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敬茶那天,平妻的茶水太烫,被我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萧衍抱着她心疼了好久,
不仅当场掀了桌子,要停了我的中馈。甚至任由她在账本上加了一句:正妻善妒成性,
毁坏妾室容颜,当毁容以命抵命我不吵不闹,平静的拿起了火炭。上一世,
我因气不过萧衍的宠妾灭妻,发卖了平妻的贴身丫鬟,被他罚去马厩刷马。
毁容的消息传出后,娘家怕受受牵连断了往来。直到在马厩里被乱蹄踩死,
也没人来替我收尸。我把烧红的炭按在脸上,毫不犹豫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一次我不想再争了。谁想要这脸面,都行。1.我叫沈知意,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今日是我与安远侯萧衍成婚的第三日。也是他的平妻柳云烟,给我敬茶的日子。
滚烫的茶水泼上她娇嫩的脸,她甚至没有立刻尖叫。而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簌簌落下,
比茶水还要烫人。萧衍的心都碎了。他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桌案,满堂的红色都成了笑话。
他抱着柳云烟,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云烟,你怎么样?太医!快叫太医!
柳云烟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侯爷,姐姐不是故意的,是云烟不好,茶水太烫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萧衍的怒火尽数转向我。沈知意!你这个毒妇!他双目赤红,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解释。上一世,我解释了。我说茶水滚烫,
她故意递到我手心,想烫伤我。我没拿稳,才失手泼了出去。可萧衍不信。
他只信他怀里哭泣的柳云烟。他罚我,骂我,将我禁足。后来,我与柳云烟的争斗愈演愈烈,
直到我被他亲手送进马厩,被乱马踩死。重活一世,我累了。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地捧来账本,
萧衍看也不看。他任由柳云烟的手指,在主母那一栏的下面,添上那句要我命的话。
正妻善妒成性,毁坏妾室容颜,当毁容以命抵命字字诛心。满堂宾客噤若寒蝉。
我爹娘派来的喜婆,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等着我闹,
等着我为自己辩解。可我只是平静地站了起来。我走向那个为了温茶而燃着的火盆。
萧衍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沈知意,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他。
我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伸出手,从火盆里捡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灼热的痛感从指尖传来,
我却感觉不到。上一世死在马蹄下的痛,比这个要痛上千倍万倍。我举起火炭,
对准自己的脸。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柳云烟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这么干脆。你敢!萧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慌。我看着他,笑了。
你看,我敢。我不仅敢,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我是如何,亲手毁掉你安远侯府的脸面。
滋啦——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我将火炭死死按在脸上,
就像按熄了上一世所有不甘的火焰。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听到萧衍撕心裂肺的吼声。那声音里,似乎有悔恨。可惜,太迟了。2.我醒来时,
躺在冰冷的床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半边身子都麻了。贴身丫鬟阿翠守在床边,
哭得眼睛像烂桃。小姐,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啊!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阿翠连忙倒水喂我。一杯水下肚,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萧衍呢?
阿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侯爷……侯爷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柳姨娘那边,
请了宫里最好的太医,听说只是看着吓人,养几日便好了。我扯了扯嘴角,意料之中。
柳云烟的茶水,只是为了激怒我。她怎么会真的伤到自己。上一世也是如此,
她用一点微不足道的伤,换我被禁足半月。这一次,她用毫发无伤的代价,换我这张脸,
换我这条命。她赚大了。房门被推开,萧衍的母亲,侯府老夫人走了进来。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污秽的东西。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扔到西边的废院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饭食减半!老夫人声色俱厉。我们安远侯府,
丢不起这个人!阿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夫人,我家小姐伤得这么重,需要太医啊!
老夫人冷笑一声。她自己寻死,还要什么太医?让她自生自灭!我没有求饶。上一世,
我跪在老夫人面前,求她为我做主。她却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身为正妻,
要有容人的度量。是我太善妒,才惹得侯爷不快。如今,我毁了容,丢了侯府的脸面,
她更不会容我。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来,拖向西院。那里是侯府最偏僻荒凉的地方,
下人犯了错才会被关进去。我的嫁妆,我从镇国公府带来的一切,都被留在了主院。
我成了这座侯府里,最见不得光的存在。也好。我本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正该待在这样阴暗的地方。3.西院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伤口开始发炎,
高烧不退。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阿翠求了许久,才讨来一点清水。她一边喂我,
一边掉眼泪。小姐,我们给国公府写信吧,让国公爷来接我们回去。我摇了摇头。
上一世,毁容的消息传回娘家。我满心期盼,等来的却是一封断绝关系的信。信上说,
女儿沈知意不敬夫君,善妒成性,自毁容颜,败坏门风,自此逐出家门,
与镇国公府再无干系。我爹,镇国公沈巍,一生最重脸面。我这个毁了容的女儿,
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他不会来救我的。与其再受一次被至亲抛弃的痛苦,
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念想。我烧得迷迷糊糊,整日昏睡。梦里,我又回到了马厩。
那些高大的马匹,扬起铁蹄,一次又一次地踩在我的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痛得蜷缩起来,却看见萧衍站在不远处。他怀里抱着柳云烟,冷漠地看着我。
柳云烟在他怀里笑得得意。侯爷,你看,她就像一条没人要的狗。我猛地惊醒,
浑身冷汗。阿翠惊喜地叫道:小姐,您终于醒了!您都烧了三天了!我动了动手指,
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干净的被子。床头还放着一碗温热的药。这是……
阿翠小声说:是侯爷……侯爷偷偷送来的。他说,他不能让您就这么死了。
我心中冷笑。是啊,不能让我这么死了。我若是就这么死了,
他萧衍就要背上一个逼死正妻的恶名。他不是心疼我,他是在心疼他自己的名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云烟披着一件名贵的狐裘,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含着得意的眼睛。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她在我床边坐下,故作关切地打量着我。哎呀,姐姐怎么瘦成这样了?
这西院的下人也太怠慢了。侯爷也是,怎么能让姐姐住这种地方呢。她说着,
揭开了脸上的面纱。那张脸光洁如初,不见一丝伤痕。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知道吗?侯爷已经把中馈交给我了。
他说,你这样的毒妇,不配当安远侯府的主母。他还说,等风声过去,就扶我做正妻。
她看着我,等着我发怒,等着我像从前一样跟她撕打。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柳云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能如此平静。
我越是平静,她就越是心慌。沈知意,你这个疯子!她有些气急败坏。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滚。一个字,让柳云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4.柳云烟走了。是落荒而逃。
阿翠解气地说:看她那样子,像是见了鬼!我没有说话。对付柳云烟这样的人,无视,
是最好的武器。你越是在意,她越是得意。你若是毫不在乎,她便会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得要死。夜里,萧衍来了。他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屋里很暗,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只是一尊雕像。然后,他开口了。沈知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烦躁。我想怎么样?我什么都不想。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死去,然后离你们这些恶心的人远远的。见我不说话,
他又道:我知道你恨我,恨云烟。但你用这种方式,伤害的只是你自己,
还有镇国公府和安远侯府的颜面!你闹够了没有?我依旧沉默。颜面?上一世,
我为了这所谓的颜面,忍气吞声,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一世,我第一个要毁掉的,
就是这可笑的颜面。萧衍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我把你的嫁妆都搬过来了,
还派了两个丫鬟婆子伺候你。太医每日会来请脉,药也会按时送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他以为这是恩赐。可在我看来,
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他想把我养在这里,养一辈子。让我这个毁了容的废人,
成为他宠爱柳云烟的背景板。成为他仁慈宽厚的最好证明。想得美。接下来的日子,
我按时喝药,吃饭。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脸上的伤也结了痂。只是那疤痕,狰狞可怖,
盘踞在我半边脸上,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萧衍再也没有来过。倒是柳云烟,时常会来。
她每次来,都会带着各种新鲜的玩意儿。今天是宫里赏赐的布料,明天是西域进贡的宝石。
她在我面前炫耀着萧衍对她的宠爱,企图激怒我。可我始终无动于衷。我每日所做的,
便是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看着蚂蚁搬家。我的心,早已随着上一世的死亡,一同寂灭了。
这天,柳云烟又来了。她带来一个消息。姐姐,侯爷下个月要带我去江南游玩呢。
他说,京城烦闷,带我去散散心。府里的事,就暂时交给王管家了。她说完,
期待地看着我。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抬起头,看着她。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柳云烟愣住了。什么账本?中馈的账本。我平静地说。柳云烟的脸色变了。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信不过妹妹吗?侯爷已经把中馈交给我了,你一个废人,
还想插手府里的事?她大概是觉得我终于要反击了,言语间满是戒备和嘲讽。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拿来。我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柳云烟咬着唇,
最终还是让人去取了账本。她倒要看看,我这个毁了容的怪物,能翻出什么花来。
账本很快拿来了。我一页一页地翻看。柳云烟在我身边坐下,
阴阳怪气地说:姐姐看得懂吗?别是冤枉了妹妹,到时候侯爷怪罪下来,妹妹可担当不起。
我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上面记着一笔支出。采买东珠一百颗,制头面,
耗银三千两。我抬起头,看向柳云烟。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盒太后赏赐的南海珍珠,
颗粒饱满,光泽圆润,为何不用?柳云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那是太后赏的,
妹妹不敢擅用。是吗?我合上账本。我嫁妆里有一套红宝石头面,你去取来。
柳云烟脸色一白。姐姐,那可是你的嫁妆……取来。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柳云烟不敢再多言,派人去取。很快,头面取来了。我打开盒子,那套红宝石头面,
依旧流光溢彩。只是,上面少了一颗最大的鸽血红。付费点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镶口,
再看看柳云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鬓,那里正戴着一支精巧的步摇。步摇的顶端,
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柳云烟,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柳云烟慌了神,强自镇定。姐姐说什么,
我听不懂。这步摇是侯爷送我的!萧衍送你的?我笑了。他有没有告诉你,
这颗宝石,是我及笄时,远在边疆的大哥,九死一生为我寻来的生辰礼?
柳云烟的脸彻底白了。我大哥,沈决,大周最年轻的将军,常年镇守北境。他骁勇善战,
杀伐果决,是连皇上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也是整个京城,唯一敢不给萧衍面子的人。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大哥正在北境与敌军鏖战。等他凯旋,得到我的死讯,
他提着剑杀进了安远侯府。若不是皇帝出面,他大概会屠了整个侯府。这一世,算算时间,
大哥的捷报,也快传回京城了。柳云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我不知道……侯爷只说是他寻来的……是吗?我慢慢站起身。阿翠,
去前院告诉侯爷,就说我请他过来一趟。我倒要问问他,我的东西,
怎么会到了他心上人的头上。阿翠应声而去。柳云烟彻底慌了,她扑过来想抢回头面盒子。
沈知意,你别太过分!我侧身躲过,任由那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珠钗首饰散落一地。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过分的,还在后头。5.萧衍来得很快。他进门时,
柳云烟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收拾那些散落的首饰。看到我脸上的疤,
他眼神复杂地顿了一下,随即看向柳云烟。又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柳云烟哭着扑到他脚边。侯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姐姐不知为何发怒,
非说我偷了她的首饰,还打翻了盒子……萧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我,眼神冰冷。
沈知意,你又在发什么疯?这颗鸽血红,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只是指着柳-云烟头上的步摇,是你送她的?萧衍一愣,随即点头。不错。
是我从库房里找出来,赏给云烟的。赏?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无比讽刺。萧衍,
你用我大哥送我的生辰礼,去赏你的妾?萧衍的脸色变了。他显然不记得这颗宝石的来历。
或者说,他从未将我,将镇国公府放在心上。不过是一颗宝石,何必斤斤计较。
他强撑着面子。你如今是侯府主母,要大度一些。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度?好一个大度!我一步步走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萧衍,这侯府主母,
我不当了。我们和离吧。和离两个字一出口,萧衍和柳云烟都愣住了。萧衍的眼中,
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说,和离。我重复道,你写下和离书,
我自会离开侯府,从此我们婚嫁各不相干。上一世,我至死都攥着这侯夫人的名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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