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总是撞鬼,眼前时常飘过白影,耳边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声。
作为军医的未婚夫陆泽带我住进他表妹的深山疗养院,说这里清净,能帮我驱邪。
他表妹陆瑶每日都端来符水让我喝下,逼我跪在神龛前,说我罪孽深重,需要忏悔。
我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瘦到脱形。我哭着求陆泽带我去正规医院,他却只是抱着我,
温柔地说:“月薇,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直到那天,
我无意间撞见他在院里跟朋友打电话,语气轻佻戏谑。“就为了陆瑶,
你装神弄鬼把沈月薇吓成这样,够狠啊。”“没办法,我那表妹跟仙女儿似的,清冷得很。
我不说月薇撞了邪,哪有机会天天待在这儿追她?”“哥们,你跟沈月薇的婚期都定了!
”“所以才要在婚前好好玩一次,不然多亏。你是不知道,陆瑶那身段,那滋味,
啧……”“你就不怕沈月薇发现了跟你闹?”陆泽不屑地哼笑:“怕什么?
沈月薇爱我爱得要死,大不了跪下道个歉,哄哄就好了。”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我想起每晚他亲手喂我喝下的“安神牛奶”,
想起他网购订单里那套黑白无常的cos服……原来,他不是在救我,
他是在亲手将我推入深渊。01我最近总是撞鬼。眼前不是闪过模糊的白影,
就是深夜被女人的哭声惊醒。我是一名军医,坚定的无神论者,
可接二连三的怪事让我开始怀疑人生。我的未婚夫陆泽,一位前途无量的少校,
见我日渐憔悴,便带我来到他表妹陆瑶在深山里开的“静心疗养院”。这里与世隔绝,
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更像一座被现代化改造过的寺庙。陆瑶一袭白裙,气质出尘,
她说我身上怨气太重,才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于是,我每天的“治疗”,
就是喝下用符纸烧成的灰兑成的水,然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对着一尊看不出名堂的神像忏悔。“表嫂,心不诚,是没用的。
”陆瑶端着一杯黑漆漆的符水,声音清冷。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几天除了这种味道古怪的水,我几乎没吃下任何东西。“瑶瑶,我真的喝不下了,
我想去医院……”我虚弱地哀求。陆瑶秀眉微蹙,露出一丝不耐。恰在此时,陆泽推门而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怎么了这是?
”他快步上前,从陆瑶手里拿过杯子,半蹲在我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月薇,
听话,瑶瑶是为了你好。”他舀起一勺符水递到我嘴边,眼中满是疼惜。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眸,最终还是张开了嘴。苦涩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我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陆泽满意地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他身上有淡淡的青草香,混杂着一丝陌生的女士香水味。他扶我到床上躺下,
又端来一杯温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我今晚陪着你。
”这杯“安神牛奶”是我每晚的标配。我不敢不喝,只能在他专注的注视下,
一口气灌了下去。药效很快就上来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迷糊中,
我感觉陆泽在我身边躺下,却并未入睡。他拿出手机,似乎在跟人发消息,
屏幕的微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阴风吹开了窗户。
“呜……呜呜……”那凄厉的哭声又在耳边响起,由远及近,仿佛就在我的床边。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头散发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身体随着夜风诡异地摇晃。“啊!”我尖叫出声,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月薇!
月薇你怎么了?”陆泽“惊醒”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急切,“别怕,我在这儿!
”我颤抖着指向窗边:“鬼……有鬼……”陆泽朝着窗外看去,一脸疑惑:“什么都没有啊,
月薇,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窗外月光皎洁,除了摇曳的树影,空无一物。我愣住了。
难道,真的是我疯了?02第二天,我的精神状态更差了。我坚信自己昨晚看到的不是幻觉,
可陆泽和陆瑶都说我思虑过重,产生了臆想。陆瑶看我的眼神愈发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午后,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我不能再待在这里,
我要下山,我要去找我爸,他是军区的老首长,他一定有办法送我去最好的医院。
疗养院建在半山腰,下山的路很长。我体力不支,跑得跌跌撞撞。刚跑到院门口,
我就听到陆泽的声音从一旁的竹林里传来。“急什么,等结了婚,沈家的资源不都是我的?
到时候我就是军区最年轻的团级干部,你跟着我,风光无限。
”是他的朋友周凯的声音:“那你也太狠了,装神弄鬼把沈月薇吓成那样,
要是被沈司令知道了,你小子就完了。”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陆泽轻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得意:“怕什么?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再说了,要不是这招,
我怎么能天天待在这里陪我的小仙女?”“小仙女?你是说陆瑶?我靠,你们可是表兄妹!
”“表兄妹才刺激啊。”陆泽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炫耀,“你是不知道,她看着清冷,
在床上有多带劲儿。昨天我俩在后山……”后面的话越来越污秽不堪。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原来,纠缠我的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是我最信任的未婚夫。
所谓的“撞鬼”,不过是他为了和他表妹厮混,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那杯符水,那杯牛奶,
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怪不得我总是精神恍惚,四肢无力。愤怒和恶心让我几乎昏厥。
我扶着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他发现。我悄悄退了回去,躲在假山后面,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大脑飞速运转。陆泽,
陆瑶……这对狗男女!他们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把我父亲当成他们平步青云的阶梯。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傍晚,陆泽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那杯“安神牛奶”。他脸上的温柔和疼惜,此刻在我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月薇,来,把牛奶喝了。”他坐在床边,柔声哄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接过杯子,
在他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泽哥,你对我真好。”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手指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死死掐住了掌心。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我,
满足地叹息:“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
才刚刚开始。03从那天起,我开始“配合治疗”。陆瑶让我喝符水,我便乖乖喝下,
然后趁她不注意,跑到卫生间吐掉。陆泽递来的牛奶,我也照喝不误,
只是每次都会留个心眼,将大部分倒进床边的盆栽里。没有了药物的控制,
我的神志一天比一天清醒。但我依旧扮演着那个被鬼魂纠缠、精神濒临崩溃的可怜女人。
我会在半夜突然尖叫,会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甚至会抱着陆泽的胳膊,惊恐地说床下有死人。
我的“病情”越来越重,陆泽的耐心也快被耗尽。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安抚我,
有时甚至会不耐烦地吼我几句,然后摔门而出,整夜不归。我知道,他是去找陆瑶了。
疗养院里除了我们,几乎没有别的客人。偌大的院落,成了他们偷情的绝佳场所。
我需要证据。一天夜里,我假装喝下牛奶后沉睡。陆泽像往常一样,替我掖好被角,
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我立刻睁开眼,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巧的窃听器。
这是我前几天托来送物资的司机偷偷帮我买的。我悄悄跟了出去。月光下,
陆泽的身影熟门熟路地绕过回廊,闪进了后院一间偏僻的禅房。我屏住呼吸,靠近窗户。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暧昧的喘息和低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你那个未婚妻,还没疯?
”是陆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快了。等她彻底垮了,我就以精神失常为由,
把她送进疗养院,到时候沈司令也说不出什么。”陆泽的声音里透着狠毒,
“只要我们的事不败露,沈家的权势迟早是我的。”“你可真狠心,她那么爱你。”“爱?
我不过是看中她的家世。等我掌控了沈家,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讨厌……那你快点……”接下来的声音不堪入耳。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胃里翻江倒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原来,
他们不仅想毁了我,还想图谋我父亲的一切。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按下了录音键。就在这时,
禅房里传来陆泽的低吼:“谁在外面?”我心中一惊,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陆装的脚步声和怒骂声。我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凛冽的阳刚气息将我笼罩。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是他。那个前几天出现在疗养院,总是一身黑色作训服,神情冷峻的男人。04“救我。
”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似乎在评估状况。他身形高大,如一棵挺拔的松树,仅仅站在那里,
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安全感。“霍队?”陆泽追了出来,看到我身前的男人,明显一愣,
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您怎么在这儿?
”被称作“霍队”的男人没有回答他,目光落在我紧抓着他手臂的手上,声音低沉:“放开。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月薇,
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陆泽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眼神却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我往后一缩,躲到了男人的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我梦游……”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泽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当着霍队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霍队,
见笑了。我未婚妻最近精神不太好,总出现幻觉,让您受惊了。”霍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军属的健康问题,需要重视。如果这里的条件不行,
就尽快送去军区总院。”他的话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陆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是,是,霍队说的是。我明天就安排。”说完,
他想来拉我:“月薇,我们回去。”我死死地扒着霍队身后的门框,就是不肯动。我知道,
我一旦跟他回去,今晚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我怕,有鬼……”我发挥着自己的演技,
哭得梨花带雨。场面一时有些僵持。霍队看着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送她回去。”陆泽的表情瞬间凝固,但面对霍队,
他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带走。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我跟在他身后,不敢说话,心脏却砰砰直跳。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但我知道,他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快到我房间门口时,我鼓起勇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陆泽给我下药,
他和陆瑶有染,他们想谋夺我家产,我手机里有录音。”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他把我送到门口,看着我进了房间,然后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但我已经把唯一的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05第二天,疗养院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陆泽没有像霍队说的那样安排我下山,反而对我看得更紧了。他看我的眼神里,
除了往常的“温柔”,更多了一丝阴鸷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