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豪门苏家千金苏清欢,是朵高冷禁欲的冰山雪莲。为了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守身如玉,
谁都看不上。我为仕途,主动求娶,本以为是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新婚夜,
我潇洒地提出分房睡,互不干涉。一周后,我扶着墙,双腿发软,欲哭无泪。
这哪是冰山雪莲,这分明是喂不饱的妖精!第一章我和苏清欢的婚礼,轰动全城。
商界的人说我走了天大的狗运,一步登天。体制内的人说我自寻死路,
娶了个没人敢碰的活寡。我叫顾言,市政策研究室的一个小科员,无背景,有野心。苏清欢,
顶级豪门苏家独女,执掌千亿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我们俩,云泥之别。所有人都知道,
苏清欢有个白月光,叫林枫,两人青梅竹马。可惜林枫出国深造,苏清欢就此封心锁爱,
成了全市豪门圈里最难摘的高岭之花。她爸,苏氏集团董事长苏伟国,急着抱外孙,
更急着找个能让他放心的女婿。我的机会,就这么来了。我托了九曲十八弯的关系,
递了话给苏伟国。我的诉求很简单。我娶苏清欢,给她一个已婚的身份,
挡掉所有不必要的麻烦,让她可以安心等她的白月光。而苏家,需要在我未来的仕途上,
给我铺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苏伟国约见了我。这个执掌商业帝国多年的男人,
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他声音低沉。我挺直了腰板,
不卑不亢。“因为您女儿需要一个丈夫,而不是一个情人。
她需要一个身份干净、没有利益纠葛、并且足够聪明,能配合她演戏的男人。最重要的是,
这个男人还得有自知之明,不会对苏家大小姐产生不该有的幻想。”我顿了顿,
直视他的眼睛。“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对苏小姐,只有尊敬。”苏伟国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很好,年轻人,你很坦诚。”婚事就这么定了。苏清欢全程没有出现,
据说,她默认了。婚礼现场,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她。一袭白色婚纱,面容清冷,
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出席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发布会。
确实是冰山。仪式走完,宾客散尽。婚房在苏家名下的一处顶层豪宅。
司机把我们送到楼下就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我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苏小姐,哦不,
现在该叫苏总了。”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是我们婚前就该谈好的,必须在第一晚就立下规矩。“我们的婚姻是场交易,
这点我们心知肚明。”“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私生活,包括你和林枫先生的事情。”“同样,
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实质上的合租室友。
”我指了指主卧旁边的那间次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今晚开始,我睡那间。
主卧留给你。”“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对内,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觉得怎么样?”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谈判的项目经理,条理清晰,
逻辑分明。苏清欢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我说完,她才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可以。”她只说了一个词,
然后就转身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我长舒了一口气。搞定。看来这位冰山总裁,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沟通。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轻松。我哼着小曲,走进了次卧,洗漱完毕,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我以为,我的人生即将开启简单模式。
但我不知道,我打开的,是地狱模式的门。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手机,七点整。
我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出次卧。然后,我愣住了。餐厅里,
苏清欢正把一盘煎好的鸡蛋端上桌。她没穿昨天那身清冷的职业装,
而是穿了一件……我的白衬衫。宽大的衬衫堪堪遮到她大腿,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
晃得人眼晕。她没化妆,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身上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
这副居家的模样,和昨天那个冰山女总裁,判若两人。“醒了?过来吃早餐。”她看到我,
很自然地招呼了一声,就像我们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我脑子有点宕机。
“你……怎么……”“我习惯早起。”她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做了早餐。你的那份,
七分熟的煎蛋,一杯温牛奶,两片全麦面包。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看着桌上那份精准得像计算出来的早餐,彻底懵了。她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我们……不是说好……”“说好互不干涉。”她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鸡蛋,
“做顿早餐,应该不算干涉吧?毕竟,我们对外是恩爱夫妻,总得有点夫妻的样子。
”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我僵硬地坐到她对面,默默吃着早餐。味道,出奇的好。
“今天下班早点回来,爸让我们回家吃饭。”她一边吃,一边说。“好。”我机械地点头。
一顿诡异的早餐结束,她回房换衣服。再出来时,又变回了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冰山女总裁。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她走到玄关,
换上高跟鞋,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七点,我来接你。”说完,开门离去。
我一个人坐在餐厅,看着桌上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感觉像做了一场梦。这女人,
到底什么情况?说好的互不干涉呢?算了,可能是为了在家人面前演戏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收拾了一下,也去单位上班了。一天无话。晚上七点,一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停在我单位门口。
苏清欢坐在后座,降下车窗。“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向苏家大宅。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说话。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心里嘀咕,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嘛,早上的那个,肯定是我的错觉。苏家家宴,气氛有些微妙。
苏伟国坐在主位,看着我们俩,眼神里带着审视。席间,苏清欢一反常态。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动作自然无比。“顾言,你尝尝这个,张妈的拿手菜。
”“这个汤你多喝点,对身体好。”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一桌子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浑身僵硬,只能挤出笑容,埋头吃饭。苏伟国的眼神,从审视,慢慢变成了……满意?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结束,告别了苏伟国,我们坐车回家。车上,
苏清欢又变回了冰山。我忍不住了。“苏总,你今天……演得有点过了吧?”她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睛,淡淡地开口:“我爸喜欢看。戏要做全套,不是吗?”又是这个理由。行吧,
你说得对。回到家,我如释重负。“那我先去洗漱了。”我指了指次卧。“嗯。
”她应了一声,径直走向主卧。我松了口气,迅速洗完澡,换上睡衣,
准备享受属于我自己的安静夜晚。我躺在床上,刚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新闻。“咔哒。
”我房间的门,开了。我猛地抬头。苏清欢站在门口。她也洗了澡,
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空气里,
飘来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我脑子里警铃大作。“你……你干嘛?”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魅惑的笑。“顾言。”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可……可是我们说好了……”我的声音在颤抖。她靠得更近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演戏,总不能只演给外人看吧?”“万一哪天,
爸在家里装了监控呢?”我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着一簇火。我咽了口唾沫。“你……你别乱来啊!
我……我可是正经人!”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我会很温柔的。”那天晚上,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千万不要相信女人的表面。尤其是像苏清欢这样,表面是冰山,内里是火山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我扶着我那快要断掉的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白天,
苏清欢是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冰山女总裁。她偶尔会开着那辆宾利来我单位楼下,
给我送一份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午餐。然后,在我的同事们艳羡又嫉妒的目光中,
冷着脸扬长而去。我们单位的流言已经传疯了。版本一:顾言祖坟冒青烟,被女总裁看上,
入赘豪门。版本二:顾言是苏总的秘密情人,被逼无奈,奉子成婚。
版本三:顾言掌握了苏总的什么把柄,苏总被迫下嫁。
最离谱的是版本四:我是苏总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为了继承家产,德国骨科。
我听得嘴角直抽抽。但和晚上比起来,白天的这些,都只是毛毛雨。一到晚上,
苏清欢就仿佛解除了封印。那个高冷禁欲的苏总,会变成一个……怎么说呢。
一个黏人又霸道的妖精。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堂而皇之地闯进我的次卧。“打雷了,
我害怕。”外面晴空万里,连一丝风都没有。“我房间空调坏了,好冷。”大姐,
现在是夏天,三十多度!“我做了个噩梦,不敢一个人睡。”然后,她就抱着枕头,
可怜兮兮地站在我床边。我能怎么办?我敢把她赶出去吗?我不敢。我的仕途,
还捏在她爹手里。于是,我的次卧,成了她的常驻地。我的床,成了她的领地。而我,
就是那个被压榨的苦命人。我每天早上都是被榨干的状态。腰酸,腿软,眼圈发黑。
到了单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小顾啊,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是啊,
你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豪门女婿,不好当吧?”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露出一丝苦涩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你们懂个屁!你们以为我是心力交瘁,实际上,
我是体力交瘁!这天中午,苏清欢又来了。照例是那个精致的保温饭盒。我接过饭盒,
正想让她赶紧走。她却没动。“下午我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她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我下午还要写个报告。”我试图挣扎。“我已经帮你跟你们主任请过假了。
”她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下午,我穿着她让人送来的高定西装,跟在她身边,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这是我第一次以“苏清欢丈夫”的身份,
出现在这种正式的社交场合。瞬间,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不屑,
有嫉妒。苏清欢却视若无睹,她挽着我的胳膊,姿态优雅,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只有我知道,她挽着我胳膊的手,力道有多大。仿佛在宣示主权。“苏总,
这位就是您先生吧?果然一表人才。”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笑得一脸谄媚。“李总,幸会。”苏清欢淡淡地点了点头。“我太太。”她侧过头,
看了我一眼,简单地介绍。那一眼,冰冷中似乎又带了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眼花了。
整个酒会,苏清欢都在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而我,就像一个精致的挂件,
全程被她挂在胳膊上。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商业大佬之间,气场全开。那一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很有魅力。前提是,她不下床的时候。酒会进行到一半,
我借口去洗手间,总算暂时逃离了她的掌控。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正洗着手,隔间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看见没,苏清欢旁边那个小白脸,
就是她那个新婚老公。”“看见了,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能傍上苏家这棵大树。”“我听说啊,苏清欢根本不待见他。她心里只有那个林枫。
这男的就是个挡箭牌,活体工具人。”“可不是嘛,你看苏清欢那张冰块脸,
对着他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估计在家里,连手都碰不到一下吧,哈哈哈。”“惨,太惨了。
守着这么个大美女,却只能看不能吃,这哥们儿也是个忍者神龟啊。”我听着外面的议论,
默默地擦干了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兄弟。你们要是知道真相,
就不会说我惨了。你们会羡慕我。不,你们会嫉妒我。嫉妒得发狂。
因为你们口中那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冰山大美女,到了晚上,就会变成一只……算了,不说了。
说多了都是泪。我走出洗手间,准备回去继续当我的挂件。刚走到走廊拐角,
就看到了苏清欢。她正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那个男人,我有点眼熟。身材高大,
长相英俊,气质儒雅。哦,我想起来了。我在苏清欢的资料上,见过他的照片。林枫。
她的白月光。他回来了。第四章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了拐角的一盆绿植后面。
不是我喜欢偷听,主要是这个场面,我一个“工具人”老公,实在不适合出现。
林枫看着苏清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深情,有不甘,还有一丝质问。“清欢,
你为什么不等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苏清欢的表情,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
“林先生,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需要等的。”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怎么会没有?
”林枫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我出国前,
你说过你会等我的!”苏清-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躲在绿植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年度情感大戏的现场直播。苏清欢冷笑一声。“林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我们只是邻居,是校友,仅此而已。”“不可能!”林枫不信,
“一定是你父亲逼你的,对不对?为了家族利益,逼你嫁给那个……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他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也就是我,正蹲在绿植后面,默默地摸了摸鼻子。兄弟,
骂人别带上我啊,我可没惹你。“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苏清欢似乎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请你让开,我先生还在等我。”“你先生?
”林枫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一个为了钱和权势出卖自己的软饭男,他也配?
”“清欢,你跟我走。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说着,林枫就伸手去拉苏清欢的手腕。
我心头一紧。这要是被他拉走了,我这个工具人老公的脸往哪儿搁?我的仕途怎么办?
我正准备冲出去,上演一出“保护妻子”的戏码。虽然我知道,以苏清欢的战斗力,
根本不需要我保护。但戏,总得演。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动。
苏清欢就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林枫的手。然后,
她环顾四周,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委屈和依赖。那声音,嗲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浑身一个激灵。卧槽?
这是什么神展开?林枫也愣住了。苏清欢没理他,径直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软糯的语气说:“老公,
你怎么才来呀?这个人好奇怪,一直缠着我,我好害怕。
”我:“……”林枫:“……”躲在暗处准备看戏的吃瓜群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姐,你可是徒手能拧开我拧不开的罐头,一脚能踹开我家坏掉的房门的女人啊!你害怕?
你怕是想一脚把他踹到墙上抠不下来吧!林枫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清欢,你……”“林先生。”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配合我“妻子”的演出。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搂住苏清欢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我看着林枫,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你好,我是清欢的丈夫,顾言。
”“我想,我太太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她不认识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林枫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们……”“我们怎么了?”苏清欢从我怀里抬起头,
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我们是夫妻,很恩爱,下个月就准备要孩子了。不像某些人,
一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杀人诛心啊!苏清欢这嘴,
也太毒了。林枫被她这句话,怼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后,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
他转身,狼狈地逃走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松开我的胳膊,又变回了那个冰山女总裁。“走吧。”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女人……演技也太好了吧!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啊!刚才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那声娇滴滴的“老公”,
现在想起来,我还起鸡皮疙瘩。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协议,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了。
她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工具人丈夫。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她演戏的,
影帝级别的搭档。而我,好像……还挺有天赋的。第五章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苏清欢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一言不发。我也不敢说话。今天这出戏,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白月光原来是自作多情。冰山总裁原来是毒舌影后。这桩婚姻,越来越有趣了。回到家,
苏清欢径直回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回了我的次卧。
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在酒会上发生的一幕幕。
尤其是苏清欢那声“老公”,简直魔音绕梁。我正胡思乱想着,房门又“咔哒”一声开了。
我心里一咯噔。来了。她又来了。果不其然,苏清欢穿着那件熟悉的丝质睡裙,抱着枕头,
站在门口。只是这一次,她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那些借口和伪装。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好像是……疲惫?“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我愣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正经地跟我道谢。“没什么,我们是‘夫妻’嘛,应该的。
”我特意在“夫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她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林枫的事,让你看笑话了。”她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没有。”我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意外。”“意外什么?”“意外传说中的白月光,
原来是个普信男。”苏清欢被我逗笑了。她这一笑,仿佛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我看得有点呆。“他不是普信男。”她收起笑容,淡淡地说,“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他一直觉得,我长大后,理所当然会嫁给他。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他那种自以为是的温柔,
让我觉得恶心。”“为了摆脱他,也为了挡掉其他那些狂蜂浪蝶,
我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座冰山。我放出话去,说我心里有人了,谁也别想靠近我。
”“这个‘有人’,就被他们脑补成了林枫。”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清澈。“所以,
从来就没有什么白月光。那只是我用来保护自己的,一个谎言。”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这才是真相。那个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爱情故事,
竟然是这么一个乌龙。我突然有点同情她。一个女人,要扛起那么大一个集团,
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也挺不容易的。“那你为什么……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