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是我今年的陪睡年终总结,KPI超额完成哦!”我,
一个为丈夫公司鞠躬尽瘁的首席科学家,毕生目标是攻克技术壁垒,助他登顶。
可我那恋爱脑的亲妹妹,却娇笑着发来她和我丈夫的“年终总结”:“姐夫说了,
只要我哄他开心,明年公司的法人就是我。”我冷静地回复:“收到,祝你新年快乐,并且,
恭喜你即将成为百亿负债公司的法人。”她不知道,公司的核心命脉——那37项专利,
所有权人,是我。而我,刚刚把它们打包卖给了她姐夫的死对头。1除夕夜,窗外烟花炸开,
将天空映照得亮如白昼。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我唯一的亲妹妹,
苏柔。标题:《2024年度述职报告-关于陈霄专属慰安岗》。我的指尖一顿。点开,
一份制作精美的PPT跳了出来。粉色的背景,暧昧的字体,
每一页都记录着她和我丈夫陈霄的苟且。“开房次数:127次。
”“解锁地点:办公室、酒店、车里、甚至我们的婚房。”“姿势评分:后入式9.5分,
观音坐莲8分……”后面还附上了详细的“客户满意度”调查表,
陈霄的评语是:“柔柔最棒,服务一流。”PPT的最后一页,是她的“年终奖”。
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钥匙上挂着一个俗气的粉色毛球。还有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房产证,
户主是苏柔。邮件的末尾,她用一种胜利者的口吻写道:“姐,姐夫说了,
只要我把他伺候舒服了,明年‘霄凡科技’的法人,就是我的名字了。”这封邮件,
她甚至狂妄地抄送给了公司所有的董事和高管。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羞辱,
客厅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我五岁的儿子陈安,挣脱了我的怀抱,
迈着小短腿跑到苏柔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新年快乐!”儿子的声音又甜又糯,
像一把淬了毒的糖刃,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苏柔蹲下身,得意地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挑衅地看向我。陈霄就站在他们身边,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温柔地看着那副“母慈子孝”的画面。他对上我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苏晴,你别大惊小怪的,小孩子懂什么。”“柔柔这段时间帮忙带安安辛苦了,
孩子跟她亲也正常。”那一瞬间,窗外炸开的烟花声,电视里的春节晚会,
亲戚们的谈笑风生,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世界变成一片死寂的真空。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却又无比讽刺的画面。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对他们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我去趟书房。
”他们大概以为,我终于要崩溃了,要发疯了,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
陈霄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不知道,一个科学家的崩溃,从来都不是歇斯底里。
而是冷静地,删掉所有错误数据,然后,引爆整个实验场。2书房的门被我轻轻带上,
隔绝了外面虚伪的欢声笑语。我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电脑屏幕的冷光,
映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我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地躺着37份专利证书。
这是我十年来的心血,也是“霄凡科技”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
成长为市值百亿的行业巨头的真正基石。从底层代码到核心算法,每一项,
都刻着我的名字——苏晴。陈霄,我的丈夫,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对外是意气风发的商业奇才。可只有我知道,剥离掉我的技术,他什么都不是。他一直以为,
我爱他,就会把一切都给他。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技术红利,
甚至觉得这些专利天生就该属于公司,属于他。他忘了,我首先是一个科学家,
其次才是一个妻子。科学家最信奉的,是逻辑和证据,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爱情。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接起,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苏博士,新年好。
”是“天启集团”的首席法务,林律师。天启集团,陈霄创业以来最大的死对头,
两家公司在市场上斗得你死我活。“林律师,新年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之前谈的合作,可以启动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果决。
“苏博士,您确定吗?这37项专利一旦转让,‘霄凡科技’……”“我很确定。
”我打断他,“霄凡科技的死活,与我无关了。”“合同发到我邮箱,我现在就签。
”挂掉电话,我打开邮箱,一封来自天启集团的合同已经静静躺在那里。
《核心技术专利独家转让协议》。转让价格:1元。我就是要用这象征性的一块钱,
告诉陈霄,我给他的东西,我随时能收回。而他,将为此付出他无法承受的代价。我下载,
打印,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苏晴”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利落干脆,
像是在切割一段腐烂的过往。拍下照片,加密发送。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柔发来的微信。“姐,怎么躲起来了?
不会是哭鼻子了吧?别这么小气嘛,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看着那行字,
面无表情地打下回复。“收到,祝你新年快乐。”“并且,
恭喜你即将成为百亿负债公司的法人。”3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我一夜未眠,
但精神却异常清醒。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拉开窗帘,刺眼的光让我眯了眯眼。
楼下,陈霄正陪着儿子陈安在院子里放小烟花,苏柔站在一旁,笑靥如花,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陈霄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走上楼来。
他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混杂着苏柔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醒了?昨晚没睡好?
”他状似关心地问,手却很自然地探向我的额头。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有些难看。“苏晴,你还在为昨天的事闹别扭?我说了,柔柔只是来帮忙的,
你别想太多。”“安安喜欢她,我也没办法。”他这套说辞,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从苏柔大学毕业住进我们家开始,从她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化妆品,再到如今,
睡我的丈夫,教我的儿子管她叫妈。每一次,
陈霄都用“她还是个孩子”、“你别跟她计较”来搪塞我。我以前信了,我觉得是我太敏感。
现在看来,我不是敏感,我是愚蠢。“我没想多。”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我只是在想,
公司年会的事情。”年会定在大年初七,
也是“霄凡科技”最新产品“启明星”的全球发布会。这款产品搭载了我的最新算法,
一旦发布,将彻底奠定霄凡科技在行业内的霸主地位,公司股价预计会翻两番。
这是陈霄的野心,也是我曾经为之奋斗的目标。提到年会,陈霄的脸色缓和下来,
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野心和欲望。“年会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这段时间精神不好,就在家好好休息。”他顿了顿,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等年会结束,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再带你和安安出去旅游。”他以为,我还在为他画的这张大饼拼命。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只要他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好的苏晴。“好啊。”我点点头,
顺从得让他有些意外。“不过,”我话锋一转,“公司服务器的最高权限,
是不是该交给我了?”为了研发,我拥有公司所有服务器的最高管理权限。
陈霄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要那个干什么?你不是只负责技术研发吗?”“我怕有漏洞。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启明星’项目太重要了,我不希望在发布会前出任何岔子。
我需要做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这个理由无懈可击。陈霄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我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他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理由。最终,
他还是妥协了。“好吧,权限密码我发你。但你别乱动,检查完了告诉我。”“嗯。
”他走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密码。一串复杂的字符,象征着他对我的最后一丝信任。
我登录后台,看着那一行行滚动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霄,你最大的错误,
就是低估了一个科学家的严谨。你以为我只懂技术?不,我还懂人性。我开始在服务器里,
寻找我想要的东西。很快,我找到了。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流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其中,
有无数笔大额资金,通过各种虚假报账的方式,流向了一个个人账户。账户的户主,是苏柔。
玛莎拉蒂,市中心的大平层,还有她日常挥霍的奢侈品,原来花的都是公司的钱。是我的钱。
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发送给了林律师。附言:陈霄涉嫌职务侵占,苏柔是共犯。
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二份新年大礼。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以“精神恍惚,
无心工作”为由,彻底把自己关在了家里。陈霄对此乐见其成。他大概觉得,
没有我这个碍眼的正妻在,他可以和苏柔更加肆无忌惮。他带着苏柔公开出入公司,
以“董事长特别助理”的名义。苏柔很得意,每天都在朋友圈炫耀。
今天是在陈霄的办公室喝下午茶,明天是戴着我送给陈霄的限量版腕表。最新的一条,
是她和陈霄的亲密合影,配文是:“即将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下面一堆公司高管的点赞和吹捧。而我,则和天启集团的法务团队,
在线上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会议。专利交割的流程,起诉霄凡科技侵权的细节,以及,
如何将舆论影响最大化。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林律师对我滴水不漏的安排表示了极大的赞赏。“苏博士,您是我见过最冷静,
也最可怕的女人。”“谢谢夸奖。”我对着屏幕,淡淡一笑。可怕吗?或许吧。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要么毁灭自己,要么,毁灭全世界。我选择了后者。大年初六,
年会前一天。陈霄给我打了个电话。“明天年会,你还是来吧。毕竟是夫妻,
面子上要过得去。”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我知道了。”“还有,穿得漂亮点,
别给我丢人。”“嗯。”挂了电话,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陈霄给我买的衣服,
大多是温柔贤淑的风格。他喜欢把我打造成一个符合他审美的、没有攻击性的花瓶。我从中,
挑出了一条黑色的长裙。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自己买的。陈霄当时说,太沉闷,
不好看。但我觉得,它很适合出席一场葬礼。一场,为陈霄和他的商业帝国,
精心准备的葬礼。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林律师。“苏博士,一切准备就绪。明天,
会有一场好戏。”“辛苦了。”“不客气。”林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能亲手埋葬一个窃贼,是我的荣幸。”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眼神冰冷而坚定。陈霄,
苏柔。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就是你们的末日。5年会当天,我到得很早。
会场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金碧辉煌,名流云集。所有媒体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入口,
等待着今天的主角——陈霄。我穿着那条黑色长裙,未施粉黛,
安静地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那是留给“陈夫人”的位置。
周围的人向我投来各种各อด的目光,同情,怜悯,还有幸灾乐祸。
关于我、陈霄和苏柔的三角关系,早已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他们大概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那巨大的LED屏幕。很快,陈霄和苏柔到了。
他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苏柔则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抹胸礼服,挽着他的手臂,
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钻石项链,笑得花枝招展。他们像一对恩爱的璧人,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陈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死人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恶。“是啊。”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