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在规则列车看熊孩子花式作死欢迎登上S444号规则列车。本列车全员恶人,
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1. 保持安静,严禁喧哗。2. 保护好您的规则手册,
那是您唯一的护身符。3. 遇到熊孩子,请不要试图教育,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着手里被撕成碎片的规则手册,又看了看面前正对着我吐口水的胖男孩。“老太婆,
我就撕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男孩身后,
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嗤笑一声:“盯着孩子看什么?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小天才吗?
弄坏你几张破纸,至于这么瞪着眼?”我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第一波规则清算,
还有三分钟。---第1章:被撕毁的生路“你刚才叫我什么?”我甩掉手背上的唾沫,
声音很轻。面前的男孩大约八九岁,肥肉横长,正费力地踩着我散落在地上的纸片。
“老太婆!丑八怪!略略略!”他一边跳,一边把那些写着保命规则的纸张踩得稀烂。
那是我进入列车后唯一的依靠。“闹闹,干得漂亮!”旁边的女人穿着一身艳俗的红裙子,
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她是闹闹的妈,张美娟。张美娟斜了我一眼,语气满是嫌弃。
“看什么看?不就是几张破纸吗?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冷冷开口。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规则手册,弄坏了它,在列车上会死。
”张美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死?哎哟,现在的年轻人,
为了讹钱真是什么谎都编得出来。”“闹闹,别理这个神经病,咱们去那边玩。
”闹闹却没动,他盯着我胸前的工号牌,突然伸手一拽。“这个亮晶晶的,我也要!
”我侧身躲过,他的手抓了个空,直接摔在地上。“哇——!
”尖锐的哭声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张美娟脸色大变,冲上来就推了我一把。
“你竟然敢打我儿子?”我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椅背上。“是他自己摔倒的。”“我不管!
我儿子从来不撒谎,他说你打他了,你就是打了!”张美娟双手叉腰,
嗓门大得几乎要掀翻车顶。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却没一个人出来说话。他们眼神冰冷,
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我。“道歉!立刻给我儿子跪下道歉!”张美娟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乱飞。闹闹坐在地上,一边假哭,一边从缝隙里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鬼脸。
“如果我不呢?”我握紧拳头,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不?那我就找列车员过来评评理!
”张美娟冷哼一声,直接按响了座位旁的呼叫铃。“我倒要看看,这列车上到底有没有王法!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正一下一下跳动。规则第一条:保持安静。
张美娟的叫喊声已经严重超标了。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规则惩罚并没有降临。相反,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脸色惨白的乘务员正缓缓走来。他的脚步声很沉,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发生什么事了?”乘务员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张美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哭得比闹闹还大声。“乘务员同志,
你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这个女人,她不仅抢我儿子的玩具,还动手打孩子!
”“你看,我儿子的规则手册都被她抢走撕烂了!”张美娟指着地上那堆碎片,反咬一口。
我愣住了。那明明是我的手册。“那是我的东西。”我试图辩解,
声音却被张美娟的咆哮盖了过去。“放屁!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张吗?那才是你的!”我低头,
发现手里确实还攥着最后一角残页。上面只剩下一句话:规则手册具有唯一性,
丢失者视为放弃生存权。乘务员转过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说的是真的吗?”“不是,是他……”“闭嘴!”乘务员猛地挥手,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锁定了我的咽喉。“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冰冷刺骨。“由于你恶意破坏他人财产,现剥夺你的座位权,
并罚款五千元。”“凭什么?”我气极反笑。“凭我是这里的规矩!
”乘务员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张美娟得意地搂着闹闹,对着我吐了口唾沫。“穷鬼,
没钱就别出来坐车,丢人现眼。”闹闹更是跳起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略略略,
你是流浪汉咯!”我站在过道里,看着这对母子和那个明显偏袒的乘务员。
心里的憋屈像是一团火在烧。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退到了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你们会后悔的。”我轻声呢喃。张美娟翻了个白眼:“后悔?
老娘这辈子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她拉着闹闹坐回位置,大声喧哗着分享零食。而我,
只能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听着列车隆隆的轰鸣。第一章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第2章:禁忌的晚餐列车进入了隧道,车厢内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劣质香水。
张美娟从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自热火锅。“闹闹,饿了吧?妈给你弄好吃的。
”我站在过道尽头,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规则手册虽然碎了,但我记得上面的内容。
规则第4条:列车运行期间,严禁食用带有浓郁气味的食物。“大姐,这里不能吃火锅。
”我好心提醒了一句。张美娟连头都没抬,一边撕火腿肠包装,一边骂骂咧咧。
“哪儿都有你?怎么,看我们吃好的,你眼红啊?”“就是,臭要饭的,滚远点!
”闹闹抓起一根火腿肠,对着我虚晃一招,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这是规则,
违规会招来‘乘客’的。”我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乘客’?
这车上不都是乘客吗?”张美娟嗤笑一声,把加热包塞进碗底。“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老娘是被吓大的?”“我告诉你,我老公可是这列车所属公司的中层,
我想在哪儿吃就在哪儿吃!”周围的乘客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然没有人出声。
甚至有人小声附和:“就是,管得真宽。”“人家有背景,你个连座都没有的穷鬼操什么心?
”我闭上嘴,不再说话。既然想找死,我没理由拦着。很快,自热火锅开始冒出浓烟,
辛辣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那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
甚至有些让人作呕。“香!真香!”闹闹大口吸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张美娟一脸慈爱地看着儿子:“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就在这时,
车厢连接处的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一个穿着破烂雨衣、低着头的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不是水的颜色,而是黑红色的。
“谁啊?大晴天的穿什么雨衣?”张美娟不满地嚷嚷了一句。雨衣人没理她,
径直走向火锅的位置。他停在张美娟对面,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完全没有五官的脸,
平滑得像是一张白纸。“啊——!”张美娟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鬼,
鬼啊!”闹闹也被吓傻了,手里的火腿肠掉进火锅里,溅起一串油花。那些滚烫的油星,
好死不死地全溅在了雨衣人的身上。雨衣人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像是冷水浇在红烙铁上。
“吵闹……气味……惩罚……”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恶意。
乘务员再次出现了。他看着那一桌狼藉,眉头微微一皱。张美娟像是见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乘务员!快,快把这个怪物赶走!他吓到我儿子了!
”乘务员看了看雨衣人,又看了看张美娟手里的火锅。我以为他会执行规则。可他却转过头,
冷冷地看向我。“是你刚才提醒她不能吃火锅的?”我皱眉:“是又怎么样?
”“由于你言语恐吓乘客,导致乘客精神受到创伤。”乘务员的话让我的心凉了大半截。
“现在,你必须替这位女士承担‘乘客’的怒火。”“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
乘务员已经一把抓起那个自热火锅,直接扣在了我的脚边。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脚踝上,
钻心的疼。“去,平息他的愤怒。”乘务员推了我一把。雨衣人缓缓转过身,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我。张美娟躲在乘务员身后,笑得异常阴毒。“活该!让你多管闲事!
”“闹闹,快看,这个丑八怪要被怪物抓走咯!”闹闹拍着手,兴奋地大叫:“抓走!抓走!
让她去死!”我看着步步逼近的雨衣人,又看了看那几个满脸狞笑的“人”。手心里,
那张规则手册的残角被我捏得变了形。我想起了一句被撕掉的规则:当规则被篡改时,
唯一的生路是成为规则。但我现在,只是一个连座位都没有的牺牲品。
雨衣人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冰冷刺骨。那种冷,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冻碎。
第3章:被剥夺的尊严“冷吗?”雨衣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我感觉到肩膀上的皮肉在迅速枯萎,那是生命力被抽走的迹象。“乘务员,她快死了,
你不救她吗?”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乘务员冷哼一声:“救她?她这种破坏秩序的垃圾,早死早干净。
”张美娟更是阴阳怪气地接话:“哎哟,小帅哥,你这么心疼,要不你替她去?
”小伙子立刻缩回脖子,再也不敢吭声。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张美娟。
她正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把皮吐在我的脚边。“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喂狗!”闹闹学着他妈的样子,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
用力朝我扔了过来。“砰!”瓷片划破了我的额头,鲜血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中了!
我打中了!”闹闹兴奋地跳脚。雨衣人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这时,
广播里传来了刺耳的电流声。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经过“欺诈峡谷”,
请保护好您的财物。广播声刚落,车厢内的重力似乎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座位上剧烈晃动,行李架上的东西纷纷坠落。“哎哟!我的包!
”张美娟尖叫着去抓她的名牌包,却被掉下来的行李箱砸中了后背。
雨衣人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身形变得模糊。我抓住机会,
猛地冲向张美娟的座位。“你干什么?”张美娟忍痛尖叫。我没理她,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包。
“还给我!那是我的限量版!”我翻开包,在里面疯狂翻找。终于,
我找到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那是这列车的“贵宾卡”,也就是张美娟口中她老公给她的底牌。
“你找死!”张美娟疯了似的扑过来,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我一把推开她,
将卡片举到乘务员面前。“这张卡,能买我的命吗?”乘务员看到卡片,眼神微微一变。
他贪婪地盯着那抹金色,却又有些忌惮。“这是王先生的卡,怎么会在你手里?”“她抢的!
她是个强盗!”张美娟大喊大叫,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乘务员冷笑一声,
从我手里夺过卡片,直接塞进自己的兜里。“既然是抢来的,那就没收了。”他转过头,
对着张美娟露出一副谄媚的笑。“王太太放心,这种小贼,我会处理好的。”我愣在原地。
原本以为这张卡能成为我的转机,没想到却成了乘务员的私产。“你……”“你什么你?
”乘务员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身为乘客,不仅言语挑衅,还公然抢劫贵宾。”“现在,
我代表列车长宣布,剥夺你的‘人’的身份。”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烙铁,
上面刻着一个丑陋的符号。“什么叫剥夺身份?”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意思就是,
从现在起,你在这列车上,只是一个‘物品’。”乘务员一步步逼近。“谁都可以使用你,
谁都可以损坏你,而且——不需要付任何代价。”张美娟听到这话,眼睛亮得惊人。“好!
这个处罚好!”她一把拽过闹闹,指着我。“闹闹,听见没?她现在是个玩具了,
你想怎么玩都行。”闹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
“我要把她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下来,贴在我的日记本里。”我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片,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周围的乘客,有的露出怜悯,有的露出兴奋,更多的是麻木。
“不要……求求你们……”我第一次发出了哀求。可换来的,却是张美娟响亮的嘲笑声。
“求饶?晚了!”她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压在地上。“闹闹,动手!妈给你按着!
”刀尖抵在了我的指缝间,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看向乘务员,
他正优哉游哉地擦拭着那张金卡,甚至还对我吹了个口哨。“享受你的最后时光吧,
‘物品’。”刀刃割破皮肤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第4章:审判的前奏付费点“住手!”一声怒喝从车厢另一头传来。闹闹的手一抖,
刀尖在我指甲盖上划出一道白痕,没能切下去。我猛地睁开眼。走过来的是个老头,
胡子拉碴,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谁啊?想当英雄?”张美娟没好气地瞪着老头。
老头没理她,而是死死盯着乘务员手里的那张金卡。“那张卡,你不能拿。
”乘务员脸色一沉:“老东西,管好你自己,别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动你。
”“那是‘祭品’。”老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拿了‘祭品’的人,
就要代替她成为‘物品’。”乘务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祭品?老头,
你规则怪谈看多了吧?”“这列车上,我就是天!我说她是物品,她就是物品!”说完,
他直接把金卡贴在自己的胸口,挑衅地看着老头。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贪婪是原罪。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丫头,还能站起来吗?”我挣扎着爬起来,
额头的血已经糊住了眼睛。“能。”“记住,还有一分钟。”老头说完这句话,
便自顾自地坐回了角落,闭目养神。张美娟啐了一口:“神经病。”她转过头,
再次凶神恶煞地看向我。“闹闹,别管那老头,继续!妈今天非得让你玩个痛快!
”闹闹重新举起美工刀,这一次,他对准了我的眼睛。“我要看她流血,流很多很多血!
”我看着那不断逼近的刀尖,心里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一分钟。老头说的一分钟,
应该就是规则清算的时间。“闹闹,快点!”张美娟在旁边催促。
就在刀尖距离我眼球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整列火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熄灭。黑暗中,我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乘务员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紧接着,广播里传来了一个空灵而冷漠的声音。
列车进入“无光审判”模式。检测到违规行为:身份篡改、贪污祭品、恶意伤害。
清算开始。一道红色的光柱从车顶降下,精准地笼罩在乘务员身上。
他胸口的那张金卡突然燃起了暗红色的火焰,瞬间将他的制服烧穿。“啊——!救命!
王太太救我!”乘务员惨叫着扑向张美娟。张美娟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踢开他。“滚开!
别碰我!”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我体内苏醒。
原本被剥夺的“人”的身份,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我缓缓站起身,
在红光的映照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甚至覆盖了整个车厢。我看向张美娟和闹闹。
他们正缩在座位底下,瑟瑟发抖。“刚才,谁说我是‘物品’?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张美娟抬起头,看到我时,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的脸……”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打摆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额头的伤口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暗金色的复杂纹路。那是……列车长的印记。
乘务员也看到了那个印记,他顾不得身上的火焰,疯狂地跪在地上磕头。“列车长大人!
饶命!我不知道是您微服私访!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慢慢走向闹闹。
闹闹手里还抓着那把美工刀,却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臊臭味弥漫开来。“小朋友,
你刚才想拿这把刀对我做什么?”我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闹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规则清算期间,弱者禁言。我转过头,
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张美娟。“张女士,你刚才说,你老公是公司的中层?
”张美娟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对对!王大强!他叫王大强!
求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打断了她的话,笑得更灿烂了。“真巧。”“王大强,
刚刚因为贪污公款,被我丢进锅炉房里当燃料了。”张美娟的表情瞬间定格,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而此时,老头在角落里睁开了眼,轻声说道:“好戏,才刚开场。
”第5章:身份大反转车厢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美娟。“王太太,你刚才问我,弄坏了几张破纸能把你怎么样?”我伸手,
从虚空中轻轻一抓。那些被闹闹踩碎的纸片,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张张飞回我的手中。
它们在空中重组、拼合,最后变成了一本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厚重书籍。列车最高法典。
张美娟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不停地往座位底下缩。
“不……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坐硬座的穷鬼……”“穷鬼?”我翻开法典,
第一页就贴着我的照片,下面写着:S444号列车唯一拥有者:苏渺。
“为了体验基层生活,我特意换了便装,没想到遇到了你们这么有趣的一家。”我合上书,
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这一声,像是敲在了张美娟的丧钟上。
乘务员此时已经快被暗红色的火焰烧成了焦炭,但他依然在挣扎。
“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求您看在我效力多年的份上……”“效力多年?
”我冷冷地看着他。“身为乘务员,私吞乘客祭品,偏袒违规者,甚至剥夺无辜乘客的身份。
”“你所谓的效力,就是把这列车变成你的私人屠宰场吗?”我抬起手,轻轻一点。
乘务员身上的火焰瞬间变成了冰蓝色。他不再惨叫,
而是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被冻结在了原地。“你就留在这里,当一个永远的冰雕吧。
”处理完乘务员,我转头看向那对母子。闹闹已经吓傻了,缩在张美娟怀里,
嘴唇不停地哆嗦。张美娟见求饶没用,突然发了疯似的跳起来。“苏渺!你别太得意了!
”“就算你是列车长又怎么样?这车上还有这么多乘客!”“大家快看啊!她要滥用私刑了!
她根本不配当列车长!”她试图煽动周围的乘客。然而,那些原本麻木的乘客,
此时却一个个站了起来。他们眼神冰冷,一步步朝张美娟逼近。“她刚才吃火锅的时候,
溅了我一身油。”一个老太太阴沉着脸说道。“她儿子刚才抢了我的面包,还踩了一脚。
”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也站了出来。“她刚才骂我们是穷鬼,还说这车是她家的。
”墙倒众人推。在这列全员恶人的列车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
当张美娟失去“贵宾”光环的那一刻,她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猎物。“你们……你们干什么?
别过来!”张美娟紧紧护着闹闹,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拉锯。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别急,审判要一个一个来。”我走到张美娟面前,
从兜里掏出她刚才吐在我脚边的瓜子皮。“张女士,
规则第7条:严禁随地吐痰及乱扔纸屑,违者需清理整列车厢。
”张美娟愣住了:“清理车厢?这有什么难的,我扫就是了。”我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不,你理解错了。”“这里的‘清理’,是指用舌头舔干净。”“而且,
是整列车厢的每一个角落。”张美娟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你……你杀了我吧!”她尖叫着。“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指了指闹闹。
“如果你不舔,那这些活儿,就让你儿子来干。”“他现在还小,舌头嫩,
应该比你舔得更干净。”闹闹听到这话,终于哭出了声,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张美娟看着儿子,眼神挣扎了片刻,最后颓然地跪倒在地。
“我舔……我舔还不行吗……”她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
触向地面上那枚脏兮兮的瓜子皮。周围传出一阵哄笑。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刚才我被他们按在地上羞辱的时候,可没人觉得我可怜。“别停,
还有十个车厢等着你呢。”我转过身,走向车厢连接处。老头依然坐在那里,他看着我,
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丫头,手段挺狠啊。”“跟他们学的。”我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