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她儿子最孝顺,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来

婆婆说她儿子最孝顺,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来

作者: 易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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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易行社的《婆婆说她儿子最孝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秀兰,周明远的婚姻家庭,婆媳,虐文,家庭小说《婆婆说她儿子最孝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来由新晋小说家“易行社”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说她儿子最孝葬礼上只有我一个人来

2026-02-23 14:06:24

她走的那天,下着雨。我一个人跪在灵堂前,膝盖疼得发麻。手机响了七八次,

都是同一个号码。我没接。他在电话那头,大概正在赶往机场。

我婆婆这辈子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我儿子最孝顺。”可她闭眼的时候,身边只有我。

1、我嫁给周明远的时候,二十四岁。他大我三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区域经理,常年出差。

婚前他跟我说过:“我妈脾气急,但人不坏,你多担待。”我说好。婆婆周秀兰第一次见我,

是在他们家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老家哪儿的?

”“安徽,一个小县城。”她“哦”了一声,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明远跟我说你是护士?”“嗯,在市第二医院,骨科。”“护士好。”她点点头,

“能照顾人。”这话听起来像夸奖。但我后来才明白,她说的“照顾人”,指的是照顾她。

婚后第一个月,我就摸清了这个家的规矩。周秀兰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

我必须在六点之前把粥熬好。白粥配咸菜,鸡蛋必须溏心。有一回我起晚了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厨房门口。“几点了?”“对不起妈,昨晚值了夜班——”“值夜班?

”她打断我,“明远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六点钟粥就端上桌了,从来没让他等过。

”“我这就做。”“不用了。”她转身回客厅坐下,“我自己泡碗麦片。

”泡麦片的动作很大,杯子在桌上磕了两声。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锅铲。

周明远在外地出差,电话那头打着哈欠:“她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说好。

周秀兰有个习惯——逢人就夸儿子。小区里遛弯,碰见邻居张阿姨,

她的声音能穿透半个花园:“我们家明远啊,上个月又给我买了个金镯子,你看看。

”手腕伸出去,金灿灿的。“多孝顺的孩子。”张阿姨配合地点头。“可不是嘛。

”周秀兰的笑从眼角纹里溢出来,“从小就贴心,上大学那会儿,省吃俭用给我攒钱买围巾。

”我在旁边推着婴儿车,她的眼神从来不往我这边扫一下。仿佛我是个隐形人。

但她从来不提我。过年那次,亲戚围了一桌子。她姐姐周秀芬问:“秀兰啊,

儿媳妇对你好不好?”她夹了一块鱼,慢悠悠地嚼。“还行吧,年轻人嘛,有些事还得学。

”“还得学”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周秀芬不依不饶:“人家小容每天给你炖汤,明远自己都跟我说的。”周秀兰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筷子,笑了笑:“炖汤归炖汤,但那跟自己儿子的心意不一样。外人再好,

到底隔着一层。”桌上安静了两秒。我坐在角落,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周明远举起酒杯打圆场:“来来来,大姨,喝酒喝酒。”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

那天晚上洗碗的时候,水池里的泡沫漫上来,凉的。周明远走进厨房,

从背后搂了我一下:“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句话。“我没往心里去。”他亲了亲我的头发,

走了。水龙头还在流。没往心里去。真的没有。2、我怀孕是第二年的事。

那阵子周明远被调去负责西南片区,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

婆婆的态度变了一点——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更理直气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

把阳台那盆栀子花搬到客厅来。”“妈,医生说头三个月要小心——”“搬个花怎么了?

我当年怀明远的时候还挑水呢。”我搬了。怀孕四个月的时候,产检说一切正常。

我发了条消息给周明远:宝宝很健康。他回了个笑脸表情。我又发:你能不能跟公司说说,

少出差?我一个人有点吃不消。他过了半小时才回:我尽量。年底项目多,走不开。

“走不开”这三个字,后来成了他的口头禅。周秀兰的糖尿病是那年夏天查出来的。

社区体检,空腹血糖11.2,医生当场就让复查。确诊后,我买了本糖尿病食谱,

每天换着花样做低糖餐。头一天蒸南瓜,她尝了一口,皱着眉推开。“什么味道?

跟猪食似的。”“妈,医生说您不能吃太甜——”“你先把自己的孩子管好,少来管我。

”我没说话。第二天照做。第三天照做。第四天她没再推开盘子,但也没说好吃。

每周三和周六,我带她去社区医院量血糖。她不爱去,每次要催三遍。“烦不烦?”“妈,

医生说要定期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您的空腹血糖上次是8.7,

比前一周降了,但还是偏高——”她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当护士当习惯了?

回家还来这套?”“我就是因为当护士,才知道不能不管。”她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拄着拐杖,嘟嘟囔囔地往门口走。“管得真宽……”有一天下午,她去卧室午睡,

我在客厅整理账本。我们家的生活开销,从结婚那天起就是我在管。

周明远每个月转两千块给她当零花钱。但那两千块,其实是从我工资里出的。

他的说法是:“你先垫一下,回头我从奖金里补给你。”补过吗?补过两次。

后来就没下文了。但周秀兰不知道。每次收到转账,

她都笑眯眯地在电话里跟人说:“我儿子又给我打钱了,雷打不动,每个月两千。

”我坐在旁边,没吭声。揭穿了又怎样?她不会信的。就像她不会相信,

每周带她量血糖的不是“管得宽”,是真的在乎她的命。3、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我妊娠反应突然严重了。吐得整个人都脱水,嘴唇起皮,站都站不稳。周明远在昆明,

电话里说:“多喝水,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我自己怎么去?公交车我上不了,

打车又——”“那让我妈陪你去啊。”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他妈是个随叫随到的人一样。

我没让婆婆陪。自己打了个车去医院,挂了号,做了检查。医生说脱水严重,要挂水。

我一只手举着吊瓶支架,另一只手扶着肚子,在走廊里慢慢走到输液室。

护士认出了我——是我以前骨科的同事。“方容?你怎么自己来的?你老公呢?”“出差了。

”“婆婆呢?”“在家。”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了。帮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

又给我倒了杯热水。“你别硬撑,下次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我说好。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一个同事的一句话,比家里人做的都多。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冬天。

周明远赶回来了,抱着女儿,眼眶红了。“老婆,辛苦你了。”周秀兰站在病房门口,

看了一眼。“女孩啊。”就这三个字。然后她转身出去打电话,我隔着门听见她说:“嗯,

是个丫头……唉,明远说没关系,我能说什么……”那个“唉”字拖得很长。像一声叹息,

又像一声判决。满月酒那天,她姐姐周秀芬来了。“秀兰,孙女多好啊,贴心小棉袄。

”周秀兰只是笑了笑。倒是说起了别的:“我儿子最近升了副总,可忙了。

”“那家里全靠儿媳妇了吧?”“她?”周秀兰端起茶杯,“在家带孩子嘛,能有多累?

”我在卧室里喂奶,听得一清二楚。怀里的女儿吃饱了,睁着眼睛看我,小手攥着我的衣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我说。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4、女儿一岁多的时候,有天半夜发高烧。三十九度八。我一只手抱着她,

一只手打电话叫车,外面下着雨。等了十五分钟没等到。周明远的电话关机——凌晨两点,

可能睡了。婆婆的卧室门关着,里面没有灯。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没敲。抱着孩子下了楼,

雨大得伞撑不住两个人。我把伞全给了她,自己淋着走到路口,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挂号、验血、输液。她哭了一整夜,我就抱了一整夜。手臂酸到后来完全没有知觉。

天亮的时候,周明远打来电话。“昨晚怎么没接电话?打了好几个。”“带依依去急诊了,

高烧。”“啊?严重吗?”“退了。”“那就好。”他停了两秒,“对了,我妈呢?

早饭吃了吗?”我攥着手机,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她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吃了。

”“行,那我挂了,这边九点有会。”嘟——他问了他妈吃没吃早饭。没问我吃没吃。

也没问依依现在怎么样。回到家已经中午了。推开门,周秀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回来了?

孩子怎么了?”“发烧,去医院了。”“我说你也是,发烧去医院开点药就行了,

非要折腾一晚上。”我把依依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三十九度八,不去不行。

”“我们那个年代,孩子发烧拿湿毛巾擦一擦就行了,哪有你们这么娇气。”我直起腰,

看着她。“妈,三十九度八会烧出脑膜炎,您知道吗?”她愣了一下。“我不跟你犟。

”她嘴上这么说,但语气明显弱了。那天傍晚,我从卧室出来热奶粉。周秀兰坐在沙发上,

电视也没开,手里攥着遥控器。我从她面前经过,她突然开口了。“昨晚……你怎么不叫我?

”我停下来。“什么?”“孩子发烧。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她没看我,盯着电视的黑屏。

“我不是不管……我不知道啊。”我站在那里,拿着奶瓶。半晌,我说:“下次我叫您。

”她“嗯”了一声,打开了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像是要把刚才的对话盖过去。

5、日子就这么过。一天一天的。周明远的出差越来越多,从一个月二十天,

到一个月只回来两三天。回来也是倒头就睡,或者窝在沙发上打电话。

我问过一次:“能不能跟公司申请调回来?”“调不了,西南的摊子是我搭起来的,

离了我不行。”“依依快两岁了,她需要爸爸。”“我知道。”他揉着太阳穴,“再撑撑,

过了年就好。”他每年都说过了年就好。过了两个年了,什么都没变。但有件事变了。

婆婆不再逢人就夸儿子了。不是突然不夸了,是频率变了——从每天挂嘴边,

到隔三差五提一次,再到只有别人问起才说两句。我注意到这个变化,

是因为有一天张阿姨在楼下问她:“秀兰,明远最近怎么样?”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忙。

”就一个字。以前她会说“我儿子最近又怎么怎么样”,滔滔不绝说上十分钟。

那天她说了个“忙”,就低下头继续走了。周秀兰的糖尿病并发症开始冒头了。

眼睛看东西模糊,脚底发麻,偶尔头晕。医生说最好住院做个系统检查。我请了假,

带她去办住院。填表的时候,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忽然说了句:“你打电话让明远回来。

”“他这周在成都——”“成都成都,天天成都。”她难得有了火气,

“我住院了他都不回来?”“妈,我先帮您——”“你帮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尖了,

“你能替他吗?我要的是我儿子!”我手里的笔停了。走廊上有人经过,看了我们一眼。

我把表格放在膝盖上,轻声说:“妈,我现在打。”“打了他也不一定来。

”她声音一下子矮了下去。我打了。周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说:“我开完会就订机票。”他三天后才到。来了在病房待了四个小时,接了九个电话,

然后说:“妈,这边实在走不开,小容照顾你,你放心。”周秀兰靠在病床上,看着他。

看了很久。“走吧。”她挥挥手,“你忙你的。”他走了。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小容,

辛苦你了。”我点点头。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周秀兰侧过身,面朝墙。

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哭。但我听见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句:“也不知道随了谁。

”那声音里有东西碎掉了。不是对我说的。是说给自己听的。6、住院那几天,

周秀兰变得不太一样了。不是变好了。是沉默了。以前她嘴上不饶人,什么都要说两句。

住院之后,她常常一个人盯着窗外发呆,叫她都不应。有天傍晚,我在折叠床上整理被子,

她突然说话了。“小容。”“嗯?”“你说,一个人要是对另一个人好了一辈子,

结果那个人根本不领情。你说,值不值?”我手里的被子叠到一半,停了。“妈,

您说的是谁?”“谁都不说。”她拉了拉被角,“随便问问。”我没追问。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她年轻的时候嫁给了周明远的爸爸周建国。那年她才十九岁。

我见过周建国的照片——方脸,浓眉,穿着工厂的蓝色工装。

周秀兰有一次指着照片跟我说过一句:“你公公脾气大,喝了酒会摔东西。”就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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