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夜总带着刺骨的凉,傍晚六点刚过,灰蒙蒙的天幕便彻底沉了下来,
冰冷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疯狂拍打在明洞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像某种未知生物爬过的印记。林秀雅把米白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遮住半张冻得发红的脸,
指尖还残留着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冰凉——作为《首尔都市报》的实习记者,
她已在电脑前熬了整整四个小时,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地铁2号线失踪案”的零星线索,
像一张破碎的网,无论怎么拼凑,都填不满那些诡异的空白。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
杯壁凝结的水珠浸透了桌垫,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秀雅揉了揉发酸发涩的眼睛,
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三个月来,首尔地铁2号线已接连发生四起失踪案,
失踪者身份迥异:有深夜加班后赶车的职场人,有熬夜复习后返程的大学生,
还有凌晨外出送货的商贩。他们唯一的共同点的是——最后一次出现,
都在地铁2号线的末班车上,此后便如同人间蒸发,手机关机、监控无迹可寻,
就连地铁刷卡记录,也都在末班车停靠的最后一站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
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
给出的结论苍白又敷衍:“大概率主动离家出走”“意外坠轨后尸骨无存”。可这样的说法,
连秀雅自己都无法说服。她见过失踪者家属,那个失去儿子的老母亲,
手里紧紧攥着儿子的照片,指节泛白,哭得几乎晕厥,反复念叨着“我儿子不可能离家出走,
他说过要回来给我煮海带汤的”;还有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
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定格在末班车车厢里,配文是“末班车好空,希望能顺利到家”,
照片的角落,车厢玻璃上隐约映着一道模糊的黑影,身形佝偻,似人非鬼。“秀雅,
还不走吗?末班车要错过了。”同事金敏智收拾好背包,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
语气里满是担忧,“这案子太邪门了,连警方都查不出头绪,你一个实习生,别太较真,
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向家里交代?”秀雅抬起头,眼底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执着:“敏智姐,我总觉得不对劲,四起失踪案,
时间、地点都太过巧合,不可能全是意外。你还记得上周失踪的那个商贩吗?
他的货车还停在地铁口的停车场里,钱包、手机都原封不动放在车里,连车门都没锁,
怎么可能是主动离家出走?”金敏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无奈:“我知道你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现在首尔城里,谁不知道地铁2号线的末班车是禁忌?晚上没人敢坐,连地铁站的工作人员,
到了深夜都绕着末班车的站台走。你可别一时糊涂,自己去冒险。”她说着,指了指窗外,
“你看,雪又下大了,风也更冷了,赶紧回家吧,明天再查也不迟。”金敏智走后,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秀雅一个人,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电脑主机运转的细微嗡鸣,
还有窗外风雪拍打窗户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冷清,甚至有些诡异。秀雅关掉电脑,
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和整理好的线索放进背包——她没有打算回家,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整整一个星期,
此刻终于愈发坚定:亲自去坐一次地铁2号线的末班车,
看看这趟被传言“藏着鬼怪”的列车,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些失踪者,到底去了哪里。
这份执着的背后,藏着一个尘封了十年的秘密,一个让她愧疚了十年、日夜备受煎熬的瞬间。
十岁那年,她在地铁口亲眼看到一个小男孩被失控的自行车撞倒,小小的身体倒在血泊里,
哭声微弱,眼神里满是绝望。可她那时候太害怕了,吓得浑身发抖,躲在电线杆后面,
不敢上前,甚至不敢大声呼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男孩被救护车拉走。后来她才知道,
那个小男孩因为抢救无效,永远离开了人世。这些年来,那份愧疚像一根刺,
深深扎在她的心里,夜里常常会做噩梦。梦里,那个小男孩浑身是血,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为什么不救我”。她总觉得,自己的懦弱和冷漠,
是间接害死那个小男孩的凶手。而地铁2号线的失踪案,那些失踪者的遭遇,
让她一次次想起当年的自己——如果当年有人能勇敢一点,有人能伸出援手,
那个小男孩或许就不会死;如果现在有人能勇敢一点,或许就能找到失踪者的下落,
就能揭开末班车的秘密,就能避免更多悲剧发生。秀雅裹紧羽绒服,深吸一口气,
推开办公室的门,冰冷的风雪瞬间扑面而来,灌进衣领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地铁口,路灯的光芒被风雪笼罩,
变得格外昏暗,像一双模糊的眼睛,默默注视着来往的行人,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裹紧衣服,低着头,
没有人愿意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多停留一秒,更没有人愿意提及地铁2号线的传闻,
仿佛那是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她顶着风雪,步行了十几分钟,
终于来到了地铁2号线的明洞站入口。入口处的安检员是一个中年男人,
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眼底布满血丝,看到秀雅走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姑娘,末班车还有十分钟,要坐就快点,错过了,
就只能等明天早上了。”秀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出交通卡,轻轻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轻响,闸门缓缓打开,她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地铁站。地铁站里的灯光很亮,
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却显得格外冷清,没有往日的喧嚣,候车椅上几乎没有乘客,
只有几个保洁人员在默默打扫卫生,扫地的“沙沙”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打破了这份死寂,又更添了几分诡异。电子显示屏上,
滚动着末班车的发车时间——23:50,还有八分钟。
秀雅找了一个靠近屏蔽门的位置坐下,把背包紧紧抱在腿上,双手用力攥着背包带,
指节泛白。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站台上格外清晰,既有一丝紧张,
又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慢慢缠绕住她的心脏,
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录音功能,又打开了手电筒,
把手机放进羽绒服的内袋里,指尖紧紧贴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下任何异常的情况。
候车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秀雅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能听到保洁人员扫地的“沙沙”声,还能听到远处地铁驶来的微弱轰鸣声,越来越清晰。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保洁人员已经打扫完卫生,收拾好工具,匆匆离开了站台,
整个站台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候车椅上,被一片死寂和寒意包围。就在这时,
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跳到了23:49,远处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
地铁的灯光透过漆黑的隧道口,照射进来,在站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扭曲变形,
像一个巨大的怪物,缓缓逼近。秀雅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屏蔽门旁边,
目光紧紧盯着隧道口,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腔。地铁缓缓驶来,速度很慢,
比平时乘坐的地铁慢了很多,车身是银白色的,表面有些斑驳,像是被岁月侵蚀过,
和平时乘坐的地铁看起来没有太大区别。但奇怪的是,这趟地铁的灯光格外昏暗,
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而且,
车厢里看起来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乘客的身影,只有微弱的灯光,从车厢的窗户里透出来,
照亮了车厢里冰冷的座椅,显得格外阴森。地铁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屏蔽门和车厢门同时打开,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车厢里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鼻又诡异,让秀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涌。她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些失踪者的身影,
闪过自己的初衷,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还是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车厢。
车厢门关上的瞬间,“哐当”一声轻响,像是被锁住了一样。秀雅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身体失去了平衡,脚步踉跄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扶住了车厢的扶手,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站稳身体,缓缓抬起头,
仔细打量着车厢里的情况。车厢里果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乘客,只有一排排冰冷的座椅,
整齐地排列着,座椅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很久没有有人坐过了,
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车厢顶部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的光线照亮了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
也照亮了座椅下方的一些细小的痕迹——那是一些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
沿着座椅的边缘,蜿蜒流淌,斑驳交错,显得格外刺眼,让人不寒而栗。
秀雅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冒出了冷汗,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悄悄拿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射着那些暗红色的印记,缓缓凑近,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愈发清晰,钻进鼻腔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那些印记已经干涸了很久,颜色暗沉,却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流淌的痕迹,
像是有人曾在座椅上挣扎过,留下了绝望的印记。“请问,这趟车是开往蚕室方向的吗?
”秀雅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干涩,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一遍又一遍,慢慢消散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凄凉,格外诡异。
地铁缓缓启动,速度很慢,行驶在漆黑的隧道里,车厢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地铁行驶的“轰隆”声,还有灯光闪烁的“滋滋”声,格外刺耳。
秀雅找了一个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双手紧紧握着手机,目光紧紧盯着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
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错过任何异常的情况,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她对着手机,轻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是23:52,
我乘坐的是地铁2号线的末班车,车厢里没有任何乘客,灯光忽明忽暗,
座椅上有疑似血迹的印记,车厢里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一切都很诡异,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录音功能默默运转着,清晰地记录下她的呼吸声、心跳声,
还有车厢里的诡异声响。地铁行驶了大约五分钟,突然缓缓停下了,没有任何预兆,
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秀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车厢里的电子显示屏,
显示屏上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站点的名称,也没有任何行驶信息,像是坏掉了一样,
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意。“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下了?”秀雅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冷。她站起身,
快步走到车厢门口,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一样,
无论她怎么用力拉扯,都打不开,仿佛她被囚禁在了这节诡异的车厢里,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车厢顶部的灯光突然熄灭了,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一丝光亮。秀雅吓得尖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浑身发抖,手机也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录音功能还在继续运转,记录下她的尖叫声和绝望的呼吸声。
冰冷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夹杂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和霉味,刺鼻又诡异,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能听到车厢里传来的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声啜泣,
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又像是有人在慢慢走动,脚步声很轻,很慢,
“嗒、嗒、嗒”,从车厢的尽头,一步步向她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让她浑身发冷,动弹不得。“谁?谁在那里?”秀雅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死死地盯着车厢尽头的方向,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细微的啜泣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秀雅下意识地蹲下身,双手在冰冷的地板上胡乱摸索着,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和灰尘,
终于摸到了手机。她赶紧捡起手机,颤抖着按下手电筒的开关,
微弱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驱散了一丝黑暗,
也让她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就在这时,她看到车厢的尽头,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很高,穿着一件复古的黑色外套,头发很长,披散着,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容貌。
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悲伤又绝望,弥漫在整个车厢里。秀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几乎快要停止跳动,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仿佛快要窒息。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车厢壁上,浑身发抖,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趟车到底要开到哪里去?
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都在你这里?”那个身影没有回答,依然站在那里,啜泣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悲伤。过了一会儿,身影慢慢抬起头,头发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开,
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那是一张女人的脸,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
呈暗红色,眼睛很大,却空洞无神,没有一丝光亮,眼角流着暗红色的泪水,像是鲜血,
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冰冷又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秀雅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座椅,才勉强站稳。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冰冷。
她认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照片,她在失踪者的资料里看到过,
是三个月前失踪的第一个人,金美淑,一个四十多岁的职场人,性格冷漠,最后一次出现,
就是在这趟末班车上。“你……你是金美淑女士?”秀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疑惑,“你……你没有失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些失踪的人,
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你把他们抓起来了?”金美淑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越来越阴森。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很长,呈暗黑色,指向秀雅,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浓浓的怨恨和绝望:“你……你也来了……太好了……终于有人来陪我们了……我们在这里,
太孤独了……”话音刚落,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声响,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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