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美娜,是名执业三年的律师,见惯了法庭上的唇枪舌剑和人性博弈,
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快意,这是我这辈子最扬眉吐气的一天,
没有之一。第一章那天下午,阳光透过律所的落地窗斜洒在办公桌上,
我刚在答辩状的落款处签下名字,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表妹苏晓静静,
她的声音里带着怯懦的颤音:“姐,我姐夫他刚才在阳台,趁没人注意,摸了我屁股。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顺着脖颈冲上头顶,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我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紧绷地问道:“你在哪?
待在原地别动,谁都别理!”苏晓静静的哭声中带着茫然:“在我姐苏晓霖家,
我姐、我爸妈都在,他们说家丑不可外扬,让我算了,还说姐夫就是喝了点酒,一时糊涂。
”“别听他们放屁!”我厉声打断她,坚定地说,“静静,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
不要碰任何东西,尤其是阳台的扶手、栏杆,也不要洗澡、换衣服,保留好所有痕迹,
我十分钟就到!”挂了电话,我抓起包就往门外冲,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停车场里,
我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一路加急,后视镜里的车流被远远甩在身后。
冲进苏晓霖家单元楼时,我甚至没等电梯,三步并作两步爬了五层楼,推门而入的瞬间,
客厅里的闹剧就撞进了眼里。苏晓静静缩在沙发最角落,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头埋得很低,
露出的脖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脸色却惨白如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我姐苏晓霖红着眼睛,死死拉着她的手腕,
语气里满是恳求与道德绑架:“静静,算姐求你了,你姐夫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喝多了失了分寸。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翻篇,
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们家啊?”我姐夫王大锤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不耐烦的嗤笑,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对着苏晓静静嘟囔:“我都说了我没碰她,小孩子家家的,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还学会乱咬人了?”他身上的酒气还没散,混杂着烟草味,真是令人作呕。
我爸妈也坐在旁边,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美娜,
你也劝劝静静,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霖霖以后还要过日子呢。
”我爸也跟着点头,“是啊,都是亲戚,别把关系搞僵了。”我一把挥开我妈的手,
径直走到苏晓静静面前,缓缓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视线与她平齐,
眼神坚定地看着她:“静静,看着我,告诉姐,他是不是摸你了?别怕,有我在,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苏晓静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无助,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狠狠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是,
他趁我去阳台收衣服,从背后……”话说到一半,就被浓重的哭声淹没。我站起身,
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着王大锤:“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大锤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强装硬气,猛地站起身,
梗着脖子喊道:“我说我没碰她!苏美娜,你少在这兴师问罪,我看你是律师当久了,
总想找事是吧?你想怎么样?”我懒得跟他废话,从包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110,
“喂,我要报警,阳光小区3栋2单元,有人涉嫌强制猥亵妇女,麻烦你们尽快过来取证。
”“苏美娜你疯了!”苏晓霖瞬间炸了,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想让你姐夫坐牢吗?
他坐牢了,我和孩子以后怎么活?我们这个家还要不要了!”我侧身避开她的扑抢,
反手一把推开她的肩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沙发扶手上。我失望地看着她,
“你的家要维系,我妹妹的清白就可以被践踏吗?苏晓霖,你醒醒,他是猥亵犯,
不是你要拼命维护的丈夫!”苏晓霖愣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却再没敢上前。
警察赶到的时候,王大锤还在嘴硬,拍着胸脯喊自己冤枉,甚至反过来指责苏晓静静诬告。
我拉着苏晓静静,陪着警察走到阳台,指着苏晓静静收衣服时站立的位置,沉声说:“警官,
麻烦你们立刻提取这里的指纹和痕迹,嫌疑人刚才承认自己来过阳台,
且受害者的衣物上可能留有他的痕迹。”看着警察拿出取证袋和毛刷,
认真地在阳台栏杆、晾衣绳上采集痕迹,王大锤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
再到青紫,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快步冲到苏晓静静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手,“静静,姐夫错了,姐夫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
原谅姐夫这一次好不好?我给你写道歉信,给你赔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只要你跟警察说这是误会,让他们别查了。”我上前一步,用力扯开他的手,冷笑一声,
鄙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这耀武扬威、倒打一耙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就不该动歪心思。”苏晓静静看着苏晓霖哭红的眼睛,
又看看王大锤卑微乞求的模样,有些动摇,我立刻按住她的肩膀。“静静,你看着我,
别心软。今天你放过他,他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只会变本加厉。你的退让,
从来不是宽容,而是给了他继续伤害你的底气。今天我们站出来,不仅是为了讨回公道,
更是为了以后不再受这种委屈。”苏晓静静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眼里的犹豫渐渐散去,
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重新挺直了脊背。警察做完笔录,准备带王大锤走的时候,
他突然挣脱警察的控制,恶狠狠地瞪着我,嘶吼道:“苏美娜!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出狱那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迎着他怨毒的目光,毫无惧色,
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对着他的背影朗声喊道:“好啊,我等着。我就在这,
等你从牢里出来,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第二章晚上,我回到家,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屏幕上全是苏晓霖的未接来电,足足有十几个,我一个都没接。微信里,
我妈的消息也不断弹出,字里行间全是指责,说我太冲动、太绝情,毁了苏晓霖的家庭,
让她以后没法做人。我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心冷,索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没过多久,
苏晓静静发来微信,语音消息里还带着哭腔:“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姐刚才跪在我面前哭,说我毁了她的一生,她现在哭得好伤心,我心里好难受。
”我飞快地回复,“你没错,一点都没错。静静,你今天勇敢地站出来,
保护的不仅是当下的自己,更是以后所有可能被他伤害的人。你现在觉得难受,
是因为你重感情,但总有一天,你会感谢今天这个坚定的自己,感谢自己没有向恶势力妥协。
”第二天一早,负责案件的警察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苏女士,跟你说个好消息,
阳台提取到的指纹,经比对确认是王大锤的,和受害者描述的触碰位置完全吻合,证据确凿,
王大锤已经被依法刑拘了。这是刑事案件,不存在私了的可能,后续会依法提起公诉。
”挂了电话,我感觉身心愉悦。王大锤被刑拘的第三天,我正在律所整理庭审预案,
助理突然敲门进来,神色有些无奈:“苏律师,楼下有三个人找你,
说是你姐姐和姐夫的父母,情绪很激动,非要闯进来。”我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让他们上来。”我倒要看看,这王家还有什么幺蛾子要闹。没一会儿,
苏晓霖就带着一对中年男女冲了进来,男的面色铁青,女的头发凌乱,
一进门就拍着我的办公桌嘶吼,唾沫星子溅得满桌都是:“苏美娜!你这个毒妇!
我们王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把我儿子送进监狱,毁了他一辈子!”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冷冷地看着她:“第一,这里是办公场所,再大吵大闹,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第二,你儿子猥亵我表妹,证据确凿,是法律要制裁他,
不是我毁他。他自己作的恶,就得自己承担后果。”“你还敢嘴硬!
”王大锤母亲扑上来想抓我的头发,被我助理快步拦住。苏晓霖红着眼睛,
挣脱王大锤父亲的拉扯,对着我哭喊:“苏美娜,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亲妹妹!
你毁了我的家,我丈夫坐牢,孩子以后抬不起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的家?
”我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从你选择包庇猥亵犯、逼着受害者忍气吞声的时候,你的家就已经腐烂了。你护的不是家,
是一个毁了你生活的恶魔,醒醒吧。”他们在律所闹了足足二十分钟,又是哭又是骂,
引来不少同事围观。我懒得跟他们纠缠,直接按下了物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