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红包。

新年红包。

作者: 楚楚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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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新年红主角分别是秦默林作者“楚楚汐”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林晚,秦默,江哲在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新年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楚楚汐”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年红

2026-02-18 02:06:48

“婉婉,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懂事。这个红包呢,是给小辈的心意,

但也是咱们家的脸面。你给两千,是心意,但别人家儿媳妇都给两万。你看,是不是在后面,

再加个零?”“阿姨,您是说……两万?”“对,两万。不多,就图个吉利,图个脸面。

你和阿哲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能让人家在背后戳脊梁骨,说我们家找了个小家子气的媳妇,

你说对不对?”第一章林晚手指收紧,温热的茶杯壁传来清晰的触感,有些烫人。她对面,

未来的婆婆刘芬正端着茶杯,姿态优雅地撇去浮沫,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那笑容温和又慈祥,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林晚的心脏。两千,

变成两万。就为了一个所谓的“脸面”。林晚来之前,特地取了两千块崭新的现金,

装进一个漂亮的烫金红包里。这是她目前能拿出的最大心意。她一个月工资不过六千,

刨去房租和日常开销,所剩无几。这两千,是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可现在,

刘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她的心意贬得一文不值。“阿姨,

我……”林晚试图解释自己的经济状况。刘芬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婉婉,我知道你刚工作不久,手头不宽裕。但是,钱这个东西,

挤一挤总会有的。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你对我们这个家的态度,

对阿哲的态度。”她放下茶杯,向前倾了倾身子,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林晚的耳膜上。

“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在亲戚朋友面前,也是要脸面的。阿哲的堂哥,

去年娶的媳妇,过年给长辈的红包,都是五位数起步。我们家不能比别人差,阿哲的脸,

更不能被你给丢了。”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在他们眼里,她和江哲的感情,

江哲的脸面,是可以用一个红包的厚度来衡量的。两千是丢人,两万才是体面。

“钱不够的话,阿姨可以先借你。等你发了年终奖,再还给我就行。

”刘芬仿佛一个体贴入微的长辈,善解人意地为她铺好了所有台阶。但这台阶,

林晚踩不上去。借钱给红包,再还钱。这是何等的荒唐可笑。这已经不是红包了,

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服从性测试。就在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江哲回来了。“妈,婉婉,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江哲换了鞋,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

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刘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真切,她站起身,接过江哲手里的东西,

嗔怪道:“又乱花钱。快坐下,刚泡了你最喜欢的茶。”她看也没再看林晚一眼,

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加个零”的谈话,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林晚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画面,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一个即将被明码标价,

然后打包卖给这个家庭的外人。江哲坐到她身边,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

“怎么了?手这么冷,是不是穿少了?”他关切地问。林晚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她看着江哲,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陌生感。

他真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吗?晚饭时,刘芬表现得热情又周到,

不停地给林晚夹菜,嘘寒问暖,仿佛下午那个咄咄逼人的长辈只是林晚的错觉。饭后,

江哲送林晚回家。走在小区的路上,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林晚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你妈今天,跟我说了一些话。”林晚停下脚步,决定开门见山。江哲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我妈是不是又催我们结婚了?她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不是。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她让我过年给长辈的红包,从两千,加到两万。

”江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了几秒钟,避开林晚的直视,伸手挠了挠头。

“这个……我妈她也是好意,就是爱面子,你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含糊。“所以呢?

”林晚追问。“所以……要不,就按她说的办?钱不够的话,我这儿有,我转给你。

”江哲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林晚的心,彻底凉了。

她预想过江哲的反应,或许是惊讶,或许是愤怒,或许是站在她这边去和他母亲理论。

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一种轻描淡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他甚至没有问她一句,

你委不委屈。“江哲,这不是钱的问题。”林晚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尊重的问题。

她根本没有尊重我,也没有尊重我的心意。在你看来,这也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吗?

”“婉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江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没恶意的。过年图个喜庆,多花点钱怎么了?亲戚朋友都在,面子上也好看啊。你这样,

不是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吗?”“难做?”林晚自嘲地笑了一声,“原来让你为我说一句话,

是为难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哲的语气有些急躁,“我的意思是,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顺着她一点,大家不都开开心心的吗?为什么非要这么较真?

”为什么非要这么较真?林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三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她所谓的坚持和原则,在他眼里,只是不懂事的“较真”。

“如果我不加呢?”林晚定定地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江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松开一直拉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林晚,你非要这样吗?为了这点钱,

让我们一家人过年都过不好?”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林晚的心口。原来,

不同意这个无理的要求,就是让他们一家人过不好年。而她林晚,从始至终,

都不是“我们一家人”里的一员。她只是个外人。一个需要用钱来购买入场券,

用顺从来换取笑脸的外人。林晚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江哲没有追上来。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林晚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准备好的红包,

红得刺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哲发来的消息。“婉婉,别生气了,是我刚才态度不好。

钱我已经转给你了,两万。你收一下。密码还是你生日。算我借你的,不用还。听话,

别让我妈不高兴,好吗?”紧接着,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弹了出来。林晚看着那串数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用钱就能买断她的原则,抚平她的委屈。

林晚没有回复,也没有收那笔钱。她靠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接到了刘芬的电话。电话里,刘芬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婉婉啊,大年三十晚上,来家里吃年夜饭吧。把你准备好的红包也带上,

到时候当着亲戚们的面,给爷爷奶奶。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她特意在“准备好的红包”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这是最后的通牒。林晚深吸一口气,

平静地回道:“好的,阿姨。我一定准时到。”挂掉电话,

林晚看着桌上那个装了两千块钱的红包,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你们不是想要脸面吗?好,我就给你们一个天大的脸面。第二章大年三十,万家灯火。

林晚站在江哲家门外,手里提着普通的礼品,另一个口袋里,放着那个红包。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江哲,看到她,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想来拉她的手。“婉婉,你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林晚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径直走了进去。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喧闹嘈杂,

烟酒味混杂着饭菜的香气,充满了过年的气息。江哲的爷爷奶奶坐在主位上,

旁边是他的大伯一家,叔叔一家,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亲戚。刘芬正满面春风地在人群中穿梭,

招呼着客人。看到林晚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刘芬立刻笑着迎上来,

亲热地拉住林晚的手,向众人介绍。“来来来,这就是我们家阿哲的女朋友,林晚。

是不是很漂亮,很懂事?”亲戚们立刻爆发出各种善意的、探究的、评判的附和声。“哎哟,

小姑娘真水灵。”“工作在哪儿啊?家里是做什么的?”“跟阿哲站在一起,

真是郎才女貌啊。”林晚微笑着,一一应付过去。江哲跟在她身边,试图缓和气氛,

不停地说着好话。林晚的目光,却始终平静如水。她看到,刘芬在跟大伯母说话时,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口袋,那里面装着她全部的“诚意”。晚宴开始,推杯换盏,

气氛热烈。酒过三巡,刘芬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今天呢,

是咱们家的大日子,一家人团团圆圆。还有一件大喜事,就是我们家阿哲,

找到了一个好媳妇。”她说着,拉起了林晚,把她推到众人面前。“我们婉婉,

不仅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还特别孝顺懂事。今天,

她特地给爷爷奶奶准备了一个大红包,让二老高兴高兴。”来了。林晚心想,

正戏终于开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江哲的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哎哟,好孩子,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了嘛。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晚的口袋。江哲站在林晚身边,紧张地攥着她的手,

手心全是汗。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婉婉,快拿出来吧,别让大家等急了。”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哀求。刘芬站在对面,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在她看来,钱已经转过去了,

林晚没有理由不照做。今天,她就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把这个儿媳妇的面子和里子都挣得足足的。林晚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红色的信封。

一个很普通的红包,甚至不是特别厚。刘芬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也许是换成了支票?或者直接转账了?她这样安慰自己。林晚拿着红包,走到爷爷奶奶面前,

弯下腰,双手递了过去。“爷爷,奶奶,新年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您二老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奶奶笑呵呵地接了过去,捏了捏厚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但还是客气地说:“好孩子,有心了,快坐下吃饭。”一旁的大伯母却是个藏不住话的,

她伸长了脖子,半开玩笑地问:“哎哟,弟妹,你们家这未来儿媳妇出手,肯定很大方吧?

让我们也开开眼?”刘芬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撑着笑道:“那是自然,

我们婉婉可不是小气的人。”她一边说,一边给江哲使眼色,让他打个圆场。

江哲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煞白。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爷爷,

把那个红包拿了过来。他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将红包翻了过来。红包的背面,用黑色的水笔,

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爷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然后递给了旁边的大伯。“老大,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大伯接过红包,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就愣住了。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看着林晚,又看了看刘芬,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哥,到底写的什么啊?你倒是念啊!”三叔着急地催促道。

大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缓缓念了出来。

“祝二老……身体健康。红包内有现金两千元。另,江哲已私下转账两万元给我,

用于充当门面。因本人无功不受禄,故将该笔款项原路退回。退款截图已附在红包内。”轰!

整个客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几行字震得外焦里嫩。两千元。私下转账两万。充当门面。原路退回。

退款截图。每一个词,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刘芬和江哲的脸上。刘芬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她浑身发抖,指着林晚,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江哲更是如遭雷击,他猛地看向林晚,

那表情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耻。“林晚!你疯了!

”他低吼出声。而那些亲戚们,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刚才还一片和睦的氛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是好奇,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

借钱充门面?”“我就说嘛,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多钱。”“这刘芬也真是的,

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钻进刘芬的耳朵里。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一直沉默的爷爷,突然将手里的红包,

“啪”的一声,狠狠摔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不像话!

简直是胡闹!”老人家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瞪着刘芬和江哲,

厉声喝道:“你们母子俩,就是这么办事的?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然后,

他转向林晚,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审视。林晚站在原地,不卑不亢,

平静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得意的神情。

她只是做了一件,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她要的不是鱼死网破,她要的,是清白和尊严。

“林晚,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们家!”刘芬终于爆发了,她指着大门,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江哲也冲了过来,抓住林晚的胳膊,用力往外拖。

“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滚!”林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胳膊被抓得生疼。

她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此刻面目狰狞,仿佛她是他的仇人。林晚没有挣扎,

任由他把自己拖到了门口。在门关上的前一刻,她回过头,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充满了闹剧和算计的客厅。然后,她对着江哲,一字一顿地说。“江哲,

我们分手吧。”说完,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毫不留恋地走进了冰冷的夜色里。

第三章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混乱和嘈杂。林晚站在冰冷的楼道里,

冬夜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她脸颊生疼。她没有哭。一点想哭的欲望都没有。

心里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三年的感情,在今晚,

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她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

直到身上渐渐暖和过来,才迈开步子,向楼下走去。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江哲。她没有理会,直接按了静音。走出单元门,小区的路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林晚裹紧了外套,

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南城最热闹的那个酒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一个漂亮姑娘,大年三十的晚上,一个人去酒吧。“小姑娘,跟家里吵架了?

”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叔。林晚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没家了。”司机没再多问,

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城市的车流。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

与外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晚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打啤酒。她不常喝酒,

酒量也很差。但今天,她只想醉一次。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

却意外地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手机被扔在一旁,屏幕不断亮起,

又暗下。她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不想听任何解释和道歉。就在她喝得半醉,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一个人喝酒,不怕被人捡走?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熟悉的戏谑。林晚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聚焦了半天,才看清来人的脸。

是秦默。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她曾经暗恋过的对象。后来他出国了,两人就断了联系。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秦学长?”林晚有些口齿不清。

秦默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同色的长款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他看着林晚面前的一排空酒瓶,微微蹙眉。“大年三十,把自己喝成这样,不像你的风格。

”林晚苦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人总是会变的。”秦默没有再问,只是伸手,

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伤身体。”他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杯热牛奶。

林…晚看着他,有些恍惚。记忆里,秦默一直都是这样,话不多,却总能在你需要的时候,

恰到好处地出现。当年在学校,她被分配到和他一组做项目,报告写到半夜,

他会默默地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她痛经在图书馆疼得脸色发白,他会一声不吭地跑出去,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暖水袋和一杯红糖水。只是那时候,他太优秀了,身边总是不缺追求者。

而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妹。“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林晚捧着热牛奶,

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上个月。”秦默看着她,“回来处理一些事情。”两人陷入了沉默。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嘈杂,但他们之间,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不开心?”秦默突然问。林晚的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之前面对刘芬的刁难,

面对江哲的指责,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此刻,在秦默平静的注视下,

她所有的委屈和伪装,瞬间土崩瓦解。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秦默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追问原因。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有时候,无声的陪伴,

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林晚哭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流干。

哭到最后,她累了,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

林晚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房间是酒店的标间,装修简约,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完好无损。林晚猛地坐起来,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在酒吧遇见了秦默,然后她喝醉了,哭了……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盒解酒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迹干净利落。“醒了把药吃了。

我有点事,中午回来。——秦默”林晚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大部分是江哲的,

还有几个是她和江哲的共同好友。江哲的微信,从昨晚的愤怒指责,到后来的焦急寻找,

再到凌晨的忏悔道歉,语气变化堪称一部心路历程。“婉婉,我错了,我不该吼你,

不该动手拉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你去哪了?接电话啊!我很担心你!

”“都是我妈不好,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婉婉,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们三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结束了!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删掉。小事?在她看来是原则和尊严的问题,

在他看来,只是“这点小事”。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拉黑了江哲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

她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时间是今天早上。“林小姐,我是江哲的大伯。

昨天晚上的事,我们都看到了。是我那个弟妹做得太过分,委屈你了。你是个好姑娘,

是江哲配不上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林晚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谢谢您”,然后也删掉了短信。江家的事情,她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吃了药。头痛缓解了不少。她正准备离开,

房间的门被刷开了。秦默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份早餐。“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好多了,谢谢你,学长。”林晚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没事。”秦默打开早餐盒,是她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就把你带到酒店了。放心,我睡的隔壁。”他解释了一句。

林晚的心里,流过一阵暖意。“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林晚没有拒绝。吃早餐的时候,

秦默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工作上的事。他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交谈,神情专注,眉头微蹙。

林晚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和江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江哲的世界很小,只有他的家庭,

他的工作,他的“面子”。而秦默,他的世界,似乎很广阔。挂掉电话,秦默看向她。

“有件事,想问你一下。”“嗯?”“你现在,还是在原来的那家公司上班吗?

”林晚点点头:“是啊,怎么了?”“我刚回国,接手了国内分公司。

公司正好在招项目主管,我觉得你很合适。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试试?”秦默看着她,

发出了邀请。第四章林晚愣住了。去秦默的公司?这太突然了。“学长,

我……”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用马上答复我。”秦“默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能力,待在现在那家小公司,有些屈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过来,薪资至少是现在的三倍。”三倍。这个数字,

像一块巨石,投入林晚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和江哲分手,

她必须尽快从现在租的房子里搬出去。重新找房子,付押金,都需要钱。更重要的是,

她需要一份新的工作,一个新的环境,来彻底告别过去。秦默的邀请,无疑是雪中送炭。

可是……“为什么是我?”林晚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秦默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我了解你。大学时我们一起做项目,你的认真、负责、还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并且有能力的人来帮我。”他的回答,

坦诚又直接,没有丝毫的暧昧不清。这让林晚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好,我考虑一下。

”林晚点了点头。吃完早餐,秦默开车送林晚回她租住的公寓。车子停在楼下,

林晚解开安全带。“谢谢你,学长。早餐很好吃,也谢谢你昨天晚上收留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默笑了笑,“考虑好了,随时给我电话。”林晚点头,推门下车。

看着秦默的车子消失在路口,她才转身,走进了单元楼。站在熟悉的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

拿出了钥匙。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一个可能还在等她的江哲。然而,打开门,

屋子里空无一人。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子歪在一边,茶几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

碎了一地的玻璃。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林晚皱起眉,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在狼藉之中,有一个行李箱,是江哲的。他搬走了。

用这样一种决绝又狼狈的方式。林晚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只觉得荒唐。一个男人,在分手后,不是想着如何挽回,如何沟通,

而是用砸东西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无能和愤怒。她庆幸,自己看清了他。她庆幸,

自己及时止损。林晚没有去收拾残局,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拿出最大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一个小时就全部打包好了。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和江哲三年回忆的地方。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讽刺。

她拿出手机,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表示愿意承担所有的损失,并且提前退租。

房东是个通情达理的阿姨,听完后叹了口气,让她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里就行了。

处理完这一切,林晚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站在小区的门口,看着车来车往,

她突然有些茫然。她要去哪里?回父母家?不行,她不想让他们担心。住酒店?

那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秦默。“收拾好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他知道她的一切。林晚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秦默轻笑一声,“你在小区门口等着,我马上到。”十分钟后,

秦默的车子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他下车,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上车吧。”林晚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去哪?”“我家。”秦默发动车子,

语气平淡,“我家还有空房间,你先暂时住下。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

”“这……太麻烦你了。”林晚有些过意不去。“不麻烦。”秦默看着前方,

“就当是提前入职,公司给你安排的员工宿舍。”他用一个玩笑,化解了她的尴尬。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秦默的家,是一个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冷清,和他的人一样。他把林晚带到一间客房。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东西都齐全。你先休息一下,熟悉一下环境。我出去买点菜,

晚上给你接风。”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林晚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天之内,她经历了分手,辞职,搬家。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将她推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而秦默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将她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她不知道这束光,会将她带向何方。但至少现在,

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安宁。晚上,秦默做了一桌丰盛的菜。两人坐在餐桌前,

像多年的老友一样,聊着天。聊大学时的趣事,聊彼此这几年的经历。林晚没有提江哲,

秦默也没有问。这是一种默契。吃完饭,林晚主动收拾碗筷,被秦默拦住了。“放着吧,

有洗碗机。”林晚只好作罢。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秦默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心里有些感慨。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江哲在家,连瓶酱油倒了都不会扶一下。

而秦默,却能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江哲的大伯,江海。“林小姐,冒昧打扰了。”江海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也很焦急。

“江先生,您有事吗?”“是关于刘芬……我那个弟妹,她出事了。”林晚的心一紧。

“她怎么了?”“她今天下午,被人带走了。说是……涉嫌非法集资。”第五章非法集资?

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在林晚的脑海中炸开。

她怎么也无法把刘芬那个精明、爱面子、总是端着架子的女人,和这种犯罪行为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林晚下意识地问。电话那头的江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羞愧。“家丑不可外扬,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瞒不住了。其实,

她逼你要那两万块钱的红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脸面。”“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欠了外面一大笔钱!她跟我们这些亲戚说,是投资了一个很赚钱的项目,

让我们也跟着投。很多人都信了她,把家里的积蓄都投了进去,结果……血本无归。

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要债,她走投无路了。”江海的声音越说越低。“她想着,

你们马上要结婚了,你家里条件应该不错,想从你这里先弄点钱,把最急的几个窟窿堵上。

没想到……唉……”林晚彻底怔住了。原来,那场红包闹剧的背后,

竟然是这样一个肮脏的骗局。刘芬不是在测试她,而是在算计她,算计她背后的家庭。

她把她当成了一根可以随时捞起来救命的稻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如果那天,

她真的妥协了,给了那两万块钱。那么接下来,等待她的,会不会就是二十万,

两百万的无底洞?她不敢想下去。“那……江哲知道这件事吗?”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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