何人。死亡,
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迟来的、盛大的解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消息:“姝,
画廊那边临时有事,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到,你别等我了,先自己逛逛?”林姝看着消息,
笑了。看,这就是无法抵达的21%。如果是真正的热恋,他会推掉一切,
而不是让她“别等了”。她回道:没关系,你先忙。我正好也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她撒了谎。她只是想在自己存在感彻底消失前,和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
进行最后的告别。放下手机,林姝看向窗外。已经是傍晚,夕阳正用它最后的力气,
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金色。她知道,这是她能看到的,最后一次日落了。
就在她静静欣赏这末日余晖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林姝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但一双眸子却深邃如古井,仿佛盛着化不开的千年寒冰。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身的气场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谢臣。京圈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谢家的第三代继承人。一个明明身处繁华名利场,却常年手持佛珠,深居简出,
被外界戏称为“京圈佛子”的男人。他和顾言是发小,却也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顾言是普照大地的太阳,那谢臣就是悬于寒夜的孤月,清冷,孤高,
不染一丝人间烟火。林姝见过他几次,都是在顾言的聚会上。每一次,
他都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沉默地捻着手中的佛珠,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
偶尔会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冰冷,
淡漠,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审视。“有事吗?谢三少。”林姝礼貌地问道。谢臣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刻进灵魂里。良久,
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他没来?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他有事。”林姝平静地回答。谢臣的嘴角,
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他拉开林姝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将一串色泽深沉的紫檀佛珠,放在了桌上。“林姝。”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像是在舌尖反复品味,“你看起来,很高兴。”林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快要死了,
当然高兴。“嗯,很高兴。”她坦然承认,“因为我马上就要解脱了。
”谢臣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他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
翻涌起林姝看不懂的、暗沉的漩涡。2、疯魔的序曲夜色,如同缓缓涨潮的海水,
将白日的喧嚣彻底淹没。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上林苑”里,依旧歌舞升平。
林姝站在这座用金钱与权力堆砌的迷城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即将退场的演员,
来和这部戏的投资方做最后的告别。她要找谢臣。这不是任务,也不是系统的要求。
只是她的一点私心。在这个世界上,顾言是她任务的目标,朋友是她人设的道具,唯有谢臣,
是完全的“局外人”。他的存在,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时刻提醒着她这个世界的真实与虚幻。
所以,她想,在离开前,应该和这位“镜子先生”说声再见。她没有请帖,
但门口的侍者在看到她的瞬间,却恭敬地为她引路,仿佛早已接到命令。穿过曲折的回廊,
绕过喧闹的人群,侍者将她带到了一处极为安静的禅院。院中,一棵百年古松下,
谢臣正独自一人,对着一局未完的棋盘,静静地喝着茶。他换下了一身西装,
穿着一件素色的中式长衫,月光洒在他身上,更衬得他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遗世而独立。“你来了。”他没有回头,仿佛早已知道她的到来。“我来跟你道别。
”林姝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谢臣执起一枚黑子,悬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那纵横交错的棋盘上。“去哪儿?”“一个很远的地方。”林姝想了想,
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可能,是彻底消失吧。从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地,消失不见。
”“啪。”那枚黑子,从他指尖滑落,砸在棋盘上,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声响,
惊乱了一盘死局。谢臣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地锁住她。那双幽深的眼眸里,
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压抑着火山喷发前,最极致的死寂。“什么意思?”他的声音,
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寒凉。“意思就是……”林姝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从未试图去了解,
也从未被她纳入攻略范围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决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放纵一次自己,说一次真话。她对他展颜一笑,那一瞬间,仿佛积雪初融,春暖花开。
她说:“谢三少,再见啦。我要走了,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以后,就不会有人,
再让你觉得碍眼了。”她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漠然置之,或者,
最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慢走。”然而,谢臣的反应,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猛地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林姝笼罩。他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滔天的、疯狂的浪潮。“消失?”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
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宝,但那指尖的寒意,
却让林姝忍不住战栗。“谁允许你消失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令人胆寒的偏执。“林姝,你是我看到的,唯一的颜色。你凭什么,
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话音未落,他手腕上那串日夜不离的紫檀佛珠,
在他无意识收紧的指间,应声而断!十几颗打磨得温润光滑的佛珠,在静谧的月夜下,
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那一刻,林姝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佛珠。
而是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冷漠自持的、名为“佛子”的假面。假面之下,
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名为“疯魔”的野兽,正缓缓地,睁开了它血红色的眼睛。
3、无声的消亡24小时的倒计时,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在无情地切割着林姝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抹杀,
并不是如电影里那般“砰”的一声灰飞烟灭。它是一种更残忍、更温柔的酷刑。
它在剥夺你存在的“概念”。清晨,林姝醒来,发现自己合租的室友,
那个每天早上都会和她抢卫生间的女孩,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小姐,
请问你找谁?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林姝看着女孩脸上真切的困惑,心里一片冰凉。
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退出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她走到楼下的早餐店,
想买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肉包。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熟客,却唯独对她视而不见,
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幽灵。她站在那里,直到身后排起长队,被人不耐烦地推开。世界,
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将她抹去。林姝游魂一般走在街上。她试着给顾言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她不死心,
跑到顾言的公司楼下。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她:“抱歉,我们公司没有您说的这个人。
顾总是我们的总裁,他……他三年前就出国了,至今未归。”三年前就出国了?那这三年来,
和她约会、看电影、弹吉他唱歌的人,是谁?是她的幻觉吗?不,不是。是这个世界,
在进行一场疯狂的“逻辑自洽”。为了抹掉她“林姝”的存在,
它不惜篡改所有与她相关的人的记忆,甚至,扭曲了整个时间的脉络。
林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轮廓,似乎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像一张被水浸湿的旧照片,
色彩在一点点褪去。她忽然觉得很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她找了一个公园的长椅坐下,看着不远处嬉闹的孩童,看着彼此搀扶着散步的老人,
看着那些最平凡、最鲜活的人间烟火。这些,都将与她无关了。她闭上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彻底的黑暗降临。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她的面前。林姝睁开眼,看到了谢臣。他还是昨天那身衣服,
但早已没了那份从容与清冷。他的衣角有些凌乱,
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风吹散了几缕,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第一次,
出现了焦急与……恐慌的情绪。他一把抓住林姝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手,冰得像一块万年玄冰。“他们……他们是不是都忘了你?”他的声音,
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林姝看着他,有些惊讶。他……还记得?“你快告诉我!
”谢臣的眼眶泛起血丝,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越来越虚幻的身影,
也倒映着他自己的疯狂与绝望,“为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我,
我不认识你!告诉我,我应该把你忘掉!”他痛苦地抱住头,
身体因为剧烈的思想斗争而微微颤抖。
“不……我不能忘……我怎么能把你忘了……”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和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对抗,“我记得……我记得你第一次出现在顾言身边,
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笑起来比太阳还晃眼……我记得你在甜品店,
吃蛋糕时满足的样子……我记得……”他的记忆,是这个世界想要抹去的“BUG”。而他,
正在用他那强大到恐怖的意志力,对抗着整个世界的修正力。林姝的心,在那一刻,
被狠狠地刺痛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的男人,第一次,
对他产生了除了“局外人”之外的情感。那是……一丝不忍。“谢臣,”她伸出手,
想要触碰他,但她的指尖,却从他的手臂上,直接穿了过去。她的身体,
已经虚幻到了这种地步。“没用的,”她惨然一笑,“放弃吧。这是规则。”“规则?
”谢臣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
“那就,毁了这规则!”4、血色佛珠“毁了这规则……”谢臣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姝即将溃散的灵魂上。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眼神,仿佛神佛俱灭,天地崩塌,
也不能让他退后一步。他松开了抱着头的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死死地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抓住林姝时,那片虚无的触感。
“锚点……我需要一个锚点……”他喃喃自语,目光在四周急速地扫视,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在寻找最后的生机,“一个能把你留下的……锚点!”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那串他日夜盘捻的佛珠,断了。散落在了昨夜的禅院里。
“佛珠……”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向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他的动作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在转身的瞬间,一片被他贴身收藏的、早已干枯的银杏叶,
从他怀中飘落,打着旋儿,落在林姝的脚边。林姝的灵魂,如同风中残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她低头,看到了那片银杏叶。她想起来了。
那是大一的秋天,她和顾言,还有谢臣,一起去郊外写生。顾言在画风景,而她在画顾言。
只有谢臣,一个人坐在远处,沉默地看着满山金黄的银杏。她当时觉得那个画面很美,
就随手捡起一片最完整的叶子,夹进了自己的速写本里。后来,速写本不见了。原来,
是被他拿走了。原来,他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她了。一丝微弱的、酸涩的情感,
在林姝即将归于虚无的心底,悄然蔓延。谢臣冲回了“上林苑”的禅院。
昨夜散落一地的佛珠,早已被下人清扫干净,整齐地放在一个锦盒里。他冲过去,
一把夺过锦盒,将里面的佛珠尽数倒在石桌上。一共一百零八颗,一颗不少。可这些,
只是凡物。如何能对抗得了,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的“世界规则”?谢臣猩红着双眼,
盯着那些圆润的珠子。他知道,普通的锚点没有用。他必须建立一个,
只属于他和林姝的、凌驾于这个世界规则之上的、独一无二的“超链接”。他需要祭品。
他猛地抄起石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掌心!鲜血,瞬间涌出。
他没有理会那钻心的疼痛,而是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抓起一把佛珠,紧紧地攥在掌心。
“以我之血,为你筑牢。”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带着血腥味的誓言。
他将自己的精神、意志、记忆,所有关于林姝的一切,都凝聚成一股强大到扭曲的执念,
通过血液,疯狂地注入到那些佛珠之中。一颗、两颗、三颗……一百零八颗佛珠,
被他的鲜血,一颗颗染透。原本色泽深沉的紫檀木,在吸收了他的血液和执念之后,
竟然泛起一种妖异的、暗红色的光芒。当最后一颗佛珠被染红时,谢臣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他将这些带着他体温和血腥味的佛珠,重新串联起来,戴回了手腕上。
就在佛珠扣上的那一瞬间,远在公园里,身体已经几乎完全透明的林姝,
猛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力,将她即将飘散的灵魂,硬生生地从虚无的边缘,
拽了回来!她的灵魂,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什么东西上。她低头,仿佛能看到,
那根线的另一端,连接着的,正是谢臣手腕上,那串闪烁着妖异红光的、血色的佛珠。
她被他,强行“锚”在了这个世界上。以他之血为锁,以他之骨为链。她,
成了他一个人的囚徒。5、京圈的寒冬林姝的灵魂被强行留了下来,但她付出的代价,
是彻底失去了与这个物理世界交互的能力。她成了一个最纯粹的“旁观者”,
一个只有谢臣能感知到、能看到的幽灵。而谢臣,在成功将她“锚定”之后,
便开始了下一场,更疯狂的“献祭”。他很清楚,仅仅留下她的灵魂是不够的。
灵魂需要“养分”,否则,就像无根的浮萍,终将枯萎。而在这个世界上,
最强大的“养分”,是“气运”——一个人的,一个家族的,乃至一个圈层的气运。于是,
京圈的寒冬,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降临了。第一个遭殃的,是李家。李家的公子,
曾在一次聚会上,当着顾言的面,轻佻地对林姝说:“林小姐,顾言那种温吞水有什么好的?
不如跟我,我保证你比现在快活十倍。”当时,林姝只是一笑置之。但谢臣,记下了。
三天后,李家被爆出有史以来最大的财务丑闻,股价一夜之间跌停,三天之内,
蒸发了近百亿市值。紧接着,税务部门、监管部门接连入驻,查封了李家所有的资产。
曾经在京圈不可一世的李家,轰然倒塌。李公子本人,
则因为一桩陈年的醉驾肇事案被重新翻出,锒铛入狱。没有人知道,
那份匿名的、详尽到令人发指的举报材料,是谢臣亲手送出去的。当李家的气运土崩瓦解时,
林姝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洋洋的“能量”,通过她与谢臣之间的灵魂链接,传递了过来,
滋养着她虚弱的灵魂。她……“吃”掉了李家的气运。林姝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她想阻止,
想呐喊,但她只是一个幽灵,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臣,一步步,走向深渊。
第二个,是王家。王家的小姐,是顾言的狂热追求者,
曾经不止一次地在背后散播林姝的谣言,说她是“有心机的捞女”。谢臣的手段,
同样干净利落。他动用关系,将王小姐准备用来“冲奖”的电影剧本,提前泄露了出去。
紧接着,他让三家顶级的影视公司,在同一天,
宣布启动三个题材、人设、核心情节都一模一样的S级项目。王家的心血之作,
瞬间成了业内的笑话和“抄袭”的代名词,投资方纷纷撤资,公司濒临破产。
京圈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彻骨的寒意。谢臣,
这个曾经礼佛、避世、不问俗事的谢家三少,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的手段,狠辣、精准、不留任何余地。他像是拿着一份死亡名单,挨个点名。
所有曾经对林姝有过一丝不敬、一丝觊觎、一丝轻视的人,无论他们躲得多深,藏得多好,
都逃不过他的清算。短短一个月,京圈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
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迅速地凋零、枯萎。而他们的气运,他们的财富,他们的一切,
都通过谢臣这台冷酷的“收割机”,源源不断地,转化成滋养林姝灵魂的“养ँ分”。
林姝的灵魂,一天天变得凝实。而谢臣,则日渐消瘦。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偏执的火焰。他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对着空气,
轻声说:“姝姝,你感觉好些了吗?”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张京圈所有家族的关系图。
上面,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名字,被他用红色的笔,划上了一个冰冷的叉。“别急,
”他抚摸着那张关系图,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快了,很快,我就能为你,建造一个,
谁也抢不走,谁也伤害不了你的,新世界。”6、规则的凝视当一个游戏里,
所有的NPC都开始不按剧本行事,那么游戏管理员,必然会介入。谢臣的疯狂清算,
如同一场剧烈的地震,让这个原本按照“剧本”稳定运行的世界,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这种规模的“世界线变动”,终于引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规则”的凝视。这一天,
谢臣正在书房里,策划着如何将下一个目标——赵家的传媒帝国,肢解吞噬。突然,
整个房间的光线,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不是断电,
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光被“吞噬”的感觉。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鸟叫声,一切声音,
都在瞬间消失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个身影,在书房的中央,凭空出现。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严谨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制服的男人。他的面容,
是那种你看过一万遍也记不住的、最标准的大众脸。他的眼神,空洞、漠然,不带一丝情感,
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你好,变量‘谢臣’。”那个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
和当初在林姝脑海中响起过的系统提示音,一模一样。冰冷,机械,
没有人类的任何语调起伏。他,就是“规则”的具象化,一个“清理者”。
谢臣缓缓地抬起头,他并没有因为这超自然的现象而感到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他只是将手中的钢笔,轻轻地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那是这个死寂空间里,
唯一的声音。“你来晚了。”谢臣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傲慢。
“根据世界线稳定协议第3条第17款,”清理者面无表情地宣告,
“任何导致世界线偏移率超过5%的‘变量’,都将被视为‘BUG’,予以强制清除。
你的行为,已经导致当前世界线偏移率达到13.7%。我奉命,前来清除你,
以及你非法锚定的‘已淘汰数据’——编号9527。”“已淘汰数据?”谢臣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在我的世界里,她不是数据。”“这不是你的世界。
”清理者纠正道,“这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用于情感能量采集的‘B-72号实验场’。你,
和她,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设定’的一部分。你的觉醒,是一个意外。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清理者伸出两根手指。“一,放弃抵抗,我将无痛清除你们的存在,
并将世界线重置到初始节点。”“二,负隅顽抗,我将被迫启动最高级别的‘格式化’程序。
那将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林姝的灵魂,在一旁紧张得几乎要再次消散。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清理者”身上,带着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无法抗拒的“权限”。
那是“神”对“人”的绝对压制。谢臣却笑了。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清理者面前,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他第一次在气场上,没有落于下风。“我选第三个。”他说。
清理者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类似“困惑”的数据波动。谢臣伸出手,
抚上自己手腕那串暗红色的血佛珠,眼中是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疯狂与偏执。
“第三个选择,”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响彻了整个死寂的空间,“我来,
制定新的规则。”7. 魂兮归来从那一天起,林姝的世界,就只剩下了谢臣。
她成了他身边一个无法离开的“随身幽灵”,被那串血色佛珠牢牢地锁着。
她跟着他出入各种曾经遥不可及的场合,看着他用最优雅的姿态,说着最冷酷的话,
做着最疯狂的事。她看到,在一场决定千亿资金流向的金融峰会上,谢臣当着所有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