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国际汉语考级系统的考官。系统给我的任务：用汉语考哭全球考生。
第一题：请解释“意思”的100种用法。日本学霸当场崩溃：“这句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那字面意思又是什么意思？！”美国考生直接掀桌子：“你几个意思？！
”法国考生优雅落泪：“哦我的上帝，
这很浪漫……但我真的不明白什么意思……”全球直播下，百万老外集体破防。
而我只是微微一笑：“这届考生不行啊，连意思意思都不懂？
”---我用汉语干翻百万老外第一章 我成考官了？一觉醒来，
我发现自己坐在一间透明的玻璃隔间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触控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正在疯狂滚动。屏幕正中央，一行红色大字刺得我眼睛发疼：欢迎您，
第108届国际汉语考级系统主考官——王建国。“啥玩意儿？”我揉了揉眼睛。没错，
是王建国。我叫王建国，性别男，爱好女，今年二十六，上个月刚被公司优化，
正窝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等死。我清楚地记得，睡前我点了一份酸辣粉，
刚吃两口就困得睁不开眼——等等，该不会是那家店的食材不新鲜吧？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叮——”玻璃隔间的角落里，
一个圆滚滚的白色机器人滑了过来。它的脑袋是个球，身体是个圆柱，
活像一根插着丸子的竹签。“恭喜您，王考官！”机器人的电子音带着夸张的兴奋，
“您被系统随机抽中，成为本届国际汉语考级的特聘主考官！本次考试为全球同步直播，
覆盖213个国家和地区，预计在线观看人数——”它顿了顿，似乎在故意制造悬念。
“一百三十七万四千二百五十六人。”我沉默了。“截止到刚才那句话，
已经涨到一百三十七万四千二百五十八人了。”机器人补充道。我继续沉默。“王考官？
”机器人的脑袋歪了歪，“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想说，”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系统是不是有bug？”“没有的，王考官。系统经过三百六十七次迭代，
bug率低于0.0001%。”“那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就是个失业的普通社畜，
连英语四级都是擦边过的，你让我当汉语考官？这不是让哑巴去当配音演员吗？
”机器人的脑袋亮起了蓝色的光，似乎在进行某种运算。三秒后，它说：“王考官，
您误会了。正是因为您的汉语水平足够‘普通’，才被系统选中。”“……什么意思？
”“本届考生的汉语水平，已经严重超标了。”机器人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根据系统监测，全球学习汉语的人数突破两亿，其中高级水平者超过三千万。
这些人掌握了标准的语法、大量的词汇，甚至能背诵唐诗三百首。”“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机器人的脑袋突然变红，“他们学得太好了！好到把汉语学死了！
学成了公式！学成了套路！他们知道‘意思’在字典里有八种解释，
却不知道‘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他们能默写出‘方便’的全部用法，
却理解不了‘你方便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方便’到底哪里不方便！”我愣住了。“所以，
本届考级的主旨是——”机器人的脑袋恢复白色，声音庄严肃穆，“让汉语回归汉语。
”“说人话。”“用汉语考哭他们。”我眨了眨眼。“用最地道的汉语，最日常的汉语，
最让老外崩溃的汉语，把这一百三十七万考生，统统考哭。”机器人的脑袋又开始发红，
“系统检测到，您虽然学历普通、收入普通、长相普通——”“喂，最后那个可以不说。
”“但您的汉语使用习惯，
与系统数据库中‘最让外国人崩溃的母语者’匹配度高达99.7%。”我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们是觉得我说话能把人气死？”“准确地说，是把外国人逼疯。
”机器人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期待，“王考官，请您务必保持现在的说话风格。系统相信，
您将是本届考级最合适的主考官。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观看人数已经涨到一百四十万了。“我要是不干呢？
”机器人沉默了一秒。“您会被系统强制绑定，继续担任考官，同时失去本次考级的薪酬。
”“……还有薪酬？”“是的。按分钟计费。每分钟一百元。”我开始算账。
一百三十七万考生，每分钟一百块，考多久合适呢……“考试时间由您决定。
”机器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系统建议，每场考试不少于六十分钟。”六十分钟，
那就是六千块。要是考一天，那就是八万六千四。要是考一个月……“王考官，
”机器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数学课，“直播已经开始了。全球观众正在等待您的第一句话。
”我抬起头。玻璃隔间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块悬浮的小屏幕。
每一块屏幕上，都是一张脸——金发的、黑发的、棕发的，蓝眼睛的、绿眼睛的、褐眼睛的，
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他们齐刷刷地看着我。一百四十万个人，同时看着我。
我咽了口口水。“呃……大家好？”屏幕上开始疯狂滚动弹幕。虽然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但那些问号、感叹号和表情符号，表达的意思全世界通用——就这？“王考官，
”机器人在旁边小声提醒，“您的开场白可以更有气势一些。”“更有气势？
”“比如……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看了它一眼。“你是不是背错台词了？
那是高尔基的《海燕》。”“我的意思是……”机器人的脑袋开始转圈，
似乎在检索正确的表达方式，“呃……拿出您99.7%的实力！”“行吧。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满屏幕的外国面孔，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各位考生，各位观众，
大家好。我是本届国际汉语考级的主考官，王建国。”弹幕安静了一点。“在正式开考之前，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我顿了顿。“你们觉得，自己的汉语水平怎么样？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这一次，我能看懂一部分了——因为有不少人在用汉语刷屏。
“我学了八年汉语！”“我能背《将进酒》！”“我是东京大学汉语专业的！
”“我是耶鲁大学中文系的！”“汉语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看着这些自信满满的弹幕，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机器人的脑袋凑过来：“王考官，
您这个笑容……系统检测到危险系数上升了。”“是吗？”我收回笑容，正了正神色。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开始吧。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第一题：请解释“意思”的一百种用法。弹幕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炸了。第二章 第一个破防的“什么意思？！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镜头大喊。他的脸出现在其中一块屏幕上，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间教室，身后还有几个同样表情崩溃的同学。“这道题什么意思？
”他继续大喊，“什么叫‘意思’的一百种用法？‘意思’怎么可能有一百种用法？
”我看了眼他屏幕下方的名牌。汤姆·安德森，20岁，美国哈佛大学东亚语言文学系，
汉语学习时间：7年“汤姆同学是吧？”我拿起面前的话筒，“请你先坐下，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汤姆的声音更大了，“我只是想问清楚，这道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一秒。“汤姆同学，你刚才这句话里，用了几个‘意思’？”汤姆愣住了。
弹幕开始滚动：“我数了一下，好像是三个？”“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是‘意思’，第三个还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三个‘意思’意思一样吗？
”“楼上你在说什么绕口令？”汤姆的脸涨红了。“这不一样！”他辩驳道，
“我刚才说的‘意思’是疑问的意思！是‘meaning’的意思！
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我说了一句话：“那‘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汤姆张了张嘴。“还有‘小意思’，‘意思一下’，‘不够意思’，‘意思到了就行’。
”我继续说，“这些都是汉语里常用的说法，学了七年汉语的汤姆同学，应该都知道吧？
”汤姆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弹幕彻底疯了。“等等等等，什么叫‘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就是‘意思意思’啊！”“那你倒是说‘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我要疯了……”汤姆慢慢坐回椅子上。他的表情很复杂，
就像一个人刚发现自己吃了七年的菜，其实是别人家的刷锅水。“我……”他开口，
声音沙哑，“我知道‘意思’的基本用法。
表示意义、意图、趣味、礼物……”“那你用‘意思’造个句吧。”我说。
汤姆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这样做就没意思了。”“不错。”我点点头，
“那如果我想让你给我的领导送点礼，我该怎么说？”汤姆皱起眉头。他想了一会儿，
试探着说：“你……给领导送点东西？”“太直白了。”我摇头，“汉语讲究含蓄。
”“那……”“你应该说：领导那边，你得意思意思。”汤姆的眼皮跳了一下。
“可是……这跟我刚才说的‘意思’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意思’的第九种用法——指代礼物或人情往来。”我说，
“‘意思意思’就是送点小礼物的意思。”汤姆沉默了三秒。“那‘小意思’呢？
”“谦虚的说法。比如你送完礼，领导客气地说：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你就可以回答：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汤姆继续沉默。“那‘不够意思’呢？
”“不够朋友，不够交情。比如你过生日，最好的朋友没来，
你就可以说：这家伙真不够意思。”汤姆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那‘意思到了就行’呢？
”“送礼不在贵重，心意到了就行。或者办事的时候，不必太较真，差不多就行。
”汤姆的呼吸开始急促。我决定再补一刀。“汤姆同学，
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说得有意思一点？如果没意思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汤姆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弹幕已经看不清内容了——满屏都是问号、感叹号和崩溃的表情包。“汤姆同学？
”我喊了一声。汤姆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我。他的眼眶红了。
“我学了七年汉语……”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以为我能看懂《论语》，
能背出《将进酒》，能和老北京侃大山……”“然后呢？”“然后我发现，
”汤姆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连‘意思’都搞不明白。”他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弹幕安静了一瞬。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弹幕涌来：“汤姆，别哭！你不是一个人！
”“我学了五年汉语，现在开始怀疑人生……”“所以‘意思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楼上你别问了，我要疯了！”我看向旁边的机器人。“第一个破防的，
用时三分四十七秒。”机器人的脑袋亮起绿灯，“王考官，您的效率很高。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笑了笑，“一百个‘意思’呢，这才讲了几个？
”机器人的脑袋闪了闪。“您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我靠着椅背，
看着屏幕上那些崩溃的脸，“既然系统选中了我，总得对得起这99.7%的匹配度吧。
”“那接下来……”“接下来？”我打断它，“下一个。
”第三章 法国人的浪漫崩溃第二个被点名的是一位法国考生。她坐在一张精致的书桌前，
身后是一排整齐的中文书籍。金褐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即便是被点名，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优雅，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法国人特有的骄傲。
“我叫艾米莉·杜邦，”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中文系博士在读。
研究方向：中国古代诗词在现代语境下的美学重构。”弹幕又开始刷：“这气质，
不愧是法国人！”“博士！还是巴黎高师！”“中国古代诗词！这得是什么水平！
”我看着她的资料，点了点头。“艾米莉同学，你好。”“您好，王考官。”她微微欠身，
“我对您刚才的‘意思’考题很感兴趣。虽然看起来很难，但我觉得，这种语言的歧义性，
正是汉语的魅力所在。”“哦？”“就像法语一样，”她的眼睛亮起来，“同一个词，
在不同的语境下可以产生完全不同的意义。这是语言的浪漫。”我笑了。“艾米莉同学，
你刚才提到了‘浪漫’？”“是的。”她点头，“汉语和法语一样，都是浪漫的语言。
比如‘月亮’，在汉语里有‘婵娟’‘玉盘’‘冰轮’等几十种别称，
每一种都蕴含着独特的诗意。这正是我研究的方向。”弹幕一片赞叹。“说得好！
”“这才是真正的学霸！”“法国人真的懂浪漫！”我安静地等她说完，
然后开口：“那我来考你一个浪漫的表达。”艾米莉微微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方便’这个词，在汉语里有哪些用法？”艾米莉愣了一下。“‘方便’？”她想了想，
“我知道。方便可以指便利、适宜，比如‘交通方便’；也可以指上厕所，
比如‘方便一下’；还可以委婉地表示有某种可能，比如‘方便的话’……”“不错。
”我点头，“那你解释一下这句话——你方便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方便。
”艾米莉的表情凝固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什么？
”“你方便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方便。”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里的三个‘方便’，
分别是什么意思？”艾米莉的优雅开始出现裂痕。
“‘方便的时候’……是指我上厕所的时候？”她的眉头皱起来，
“可是‘给我来一个方便’……来一个上厕所？这说不通啊，
谁会请别人来自己上厕所……”弹幕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艾米莉的CPU烧了！
”“来一个方便是什么鬼！”我忍住笑，继续说：“那我再换一句——你要是不方便，
就不用方便了。”艾米莉的表情彻底崩了。“什么叫‘不方便就不用方便了’？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如果我不方便……我就不用……方便？那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还有一句，”我决定再加一把火，“等方便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顺便谈谈你研究的方向。”艾米莉的嘴唇开始颤抖。“‘等方便的时候’……一起吃饭？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所以是在厕所吃饭吗？为什么要在厕所吃饭？
这是中国的某种特殊习俗吗？可是我的研究里完全没有提到过这一点……”她抬起头，
眼眶里泛着泪光。但奇怪的是，她脸上还带着笑。“哦我的上帝……”她喃喃道，
艾米莉好像疯了……”“她已经进入自我说服阶段了……”“在厕所谈论诗词哈哈哈哈哈哈！
”“法国人的浪漫滤镜碎了！”我看着艾米莉那又哭又笑的表情，觉得差不多了。
“艾米莉同学，你冷静一下。”“我很冷静！”她擦掉眼泪，努力维持最后的优雅，
“王考官，请您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方便的时候’，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不是指上厕所的时候，而是指有空的时候。
‘给我来一个方便’不是让你来上厕所，而是让你给我提供一点便利。
‘不方便’就是没空、不合适。‘不用方便了’就是不需要你做什么了。
”艾米莉的表情从迷茫，到恍然，再到崩溃。“所以这三个‘方便’，
完全没有一个是指上厕所？！”“有一个是的。”我诚实地说，“‘方便一下’是指上厕所。
”艾米莉沉默了。她拿起桌上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眼角。“王考官，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问吧。
”“您刚才说的那些，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有吗？”“有一些有。”我说，“但更多的，
得靠日常积累。”“日常积累……”她重复着这四个字，脸上露出苦笑，“我读了十年书，
背了几千首诗，结果连日常对话都听不懂……”她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王考官，谢谢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了。”然后她关掉了摄像头。
弹幕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人缓缓打出一行字：“艾米莉关摄像头的时候，
我好像看到她在哭……”“不是好像，就是哭了。”“法国人的优雅，终究是错付了。
”机器人凑到我耳边如果它有耳朵的话：“王考官，艾米莉·杜邦，
破防时间四分十二秒。比汤姆慢了一点。”“她毕竟是法国人。”我说，
“法国人破防都得讲究优雅。”机器人沉默了一秒。“王考官，您这个吐槽……系统检测到，
正在收看直播的法国观众人数下降了0.3%。”“没事，一会儿还会涨回来的。
”第四章 日本学霸的崩溃循环第三个被点名的是一位日本考生。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
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姿笔挺得仿佛背上绑了块木板。镜头背景是一间摆满书的房间，
书架上的中文书籍整整齐齐，从《论语》到《红楼梦》，从鲁迅到莫言，一应俱全。
山田一郎，35岁，东京大学文学部教授，汉语学习时间：22年，
出版过三部汉语研究专著弹幕又炸了。“教授？？？”“22年？？？”“这要是再破防，
我们这些学渣还活不活了？”我看着他的资料，点了点头。山田一郎微微欠身，
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王考官，您好。”他的汉语流利而标准，带着一点东北口音，
“我在哈尔滨留学过两年，所以口音可能有点偏，请多包涵。”“山田教授太客气了。
”我说，“您的汉语水平很高，这个口音也很有意思。”“谢谢。”他推了推眼镜，
“对于刚才的考题，我有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一说？”“请讲。”“‘意思’这个词，
在汉语里确实有很多用法。”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我整理了一下，目前想到的有四十七种。比如‘有意思’表示有趣，‘没意思’表示无聊，
‘小意思’表示薄礼，‘意思意思’表示表示心意，‘不好意思’表示抱歉……”弹幕：“？
？？四十七种？”“我刚才连三种都想不出来……”“这就是教授吗……”“等等，
他说的这些好像都对上了！”山田一郎说完，微微抬起下巴，等待着我的评价。我点了点头。
“山田教授，您的归纳很准确。不愧是研究了二十二年汉语的专家。
”山田一郎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嘴角微微上扬。“但是——”他的嘴角僵住了。
“我想问的是，‘意思’的用法，而不是‘X意思’的词组用法。”我说，“比如，
我刚才说的那几种——‘意思意思’是一种用法，‘小意思’是一种用法，
这些都是以‘意思’为词根衍生出来的词组。但我想知道的，是‘意思’这个词本身的用法。
”山田一郎愣住了。“‘意思’本身？”他皱起眉头，
“这个词本身不就是表示意义、意图之类的吗？”“那你解释一下这句话。”我清了清嗓子，
“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
’他说：‘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说：‘小意思，小意思。’他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我说：‘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他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我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吧。’”我说完这段话，全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山田一郎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他疯狂转动的眼球。弹幕：“？？？？？？？
”“我听完已经不会说话了……”“这段话里有几个‘意思’？”“我数了，十二个！
”“十二个‘意思’？？？”山田一郎的嘴唇动了动。他低下头，打开笔记本，开始写。
写了几个字，划掉。又写几个字，又划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重。
“这……”他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神开始涣散，
“第一个‘你这是什么意思’……是问对方的意图……”“对。
”“‘没什么意思’……是说没有特别的意图……”“对。
”“‘就是意思意思’……是说只是送点小礼……”“对。
”“‘不够意思’……是不够朋友……”“对。”“‘小意思’……是谦辞，
表示礼物微薄……”“对。”“‘真有意思’……是表示有趣……”“对。
”“‘没有别的意思’……是说没有其他意图……”“对。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是接受礼物时的客套……”“对。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吧’……是表示自己应该感到抱歉……”“对。
”我连着说了八个“对”。山田一郎的眼眶开始泛红。“可是……”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这十二个‘意思’，每一个的解释我都知道，但放在一起……”他低下头，
死死盯着笔记本。“等一下。”他突然抬起头，“第二个‘意思意思’是动词短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