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鸢为嫁江彻,斗白月光,害家族,最终被他亲手送进疯人院,死不瞑目。一朝重生,
回到与他契约联姻的当晚,面对他的冷漠,她只递上一纸协议:“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转身投入珠宝设计,斩获国际大奖,成为业界传奇。当白月光抄袭她的心血之作,
她直接一纸诉状送上法庭,毫不留情。江彻这才发现,那个曾经为他痴狂的女人,
早已将他视作尘埃。他悔不当初,疯了一样追在她身后,甘愿为她打磨宝石,
卑微祈求:“阿鸢,再看我一眼。” 沈鸢红唇轻启,眸光清冷:“江先生,我们不熟。
”正文:消毒水的味道,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还有江彻那张没有一丝温度的脸。“沈鸢,
你真让我恶心。”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意识坠入无边黑暗,又被猛地拽回。
沈鸢豁然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带起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光线璀璨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是医院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澜湾别墅,
是她和江彻的婚房。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形纤弱的女人正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
似乎在低声啜泣。而沙发的主位上,江彻西装革履,双腿交叠,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他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沈鸢。“闹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这场景,这对话,如同一个被诅咒的循环,
瞬间将沈鸢的记忆拉回到三年前。就是这一天,她和江彻联姻的第一天。
他的白月光林柔登堂入室,哭诉自己被沈鸢威胁。而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歇斯底里地辩解,甚至失手推倒了林柔。江彻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垃圾。从这一天起,她的人生一步步滑向深渊。为了得到他的爱,
她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与林柔斗,与所有人为敌,最后众叛亲离,被江家抛弃,
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原来,人真的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只是这一次,她再也不要了。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被烈火焚身的灼痛,
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一寸寸冷了下去。林柔还在哭泣,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阿彻,你别怪鸢鸢,她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该来的,
我这就走。”她说着要走,脚步却黏在原地,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向江彻,
等待他的挽留。上一世的沈鸢,看到这一幕早已气得发疯,
冲上去就要撕烂林柔那张虚伪的脸。但此刻,沈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沉默,
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凝滞。江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没有出现,眼前的沈鸢,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是一片死寂的灰烬,看不到一丝光亮。“沈鸢,给小柔道歉。”他开口,
语气是命令,也是施舍。沈鸢的视线缓缓从林柔身上移开,落在了江彻的脸上。
这张她爱了一辈子的脸,曾经让她痴迷,让她疯狂,此刻看来,却只觉得无比陌生。
她忽然笑了,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抱歉。”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
砸在了江彻和林柔的心上。林柔的哭声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她。江彻的眸色也深了几分。
沈鸢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径直走到茶几边,拿起纸笔。呵,
演,继续演。江彻,林柔,这辈子,你们的游戏我不想玩了。她内心的声音冰冷,
落笔的动作却很稳。沙沙的写字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几分钟后,
她将那张纸推到江彻面前。“签了吧。”江彻垂眸,看清了纸上的字。不是离婚协议,
而是一份婚内财产及行为约定协议。内容简单粗暴:一、婚姻期间,双方财务独立,
互不干涉。二、除必要商业场合,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私人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交友、情感及行程。三、沈家所给的嫁妆,归沈鸢个人所有,与江家无关。
四、婚姻为期两年,两年后自动解除,双方和平分手。协议的最后,是沈鸢清秀有力的签名。
江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抬起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真丝睡裙,
长发凌乱,脸色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痴缠和爱慕,
只有一片疏离的冰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不是把戏。”沈鸢的语气很平静,“江彻,我们都清楚,这场联姻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江家需要沈家的资金周转,我……需要江太太这个身份。以前是我拎不清,
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两年,我们做一对合格的商业伙伴,
互不打扰,对你,对我都好。”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一旁呆若木鸡的林柔,补充道:“对她,
也好。”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完全不像那个恋爱脑上头,
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沈家大小姐。江彻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掌控之外的异样感。
他盯着沈鸢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然而,没有。
她坦然地回视着他,目光澄澈,无爱亦无恨。“好。”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到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沈鸢心中最后一点执念也随之烟消云散。她收起协议,转身,径直走向二楼的客房。
路过林柔身边时,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客厅里,只剩下江彻和林柔。
林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走到江彻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彻,
鸢鸢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江彻没有回答,他的目光,
还停留在那扇紧闭的客房门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忽然觉得,
有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第二天,沈鸢起得很早。她没有去主卧打扰江彻,
而是直接去了衣帽间,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出来,搬进了客房。整个过程,
她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做完这一切,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拎着包下了楼。江彻正坐在餐厅吃早餐,看到她这副打扮,动作一顿。“你要去哪?
”“公司。”沈鸢言简意赅。沈家的产业涉及很广,其中最核心的,是珠宝。前世,
她为了追逐江彻,放弃了家族事业,将所有股份和管理权都交给了旁系的叔叔。最终,
叔叔一家联合外人,掏空了沈家,父母也因此郁郁而终。这一世,她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
都牢牢抓在手里。江彻看着她,今天的沈鸢,仿佛脱胎换骨。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
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遮住了所有的憔셔,
只留下一股清冷干练的气质。“我让司机送你。”他放下刀叉,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一些。
“不必了,我自己开车。”沈鸢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走到玄关,换好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彻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悄然在他心底蔓延。沈鸢开着自己的车,直奔沈氏集团。
再次踏入这栋熟悉的大楼,她的心情百感交集。前世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仗着沈家大小姐的身份横行霸道,对公司业务一窍不通。但没人知道,
在精神病院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书。
经济、管理、设计……尤其是珠宝设计,她几乎看遍了市面上所有相关的书籍。
那些冰冷的理论和璀璨的图册,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光亮。她甚至在那些废纸上,
画了无数张设计稿。如今,这些知识,都成了她复仇的资本。“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前台的员工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惊讶又带点轻视的表情。在所有员工眼里,
这位大小姐就是个游手好闲,只会给公司添乱的麻烦精。“我来找沈宏毅。
”沈鸢口中的沈宏毅,是她的二叔,也是现在沈氏珠宝的代理总裁。
“沈总正在开会……”沈鸢没有理会前台的阻拦,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宏毅意气风发的声音。“……各位放心,
和江氏的合作已经敲定,我们沈氏珠宝很快就能……”沈鸢推开门。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沈宏毅的脸色一沉:“阿鸢,你来这里做什么?胡闹!
”沈鸢环视一圈,在座的都是公司的老股东,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欢迎。
她没有理会沈宏毅的呵斥,径直走到主位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二叔,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我今天来,是想通知各位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沈氏珠宝,担任设计部总监一职。”此话一出,满座哗然。“胡闹!
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凭什么接管公司?”“就是,设计部总监?你知道什么是K金,
什么是钻石的4C标准吗?”沈宏毅更是气得拍了桌子:“沈鸢!这里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赶紧给我回去!”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嘲讽,沈鸢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就凭这个。”沈宏毅狐疑地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那是一份详细的公司股权结构分析报告,
以及……一份他挪用公款,暗中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虽然证据链还不完整,
但足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二叔,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鸢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我进公司,
我们相安无事。第二,我们法庭上见。”沈宏毅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女,变了。会议室里,再没有人敢出声反对。
沈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们。”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
属于她的战争,正式打响了。沈鸢入主沈氏设计部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整个圈子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一个只会追着男人跑的恋爱脑,
能做出什么好设计?然而,沈鸢用实力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脸。她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推翻了设计部之前所有的方案,亲自操刀,设计了一套名为“涅槃”的系列珠宝。
设计稿出来的那天,整个设计部的员工都看傻了。那是一套以凤凰为灵感的设计,线条流畅,
构思巧妙,尤其是主打的那枚“凤翎”胸针,将凤凰尾羽的灵动与钻石的璀璨完美结合,
华丽而不失风骨,美得让人窒息。“这……这真的是大小姐您自己画的?
”一个资深设计师不敢置信地问道。沈鸢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成品。”三天后,“涅槃”系列成品问世,其惊艳程度,
比设计稿上有过之而无不及。沈宏毅虽然心有不甘,但作为商人的敏锐嗅觉告诉他,
这个系列,会爆。他立刻决定,将“涅槃”作为下一季度的主打产品,
并为它举办一场盛大的新品发布会。发布会当天,名流云集。江彻作为沈家的姻亲,
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坐在第一排,目光在秀场上逡巡,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自从那天之后,沈鸢就从澜湾别墅搬了出去,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
美其名曰“方便上班”。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了。不知道为什么,
江彻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灯光暗下,发布会正式开始。
当模特戴着“涅槃”系列珠宝走上T台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太美了。
每一件作品,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讲述着一个关于重生与希望的故事。
发布会结束后,主持人激动地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涅槃’系列的设计师,沈鸢小姐!”在全场的瞩目下,沈鸢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长裙,
缓缓走上舞台。她化着淡妆,神情自若,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那一刻,她就是全场的女王。江彻坐在台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鸢。自信,从容,光芒万丈。原来,离开了自己,她可以活得这么精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涅槃”系列一炮而红,订单如同雪花般飞来。沈鸢的名字,
也第一次以“天才设计师”的身份,登上了各大财经和时尚杂志的头条。庆功宴上,
沈鸢被一群人围着,应酬得游刃有余。江彻端着酒杯,几次想上前,
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他只能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她。这时,林柔走了过来,
柔声说道:“阿彻,鸢鸢现在真厉害。看来她以前,都是为了你才隐藏了自己的才华。
”这话听起来是在夸赞沈鸢,实则是在提醒江彻,沈鸢以前为了他,是多么的卑微。然而,
江彻听了,心里却更加烦躁。他冷冷地瞥了林柔一眼:“你今晚的话,有点多。
”林柔的脸色一白,委屈地咬住了嘴唇。江彻没有理她,径直朝着沈鸢的方向走去。
他挤开人群,站到沈鸢面前。“恭喜。”他递上自己的酒杯。沈鸢看了他一眼,
淡淡地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便转身去应酬别人了。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个字,
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江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第一次尝到了被无视的滋味。这种滋味,
很不好受。“涅槃”系列的爆火,让沈鸢在设计界声名鹊起。她趁热打铁,
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专门承接高端私人定制。工作室开业那天,贺客盈门。
江彻送来的那个和他身高一样巨大的花篮,被沈鸢毫不留情地让人丢到了后巷的垃圾桶旁。
江彻得到消息时,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他当着几十个高管的面,捏碎了手中的钢笔。
会议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怒了这位活阎王。只有江彻的特助知道,能让江总如此失态的,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沈鸢。江彻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他按照协议,没有干涉她的生活,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她想要事业,
他也乐见其成。可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