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深处是黄昏

墨痕深处是黄昏

作者: 自学成财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墨痕深处是黄昏》是大神“自学成财”的代表周瑾离虞晚温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晚温,周瑾离,林穆白的青春虐恋小说《墨痕深处是黄昏由网络作家“自学成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0:3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给母亲治天才画家虞晚温回到抛弃她们母女的豪却被曾经被她甩了的少爷周瑾离狠狠压在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么需要”他慢条斯理地“我给你个机把我们上床的场景画下画一我给你十”虞晚温浑身一脸色惨白如她没想到那个温柔的大男有一天会这样羞辱

2026-01-24 11:50:42

“虞小姐,这个姿势可以吗?”虞晚温坐在画架前点点头,

看着收藏家林穆白像个模特半靠在沙发上,露出精瘦的锁骨和一片胸膛,她却迟迟没有下笔。

其实她不该在这里的。虞家,是她父亲抛弃母亲后入赘的豪门。可她没办法。

母亲的病需要钱,很多钱。只有虞家能给得起这笔钱。就在她渐渐沉入状态时,

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是周瑾离。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和她记忆里那个穿着廉价T恤、笑起来有点痞气的穷小子男模判若两人。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然后缓缓移向半裸的林穆白。

周瑾离的嘴角一点点扯开,扯出一个冰冷又讥诮的弧度。“哟,”他的声音冰凉,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虞大小姐。怎么,虞家已经穷到要你靠给人画这种画赚钱了?

”虞晚温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生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还是说,”周瑾离走进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你就这么缺男人?缺到要对着个半裸的男人画,

才能找到灵感?”“周先生,”林穆白坐直身子,眉头微蹙,“请你注意言辞。

虞小姐是在进行艺术创作。”“艺术?”周瑾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虞晚温,你告诉他,你当初是怎么艺术地和我上床的?又是怎么艺术地把我甩了的?

”记忆洪水般汹涌而来。三年前那个初夏的傍晚,画展角落,她不小心碰翻了他的咖啡,

弄脏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他当时笑着说没事,还夸她的画有灵气。后来才知道,

他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兼职做模特。他们像是干柴碰上烈火,一点就着。

在画室里疯狂的几个夜晚,用颜料在彼此的身上作画;他拿着被别人羞辱小白脸得来的钱,

带着她去北海道滑雪,亲手雕了一个她笑的灿烂的冰雕;他一个个夜晚苦熬赚来的辛苦钱,

宁可自己不读书,也要供她读、给她买最好的颜料和画具。她本以为彼此就是那个对的人。

直到那次出游,她的眼睛意外受伤。医生私下说,恢复情况不乐观,会严重影响视力,

甚至失明,痊愈的可能极低。她怕了。不是怕自己瞎,不是怕自己前途受阻,是怕拖累他。

他那么穷,那么努力,未来应该光明灿烂,不该被她这个包袱拖垮。于是她演了一出戏。

在他再次拿着省吃俭用买来的颜料找她时,她当着他的面把颜料扔进垃圾桶,

用她能想到的最刻薄的话讽刺他:“周瑾离,你照照镜子行吗?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男模,

真以为我会看上你?我不过玩玩而已。现在玩腻了,请你滚远点。”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

从错愕,到不敢置信,最后是一片死寂。他卑微地跪在地上求她不要离开,

说这些以后他们也会有的。他在大雪里站了三天三夜,几乎成了个冰雕,

也没能等到她回心转意。后来他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虞若儿站在一起。她才知道,

他根本不是什么穷学生,他是周家的少爷。只是前段时间和家里闹矛盾,被停了卡。“怎么,

哑巴了?”周瑾离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回来,拽到眼前这片令人窒息的现实里。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恨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画,这么需要钱,”他慢条斯理地说,“我给你个机会。

把我们上床的场景画下来,画一幅,我给你十万。”虞晚温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那个温柔的大男孩,有一天会这样羞辱她。“怎么?嫌钱少?”周瑾离笑了,

那笑容残忍又漂亮,“还是说,对着我这张脸,你画不出来?”他忽然伸手,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从画架前扯开,甩到旁边的沙发上。

林穆白想上前,被周瑾离带来的两个人拦住了。“周瑾离!你放开我!”虞晚温挣扎着,

眼眶瞬间红了。“放开?”周瑾离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耳畔,“虞晚温,

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也是你先甩了我的。现在我回来了,游戏怎么玩,该由我说了算。

”虞晚温想逃,却被他轻易地压住。画室的门被关上,林穆白被带了出去。她睁大眼睛,

看着头顶水晶吊灯摇晃,视线开始模糊,眼睛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瑾离的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他还刻意把一只笔一张纸送到她身前让她画。

她想起以前他的温柔小意,只觉得现在多么讽刺,多么羞辱她。这也怪她,

谁叫她得了这种病,只会成为一个拖累。她要画完,拿到钱治好母亲的病。然后离开。

永远地离开。画交上去的第三天,虞晚温接到了虞若儿的电话。“姐姐,

你那个准备参加大赛的作品,构思真不错呀。”虞若儿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却让虞晚温浑身发冷。“你怎么知道?”虞晚温握紧了手机。那是她准备了近一年的画作,

一直锁在她出租屋的抽屉里。“哎呀,周哥哥给我看了你以前的一些草稿嘛,

我觉得很有感觉,就借鉴了一下。”虞若儿轻笑,“你不会怪我吧,姐姐?

反正你眼睛也不好了,以后恐怕也画不了这么精细的了吧?不如让妹妹我,

帮你把这个创意发扬光大呀。”“虞若儿!那是我的作品!”虞晚温声音发抖。“你的?

”虞若儿语气陡然转冷,“证据呢?虞晚温,我劝你识相点。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不少吧?

到时候,周哥哥和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能借给你一点。”虞晚温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想起那天画室之后,周瑾离离开前扔下的话:“虞晚温,你最好听话。否则,

你妈能不能顺利做上手术,我就不敢保证了。”“对了,”虞若儿继续慢悠悠地说,

“周哥哥还让我转告你,那幅大作,他很喜欢,已经裱起来挂在他卧室了。他说,

那是你还他的第一笔债。以后,慢慢还。”几天后,大赛结果公布。虞若儿的作品夺得金奖。

新闻铺天盖地,虞若儿被誉为年度最具潜力的艺术新星。采访照片上,她依偎在周瑾离身边,

笑靥如花。周瑾离揽着她的肩,面对镜头,神色是一贯的淡漠,只在看向虞若儿时,

眼底似乎有一丝纵容。有记者问及两人关系,虞若儿羞涩低头,周瑾离则回应:“我们很好。

订婚宴会在下个月举行,届时会邀请各位。”虞晚温关掉了电视。母亲还在医院等着手术,

可手术费还是差一大截。她找到虞若儿的号码,编辑了很久,最终只发出三个字:“我答应。

”不举报,不声张。用她的心血,换母亲一线生机。很快,虞若儿回了一条消息,

是一个银行转账记录截图,金额刚好够支付母亲手术的剩余费用。附言:“姐姐真乖。

订婚宴记得来哦,周哥哥说,很想见到你呢。”虞晚温看着那行字,眼前一片模糊。

不知是眼疾,还是别的什么。原来,

他们要在一起了啊……订婚宴设在周家名下最豪华的酒店。虞晚温本想放下礼物就走,

却被虞若儿派来的人请到了主桌附近。“姐姐,你来啦!”虞若儿挽着周瑾离,

笑容灿烂地走过来,“你能来,我太高兴了。”周瑾离的目光落在虞晚温身上,深邃难辨,

只一瞬,便移开了。仪式进行到一半,周瑾离招手让侍者拿来一个精美的木盒。盒子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空白支票。“今天高兴,”周瑾离拿起一支笔,“我在这里签好名,

金额大家随意填。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虞晚温所在的方向。

“想要支票,得自己来拿。我撒出去,谁捡到,就是谁的。”话音落下,满场哗然。

周瑾离拿起那叠支票,手腕一扬——支票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洒下。人群瞬间沸腾,

争相弯腰去捡,场面一时有些混乱。虞晚温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些飘落的支票,

看着周围人急切地争夺,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又刺眼。忽然,几张支票被气流卷着,

飘到了她的脚边。“捡啊。”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虞晚温抬起头,

周瑾离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他手里还拿着几张支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恶意。“你不是最爱钱吗?”他压低了声音,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当年为了钱甩了我,现在为了钱连那种低俗的作品也能画。怎么,

现在钱送到脚边了,倒矜持起来了?”虞晚温脸色雪白,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捡起来,

”周瑾离的声音更冷,“像条哈巴狗一样,爬过去,一张一张捡起来。让我看看,

你到底能为了钱,低贱到什么地步。”虞晚温的眼前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脸,

闪过手术费账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后续还需要很多钱,她也必须早作打算。于是她缓缓地,

蹲下了身。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去够最近的那张支票。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嗤笑声和议论声。“还真捡啊……”“为了钱呗,

你看她那样子……”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蹲下身,

为她系过散开的鞋带,仰头对她笑,说:“我的晚晚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原来,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三年。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一张一张,

把散落在周围的支票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纸张边缘硌着掌心生疼。就在这时,

虞若儿走了过来,惊呼一声:“哎呀,姐姐,你怎么真的……周哥哥跟你开玩笑的呢!

”她嗔怪道:“周哥哥,你看你把姐姐弄得多难堪。

”周瑾离看着虞晚温手中那叠皱巴巴的支票,又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单薄肩膀,

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像是刺痛,又像是更深的烦躁。

虞若儿将他那一瞬间的失神看在眼里,眼神暗了暗,随即泫然欲泣道:“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赌气,怪我用了你的创意才这么做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喜欢那个主题了……周哥哥也是想让你开心,

才用这种方式……你别生我们的气好不好?”她的话,

瞬间将虞晚温置于一个斤斤计较、不识好歹的位置。

周瑾离刚刚那一丝莫名的情绪立刻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恼怒。他真是疯了,

竟然还会对这个虚荣恶毒的女人心软?“生气?”周瑾离冷笑,

一把夺过虞晚温手里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支票,“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在虞晚温惊愕抬起的目光中,他双手用力,将那叠支票干净利落地撕成了两半,

然后随手扔在地上。“游戏而已,不作数。”他转身离开,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虞晚温,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虞晚温慢慢蹲下身,一片一片,去捡那些碎片。指尖碰到冰冷的地面,

也碰到更冰冷的、来自心底深处的绝望。突然,她的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来自林穆白,

他说她母亲的手术已经做好了,休息后需要转移到更安静的地方疗养,

十天后他来接她一起离开。她终于要离开了,周瑾离就不会嫌她碍眼了。订婚宴后,

虞若儿以“需要人照顾起居”为名,邀请虞晚温住进周瑾离名下的一处公寓。说是邀请,

实则是周瑾离的命令。虞晚温知道,这是另一场羞辱的开始,但为了母亲后续的康复费用,

她别无选择。公寓很大,也很冷清。虞晚温被安排在一间客房。这天下午,

虞若儿说想喝虞晚温煮的奶茶。虞晚温沉默地去了厨房。她的眼睛最近越来越差,视物模糊,

还时常胀痛。她小心地烧水,准备茶具。虞若儿倚在厨房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她忙碌。

“姐姐,小心点呀,水很烫的。”虞晚温没有理会,专注地看着水壶。就在水沸腾,

她拿起水壶准备冲入茶壶时,虞若儿忽然“哎呀”一声,似乎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她撞了过来。虞晚温猝不及防,手里的水壶脱手,滚烫的热水倾泻而出。“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却是虞若儿的声音。大部分热水泼在了虞晚温自己的手臂和胸前,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来。但也有一部分,溅到了虞若儿故意伸过来的手背上,还有几滴,

飞溅起来,灼伤了虞晚温的眼角。虞晚温痛得眼前发黑,捂住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虞若儿则捂着手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为什么要拿热水泼我!好痛啊!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在书房的周瑾离。他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满地狼藉。“瑾离哥哥!

”虞若儿扑进周瑾离怀里,哭得颤抖,“我只是想让姐姐给我煮杯奶茶,她不愿意就算了,

为什么要用开水泼我……我的手好痛,会不会留疤啊……”周瑾离脸色阴沉,

看向虞晚温:“怎么回事?

”“是她自己撞过来的……”虞晚温忍着眼睛和身上灼烧般的痛楚,试图解释,声音沙哑。

“自己撞过来?”周瑾离打断她,眼神冰冷,“虞晚温,你是不是觉得,你伤害若儿,

只要装出一副无辜受害的样子,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傻傻地相信你?”“我没有……”“够了!

”周瑾离厉声喝道,眼底满是失望和厌烦,“你的把戏我早就看腻了。

当初装眼疾卖惨甩了我,现在又故技重施?虞晚温,你的眼睛不是早就伤得快要瞎了吗?

怎么还能精准地把热水泼到若儿手上?”虞晚温张大了嘴,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鲜血淋漓。原来他知道她有眼疾,却是这样想她的。原来她当初的牺牲和痛苦,

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卖惨的把戏。“瑾离哥哥,我好疼……”虞若儿在他怀里抽泣。

周瑾离不再看虞晚温,小心地捧起虞若儿的手查看:“我带你去医院。”说完,

他拥着虞若儿快步离开。虞晚温想起从前,他将她视若珍宝,

稍微受一点伤都会被他心疼好久。现在眼睛的刺痛越来越剧烈,视线更加模糊,

手臂和胸前的皮肤红肿起泡,却没人再多问她一句。她想去处理一下那些伤口,

可是从心脏蔓延的疼痛让她起不来身。不知过了多久,虞若儿回来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虞晚温,她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柔弱可怜,只剩下满满的恶意和得意。

“姐姐,疼吗?”她慢慢走过来。虞晚温警惕地后退,

却被她身旁几个保镖一把抓住了受伤的手臂。“啊!”虞晚温痛呼出声。

“嘘——”虞若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瑾离哥哥公司有急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说了,让我随意处理你。”她凑近虞晚温耳边,“他说,你这种人,不给点教训,

是不会长记性的。”下一秒,虞若儿猛地将虞晚温的右手拽过来,在虞晚温还没反应过来时,

将她的食指和中指,狠狠地掰向反方向。“啊!!!”十指连心,

钻心刺骨的剧痛让虞晚温瞬间惨叫出声,冷汗涔涔而下。“这是你乱勾引人的代价。

”虞若儿松开手,欣赏着虞晚温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瞬间肿胀起来的手指。接着,

她又看向虞晚温紧闭流泪的眼睛,遗憾地摇摇头:“眼睛这么漂亮,可惜了。

瑾离哥哥不是不信你眼睛有事吗?那就……让它真的有点事好了。

”她拿起桌上沾着滚烫茶渍的抹布,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虞晚温红肿的眼皮上。“唔——!

”虞晚温痛得浑身痉挛,却被几个保镖死死抓住无法动弹,眼前彻底陷入一片灼热的黑暗。

虞若儿松开手,看着虞晚温捂着眼睛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记住这个教训,姐姐。”她居高临下地说,“以后,离瑾离哥哥远点。你的手,

以后怕是拿不了细笔了。你的眼睛……啧啧,自求多福吧。

”虞晚温手上的伤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手指肿得像萝卜,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她随便用了点药膏,用纱布潦草地缠了几圈。眼睛的情况更糟,灼痛持续不退,

看什么都模糊不清,还畏光流泪。她不敢去医院,也付不起任何一笔额外的费用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早点带母亲离开这里,不和他们纠缠。他们想要什么,

她也无所谓了。这样,说不定他们觉得无趣,还会早早放过她。这天晚上,

周瑾离突然说要吃夜宵,点名让虞晚温做。虞晚温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沉默了一下,

还是低声说:“我的手……不太方便。”“不方便?”周瑾离目光掠过她裹着纱布的手,

似乎有一丝心疼,但嘴角又扯出一丝讥诮,“虞晚温,你除了会装可怜博同情,还会什么?

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虞晚温不再说话,转身慢慢走向厨房。每动一下,

受伤的手指都传来尖锐的刺痛。简单的小菜,她却做得异常艰难。汗水浸湿了额发,

有几滴落入刺痛的眼睛里,引来更猛烈的酸涩。好不容易做好,她端着托盘,手指颤抖着,

将小菜放到周瑾离面前的茶几上。周瑾离看了一眼卖相普通的食物,吃了一口。下一秒,

他的脸色骤变。“噗——!”他猛地吐回碗里,随即捂住喉咙,呼吸变得急促,

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周瑾离?”虞晚温被他剧烈的反应吓到。周瑾离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地瞪着她,“羊肉……你放了羊肉?!”虞晚温一愣,连忙摇头:“没有!

我做的青菜炒猪肉,怎么可能放羊肉?”“那这是什么?!”周瑾离一把打翻盘子,

菜洒了一地,赫然可见。他对羊肉严重过敏,沾一点就会喉头水肿,呼吸困难。而这件事,

虞晚温是知道的。“不是我放的!”虞晚温看着地上的羊肉,也惊呆了,“我真的没有放!

厨房里也没有羊肉!”“不是你,还能是谁?!”周瑾离喘息着,眼神冰冷刺骨,“虞晚温,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仁慈了?所以你就敢在我吃的东西里动手脚?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过敏休克,死了才好?!”“我没有!是虞若儿!一定是她!

”虞晚温急声道,“她下午进过厨房!”虞若儿结结巴巴地哭道:“周哥哥,

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姐姐怎么这样污蔑我……”“够了!”周瑾离厉声打断,猛地站起身,

眼神里的怒火却燃烧得更旺,“虞晚温,你是不是以为,我曾经喜欢过你,

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若儿,现在还想害我?

!”“我没有害你!是虞若儿陷害我!我一直记得你不吃羊肉,

怎么可能还会……”周瑾离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烈。又是这副样子!

每次做错事,就用眼泪来博取同情!他真是受够了!“虞晚温,收起你那套把戏。

”他声音冰冷,“你需要安静的地方,好好反省你的错误。”他拿起电话,简短吩咐了几句。

很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带她去地下室。”周瑾离指着虞晚温,语气森然,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让她好好冷静冷静。”“周瑾离!你不能这样!

我真的没有放羊肉!”周瑾离不再看她:“虞晚温,别仗着我曾经爱过你,就为所欲为。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虞晚温被强行拖离客厅,拖向黑暗的地下室。她回头,

只看到周瑾离冷漠的背影,和藏着笑意的虞若儿。地下室的门,在她身后,

“砰”地一声关上了。地下室里一片漆黑。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恐惧。

她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什么也看不见。一阵冰冷的寒风,猛地吹过,让她打了个寒颤。

虞晚温忽然想起,刚才被拖进来时,

似乎听到门外虞若儿低声对保镖说了句什么“……太闷了,开点冷气给她醒醒神……”是了,

这刺骨的寒意,不是地下的阴冷,是空调的冷气被故意开到了最低!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去找门,去拍打。可眼睛看不见,脚下不知绊到什么,重重摔倒在地。

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痛得她闷哼一声。黑暗,寒冷,疼痛,

孤独……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汇成巨大的恐慌,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的眼疾,

因为连番的刺激和伤害,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她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

“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她用手拼命揉着眼睛,可除了加剧的疼痛和酸涩,

视线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她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瞎子了。恍惚中,眼前似乎不是黑暗,

而是另一幅画面。也是眼睛受伤的时候。三年前,那个小医院的急诊室,灯光惨白。

她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渗出,吓得浑身发抖。穿着廉价T恤的周瑾离急匆匆赶来,

看到她的样子,脸都白了。他冲过来,颤抖着握住她的手,声音又急又心疼:“晚晚,别怕,

别怕,我来了……医生!医生呢?!”检查的时候,

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没事的,晚晚,一定没事的。

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我就是你的眼睛……那时的他,

眼里的温柔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可现在……“呵……”虞晚温低低地笑了起来,

眼泪涌出,再也看不到一丝温暖的色彩。监控室里,周瑾离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模糊身影。

他看到她在黑暗中摸索,摔倒,看到她痛苦地捂住眼睛和手。“又在装。”他冷冷地想。

关个禁闭而已,又是这副活不下去的样子。她的眼疾,不是装出来的吗?现倒是演得挺像。

可他不知道,那份眼疾的假报告,是虞若儿从医院伪造给他的。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查不到,她的眼疾是真的。他心里某个角落,似乎细微地刺了一下。

但他立刻将那点不适压了下去。他想起她当年甩他时那副刻薄虚荣的嘴脸,

想起她一次次伤害若儿的心机,想起今天菜里的羊肉。不能心软。对这样的女人心软,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关掉了监控画面,起身离开了监控室。眼不见为净。地下室里,

温度越来越低。虞晚温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睛的疼痛和黑暗的恐惧折磨着她的神经,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她会死在这里吗?

无声无息地冻死,或者痛死在地下室里。也好……也许死了,就解脱了。

不用再承受这些痛苦、屈辱和绝望。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仿佛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带着震惊和怒意的声音喊道:“晚温!”是林穆白,

他来接她离开了……周瑾离第二天傍晚才想起虞晚温还被关在地下室。

他刚从商业谈判中脱身,脑海里莫名闪过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模糊身影,

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人还在下面?”他按下内线。

电话那头的手下迟疑了一下:“周总……一个小时前我们按例去查看,发现……人不见了。

”“不见了?”周瑾离眉峰一蹙,坐直了身体,“怎么会?”“我们调了公寓周边的监控,

发现昨天深夜,有一辆车停在附近,车上下来的人……是林穆白。他带了两个人,进了公寓,

大约半小时后,扶着虞小姐出来了。”“林穆白?”周瑾离的眼神骤然冷冽,

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他还敢来?”“我们立刻去查了虞小姐母亲所在的医院,

”手下声音更低,“发现她母亲昨天下午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接走的人……也是林穆白安排的人。”“砰!”周瑾离一拳砸在实木办公桌上。跑了?

她竟然敢跑?还是跟着那个林穆白跑的?好,很好。虞晚温,你真是好样的!

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现在找到了新的金主,就迫不及待地甩开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以为她能跑到哪里去?”周瑾离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去,把她母亲给我请回来。

还有,她不是最在乎她的画吗?去她之前的出租屋,把她所有的画,全部给我扣下!

一件都不准留!”他就不信,为了她母亲,为了那些视若生命的画,她能不回来求他!

手下领命而去。周瑾离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胸腔里除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还有一种钝钝的闷痛。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气的。他想。

等把她抓回来,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然而,不到两个小时,坏消息接踵而至。“周总,

我们去了医院,也查了附近的住所,林穆白安排得很周密,我们暂时没找到线索。”“还有,

虞小姐出租屋里的画……大部分都不在了。我们打听了一下,听邻居说,

前几天有人来搬走了一批画。我们顺着查,

发现那些画……昨天下午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被拍走了。买家匿名,但中间人透露,

委托拍卖的……是林穆白。”“砰!”又一声巨响,

周瑾离将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林穆白!又是他!抢了他的女人,

带走了她母亲,现在连她的画都不放过!“查!给我查林穆白现在在哪里!立刻!马上!

”周瑾离的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很快,消息传来。林穆白带着虞晚温,

目前在城西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立医院。“好,很好。

”周瑾离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狰狞的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备车!我倒要看看,

他能护她到几时!”去医院的路上,周瑾离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虞晚温可恨的样子。

她当年甩他时的刻薄,她画室里对着林穆白的专注,她捡支票时的卑微,

她一次次陷害若儿的恶毒……他要抓她回来,狠狠惩罚她。让她知道,

背叛他、戏弄他的代价。可心底那股莫名的心闷和慌乱,却随着距离的缩短越来越清晰。

医院?为什么去医院?还是林穆白带她去的?难道……是若儿那天伤她太重?

还是她又耍什么新花样?又或者……是她母亲病情有变?想到这里,

他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若是她母亲出了事……她会不会更恨他?不,不会。

是她先对不起他的。他没错。他努力说服自己,可踩在油门上的脚,

却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力道。车子在私立医院门口急刹停下。周瑾离沉着脸,

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院大厅。他的心跳,不知为何越来越快,那股不安感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推开了门。预想中虞晚温陪在母亲床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脸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布,遮住了眼睛。是虞晚温。她似乎睡着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没什么血色。露在被子外的手,一只缠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上扎着留置针,

透明的药液正一滴一滴流入她的血管。周瑾离的脚步僵在门口,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脸上的白纱……眼睛?

手上的伤……怎么这么严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闷痛陡然加剧。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穆白?是你来了吗?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周瑾离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穆白?叫得这么亲热?然而,

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她接下来带着倾诉欲的轻柔话语:“我好多了。医生刚才说,

眼角膜的灼伤处理得及时,视力也许还有希望,虽然很渺茫……但谢谢你,穆白,

谢谢你不计代价帮我找最好的医生。”“手也好疼。但医生说骨头只是错位,没有骨折,

固定好慢慢养,还能恢复,就是以后可能握笔会有点抖,

精细的线条画不了了……不过没关系,能看见,能画,我就很满足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狠狠捅进周瑾离的心脏,然后缓慢地搅动。这些伤……怎么来的?

是若儿那天……不,不可能。若儿那么善良柔弱,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一定是虞晚温自己不小心,或者……又是苦肉计?可是,她此刻躺在病床上,蒙着眼睛,

缠着手,虚弱地倾诉着伤痛和感激的样子……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心慌。

她似乎没听到回应,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被白纱覆盖的眼睛望向门口的方向,

轻声问:“穆白?你怎么不说话?”周瑾离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自责、恐慌,还有更多复杂他不敢深究的情绪,

如同海啸般轰然袭来,几乎要将他击垮。他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

怕看到她脸上出现厌恶、恐惧或者恨意。他猛地转身,落荒而逃。“查!

”他对着紧随其后的手下低吼,声音嘶哑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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