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亡之际,世子说我碍事,好巧,我重生了

病亡之际,世子说我碍事,好巧,我重生了

作者: 现世唐伯虎

言情小说连载

《病亡之世子说我碍好我重生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现世唐伯虎”的原创精品顾玦沈清晏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沈清晏,顾玦,萧澈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先虐后甜小说《病亡之世子说我碍好我重生了由知名作家“现世唐伯虎”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亡之世子说我碍好我重生了

2026-02-20 13:04:57

第1章“这碍事的女人,终于死了!”“阿玦,这下再也无人能阻拦我们了。”“嗯,晚儿,

待我承袭爵位,必八抬大轿,迎你为正妃。”……沈清晏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痛,

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耳边是熟悉的,

曾经让她痴迷了十年的温润嗓音,可此刻听来,却比数九寒冬的冰凌子还要刺骨。

她不是死了吗?缠绵病榻三年,被诊出无子之相,最终油尽灯枯,死在了冰冷的床榻上。

临死前,她心心念念的夫君,镇北侯世子顾玦,正与他那貌美体弱的表妹苏晚儿,

在她的灵堂前,说着这些诛心之语。原来,她这十年痴情,不过是场笑话。

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结交权贵,为他求来侯府世袭罔替的恩典,

甚至不惜与最疼爱她的父兄决裂。到头来,只换来一句“碍事的女人”。恨意如毒藤,

瞬间缠绕了她整个心脏。“晏晏,晏晏?你醒了?”熟悉的呼唤将她从滔天恨意中拉回,

沈清晏转动僵硬的脖颈,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她的贴身侍女,云珠。云珠眼眶通红,

脸上满是焦急,“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高烧一天一夜了,再这么下去,

身子怎么受得住啊!”沈清晏看着眼前这张年轻鲜活的脸,再看看自己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心中巨震。这不是她病重时骨瘦如柴的模样。她……回来了?“小姐,您别发呆了,

世子还在前厅等着您的消息呢。您为了求大将军出兵相助,已经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了,

再不去求情,世子的三万兵马可就真要断粮了!

”雪地里跪了一天……求父亲出兵……三万兵马断粮……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沈清晏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想起来了。是了,这是十年前,她刚与顾玦定亲那年。

顾玦初次领兵,却中了圈套,三万兵马被困在祁连山,粮草断绝,危在旦夕。顾玦走投无路,

来求她。她便不顾父亲的禁令,在将军府门前长跪一天一夜,硬生生把自己跪到高烧昏迷,

只为求父亲心软,出兵救她那“未来夫婿”。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半条命,

换来了顾玦的平安,换来了他日后的平步青云。也换来了他最后那句“碍事的女人”。

何其可笑!“小姐?您怎么了?脸色好难看。”云珠担忧地看着她。沈清晏缓缓扯动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回来了。真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

她要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云珠。”她开口,嗓音因高烧而沙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奴婢在。”“扶我起来。”云珠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沈清晏披上一件外袍,看着铜镜里那张尚显稚嫩,却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眼神一片死寂。“去前厅。”云珠一愣,“小姐,您这是要去求大将军吗?太好了,

世子爷有救了!”沈清晏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外走去。求情?不。

她是要去告诉她那恋爱脑的父亲,他女儿醒了,脑子也清醒了。从今往后,顾玦是死是活,

与她沈清晏,再无半分干系!将军府前厅。镇北大将军沈威身着常服,面沉如水,

端坐在主位上。他下手边,坐着一个身穿锦衣的俊美男子,剑眉星目,气质温润,

正是镇北侯世子,顾玦。此刻,顾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焦急,正对着沈威拱手。

“大将军,晚辈知晓此事是晚辈无能,中了小人奸计。但三万将士无辜,

还请大将军念在他们也是为国戍边的份上,发兵救援!”沈威冷哼一声,

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手下的人是为国戍边,我沈家军就不是吗?北境蛮人虎视眈眈,

我若抽调兵力去救你,边境防线出了纰漏,这个责任你担得起?”顾玦面色一白,

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知道沈威说的是事实。但他没有办法。他唯一的指望,

就是那个对他爱得死心塌地的女人。只要她肯开口,沈威这个女儿奴,再大的火气也得憋着。

他算准了沈清晏会为了他,不惜一切。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顾玦眼睛一亮,

立刻站起身,满怀期待地望向门口。只见沈清晏身披一件狐裘,面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侍女云珠。“晏晏!”顾玦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感动,“你醒了?

身体好些了吗?都怪我,让你受苦了。”他伸手想去扶她,眼中满是深情。若是从前,

沈清晏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没事。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虚伪模样,沈清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顾玦伸过来的手。顾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瞬。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沈清晏。她……躲开了?沈清晏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沈威面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爹。”这一声“爹”,让沈威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起来!谁让你跪的!还嫌跪得不够吗?”“女儿不孝,让爹爹忧心了。

”沈清晏垂着头,声音沙哑。顾玦见状,心中一定。看来,她还是要为自己求情。

他连忙跟着跪下,情真意切地开口:“大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

晏晏她身子弱,刚退了烧,经不起折腾……”“闭嘴!”沈威一声怒喝,打断了顾玦的话。

他看都没看顾玦一眼,只是盯着自己的女儿,“你起来,有什么话,站着说。

”沈清晏顺从地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爹,女儿想了一夜,想明白了。”沈威心中一动,

“哦?你想明白什么了?”沈清晏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却越过沈威,

直直地射向一旁的顾玦。那目光,冰冷,陌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玦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只听沈清晏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女儿想明白了,顾世子领兵无方,识人不清,以至三万将士陷于危难,

此乃无能之罪。”“为救一己之私,不顾北境安危,欲调动边防大军,此乃自私之举。

”“此等无能自私之辈,怎配得上我沈家女儿?”“爹,女儿恳请您,即刻派人前往侯府,

退了这门亲事!”此言一出,满堂死寂。第2章顾玦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晏,仿佛第一次认识她。退婚?她说什么?她竟然要退婚?

那个追在他身后十年,将他视若神明,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沈清晏,竟然要跟他退婚?

“晏晏,你……你在说什么胡话?”顾玦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快别惹大将军生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向沈清晏使眼色,试图让她收回刚才的话。

沈威也愣住了。他盯着自己的女儿,那双久经沙场的锐利眼眸里,满是探究和惊疑。

他这个女儿,自小便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要星星不给月亮。唯独在顾玦这件事上,

倔得像头牛,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为了这个男人,她忤逆自己,疏远兄长,

甚至不惜以性命相逼。现在,她却主动提出要退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清晏对顾玦的暗示视而不见,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爹,女儿没有说胡话,女儿很清醒。”“这门亲事,女儿不要了。

”“至于顾世子的三万兵马……”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是他自己的事,

与我沈家,与我沈清晏,再无干系。”“你!”顾玦气急攻心,温润的面具再也挂不住,

“沈清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万条人命,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他试图用道德绑架她,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以往,

只要他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沈清晏就会立刻心软,愧疚地向他道歉。可这一次,

沈清晏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世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三万条人命,不是我害的,是你。”“是你轻敌冒进,是你用人不淑,

是你把他们带入绝境。如今,你却想把责任推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呵。

”沈清晏轻笑一声,满眼鄙夷,“镇北侯府的世子,就是这般担当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我……”顾玦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从未见过如此伶牙俐齿的沈清晏。以前的她,在他面前总是温顺的,柔弱的,

甚至有些笨拙。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沈威一直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

此刻,他眼中那点惊疑,已经化作了浓浓的欣慰。不管女儿是受了什么刺激,但这番话,

总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他这个女儿,终于不是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丫头了。

“听见了吗?”沈威沉声开口,威严的目光扫向顾玦,“这是我女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来人!”“在!”门外立刻有亲兵应声。“备上笔墨,本将军要亲自修书一封,

送去镇北侯府!”沈威的声音掷地有声,“告诉镇北侯,我沈威的女儿,他顾家,高攀不起!

”“是!”顾玦彻底慌了。他知道沈威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这封退婚书送出去,

就再无挽回的余地。没有了沈家做靠山,他拿什么去跟京城里那些兄弟争?

更别提眼下这三万兵马的危局!“不!不行!”顾玦失态地大喊,他冲到沈清晏面前,

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晏晏!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爱我的!

你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肩膀被他捏得生疼,

沈清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男人。爱?是啊,

她曾经爱他,爱到尘埃里。可她的爱,早在临死前,

被他那句“碍事的女人”消磨得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只有恨。“放手。

”沈清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不放!晏晏,你听我解释,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

气我没有第一时间来关心你。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别说气话好不好?”顾玦放软了姿态,

开始柔声哄劝。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只要他像以前一样,多说几句好话,她就会心软。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前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顾玦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晏。她……她打他?从小到大,

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的沈清晏,竟然打了他?“顾玦。”沈清晏收回手,一字一句,

字字如冰,“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心。”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沈威福了福身。“爹,女儿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去吧,好好歇着。

”沈威的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沈清晏转身,带着云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

只留下顾玦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心里是铺天盖地的慌乱和屈辱。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

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清晏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窗边。冷风吹进来,

让她滚烫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退婚,只是第一步。她要的,远不止这些。她要顾玦身败名裂,

要苏晚儿不得好死!她要让他们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在绝望中死去的滋味!

正思忖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小姐在休息,谁也不见!”是云珠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娇柔委屈的声音响起:“云珠姐姐,你就让我进去看看晏姐姐吧,我听说她病了,

心里担心得紧。我就看一眼,说几句话就走,好不好?

”这声音……沈清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苏晚儿。她还真是迫不及待地,就送上门来了。

“让她进来。”沈清晏淡淡地开口。门被推开,一道纤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苏晚儿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

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沈清晏面前。“晏姐姐,你怎么样了?

我听说你为了世子……”她话没说完,就被沈清晏打断了。“听说我为了世子,

在雪地里跪了一天,把自己跪病了?”沈清晏看着她,似笑非笑。苏晚儿一噎,

随即露出一个愧疚又心疼的表情,“晏姐姐,都是晚儿不好。若不是晚儿身子不争气,

前几日又犯了心悸的老毛病,替世子分忧的,本该是晚儿才对,

怎么也轮不到姐姐你来受这份罪。”瞧瞧,多会说话。明着是自责,暗地里却是在点明,

她苏晚儿才是顾玦的知心人,而她沈清晏,不过是个上赶着付出的外人。上一世,

她就是被苏晚儿这副白莲花的模样骗得团团转,真以为她是个善良柔弱的好妹妹,

处处维护她,甚至在顾玦面前替她说话。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笑。“你说的对。

”沈清晏点了点头。苏晚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只听沈清晏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这罪,的确不该我来受。”“所以我已经向父亲提议,

与镇北侯府退婚了。”“从今往后,顾玦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你若是真心疼他,

不如现在就去雪地里跪着,替他求求情?说不定,我爹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就答应了呢?

”苏晚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第3章苏晚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慌。“退、退婚?晏姐姐,

你……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声音都在发抖,提着食盒的手也攥得死紧。

“这可是你和世子定了十年的婚约啊!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对世子情深似海?

你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着要退婚呢?”沈清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心中冷笑。装,继续装。她倒要看看,这张虚伪的面具,还能戴多久。“小事?

”沈清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为他跪到高烧昏迷,险些丢了半条命,

这是小事?”“还是说,在他眼里,我沈清晏的命,本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苏晚儿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摇头,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地往下掉。

“不……不是的,晏姐姐,你误会了!世子他……他心里是有你的!

他只是……只是不善言辞罢了!”“他听说你病了,心疼得不得了,只是碍于大将军在场,

不好表现出来。”“你看,他还特地让我,给你送来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说着,

她连忙打开食盒,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沈清晏面前,

仿佛这是什么能证明顾玦情深义重的铁证。沈清晏的目光落在糕点上,眼神更冷了。芙蓉糕。

她确实爱吃。但她对芙蓉花的花粉过敏,每次吃完,身上都会起红疹,痒得难受。这件事,

她只跟顾玦说过。而顾玦,转头就告诉了他这位“善良柔弱”的表妹。上一世,

苏晚儿也曾打着顾玦的旗号,给她送过一次芙蓉糕。她不疑有他,吃了下去。结果第二天,

宫中举办赏花宴,她身上起了满是红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大丑,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而苏晚儿,则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陪在顾玦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事后,

她还一脸无辜地来跟自己道歉,说她不知道自己过敏。

顾玦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是我的疏忽,忘了告诉你表妹了”。那时的她,

还傻乎乎地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反过来安慰他们。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疏忽,

分明就是他们二人联手设下的一个局!“怎么不吃?”苏晚儿见她迟迟不动,

小心翼翼地催促道,“晏姐姐,这可是世子的一片心意呢。”沈清晏抬眸,

对上她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忽然笑了。“好啊。”她拿起一块芙蓉糕,

在苏晚儿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送入口中。苏晚儿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然而,

下一秒,沈清晏却将刚入口的糕点,尽数吐了出来。“呸!”她皱着眉,

一脸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嘴。“什么东西?甜得发腻,齁死人了。

”苏晚-er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原来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沈清晏将手帕扔到桌上,语气轻蔑,“苏晚儿,你也是出身书香门第,怎么眼皮子这么浅?

”“拿着这种东西,就想来我将军府献宝?”“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沈清晏,

就只配吃这种东西?”苏晚儿被她一连串的抢白说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晏姐姐,我……我没有……”“没有?”沈清晏冷笑一声,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沈清晏以前是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但现在,

我眼睛好了。”“什么人是真心对我,什么人是包藏祸心,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每说一句,

就向苏晚儿走近一步。苏晚儿被她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绊,

狼狈地跌坐在地。食盒翻倒在地,精致的糕点碎了一地,沾满了灰尘。“苏晚儿,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回去告诉顾玦,想让我回心转意,

让他自己跪到我面前来求我。”“否则,就等着收我的退婚书吧。”说完,

她不再看地上的苏晚-er一眼,扬声喊道:“云珠!”云珠立刻从门外进来。“小姐。

”“把苏小姐‘请’出去。”沈清琴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以后,

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随便进我的院子。”“是,小姐!”云珠早就看苏晚儿不顺眼了,

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姐,请吧。”苏晚儿又羞又愤,

她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沈清晏,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软。然而,

沈清晏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苏晚儿知道,今天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

沈清晏的眼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这只是个开始。苏晚儿,顾玦。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三日后。宫中设宴,庆贺北境大捷。

沈威大破蛮人主力,班师回朝,皇帝龙颜大悦,特设此宴,为他接风洗尘。将军府作为主角,

自然是全家出席。沈清晏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宫装,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赛雪。

她略施粉黛,眉眼间的稚气被一股冷艳所取代,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带刺玫瑰,明艳,

又危险。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沈清晏坐在父亲身边,

对周围投来的惊艳目光视若无睹。她知道,今天顾玦也一定会来。果然,没过多久,

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顾玦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他身旁,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晚儿。这几天,

顾玦想尽了办法,都没能见到沈清晏一面。将军府的门,他连进都进不去。

退婚书虽然还没正式送到侯府,但沈威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粮草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再不想办法,那三万兵马就真的要哗变了。今天这场宫宴,

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看到沈清晏了。她坐在沈威身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那双曾经只追随他的眼眸,此刻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他。顾玦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占有欲涌上心头。她是他的,

怎么可以不看他?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端着酒杯,带着苏晚儿,

朝沈清晏走了过去。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谁都知道,

镇北侯世子和将军府千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前几天,却传出将军府要退婚的消息。

众人都在猜测,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将军,清晏。”顾玦走到桌前,

举起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沈威连眼皮都懒得抬,自顾自地喝酒。

沈清晏也仿佛没听见,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顾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苏晚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柔柔弱弱地开口:“晏姐姐……”“谁让你叫我姐姐的?”沈清晏终于抬起头,

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可没什么妹妹。”苏晚儿的脸一白,

委屈地咬住了下唇。顾玦心中火气上涌,但还是强压了下去。“晏晏,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们之间的事情,等宴会结束了,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解释的。”沈清晏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淡淡地说道,“顾世子,

我们不熟。”“你!”顾玦气得握紧了拳头。就在这时,一个阴柔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

从不远处传来。“哟,这不是沈家的小凤凰吗?怎么,今天是谁惹我们的小凤凰不高兴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人,正摇着一把折扇,

缓步走来。男人凤眼狭长,唇色殷红,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却让人无端地感到一股寒气。看到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纷纷低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摄政王,萧澈。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权,性格乖张,手段狠戾,

是整个大梁朝,无人敢惹的活阎王。他怎么会过来?所有人都知道,

摄-政-王向来不喜这种宴会,每次都是露个面就走。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澈无视了众人敬畏的目光,径直走到沈清晏面前,那双勾魂的凤眼,

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几日不见,沈小姐,倒是越发让人惊艳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顾玦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第4章萧澈的出现,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边,

充满了探究、忌惮和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摄政王萧澈,以心狠手辣、喜怒无常闻名。

他从不轻易与人亲近,尤其是女子。京中传言,这位王爷对女人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厌恶。

可现在,他却主动上前,用一种近乎轻佻的语气,和沈家小姐说话。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顾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萧澈,

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敌意。作为皇室宗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萧澈的可怕。这个人,

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咬上一口,尸骨无存。沈清晏,

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沈清晏也没想到萧澈会突然出现。上一世,她和这位摄政王并无交集。

她只知道,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是顾玦最忌惮的政敌之一。后来,顾玦能顺利登上高位,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位摄政王在一次围猎中,意外“坠马身亡”了。现在想来,

那场“意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面对萧澈玩味的目光,沈清晏心中警铃大作,

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缓缓起身,对着萧澈福了福身,语气不卑不亢:“见过王爷。”“免了。

”萧澈用折扇虚虚一抬,目光落在她身前的酒杯上,“一个人喝酒,多无趣。本王,

可否有幸,与沈小姐共饮一杯?”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摄政王,

在主动邀约沈家小姐?顾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感觉自己头顶上,

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沈清晏还没开口,一旁的沈威已经站了起来。他对着萧澈一抱拳,

声音洪亮如钟:“王爷说笑了。小女性子野,喝不惯宫里的御酒,怕是会扫了王爷的兴致。

”这是在明晃晃地拒绝了。所有人都为沈威捏了一把汗。敢当面驳摄政王面子的,

整个大梁朝,除了皇帝,恐怕就只有这位战功赫赫的镇北大将军了。萧澈却不恼,

只是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沈清晏,仿佛在问她的意思。沈清晏心中冷笑。她知道,

萧澈这是在故意找茬。或者说,他是在试探。试探她,也试探她身后的沈家。

她不能让父亲为了自己,和这条毒蛇对上。“能与王爷共饮,是清晏的福气。

”沈清晏端起酒杯,对着萧澈遥遥一敬,“清晏敬王爷。”说完,她仰起头,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几分军中儿女的飒爽。萧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好,沈小姐果然爽快。”他也将自己杯中酒饮尽,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他伸出手,用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

轻轻拭去了沈清晏唇边沾染的一滴酒渍。指腹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龙涎香,

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触感,如同羽毛划过,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沈清晏的身体,

瞬间僵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可是摄政王啊!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活阎王!他竟然……竟然当众对一个女子,

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顾玦的眼睛瞬间红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

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那是他的女人!就算要退婚,也还是他的未婚妻!

萧澈凭什么碰她!“萧澈!”顾玦怒吼一声,失去了理智,

上前一步就想把沈清晏拉到自己身后。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沈清晏的衣角,

就被一只手给攥住了。是萧澈。他不知何时收回了手,此刻正轻描淡写地捏着顾玦的手腕。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双凤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顾世子,这是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本王,和沈小姐叙旧,

你也要插手吗?”顾玦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他咬着牙,

额上青筋暴起,“王爷请自重!清晏是我的未婚妻!”“哦?是吗?”萧澈玩味地笑了,

他侧过头,看向沈清晏,“沈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集中到了沈清晏身上。沈清晏看着被萧澈捏得脸色发白的顾玦,

又看了看萧澈那张笑得妖孽横生的脸,心中一片清明。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

一个可以彻底摆脱顾玦,又能让萧澈满意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迎上萧澈的目光,

缓缓开口。“回王爷,顾世子说笑了。”“我与他,早已情断义绝。”“就在三日前,

我已恳请家父,与镇北侯府,解除婚约。”她的话,如同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响。情断义绝?

解除婚约?原来传言是真的!顾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没想到,

沈清晏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她这是要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不……不是的……”顾玦慌乱地解释,“晏晏,你别闹了,我们只是吵架……”“闭嘴!

”沈清晏冷声打断他,“顾玦,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跟你退婚!”“从今往后,

你我婚嫁,各不相干!”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厌恶。那眼神,

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顾玦的心里。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

永远地失去了。萧澈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松开顾玦的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他向前一步,

站到了沈清晏的身边。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占有和保护意味。他看着失魂落魄的顾玦,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既然沈小姐已经与你无关。

”“那从现在起,她就是本王的人了。”第5章“她就是本王的人了。”萧澈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外焦里嫩,半天没回过神来。摄政王……这是在……宣布主权?

他看上沈家小姐了?这消息,比北境大捷还要劲爆!沈清晏也是一愣,

她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萧澈正侧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噙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仿佛在欣赏她脸上的错愕。这个男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这一句话,

直接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也彻底断了顾玦所有的念想。顾玦呆呆地站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他看着并肩而立的沈清晏和萧澈,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冶如火,

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凭什么?沈清晏是他的!是那个追了他十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他最忌惮的敌人,萧澈!嫉妒和不甘,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不可能!”他嘶吼道,“沈清晏!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吗?你说此生非我不嫁!”“呵。

”沈清晏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顾世子,人总是会变的。”她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年少无知时说的蠢话,你也信?”“再说了,嫁给你有什么好?

”“是图你领兵无方,害三万将士陷于绝境?”“还是图你为了个来路不明的表妹,

让你未婚妻在雪地里跪到险些丧命?”“顾玦,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配吗?

”沈清晏的话,句句诛心。她不仅把顾玦的无能和自私抖落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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