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月子,老公在热搜喂人喝汤

我坐月子,老公在热搜喂人喝汤

作者: 我有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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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坐月老公在热搜喂人喝汤》是作者“我有大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大宝大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坐月老公在热搜喂人喝汤》的主角是我有大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我有大宝”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45: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坐月老公在热搜喂人喝汤

2026-02-20 14:17:23

坐月子第十天,我发现老公上了同城热搜。视频中,他正温柔地喂一个年轻女人喝鸡汤,

配文:“好男人都别人家的”。我认出那是我闺蜜,也是我嫂子。评论区一片羡慕,

只有我知道——那保温壶是我妈今早刚给我炖的。我关掉手机,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女儿,

删除了原本要发的朋友圈:“剖腹产第十天,伤口发炎,独自带娃。”然后开始倒计时。

第一章 热搜手机震动第七次时,我终于从一种半昏迷的餍足与剧痛交织的状态中挣扎出来。

女儿刚吃完奶,在我臂弯里沉沉睡去,小脸还带着用力后的红晕。我左侧剖腹产的刀口,

以及右侧因乳腺炎发红发硬、每次哺喂都如受刑的乳房,

正进行着间歇性的、此起彼伏的抽痛。汗水浸透了后背的月子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空调开得不低,但我一阵阵发冷。是陈浩的信息吗?问我想吃什么?

还是终于忙完了公司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要回来了?

心底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促使我费力地伸出没被孩子压住的右手,

摸向床头柜。指尖先碰到的是冰凉的空水杯,然后是手机。屏幕亮起,刺得我眯了眯眼。

不是陈浩。是大学舍友群,信息爆炸,99+。通常这种死群复生,无非是谁结婚了,

谁生孩子了,或者……谁出了什么惊天大八卦。我本没力气也没心情看。拇指无意识地上滑,

想点开陈浩那个沉寂了一整天的对话框,

问他到底还记不记得家里有个刚剖腹产出院不到一周、伤口发炎、独自守着新生儿的老婆。

但一条跳出来的消息,钉住了我的视线。林薇:“@苏晚 晚晚,你快看同城热搜第三!

我的天……这不会是……”后面跟着一个分享链接。我的名字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下面暂时没人接话,一种诡异的沉默在手机那端弥漫。同城热搜?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几乎与世隔绝了十天。也许是关于公司的?陈浩的公司最近在争取一个重要融资,

也许有相关新闻?指尖迟疑片刻,还是点了进去。加载圈转动,跳转。

入目是一个点赞过万的短视频。封面很模糊,但那个男人的背影,我太熟悉了。

深灰色羊绒大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说显稳重,见客户常穿。视频开始播放。

地点像是个装修精致的餐厅卡座,灯光暖昧柔和。镜头对准的,正是我的丈夫,陈浩。

他侧对着镜头,微微低头,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保温壶,正用配套的小勺,舀起一勺汤,

仔细地吹了吹,然后递到对面女人的嘴边。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耐心,

眼神专注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我见他用这种眼神看过路边的流浪猫,

见过他偶尔极偶尔凝视女儿睡颜,但从未,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至少,婚后没有。

那女人娇羞地抿了一小口,仰脸对他笑,眼波流转。然后,陈浩极其自然地,

用指腹擦去她嘴角一点并不存在的汤渍。女人笑得更甜,抬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手指纤细,

新做的美甲,钻光在暖光下闪了一下。我的呼吸停滞了。那女人,我也认识。不仅认识,

还曾亲如姐妹。是我的“好闺蜜”,赵思涵。也是我哥苏辰结婚不到两年的妻子,我的嫂子。

视频配着煽情的背景音乐,字幕加大加粗:“偶遇神仙爱情!帅哥温柔喂生病女友喝汤,

羡慕哭!好男人果然都是别人家的!!

#好男人都去哪儿了 #甜甜的恋爱”评论区一片嗷嗷叫:“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小姐姐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长得帅还这么体贴,慕了慕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保温壶是XX牌的吗?死贵,但保温效果一流,果然用心!

”“这男的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那个XX公司的陈总?年轻有为那个?”“好像是!

原来有主了啊,心碎一秒。不过郎才女貌,祝福!”“小姐姐脸色是有点苍白,

但好幸福的样子!生病有人这么照顾,值了!”……视线死死盯在“XX牌”保温壶上。

白色的壶身,侧面有一道不起眼的划痕,是上次我不小心磕在料理台留下的。

那是我妈今天一大早送来的。天没亮就起来炖的老母鸡汤,放了黄芪、红枣、枸杞,

说是最补气血,对排恶露、下奶好。她盯着我喝了一大碗,

又仔细把剩下的装进这个保温壶里,拧紧,放在厨房流理台上,嘱咐我中午一定要记得喝,

趁热。我当时伤口疼得厉害,女儿又哭闹,只胡乱点了点头。所以,我妈走后,陈浩回来过?

拿走了这壶汤?他不是说今天公司有至关重要的会,可能要通宵,让我别等他,

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吗?所以,他的“至关重要”,

就是拿着我妈给我炖的、让我补身体的鸡汤,去餐厅喂给我的嫂子和“闺蜜”赵思涵喝?

而赵思涵,我亲爱的嫂子,此刻应该在三百公里外的临市出差,参加一个行业论坛。

昨晚家族群里,她还发了在论坛现场的照片。乳腺炎引起的高烧似乎又卷土重来,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腹部伤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尖锐地疼起来,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搅动。

“唔……”我痛得蜷缩了一下,惊醒了臂弯里的女儿。她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我几乎是机械地、凭借本能,轻轻拍抚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睛却还粘在手机屏幕上。

我点开发布视频的博主首页,是个本地探店小网红。

最新一条动态是十分钟前:“没想到随手拍的视频火了!谢谢大家!经热心网友指路,

男主好像是XX科技陈浩陈总,女主超美超有气质!听餐厅服务员小声议论,

好像是女方身体不太舒服,男主特意来送汤陪她,真的好贴心哦!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祝福长长久久!爱心爱心”“身体不太舒服……”我喃喃重复,忽然想起,

昨天赵思涵好像是在群里提过一句,说有点感冒,没胃口。所以,陈浩这就心疼了?

迫不及待地拿着我的鸡汤,去给他的“心头肉”开胃了?那我和女儿算什么?

我剖腹产第十天,伤口红肿发炎,被医生严厉警告要当心,高烧反复,乳腺堵得像石头,

孩子吸不出,吸奶器也泵不出多少,疼得浑身冷汗。这些,他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我给他发过信息,说过伤口疼。他回:“忍一忍,当妈了都这样。我在忙,晚点说。”晚点,

就没有然后了。我甚至,在一个小时前,疼得实在受不了,孩子又哭得撕心裂肺时,

还抱着一点可悲的希望,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剖腹产第十天,伤口发炎,独自带娃,

觉得自己快碎掉了。”配了一张女儿哭红的小脸,和窗外阴沉沉的天。我想,如果他看到,

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心疼?会不会提前回来?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很久,终究没按下去。

那点可怜的自尊,或者说是绝望的预感,拉住了我。现在,我无比庆幸自己没发出去。不然,

对比这热搜视频里“生病”的赵思涵,和“温柔体贴”的陈浩,

我得多像个自取其辱的怨妇笑话?女儿又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我轻轻把她放回旁边的婴儿床,盖好小被子。然后,我拿起手机,

删除了那条未发出的朋友圈。接着,我点开那个热搜视频,长按,保存到手机。

又点开陈浩的微信头像。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昨天下午问他:“晚上能回来吗?

宝宝好像有点发热,我伤口也疼得厉害。”他没回。上一条,

是我前天发的女儿打疫苗的照片,他回了个“哦”。再上一条,是我问他鸡汤咸不咸,

他根本没回。我平静地我自己都惊讶于这份平静点开输入框,打字:“热搜看到了,

汤好喝吗?”拇指在发送键上摩挲了几下,最终,我一个一个字删掉。退出微信,

打开手机自带日历。今天是10月26日。我用红色标记,在11月5日那天,画了一个圈。

旁边,备注两个字:“离开”。还有十天。倒计时开始。胸腔里那颗心,

在最初的剧痛、冰寒、麻木之后,忽然被另一种更沉重、更坚硬的东西填满。不吵不闹,

不生波澜,只是沉沉地坠在那里,带着铁锈般的冷意。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苍白浮肿、眼窝深陷的脸,和散乱油腻的头发。真是狼狈不堪。

转头看向婴儿床里一无所知、睡得正香的女儿,小小的,软软的,全然依赖着我。“对不起,

宝贝,”我无声地说,喉咙堵得发疼,“妈妈可能……没法给你一个表面完整的家了。

”“但妈妈会给你一个,没有欺骗、没有背叛、真正干净的世界。”窗外,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逐一亮起,热闹非凡。这间宽敞却冰冷的月子中心套房,

终于只剩下我和女儿的呼吸声。我慢慢躺下,侧过身,面对着女儿的方向,睁着眼睛,

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小小轮廓。身体各处仍在疼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

是心底那个血淋淋的窟窿里,正在疯狂滋长的东西。那东西叫恨,也叫清醒。陈浩,赵思涵。

鸡汤好喝吗?用我的痛苦,我的血肉,滋养出来的“神仙爱情”……味道如何?

第二章 涟漪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至少,表面如此。

陈浩在热搜爆出的第二天晚上回来了,比平时晚一些,

身上带着淡淡的烟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高级餐厅的香氛味道。

不是赵思涵常用的那款,但我就是知道,他见过她了。他进门时,我正靠着床头,用吸奶器。

机器嗡嗡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透明的瓶子里,

只收集了不到30毫升淡黄的初乳,少得可怜。乳腺炎的肿块还没完全消下去,

每一次抽吸都伴随着钝痛。他皱了皱眉,视线在我因疼痛而冷汗涔涔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就移开了,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怎么还没好?医生不是开了药?”我没说话,

只是停下了机器,动作缓慢地将那点宝贵的乳汁倒入储奶袋,写上日期时间,

放进旁边的小冰箱。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出默剧。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沉默,

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走到婴儿床边,俯身看了看熟睡的女儿,伸出手指似乎想碰碰她的脸,

又在半空停住。“睡了?今天闹没闹?”“还好。”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他“嗯”了一声,像是完成了某种例行检查,转身往浴室走:“我累了,先洗个澡。

妈明天过来?”“嗯,说是炖了猪脚汤。”“行。”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看,

多么平常的对话。平常到仿佛那个在热搜上被万人称颂、温柔喂汤的好男人,

和眼前这个对产后妻子不闻不问的丈夫,是分裂的两个人。他没提热搜。一个字都没提。

也许他觉得我不知道。也许他觉得,就算我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能怎样呢?

一个还在坐月子、伤口发炎、嗷嗷待哺的孩子挂在身上的女人,除了忍,还能如何?

他笃定我离不开,笃定我会为了孩子,吞下一切。以前,或许会。但现在,

我看着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身影,心里一片冰封的湖,不起波澜。也好。你不提,

我也懒得演戏。只是,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不存在的。第三天下午,我妈提着大包小裹来了。

除了沉甸甸的猪脚汤,还有一堆尿不湿、婴儿湿巾,

和我嫂子赵思涵“特意托她带来”的、包装精致的“进口产后修复套装”。“思涵这孩子,

就是有心。”我妈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念叨,“说是专门托人从国外带的,

对恢复身材好。你自己看看说明书,好像是什么精油膏。她自己也才出差回来没两天,

就惦记着你。”我看着那套价值不菲的修复产品,塑料封膜完好。赵思涵“有心”?

怕是忙着享受我丈夫的“贴心喂汤”,顺便“有心”给我这个潜在的障碍,

施舍一点廉价的安慰剂吧。“妈,我坐月子,用不着这些。”我语气平淡。“怎么用不着?

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点。你看你,脸色差的。”我妈坐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

又看看婴儿床里的外孙女,压低了声音,“浩浩……对你还行吧?我看他这两天好像挺累的。

”热搜的事,看样子她还不知道。也是,她不太刷那些短视频平台。“就那样。

”我舀了一勺猪脚汤,吹凉了喝。汤很浓,很香,是我妈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味道。

可喝在嘴里,有点发苦。“唉,男人嘛,忙事业,难免顾家少点。你多体谅。等出了月子,

孩子大点就好了。”我妈又开始老生常谈的“劝和不劝分”理论,话锋一转,“对了,

思涵这次出差,好像不太顺利,回来就有点咳嗽,你哥也忙,没空照顾。

浩浩是不是去看过她?我好像听你哥提了一嘴,说碰见了。”拿汤勺的手,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原来,苏辰知道。他知道陈浩去“看”了他老婆。但他觉得理所当然?

还是也被蒙在鼓里,以为那是单纯的“妹夫关心嫂子”?胃里一阵翻搅。我放下勺子。“妈,

汤有点腻,我晚点再喝。”我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起身去逗外孙女:“哎哟,我的小宝贝,今天乖不乖呀?

看看外婆给你带什么了……”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体谅?忙事业?陈浩的公司,

当初启动资金有一半是我婚前的积蓄,另一半是他父母出的。我怀孕后,妊娠反应严重,

不得不辞职。他那时天天跟我诉苦,说压力大,说竞争激烈,说为了我和孩子的未来,

他必须拼。我信了,把家里剩下的钱都拿出来给他周转,自己节衣缩食,

连孕期该补的营养品都舍不得买好的。结果,他的“拼”,就是拼到别的女人床上,

拼到热搜上,用我的钱、我妈的汤,去供养他的“神仙爱情”?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不能闹。现在不是时候。我还在月子里,身体虚弱,女儿幼小,

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一旦摊牌,处境只会更糟。陈浩若是恼羞成怒,

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苏辰呢?他会信我吗?还是会站在他“温柔可人”的妻子那边,

指责我“胡思乱想”、“无理取闹”?我需要时间,需要证据,

更需要……一个离开后的安身立命之本。“晚晚,”我妈抱着孩子,突然说,

“你王阿姨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她女儿,就那个学法律的,现在自己开了个律所,

专打离婚官司,听说挺厉害的。你说现在这人,怎么动不动就离婚呢……”我猛地睁开眼。

王阿姨的女儿,林茜。比我大两岁,雷厉风行,据说在圈内小有名气,

尤其擅长处理涉及财产分割和抚养权的复杂离婚案。心脏,突兀地,重重跳了一下。“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异常,“王阿姨女儿……是不是叫林茜?

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有个朋友……想咨询点事。”我妈愣了一下:“你朋友?谁啊?

怎么要离婚?”“一个大学同学,过得不太好。”我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想帮她要个联系方式,咨询一下也不花钱。”“行,

我回头问了你王阿姨发你。”我妈不疑有他,继续逗孩子,“哎,还是我们宝贝好,

什么都不用愁……”我重新拿起汤勺,慢慢喝着那碗已经凉掉的猪脚汤。油腻,冰冷,

划过喉咙,沉入胃袋。但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封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

开始流动了。不是绝望,而是某种冰冷的、带着算计的暗流。陈浩,赵思涵。你们喝我的汤,

秀你们的恩爱。那就看看,这碗掺了我的血和泪的汤,你们消不消化得起。倒计时第七天。

第三章 暗流拿到林茜联系方式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我妈虽然唠叨,

但对我这个月子里的女儿,有求必应。第二天上午,一串数字和“林茜律师”的名片推送,

就出现在我微信里。我妈附带了一条语音:“晚晚,我跟王阿姨说了,是你同学咨询。

林律师说让你朋友直接加她工作微信,就这个号,提王阿姨名字就行。不过人家大律师,忙,

不一定马上回啊。”“知道了,谢谢妈。”我回复,指尖悬在那串数字上,微微发颤。

不是犹豫,是某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激动。我没有立刻加。而是先点开了林茜的朋友圈。

仅三天可见,内容不多,几条都是转载的法律条文解读或行业动态,专业、冷静,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感。最新一条,是昨天深夜发的:“取证,是博弈的开始。

感情没了,剩下的就是数学题和心理学。晚安,都市失眠人。”配图是一盏孤灯,

一叠厚厚的文件。我反复看了几遍这段话,然后退出朋友圈,在手机记事本里,

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11.5”。点开,第一行,我写下:目标:离开陈浩,

争取女儿抚养权,最大化财产分割。已知劣势:无当前收入婚前积蓄已投入陈浩公司,

具体数额需核实。产后虚弱,女儿未满月,社会普遍认知对母亲争取抚养权有利,

但需考虑实际抚养能力经济、居住环境。

陈浩可能转移或隐匿财产需重点调查公司财务状况。出轨证据:目前仅有热搜视频,

证明力?需更多实质性证据开房记录?亲密照/视频?金钱往来?。

赵思涵身份特殊嫂子,可能涉及家庭阻力父母、哥哥态度不明。

初步行动计划:联系林茜律师,进行初步咨询,

了解法律程序、抚养权判决标准、财产分割原则尤其是公司股权部分、取证注意事项。

梳理家庭资产:尝试查找结婚证、房产证署名?、车辆登记证、银行卡主卡、副卡?

、投资理财账户等。回忆陈浩公司名称、注册信息、可能关联账户。

开始秘密取证:a. 保存好热搜视频原件已存。

b. 留意陈浩行踪、通话记录手机?需谨慎、消费记录信用卡账单?。

c. 留意陈浩与赵思涵互动家族群?朋友圈?现实接触?。寻找潜在盟友:哥哥苏辰?

父母?需谨慎评估,避免打草惊蛇。为自己寻找后路:出月子后,尽快恢复身体,

考虑未来工作可能原有专业技能?其他谋生手段?。必要时,

可向信得过的朋友求助林薇?。写完这些,我盯着屏幕,胸口起伏。

仅仅是把这些冰冷的条目列出来,就耗尽了力气,也让我更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处何等绝境。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任何行差踏错,都可能满盘皆输,尤其是,会影响到女儿。但我没有哭。

眼泪在决定倒计时的那晚,似乎就流干了。我复制了林茜的号码,搜索,添加好友。

验证信息:“王阿姨介绍,苏晚,咨询离婚事宜。”发送。等待回复的间隙,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套赵思涵送的“进口产后修复精油”,拆开包装。里面瓶瓶罐罐,

标识全是外文。我下载了一个翻译软件,逐一拍照。说明书吹得天花乱坠,

但核心成分无非是一些基底油和普通植物提取物,唯一特别点的,是加了微量麝香和藏红花。

我眼神一冷。产后用麝香?即使含量极低,也需谨慎。赵思涵是“无心”之失,

还是有意为之?她知道我懂一点这些吗?或许,在她眼里,

我从来都是那个心思简单、可以随意拿捏的苏晚吧。我拧开一瓶所谓的“紧致精华”,

嗅了嗅,浓郁的人工香精味。扯过一张纸巾,倒了一些在上面,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深处。

然后,我拿起手机,对着那堆包装精致的产品,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

尤其给了成分表和品牌特写。也一并存入“11.5”文件夹。或许没用,但留着。

刚做完这些,手机震了一下。林茜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言简意赅:“林茜。哪位?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林律师您好,我是王阿姨女儿的同学,苏晚。

是我本人想咨询离婚相关问题。目前情况有些复杂,不知您是否方便电话沟通?时间随您,

我可以等。”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直到傍晚,陈浩发来信息:“晚上陪客户,不回来吃。

妈在吧?”我看着这条和过去无数条如出一辙的、通知而非商量的信息,

回复了一个字:“在。”然后,我点开被我设置为免打扰的家族群。往上翻,

果然看到赵思涵中午在群里发了几张照片,是她“带病坚持工作”参加某个艺术展的现场照,

妆容精致,气色红润,对着镜头巧笑嫣然,丝毫看不出“感冒”迹象。

我哥苏辰在下面回复:“辛苦了老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补补。”陈浩点了个赞。

我妈在下面关心地问:“思涵身体好了?还是要多休息。”赵思涵回复:“谢谢妈关心,

好多了。多亏了陈浩那天送来的鸡汤,特别有效。可爱”苏辰回了个大笑的表情。

陈浩没说话。我看着那行字,像看着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眼里。原来,

他们连掩饰都懒得做周全了。是笃定我不会看群?还是觉得,我就算看到了,

也只能默默忍受?我退出群聊,没有回复。晚上,我妈炖了鱼汤,一边喂我喝,

一边叹气:“你哥也真是,思涵病好了,也该多关心关心你。你这才是在坐月子,

最需要人的时候。”我没接话,小口喝着汤。心里却在想,苏辰知不知道,他老婆的病,

是喝了我这个妹妹的月子汤才“好多了”的呢?夜里十一点,女儿闹了一阵,刚哄睡。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林茜的回复来了:“刚开完会。情况复杂是指?有家暴?出轨?

财产数额大?”专业,直接,切入要害。我握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拨通了林茜的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对面传来一道略带沙哑却异常清醒的女声:“喂,林茜。”“林律师您好,我是苏晚。

”我压低声音,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简明扼要地将我的情况说了一遍:结婚三年,

怀孕后辞职,丈夫公司初创有自己出资,目前发现丈夫出轨,对象是嫂子,有热搜视频为证,

自己在坐月子,女儿未满月,无收入,想离婚,要孩子,争取应得财产。电话那头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我说完后,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林茜的声音传来,

冷静得像在分析案例:“苏小姐,你的情况我了解了。首先,对你目前的处境表示同情。

其次,我们必须现实一点。第一,热搜视频可以作为出轨线索,但作为法庭证据,力度不够,

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亲密照片、视频、暧昧聊天记录、共同出行或开房记录等。第二,

你提到的婚前积蓄投入公司,有凭证吗?转账记录、借条、协议?第三,你目前无收入,

女儿年幼,争取抚养权有优势,但法官也会考虑你的实际抚养能力,

包括未来居住环境、经济来源。陈浩如果以你无稳定收入、无法提供良好成长环境为由抗辩,

对你很不利。第四,关于公司股权和财产,需要先摸底。

你了解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股权结构、财务报表吗?”每一个问题,都像锤子砸在我心口。

我发现自己知道得太少了。转账是分多次的,有些是现金,

借条……陈浩当时抱着我说:“我的就是你的,打什么借条,多伤感情。”公司的事,

他更少跟我提,我怀孕后精力不济,也懒得过问。“我……很多都不清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虚。“不清楚就要去弄清楚。”林茜的语气不容置疑,“苏小姐,

离婚官司,尤其是涉及财产和抚养权的,本质上是证据战和心理战。你现在情绪激动,

我理解,但你必须冷静下来。给你几个建议:第一,在摊牌前,尽可能收集证据。

他的手机、电脑,如果有可能,留意一下。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都可能有用。注意,

取证方式必须合法,偷拍偷录在自家可能被认可,但闯入对方私人空间或安装窃听器不行。

第二,梳理你自己手头所有的资产证明、银行流水。第三,关于你哥哥和父母的态度,

你需要谨慎评估,如果他们偏向你丈夫,暂时不要透露你的计划。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尽快想办法,为自己争取一点独立的经济来源,哪怕很少。这在你争取抚养权时非常关键。

”“我……我在坐月子,而且孩子这么小……”我感到一阵绝望。“我知道很难,

但你必须想办法。哪怕先找朋友借一点,或者看看有没有能在家里做的兼职。

哪怕只是表明你‘有工作意愿和能力’。”林茜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苏小姐,

你现在是母亲,为孩子,你也必须坚强起来。这场仗,不好打,但并非没有胜算。

关键在于证据和你自己的决心。”“我明白了,林律师。”我握紧手机,

冰凉的塑料壳让我清醒,“费用方面……”“咨询费按小时计,具体稍后我助理会发你标准。

如果你决定委托,我们再谈代理费用。现在,你先按我说的去做。有任何进展或问题,

可以随时留言,我看到会回。记住,安全第一,情绪第二,证据第三。”“好。谢谢您,

林律师。”电话挂断。卫生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惨白,眼圈乌黑,嘴唇干裂,狼狈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她的眼睛里,

有两簇小小的、冰冷的火苗,在幽暗处执拗地燃烧。证据。经济来源。我走回房间,

女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我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柔嫩的额头。“宝贝,别怕。”我低声说,

像在告诉她,也像在告诉自己,“妈妈会……把该我们的,都拿回来。”倒计时第六天。

我开始在陈浩偶尔早归的夜晚,在他洗澡或熟睡后,屏住呼吸,用微微颤抖的手指,

尝试解锁他的手机。密码试了女儿的生日,不对。试了他自己的生日,不对。最后,

我输入了赵思涵的生日。屏幕解锁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但我忍住了。

时间不多。我快速翻看微信。他和赵思涵的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

只有寥寥几条关于家庭琐事、看似正常的对话。但我找到了一个被置顶的、没有备注的对话,

头像是空白。点开,里面空空如也。这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我记下了这个微信号。

短信、通话记录,也都干干净净。相册里除了些工作文件和随手拍的风景,什么都没有。

他防备心很重。我退出之前,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支付宝账单。快速浏览近期记录。

除了几笔大额的公司支出,一些日常消费,我看到在热搜视频那天下午,

有一笔来自“XX餐厅”的消费,金额一千二。而那天中午,我妈给我送鸡汤时,顺口提过,

陈浩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有“重要客户”。所以,不是客户,是赵思涵。我截图,

发送到我自己的微信上,然后迅速删除发送记录。接着,是信用卡邮箱。

我知道他信用卡账单是发送到一个不常用的邮箱,密码他曾在我旧手机上登录过,可能没改。

我用自己的手机,尝试登录。心跳如擂鼓。第一次,密码错误。第二次,还是错误。

就在我要放弃时,我试着输入了他常用的手机解锁密码以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不知道改了没有。登录成功。邮箱里充斥着各种账单和广告。

我快速找到最近几个月的信用卡电子账单,下载,转发到我自己的加密邮箱。做完这一切,

将他手机放回原处,我靠在床头,浑身冷汗,几乎虚脱。但手里,多了一点东西。

虽然还不够,但至少,是个开始。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是一片沉郁的灰蓝色。新的一天,

也是倒计时的又一天。我知道,更艰难、更隐秘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要在废墟上,

为自己和女儿,凿出一线生机。第四章 裂痕倒计时第五天,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是我婆婆,

陈浩的母亲。老太太提着一篮土鸡蛋,风风火火地进门,嗓门洪亮:“晚晚啊,

妈来看看你和我的大孙女!”视线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到陈浩,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堆满笑容凑到婴儿床边,“哎哟,瞧瞧这小模样,

越长越像我们浩浩小时候了!”我妈正在厨房给我热汤,闻声出来,

脸上也挤出笑:“亲家母来啦,快坐。浩浩公司忙,晚晚这儿有我呢。”“亲家母辛苦,

辛苦。”婆婆拉着我妈的手坐下,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身上瞟,“晚晚啊,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这都多少天了,得多吃点好的,不然哪有奶水喂孩子?我们浩浩小时候,

我奶水足得……”她又开始讲述陈浩幼年的“辉煌”吃奶史,我垂着眼,

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一声不吭。以往,我会附和,会微笑,

会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感恩的儿媳。但今天,我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各处仍在叫嚣着疼痛,而心里那片冰原,正在蔓延。婆婆说了一会儿,见我只低头喝汤,

话锋一转:“对了,晚晚,昨天思涵来看我,带了点燕窝,说是给你补身子。哎,那孩子,

自己工作也忙,还老惦记着你,真是有心。”赵思涵去看我婆婆了?还带了燕窝?

我抬起眼:“思涵姐身体好了?前阵子不是说感冒了?”“早好了!年轻人,恢复快。

”婆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不过她倒是提了句,说前几天胃口不好,

多亏了浩浩给她送了碗鸡汤,一下就开了胃。要我说,还是浩浩懂事,知道心疼人。

”“砰”一声轻响,是我手里的汤勺磕在了碗沿上。我妈脸色变了变,看了我一眼,

忙打圆场:“是,浩浩是挺会照顾人。”语气有些干巴巴的。婆婆却像是没察觉,或者说,

根本不在意,自顾自继续说:“晚晚啊,不是妈说你,你也得学学思涵。你看人家,

工作体面,又会打扮,待人接物大方得体,哄得你妈和你哥都高兴。你呀,别整天闷在家里,

也得收拾收拾自己,不然……”“不然什么?”我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骤然一静。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接话,还是用这种语气。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然时间长了,夫妻感情要出问题的。男人在外打拼,

回来看到个黄脸婆,能有什么好心情?妈是过来人,为你好。”为我好。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放下碗,汤已经凉透了,油腻凝在表面。我抬起眼,

看着这个我喊了三年“妈”的女人,缓缓开口:“妈,陈浩要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也是因为我成了黄脸婆,是吗?”婆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浩浩是那样的人吗?他一天到晚忙公司,累死累活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可别听风就是雨,胡思乱想!”“我没胡思乱想。”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成功,

“我就是想知道,要是陈浩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妈你站哪边?”“苏晚!

”我妈厉声喝止我,眼神里带着焦急和警告。婆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儿子娶了你,真是……”“真是倒霉?”我替她把话说完,

胸口那股郁气横冲直撞,几乎要破膛而出,“还是说,妈你早就觉得,赵思涵那样的,

才配得上你儿子?”“你胡说什么!”婆婆气得胸口起伏,“思涵是你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人?我看你就是月子坐疯了!神经病!”“我疯没疯,你儿子心里清楚。

”我迎着她的目光,寸步不让。身体在发抖,但背脊挺得笔直。

我知道这一刻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但我控制不住。

那些冰冷的算计、隐忍的筹谋,

在这一刻被婆婆的偏袒和赵思涵阴魂不散的“存在感”彻底点燃,烧成了破罐子破摔的怒火。

“清楚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婆婆逼近一步,声音尖利。“好了!都少说两句!

”我妈冲过来,拦在我们中间,一边推着婆婆往外走,一边回头狠狠瞪我,“晚晚!你闭嘴!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婆婆被我妈半推半请地送出了门,

嘴里还不住地骂着“没良心”、“白眼狼”、“挑拨离间”。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吵嚷。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

和婴儿床上被惊醒、开始小声啜泣的女儿。我妈走回来,脸色铁青,看着我,又气又急,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你呀!你跟她吵什么?她毕竟是陈浩的妈!你现在这样,

以后还怎么在陈家待?”“我还需要待吗?”我惨然一笑,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因为无力,因为看清了这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现实。

我妈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才压低声音,带着惊疑:“晚晚,

你……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觉得浩浩他……和思涵有什么?

”我看着她眼中的担忧、疑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告诉她?

她能做什么?大骂陈浩一顿?去找赵思涵对质?还是劝我“为了孩子忍一忍”?“没什么。

”我抹了把脸,走到婴儿床边,把啼哭的女儿抱起来,轻轻摇晃,“妈,我累了,想睡会儿。

你也回去吧。”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红着眼圈,帮我拉了拉被子,收拾了碗筷,

默默离开了。房间里重新剩下我和女儿。她在我怀里渐渐止住哭泣,抽噎着,

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襟。我抱着她,走到窗边。楼下,

婆婆的身影正怒气冲冲地走向小区门口,一边走还一边打着电话,不用猜,

肯定是打给陈浩告状。果然,不到二十分钟,陈浩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苏晚,你什么意思?妈好心去看你,你发什么疯?

还说什么思涵不思涵的,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肮脏东西?

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质问,忽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冰冷,透彻骨髓的冰冷。

“陈浩,”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你妈说的没错,我是没教养。所以,

你找个有教养的吧。比如,赵思涵那样的。”“你!”陈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噎了一下,语气更冲,“苏晚,我警告你,别没事找事!我跟思涵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

别怪我不客气!”“清清白白?”我轻轻笑了,“那你告诉她,下次想喝鸡汤,

让她自己妈炖,别动我月子里的东西。我嫌脏。”说完,我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关机。世界清静了。我把脸埋进女儿带着奶香的小小身体里,汲取着那一点微弱的温暖。

哭吗?好像已经没眼泪了。恨吗?恨,但恨也需要力气。我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

是更多的证据,是离开的资本。婆婆的这次来访,彻底撕破了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也好,

让我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处境。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外人。陈浩的心不在我这里,

他妈妈的心,更不会向着我。倒计时第五天,裂痕已现,再无转圜。傍晚,我妈还是不放心,

又来了。这次,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屋子,给我炖了汤,看着我把汤喝完。

临走时,她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眼圈又红了:“晚晚,妈知道你不容易。这钱你拿着,

自己想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别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事……别硬撑,给妈打电话。

”我捏着那个信封,喉咙发堵,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嗯,谢谢妈。”关上门,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两万块钱。对于退休工资不高的父母来说,这不是小数目。我把钱收好。这不是退路,

这只是弹药的一部分。深夜,我再次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11.5”。

在“潜在盟友”后面,我缓缓打上一个问号。在“为自己寻找后路”下面,

我添加了一条:“母亲支援,暂作应急资金。需尽快建立独立经济来源。”然后,

我点开林茜的微信,将今天和婆婆的冲突,以及陈浩电话里的反应,简单概括成几句话,

发了过去。我没有添加任何情绪化的描述,只是陈述事实。林茜很快回复,

只有一句话:“记录在案。情绪冲突可侧面反映家庭矛盾,但非关键。

继续聚焦取证和自身准备。”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是的,冲突、争吵、委屈,都没有用。

法律只认证据,现实只认实力。我关掉手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陈浩,我们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而你,还一无所知。第五章 微光倒计时第四天,我开始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像暴风雨前窒息的闷热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尽管灌进来的是凛冽的寒风,但至少,

空气流动了。陈浩一夜未归,也没有任何信息。意料之中。或许在安抚他母亲,

或许在向赵思涵诉苦,又或许,只是单纯不想面对我这个“不可理喻”的妻子。随便吧。

早晨,我被女儿哼唧的声音叫醒。侧切的伤口依旧疼,但似乎能忍受一些了。

乳腺的肿块在药物和坚持冷敷、勤喂勤挤之下,也消褪了不少。身体的痛苦在缓慢撤退,

而精神的某种东西,却在无声地滋长、坚硬。我妈准时过来,带了早餐,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打量和未散尽的忧愁。我没提昨晚的事,她也没问。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而脆的膜,都知道一捅就破,但暂时,谁也没有伸手。她帮我照顾孩子,

我则慢慢活动,试着做一些简单的产后恢复动作。每一下拉伸,

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骨骼的轻响,但我咬牙坚持。我需要尽快恢复体力,

无论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硬仗,还是为了将来独自带着女儿生活。下午,

我接到了林茜律师的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但今天多了一分审慎的考量。

“苏小姐,你发来的信用卡账单我简单看了。XX餐厅的消费记录,结合热搜视频,

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的一部分,指向你丈夫在特定时间与赵思涵存在非正常交往。但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直接证明二人存在不正当关系的证据,比如亲密行为,

或者能体现特殊含义的金钱往来、礼物赠送等。”“我明白。”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花园里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其他产妇和家属,阳光很好,她们的笑容看起来很轻松。

那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他防备心很重,手机里很干净。

我怀疑他们可能有别的联系方式。”“不排除。另外,关于你婚前积蓄投入公司的事,

任何记录,银行转账凭证、微信/支付宝记录,甚至你取现的凭证,只要能证明资金流向,

都要尽可能找出来。如果没有书面协议,这些可以佐证你对公司的贡献,

在分割时争取一定的补偿或股权。”林茜顿了顿,“还有,你目前无收入是最大劣势。

我建议你,尽快开始寻找在家可能的工作机会,哪怕是兼职、零工,或者尝试一些自由职业。

哪怕收入微薄,也能在法庭上证明你有工作意愿和一定的创收能力,

这对争取抚养权至关重要。同时,留意你丈夫的收入情况,

包括工资流水、公司分红、投资收益等,尽量掌握家庭财产的全貌。”“我……试试看。

”自由职业?我能做什么?怀孕前,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技能普通,辞职一年多,

早已与职场脱节。但林茜说得对,我必须做点什么。“不是试试,是必须。”林茜语气加重,

“苏小姐,法律保护妇女儿童权益,但法庭也是讲证据和现实的地方。

一个完全没有经济来源的母亲,和一个有稳定收入、能提供良好物质条件的父亲,

法官会如何选择,你应该清楚。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开始做点什么,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明白了,林律师。我会想办法。”挂断电话,那种沉甸甸的压力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压力之中,滋生出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开始翻箱倒柜。

结婚证、房产证果然,只写了陈浩一个人的名字,当初他说贷款麻烦,

写谁都一样、车辆登记车是陈浩的,

我名下无车、我的银行卡余额寥寥无几……一点点翻找,拍照,存档。然后,

我打开电脑,登录各个银行和支付平台的网上银行,查询历史流水。怀孕前的工资卡,

显示着一年多前最后一笔入账。接着是几次大额转出,收款人都是陈浩,

备注分别是“公司备用金”、“货款”、“设备款”。我截屏,保存。

又找到几张ATM取现凭证,数额不小,时间集中在我怀孕初期,

陈浩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当时他说现金周转方便,我信了。

我把这些散乱的、不起眼的凭证,一一拍照,整理,标记时间、金额、去向。

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三年婚姻,我不仅投入了感情,投入了身体,

还几乎投入了全部的经济积累。而换来的,是一身伤痛,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和一个早就爬上了我嫂子床榻的丈夫。心脏像是被冰水浸透,麻木地疼。接着,

我尝试登录陈浩公司的官方网站一个简陋的页面,查看公开信息。

又通过企查查等APP,搜索公司名称。幸运的是,这是一家正规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

股东信息里,陈浩持股70%,另一个名字持股30%。那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是陈浩的一个大学同学。没有我的名字。注册资本100万,实缴资本……看不清。

我记下这些信息,发给林茜。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我妈做好了晚饭,简单清淡。吃饭时,

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不住地给我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妈,”我扒着饭,

忽然抬头,“我哥最近忙吗?”我妈愣了一下:“他?老样子吧,跑销售,三天两头不着家。

怎么突然问起他?”“没什么,随便问问。”我低下头。苏辰,我的亲哥哥。从小到大,

算不上多亲密,但也没红过脸。他有点大男子主义,对赵思涵这个漂亮能干的妻子,

似乎颇为满意,言听计从。他会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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