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言,是个活体天才。送个外卖,我低声咒了句“让你投诉,出门踩狗屎”,下一秒,
尖酸的客户真的一脚踩进了哈士奇的热乎外卖里。我以为只是巧合,
全市最年轻的女总裁却堵住我,递上一张黑卡:“顾先生,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诅咒我,
这张卡就是你的。”我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心想,这女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第一章“你再说一遍?”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出现了幻听。
眼前的女人,沈清辞,身价百亿的盛世集团总裁,全江城男人的梦中情人,
此刻正站在我租住的、散发着泡面酸笋味的出租屋门口,表情清冷地重复了一遍。
“我需要你的能力。开个价。”她身后,两个黑衣保镖像两座铁塔,把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我,顾言,二十二岁,孤儿,外卖员,以及……一个被动生效的乌鸦嘴。从小到大,
我说谁倒霉谁就倒霉。祝福的话从不灵验,诅咒却一说一个准。
“希望老师的假发被风吹走”,下一秒,
地中海的班主任就在全校师生面前上演了一出“蒲公英的约定”。
“祝我那刻薄的舍友表白成功”,结果他当晚就被心仪的女神连人带礼物扔出了宿舍楼。
为了不伤害无辜,我学会了闭嘴,成了别人眼中的孤僻废物。直到今天,
我送外卖到盛世集团顶楼,那个点了十三份小龙虾却非说少了一只的部门经理,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我没忍住,在他转身时低声嘟囔了一句:“神气什么,
祝你开会时裤子炸线。”半小时后,盛世集团的内部论坛就爆了。一张高清照片上,
那位经理正对着董事会成员们激情演讲,而他西装裤的臀部位置,一道狰狞的裂口,
露出了里面鲜艳的……海绵宝宝内裤。大型社死现场,哈哈哈!
听说他当场就昏过去了。是谁干的?简直是当代鲁班,专治各种不服!而我,
始作俑者,正被这位女总裁堵在门口。“我没什么能力,”我缩了缩脖子,试图关门,
“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个送外卖的。”“顾言,”沈清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孤儿,从小在向阳福利院长大,
三岁时说院长爷爷‘走路别摔跤’,院长当天平地摔断了腿。
十岁时对欺负你的同学说‘你喝水塞牙’,他第二天因为误吞瓶盖进了医院。十八岁后,
你开始极力避免与人交流……”我的手僵在门把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她居然查我!
“这些,都是巧合。”我嘴硬道。沈清辞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说下去:“我需要你跟我走,
住进我家,成为我的……专属战略顾问。”战略顾问?好高级的词,
不就是个人形许愿……啊不,诅咒机吗?“我不……”“月薪一百万,包吃住,
五险一金顶格交,年终奖另算。”我的“不干”两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百万?月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上开胶的帆布鞋,又闻了闻屋里隔夜泡面的味道。
可恶,她是用钱在侮辱我的人格……请再多侮辱一点!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个人乐于助人。
”沈清辞嘴角似乎向上提了一下,快到我以为是错觉。“很好。”她侧身让开路,“现在,
收拾你的东西。”我环顾四周。一张床,一个破衣柜,一箱子泡面。“不用了,
”我坦然地走出去,“我没什么可带的。”坐上那辆车牌号为五个8的劳斯莱斯时,
我感觉像在做梦。车子平稳地驶向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那个……沈总,
”我没话找话,“你找我,具体是想让我做什么?”沈清辞看着窗外,淡淡道:“江城赵家,
你听过吗?”我点头。和盛世集团齐名的商业巨头,听说手段很脏。
“赵家老爷子下个月八十大寿,届时会展出一块号称能带来好运的‘祈福玉’,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结着冰,“我需要你去一趟,对着那块玉,
说几句‘祝福’的话。”我懂了。这是要我去砸场子。好家伙,
这是把我当因果律武器使了啊!我咽了口唾沫,
有点紧张:“万一……我说的话不管用怎么办?”沈清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不会的,”她说,“你的能力,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知道,我那倒霉透顶的人生,
好像要从今天开始,拐上一个离谱的弯了。第二章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大得不像话。
我站在能当足球场用的客厅中央,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羊毛地毯,
头顶是璀璨得像银河的水晶吊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恭敬地对我鞠躬:“顾先生,
我是管家林伯,以后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我。”我紧张地摆摆手:“不不不,
您别这么客气。”这阵仗,我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组织绑架了吧?
下一步是不是要噶我腰子?沈清辞似乎看穿了我的局促,
对林伯说:“带顾先生去他的房间,再准备一套合身的衣服。”“是,小姐。
”我的房间在二楼,比我之前的整个出租屋还大,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阳台上甚至还有一个露天按摩浴缸。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自己像一粒掉进奶油蛋糕里的米。不真实。很快,林伯送来了一套衣服。
手工定制的休闲装,面料摸上去滑得不像话。我换上衣服,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身材清瘦,五官还算周正,
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自卑。可现在,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
那股阴郁竟有几分“忧郁贵公子”的味道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欺我。
我正自我欣赏着,房门被敲响了。是沈清辞。她换了一身居家服,少了些职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还习惯吗?”她问。我点了点头,有点拘谨。“坐。
”她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我俩相对而坐,气氛有点尴尬。“那个……沈总,”我先开口,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有那种……能力?”沈清辞沉默片刻,
答非所问:“你相信这个世界有‘气运’之说吗?”我愣住了。“有些人,天生气运昌隆,
做什么都顺风顺水。而有些人,比如你,天生气运相克,言出法随,但说的都是反话。
”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不是诅咒,也不是缺陷。这是一种天赋,
一种可以打败规则的力量。”打败规则的力量?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我的“乌鸦嘴”。
从小到大,它带给我的只有麻烦和孤立。我是福利院里的扫把星,是学校里的不祥之人。
可在这个女人眼里,我成了“天赋异禀”。这感觉……有点奇妙。
“赵家的那块‘祈福玉’,就是一件气运法器。它能汇聚气运,保佑赵家一帆风顺。
”沈清清继续说,“而我的家族,和赵家是死对头。我需要你的力量,去‘污染’它。
”“污染?”“对,”她点头,“让它从‘祈福玉’,变成‘寻晦玉’。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计划。釜底抽薪,够狠。“我……尽力而为。”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尽力,”沈清辞纠正道,“是必须做到。事成之后,除了钱,
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找我?你应该有别的办法。”像她这样的人,
身边肯定不缺奇人异士。沈清辞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因为,你的能力独一无二,无法防御。
”她说,“而且……只有你能帮我。”她的语气里,似乎藏着别样的情绪。
正当我准备追问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清辞!我来看你了!”一个油腻的男声由远及近。
沈清辞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的柔和消失不见,重新覆上了一层寒霜。“赵天宇。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赵天宇?赵家的人?说曹操曹操到啊。很快,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青年走上楼,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看到沈清辞,
立刻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清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想我了没……”话没说完,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笑容瞬间凝固。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这谁啊?”他指着我,问沈清辞,“你家什么时候养小白脸了?”来了来了,
经典的反派嘲讽环节。沈清辞脸色一沉:“赵天宇,注意你的言辞。”“哟,还护上了?
”赵天宇怪笑起来,“清辞,你什么眼光啊,找了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他行吗?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跟这种人讲道理,不如直接祝他原地爆炸。
沈清辞挡在我身前,冷声道:“他是我请来的贵客。赵天宇,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贵客?”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他?一个连名牌都不会穿的山袍,
也配当你的贵客?”他指着我衣服上一个极其低调的logo,满脸不屑。
这可是你逼我的。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花衬衫再花,也遮不住你那即将开裂的裤裆。
”话音刚落。只听“刺啦”一声脆响。赵天宇那条骚包的定制名牌裤,从裤裆的位置,
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一阵凉风吹过。他胯下一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二楼,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三章赵天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
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噗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你……你笑什么!
”赵天宇恼羞成怒,指着我吼道,“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哎哟,
急了急了,他急了。沈清辞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赵公子‘请’出去。”“是,小姐。”两个保镖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赵天宇。“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清辞,你为了这个小白脸赶我走?
”赵天宇还在挣扎,声音因为羞愤而变了调。“赵天宇,”沈清辞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下次出门,记得穿条质量好点的裤子。”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天宇的脸彻底黑了。他被保镖拖着往楼下走,经过我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说:“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放狠话是吧?行。我对着他的背影,再次轻声开口:“慢走不松,希望你下楼梯的时候,
能体验一下自由落体的感觉。”下一秒。“啊——!!”一声惨叫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着是“咚咚咚咚”一连串人体滚落的声音,最后以一声沉闷的“嘭”作为结尾。
我和沈清辞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只见赵天宇以一个“大”字型趴在一楼大厅的地板上,
那束玫瑰花散落在他周围,像是在给他提前办葬礼。他的花衬衫蹭破了,
油亮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林伯和几个佣人站在一旁,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完美。平地摔跤,虽迟但到。赵天宇挣扎着抬起头,
正好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仿佛在问:为什么?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他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
直接晕了过去。“叫救护车。”沈清辞对林伯吩咐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处理完赵天宇,沈清辞转过身,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亮,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感觉怎么样?”她问。“还……还行。
”我有点心虚。毕竟我刚才一口气废了一个富二代。“你做的很好。”她竟然夸奖我,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算是……试用期考核通过了?“你的能力,
似乎比资料里描述的更……精准。”沈清辞的目光带着探究。
我挠了挠头:“可能是他运气太差了吧。”我总不能说,
我最近好像能稍微控制一下诅咒的方向了。以前是无差别扫射,
现在进化成了……指哪打哪的精确制导。沈清辞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饿了吗?我让厨房准备了晚餐。”我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晚餐丰盛得像国宴,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沈清辞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她很安静,只是偶尔会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平淡,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糟糕,是心动的感觉……不对,她是老板,我是员工,
别想太多!吃完饭,沈清辞带我去了别墅的地下室。我以为会看到什么刑房或者密室。
结果,门一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各种我看不懂的高科技设备,
以及……一个穿着练功服,正在打木人桩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肌肉虬结,
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息。他看到沈清辞,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喊了一声:“小姐。
”“阿武,”沈清辞指了指我,“这是顾言。从今天起,你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那个叫阿武的男人看向我,眼神充满了审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小姐,就他?”阿武的声音粗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
需要我保护?我一拳能打死十个。”沈清辞的脸冷了下来:“阿武,注意你的态度。
顾先生是我的贵客。”阿武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又来一个看不起我的。行吧,看来今天得梅开二度。我决定给他个小小的教训。
我看着他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军靴,心里默念了一句。“鞋带挺好看的,就是容易自己打结。
”阿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继续练功。他刚迈出一步。
“噗通!”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摔去,摔了个狗啃泥。他懵了。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鞋带死死地绑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复杂的死结。阿…武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他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解开鞋带,却越解越紧。沈清辞站在一旁,
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年轻人,
不要太气盛。不然,你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和我这张嘴的歹毒。
第四章阿武最终是被两个保镖用剪刀剪断鞋带才解救出来的。他从地上爬起来,
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敬畏。“顾……顾先生,”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刚……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我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基操,
勿6。从那天起,我在别墅里的地位直线上升。林伯对我愈发恭敬,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光。阿武成了我的跟屁虫,鞍前马后,比保镖还尽责。而沈清辞,
则开启了对我全方位的“饲养”模式。我的衣帽间每天都会被当季新款填满,
全是她亲自挑选的。一日三餐,由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负责,精确到每一卡路里,
宗旨只有一个:把我养胖点。她甚至给我办了张健身卡,就在别墅的健身房里,还请了私教。
美其名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个强大的言灵师,需要一个健康的体魄。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被投喂,
偶尔在沈清辞处理文件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看看书,或者打打游戏。她工作的时候很专注,
侧脸的线条很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有时候我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地出神。完了,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她可是我老板啊,
我一个吃软饭的,怎么能有这种非分之想?这天下午,我正在客厅打游戏,沈清辞的助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沈总,不好了,”她脸色凝重,
“赵家那边,提前动手了。”沈清辞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她:“说。
”“他们联合了几个股东,准备在明天的董事会上逼宫,想把您从总裁的位置上赶下来。
”助理语速飞快,“而且,他们还请了‘那位’出手。”听到“那位”,
沈清清的脸色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风水师,陈玄?”她问道。助理沉重地点了点头。
“陈玄在业内被称为‘气运之子’,经他布局过的公司,无一不是财源广进,顺风顺水。
据说他本人更是鸿运当头,买彩票都能中头奖。”气运之子?鸿运当头?
这不就是我的反义词吗?“赵家请他出手,就是想在气运上彻底压垮我们。
”助理忧心忡忡,“明天的董事会,恐怕……凶多吉少。”沈清辞沉默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我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那个……陈玄,
”我开口问道,“他很厉害吗?”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但还是解释道:“顾先生,您可能不了解。在我们的世界里,气运之争,比商战更凶险。
陈玄的能力,几乎是无解的。”“哦。”我点了点头。无解?那可未必。我的能力,
专治各种花里胡哨。我站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明天,我也去。”沈清辞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董事会不是儿戏,赵天宇肯定也会在,他会针对你。”“没事,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还没玩够呢。正好,让他再体验一下自由落体的感觉。
”我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好玩的事。沈清辞看着我,眼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第二天,盛世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气氛剑拔弩张。
长条会议桌的一边,是沈清辞和我。另一边,则坐着以赵天宇和他父亲赵德龙为首的一群人。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应该就是那个陈玄。“沈清辞,
你还有脸来?”赵德龙一上来就发难,“你看看你把公司搞成什么样了!业绩下滑,
项目亏损!你根本不配当这个总裁!”几个股东也跟着附和。“就是!
我们要求立刻罢免沈清辞的总裁职务!”“由赵董来接任,才是众望所归!
”赵天宇坐在他爹旁边,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他看到我,更是露出了怨毒的眼神,
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等死。”哟,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沈清辞面无表情,
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业绩下滑?赵董,这份是你负责的海外项目的亏损报告,
一个季度亏了三个亿,需要我念给你听吗?”赵德龙脸色一僵。
“那……那也是因为你决策失误!”“够了!”陈玄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威慑力,“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看的是气运。
”他向前一步,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这位,
想必就是沈总请来的高人吧?”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年纪轻轻,
身上却带着一股……晦气。真是少见。”我没理他。他继续说道:“老夫不才,
略懂一些望气之术。今日盛世集团头顶黑云压城,主大凶。而赵家这边,却是紫气东来,
贵不可言。”他一挥手,姿态潇洒:“沈总,我劝你还是主动让位吧,免得最后输得太难看。
”他这番话,说得在场的股东们都信了。一个个看着沈清辞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赵天宇更是得意地笑出了声。沈清辞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强撑着。
我看着那个装模作样的陈玄,心里有点不爽。神棍一个,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了。“陈大师是吧?
我看您印堂发黑,头顶有点绿,今天出门,可得小心高空抛物啊。
”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赵天宇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质疑陈大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赵德龙也冷哼道。
陈玄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我骂道:“竖子!你敢诅咒老夫?”我不是诅咒你,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随便说说,
大师您别当真啊。”“哼!牙尖嘴利!”陈玄一甩袖子,不再看我,对赵德龙说,“赵董,
不必跟这种小角色废话,开始投票吧。天命所归,岂是几句疯话能改变的?”“好!
”投票开始。结果毫无悬念,大部分股东都把票投给了赵德龙。赵德龙得意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发表他的就职演说。“感谢各位股东的信任……”他刚开口,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秘书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不……不好了!赵董!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赵德龙不满地呵斥道。“我们……我们海外的那个项目,
服务器……服务器被雷劈了!所有数据全没了!”“什么?!”赵德龙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的项目,是他用来夺权的最大资本!服务器被雷劈了?
今天可是个大晴天,哪来的雷?赵德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比死了爹还难看。“你说什么?资金链断了?
合作方全部撤资了?!”“喂?喂!”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噗通”一声,
赵德龙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面如死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懵了。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紫气东来呢,怎么一转眼就倾家荡产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仙风道骨的陈玄。陈玄也傻眼了。他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不……不可能啊……这不合常理……气运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崩塌?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赵天宇,则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是他!一定是他!这个乌鸦嘴!我迎上他的目光,对他笑了笑。然后,
我看向陈玄,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大师,我刚才说您头顶有点绿,
不是说您被人戴了绿帽子。”我指了指他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我是说,您头顶上那盆绿萝,
好像不太结实啊。”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会议室天花板的吊顶上,
确实放着一盆装饰用的绿萝。此刻,那盆绿萝正摇摇欲坠。陈玄脸色大变,刚想躲开。“啪!
”花盆的吊绳应声而断。一整盆绿萝,连带着泥土,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陈玄的光头上。
泥土和绿色的叶子糊了他一脸。他整个人被砸得眼冒金星,晃悠了两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师!”赵家的人一片惊呼。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而我,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沈总,”我轻声说,“现在,是不是该我们投票了?
”沈清辞看着我,眼中异彩连连。她点了点头,站起身,
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现在,我提议,重新进行投票。”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反对了。第六章董事会的结果,毫无悬念地反转了。
沈清辞不仅保住了总裁的位置,还趁机收回了赵德龙手中的所有权力,把他彻底架空。
赵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对盛世集团构成威胁。会议结束后,
赵家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赵天宇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沙哑地问。我笑了笑:“一个乐于助人的外卖员。
”赵天宇身子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落荒而逃。看来这次是真把他吓破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