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雪埋(青刃沈烈)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白刃雪埋(青刃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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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借问山月可相知

言情小说连载

青刃沈烈是《白刃雪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借问山月可相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是沈烈,青刃,政王的古代言情小说《白刃:雪埋》,这是网络小说家“借问山月可相知”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刃:雪埋

2026-02-22 15:20:14

第一章 洞房红烛燃了一夜。我坐在喜床上,听着前院的喧哗渐渐散去。将军府娶续弦,

排场不大,礼节却一样没少。拜堂、敬酒、闹洞房——闹洞房的人被他挡在门外,

说夫人体弱,经不起折腾。体弱。我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

指腹却有薄茧。那是握刀留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带着三分酒意——是他。

门推开。沈烈一身酒气走进来,喜服的红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三年前雁门关外,

他就是穿着这身颜色,蹲下身,伸手合上我姐姐的眼。“夫人久等。”他掀起盖头,

烛光映着我的脸。他眼里是我熟悉的温柔——这三年,他看我的时候,总是这样的眼神。

我笑了,起身替他解盔甲。铜扣冰凉,一颗,两颗。我的手顿住。他的心跳快了。

不是洞房花烛夜该有的那种快,是紧张。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杀了十几年的人,

什么场面没见过?洞房夜紧张什么?我没抬头,继续解第三颗铜扣。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移向腰间。那里藏着刀。短刀,贴身而放,刀刃应该正对着我的方向。

第四颗铜扣。我的手忽然停了。“将军可还记得,”我贴着他的胸口,声音放得很轻,

“三年前雁门关外,您救过一个女子?”他的身体僵住了。僵硬从肩膀开始,

瞬间蔓延到全身,连呼吸都停了一拍。我感觉到他心跳骤然后缩,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声音还稳着,可腰间的刀已经出鞘半寸。我没抬头,

手指继续解第五颗铜扣。“没什么,”我说,“只是方才拜堂时,

忽然想起那个女子托我转告将军一句话。”刀完全出鞘了。我没动。他的呼吸喷在我头顶,

烫得厉害。“什么话?”我抬起头,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笑了。“她说——那一箭,

射得真准。”静。红烛噼啪爆了一声。他的刀抵在我腰上,刀刃隔着薄薄的嫁衣,冰凉刺骨。

我没躲,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刀,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将军,”我说,

“您这是做什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到底是谁?”“您的夫人。”我答得坦然,

“三年前您亲自登门求娶的沈家女。”他的刀没收回。“那你怎么知道——”“知道什么?

”我歪了歪头,笑得无辜,“将军说的是哪个女子?您救过的人太多,妾身记不清了。

”他盯着我。烛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额角细密的汗。半晌,他收回刀,插回腰间,

笑了一声。“夫人记性不好,”他说,“我没救过什么人。”“是吗?

”我替他系好最后一颗铜扣,“那大约是妾身记错了。”他低头看我。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波温柔。窗外夜风吹过,烛火摇曳。他伸手揽住我的腰,俯身吻下来。我闭上眼睛,

手搭在他肩上。他的心跳还很快。我的很慢。三年了,姐姐。我终于躺在了他枕边。

第二章 故人沈烈睡着后,我睁开眼。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睡着的时候,

他眉头是皱着的,眉心那道竖纹像刀刻的。三年前他不这样。

那时候他多意气风发——镇北将军,少年得志,整个长安的贵女都想嫁他。

可他偏偏看上了雁门关外一个逃难的女子。他跪在姐姐面前说,跟我走,我娶你。姐姐信了。

姐姐跟他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替我看着他,别让他太难过。”那时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姐姐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可她还是要跟他走。我侧过身,看着他的脸。

他忽然动了动嘴唇。“……青刃。”我瞳孔一缩。“对不起……”梦呓,含混不清,

可那三个字我听清楚了。对不起。对不起谁?是躺在乱葬岗的姐姐,还是躺在他身边的我?

他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我慢慢坐起来。月光照着他的腰间——那把刀还在,

就压在他身下。我伸手,两根手指探进枕头底下,摸到刀柄,轻轻抽出来。刀刃出鞘,

没有一丝声响。好刀。月光在刀身上流淌,像三年前穿透姐姐胸口的那支箭。

我看着他的后颈。他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刀尖抵上去。皮肤温热,脉搏在刀刃下轻轻跳动。

只要一寸。一寸,我就报仇了。三年前姐姐的血,就用他的血来还。

一寸——他的手忽然动了。我没躲,刀也没收。他翻过身,睁开眼,看见我,

看见我手里的刀。瞳孔骤缩。“你——”我笑了。“将军做噩梦了,”我把刀递到他面前,

“方才您一直在喊,我就替您把刀抽出来了——睡在刀上不硌得慌?”他愣住。看着那把刀,

又看着我。“我喊什么了?”“听不清,”我把刀放回枕边,“大约是战场上的事。

”他没说话。我躺回去,背对着他。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他的手臂伸过来,

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夫人,”他的声音闷在我后颈,“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子……长什么样?

”我的心跳没乱。“什么女子?”“你拜堂时说的,托你转告我话的那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忘了,”我说,“太久远了。”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她……有没有说别的?”“说了。”“什么?”我翻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她说,她不后悔。”他的呼吸停了。我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睡吧,将军,

明日还要早朝。”他的心跳砸在我耳边,乱得像战场上的鼓点。我没睁眼。嘴角却弯了。

姐姐,你看见了吗?他开始怕了。第三章 新欢周婉宁的丫鬟来送信那日,

正下着入冬第一场雪。我坐在窗边绣一件袍子——沈烈的,说今年冬天要去北境巡视,

让我赶制一件厚实的。丫鬟站在廊下,下巴扬得老高。“郡主让我给将军带句话。

”我手里的针没停。“说。”丫鬟冷笑一声:“郡主说,将军三日没去府上了,

问是不是有人拦着。”我抬起头,看着她。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眉眼伶俐,

一看就是仗势欺人的老手。“没人拦着,”我说,“将军公务繁忙,你回去告诉郡主,

若想将军了,只管来府上坐。”丫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你……你不拦着?”我笑了。“我拦什么?将军纳妾是早晚的事,郡主愿意进门,

我求之不得。”丫鬟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扭头跑了。我低下头,继续绣袍子。

针脚细密,一丝不苟。廊下的雪越下越大,很快盖住了丫鬟的脚印。傍晚,沈烈回来。

他站在门口掸雪,看见我坐在窗边,脚步顿了顿。“听说今日周家来人了?”“嗯。

”“说什么了?”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说将军三日没去,郡主想念得紧。”他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青刃,我和周婉宁——”“将军不必解释,”我打断他,

把袍子递过去,“试试,看合不合身。”他愣住了。低头看着那件袍子,又抬头看着我。

“你不生气?”“妾身生什么气?”我替他披上袍子,退后两步端详,“将军位高权重,

三妻四妾是常事。再说周家势大,对将军前程有好处。”他的脸色变了变。

“青刃……”“领口好像有点紧,”我走过去,抬手替他整理,“妾身拆了重做。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你到底是谁?”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恐惧,

有怀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笑了。“将军今日怎么总问这个?”我抽回手,

“我是沈青刃,您的夫人,三年前您亲自登门求娶的那个。”他盯着我。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他没说下去。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炭火烧得正旺,

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良久,他松开我的手。“周婉宁的事,”他说,“我会处理。

”“将军随意。”我重新坐下,拿起针线,“妾身只求一件事。”“什么?”“若郡主进门,

别让她住正院。这院子,是姐姐住过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姐姐?”我抬起头,

看着他惨白的脸,眨了眨眼。“怎么了?妾身是说,

这院子是我娘家的姐姐住过的——将军忘了吗?三年前您去接亲时,见过她一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她如今在哪?”“死了。”我低下头,继续绣,“早就死了。

”他没说话。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刀一样,

刮过我的脸、我的手、我的每一根头发。良久,他转身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

我手里的针停了。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大雪。姐姐,你看见了吗?他开始怕了。可还不够。

我要他跪在你面前,亲口说出那三个字。我要他亲手毁掉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一切。

就像他毁掉你一样。雪落无声。我把针扎进指腹,一滴血渗出来,落在绣了一半的袍子上。

红的。像三年前,他射穿你胸口的那一箭。第四章 上门周婉宁登门那日,雪停了。

我正坐在暖阁里喝茶,丫鬟来报的时候,手里的茶盏没晃一下。“请。”她走进来的时候,

满屋的炭火都压不住那股脂粉气。鹅黄袄裙,金丝披帛,

发髻上插着三支点翠步摇——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晕。我没起身,只抬了抬手。“郡主坐。

”她在我对面坐下,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衣裳,又从我的衣裳扫回我的脸,

嘴角噙着一抹笑。“早就想来看看姐姐,一直没得空。”我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郡主客气。论年纪,我比郡主小两岁,这声姐姐当不起。”她的笑僵了一下。

“那……夫人?”我没应,低头喝茶。她干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先开口。“夫人可知道,

我与将军相识多久了?”“不知道。”“三年。”她盯着我的脸,

“三年前他刚从雁门关回来,在宫宴上见了我一面,第二日就托人来提亲。”我抬起眼看她。

“那怎么没嫁?”她的脸微微涨红。“当时……当时我父亲嫌他出身寒微,没应。

如今他封了镇北将军,我父亲才——”“才后悔了?”我替她说完。她的脸红透了。

我放下茶盏,看着她。“郡主今日来,是想说什么?”她挺直脊背。“我想说,

我与将军是旧识,若非当年阴差阳错,如今坐在这正院的,本应是我。”我点点头。“嗯。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急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说什么?

”“你——”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一个寒门出身的续弦,

凭什么占着正妻的位置?将军心里的人是我,他三日不来你这里,日日都去我府上,

你难道不知道?”我靠在引枕上,看着她。“知道。”“知道你还——”“郡主。

”我打断她,“您说完了吗?”她愣住了。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头,

我得低着头看她。“郡主方才说,将军心里的人是您。”“对!”“那您急什么?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我、我没急!”“不急?”我笑了,“不急您登门做什么?

不急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不急您站在我面前,抖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我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郡主年轻貌美,家世显赫,将军喜欢您,

您就安心受着。至于正妻的位置——”我顿了顿,“您想要,拿去便是。”她的眼睛瞪圆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字道,“您若想进门,我不拦着。”她愣在原地,

像被人点了穴。我转身走回暖榻,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来人,送客。”丫鬟掀开帘子,

站在门口等着。周婉宁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狠狠一跺脚。“你等着!

”她冲出去的时候,披帛挂在了门框上,扯下来时丝线崩断,金丝散了一地。我低头喝茶。

廊下传来她的骂声和丫鬟的赔罪声,渐渐远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

我放下茶盏,看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姐姐,你看见了吗?这种蠢货,连当我对手都不配。

可沈烈偏偏要娶她。为什么?因为她姓周。因为她父亲手里握着三十万西北军的军饷。

因为——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什么都没有。只有刀。第五章 三年前夜里,

沈烈没回来。我独自躺在正院的大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三年前。

三年前,雁门关外。我和姐姐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一块干粮。姐姐舍不得吃,

都塞给我。“你吃,我不饿。”她骗我。她三天没吃东西了,嘴唇干裂,走路都在打晃。

可她还是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我嘴里。“姐……”“别说话,省着力气。”我们躲在破庙里,

等天黑。天黑了,就能混进出城的人群里,逃出雁门关,逃出这场战乱。可天还没黑,

马蹄声就响了。姐姐猛地坐起来,把我按在神像后面。“别动,别出声。

”“姐——”“听话。”她冲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脸。她在笑。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她笑。马蹄声近了。沈烈带着人冲进破庙,把姐姐围在中间。

他坐在马上,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他的脸。那时候他还年轻,眉眼比现在锋利,

眼神比现在干净。他看着她,她看着他。“是你。”他说。姐姐点头。“是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跟我走。”他说,“我娶你。”姐姐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你拿什么娶我?”他愣住了。姐姐笑了,笑得凄凉。“将军,

我是什么身份?逃难的孤女,无亲无故,无依无靠。你拿什么娶我?你家里会答应吗?

你那些同僚会答应吗?你——”“我不管。”“你管不了。”两个人对峙着。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然后马蹄声又响了。更多的人来了。

有人在喊:“将军!圣旨到了!命你即刻回京述职!”有人喊:“将军!夫人来信了!

说给你定了周家的亲事!”有人喊:“将军——”姐姐退后一步。“你走吧。”她说。

沈烈没动。“走啊。”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然后——他抬起手。箭矢破空的声音,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姐姐被钉在地上,胸口开出一朵血花。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指甲陷进肉里,满嘴都是血腥味。沈烈蹲下来,伸手合上她的眼。“对不起。”他说。

然后他拔出了箭,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马蹄声渐渐远去。破庙里只剩下风声,

和姐姐胸口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去的。等我爬到姐姐身边时,

她的身子已经凉了。可她脸上还挂着笑。她死的时候,在笑。那笑是什么意思?是解脱?

是原谅?还是——“夫人?”我猛地睁开眼。丫鬟站在床边,一脸惊慌。“夫人,

您做噩梦了?一直在喊……”我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没事,”我说,“下去吧。

”丫鬟退出去。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窗外雪落无声。月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我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一块玉佩。姐姐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沈烈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字。烈。月光照在那字上,像血。我攥紧玉佩,攥到指节发白。姐姐,

你让我别让他太难过。可你死的时候,他在笑吗?他在笑吗?他没笑。可他也没哭。

他亲手杀了你,然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三年了。他娶了我,

日日对着这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他夜里会喊你的名字,会说对不起。

可他从来没去给你上过一炷香,没去给你立过一块碑。他甚至不知道你葬在哪。

因为——你根本没有葬。你被扔在乱葬岗,被野狗啃食,被风雪掩埋。姐姐。

你让我别让他太难过。可我想让他死。第六章 纸钱后半夜,我披衣出门。雪已经停了,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我绕过回廊,穿过角门,走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立着一块石头。没有碑,没有字,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知道,

这是姐姐的衣冠冢。我从袖中掏出纸钱,蹲下来,一张一张点燃。火光照着那块石头,

忽明忽暗。纸钱烧成灰,被风吹散,落在雪地上,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青刃。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没回头。手指继续捻着纸钱,一张一张投入火中。脚步声走近,

停在我身后。“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沈烈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

我没回答。继续烧。他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和我并肩。“烧给谁的?

”我转头看他。月光照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探询,有警惕,

还有一丝——恐惧。我笑了。“一个故人。”他看着那堆纸钱,看着那块石头,

看着石头上的雪。“什么故人?”我没回答,低下头继续烧。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姐姐……葬在哪?”我的手顿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

“将军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喉结滚了滚。“没什么,就是……听你说过她。

”“听我说过?”我歪了歪头,“我什么时候跟将军说过我姐姐?”他的脸色变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忽然笑了。“将军记错了吧?我从来没跟您提过我姐姐。您是从哪听说的?

”“我……”“还是说——”我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您在我之前,就认识我姐姐?

”他的脸彻底白了。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他眼底的慌乱。“青刃,

我……”“将军不必解释。”我打断他,弯腰把最后几张纸钱扔进火里,“夜深了,回去吧。

”我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听见他在身后喊:“青刃!”我没停。“青刃——你姐姐,

她叫什么名字?”我站住了。慢慢回过头。月光下,他蹲在雪地里,抬头看着我。那样子,

竟然有几分可怜。可怜。我忽然想笑。他杀我姐姐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抬头看着他的。

他心软了吗?他没有。他射出了那支箭。“将军,”我说,“您问这个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三年前,我在雁门关外……”“雁门关外怎么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半晌,他移开视线。“没什么。”他说,“是我认错人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杀了我姐姐的男人,蹲在雪地里,连问都不敢问。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厌倦。不是恨,不是痛,只是厌倦。“将军,”我说,“回去吧。

明日还要早朝。”我转身走了。这一次,他没再喊我。回到正院,我脱下外袍,躺回床上。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我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那把刀。冰凉的刀刃贴着掌心,

像姐姐临死前握着我的手。“替我看着他,”她说,“别让他太难过。”姐姐。你放心。

我不会让他太难过。我只会让他——生不如死。第七章 套中套周婉宁第二次登门,

是三日后。这回她没带丫鬟,自己来的。进门的时候,脸上的妆哭花了,眼线晕成一片,

像两只黑眼圈。我正坐在暖阁里看账本,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坐。”她没坐。

她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是你对不对?是你害的我父亲对不对?”我翻过一页账本。

“郡主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少装糊涂!”她冲上来,一把拍在我面前的账本上,

“我父亲被御史台弹劾了!说贪污军饷!证据确凿!除了你还有谁?”我抬起头,看着她。

哭花的脸,红肿的眼,发抖的嘴唇。真可怜。我笑了笑。“郡主,您父亲贪没贪污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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