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人都说,新晋崛起的甲方魔王周屿,是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禁欲又无情。
可没人知道,六年前,这朵花曾是我花钱租来的“陪练男友”,专门教我社交屠龙术。
我学成即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六年后,他把我堵在茶水间,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嗓音低沉又危险:“好久不见,我的前任‘老师’。
”他捏着我的下巴,指腹滚烫,“看你的样子,业务好像生疏了。
要不要我……帮你复习复习?”01“姜橙,这次的客户是星屿科技,创始人周屿,
刚从国外回来,背景很硬,但人也出了名的难搞。这次比稿,务必拿下。”会议室里,
总监李姐表情严肃,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我翻开资料,
当看到创始人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时,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炸了。周屿。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疏离感。
可在我记忆里,他明明是大学里那台永不停歇的“中央空调”,温和、耐心,
对谁都笑得一脸春风和气。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完蛋,真是他。六年前,
我为了克服自己那要命的社恐,能顺利进入公关行业,
制定了一个周密的“社交能力提升计划”。计划的核心,就是找个社交牛人当陪练。
我选中了周屿。他成绩优异,人缘极好,关键是,他对所有求助的女生都来者不拒,
温柔得像个活菩萨。于是,我揣着一颗“利用”他的心,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他整整一年的“社交辅导”,从怎么微笑到怎么敬酒,他都教得仔仔细细。
毕业那天,我把一份精心准备的“谢礼”塞给他,然后头也不回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谁能想到,六年后,他会摇身一变,
成为我必须拿下的甲方爸爸。李姐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认识?
”我猛地回神,把那点心虚死死压下去,挤出一个专业的微笑:“不认识,
就是觉得……周总年轻有为,有点惊讶。”“何止年轻有为,”李姐感叹,
“这人就是个工作狂魔,之前毙了三家顶尖公关公司的方案了。这次我们机会很大,
但压力也很大。姜橙,你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这个项目,你来主导。”我头皮发麻,
硬着头皮应下:“好的,李姐。”拿着资料走出会议室,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哪里是机会,这分明是鸿门宴。一周后,比稿现场。我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
站在投影幕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又自信。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周屿靠在椅背上,
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比六年前更高了,肩膀也更宽阔,
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整个提案过程,
他的目光一次都没有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心里那点侥幸冒了头,
也许……他早就不记得我了?毕竟当年他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直到提案结束,
全场响起礼貌的掌声。我微微鞠躬,松了口气。周屿终于抬了抬眼皮,视线越过众人,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方案很平庸。”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逻辑混乱,缺乏新意。这就是你们号称金牌公关的水平?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这方案是我们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
就算不够惊艳,也绝不至于被贬得一文不值。他这是在故意针对我。
李姐连忙起身打圆场:“周总,方案细节我们可以再沟通,再完善……”周屿抬手,
打断了她的话。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挺拔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姜小姐,方案的事情不急。”“现在,
来我办公室一下。我们聊聊……你的‘职业规划’问题。”02星屿科技的CEO办公室,
大得像个小型足球场。我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周屿没说话,
他绕到办公桌后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又松了松领带。一系列动作优雅又从容,
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
将我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六年不见,姜小姐混得不错。”他皮笑肉不笑,
“都成金牌公关了。”“周总过奖了。”我垂着眼,不敢看他。“我记得,
当年你为了进这个行业,可是没少下功夫。”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比如,找个‘陪练’?”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还记得。
记得清清楚楚。“周总……”我试图解释,“当年的事……”“当年?”他轻笑一声,
把笔“啪”地一下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年你走的时候,可真潇洒。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很好奇,”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
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留下的那份‘谢礼’,是什么意思?分手费?还是……嫖资?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没有……”“没有什么?”他步步紧逼,“没有把我当工具人?
还是没有玩腻了就扔?”“周屿!”我终于忍不住,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不是……”“别叫我的名字。”他冷冷地打断我,“在公司,叫我周总。”他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姜小姐,念在旧情的份上,我不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但这个方案,必须重做。”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了个号码:“叫策划部的人都到会议室,我要开会。”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你,也一起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时刻。周屿当着他整个策划团队的面,
将我的方案批得体无完肤。从创意到细节,从文案到排版,每一个点都被他拎出来反复鞭尸。
他的下属们个个噤若寒蝉,而我,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傻子,站在那里,无地自容。
“……所以,一个最基本的市场洞察都做不好,我不知道你们的自信从何而来。
”周屿做完总结陈词,目光扫过我,“姜小姐,听懂了吗?”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听懂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很好。
”他点了点头,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我方的基础要求和修改意见,明天早上九点,
我需要看到一份全新的方案。做得到吗?”明天早上九点?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周总,这个时间……”“做不到?”他挑了挑眉,
“做不到就换人,或者,换公司。我们星屿科技,不与没有能力的团队合作。”我看着他,
他眼里的寒意让我遍体生凉。他不是在开玩笑。“……做得到。”我咬着牙,
接下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走出星屿科技的大门,北京的冷风吹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冷。
心里的火在烧。周屿,你够狠。回到公司,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把周屿的要求传达了一遍。办公室里哀鸿遍野。“橙姐,这根本不可能啊!
一夜之间怎么可能做出一份全新的方案?”“就是啊,那个周总也太变态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别抱怨了,抱怨没用。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取消休假,
今晚,我们就在公司过夜了!”我知道,周屿就是想逼我知难而退,逼我主动放弃这个项目。
可我偏不。姜橙,你不是最擅长打硬仗吗?六年前你能把他拿下,六年后,你也一样可以。
03整个晚上,我们团队的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查资料,做分析,头脑风暴,写文案,
做设计……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咖啡和外卖堆满了桌子。我作为主心骨,
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一边统筹全局,一边亲自操刀最核心的创意部分。
高强度的工作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也让我暂时忘记了周屿带给我的难堪。凌晨四点,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字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看了一眼东倒西歪睡倒在工位上的同事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这份工作再难,
有这帮兄弟姐妹陪着,也值了。恍惚间,我的思绪飘回了六年前。那时候的我,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存在。我社恐,自卑,
不敢和人说话,唯一的爱好就是躲在角落里画画。而周屿,则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
他是学生会主席,是篮球社主力,是所有老师眼中的模范生,也是所有女生梦里的白马王子。
他就像一个发光体,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我永远记得第一次“锁定”他的场景。
那天,我在食堂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女生的餐盘,汤汁洒了她一身。我吓坏了,涨红了脸,
结结巴巴地道歉。那女生却不依不饶,指着我破口大骂。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我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周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他没有指责任何人,
只是很自然地递给那个女生一张纸巾,温声说:“同学,你先去处理一下吧,这里我来收拾。
”他又转向我,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像四月的春风,瞬间吹散了我所有的不安。“没关系,
你也不是故意的。”他轻声说。就是那个瞬间,我决定了,我的“陪练”,就是他了。
我开始制造各种“偶遇”。在图书馆,我假装够不到高处的书,他会帮我取下来。在篮球场,
我假装被飞来的球砸到,他会紧张地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事。在学生会招新,
我鼓起所有勇气报了名,面试官恰好是他。我紧张得语无伦次,他却耐心地引导我,
最后还破格录取了我。他就像一台性能优良的“中央空调”,对谁都释放着善意和温暖,
而我,只是他众多“受益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我贪婪地享受着他的“辅导”,
社交能力突飞猛进。我摘掉了眼镜,学会了化妆,开始在各种活动中崭露头角。
所有人都说我变了,变得开朗又自信。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叫周屿的少年。
可我不敢让他知道我的“别有用心”。我怕他知道真相后,会收回他所有的温柔。“橙姐,
橙姐?”同事的呼唤声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方案整合好了,最终版,你再过一遍?
”我回过神,接过打印出来还带着温度的方案,逐字逐句地检查。早上八点五十分,
我带着全新的方案,准时出现在了周屿的办公室。他已经到了,正在看文件。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愈发不真实。“周总,
这是您要的方案。”我把文件放到他桌上。他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我站在原地,
等着他“审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看得极其仔细,时而蹙眉,
时而用笔在上面画着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终于,他放下了笔,抬头看我。“还行。
”他淡淡地说,“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你等一下。”他说着,起身走到我身边,
拿起我带来的方案,指着其中一页。“这个数据,来源不够权威。”“这个宣传语,
不够响亮。”“还有这里,排版太挤了。”他靠得很近,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萦绕在我鼻尖,
让我有些心烦意乱。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着他的修改意见。“……大概就是这些,
半小时内改完发给我。”他说完,就要转身回座位。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敲门进来:“周总,
九点半的会,对方已经到了。”周屿看了看表,眉头微蹙。“你,”他指了指我,
“跟我一起去。”我愣住了:“啊?”“啊什么?”他瞥了我一眼,“让你见识一下,
高端的商务谈判是什么样的。免得你做方案时,总像个没毕业的实习生。”说完,
他便迈开长腿,径直走了出去。我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给我开小灶?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恨我入骨,却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调教”着我。就和六年前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他如春风般和煦,现在的他,
却像西伯利亚的寒流。04我跟着周屿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看穿着打扮都是行业精英。见到周屿进来,他们立刻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周总,
久仰大名!”周屿换上一副商业化的笑容,和他们一一握手。“王总客气了。
”我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助理,默默地在角落坐下。接下来的谈判,让我大开眼界。
周屿一改在我面前的毒舌和刻薄,变得沉稳、锐利,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对方方案里的漏洞,又能恰到好处地抛出自己的优势,
将整个谈判的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他身上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突然意识到,六年的时间,改变的不只是他。当年的那个温柔少年,
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商界大佬。而我,还在为了一份方案焦头烂额。
巨大的落差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谈判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终以星屿科技的完胜告终。
送走对方后,周屿回到会议室,解开领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看到还愣在原地的我,
挑了挑眉:“怎么?被吓傻了?”我回过神,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没有,学到很多。
”“那就好。”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希望下次你的方案,能让我看到进步。
”“我会的。”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总监李姐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李姐焦急的声音传来:“姜橙,不好了!我们给另一个客户‘风雅装饰’做的线上活动,
后台数据被人恶意攻击了!”我心里一惊:“怎么回事?”“不知道,技术部正在查,
但对方手段很高明,我们暂时没办法。现在活动页面完全瘫痪了,品牌方那边快疯了,
扬言要告我们!”“风雅装饰”也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李姐你别急,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抓起包就要走。“站住。
”周屿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出什么事了?
”“我公司的内部事务,不劳周总费心。”我没好气地说。他却不理会我的抗拒,
径直走到我面前,拿过我的手机,看到了通话记录上的“李姐”二字。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地搜索着什么。几秒钟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风雅装饰”官方微博的最新一条,评论区已经炸了锅,全是用户的谩骂和投诉。
“后台数据被攻击?”他问。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轻哼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金牌公关,连这点危机都处理不了?”“我们在处理了!
”“怎么处理?发个不痛不痒的道歉声明,然后赔钱了事?”他一语中的,
这确实是公关公司最常规的处理方式。“不然呢?”我反问。他没回答我,而是绕过我,
大步走出了会议室。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几分钟后,他带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年轻男人走了回来。“他叫阿哲,我们公司的首席技术官。
”周屿指了指那个男人,然后对我下令,“把你们遇到的问题,跟他复述一遍。
”我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阿哲听完,推了推眼镜,只说了一句:“小意思,
给我十分钟。”然后,他就在会议室的电脑前坐下,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像出现了残影。
我跟周屿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飞速划过。不到十分钟,
阿哲停下了动作。“搞定。”他轻松地说,“对方的防火墙已经被我破了,
我还顺便……追踪到了他们的IP地址。”他把电脑屏幕转向我们,上面是一个清晰的地址。
“在你们公司附近的一家网吧。”我震惊地张大了嘴。这就……解决了?
还顺便把黑客的老底都给扒出来了?周屿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拍了拍阿哲的肩膀:“干得不错,去忙吧。”阿哲点了点头,抱着他的电脑就走了。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周屿两个人。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为什么要帮我?
“别误会。”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我只是不想我的合作方,
因为这种愚蠢的事情分心,影响到我的项目进度。”他又恢复了那副资本家的冷酷嘴脸。
“至于那个黑你们的人,”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拿着地址,去报警,还是去找他对峙,
那是你的事。”“当然,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的话……”他拉长了语调,
后面的话没说,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深吸一口气,对他鞠了一躬。“周总,谢谢你。
”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他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口头感谢最没诚意。”他靠在桌边,
双手抱胸,“想谢我,就把方案做好。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最终版。”又是十二点。
这个魔鬼。我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只能应承:“好的,周总。”我拿着阿哲给的地址,
火速赶回了公司。李姐他们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把事情的经过一说,
所有人都惊呆了。“卧槽,星屿科技的技术官这么牛逼?”“橙姐,
你跟那个周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没时间解释,
立刻安排人带着地址去附近的网吧逮人。果不其然,在一个角落里,
我们找到了那个恶意攻击我们后台的家伙。竟然是上个月被我们公司辞退的一个实习生,
因为怀恨在心,所以恶意报复。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危机,
就这么被我“借力打力”地解决了。晚上十一点,
我把修改了无数遍的最终版方案发给了周屿。这一次,他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通过。
”看到这两个字,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像打了一场世纪大战。同事们都欢呼着下班了,
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打开和周屿的聊天框,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句:“今天的事,
再次感谢。”过了很久,他才回过来一条消息。不是文字,而是一个地址。
后面跟着一句:“过来。”我看着那个地址,是一家高档小区的名字。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他想干什么?这么晚了,叫我去他家?05我最终还是去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着我打了车,
来到了那个陌生又高档的小区。站在周屿家门口,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才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周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