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尘,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员。送餐路上被一辆法拉利溅了一身泥水,
我低声咒了句“你这破车出门就爆胎”,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它真就爆了。
我以为只是巧合,一个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却找上门,甩给我一张黑卡:“顾尘,
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诅咒我,我给你钱。”我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心想,这女人,
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第一章“砰!”一声巨响,吓得我手里的电动车龙头一歪,
差点亲上马路牙子。我稳住车,看着不远处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右后轮彻底瘪了下去,
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车主,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能让苍蝇劈叉的富二代,
正一脸懵逼地站在车边。活该。我心里暗骂一句,默默扶正了头盔。就在三十秒前,
这辆法拉利以八十码的速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溅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身衣脸。
当时我正值今日第十次被催单,心态爆炸,
没忍住对着它的车屁股低声骂了一句:“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祝你当场爆胎。”然后,
它就真的爆了。富二代显然也想起了刚才的事,他猛地回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是你!你这个乌鸦嘴!”他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拉下面罩,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轮胎自己炸了,
关我一个送外卖的什么事?”虽然确实是我干的,但你能怎么办?
报警说我用嘴把你的轮胎咒爆了?富二代被我噎得满脸通红,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少他妈给老子装蒜!一个臭送外卖的,弄脏了我的车,还敢咒我!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跟这种人讲道理,
不如让警察叔叔来得快。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法拉利旁边。
车门打开,一条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笔直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
是一个身穿同色系女士西装,气质清冷如月的女人。她一下车,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富二代看到她,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结结巴巴地喊道:“沈……沈总,您怎么在这?”被称作沈总的女人连眼角都没分给他一个,
她的目光越过法拉利,径直落在了我身上。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寒潭,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握紧了车把。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哦,不对,
是泥点子。女人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你叫什么名字?
”“顾尘。”我老实回答。“刚才,是你让他爆胎的?”她又问。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这也能看出来?难道她有天眼?我正想否认,
她却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开个价。”“啊?”我懵了。
“我说,开个价。”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从今天起,你为我工作。
你的能力,我买了。”我看着那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除了一个烫金的“沈”字,
什么都没有。但傻子也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旁边的富二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嫉妒和不解。我咽了口唾沫,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卡塞进我手里,
然后从身后跟上来的保镖手里拿过一份文件和一支笔。“签了它,这张卡就是你的,
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一百万。你的工作很简单,”她顿了顿,
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我要你……诅咒我。”我:“?”这年头,
有钱人的癖好都这么变态了吗?第二章我捏着那份薄薄的合同,
感觉比我送过的任何一份外卖都要烫手。“沈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试图把合同和黑卡还给她,“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员,没什么特殊能力。
”有也不能承认啊!我这破能力,咒别人倒霉,自己也跟着倒霉。从小到大,
我说‘今天天气真好’,下一秒准下暴雨。我说‘这把稳了’,游戏服务器立马崩溃。
我就是个行走的灾星。沈清月,合同上写着她的名字,根本不接我递回去的东西。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顾尘,二十二岁,孤儿,江城大学历史系肄业。
因为在宿舍说了一句‘希望明天停电不用军训’,导致全校电路烧毁,被劝退。
此后做过三份工作,每一份都因为你的‘意外’而倒闭。我说的对吗?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她……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你调查我?”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不是调查,是筛选。
”沈清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在找一种人,
一种拥有‘因果律’血脉的人。而你,是近十年来,江城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因果律?
血脉?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着跟玄幻小说似的?难道我不是扫把星,
而是什么隐藏的龙傲天?旁边的富二代赵天宇已经彻底傻了,张着嘴,看看沈清月,
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两个外星人。沈清月不再理会我的震惊,指了指合同:“签了它。
你的能力不稳定,是因为没有引导。沈家可以帮你控制它,并且,
给你提供一个配得上你能力的生活。”“配得上我能力的生活?”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走到哪儿塌到哪儿的生活吗?”“不。”沈清月摇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认真,
“是让所有与你为敌的人,走到哪儿塌到哪儿的生活。而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我的心,
猛地跳了一下。站在她身后……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躲着我,生怕被我的霉运沾上。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让我站在她身后。“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因为,
我需要你的‘厄运’。”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有人想让我死,
用的是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手段。而对付‘厄-运’最好的办法,
就是用更强的‘厄运’去覆盖它。”我明白了。她把我当成了人形兵器,或者说,人形核弹。
“如果我不签呢?”“你会继续送你的外卖,然后看着你身边所有试图对你好的人,
都因为你而遭遇不幸。”沈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你摆脱不了它,
顾尘。但你可以选择,让它为谁所用。”我沉默了。她说的没错,我摆脱不了。我曾经试过,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一个月,不说一句话,不做一件事。结果,房东炒股赔光了家产,
把房子卖了,新房东要把我赶出去。我的命运,就像一个诅咒,不仅缠着我,
还缠着我身边的一切。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又看了看沈清月那张清冷的脸。也许,
换一种活法,也没什么不好。反正都是当扫把星,给一个美女富婆当,
总比给全世界当要好。而且……一个月一百万啊!我不再犹豫,拿起笔,
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好了。”我把合同递给她。沈清月接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车。”我愣了一下:“去哪?”“我家。”她说完,转身就走向了宾利。
我看着自己一身泥点的外卖服,又看了看那辆一尘不染的豪车。这……软饭,
现在就开始吃了吗?第三章沈清月的家,或者说,她的城堡,
在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那是一座占地几千平的独栋别墅,带停机坪的那种。
我坐在宾利柔软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像在做梦。
这车坐垫比我出租屋的床都软。沈清月坐在我旁边,一直在看一份文件,
全程没有跟我说一句话。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直到车开进别墅大门,她才合上文件,
对我说了第一句话:“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我指了指自己,“我住这儿?
”“不然呢?”她反问,“你的能力范围不稳定,离我太远,效果会减弱。
”说白了就是要把我这个人形兵器拴在身边呗。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小姐,您回来了。”“林伯,
这位是顾尘先生,以后就是家里的贵客。给他安排一间客房,再找人带他去处理一下。
”沈清月指了指我身上的泥点。“是,小姐。”林伯看向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审视和好奇。我跟着林伯走进别墅,
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脚下是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油画。这一个吊灯,估计能买我那辆小电驴一百辆吧?
我被带到一个比我整个出租屋还大的浴室里,换上了管家准备好的衣服。真丝衬衫,
羊毛西裤,意大利手工皮鞋。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陌生得有点不认识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我欺。就是这衣服滑溜溜的,总感觉下一秒就要从身上掉下去。
等我收拾好下楼,沈清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她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
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依言坐下,
感觉屁股下面软得像云。“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合同正式生效。”沈清月开门见山,
“第一个任务。”她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地中海,
大肚腩,笑起来一脸油腻。“王海,辉煌集团董事长,我生意上的死对头。”沈清月介绍道,
“三天后,他会在金鼎拍卖行参与竞拍一块城南的地皮,那块地对我很重要。我需要你,
让他拍不到。”“怎么让他拍不到?”我问,“咒他出门被车撞?”这个太狠了,
还是算了,万一真应验了,我得做噩梦。“不用。”沈清月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他死,
我只需要他倒霉。比如……在拍卖的关键时刻,突然闹肚子?或者,他的竞拍器突然失灵?
”我懂了。她要的是精准打击,不是无差别轰炸。“我尽量。”我点了点头。“不是尽量,
是必须。”沈清月看着我,“作为回报,除了钱,这个东西,也归你了。”她说着,
从桌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佩,
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古怪符文。“这是‘镇魂玉’,”沈清月解释道,
“你们这种血脉的人,能力外放的同时,也会反噬自身的气运。这块玉,
可以帮你抵消大部分的反噬。”我愣住了。怪不得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倒霉。
原来是被自己给克的。我拿起那块玉佩,入手一片温润,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了不少。好东西啊!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谢谢。
”我由衷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这个“诅咒”般的能力,收到了礼物。
沈清月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好好休息。三天后,
跟我去参加拍卖会。”她说完,便起身朝楼上走去。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客厅里,
手里握着温润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扫把星的逆袭之路,似乎,就这么荒诞地开始了。
第四章金鼎拍卖行,名流云集。我穿着沈清月为我准备的高定西装,跟在她身后,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沈总,这位是?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的……朋友,顾尘。
”沈清清淡淡地回答。“朋友?”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沈总的朋友,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朋友?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小白脸”三个字。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懒得理会。反正,我的任务不是来社交的。很快,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这次的目标,王海。
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满面红光,意气风发。而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皱起了眉头。
是那个法拉利车主,赵天宇。他显然也看到了我们,端着酒杯,一脸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沈总吗?这么巧啊。”他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挑衅,
“怎么?换口味了?找了这么个嫩的?”沈清月脸色一冷:“赵天宇,管好你的嘴。
”“我怎么了?我实话实说啊。”赵天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沈总,
你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吧?这种货色,除了脸还能看,有什么用?
能帮你挡住我们赵家的攻势吗?”来了来了,经典的反派嘲讽环节。我心里默默吐槽,
同时开始酝酿情绪。拍卖会很快开始。城南那块地皮是今天的压轴拍品。竞价一路攀升,
最后只剩下沈清月和王海在争夺。价格已经飙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五十亿!”王海举牌,
得意地看了沈清月一眼。沈清月面色平静,准备举牌。就是现在。我集中精神,
盯着王海的方向,心里默念。兄弟,人有三急,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是时候去解放一下天性了。我念完,王海的脸色突然“唰”地一下变了。他捂着肚子,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表情扭曲得像一朵菊花。“王总,您怎么了?
”旁边的助理急忙问道。“不……不行了……厕所……”王海夹着腿,声音都变了调。
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王海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捂着屁股,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洗手间。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敲下了锤子:“五十亿一次,
五十亿两次……还有没有人加价?”沈清月从容地举起了牌子:“五十一亿。”“五十一亿!
成交!”锤音落定,全场响起掌声。沈清月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另一边,
赵天宇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冲到我面前,低吼道:“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我摊了摊手:“赵少,说话要讲证据。王总吃坏了肚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赵天宇还想说什么,他身后一个穿着唐装,
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突然一步上前,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了我们。“小子,
敢在我面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胆子不小。”老者声音沙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沈清月的保镖立刻挡在了我们面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哟呵,这是要动手了?
我看着那个气势汹汹的老头,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轻轻拉开挡在身前的保镖,看着老者,慢悠悠地开口:“老先生,年纪大了,
火气别这么旺,容易脑溢血。而且……您这鞋带,好像开了。”老者低头一看,脸色一变。
他穿着一双老式布鞋,根本没有鞋带。他意识到被耍了,勃然大怒,抬脚就要朝我踹过来。
“找死!”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他脚下的那块大理石地砖,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
裂了。老者的脚,精准地踩进了裂缝里。然后,在全场宾客惊掉下巴的注视中,
这位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绝世高手,
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平势地摔摔倒跤,“啪叽”一声,脸朝下,
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的地板。全场死寂。一秒后,爆发出哄堂大笑。赵天宇的脸,从锅底黑,
变成了猪肝紫。沈清月拉起我的手,看都没看地上挺尸的老者一眼,转身就走。“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第五章回到云顶山庄的别墅,
沈清月的心情显然很好。她甚至亲自下厨,给我……煮了一碗面。我看着碗里清汤寡水,
上面飘着两根孤零零的青菜,陷入了沉思。这就是传说中霸道总裁的厨艺吗?
看起来……很有助于减肥。“尝尝。”沈清清坐在我对面,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挑起一筷子,塞进嘴里。味道……一言难尽。“怎么样?”“嗯……很健康。
”我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委婉的形容词。沈清月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水平,
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林伯休假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那个……今天的拍卖会,
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赶紧转移话题。“我知道。”沈清月点了点头,
神色恢复了清冷,“赵家背后,有‘天罡门’的支持。刚才那个老头,
就是天罡门的外门长老,叫周通,一手铁砂掌功夫,在江城的里世界也算一号人物。
”“里世界?”我捕捉到了一个新名词。“嗯。”沈清月解释道,“我们生活的世界,
有表里两层。表世界,就是普通人生活的社会,遵循法律和规则。而里世界,
则是由像我们沈家、赵家这样的古老家族,
以及天罡门这样的武道宗门、还有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异人组成的圈子。里世界,
遵循的是力量至上的丛林法则。”我听得目瞪口呆。合着我活了二十多年,
都活在新手村是吧?“那你的能力……”“我们沈家传承的是‘寒冰血脉’,
觉醒后可以操控冰霜。”沈清月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对着面前的茶杯轻轻一点。“咔嚓。
”滚烫的茶水,瞬间凝结成了一块冰坨。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就是人形冰箱吗?
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啊!“很厉害。”我由衷地赞叹道。“厉害?”沈清月却摇了摇头,
自嘲地笑了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算可以。但面对一些规则类的攻击,
比如诅咒、降头术,就毫无用处。这也是我为什么需要你。”她看着我,
眼神无比认真:“顾尘,你的‘言灵’血脉,
在里世界被称为‘Calamity Crow’,灾厄渡鸦。是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