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新后我带娃远嫁,五年后一句叙旧,满朝文武吓傻了

他娶新后我带娃远嫁,五年后一句叙旧,满朝文武吓傻了

作者: 用户4051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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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他娶新后我带娃远五年后一句叙满朝文武吓傻了》是用户40510348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萧承泽林知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他娶新后我带娃远五年后一句叙满朝文武吓傻了》的男女主角是林知安,萧承泽,苏晚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白月光,医生小由新锐作家“用户40510348”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5:0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娶新后我带娃远五年后一句叙满朝文武吓傻了

2026-02-23 11:52:13

重生那日,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求皇上放我出宫。他允了,眼神复杂地看了我许久,

没说一句挽留的话。我以为我们就此两清。直到宫墙外传来十里红妆的消息,

嫁的是沈家嫡女,他的白月光。喜炮震天,我在南边小城抱着刚出生的一双儿女,笑了笑,

没什么感觉。五年后,钦差突然登门,带来皇上口谕,说要我回京"叙旧"。我没去。

后来听说,他在朝堂上听人无意提起,说南城有位女大夫,儿女双全,夫君是个秀才,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当场摔了一地茶盏,震得满殿噤声。我裹紧手炉,继续给人看诊。陛下,

您当年亲手放走的人,如今过得挺好,这不是您希望的吗?1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地上是碎裂的官窑白瓷,滚烫的茶水浸湿了明黄色的龙袍一角。

萧承泽的手还维持着投掷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殿下跪着的一众臣子,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刚才,户部侍郎只是在奏报江南赋税时,顺口提了一句。

“南城近岁风调雨顺,出了一位女神医,活人无数,百姓安居乐业。

”另一位官员附和:“臣也听闻,说那女神医不仅医术高超,还育有一双龙凤胎,

夫君是个秀才,当真是福泽深厚。”就是这句“夫君是个秀才”,

引爆了龙椅上那个男人的怒火。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们只看到天子骤然阴沉的脸,

和那双瞬间充血的眼睛。那眼神,不像君王,更像一头即将噬人的困兽。“退朝。

”萧承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拂袖而去,将满殿的惊惧甩在身后。他逃也似的回到乾清宫,

屏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儿女双全。夫君是个秀才。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拧得他血肉模糊。他踉跄着走到一面铜镜前,镜中的男人面容俊美,

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他想起了前世。前世的苏晚晴,他的皇后,

为他耗尽了家族势力,为他稳定后宫,为他熬干了心血。可他回报了她什么?是猜忌,

是冷落,是眼睁睁看着她的家族被政敌倾轧而无动于衷。最后,她在他亲手打造的冷宫里,

一日日枯萎,最终郁郁而终。她死的时候,不过二十五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时,他才感到什么是锥心之痛。是悔恨,

是足以将他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悔恨。所以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重生在他们大婚的第二年,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她开口请求时,

放她出宫。他以为这是对她的补偿,是给她自由。他以为自己足够伟大,

可以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只要她能在宫外安稳顺遂。他甚至娶了前世她最嫉恨的沈云柔,

只为做出一个姿态,让她彻底安心。他自以为是地安排好了一切,像一个仁慈的刽子手,

剖开自己的胸膛,献祭了自己的爱情。可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她不仅活得好,活得有滋有味。

她还嫁给了一个穷酸秀才。她还为那个男人生了一双儿女。那些他前世求而不得的东西,

她轻而易举地就给了别人。凭什么?她是他的!她的命,她的人,她的所有,都该是他的!

嫉妒的毒火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所谓的成全,所谓的补偿,

在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根本不是在补偿,他是在自我感动,

是在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他不要的仁慈。他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李德全!

”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狰狞。心腹太监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进来,

跪在地上。“奴才在。”“备驾,不,传朕旨意。”萧承泽的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命你为钦差,即刻前往南城,宣苏氏回京……叙旧。

”“叙旧”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血腥味。李德全心头一颤,不敢多问,

立刻叩首领命。“遵旨。”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城,温暖如春。我的“清风医馆”里,

正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我刚为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包扎好摔破的膝盖。“好了,不哭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男童抽噎着,

看着膝盖上漂亮的结,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母亲在一旁感激地对我道谢:“苏大夫,

真是太谢谢您了,您这手艺,比城里那些老郎中都好。”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时,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晚晴,我们回来了。”是我的丈夫,林知安。

他手里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个是我儿子安安,一个是我女儿宁宁。

两个孩子一看到我,立刻挣脱父亲的手,像两只小乳燕般扑进我怀里。“娘亲!

”“娘亲抱抱!”我蹲下身,一手一个,将他们紧紧搂住,心底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林知安走过来,眉眼含笑,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今天累不累?”我摇摇头,

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觉得岁月静好这四个字,也不过如此。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是我挣脱了牢笼,花了五年时间,亲手建立起来的家。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队浩浩荡荡的仪仗,敲锣打鼓地停在了我的医馆门口。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

宣读着那份让我觉得无比刺耳的口谕。周围的邻里街坊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满脸惊奇。

我护着身后的孩子,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是李德全。他宣读完毕,脸上堆着假笑。

“苏姑娘,请接旨吧,皇上还惦记着您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五年了,

我以为那个男人早该忘了我这个前尘旧梦。没想到,他还是阴魂不散地找了过来。

林知安将我和孩子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对李德全拱了拱手。“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劳烦公公回去复命。”“草民之身,不敢叨扰圣驾。”2李德全的假笑僵在脸上。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得如此干脆。“苏姑娘,这……这可是抗旨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公公言重了。”“圣上只是宣我叙旧,并未下旨强召。”“我去或不去,全凭自愿。

”“如今我儿女尚幼,夫君体弱,实在走不开。”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

又占尽了道理。周围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人家一家人过得好好的,

去京城那么远干什么。”“就是,孩子还这么小呢。”李德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一个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大太监,何曾受过这种气。但他不敢硬来。

毕竟口谕上只写了“叙旧”二字。若是他强行掳人,传出去就是天子强抢民女,

这罪名他担不起。他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苏姑娘好自为之。

”钦差的仪仗队灰溜溜地走了,暂住在城里的驿站。我知道,这事没完。

林知安握住我冰冷的手,眼底满是担忧。“晚晴,他……”“没事的。”我打断他,

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我的心,却沉了下去。萧承泽,

那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就绝不会轻易放手。果然,

从第二天开始,李德全就换了策略。他不再上门,而是每天派人送来各种各样的赏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名贵的药材,稀有的古玩。那些东西,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是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珍品。也是我前世在宫里,最喜欢的东西。可惜,

我早就不稀罕了。送来的东西,我原封不动地让人退了回去。一次,两次,三次。

李德全派来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知道,我的拒绝,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远在京城的那位九五之尊的脸上。消息传回紫禁城。御书房内,

萧承泽听着李德全派人传回的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捏着手里的狼毫笔,

笔杆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痕。“都退回去了?”“一件不留?”回来报信的小太监跪在地上,

抖如筛糠。“是……是的,陛下,苏……苏姑娘说,无功不受禄。”“好一个无功不受禄!

”萧承泽猛地将笔砸在地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他想不通。为什么?

这些明明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弃如敝履?难道那个穷酸秀才,

真的比他这个天子还重要?难道那份平淡的日子,真的比皇后的尊荣还诱人?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他认为是自己给的还不够多,是他的诚意还不够足。这时,

新后沈云柔端着一碗参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陛下,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

”她看到一地的狼藉,故作惊讶地掩住嘴。“哎呀,这是谁惹陛下生气了?”萧承泽看到她,

眼中的烦躁更甚,却没有发作。沈云柔状似无意地替他收拾着桌案,柔声说道:“陛下,

姐姐在宫外五年,许是……许是有了新的人,忘了旧的情,也是人之常情。

”“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这话听似安慰,实则句句都在拱火。“忘了旧情?

”萧承泽冷笑,“她敢!”他心中的怒火被沈云柔这盆油浇得更旺。他觉得,

一定是那个林知安迷惑了她。他必须用雷霆手段,斩断他们的关系。一道新的圣旨,

快马加鞭地送往南城。这一次,不是赏赐,而是一座“贞节牌坊”的“殊荣”。圣旨上说,

念及苏氏曾侍奉君前,虽已出宫,仍感其德,特赐贞节牌坊,以彰其志。

好一个“以彰其志”。这哪里是荣誉,这分明是要用名节这把刀,逼着我跟林知安和离。

只要我接了这圣旨,领了这牌坊,我就成了皇帝的女人。林知安就成了插足的奸夫。

我们这段受乡邻祝福的婚姻,就会变成一桩人人唾弃的丑闻。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李德全再次带着圣旨上门时,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笑。整个南城的百姓都来看热闹了。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朝廷要给苏大夫立牌坊。林知安挡在我身前,

面对着趾高气扬的钦差,不卑不亢。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行了一个书生礼。“公公,

圣人有云,发乎情,止乎礼。”“我与晚晴成婚五年,乃明媒正娶,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受乡邻祝福,名正言顺。”“何来‘贞节’一说?”他的声音清朗,引经据典,掷地有声。

李德全被他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放肆!你一个小小秀才,也敢质疑圣意?

”我从林知安身后走出,轻轻牵住他的手。我看着李德全,脸上带着微笑,

接过了那份滚烫的圣旨。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将圣旨高高举起,

供在了医馆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我对着众人,朗声说道:“皇恩浩荡,草民感激涕零。

”“草民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愿夫君康健,儿女平安,不敢奢求其他。”“这座牌坊,

草民受之有愧,只能日日焚香祷告,祝愿圣上万寿无疆,福泽万民。”我这番话,

说得极其巧妙。我接了圣旨,给了皇帝面子。但我又将自己放在一个普通妇人的位置上,

所求的只是家庭安康。这样一来,皇帝后续的任何手段,都显得像是在仗势欺人,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百姓们听了我的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敬佩。舆论,

瞬间倒向了我们这边。大家都在议论,皇帝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非要拆散人家幸福的一家人。

李德全的脸彻底黑了。他发现,皇帝的这些手段,不仅没有逼我就范,

反而让我在南城的名望更高了。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远比他想象中要棘手。

而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萧承泽的耐心,

正在一点点被耗尽。接下来,他会用更疯狂,更不计后果的手段。我必须早做准备。3京城。

萧承泽的计谋再次落空,让他陷入了暴躁的循环。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赐下的无上荣光,

会被苏晚晴如此轻易地四两拨千斤。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南城那个地方,

让苏晚晴变得陌生了。而凤坤宫里,沈云柔听着宫人传回来的消息,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本以为,苏晚晴出宫,她就成了最终的赢家。可这五年来,萧承泽从未真正碰过她。

他心里,始终装着那个已经离开的女人。现在,他更是为了那个女人,一次次失态,

一次次大动干戈。沈云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必须除掉苏晚晴,永绝后患。她通过自己的父亲,当朝太师沈巍,暗中联络了江南的官员。

一张针对我的毒网,悄然张开。这天,医馆里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他们抬着一个担架,

上面躺着一个口吐白沫,面色发青的男人。为首的一个妇人,一进来就哭天抢地。

“杀千刀的庸医啊!你还我当家的命来!”“大家快来看啊,这家黑心医馆,

开的药吃死人了!”妇人一边哭喊,一边冲过来要撕打我。林知安眼疾手快,将我护在身后。

医馆里其他的病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我看着担架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我认得他,是城西的一个地痞,前两天确实来我这里看过病,说是腹痛。我给他开的,

是最温和的理气汤药,绝不可能吃死人。“大家不要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说道。

“事情还没弄清楚,请大家稍安勿躁。”可那妇人根本不听,撒泼打滚,

一口咬定是我害了她丈夫。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带头的,是南城知府王大人。

他是沈家的门生,这一点,我早有耳闻。王知府一进门,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一拍惊堂木。

“大胆苏氏,竟敢草菅人命!”“来人,封了这家黑心医馆,将这无良女医给我拿下!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林知安张开双臂,将我死死护住。“大人!事情尚未查明,

焉能如此武断!”“武断?”王知府冷笑,“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查的!

”眼看我们就要被强行带走,医馆外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且慢!”人群分开,

走进来几位衣着华贵的乡绅富商。为首的张员外,是南城首富,

前不久他唯一的孙子得了急症,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王大人,”张员外拱了拱手,

“苏大夫的医术和人品,我们信得过。”“此事必有蹊跷,还请大人明察。

”其他几位富商也纷纷附和。他们都是受过我恩惠的人。王知府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

我一个外来女子,在南城竟有如此人脉。就在这时,

林知安已经悄悄派人去请了城里最有声望的几位老大夫。危急关头,他总是能如此冷静,

为我安排好一切。我心中一暖,看着王知府,不卑不亢地开口:“大人若要定我的罪,

总要让我验一验病人。”“若是真因我的药而死,我无话可说。”“若不是,

还请大人还我一个清白。”王知府骑虎难下,只能点头同意。我走到担架前,蹲下身。

那个所谓的“死人”,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皮下不自觉滚动的眼珠。

我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心中冷笑一声。脉象虽乱,却中气十足,哪里有半分垂死之相。

是假死。我站起身,从药箱里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这位大哥病势凶险,

寻常汤药怕是来不及了。”“我这里有一针,可直通心脉,一针下去,是生是死,立见分晓。

”我捏着银针,对准了那地痞心口的位置,作势就要刺下。担架上的“尸体”猛地一颤。

那撒泼的妇人也变了脸色,尖叫一声冲过来。“不要啊!”这一声,所有人都明白了。

地痞“腾”地一下从担架上坐了起来,满脸惊恐。“我……我没死!”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一场闹剧,不攻自破。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地痞。“是谁指使你的?”地痞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王知府。“大人,现在真相大白了。

”“有人恶意构陷,扰乱医馆,还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我将矛头,巧妙地引向了官府。

王知府被众人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事办砸了。

他只能草草将那几个地痞定了个“寻衅滋事”的罪名,收押大牢,灰溜溜地收队了。

这场风波过后,我的“清风医馆”非但没有受损,名声反而更响了。所有人都知道,

苏大夫不仅医术好,人也聪明,连官府都栽了跟头。我看着恢复平静的医馆,

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我知道,沈云柔的毒计失败了。接下来,该轮到萧承泽亲自出手了。

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4南城知府的蠢笨行为,很快就传到了萧承泽的耳朵里。他一查,

就查出了背后沈家的影子。雷霆之怒,在乾清宫爆发。他没想到,沈云柔竟敢背着他,

对苏晚晴下此毒手。一方面,他是气沈云柔的自作主张。另一方面,是后怕。

如果不是苏晚晴足够机敏,如果不是林知安和那些乡绅及时出现,后果会是什么?他不敢想。

一想到苏晚晴可能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委屈,甚至身陷囹圄,他就心如刀绞。

那是一种比失去她更让他恐惧的感觉。他立刻下旨,将沈云柔禁足于凤坤宫,没有他的命令,

不许踏出半步。沈太师也受到了敲打,被罚了半年俸禄。整个沈家,

都因为沈云柔的愚蠢行为而战战兢兢。做完这一切,萧承泽坐在龙椅上,

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意识到,无论他派多少人去,用多少手段,都无法真正地保护好她。

南城,那个小地方,充满了太多他不可控的因素。那个叫林知安的男人,那些所谓的人脉,

都像一堵墙,将她和他隔开。只有将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锁在只有他能触及的地方,

才是最安全的。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他要亲自去见她。他要亲眼看看,

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宁愿选择一个穷酸秀才,

也不愿回到他身边。“李德全。”“传朕旨意,朕要南巡。”这个决定,震惊了整个朝野。

但天子一言九鼎,无人敢反对。庞大的御驾队伍,带着无上的皇权,浩浩荡荡地向江南进发。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南。

当我从病人口中听到“皇上要来南巡”这个消息时,手中的药杵重重地砸在了石臼里。

心底的警铃,瞬间大作。他来了。那个我避之不及的噩梦,终究还是亲自来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林知安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晚晴,怎么了?”我把消息告诉了他,

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他……他竟然亲自来了。”“我们走吧。”我抓住他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林知安反握住我的手,

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晚晴,你冷静点。”“我们能去哪里?

安安和宁宁刚刚适应这里的学堂,医馆是你的心血,城里还有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和人脉。

”“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是啊,我不能逃。

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丈夫,有孩子,有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逃避,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靠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和力量。“那我们该怎么办?

”“别怕。”林知安轻轻拍着我的背,“他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我会联络我的同窗好友,他们中有些在朝中做言官,总能找到对策。”“我们一起面对。

”“好。”我点了点头,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是的,我们一起面对。

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们夫妻同心,总能闯过去。我以为,他会以雷霆万钧之势,

驾临南城。但我错了。萧承泽抵达南城的那天,风和日丽,悄无声息。他没有直接亮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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