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殡仪馆里我见到的那些魂

守夜人殡仪馆里我见到的那些魂

作者: 文艺小白龙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守夜人殡仪馆里我见到的那些魂》是大神“文艺小白龙”的代表林泉小白龙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守夜人:殡仪馆里我见到的那些魂》是来自文艺小白龙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守夜人:殡仪馆里我见到的那些魂

2026-02-17 20:03:05

---1 第一夜时间:2024年11月15日,22:47地点:滨江市殡仪馆,

守夜人值班室林泉把行李袋往床上一扔,抬头看了看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值班室。一张单人床,

一张三屉桌,一把折叠椅,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空调,嗡嗡嗡地响,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霉味。

窗户外面就是殡仪馆的院子,月光下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光秃秃的,枝丫像干枯的手指。

这是他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滨江市殡仪馆,夜班守夜人。月薪三千五,包吃包住,

上一天休一天。招聘广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工作内容简单,主要负责夜间巡查,

确保馆内安全。要求:胆子大,心理素质好,能适应夜班。林泉胆子大不大他不知道,

但他缺钱。三个月前,他爸查出肝癌晚期,把家里那点积蓄花了个精光,人还是没留住。

他妈早年就走了,现在剩他一个人,欠着一屁股债。殡仪馆这份工作是街道办介绍的,

说这活儿没人愿意干,工资虽然不高,但稳定。稳定。林泉需要的就是稳定。

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一包泡面,还有一个旧相框,

里面是他爸的照片。他把相框放在床头柜上,对着照片说:“爸,我上班了。您放心。

”照片上的人没说话,只是笑。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三下敲门声。林泉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儿,六十多岁,穿着一身旧工作服,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正眯着眼打量林泉。“新来的?”老头儿问。林泉点点头。

老头儿把保温桶往他手里一塞:“夜宵。老陈让我带给你的。”“老陈?”“上一任守夜人。

干了十五年,昨天刚退休。”老头儿往里看了一眼,“东西都收拾好了?

”林泉侧身让他进来。老头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窗边站住,看着外面那几棵歪脖子树。

“这地方,你怕不怕?”他问。林泉想了想,说:“还行。”老头儿回过头,

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怕就对了。”他说,“不怕才怪。

”林泉愣了一下:“您这话什么意思?”老头儿没回答,

只是指了指院子西北角:“那边是焚化炉,晚上烧完最后一炉,炉膛还是热的。

你巡逻的时候别靠太近,容易烫着。”林泉点点头。“还有,”老头儿压低声音,

“晚上听见什么动静,别开门。不管是谁敲门,别开。”林泉心里咯噔一下。“大爷,

这殡仪馆……有什么说法吗?”老头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瘆人。“没什么说法,就是个规矩。”他拍拍林泉的肩膀,

“好好干,年轻人。熬过第一个月就好了。”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加了一句:“对了,值班室那扇门,晚上睡觉记得反锁。钥匙在抽屉里。”门关上了。

林泉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桶。他低头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还卧着两个荷包蛋。他端着碗坐在床边,一边吃一边盯着窗外那几棵歪脖子树。

树在风里摇着,月光把它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群跳舞的人。吃完面,他去洗了碗,

然后坐在桌边翻看老陈留下的值班记录本。本子很旧,边角都卷起来了,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一天的情况:11月1日,晴。巡查正常。3号冰柜温度略高,已调整。

11月2日,阴。巡查正常。告别厅有异响,检查后确认是窗户没关好。11月3日,雨。

巡查正常。焚化炉附近闻到焦味,查看后无异常。林泉一页一页翻过去,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那页上只有一行字,用红笔写的:11月14日,晴。

新守夜人今晚到。他问我有什么说法,我没说。有些事,得自己经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更小,像是匆忙写上去的:3号冰柜,那个女的,今晚会来。林泉盯着那行字,

手心开始出汗。3号冰柜。那个女的。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

夜班守夜人的工作流程是:十二点整,开始第一次巡查。

巡查路线是固定的——从值班室出发,先到告别厅,再到冷藏室,最后到焚化炉,

然后原路返回。全程大概二十分钟。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林泉站起来,

穿好工作服,把手电筒别在腰上,又检查了一下钥匙。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怕,

都是吓唬人的。老陈干了十五年都没事,自己还能出事?挂钟指向十二点。他推开门,

走了出去。时间:11月16日,00:00地点:殡仪馆,

告别厅告别厅是殡仪馆最大的一个厅,用来办追悼会。此刻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那些花圈和白布照得惨白惨白的。林泉推开门,

手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他扫了一圈——灵台,遗像架,两排长椅,

墙角堆着几个没拿走的花圈。一切正常。他正要退出去,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有人在哭。林泉僵住了。那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压抑着,又像是在哀求。他竖起耳朵,

仔细辨认方向——好像是从灵台后面传来的。他握紧手电筒,一步一步走过去。

灵台后面是空的,只有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里是一条河,河上有座桥,

桥上有个人。那个人在动。林泉的瞳孔猛地收缩。画上那个人,本来应该是静止的,

可现在他正在桥上走,一步一步,从桥这头走向桥那头。走到桥中间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转过头,看着林泉。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是一片空白。林泉的手开始抖。

画上那个人抬起手,朝他挥了挥。然后,一个声音从那幅画里传来:“新来的?

”林泉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就在这时,画里那个人消失了。山水画恢复了原样,

只有那条河,那座桥,桥上没有人。哭声也停了。林泉站在灵台后面,大口喘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告诉自己那是幻觉,是光线问题,是自己太紧张。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还在那儿,桥上空空的,河水平静。他关上门,

继续往前走。时间:00:17地点:殡仪馆,冷藏室冷藏室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

上面写着三个字:冷冻重地,闲人免进。林泉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不是腐烂,是那种冰柜里冻了很久的东西特有的气味,

像是一块冻肉放了好几年,已经没了肉味,只剩下冰的腥气。他走进去,

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一排排冰柜。每个冰柜门上都贴着标签,写着编号和名字。1号,2号,

3号——3号。他的手电筒停在3号冰柜上。那行红字又浮现在脑海里:3号冰柜,

那个女的,今晚会来。他慢慢走近3号冰柜,凑近看那个标签。标签上写着:无名氏,女,

约30岁,2024年11月10日发现于柳河,已通知家属,等待认领。等待认领。

他盯着那行字,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冰柜的门动了一下。不是错觉,是真的动了一下。

那个厚重的金属门,像是从里面被人推了一下,微微鼓起。林泉退后一步。门又动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接着,一个声音从冰柜里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音,

吱——吱——吱——又尖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想出来。林泉转身就跑。

他冲出冷藏室,把门砰地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指甲抓挠的声音还在里面响,一下一下,

像是追着他。他不敢再停,一路跑回值班室,把门反锁,坐在地上喘了半天。

指甲抓挠的声音终于停了。林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00:32。

他在这儿干了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吓成这样。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那个冷藏室的方位。月光下,那扇铁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异常。可他知道,

里面有什么东西,醒着。他躺回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天亮之后,

他去了殡仪馆办公室,找馆长。馆长姓周,五十多岁,胖乎乎的,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听完林泉的话,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小林啊,第一夜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他说。

林泉愣了一下:“习惯?您是说那些事都是正常的?”周馆长点点头:“殡仪馆嘛,死人多,

有点动静很正常。3号冰柜那个女的,已经躺了六天了,家属一直不来认领,我们也急。

不过你放心,都是心理作用,没什么大不了的。”林泉还想说什么,周馆长已经站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守夜人这活儿,就是图个清闲。别想太多。”林泉走出办公室,

站在走廊里,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周馆长太平静了。他说的那些话,

像是在背书,又像是在敷衍。他回到值班室,坐在床边,盯着那个值班记录本。

老陈最后那行红字还在:3号冰柜,那个女的,今晚会来。今晚会来。她昨晚已经来了。

那今晚呢?时间:11月16日,22:00林泉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殡仪馆。

他把值班室的门反锁,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坐在桌边,开始翻老陈留下的所有记录本。

不是只看最后一页,是一本一本地翻,一页一页地看。他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4月3日,

晴。3号冰柜有个老太太,半夜敲了一夜的门。第二天家属来,说她生前最怕一个人待着。

6月17日,雨。焚化炉烧到一半,火自己灭了。重新点火,又灭了。后来老李说,

那个死者生前是消防员,不想被烧。最后换了个方式,送他去土葬。9月2日,多云。

告别厅的画,又出问题了。桥上的那个人,换了个位置。上次在桥中间,这次在桥这头。

桥上的那个人。林泉的手停住了。老陈也知道那幅画。他往后翻,

终于翻到了关于那幅画的记录:关于告别厅那幅画,我查过资料。

是建馆的时候一个老画家画的,画完就死了。有人说那画的是奈何桥,桥上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画完之后,魂就进去了。这些年,那画上的位置一直在变,说明他还在走,还没走到头。

林泉的后背开始发凉。还没走到头。那如果走到头了呢?他继续往后翻,翻到最后几页,

又看到一行红字:11月15日,那个女的来了。她在冰柜里躺了六天,终于醒过来了。

她问我为什么不放她出去,我说我做不了主。她让我带话给新来的:如果她今晚再来,

别开门。林泉盯着那行字,手心全是汗。别开门。昨晚她来了,他没开门,只是跑。

今晚她还会来吗?挂钟指向十一点。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又检查了一遍,

确认反锁好了。然后他回到床边,坐下,等着。十一点半。十一点五十。十二点整。

指甲抓挠的声音,准时响起。不是从冷藏室传来的,是从门外传来的。就在值班室门口。

吱——吱——吱——又尖又细,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想进来。

林泉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那声音响了很久,可能几分钟,可能半小时。然后停了。接着,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很轻,很细,像是在哀求。“开门,我想出去。

”林泉咬着牙,不说话。“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儿。每一天晚上,都在这儿。

”林泉终于开口:“你是谁?”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声音说:“我是死在柳河里的那个人。我死了六天,没人来认我。我躺在那儿,冷,

太冷了。我想出去,想回家。”林泉的心揪了一下。“你的家在哪?”“我不知道。我忘了。

”那声音说,“我只记得我有个女儿,很小,才三岁。她在等我回家。可我回不去了。

”林泉站起来,走到门口,隔着门板说:“你……你已经死了。你回不去了。

”门外又沉默了。很久之后,那个声音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回去。想看她最后一眼。

”林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声音又说:“你帮我。”“我帮你?”“帮我找到我女儿,

让我看她一眼。看一眼,我就走。”林泉的手放在门锁上,犹豫了很久。然后他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那天落水时的衣服——一件白衬衫,

一条黑裤子,全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脸色惨白,眼睛是黑的,没有眼白。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他。林泉的心跳得几乎要冲出嗓子眼,可他没跑。“我帮你。

”他说。那个女人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谢谢。

”她转身,走进夜色里,消失了。林泉站在门口,很久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他只知道,那个女人和他一样,也有想见的人。2 寻人时间:11月17日,

09:00地点:滨江市柳河派出所林泉请了半天假,去了柳河派出所。

接待他的是一个姓刘的民警,三十出头,说话干脆。

林泉报了那个无名氏女尸的发现时间和地点,刘民警很快调出了档案。“11月10号,

柳河下游发现的,身上没有任何证件,面部被水泡得有点变形,到现在还没确认身份。

”刘民警说,“家属那边我们也联系了周边几个乡镇,发了协查通报,一直没有回音。

”林泉问:“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刘民警翻了翻档案:“有一枚戒指,银的,

刻着两个字:瑶瑶。”瑶瑶。应该是她女儿的名字。“还有别的吗?

”“衣服口袋里有一张纸条,被水泡烂了,

只能看清几个字:……幼儿园……放学……妈妈接。”刘民警抬起头,

“她应该是去接孩子放学的路上出的事。”林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去接孩子放学的路上。她有个女儿,三岁,在某个幼儿园。那天放学,妈妈没来。

他站起来:“刘警官,能不能查一下周边有哪些幼儿园?我想去找找。”刘民警看着他,

眼神有点奇怪:“你为什么要找?”林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了想,说:“我认识她。

生前认识。我想帮她找到家人。”刘民警没多问,给他打印了一份周边乡镇幼儿园的名单,

一共六个。林泉拿着名单,出了派出所。时间:11月17日,15:00地点:柳河镇,

阳光幼儿园这是名单上的第三个幼儿园。前两个都跑空了。园长看了照片,

都说没见过这个人。阳光幼儿园在镇子边上,不大,只有一栋两层小楼。林泉进去的时候,

孩子们正在院子里做游戏,嘻嘻哈哈的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孩子,

心里想着那个三岁的女孩。她现在在哪?她知道妈妈不在了吗?园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姓张,说话和气。林泉拿出那张从派出所复印的照片——是那个女人的面部复原图,

虽然有点模糊,但大概轮廓能看出来。张园长看了很久,皱起眉头。“这个人……有点眼熟。

”她说,“你等等。”她走进办公室,翻出一本花名册,一页一页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

她停住了。“这有一个叫瑶瑶的孩子,去年入的园,今年三岁半。

她妈妈……好像就是长这样。”林泉凑过去看。花名册上登记着:瑶瑶,女,

2021年3月生,家长姓名:赵敏,联系电话:138****。他记下那个电话号码,

又问:“瑶瑶今天在吗?”张园长摇摇头:“好几天没来了。她妈妈打电话请过假,

说家里有事。这几天电话也打不通,我们正担心呢。”林泉的手有点抖。

“您知道她家住哪吗?”张园长翻了翻登记表:“柳河村,15号。”时间:11月17日,

16:30地点:柳河村,15号柳河村在镇子北边,靠河。林泉找到15号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那是一座老式的平房,院子不大,堆着一些杂物。门锁着,窗户黑漆漆的,

像是没人。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他绕到屋后,透过窗户往里看。屋里很乱,

像是很久没收拾过。桌上摆着几个碗,碗里还有剩饭,已经发霉了。厨房的灶台上,

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两个人——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笑得特别开心。

那个女人,就是他昨晚见过的那个。林泉站在窗外,很久没动。她叫赵敏。她女儿叫瑶瑶。

她住在柳河村,每天去幼儿园接女儿。那天,她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掉进了河里。现在,

她躺在殡仪馆的3号冰柜里,等着认领。而她女儿,不知道在哪。林泉回到镇上,

找了家小卖部,借了电话,拨通了花名册上那个号码。关机。他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他站在小卖部门口,看着天一点一点黑下来。他想起那个女人昨晚说的话:“让我看她一眼,

看一眼,我就走。”她在等。等他找到她女儿。可她现在在哪?她女儿又在哪?林泉想了想,

又回到柳河村15号,在院子里站着。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白花花的。他站在那儿,

不知道在等什么。等到九点多的时候,院门突然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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