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美军在太平洋战场上的发挥,可比在欧洲战场厉害不少,毕竟他们碰上的日军,
装备跟德军比差远了!这也侧面说明,当时在太平洋战场上,日军所处的环境有多艰难!
但奇怪的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日本还是没动用他们手里那支上百万人的大军。
就算到了二战后期,日军已经走投无路,连学生都派上战场了,
还是没把这支部队拉出来对付美军,这究竟是为啥呢?其实啊,不是日军不想重用他们,
而是经过好多回打仗,死了那么多人,
日军终于明白了一个扎心的事实:这支人数众多的队伍,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拉到真正的战场上,除了消耗粮草物资,说不定还会坏事。更搞笑的是,
后来日军连让他们守个据点都一百个不情愿,可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用,
因为这支队伍不仅干不好自己的活儿,还老是给日军捅娄子。
大家心里应该都有数这是哪支队伍了吧,对,就是伪军!日本鬼子刚来侵略咱们那会儿,
压根儿没把那些汉奸队伍放在眼里。但1938年武汉打完仗后,
他们才惊觉自己掉进了大坑——上百万日本兵要守着数不清的城镇、铁路和据点,
别说继续往前打,就连已经到手的地盘都快守不住了。这时候他们就动起了坏心思,
想让中国人互相残杀,这样日本兵既能腾出手去抢新地盘,又能省下不少兵力,
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可等真把汉奸队伍推上战场,日本人才发现这主意根本行不通。
1943年8月打响的林南战役,其实是日军给伪军战斗力搞的一次“大体检”。
当时他们派出的伪第24集团军,是收编了投敌的国民党将领庞炳勋、孙殿英的部队,
再加上豫北地区的伪军拼凑起来的,总人数超过两万,武器装备也还算过得去。
日军指挥官原本盘算着,有这支"庞大队伍"助阵,攻下八路军根据地肯定十拿九稳。
哪料到开战后伪军的表现让日军目瞪口呆:八路军分东西两路发动进攻时,
伪军几乎没做任何抵抗,别说组织反击了,连像样的防线都没摆出来。仅仅过了一天,
林县城和周边据点就全部失守,两万多伪军不是当了俘虏就是作鸟兽散,
反倒是日军派去督战的一个小分队,成了战场上唯一还在拼命抵抗的队伍。
1944年郓城那场战役里,同样的荒唐戏码又演了一出,而且场面更大、更让人笑话。
那时候郓城的伪军老大是刘本功,他既是县长又是警备大队长,手下有五千多号伪军,
还有日军一个大队在那守着。日军为了让郓城变成困住抗日根据地的铁桶,
特地让他们沿着黄河大堤建了好多据点、碉堡,还挖了很深的壕沟,放话说就算八路军来打,
也能撑上三个月。没想到冀鲁豫军区的八路军一下子调来了四个团,
加上11个县的基干大队,还有好几千民兵,一动手就把伪军给打懵了。8月5号晚上,
八路军借着夜色的掩护发动进攻,先用九二步兵炮和迫击炮炸开了突破口,
连一天时间都不到,就把郓城周边的肖垓等几个据点给拿下了。刘本功这下慌了神,
赶忙从城里挑了12个所谓的“精锐”中队去支援,哪成想半道上就中了埋伏,
吓得他们不敢再走大路,偷偷摸摸地从高粱地里钻进了刘口据点。
这原本只有一百多伪军的据点,一下子涌进来一千多人,连吃饭喝水都成了大问题。
刘本功赶紧向城里的日军求救,可日军直接回绝:“我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县城,
要是县城丢了,我们得按军法处置”,完全把伪军当成了能随时丢弃的棋子。
被围住的一千多个伪军,在八路军的炮火猛攻和劝降攻势下,一个个都没了斗志。
八路军又是用迫击炮往敌人的窝点里炸,又是高喊“放下武器不杀,对俘虏会好好对待”,
伪军们吓得赶紧挂起了白旗。等八路军拿下刘口据点,转而攻打付庄据点时,
直接把九二步兵炮推到离据点四五十米远的地方,一顿猛炸就把炮楼给炸塌了,
突击队员冲进去没费吹灰之力就把四个中队的伪军全给消灭了。这场仗打了八天,
八路军一共攻下了37个据点,消灭了27个中队的伪军,抓了2600多个俘虏,
打死了打伤了500多个,缴获的武器足够装备两个团,
还填平了220多里的封锁沟——这距离差不多跟北京到天津一样远,
把日军所谓的“铁壁防线”彻底给拆了。日军渐渐察觉,这些伪军不仅打仗不行,
内部还分成好多小团体,彼此间矛盾不断。好比赣榆那场战斗,
伪军第71旅的两个团长张星三和黄胜春向来不和,八路军一发动攻击,黄胜春就按兵不动,
坐视旅部被攻破,整个防线一下子就乱了套。这种只顾自己、不顾大局的想法,
让伪军根本没法团结起来,别说一起打仗了,不互相使绊子就不错了。更让日军头疼的是,
伪军和日军之间的矛盾,比他们自己内部的矛盾还要尖锐,时不时就会起冲突,
南京的“通济门事件”就是个明显的例子。1944年5月28日晚上,
在南京通济门外驻守的汪伪警卫第三师特务连里,有个排长叫夏建华,
他带着几个手下在夫子庙喝完酒往回走。他们雇了个人力车夫拉到通济门时,
车夫死活不肯再往外走了——因为当时南京实行宵禁,车夫要是出城就回不来了。
夏建华喝多了酒,动手就打那车夫,结果驻守城门的日本兵头目高草木英夫出来制止,
还打了夏建华一巴掌,把他关进了卫兵室。后来虽然把人放了,但夏建华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回去就叫上三个排长,带着八个拿枪的士兵去“讨说法”,
连他们的连长郭楗衡也一块儿去了。抵达通济门时,日本岗哨瞧见一伙伪军气势汹汹地奔来,
吓得连忙躲进岗亭抄起枪。可枪还没响,伪军排长陈同来手起刀落就把电灯劈灭了,
夏建华抬手就是一枪,士兵胡士正冲进岗亭夺了日军步枪就扫射,
当场打伤了日本卫队长和另一个士兵。这阵仗把日军气得直跳脚,
认定汪伪军队里"反日情绪"太猖狂,硬逼着汪伪政府严办。伪法庭顶不住压力,
只好判夏建华死刑,陈同来终身监禁,连长郭楗衡蹲七年大牢,其他参与的士兵也各有刑期,
连警卫第三师的师长都被撸了官职。这事儿表面看是喝酒后闹的矛盾,
实则透露出日伪之间深层的对立:日军压根没把伪军看作自己阵营的,常常非打即骂,
伪军士兵心里积压着怒火,即便表面服从,内心反抗的念头却从未消减。到了1945年,
新上任的警卫第三师师长钟健魂,干脆率部起义了,
这跟“通济门事件”中积压的愤懑脱不了干系。日军连在南京这样重要的地盘都管不好伪军,
还妄想将他们派到太平洋孤岛上,让他们在孤立无援中听从指挥?简直是异想天开。
时间一长,日军摸透了伪军的"看家本领":这些家伙只有在下乡抢粮劫物时才像打了鸡血。
每次跟着日军下乡扫荡,伪军们跑得比谁都快,翻箱倒柜搜刮民脂民膏,
粮食衣物家禽连老人棺材本都不放过,抢完就偷偷打包运回家或倒卖换钱。
可一旦遇上真要拼命的战斗,他们立马变成缩头乌龟,能躲树后绝不露头,能撤退绝不恋战,
任日军怎么打骂威胁都装聋作哑。1943年9月,新四军攻打伪军徐继泰那一伙时,
好多据点里的伪军听到枪响就吓得手忙脚乱,有的直接作鸟兽散,连家伙什儿都顾不上拿。
往前追溯到冀南那场仗,日军硬拽着两个师的伪军去攻打国军游击队的地盘,
出发前拍着胸脯保证打赢了每人给五块大洋,结果一开打,伪军全趴地上装样子开枪,
有的直接把枪一扔钻进庄稼地跑了,整场仗下来,伪军就伤了仨,
还是自己人逃跑时互相踩的。日军哪会没想过整治伪军呢。一开始,
他们搞起精神洗脑那一套,逼着伪军天天念叨“大东亚共荣圈”的口号,
还找来些所谓的“专家”给伪军上课,吹嘘跟着日军混有出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