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皇的"狗屁恩典"洛阳，万象神宫里头，武则天那老妖婆七十二了，
头发白得跟雪似的，可那眼神，比小年轻还毒辣。她瞅着阶下跪着的儿子李显，
就跟瞅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显儿啊，朕给你寻了门好亲事。
"李显磕头如捣蒜："儿臣全听母皇的。""突厥那默啜可汗，求娶咱天家的闺女。
朕的公主们都嫁出去了，太平那丫头又不肯去……"武则天顿了顿，"你是太子，代朕嫁女，
咋样？"殿里头死一般寂静。让太子去和亲，这他妈自古以来就没这规矩！这哪是恩典，
这就是羞辱，就是警告——在武则天眼里，李唐的太子还不如个和亲的公主呢。
"儿臣……领旨。"武则天笑了："好！朕封你为'天可汗太子'，
赐婚默啜那老东西的女儿阿史那云。三月后启程，永镇草原！
"她特意把"永镇"俩字咬得重重的。李显退下的时候，后背上的冷汗把朝服都浸透了。
可他嘴角，却挂着一丝没人察觉的冷笑。十年了。从房州到洛阳，从囚徒到太子，
他等了整整十年，终于等到这机会了。第2章 房州的破事儿永昌元年，李显被废为庐陵王，
流放房州。那时候他才十四，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直到碰上个老突厥商人骨力干。
"王子想学骑马不？"骨力干用那生硬的唐语问。李显学会了突厥语，学会了草原的规矩，
还学会了在马背上射箭。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突厥内部的分裂——默啜那老东西是篡位的，
他侄子阙特勤手里有最精锐的"狼骑"，一直想找机会夺权呢。"王子，"骨力干临终前说，
"草原需要李唐的血统，李唐需要草原的刀。记住这句话。"李显记住了。回到洛阳后，
他装疯卖傻，装得懦弱无能，甚至在武则天面前吓得尿了裤子。
可他暗地里干了三件事：第一，通过骨力干的儿子，跟阙特勤搭上了线；第二，
收买了禁军副统领张柬之，这小子手里握着玄武门的禁军呢；第三，
在突厥使团里安插了心腹——他的贴身太监高力士，其实是突厥混血。
武则天以为她放逐的是个废物。她哪知道，她亲手把把刀，送到了敌人的刀鞘里。
第3章 出塞三月后，李显启程了。送亲队伍三千人，嫁妆装了五百辆车。可真正的嫁妆，
是李显他自己。"殿下，"张柬之秘密来送行，"此去草原，若有变故……""变故个屁！
"李显看着洛阳城墙，"只有机会！"他压低声音："母皇年事已高，
武家那帮子侄抢储位抢得眼红，朝局不稳。我在草原起兵，你在洛阳响应。记住，别救我，
杀武三思那王八蛋！"武三思，武则天最宠信的侄子，李唐旧臣最恨的人。队伍出塞，
走了俩月。途中李显"病倒"了三次，每次都秘密会见了阙特勤的使者。
他们商定了计划：李显到了突厥牙帐后，默啜那老东西会轻视他这个"唐国来的软蛋女婿"，
在婚礼上喝得烂醉。阙特勤的狼骑趁机控制王庭，李显以"天可汗太子"的名义，
宣布跟默啜共治草原。然后，东进洛阳！路上苦得很。风沙大，水喝完了，
有时候一天就啃一块干粮。李显不吭声，跟普通士兵一样走路。有士兵累倒了，他还去扶，
把自己的水让出去。"殿下，您金贵身子……""金贵个屁！"李显骂，"到了草原，
老子就是突厥人，不是唐国太子。想活命，就得跟你们一样硬！"士兵们看他这样，
心里服了。这太子，跟传说中那个尿裤子的废物不一样。晚上扎营，李显不睡帐篷，
跟士兵挤一起。有人问他："殿下，您不怕草原吗？"李显瞅着天上的星星，说："怕。
可怕没用。老子十四岁被流放，差点饿死，差点被野兽吃了，差点被人杀了。怕到现在，
怕出经验了。""啥经验？""怕的时候，别躲，迎着上。你越躲，它越追你。你迎上去，
它反而愣住，给你机会。"士兵们不懂，但记住了。这太子，有股狠劲儿。
第4章 突厥女婿突厥牙帐，漠北。默啜可汗五十了，满脸伤疤，
瞅李显的眼神就跟瞅货物似的。他女儿阿史那云二十，骑射比男人还强，
瞅李显的眼神却带着点好奇。"你就是唐国的太子？"她用突厥语问，
"听说你怕你母亲怕得尿裤子？"李显用流利的突厥语回答："我怕的是失去母亲。
现在她不要我了，我他妈没什么可怕的了！"阿史那云愣住了，然后笑了："有意思。
比那些只会磕头的唐国使臣强多了。"婚礼当晚，默啜果然喝得烂醉。
他拍着李显的肩膀："好女婿！以后草原就是你的家！唐国……唐国算个屁！
"李显笑着敬酒，眼底却冰冷一片。三更天，狼骑入帐。阙特勤亲自带队，
默啜的卫队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射成了刺猬。默啜被绑到李显面前，酒醒了一大半。
"你、你造反！""造反？"李显用突厥语宣布，"我是天可汗太子，
奉天命跟阙特勤共治草原。岳父大人，您老了，该歇歇了。"他看向阿史那云。
她站在阙特勤身边，手里握着刀——她早就知道计划，她是阙特勤的盟友，不是默啜的女儿。
"你不恨我？"李显问。"恨什么？"阿史那云收刀，"你给了我权力。在草原，
女人只能做男人的财产。现在，我是'天可汗太子妃'，半个草原的主人。"她凑近，
呼吸喷在李显耳边："而且，我喜欢你的眼神。像狼，不像羊。"李显没说话。
他想起十四岁那年，在房州，骨力干第一次教他骑马。那马烈，把他摔下来，
踩断了他一根肋骨。他爬起来，又骑上去，骑到马服了为止。骨力干说："王子，你有狼性。
狼不怕摔，怕的是不敢再骑。"现在，他骑的是草原，是天下，是他妈的命。
第5章 草原起兵李显以"天可汗太子"的名义，整合突厥各部。
他的策略简单得很：对阙特勤，共治承诺；对中小部落，免税三年；对唐国流亡者，
来者不拒。半年内，他集结了十五万骑兵，其中五万是突厥人，
十万是流民、边军逃卒、李唐旧部。有人不服，说一个唐国来的软蛋，凭什么当可汗？
李显没废话，提出单挑。草原规矩，谁赢听谁的。那人是部落勇士，身高八尺，
胳膊比李显大腿还粗。李显只有一米七五，瘦，但精壮。比武那天，万人围观。勇士拿大刀，
李显拿短刀。三招，李显被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勇士大笑："唐国太子，就这？
"李显爬起来，抹了抹嘴，说："再来。"第二回，李显还是输，被踹飞出去，
肋骨断了一根。他爬起来，说："再来。"第三回，勇士有点怕了。这唐国人，打不死吗？
李显趁着勇士愣神的功夫，短刀插进他膝盖缝里。勇士跪倒，李显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三局两胜，我赢了。"李显说，"草原规矩，谁赢听谁的。现在，听我的，还是再比？
"勇士服了。十五万大军，服了。"殿下，"高力士秘密来报，"洛阳有变。武则天病重，
武三思监国，张柬之被贬为地方刺史了。"李显捏碎了酒杯。计划变了。
武则天比他想的还狠，张柬之比他想的还弱。但现在箭在弦上，他必须更快。"传令，
全军南下。不打洛阳，打河北！"河北是武周的粮仓，也是武家的根基所在。李显连下三州，
开仓放粮，百姓纷纷来投。他宣布"恢复李唐"，
但不用李唐旗号——他用的是"天可汗"旗号，突厥与李唐的联合。
武则天在病榻上听到消息，摔了药碗："逆子！朕早该杀了他！"武三思请命出征，
却被李显的骑兵截在漳水，全军覆没。武三思被俘，送到李显帐前。"显弟！显弟饶命！
"武三思磕头如捣蒜，"都是姑姑逼我的！我愿意辅佐你登基！"李显瞅着他，
想起十四岁那年，武三思带人来抄他的王府，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妃子。那妃子才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