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深夜,儿子课外班的老师给我发来一张酒店大床房的偷拍照片。照片模糊,
像是在极度紧张下仓促拍下。紧接着,她发来一句话:“这是你老婆吗?”我心头一震,
只觉得血气上涌,但下一秒,我却笑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正等着猎物上钩,而我,
从来不是猎物。这一次,我将撕开所有虚伪的假面,让背叛者付出比地狱更惨痛的代价!
第一章手机震动,划破深夜的寂静。我从半梦半醒中拿起,眯着眼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林先生,我是姜玥,林辰的课外班老师。”姜玥?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知性,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女人。她教林辰画画,
林辰很喜欢她。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我点开微信,紧接着,
一张照片弹了出来。酒店大床房。凌乱的床单。照片很模糊,像素不高,
仿佛偷拍者手抖得厉害,或者在极度紧张中,匆忙按下了快门。床上躺着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女人的侧脸被一团阴影笼罩,但那头标志性的波浪长发,以及睡衣的款式,
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我呼吸一滞,全身血液都在逆流。是齐薇。我老婆。紧接着,
姜玥又发来一行字:“这是你老婆吗?”短短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又像火一样,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怒火。我猛地坐起身,床头灯打开,
刺眼的光线让我的瞳孔紧缩。愤怒!滔天的愤怒!我林渊活了三十年,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被人戴上绿帽,还是以这种,被“善意”提醒的方式。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我清醒了几分。照片模糊,但女人的发型和睡衣,和我给齐薇买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最近确实反常,总说闺蜜聚会,或者公司应酬。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
甚至连电话都开始避着我接听。我不是傻子,但我选择了装傻。因为我累了,
家族企业虽然名义上我掌舵,但实际事务大部分都丢给了赵诚。我只想享受生活,游戏人间,
对于婚姻,我以为只要维持表面的和平就好。现在看来,我的“躺平”被当成了“软弱”。
一股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但我没有立刻冲动。我看着照片,
又看了一遍姜玥发来的那句话。“这是你老婆吗?”这句话,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甚至带着一丝……愧疚?不对劲。如果姜玥是无意中拍到,或者她只是单纯想提醒我,
为什么会用这种模糊不清的照片?为什么不直接把更清晰的证据给我?还有,
她怎么会出现在酒店大床房里?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这是个局。一个,反向的局。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很好,齐薇,你终于露出马脚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发飙的时候,而是要冷静。我立刻拨通了赵诚的电话。
“赵诚,帮我查件事。”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林总?这么晚?
”赵诚显然有些惊讶。“嗯,紧急。你现在立刻动用所有资源,我要知道半个小时内,
齐薇的行踪,包括她最近所有异常的开销、接触的人员,以及她家那个废物哥哥齐明,
最近的财务状况和活动轨迹。”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另外,
给我查一下姜玥老师的背景,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赵诚立刻清醒过来:“好的,林总,
我马上办。”挂断电话,我没有回复姜玥。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我曾经以为,我和齐薇的婚姻,至少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
哪怕没有爱情,也有亲情。现在看来,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她想要的,
根本不是尊重,而是我的钱,我的地位。而我,不过是她实现目的的工具。
我死死盯着楼下花园里一盏昏黄的路灯,眼神从愤怒到冰冷,最后归于一片死寂。这一次,
我不会再躺平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把我当傻子,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们根本承受不起的。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最终的猎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但那份痛楚,反而让我的眼神更加坚定。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赵诚就带着一叠资料,出现在我的书房。他脸色凝重,
显然一夜未眠。“林总,您猜得没错。这是个圈套。”赵诚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文件,
上面的内容,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我这几年自以为是的“平静”。
“齐薇最近确实频繁出入酒店,但每次都是和她哥哥齐明。他们订的房间,通常都是套房,
或者两间相邻的房。”赵诚汇报着。我翻看文件,里面有酒店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
但齐薇和齐明进出同一层楼,甚至同一间房的画面,触目惊心。“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背影,
经过技术比对,和齐明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赵诚补充道。我冷笑一声,我早就猜到了。
“齐明最近赌债缠身,欠了高利贷,金额巨大。他名下所有资产都已被冻结。”赵诚继续说,
“而齐薇,从半年前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转移您的个人资产,利用各种投资项目,
将资金转入她和齐明控制的海外账户。初步估算,金额已经达到上亿。”上亿!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我以为她只是虚荣一点,爱花钱一点,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贪婪,如此恶毒。她想掏空我。“还有,林总,姜玥老师的背景,
我也查清楚了。”赵诚递给我另一份资料。姜玥,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她本人是名校艺术系毕业,热爱教育,在业内口碑极好。“她是被利用的。”赵诚肯定地说,
“齐薇和姜玥通过家长会认识,齐薇刻意接近姜玥,表现出对教育的热忱,
取得了姜玥的信任。最近,齐薇多次在姜玥面前‘无意’提及您对婚姻的不忠,
营造出您是个‘花心富二代’的形象。”我听到这里,心底的怒火再次升腾。
她不仅要我的钱,还要败坏我的名声!“前几天,齐薇以‘闺蜜聚会’为由,
约姜玥去了那家酒店。她故意支开姜玥,然后让齐明假扮成您,
和她在房间里制造出‘出轨’的假象。等姜玥回来后,又‘不小心’让她看到这一幕,
并暗示姜玥,您可能‘故态复萌’了。
”赵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姜玥老师当时非常震惊和困惑,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
她可能想提醒您,但又害怕直接告诉您会伤害到您,所以才选择了发一张模糊的照片,
并用试探的语气询问。”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姜玥,这个善良的女人,
也被卷入了这场肮脏的阴谋。她可能以为,我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我睁开眼,
眼神冰冷:“赵诚,联系我的私人律师团队,我要起诉齐薇和齐明。
罪名包括但不限于诈骗、敲诈勒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要他们,净身出户,倾家荡产,
并且把牢底坐穿。”“明白,林总。”赵诚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狠厉。他跟着我多年,
自然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另外,我要你继续搜集齐薇和齐明的所有违法证据,
尤其是齐明堵伯的证据,以及他们合谋陷害我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我要让他们在法庭上,
百口莫辩。”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还有,
联系姜玥老师,以林辰的名义,约她见一面。我要亲自跟她解释清楚。
”我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我的事情,背负上不必要的愧疚。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那些我以为的信任,如今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匕首,一遍遍刺穿我的心。
但越痛,我的眼神就越坚定。我看着窗外,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刺破黑暗。我林渊,也该,
重新活过来了。第三章一周后,我约见了姜玥。咖啡馆里,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不安,
还有一丝……歉意。“林先生,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她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姜老师,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打断她,声音平静,“相反,我还要谢谢你。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我将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姜老师,你看看这个。
”她迟疑地拿起文件,一页页翻阅。当她看到齐薇和齐明进出酒店的监控截图,
以及齐明堵伯欠债的证据时,脸色越来越白。最后,
她看到齐薇和齐明在微信上讨论如何“设计”我的聊天记录,以及如何利用她的“善意”时,
她的手开始颤抖,指甲死死掐住文件边缘,几乎要将其撕裂。
“这……这怎么可能……”姜玥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姜老师,你被利用了。”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她猛地站起身,
眼中泪光闪烁:“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利用我对她的信任,利用我对学生的关心,
来做这种事?”她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她不仅利用你,
还试图利用你来败坏我的名声,侵吞我的财产。”我冷酷地说出了真相。姜玥踉跄了一下,
重新跌坐回椅子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我没有去安慰她,
因为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林先生,
我……我真的太蠢了,竟然没有看穿她的真面目。我差点,
差点就成了她的帮凶……”“你不是帮凶,你是受害者。”我语气坚定,“你只是太善良,
高估了人性的底线。”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姜老师。”我直视她的眼睛,“你愿意帮助我,让这种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姜玥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愿意!
我愿意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出庭作证!”我看着她,
心底对她的信任又多了几分。当天下午,
我的律师团队就以诈骗、敲诈勒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多项罪名,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并将齐薇和齐明列为共同被告。同时,赵诚也在我授意下,将齐薇和齐明的部分丑闻,
以“知情人爆料”的形式,悄悄放给了几家平时与齐家有竞争关系的小媒体。
虽然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但适当的舆论压力,能让齐薇兄妹更难翻身。消息一出,
齐薇在朋友圈里建立的“豪门千金”人设,瞬间崩塌。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名媛”们,
纷纷与她划清界限。齐薇的电话被打爆了,她从一开始的嚣张狡辩,到后来的歇斯底里,
再到最后的沉默,仅仅用了两天时间。我看着手机上赵诚发来的实时报告,
心底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平静。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复仇,还在后面。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赵诚发来的消息:“林总,齐家那边的资金链,已经断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曾经以为,我的婚姻是避风港。现在才明白,那是一座,精心搭建的囚牢。但现在,
囚牢的门,已经被我亲手打开了。我看着窗外,一棵老树在风中摇曳,看似柔弱,
实则根深蒂固。就像我林渊。第四章法院传票送达齐薇和齐明的那天,齐薇彻底崩溃了。
她冲到我公司,像个疯婆子一样,披头散发,妆容尽毁,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林渊!
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告我?你不要脸,你还要不要林辰的未来?!
”她试图用儿子来威胁我,这让我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齐薇,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