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给家里打八千我妈却说一分钱没见到

我每月给家里打八千我妈却说一分钱没见到

作者: 爱吃五香茄子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每月给家里打八千我妈却说一分钱没见到》本书主角有徐曼徐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爱吃五香茄子”之本书精彩章节:《我每月给家里打八千我妈却说一分钱没见到》的男女主角是徐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大女主,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爱吃五香茄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9: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每月给家里打八千我妈却说一分钱没见到

2026-02-18 12:14:21

我妈给我发来那条语音的时候,我正坐在工位上核对报表。她那边风声很大,像楼道里漏风,

嗓子也哑:“策啊,别转了。你转不转都一样。我一分钱没见着。”我手里的鼠标停住,

指尖一下发凉:“妈,你说啥?”她又重复一遍,

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我这两天吃的都是挂面,鸡蛋都舍不得买。你别怪妈老跟你要钱,

我是真没办法。”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两年。我每个月二十五号固定转八千,

银行卡自动转账,转完我还会给她发一句“妈,收到了回我”,她大多回个“嗯”,

偶尔回个“知道了”。她怎么会说一分钱没见?我正要再问,兄妹群里先炸了。

弟媳徐曼在群里甩了句:“大哥又开始表演孝顺了?妈住那破房子你不知道?别光嘴上孝顺。

”紧接着她@我:“你真给钱了吗?别回头又说是妈自己花了。”群里一下安静,

像都在等我丢脸。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又翻过来,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三下,

直接把两年的转账记录截了长图。二十四条,明明白白:收款人梁秀芬,尾号5521,

每月8000,备注“生活费”。我发进群里:“这是转账记录。不是嘴上。

”徐曼秒回:“呵,截图谁不会P?你有本事把收款卡号晒出来。”我咬着牙,

把尾号5521那行放大,发过去:“尾号5521是不是妈那张卡?

”我妈在群里回了一句:“是这张卡。”下一秒,她又发:“可我真没收到。

”我盯着那两个字“没收到”,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卡是她的,收款人是她的名字,

钱却不在她手里。我忽然想起上次回家,她还在用那个掉漆的热水壶,壶嘴漏水,

倒一杯热水要垫块抹布。她笑着说“好好的还能用”,我当时只觉得她节俭。原来不是节俭,

是穷。我在群里丢下一句:“我明天回去,去银行查。”徐曼回了个表情:“随你,

别把家闹散了就行。”“闹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得我眼皮跳。我关了电脑,

拿起外套就走。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我又把那张截图放大看了一眼。尾号5521,

确实是我妈常用那张卡。可我妈住在老破小,连鸡蛋都舍不得买。钱到底去哪了?

*我回到老家那天,下着细雨。我妈住的那栋楼没有电梯,楼道灯坏了一盏,

走到三楼就暗一块。墙皮起泡,潮气顺着鼻腔往里钻。门一开,

一股油烟味混着潮霉味扑出来。我妈梁秀芬穿着旧毛衣,袖口起球,看到我就先笑了一下,

笑完眼圈红了:“你看,妈也不想跟你说,可这日子……”她往桌上指了指。一袋挂面,

一小瓶酱油,一碟咸菜,连油都不多,咸菜边缘干得发硬。我喉咙发紧:“妈,爸呢?

”我爸梁国栋从里屋出来,眼神躲了一下,像怕我问。他手里还拿着一把药片,

白的黄的混在一起:“你妈最近血压高。”我没绕弯:“我每月给你们转八千,

你们怎么过成这样?”我妈把钱包掏出来,钱包是那种旧布包,拉链卡了一下才拉开,

里面零零碎碎几张十块二十块,加起来不够两百。她把一张ATM小票也掏出来,

纸已经揉得发软,上面显示余额:37.62元。我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发麻:“这张卡?

”她点头:“就这张。你转的也是这张。可我去取,里头就这么点。”我把卡拿过来,

卡边角磨得发亮,尾号5521。是我妈的卡,没错。我抬头看我爸。他避开我的眼睛,

喉结动了一下:“家里事……别在楼道里嚷。”我心里一沉。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怕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我妈去银行。银行大厅暖气很足,玻璃门一开,热风吹得我眼睛发涩。

我妈把卡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像攥着最后一点体面。柜台的小姑娘看了我妈身份证,

又看了我:“阿姨,查近两年流水吗?”我妈点头:“查。查得清清楚楚。

”打印机吐出一叠流水,纸张还热。上面每个月都有一笔“转入8000.00”,

紧跟着几乎同一分钟一笔“转出7998.00”或“转出8000.00”,

转去的账户尾号陌生。我妈脸色一下白了:“我没转。我连手机银行都不会用。

”柜员指着一行小字:“阿姨,这里显示转出渠道是手机银行。

”我盯着那一行“到账即转出”,胸口发闷,

像看见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把钱从我妈口袋里掏走。我问柜员:“短信提醒的手机号是多少?

”柜员敲了几下键盘:“185开头……尾号9274。”我妈愣住:“我手机号不是这个。

我的是139……”她把自己的旧手机掏出来,屏幕裂了一道,按键磨得发白。

那手机根本装不了银行APP。我抬头:“这个185是谁的?

”柜员犹豫了一下:“这个需要阿姨本人确认后才能查询变更记录。

”我妈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很硬:“查。我要看是谁给我改的。

”柜员打印出一张《短信提醒号码变更单》,变更时间是去年四月,

办理网点是我们镇上的营业厅,办理方式:柜台办理,代办人签名一栏写了三个字,

字迹尖利。我眯着眼看,心里咯噔一下。那签名,不是我妈那种圆润的写法。更像徐曼写的。

柜员又补了一句:“阿姨,这个185号码登记信息不在我行系统里,

建议你们去运营商查归属。”我把变更单塞进文件夹,手心全是汗。出了银行,

我带我妈直接去了营业厅。营业厅里排队的人很多,叫号机叮叮响。我妈坐在塑料椅上,

腿抖得厉害。轮到我们时,我把那张变更单递过去:“查这个号码归属。”营业员输入号码,

屏幕弹出一行信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我妈:“这个号码是副卡,

主卡持有人……徐曼。”我脑子里像炸了个闷雷。副卡。我妈的短信提醒,

绑在了弟媳的副卡上。我妈坐在椅子上,眼睛睁得很大,像听不懂“副卡”这两个字。

我把手放在她肩上,她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纸:“策啊……曼曼为啥要这么干?”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想问:她凭什么?*我第一反应,是怀疑我妈记错了,或者被人骗了。

可变更单在手,副卡归属在屏幕上,铁一样。我还是带我妈去了医院。不是我不信她,

是我怕我被情绪带着走,最后走偏了。神经内科的医生让她做认知筛查,问今天几号,

问我叫什么,问她年轻时住哪条街。她答得比我还快,甚至把我小学班主任名字都说出来了。

医生摘下眼镜:“没有认知障碍。阿姨思维清晰得很。”我陪她走出诊室,

走廊消毒水味呛人,我心里却更沉。不是她记错,是有人拿走了她的钱。回到病房门口,

我爸站在窗边抽烟,烟灰掉在窗台上,他用手指一抹,像抹掉一件事。

我把变更单和副卡归属打印页摊在床上:“爸,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爸手指一僵,

烟头烫到指腹,他吸了一口冷气,还是没抬头:“家里事,能不能别闹大。

”我盯着他:“我妈两年没见到钱,你让我别闹大?”我爸终于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

还有怕:“你弟弟日子也难。曼曼……她也不是坏心。”我脑子嗡嗡的:“不是坏心?

把我妈短信绑到她副卡上,算什么?”我爸把烟摁灭,声音低:“你回去问你弟弟。

别在医院吵。”我把纸收起来,手背发冷。我忽然明白,这事不只是徐曼一个人的胆子。

我爸的沉默,就是她最稳的靠山。*晚上我去弟弟家。弟弟梁衡住新小区,电梯直达,

门口地毯干净得能反光。我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那台新电视,旁边摆着一个按摩椅,

徐曼正躺在上面刷短视频,手机壳亮得刺眼。她看到我,先笑:“大哥回来了?怎么,

银行查出啥了?”那笑里没有愧疚,只有试探。我把变更单拍在茶几上:“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妈银行卡短信提醒绑在你副卡上?”徐曼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哎呀,

这个啊。妈那老年机收不到短信,我怕她被骗,就帮她绑我这儿,我帮她看着。都是为她好。

”我冷笑:“为她好?为她好她两年余额三十七码?”弟弟梁衡从厨房出来,

手里还端着水果盘,听见“余额”两个字,脸色变了:“哥,你别这么说曼曼。她也是好心。

妈不会用手机银行,钱放卡里不安全,我们帮她做了理财。”“理财?”我盯着他们,

“理财的账户给我看。”徐曼把手机往怀里一收,语气一下硬:“理财是个人隐私。

你一个当哥的,管得也太宽了吧?你是不是觉得你每月转八千,就能当家里皇帝?

”她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在我胸口。我压着声音:“我不当皇帝。

我只要我妈的钱走到哪儿。”徐曼嗤笑:“你妈的钱?那你妈的钱以前不也是你爸在管?

家里一直这样。你现在突然回来查账,是不是外面有人挑拨?还是你媳妇嫌你给家里钱多了?

”我还没开口,弟弟先怒了:“哥,别逼我。家里好不容易稳定,你非要掀桌?

”我看着弟弟,突然觉得陌生。他以前跟我一起睡过一张床,小时候我把零食分他一半,

他说长大了要给妈买大房子。现在他站在徐曼身后,像站在一堵墙后面。我没再吵,

转身走到门口:“明天把你说的‘理财’证据拿出来,当面对账。你不敢拿,

就别再拿孝道压我。”徐曼在我背后说:“你爱查就查。别忘了,你弟弟也是妈的儿子。

”我把门关上,走廊灯亮得刺眼。我脑子里却只剩一行流水:每月8000到账,立刻转出。

转去了哪里?我回家翻流水清单,盯着转出账户尾号,发现有一串转账每次都绕一圈,

最终进了同一个对公账户:鑫汇商贸有限公司。我对这名字有印象。

去年徐曼朋友圈晒过一次,说“弟弟公司周转起来了,终于不用看人脸色”,

配图是一辆新车方向盘。我把对公账户那行圈起来,手心发凉。钱不是被花掉,是被挪走。

挪去养别人家的日子。*第二天我约他们来我妈家当面对账。我妈把桌子擦得很干净,

茶杯摆得整整齐齐,像怕我们把她这点家也吵散。我爸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

眼神却一直躲。弟弟和徐曼一进门,徐曼就先叹气:“大哥,你这么折腾,妈受得了吗?

”我没理她,只把流水清单摊开:“这笔钱,转到了鑫汇商贸。鑫汇是谁的?

”弟弟脸色闪了一下:“那是曼曼弟弟的公司,做生意周转很正常。

”我盯着徐曼:“周转用得着把我妈短信绑你副卡上?用得着到账一分钟就转走?

你把手机银行给我看。”徐曼把包往怀里一抱:“不可能。你想拿我手机?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按下录屏:“行。你不交手机也行。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她挑眉:“你问。”我问:“我妈银行卡验证码一般怎么记?

”徐曼下意识脱口而出:“她验证码不记,

她就用身份证后六位……”话出口她才意识到不对,嘴唇僵住。屋里一下安静。

我妈愣愣看着她:“我身份证后六位,你怎么知道?”徐曼赶紧补:“妈你以前说过啊,

你老说记不住验证码,就用这个当密码。我听一耳朵不行吗?

”我看着她那张慌了一瞬又硬撑回去的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不只是“帮忙理财”,

她掌握了我妈的验证习惯、短信通道、手机银行设备。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就像一把钥匙,

能把我妈账户里的钱拧出来。我把流水清单收起来,声音很平:“今天不吵。

明天我做个小实验。你们都在场。”弟弟皱眉:“什么实验?”我说:“我给妈卡转一块钱,

看看短信响在谁手机上。只要响在我妈手机上,我当场道歉,走人。”徐曼脸色终于变了,

像被人掐住喉咙:“你神经病。”我盯着她:“你怕什么?”*第三天,我把手机充满电,

提前打开录屏,放在桌角对准徐曼的位置。我妈拿着她的旧手机坐在旁边,

手指一直搓着裤缝,像搓掉自己的不安。我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降压药,

药片在掌心滚来滚去。弟弟站在徐曼身后,眉头皱得很紧:“哥,你够了。别把妈当道具。

”我没抬头,只把银行APP打开,输入我妈卡号尾号5521,转账金额填“1.00”,

备注写“测试”。我按下确认键。屏幕转了一圈,提示:转账成功。屋里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妈的旧手机没响。倒是徐曼包里“叮”了一声,很脆。那一声像针,

扎得我妈猛地抬头。徐曼脸色刷地白了,手立刻伸向包。我比她更快,

伸手按住她包口:“别动。”她眼神一下凶起来:“你放开!你想抢我东西?

”我把录屏镜头对准她:“我不抢,我只是想看一眼短信。”徐曼突然扑过来想夺我手机,

弟弟也伸手挡,我妈吓得站起来:“别打!”桌子被撞得一晃,茶杯里的水溅出来,

落在流水清单上,字迹晕开一小块黑。徐曼趁乱把包里的手机掏出来,手指飞快划屏,

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做。我从侧面清清楚楚拍到她输入一串口令,打开短信,

点进银行提醒,手指往左一滑——删除。她删得太快,像怕那条短信活过一秒。我心里发冷,

声音却更稳:“你为什么删?”徐曼喘着气,嘴硬:“你拍我隐私,我不删留着给你看?

”我把录屏暂停在她输入口令的那一帧:“你输入的是什么?我妈短信提醒绑定在你副卡上,

你还知道我妈银行卡口令,你告诉我这是‘帮忙’?”我妈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着徐曼,嘴唇抖:“曼曼……你真把我钱拿走了?”徐曼还想狡辩,

弟弟却突然吼了一声:“够了!”他吼完,像被自己吓到,眼眶也红:“曼曼,

你到底干了什么?”徐曼嘴唇一抿,硬撑:“我干什么?我就是把钱拿去周转一下,

等过两个月就还。你妈又不会用,那钱放那儿也是放那儿!”“放那儿也是放那儿”这句话,

把我妈的眼神一下打碎了。她嘴里喃喃:“那是我养老钱……”我爸忽然捂住胸口,

身子一晃,像被人抽走骨头。他张嘴想说话,声音却卡住,脸色一下灰下去。

我妈惊叫:“老梁!”我扶住他,他手掌冰凉,额头的汗一下冒出来,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像在求我别说下去。他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策……别报警……”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整个人软下去。救护车的鸣笛在楼下响起来时,我的手机还停在录屏那一帧。

徐曼的手指悬在“删除”上方,像悬在我妈这两年吃挂面的日子上方。

*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我爸躺在推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心电监护仪滴滴响,

像在催我做选择。医生说是急性心绞痛,加上血压飙高,先观察。我妈坐在走廊长椅上,

双手抱着那只旧布包,

包里装着身份证、银行卡、几张零钱和那张余额三十七码的ATM小票。

她盯着小票看了很久,像盯着自己的晚年。弟弟蹲在墙角,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徐曼站在走廊尽头,手指不断刷手机,像在找路。我走到我妈面前,

把那张变更单、运营商副卡归属页、流水清单、录屏截图,一张张摊开。我压着声音:“妈,

你想怎么处理?”我妈抬头看我,眼圈红得厉害,却没哭。她声音很轻:“你爸说别报警,

是怕家散。”我点头:“我知道。”她低头又看了一眼ATM小票,

手指把那张纸捏得皱成一团,又慢慢抚平,像抚平一口气:“可家不散,我就得一直穷。

我穷了,你爸病了,你弟弟舒服了,这叫什么家?”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很硬:“报警。

”那两个字落地,走廊的冷气都像停了一瞬。我喉咙发紧:“妈,报警了,弟弟可能会坐牢。

”我妈看着我,嘴唇抖了一下:“那他媳妇拿我养老钱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饿死吗?

”我点头,拿出手机拨110。派出所民警很快来了,姓赵,拿着记录本,

先问我妈:“阿姨,您确认这张卡是您名下,短信号码被他人改绑?”我妈点头,

手指按在变更单上,指腹发白:“确认。”民警看了录屏那一帧,

眉头皱得更紧:“这种‘到账即转出’,再加上短信改绑,很典型。我们受理。

你们把流水清单、变更单、归属证明都提供,我们申请调取资金链路。

”他抬头看我:“你们家人内部怎么吵是你们的事,但钱是老人的命。别再拖。

”我看向徐曼。她这时终于慌了,走过来拽弟弟袖子,声音发尖:“你就看着你哥报警?

你不拦?你妈疯了你也不拦?”弟弟抬头,眼里全是血丝:“疯的是你。”我妈听见这句,

眼泪终于掉下来,却不是软的,是带火的。她擦掉眼泪,站起来对民警说:“我配合。

你们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走廊尽头的灯光把她背影照得很瘦,可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

她比谁都硬。*民警赵哥走之前给了我妈一张受案回执,蓝底白字,

回执号长得像一条不肯断的线。我妈把回执夹进布包里,夹在身份证和那张余额小票中间,

夹得很用力,像怕一松手就又被人抽走。我爸躺在急诊观察室里,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干。

他看见我妈站起来要走,喉咙里挤出一声:“秀芬……”我妈停住,没回头,

只把包往肩上一背:“你别再拦我。你拦我一次,我就穷一次。”我们刚出医院,

弟弟的电话就打过来,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哥,你能不能来一趟?曼曼说要当面谈。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回一句:“谈可以,别带纸让我妈签。”晚上九点,

弟弟和徐曼果然来了。徐曼拎着一个黑色袋子,袋子拉链一拉开,我看见里面是一沓沓现金,

外面还套着银行的透明封带,封带上印着“现金封装”几个字。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眼泪说来就来:“妈,我错了。我把钱还你。你让警察那边撤了行不行?

我弟公司账户都冻了,工人工资发不出来,他们要把我弟打死。”我妈盯着那袋钱,

手指动了一下,却没伸过去。她不是不心软,她是心软过太多次,软到自己只剩三十七码。

徐曼见她不接,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叠纸,纸张崭新,标题印得很大:调解协议。

她把笔塞到我妈手里,声音更急:“妈,你就签个字,说明钱已经退了,咱们内部解决。

你不签,警察那边不解冻,我们全家都得完。”我伸手把那叠纸抽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里面不仅写“退还款项”,

还写了“确认全部款项已结清”“自愿放弃追究任何责任”“自愿撤回报案”。

最底下还留了一个空格,像等我妈把自己晚年的路签出去。我把纸往桌上一拍:“徐曼,

你退钱可以,但你别想让我妈签放弃追责。”徐曼的哭腔瞬间断了,

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拧回去,露出底色:“梁策,你真要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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