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澈,一个职业倒霉蛋。因为一张乌鸦嘴,我克死三只宠物,克走两任房东,
日常靠泡面为生。楼上情侣吵架,我低声咒了句“祝你们天花板漏水”,下一秒,
我家就变成了水帘洞。我以为这只是巧合,直到那天,
一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女人敲开了我的门。她推来一张黑卡:“以后,
你专门诅咒我,我给你钱。”我看着她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心想,这女人,
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第一章“咔哒。”我刚把泡面桶里最后一口汤喝完,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谁啊?这破地方除了收租的,鬼都不来。我趿拉着人字拖,
不情愿地挪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看不清表情,但那紧抿的红唇和挺直的背脊,
隔着一道门都能感觉到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西装壮汉,
跟两座铁塔似的。催收的?不像。查水表的?更不像。
难道是……我那个在网上谈了三天就分手的女朋友,找人来堵我了?我心一横,打开了门。
反正烂命一条,多几顿打也无所谓。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视线在我这间不足十平米、堆满泡面桶的出租屋里扫了一圈,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江澈?”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是我。”我点点头,
顺手把门边的垃圾袋往里踢了踢,“有事?”她没有回答,
而是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没接。
“无限额黑卡。”她言简意赅。我嗤笑一声。大姐,你这诈骗手段也太老套了,
电视剧都不这么演了。“没兴趣。”我准备关门。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挡住了门板,
力道大得惊人。女人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秦知语。我需要你的能力。
”我愣住了。能力?我有什么能力?天天吃泡面吃到反胃算吗?见我一脸茫然,
秦知语继续道:“三天前,楼上1302室的租户,因为水管爆裂,淹了你的房间,
赔偿了你五百块钱。”我眼皮一跳。这事儿她怎么知道?“五天前,
你楼下的流浪猫因为吃了你投喂的火腿肠,上吐下泻,被好心人送去了宠物医院。”靠,
那火腿肠是我省下来的!“一周前,你的房东,在催你交房租的路上,
被一辆失控的共享单车撞断了腿。”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这些事,都发生在我随口抱怨之后。
我说:“楼上那对情侣最好被水淹死。”然后我家就变成了水帘洞。
我说:“这破猫天天叫春,烦死了,最好拉肚子拉到脱水。”然后它就真的进了医院。
我说:“黑心房东,出门最好被车撞。”然后他就真的……被共享单车撞了。
我一直以为是巧合。“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秦知语将那张黑卡硬塞进我手里,
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跟我走。”她说,“以后,你就住在我那里。”“凭什么?
”“凭我能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也凭我能让你……保守秘密。”她的眼神很冷,
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威胁。我捏着手里的卡,心里天人交战。跑?往哪跑?人家这阵仗,
明显是有备而来。不跑?跟她走?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秦知语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
她忽然指了指我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仙人掌。“你现在,看着它,
说一句你想让它发生的事。”我皱眉看着她。“说。”她的语气不容置喙。疯女人,
绝对是疯女人。我破罐子破摔,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
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行行行,你厉害,我说。我祝你……祝你立刻枯萎成渣。
”话音刚落。那盆仙人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水分,从根部开始变得焦黄、干瘪,
最后“噗”的一声,彻底化作一捧飞灰,散落在窗台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我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秦知语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像是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收拾一下,我们走。从今天起,
你的工作只有一个。”“专门诅咒我。”第二章我最终还是跟着秦知语走了。
不是因为那张无限额的黑卡,也不是因为她身后那两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保镖。
而是因为那盆化成灰的仙人掌。它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不是倒霉,我是有病。
一种能用嘴巴杀人于无形的病。与其留在这里,不知道哪天又不小心“咒”死个谁,
还不如跟这个看起来能控制局面的女人走。至少,她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秦知语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是那种我在网上看图片都得开会员的级别。
车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冷香。我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感觉自己的旧T恤和这车里的豪华内饰格格不入。“以后,你就住在我家。
”秦知-语打破了沉默。“哦。”“你的衣食住行,我全部负责。你需要做的,
就是听我的指令,对特定目标使用你的能力。”“包括……诅咒你?”我忍不住问。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有必要的时候,是的。”这女人果然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花钱请人咒自己?图什么?图个刺激?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顶级别墅区,
停在一栋像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现代建筑前。“到了。”我跟着她走进别墅,
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巨大的落地窗,旋转楼梯,智能家居,
还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恭敬地对我们鞠躬。“小姐,您回来了。”“李叔,
这位是江澈先生,以后就住在这里。给他安排顶楼的房间。”“是,小姐。”李叔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审视。我能感觉到,这别墅里的每一个人,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和隐藏的轻蔑。在他们眼里,
我估计就是小姐带回来的一个……宠物?顶楼的房间大得离谱,
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出租屋都大。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露台,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秦知语跟着我走了进来,她指着露台上的一盆名贵兰花。“再试一次。
”又是这种命令的口气。我有些不爽,但还是照做了。“祝你……花瓣掉光。
”一阵微风吹过,那盆开得正盛的兰花,所有花瓣瞬间脱落,像下雨一样飘散了一地,
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蕊。秦知语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你的能力很稳定。”她转身,
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钢笔。
“这是我最近要竞拍的一件物品的资料。”她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的对手是赵氏集团的赵天宇。明天,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拍卖会。”“让我咒他?
”“不。”秦知语摇头,“我需要你在我竞拍的时候,咒我。”我彻底懵了。“咒你什么?
”“咒我……无论如何都拍不到这支钢笔。”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自己想买一个东西,然后花钱请人咒自己买不到?有钱人的世界,
我果然不懂。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第一次对自己的乌鸦嘴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第三章第二天,我被李叔从柔软的大床上叫醒。
衣帽间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西装,意大利手工定制,标签上的价格我数了好几遍,
确认自己没多数一个零。穿上这身,我感觉自己都不像我了。
像个……准备去骗吃骗喝的小白脸。镜子里的我,人模狗样,
和昨天那个穿着旧T恤的落魄青年判若两人。秦知语在楼下等我,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
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美。看到我,她微微颔首:“很合身。
”我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拍卖会在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举行,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我和秦知语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目光的焦点是她。而我,
则是她身边那个不和谐的“挂件”。我能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秦家的秦知语吗?她身边那男的是谁?没见过啊。”“估计是新养的小白脸吧,
你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秦总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喂喂喂,
你们说话能小声点吗?我听得见!我的脸有些发烫,但秦知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径直带我走向前排的座位。刚坐下,一个轻佻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知语吗?
今天这么有空,也来参加拍卖会?”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男人长得还行,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秦知语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开。”男人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这位是?新来的司机?还是保镖?知语,
你的品味可真是一言难尽啊。”他就是赵天宇,秦知语的竞争对手。长得人模狗样的,
怎么就这么欠揍呢。我心里默默吐槽。秦知语终于抬眼,眼神冷得像冰:“赵天宇,
管好你的嘴。”“别这么大火气嘛。”赵天宇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秦知语身上,
“今晚这支‘幸运之笔’,我是志在必得。你还是省省力气,别白费钱了。”“是吗?
”秦知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试试看。”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
秦知语都没有出手。直到那支所谓的“幸运之笔”被呈上来。主持人开始介绍:“这支钢笔,
据传曾被一位传奇商人拥有,能给持有者带来好运……”赵天宇立刻举牌:“五百万!
”全场一片哗然。秦知语看了一眼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低声念出了那句练习了一晚上的台词。“我祝你,秦知语,
今天……无论如何都拍不到这支钢笔。”妈的,感觉好羞耻。
秦知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缓缓举起了牌子。“一千万。”全场再次震惊。
赵天宇脸色一变,随即冷笑着举牌:“一千五百万!”“两千万。”秦知语跟得毫不犹豫。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赵天宇的额头已经见了汗,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知语一眼,咬牙喊道:“六千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钢笔本身的价值。
所有人都看着秦知语,等着她继续加价。然而,秦知语却放下了牌子,
对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走。”她竟然放弃了?赵天宇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得意的狂笑:“哈哈哈!秦知语,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软蛋!
”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我跟在秦知语身后,
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的乌鸦嘴……失效了?不对,我咒的是她“拍不到”,
她现在放弃了,不就是“拍不到”吗?可这有什么意义?白白让赵天宇羞辱一番?
我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就在我们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主持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赵先生!赵先生!您的卡……刷不出来!
”第四章整个拍卖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满脸得意的赵天宇。赵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一把抢过主持人手里的POS机,难以置信地吼道:“怎么可能!我这张卡里有三个亿!
再刷一次!”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又刷了一次。“滴——余额不足。”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天宇的脸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天宇像是疯了一样,掏出手机,“我马上给我爸打电话!肯定是银行系统出错了!
”他哆哆嗦嗦地拨通电话,开了免提,似乎是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没问题。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赵天宇!你这个败家子!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我们公司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税务局和证监会的人正在查封公司!我们完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赵天宇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而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靠……玩这么大?秦知语停下脚步,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赵天宇,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赵天宇,看来,
这支‘幸运之笔’,并没有给你带来好运。”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带着我扬长而去。
直到坐上回程的劳斯莱斯,我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你……早就知道了?”我问。
“知道什么?”秦知语看着窗外,语气平淡。“赵家会出事。”“不知道。”她摇摇头,
“我只是让人匿名举报了他们公司偷税漏税,以及操纵股价。至于账户什么时候被冻结,
查封得这么及时,那是你的功劳。”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诅咒,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应验的。
我咒她“拍不到”,于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赵家,就在最关键的时刻,
因为账户被冻结而失去了竞拍资格。秦知语虽然放弃了,但如果赵家不出事,
这支笔最终会落入赵天宇手中,她同样是“拍不到”。可现在,赵天宇也拍不到了。
这支笔流拍了。“因果律武器……”我喃喃自语。“什么?”秦知语没听清。“没什么。
”我摇摇头,看着身边这个运筹帷幄的女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敬畏。
她不是在利用我的能力去达成某个单一的目标。她是在利用我的“诅咒”,
去撬动一个她早已布好的局,让所有事情都朝着最有利于她的方向,
以一种最“巧合”的方式发生。这女人,不是有病,是妖孽啊!回到别墅,
李叔和保镖们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不再是轻蔑,而是……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秦知语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把我叫到书房,递给我一杯温水。“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天穹资本’的首席风险顾问。”风险顾问?我?我最大的风险就是我自己吧?
“你的工作,就是在我做出重大决策之前,说出你最不看好的结果。”她看着我,
眼神灼灼,“你的悲观,就是我最强大的武器。”我握着水杯,沉默了。
我从小被人叫做“扫把星”、“乌鸦嘴”,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这是第一次,
有人把我的“缺陷”,当成一种无价的“才能”。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在这时,
秦知语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说什么?‘幽灵’出现了?
”第五章“幽灵”是谁?我不知道。但我能从秦知语那瞬间冰冷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中,
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流露出这种情绪。挂断电话后,
她立刻对门口的保镖下令:“启动最高级别防御,封锁庄园,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是,
小姐!”整个别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能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似乎有什么防御系统被激活了。“出什么事了?”我问。秦知语深吸一口气,看向我,
眼神异常严肃:“江澈,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很荒谬,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告诉我,这个世界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在普通人的社会之下,
还存在着一个由异能者、古老家族、神秘组织构成的“里世界”。秦家,
就是里世界中最顶尖的古老家族之一。而“幽灵”,是全世界最臭名昭著的杀手,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武力,
而是他的异能——“无视”。他可以无视任何物理防御,穿墙、遁地,如入无人之境。
任何固若金汤的堡垒,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他……冲你来的?”我心里一紧。“对。
”秦知语点头,“赵家,只是‘幽灵’背后那个组织推到明面上的棋子。现在棋子废了,
他们就派出了‘幽灵’,想要直接解决掉我。”我明白了。赵家的覆灭,
彻底激怒了他们背后的人。“那你现在……”“我很安全。”秦知语说,“别墅的防御系统,
是针对能量和精神力攻击的,‘幽灵’的物理穿透能力,恰好被克制。但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等在外面,等我出去。”我看着她,虽然她嘴上说安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她被困在了这里。只要她踏出别墅一步,就可能遭到“幽灵”的致命一击。这是一个死局。
除非,能把“幽灵”找出来,干掉他。可一个能穿墙遁地的杀手,怎么找?
“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秦知语苦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无奈的表情:“没有。对付‘幽灵’这种规则类的能力,
常规手段都没有用。”她看着我,忽然眼睛一亮:“或许……你可以。”我?我能干什么?
我只会动嘴皮子。“你的能力,也是规则类的。”秦知语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幽灵’可以无视物理规则,但你的‘言灵’,是直接作用于因果层面。
或许……你能咒到他?”我愣住了。咒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连在哪都不知道的杀手?
这怎么可能?“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啊。”“不需要知道。”秦知D语说,“你只需要,
以最倒霉的方式,描述他任务失败的场景。”我看着她充满信任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这个女人,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尊严。现在,她有难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该怎么说?
”“就说……你希望‘幽灵’以最滑稽、最倒霉、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暴露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我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妈的,拼了!
我对着窗外的夜空,用尽我毕生的想象力,低声开口:“我祝你,那个叫‘幽灵’的杀手,
在试图穿墙的时候,因为异能突然失控,脑袋……卡在墙里。”第六章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一秒。两秒。十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果然还是不行吗?
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目标,还是太勉强了。我有些泄气地垂下头。
秦知语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这本就是一次尝试。”她的话音未落,
书房里一个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红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
是别墅东侧一堵外墙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什么都没有。“警报怎么会响?
”一名保镖队长立刻冲了过来,紧张地检查着设备。“报告小姐!热成像系统检测到异常!
就在那堵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只见保镖队长切换到热成像模式后,
那面平平无奇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这个人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