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喜欢我吗?》

《姐姐,你还喜欢我吗?》

作者: 楚小猫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姐你还喜欢我吗?》男女主角分别是时雨时作者“楚小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姐你还喜欢我吗?》》主要是描写时砚,时雨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楚小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姐你还喜欢我吗?》

2026-02-20 08:03:32

引子·零点零分时砚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是在十岁那年的深夜。她发了三天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站在一条很长的走廊上,两边是无数扇门。她推开一扇,

看见爸爸开着货车远去;推开另一扇,看见福利院的铁门缓缓关上;再推开一扇,

看见一个陌生的姐姐蹲下来,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她还想推开第四扇,那个声音就响了。

重置。两个字,不男不女,没有情绪,像钟表的报时。时砚惊醒过来,满头冷汗。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床边趴着睡着的人身上——是那个把她从福利院接出来的姐姐,

叫时雨,二十三岁,说要当她姐姐。时砚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姐姐的睫毛很长,

睡着的时候微微皱着眉,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时砚想伸手去抚平那道眉,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她怕把人弄醒。她怕人醒了就不要她了。重置。那个声音又响了,

这次时砚听清了——它从她脑子里响起来,不是外面。她愣愣地躺着,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她忘了这件事。但从那天起,她有了一个秘密。每天晚上零点,

那个声音会准时响起,问她要不要回到今天早上。她试过,真的可以。摔跤了可以重置,

被骂了可以重置,看到姐姐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可以重置,提前煮好粥,

让姐姐一进门就能喝上热的。她没用过太多次。因为每次重置,姐姐会忘记那一天发生的事。

只有时砚记得。记得那些被抹掉的、没能真正发生过的日子。---第一章·姐姐,

你还喜欢我吗1时砚今天问了七遍“姐姐你还喜欢我吗”。早上起床问了一遍。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袋已经从被窝里探出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张嘴就是这句话。

时雨正在衣柜前换衣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醒了?”“姐姐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真的?”“真的。”时砚满意了,把脑袋缩回被窝,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是刷牙的时候。她满嘴牙膏沫,从卫生间探出半颗脑袋,

含含糊糊地问:“姐姐——你还稀饭我吗——”时雨在厨房热牛奶,

声音隔着半个客厅传过来:“喜欢!”“没听清——”“喜欢喜欢喜欢!

”时砚把脑袋缩回去,对着镜子刷牙,嘴角翘得老高。第三次是吃早饭的时候。她咬着筷子,

眼睛盯着对面看报纸的时雨,等时雨翻过一版,她立刻开口:“姐姐。”“嗯?

”“你还喜欢我吗?”时雨从报纸上方看她,眼里有笑意:“你今天问第三遍了。

”“所以呢?”“所以还是喜欢。”时砚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开始吃饭。第四次是在玄关。

时雨换好鞋,拎着包准备出门,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时砚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

“姐姐。”时雨低头看她。“你还喜欢我吗?”“喜欢。”“路上小心。”“好。”门关上,

时砚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去继续吃早饭。第五次是下午三点零七分。

时砚在宿舍床上躺着刷手机,室友都在午睡。她打开微信,给置顶对话框发消息。

时砚:姐姐时砚:在吗时砚:你还喜欢我吗三分钟后,时雨回复了。

姐姐:说正经的时砚:那你想吃的姐姐:好时砚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

把手机按在胸口,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第六次是晚上六点四十三分。门锁响的那一刻,

时砚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玄关。“姐姐!”时雨刚推开门,就被她扑了个满怀。

包掉在地上,人也往后趔趄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哎哟——”时雨笑着拍她的背,

“撞到了撞到了。”时砚不撒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姐姐。”“嗯?

”“你还喜欢我吗?”“喜欢喜欢喜欢。”时雨揉她的头发,“撒手,让我换鞋。

”时砚不撒。“让我抱一会儿。”时雨就让她抱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艰难地弯腰去够自己的包。够了两下没够到,放弃了。“行吧,抱吧。

”第七次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时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趴在时雨腿上,

仰着脸,又问了一遍。“姐姐,你还喜欢我吗?”时雨正在看书。睡前看几页,

这是她保持了十几年的习惯。闻言她低头看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湿漉漉的头发蹭在她睡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你都问多少遍了?”她放下书,

捏时砚的脸。“七遍。”时砚理直气壮,“八遍也行,我又不怕多问。”“行行行,八遍。

”时雨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发顶,轻轻揉了揉,“喜欢喜欢喜欢,够不够?”时砚满意了,

把脸埋进她腰间,闷闷地笑。客厅的灯暖黄暖黄的,窗外有晚风吹进来,

带着初夏的一点热意。时雨重新拿起书继续翻,时砚就趴在她腿上玩手机,

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头,嘴角翘着。日子好像就该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时砚玩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又抬头。“姐姐。”时雨翻了一页书:“嗯?

”“我今天问你几遍了?”“七遍。”“那我再问一遍。”时砚眨眨眼,“凑个整。

”时雨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看着她。二十三岁的时砚,眉眼已经褪去了稚气,

但看她的眼神还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怕她会突然消失。

时雨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时砚。”“嗯?”“你有没有想过,

”时雨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怎么办?”时砚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她笑起来,笑得很用力:“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每天都喜欢我。

”时砚把脸重新埋下去,声音闷在她腰间,“你每天都答,每天都答,答了十年了。

”时雨没说话。“你要是敢不喜欢我,”时砚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我就每天都问,

每天问一万遍,问到你喜欢为止。”时雨笑了。“傻不傻。”“傻。”时砚说,“你的。

”窗外有虫鸣,一声一声的,很轻。时雨看着腿上那颗脑袋,看着她发旋的位置,

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看着她因为趴着而露出来的一小截后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2时砚的秘密,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时雨。

十三年前那个高烧的夜晚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每天零点准时响起,

问她要不要回到今天早上。她用过很多次。第一次是刚上初中的时候。

放学路上被一辆电动车蹭到,膝盖磕破了皮,流了很多血。她坐在路边,疼得直掉眼泪,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重置。回到今天早上七点整。她下意识说了好。

然后她就躺在自己床上了,窗外天刚亮,时雨在外面喊她起床吃早饭。她愣愣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膝盖——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那天她绕开了那条路。第二次是高一那年。

时雨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整个人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时砚站在沙发边看着她,看她睡着还皱着的眉,看她泛青的眼圈,心里堵得慌。那天零点,

她重置了。然后她提前煮好粥,炒了两个简单的菜,在时雨进门的时候迎上去,

把热粥递到她手里。时雨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时砚说:“我猜的。

”时雨没追问,低头喝粥。喝了两口,忽然笑了。“真好喝。”时砚站在旁边看着她,心想,

值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后来她用得越来越熟练。让时雨避开雨天摔跤,

让时雨躲过公司裁员,让时雨那些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一个个出局——当然,

最后这个是私心。每次重置,时雨都会忘记那天发生过的事。只有时砚记得。

记得那些没能真正发生的危险,记得那些被抹掉的糟糕瞬间,

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它们修正过来。有时候她会想,如果不用重置,

姐姐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可能会摔跤骨折,可能会被裁员,

可能会嫁给某个相亲对象然后搬出去住……她想不下去。反正她不会让那些事发生。

3这天吃晚饭的时候,时雨有心事。时砚看出来了。她从小就能看出来。姐姐什么时候真笑,

什么时候假笑,什么时候眼睛弯了但心里没弯,她一眼就能分辨。今天时雨笑了四次,

但只有一次眼睛是真的弯的。“姐姐。”时砚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你是不是有心事?

”时雨筷子顿了顿:“没有。”“有。”时砚一条一条数,“你今天吃饭慢了七秒,

夹菜方向往左偏了三次,笑了四次但只有一次是真的——你有心事。

”时雨:“……”时砚眼巴巴望着她:“不能告诉我吗?”时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低着头说:“真没什么,就是……今天公司来了个新同事,

是以前福利院的院长。”时砚的表情僵了一瞬。福利院。那三个字像一根刺,

轻轻扎了她一下。“他说了些以前的事。”时雨笑了笑,“没什么,吃饭吧。”那天晚上,

时砚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她想起自己十岁之前在福利院的日子。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每天都躲在角落里,谁也不理,直到那个姐姐走过来,蹲下来,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

姐姐从来没提过她在福利院的三年。时砚也从来没问过。她只是理所当然地觉得,

姐姐的人生是从二十三岁开始的。二十三岁之前的事,不重要。

可是今晚她忽然发现——不对。姐姐也有十五岁。姐姐也在福利院待过。

姐姐离开福利院的时候,她才十岁,还没进去。那三年里,发生过什么?4零点。重置。

那个声音准时响起。时砚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没有回答。她想到姐姐今天晚上的表情。

笑的时候眼睛没弯,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掩饰什么。那个姓周的,说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去查一查。---第二章·周5第二天,时砚没去上学。她请了假,

早上七点就蹲在时雨公司楼下,等着。八点四十三分,时雨从地铁站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起来,走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砚躲在便利店里面,隔着玻璃看她走进大楼。然后继续等。九点半,

一个中年男人从出租车里下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稀疏,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他拎着公文包,慢悠悠地往大楼走,走到门口还停下来点了根烟。时砚盯着他。姓周。

福利院前院长。新同事。她记下他的脸。接下来一周,时砚天天翘课。她跟踪周,调查周,

用重置能力反复试探周。一次被发现了就重置,两次被发现了就重置,

直到摸清他所有的行动轨迹。两周后,她拼凑出了真相。周全名叫周建国,今年四十七岁。

十五年前在城西福利院工作,职位是后勤主管。他在职期间,

曾经多次以“管教”为名虐待儿童。时雨十二岁进福利院,十五岁离开,中间那三年,

有整整一年都在周的阴影下。时雨曾经试图举报他。十五岁的时雨,偷偷写了一封信,

想托人带出去交给警察。信还没递出去,就被周发现了。后来的事情,时砚不敢细想。

她只知道,那一年之后,时雨学会了闭嘴。学会了笑。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藏在心底,

对所有人说“我没事”。拼凑完最后一块碎片那天,时砚蹲在巷子里吐了很久。吐完之后,

她蹲在那儿,手撑着地,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她想起时雨每天晚上睡着的脸。

想起时雨睡着时微微皱着的眉。想起时雨有时候半夜惊醒,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然后去客厅倒水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以为姐姐只是睡眠不好。

她以为姐姐只是工作太累。她什么都没问过。什么都没发现。时雨一个人扛了十五年,

她就在旁边,天天问“姐姐你还喜欢我吗”,天天黏着姐姐撒娇,天天心安理得地被爱着。

那天晚上回去,时砚照常扑上去抱时雨,照常问“姐姐你还喜欢我吗”,

照常趴在她腿上看电视。时雨照常捏她的脸,照常说喜欢,照常揉她的头发。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只有时砚知道,她抱着姐姐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6时砚开始频繁重置。她让时雨今天请假不去公司,

让时雨明天路上堵车错过和周独处的机会,让时雨后天下班时突然被同事拉去吃饭。

她像一只护食的兽,用尽全力把时雨护在身后。可是周就像一根刺,扎在时雨的生活里,

怎么都拔不掉。他是公司新来的“顾问”,和时雨的部门有业务往来。每周至少见两次面,

开会、对接、吃饭。时雨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时砚看到过几次他们一起走出公司的画面。时雨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客气地点头,

客气地道别。周站在旁边,也笑,笑得意味深长。那个笑让时砚浑身发冷。有一天晚上,

时雨回来得很晚。时砚一直坐在客厅等她,灯也没开。门锁响的时候她跳起来冲过去,

看到时雨站在门口,脸色很白。“姐姐?”时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时砚。”她开口,

声音很轻,“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时砚愣住了。她今天重置了三次,确实没去上学。

但时雨怎么会知道?“老师打电话来了。”时雨像是看懂她的疑惑,疲惫地笑了一下,

“你的班主任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说你一整天都没去学校。”时砚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雨换鞋进屋,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时砚。”她说,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时砚心跳漏了一拍。“没有。”时雨看着她,

目光很深,和平时不太一样。“真的?”“……真的。”时雨没再问。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时砚躺在自己床上,听到隔壁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哭。她攥紧被子,

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7时砚开始查得更深。她把时间往前推,推到周出现之前,

推到时雨进福利院之前。她想知道姐姐所有的事。然后她查到了那场车祸。时雨十二岁那年,

父母开车出门,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当场死亡。

时雨的父母被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时砚看着那个货车司机的名字,整个人僵住了。姓时。

单名一个勇字。时勇。那是她爸。她爸开车撞死了时雨的父母。然后她爸入狱,病逝。

她成了孤儿,被送进福利院。在福利院待了三年,每天躲在角落里,

偶尔看到一个姐姐被人带走又送回来,那个姐姐从来不说话,

只是有时候会路过她躲的那个角落,看她一眼。后来那个姐姐离开了福利院。再后来,

那个姐姐回来了,蹲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时砚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天都黑了,久到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蹲在巷子里,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原来从一开始,她们之间就隔着一条人命。原来时雨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原来时雨这十三年,每天都在面对杀父仇人的女儿。8那天晚上,时砚没有回家。

她在外面走了很久,走到脚疼,走到腿软,走到在一个天桥底下蹲着,抱着膝盖,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起这十三年。想起每天早上的“喜欢”,

想起每天晚上趴在姐姐腿上的安心,

想起自己每次问“你还喜欢我吗”的时候姐姐笑着答应的样子。那些都是假的吗?

姐姐每次答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在想“这是杀父仇人的女儿”吗?

在想“我为什么要养她”吗?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她”吗?时砚把脸埋进膝盖里,

哭得发抖。零点快到了。重置。那个声音准时响起。时砚抬起头,满脸是泪。

她张了张嘴,想说“重置”,想回到今天早上,想让自己没看到过那些东西,

想让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是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就算重置一百次,真相也不会变。

她爸杀了时雨的爸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9零点过后的第七分钟,时砚的手机响了。

是时雨。她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了很久,然后接通。“时砚?

”时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焦急,“你在哪儿?”时砚没说话。“时砚?说话。

”“……外面。”“外面哪儿?”时砚报了个大概位置。“站着别动,”时雨说,

“我来接你。”电话挂了。时砚蹲在天桥底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夜班出租车,

看着偶尔走过的行人,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时雨从车上下来。她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匆匆忙忙跑出来的。

她看到蹲在角落里的时砚,快步走过来。“时砚。”时砚抬头看她。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

时雨的脸上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点时砚看不懂的东西。“回家。”时雨伸出手。

时砚看着那只手。那只手十三年里给她做过无数次饭,揉过无数次头发,擦过无数次眼泪。

那只手每天早上捏她的脸说喜欢,每天晚上拍她的背哄她睡觉。那是姐姐的手。

也是杀父仇人的女儿不该碰的手。“姐姐。”时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嗯?

”“你还喜欢我吗?”时雨愣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和时砚平视。“你喜欢我吗?

”时砚又问了一遍,眼泪又流下来,“你告诉我实话,你喜欢我吗?”时雨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喜欢。”她说。“真的?”“真的。”“为什么?”时砚的声音在发抖,

“你为什么能喜欢我?”时雨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因为你是你。”她说。

时砚哭得更凶了。时雨没再说话。她伸出手,把时砚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轻轻拍她的背。“回家。”她说。时砚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天晚上,

时砚睡在时雨床上,蜷在她怀里,攥着她的衣角,一整夜没撒手。

---第三章·你知道10时砚没有再重置。她知道真相已经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以后。

从那天起,她变了。她不再每天问八百遍“姐姐你还喜欢我吗”,改成了每天问一遍。

问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撒娇,而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她不再趴在时雨腿上看电视,改成了坐在旁边。偶尔想靠一下,又坐直了,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开始做家务。以前都是时雨做,她只负责吃和躺。现在她早起做饭,

晚上洗碗,周末大扫除,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时雨看着她的变化,什么都没说。

有一天晚上,时砚在厨房洗碗,时雨走进来,站在她身后。“时砚。”时砚没回头:“嗯?

”“你是不是知道了?”时砚的手顿住了。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碗在她手里,

泡沫一点一点往下滴。“知道什么?”她问。时雨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

伸手关上水龙头,拿过时砚手里的碗放下,然后从后面抱住她。“时砚。”她的声音很轻,

就在时砚耳边,“听我说。”时砚僵在她怀里,不敢动。“我知道你知道了。”时雨说,

“从那天你不回家开始,我就猜到了。”时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养大的。”时雨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时砚想转身,时雨没让。

“听我说完。”她说,“有些话,我憋了十三年,今天想说。”时砚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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