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高冷未婚妻许念甩给我一份假结婚协议。每月五十万零花钱。不准碰她,
不准公开关系,做她两年名义上的丈夫。两年后,她会给我一千万,让我滚蛋。
她以为我在第五层,却不知我早已身在平流层。我撕碎协议,转身就走。后来,
当我收购她家的公司,当着她白月光的面将她按在墙上。她哭了。
第一章许念坐在我对面,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天鹅。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陈舟,签了它。
”我目光落在文件上,《婚前协议》四个大字刺眼得很。真有意思,订婚三年,
这是我们私下见的第三次面,次次都这么有仪式感。我没动,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协议内容很简单。”“我们假结婚两年,
帮我爸那边应付一下家族里的压力。”“这两年里,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她顿了顿,
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黑卡,同样推了过来。“这张卡,每月额度五十万,算你的零花钱。
”“你不准公开我们的关系,不准干涉我的私生活,更不准……碰我。”“两年后,
我们离婚,我会再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她说完,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
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和不耐烦。仿佛给我这份协议,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笑了。
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条款多达三十二条,每一条都在限制我,
每一条都在彰显她的优越。比如,未经她允许,我不能踏入主卧。比如,在公开场合偶遇,
我要假装不认识她。再比如,我不能对她的朋友,尤其是异性朋友,表露出任何敌意。
异性朋友?说的是那个叫顾言的穷酸画家吧。我将协议“啪”的一声合上,丢在桌上。
“许念,你觉得你出的价码,很高吗?”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陈舟,我知道你家境普通,靠着我爸的资助才读完大学。”“一个月五十万,两年一千万,
足够你这种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做人,不要太贪心。”贪心?她竟然觉得我贪心?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高定的套装,
浑身散发着金钱堆砌起来的香气。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不屑。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她脸色一沉。“你没有资格拒绝。
”“我爸已经快被你爸妈烦死了,这门婚事,由不得你。”“签了这份协议,
对我们两个都好,尤其是你。”“还是说,你真的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心思,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心,永远属于顾言。”她提起那个名字时,
冰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温柔。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很好。非常好。我拿起那份协议,
在她以为我会屈服的目光中,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将它撕成碎片。纸屑纷飞,
像一场小雪,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许念的表情凝固了。她眼中的讥讽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愤怒。“你……你疯了!”我将最后一点纸屑扔掉,拍了拍手。“许念小姐,
你的条件,我看不上。”“你的钱,我更看不上。”“至于你……”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对你那颗属于别人的心,和你这个人,
都没有任何兴趣。”说完,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陈舟!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不,
是你该后悔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回到自己常住的顶层公寓,
助理李航早已等候多时。他递上一份文件,神色恭敬。“陈总,您吩咐调查的,
关于许氏集团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外强中干,一个空壳子罢了。许氏集团,曾经也是江城的明星企业。
可惜许念的父亲许建国,守成有余,开拓不足,这几年被新兴产业冲击得七零八落。
如今资金链断裂,全靠几家银行的贷款吊着一口气。而最大的债主,
恰好就是我的“元恒资本”控股的江城商业银行。“许建国最近在做什么?”我问。
“还在四处找投资,想填上那三十亿的窟窿。不过……”李航笑了笑,
“江城但凡有点实力的资本,谁不知道元恒资本的态度,没人敢接盘。”我点点头,
将文件扔在桌上。“让银行那边准备一下,明天发催款函。”李航愣了一下:“陈总,
这……是不是太快了?许小姐那边……”“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她觉得金钱可以衡量一切,那我就用钱,来给她上一课。第二天,
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是许建念的父亲,许建国。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焦虑。“陈舟啊,我是你许叔叔,你现在有空吗?
叔叔想请你吃个饭。”“没空。”我直接拒绝。许建国在那头噎了一下,语气更卑微了。
“陈舟,我知道,是念念那孩子不懂事,惹你生气了。”“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银行的催款函……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两家马上就是亲家了,
何必闹得这么僵呢?”我靠在老板椅上,转了半圈,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许总,
商场上,没有亲家,只有利益。”“另外,我和许念的婚事,恐怕要作废了。”“什么!
”许建国大惊失色,“陈舟,你可不能这样啊!你爸妈那边……”“我爸妈那边,我会去说。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想用长辈的压力来逼我?太天真了。不到半小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许念。她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压抑的怒火。“陈舟,
你到底想干什么?”“催款函是你让银行发的?你这是在报复我?”我轻笑一声。“许小姐,
你想多了。”“我只是一个商人,商人的天职,就是追逐利益,控制风险。
”“许氏集团的风险评级太高,银行催款,是正常的商业流程。”“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卑鄙!”“谢谢夸奖。”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准备挂电话。
她却急了。“别挂!”“……你在哪?我们见一面。”我报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地址。
半小时后,许念风风火火地赶到。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显然一夜没睡好。“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许家?”她开门见山。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不紧不慢地说:“很简单。”“你,亲自,登门道歉。”“并且,求我娶你。
”许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做梦!”“是吗?”我放下咖啡勺,
身体微微前倾,“许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不是我需要你,而是你需要我。
”“你父亲给你打电话了吧?他应该告诉你,许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三十亿的窟窿,
江城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填,也没人敢。”“你引以为傲的美貌,你视若珍宝的爱情,
在这个数字面前,一文不值。”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你……你无耻。”“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如果我看不到你的诚意,许氏集团,就可以准备破产清算了。”“到时候,你,你的父亲,
还有你那个艺术家男朋友,恐怕就要流落街头了。”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
在咖啡馆里失魂落魄。让你看看,你所鄙视的金钱,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许念没有联系我,许建国也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
看来,还是不够痛。第三天上午,我让李航启动了第二套方案。元恒资本联合几家券商,
开始做空许氏集团的股票。消息一出,本就摇摇欲坠的许氏股价,瞬间雪崩。
开盘不到一小时,直接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许氏集团的市值,在短短一个上午,
蒸发了十几亿。我猜,许建国的办公室电话,现在应该已经被打爆了。果然,下午的时候,
我接到了许念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陈舟……我求你,停手吧。
”“我爸他……他心脏病发,进医院了。”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想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一声带着屈辱的“嗯”。
“晚上八点,来我家。”我报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晚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
许念站在门外。她换下了一身名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
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只剩下憔悴和不安。
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起来滑稽又可笑。“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屋。
她局促地站在玄关,看着这间她以为的“普通公寓”。“陈舟,对不起。”她低着头,
声音很小,“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我……我求你,娶我吧。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想要的开场白。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没有看她。
“声音太小,我没听见。”许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
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我求你,
娶我!”“很好。”我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是我给你定规矩了。
”我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新协议,扔给她。“看看吧。”她捡起协议,打开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份协议只有一页纸,也只有一条规则。“婚后,
乙方许念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陈舟的一切指令。”“包括但不限于,
财产、人身、以及思想。”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这是霸王条款!
这是……这是卖身契!”“你可以不签。”我淡淡地说,“门在那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许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攥着那份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喊声。“念念!念念!
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是顾言。来得正好,
省得我再去找他。许念的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过去,打开了门。顾言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了进来。
他留着一头杂乱的长发,穿着一件沾满颜料的T恤,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的烟草味。
他看到许念,立刻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怒视着我。“姓陈的!你这个卑鄙的商人!
你对念念做了什么?”“你想用钱收买她?我告诉你,我和念念的爱情是纯洁的!是无价的!
”“你这种浑身铜臭的家伙,永远不会懂!”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说完了?
”顾言愣了一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慢条斯理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递到他面前。
“一千万。”“离开她,现在就滚。”顾言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支票,
喉结上下滚动。但他嘴上还在逞强。“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的艺术!”“两千万。
”我又加了一句。顾言的眼神开始动摇,他看了一眼支票,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许念。
许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顾言,你……”“五千万。
”我吐出最后一个数字,“这是我的底线。拿着钱,从江城消失,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顾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抢过支票,像是怕我反悔一样,死死地攥在手里。
“这……这是你逼我的!”“念念,对不起,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我成功了,
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说完,他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跑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念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眼泪无声地流淌。我走到她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无价的爱情。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签,还是不签?”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
声音嘶哑而绝望。“……我签。”第四章我们的婚礼办得很低调。没有邀请任何宾客,
只是在民政局领了个证。许念全程面无表情,像一个精致的木偶。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藏在身后的手,握得死紧。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新婚之夜。
我回到我们名义上的“新房”,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平层。
许念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裙,坐在床边。她看到我进来,眼神闪躲了一下,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你……你想干什么?”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步步向她走去。“你觉得呢?”她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牙说:“陈舟,
我们说好的,只是假结婚。”“你得到了许家,得到了我,还不够吗?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又是这句经典台词,真是百听不厌。
我走到床边,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扑上去。而是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对你的心,不感兴趣。”“我对你的人,现在也没什么兴趣。”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放在她面前。屏幕上,是许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图。一条绿色的线,
正以一个恐怖的角度,断崖式下跌。许念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答应过……”“我是答应娶你,帮你解决三十亿的债务。”我收起手机,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但我没说,什么时候解决。”“也没说,
在你惹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不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声音冰冷如铁。“许念,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的家族,你的荣耀,
你的一切,都系于我一人之身。”“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收起你那可怜的骄傲,学会怎么取悦我,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你这个魔鬼……”“谢谢。”我直起身,
转身走进浴室。“今晚,你睡地上。”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啜泣声。我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浇灭了心中那一点点躁动。对付这种高傲的女人,
摧毁她的身体是最低级的手段。我要的,是彻底碾碎她的意志,让她从精神上,
对我完全臣服。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从浴室出来时,许念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地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我走到客厅,看到她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
看到我,她站了起来,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早餐……做好了。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谁让你做的?”她愣住了,
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我……”“我让你睡地上,是惩罚。”“我没让你做早餐,
是命令。”“你连惩罚和命令都分不清吗?”我拿起那杯牛奶,当着她的面,
直接倒进了水槽里。“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做任何多余的事。
”“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七点,我回来接你。
”“穿漂亮点。”说完,我直接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对一桌狼藉。
晚上七点,我准时回到家。许念已经准备好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憔悴。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可惜,再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住那颗愚蠢的心。
我没有给她任何赞美,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走吧。”拍卖会现场,名流云集。
许念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不少人过来和她打招呼。但当他们看到她身边的我时,
眼神都变得有些玩味。许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体有些僵硬。我伸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带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笑。”她浑身一颤,
但还是听话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带着她,像带着一件精美的战利品,
在会场里穿梭。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顾言。他竟然也在这里。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租来的西装,头发也打理过,但那股子寒酸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揽着许念的手,眼睛瞬间就红了。“念念!”他冲了过来。
周围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许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好戏开场了。
我没有松开许念,反而将她揽得更紧,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看着顾言。“这位先生,
有事?”顾言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混蛋!放开念念!”“念念是我的!
你不能碰她!”我笑了。“你的?你是指那个为了五千万,就把她卖掉的你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阵压抑的窃笑声响起。
顾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我那是……我那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哦?是吗?
”我看向怀里的许念,故意用暧… …“哦?是吗?”我看向怀里的许念,
故意用暧昧的语气问,“亲爱的,他说的,是真的吗?”许念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顾言,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顾言彻底被激怒了。“姓陈的!你别得意!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今天,
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他指着台上正在拍卖的一幅画。
“这幅《星空下的呢喃》,是我老师的作品!它代表了艺术的最高成就!
是你这种庸俗的商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真是巧了。
台上的拍卖师开始报价:“《星空下的呢喃》,起拍价,三百万!”顾言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买得起吗?我举起了牌子。“五百万。”全场哗然。顾言愣住了。“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